第14章 母女雙飛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兒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幾十年了啊。
林淵端起茶杯,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感慨。
那些以為早已淡忘的過往,原來只是被時間塵封,一經觸動,便如此鮮活地翻湧上來。
他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明時,問道:「你認識她?」
「嗯。」 明時輕輕點頭,「她就是我師尊。」
「噗——!!!」
林淵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毫無形象地全數噴了出來。
溫熱的茶水混合著茶葉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時的臉上。
「她是你師尊?!」 林淵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表情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徹底扭曲起來。
「嗯。」 明時秀眉蹙得更緊,臉上濕漉漉的觸感讓她有些不悅,她運轉體內靈力,水汽蒸騰,將臉上和身上的茶漬與口水蒸得乾乾淨淨。
「沐瑤?」 林淵不敢置信地再次確認。
「是的。」 明時再次肯定。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我……」 林淵指著明時,又指了指自己,舌頭像是打了結,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是我……徒孫?!」
「嗯。」 明時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孫上了?!
林淵倒是沒有甚麼罪惡感,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馬上他又發現不對勁。
「你不是百花谷的聖女嗎?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她教了你不滅金身嗎?」
「沒有。」 明時搖頭。
「沒有?」 林淵更懵了。那丫頭除了他教的不滅金身,還會甚麼?
「那她教了你甚麼?」 林淵追問。
「醫術。」
「醫術……」 林淵喃喃重復,緩緩坐回了椅子上,表情變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醫術……」
「為何教你醫術?」 林淵接著問,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
「晚輩是至純陰體。」 明時道,語氣依舊平靜。
「至純陰體……」 林淵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時是至純陰體,之前和她雙修的時候,這個體質幫了很大的忙。
至純陰體,號稱是陰氣屬性中最為純粹的一種,修煉到高深處,陰氣之精純,堪稱天下少有。
「就是那個號稱‘陰氣天下第一’的至純陰體嗎?只是它為何需要醫術?」
「前輩有所不知。」 明時解釋道,「至純陰體與癸水神體天然對立。必須破了身,調和了體內的先天陰氣,才能真正開始順暢修煉,否則陰氣淤積,反噬己身,輕則經脈受損,重則性命堪憂。」
「這我知道。」 林淵點頭,這是常識。很多特殊體質都有類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個重要的前提。」 明時繼續道,目光直視著林淵。
限制?林淵忽然靈光一閃。
「年齡……」
是了!若是年齡太小,身體與經脈尚未發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說?搞不好會整出甚麼頑疾。況且這體質本身就比較霸道。
「正是。」 明時點頭。
「晚輩從小被百花谷護著,但是不想等到那麼晚才開始修煉。所以,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偶然間得了師父的幫助,用她鑽研的特殊醫術與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為日後修煉掃清了障礙。」
林淵聽著,心中的震驚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來她的徒兒真是學習力驚人。
自己並沒有刻意教過她醫術。
都是耳濡目染,她不僅學會了行醫救人,甚至能解決連許多老醫修都束手無策的體質難題了。
「所以,是她告訴你來找我的?」 林淵深吸一口氣,繼續追問。
「嗯。」 明時再次點頭,「您身上,有師父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晚輩能感應到。」
又是氣息。怎麼一個個的鼻子比狗還靈。林淵心裡忍不住吐槽,這都是甚麼奇葩的追蹤方式。
「那……你師父給你講我的事了嗎?」
「前輩應該比我更瞭解師父。」 明時淡淡地說。
也是。那傢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連我的「型號」、喜好、還有當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給她這寶貝徒兒講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麼還來找我?」 林淵實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這麼個風流又不靠譜的人,為何還要主動送上門來?
「晚輩已經想好了。」 明時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晚輩的第一次,要留給您。」
「不是,為啥啊?!」 林淵差點又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可不是甚麼好人。」
「前輩知道就好。」
「呃……那為啥?」
明時沒打算回答。
「師父說,」 明時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語氣變得輕柔而充滿了嚮往,「您把她從那個冰冷華麗的‘皇宮地獄’里帶了出來,帶著她走遍了許多地方,經歷了許多事,教她修煉,也教她看這個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讓她活出了真正的、屬於自己的樣子。」
「所以你被我……,其實是計劃好的?」 林淵又問。
「前輩不願意嗎?」 明時反問道,語氣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當然願意。」 林淵撓了撓頭。
就是怎麼感覺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了呢?他心裡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前輩還是快想想怎麼應對吧。」 明時繼續說道,「師父說,她還有三天就回來了。」
「噗——!!」
又是毫無徵兆的一口水噴出!
不過這次,明時似乎早有預料,提前運轉靈力,在面前布下一層無形的水汽屏障,將那噴出的茶水與口水在空中就蒸騰得一乾二淨,自己則安然無恙。
「三天?!」 林淵臉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遙日子,他的後宮之旅,難道就要到此為止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林淵哀嚎一聲,身體順著椅背就往下一滑,徹底癱在了寬大的椅子里,一臉的生無可戀,徬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悲慘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長應付這個小徒弟。
安靜了一會兒,他看向明時,有氣無力地問道:「對了,你和你師父關係怎麼樣?」
「嗯……」 明時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師父對我很好**。」
「有多好?」 林淵追問,心裡有點不踏實。
「之前有個女孩欺負晚輩,被師父知道後,師父就把她抓了起來,做成了人彘。」
林淵張大了嘴巴。他記得他徒弟以前沒有這麼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瑤發現,她頂多是把事情鬧出來,讓他在對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點不堪的記錄來驅趕一下他身邊的女人。
怎麼才幾十年沒見,這丫頭就變得這麼可怕了?!
難道是她體內那帝王血脈覺醒了?還是因為當年他那次不辭而別,對她打擊太大,直接成病嬌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師父商量好的吧?」 林淵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點發乾。
明時搖了搖頭。
「是晚輩自己的意思。」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林淵「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臉上滿是焦躁**。
「你說我這幾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較好?」 他停下腳步,看向明時。
明時卻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目光越過林淵,看向了他的身後,表情里帶著明顯的吃驚,甚至有一絲慌亂。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身體僵住了,脖頸有些僵硬地,一點點轉動,朝著自己的身後看去——
不知何時,在他身後,房間中央,竟然靜靜地站著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淺碧色的羅裙,衣料精緻,繡著淡淡的雲紋。
個子依舊只到林淵胸口,身材嬌小得像個少女。
栗色的長髮松松地綰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
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甜美得能膩死人的笑容,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彎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然後,那熟悉的聲音脆生生地響起,敲在了林淵的心尖上:
「師父~好久不見呀~」
「聽說……你上了我的好徒兒呀?」
甜膩的嗓音,此刻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沐瑤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銀的短刀。
她臉上那甜美的笑容漸漸詭異起來。壞菜了,真成病嬌了。
「我錯了,我……」 林淵冷汗涔涔,想要解釋,舌頭卻像是打了結。
「師父這樣亂搞,徒兒好傷心啊……」 沐瑤向前逼近一步,依舊笑著,聲音卻危險起來,隨後猛然朝著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淵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猛地從坐著的姿勢中彈了起來!
心臟「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後背一片冰涼,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對面坐著的是依舊清冷端莊的明時,桌上的茶水還冒著裊裊熱氣。
沒有拿著水銀刀的沐瑤,沒有那驚悚的自殘畫面。
是夢啊……原來是夢。
林淵心有餘悸地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軟軟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對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麼不堪?還做成人彘?
自己嚇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發漲的太陽穴。
頭有點疼。
「我……睡著了?」 林淵撐著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對面的明時。
「嗯。」 明時輕輕點了點頭,表情怪異。
「說到哪兒了?」 林淵感覺自己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記憶有些斷片。
「師父三天後回來。」 明時提醒道。
「我怎麼睡著了?」 林淵甩了甩頭,又問,「睡了多長時間?」
「一刻鐘。」 明時回答,「前輩聽到師尊三天後回來,然後就暈倒了。」
「暈倒了……」 林淵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一直端坐著的明時,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來。
走在路上,林淵一直思緒不寧。
沐瑤要回來了……三天……這消息像塊大石頭壓在心頭。
剛才那丟人的暈倒事件更讓他臉上無光。
腦子里全是夢境中沐瑤那病嬌的笑容和自殘的畫面,攪得他心煩意亂。
回到的客房時,已經是下午時分。
他拐進旅社後面一條僻靜的小衚衕,正準備整理一下心情再進去,身側的陰影忽然一陣輕微的蠕動,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出來,倚在旁邊的牆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對了,他讓影侍暗中看顧著那兩間房來著。
每次只有他倆的時候,這影侍就沒個正形。
「現在甚麼情況?」 林淵問道。
「這……」 影侍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林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淵揮了揮手,有些疲憊。
影侍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領命消失。
「還有甚麼事嗎?」 林淵察覺到她的異常,問道。
「宮里那位想見您。」 影侍柔聲道。
宮里那位?林淵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額。今天是甚麼日子?麻煩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湊。
「呼……」 林淵長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知道了。讓她等幾天,我這邊忙完了,就過去見她。」
「是。」 影侍應道。
但她還是沒走,就那麼站在林淵面前,微微仰著頭,看著他。
「乾嘛?」 林淵沒好氣地問道。
影侍沒說話,只是那雙妖嬈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林淵嘆了口氣,伸出手摟住她的後頸,隔著面紗親了她一口。
然而,影侍還是沒動,依舊眼巴巴地看著他,似乎對這隔紗一吻很不滿意。
「呃……想要了是吧。」
林淵一把將影侍抵在了牆上。
一刻鐘後。
林淵終於站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深吸一口氣,準備推門進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板的時候,一陣女人的哼唧聲,從門內傳了出來。
這不是做愛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嗎?
他屏住呼吸,將耳朵更加貼近門板,仔細聆聽。
沒錯,確實是女子的呻吟聲,從自己的屋裡傳出來的。
甚麼情況?有個女人在他的房間里?乾啥呢怎麼這個聲音?
他悄悄打開屋門,走了進去。
門「吱呀」一聲,被他輕輕推開一條縫。
屋內光線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白靈月正靠在床頭,雙眼緊閉,秀眉微蹙,而且沒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和褻褲,雙腿更是敞開成M型。
她的一隻手裡攥著一件林淵的貼身里衣,將其按在自己的鼻尖,好像正在吸氣。
而她的另一隻手,此時正探入了自己的腿間,快速地摳挖著,手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衣料若隱若現。
她全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已經被推開,更沒有發現林淵正站在門口,臉色怪異地看著她。
「乾嘛呢?」 林淵忽然開口。
「啊!誰?!」 白靈月渾身一個激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徬彿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觸電般地抽回了手,同時猛地抓起身旁的被子,手忙腳亂地將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驚恐萬分的眼睛。
當她看清站在門口的林淵時,那驚恐瞬間轉化為慌張。
「你你你!你甚麼時候進來的?!」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有一陣子了。」 林淵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她的臉「唰」的一下,從剛才的潮紅變成了爆紅。
「你……都看見了?」 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了過來。
「嗯。」 林淵點了點頭。
「……」
她看著林淵,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頭也整個蒙住了。
「出去。」被子里傳來一聲悶響。
林淵走向床上那團不斷抖動的「被子球」,悄悄掀開被子一角,露出白靈月的通紅的小臉。
「你在乾嘛?」 林淵問道。
「看不出來嗎?」 白靈月有些惱火地睜開眼,瞪了他一眼。
她覺得這廝是在故意消遣她。
「不是,我是說……為甚麼?」
白靈月頓了頓,臉上的惱怒褪去了一些。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就在這時,隔壁竟然也傳來一聲嬌喘,比他剛才聽到的白靈月的聲音還大。
這間旅社的房間雖然不是完全隔音,但林淵為了方便和李玉玲「深夜探討」時不吵醒白靈月,特意在牆壁上塗抹了一些自制的吸音粉。
即便如此,聲音還是能隱約傳到這裡,可見隔壁的「動靜」是有多大,叫聲是有多「放肆」。
「隔壁是……?」 林淵眉頭微蹙。
隔壁不是她倆的房間嗎?
影侍並沒有給出危險信號,而且他這屋子也被他動過一些手腳,防止外人擅入。誰能進他屋子?
「我娘。」 白靈月低聲答道,聲音悶悶的。
林淵有些發懵。
「你娘也在自瀆?」這對母女又在搞甚麼?
「不是。」
「那是甚麼?有人正在欺負你娘?」
「嗯。」白靈月無奈地點了點頭。
甚麼?有人對玉娘動手?!
誰這麼大的膽子?!趁他不在,跑到他屋裡來欺負他的人?!
想到這裡,林淵忽然生氣起來。
「是誰?你們的仇家找上門來了?」他首先想到了白家的仇人。
「不是……」
「是鬼玲嬌。」 白靈月小聲擠出幾個字。
林淵剛竄上來的怒火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噗」地一下熄滅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是了……一聽說徒弟要回來,腦子都不好使了。
他差點忘了還有個人了。
不過,鬼玲嬌那妖女,到底在對玉娘做甚麼?竟然讓玉娘發出那種聲音,還隔著牆都能聽到?
而且……看白靈月這反應,顯然是被隔壁的動靜刺激到了,才會跑到他房間里,拿著他的衣物做出那種事……
「啊呃~」
就在這時,隔壁猛地傳來一聲高亢的大叫。
林淵嚇了一跳。不是這也太激烈了?!
白靈月忽然煩躁地坐了起來,一把扯開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只穿里衣的身子。
她皺著眉頭,竟然就這麼當著林淵的面,在他的床上重新開始了剛才被打斷的動作?!
「不是,你……」
林淵剛想說些甚麼,卻猛然發現也起反應了。
這誰忍得住啊!
饒是他剛才在衚衕里和影侍來了場戶外露出play,此刻面對眼前這副景象,再加上隔壁那不斷傳來的宛如催情劑的聲音,他也難以把持。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看著正在自瀆的白靈月,咽了咽口水,胯下那根粗壯的大肉棒也已經不受控制地抬頭,將衣袍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
他下意識地伸手,轉過身去,探入自己的衣襟下擺,握住了那滾燙堅硬的肉棒,準備就這麼站著,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一下。
白靈月睜開眼睛,忽然發現了林淵竟然也在自瀆。正好她正發愁沒有感覺,何不……
「你……轉過來……」她小聲道。
「啊?」林淵喘著大氣。
「轉過來……」他提高了些聲音。
林淵一聽,玩這麼刺激,哪能少了我?!
隨後他就真的轉了過來。
白靈月看呆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一個男人做這種事。
她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捨不得從他手部的動作和衣袍下那不斷變化的形狀上移開,心跳也跳得飛快,口乾舌燥,身體里那股被隔壁聲音和眼前景象共同點燃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林淵看著眼前的動人的姑娘竟然在看著他自瀆,瞬間更加興奮,加快了速度。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誰也沒有靠近對方。
就這麼隔著一臂的距離,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各自沈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隔壁那背景音樂般的嗚咽與呻吟,在房間里交織回蕩。
過了一會兒,白靈月又不滿足了。
「你在裡面也不舒服……你把它拿出來……」 白靈月的臉越來越紅,聲音細若蚊蚋。
林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平時怎麼沒看出來這丫頭也這麼好色啊。
不過他也覺得隔著衣料不夠暢快,於是順著她的意思解開了腰帶,將那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結的灼熱之物,從衣袍的束縛中徹底釋放了出來,握在手中,開始更加直接迅猛地動作。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的喘息都已經急促不已。
林淵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手中的悸動和即將到來的巔峰,隔壁的聲音的,化作了最棒的催化劑。
他正想象著自己把白靈月和李玉玲兩個人疊在一起,壓在身下,狠狠插了一會兒李玉玲的滑膩濕穴,隨後緩緩抽出,轉而頂開白靈月那名器般的緊致花穴,抽插頂弄,把兩人都肏得浪叫不止。
就在這時,一隻帶著細微顫抖和濕潤汗意的溫熱小手,竟然毫無徵兆地直接握上了他的碩大龜菇!
「呃!!」 林淵渾身一個激靈,如同過電般,猛地睜開了眼睛!
竟然是白靈月!她閉著眼睛,一臉欲仙欲死的表情,一隻手還在腿間努力摳挖著,另一隻手卻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堪堪握攏,幾根手指圈著龜冠,那柔嫩濕滑的觸感,以及那帶著灼人溫度的握力,讓林淵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白靈月也睜開了眼睛,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靈月眼睛里水光瀲灧,眉目含羞,卻不捨得松開。
林淵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他沒有拉開她。
這無聲的默許,給了白靈月更大的勇氣。
她的手漸漸不滿與握著,開始上下滑動起來,模仿著剛才看到的林淵的動作。
雖然力道時輕時重,但被一隻柔軟小手主動服侍的感覺,帶來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靈月很快無師自通,開始加快速度,用指腹摩挲過頂端的龜冠溝,甚至試探著用拇指按壓頂端的小孔。
「呼……」
林淵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用寬大的手掌握住白靈月那只覆在他肉棒上的小手。
玉手忽然被握住,白靈月有些驚慌,想縮回來,但林淵哪能如她願,直接帶著她開始更加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裸露的大腿內側向上探去,輕易地尋到了她那只摳挖著小穴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了上去,然後帶著她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洞,直接開始幫她摳弄起來。
「嗯……啊呃……」
兩人就這樣互相給對面幫了起來,但實際上,幾乎是林淵在全權主導著節奏。
他的手帶著她的手,在彼此的敏感地帶上舞蹈,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時而深入,時而淺出。
白靈月幾乎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動地跟隨著他的引導。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靠在床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不斷有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從喉間溢出,與隔壁忽然更加高亢的聲音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在林淵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帶動下,兩人都被推到了那懸崖的邊緣。
就在某個瞬間,林淵忽然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只小手猛地收緊,同時,他也下意識地握緊了與她相扣的那只手!
「嗯……!」
「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一股潮液忽然從白靈月的嫩穴噴湧而出,同時她的身體劇烈地繃緊,隨後開始顫抖起來。
而林淵也是渾身一僵,旋即一股積蓄已久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沿著脊柱向下衝擊,直接噴薄而出!
林淵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握著她的小手一起握緊了自己的大肉棒,對準了她的身子。
「噗嗤——!」
一股灼熱濃稠的白濁,在強勁的壓力下,猛地從頂端激射而出,呈現出一道短促卻有力的弧線,在空中划過,直接濺射在了近在咫尺的白靈月身上!
弄得她的臉上和白肚兜上,一片狼藉,甚至脖頸和鎖骨上都是。
那白花花的黏膩液體,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對比強烈,構成一幅充滿衝擊力與淫靡感的畫面。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氣。
兩人就這麼坐在床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氣,徬彿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隔壁屋那依舊持續不斷的呻吟。
林淵緩了一會兒,這才轉頭看向身旁的白靈月。
她仍舊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沾滿了他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白濁的液體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反射著微弱的光澤,看起來淫靡至極,完全透著被侵犯凌虐後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睜著,眸子里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對身上的精白無動於衷。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有了動作。
她夾著腿,姿態有些彆扭地從床上挪了下來,腳步略顯虛浮。
走到房間角落的水架旁,直接把肚兜和褻褲都脫了下來,光著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清水,浸濕了一塊乾淨的巾布,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擦拭起自己身上那些黏膩的痕跡。
林淵也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將床上那條沾滿了兩人體液,已經狼藉不堪的床單扯了下來,團成一團,隨手扔在角落。
然後,他打開牆邊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條嶄新的床單。
這些事,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來「探討」後,第二天都得換一床。
為了避免尷尬,他特意囑咐過店小二,在櫃子里多準備了好幾條床單。
他熟練地鋪好新床單,拍平褶皺,然後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雙手交疊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不遠處正在擦拭身體的白靈月的背影。
他還是第一次仔細欣賞她的背影。
身材纖穠合度,雖然略顯單薄,卻已經有了少女獨有的曼妙曲線。
腰肢細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卻是一個渾圓挺翹的臀,形狀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微地搖曳、繃緊,弧度驚人,充滿了青春的彈性與活力。
她的動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盡快清理乾淨,卻好像又有些焦躁,這反而讓那誘人的曲線更加生動地呈現在林淵眼前。
「你好像很煩躁?」 林淵看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白靈月背對著他嗆道:「你射我頭髮上了,髒死了。黏糊糊的,很難清理的。」
林淵嘴角一揚,沒有回答。
其實剛才他是故意的。當然,他完全可以運轉靈力,輕而易舉地幫她將頭髮和身上的液體蒸乾。但他不想這麼做。
他就是想看著她這副狼狽又羞憤的樣子,看著她親自動手,一點點擦去他留下的痕跡。
這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示和佔有,這是他的一點惡趣味。
而白靈月,也絕對不會向他開口尋求幫助。以她那要強又彆扭的性子,寧可自己慢慢折騰,也不會在這種事後露出一絲軟弱或依賴。
這樣正好。林淵可以慢慢欣賞,細細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淵知道,她真正煩躁的,絕不僅僅是頭髮上那點髒東西。
果然,過了一會兒,白靈月擦拭的動作慢了下來。她背對著林淵,靜靜地站了片刻,忽然開口道:「林淵。」
「嗯?怎麼了?」 林淵應道,目光依舊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幫我教訓一下鬼玲嬌?」
「嗯哼?」 林淵不置可否。
白靈月轉過身來。
她好像並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淵面前。
胸前那兩團豐軟的玉兔微微晃動,頂端紅櫻悄然硬挺,讓人心神蕩漾。
她的雙腿有些發抖,腿間的濕潤還未乾,臉上的紅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卻認真起來。
「我……想請你,幫我教訓一下鬼玲嬌。」 她又重復了一遍。
林淵眉毛一挑:「為甚麼?」**
「她欺負我娘。」 白靈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調侃道:「真的嗎?我看你娘,好像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我不樂意,行了吧!」 白靈月有些惱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無理、很輕浮!作為一個女人,竟然對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卻又不反抗的樣子,我心裡就一陣發堵!」
林淵內心暗笑。
要說欺負你娘,鬼玲嬌才哪到哪兒?光在這間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過不止一次。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會說出來。
「你自己怎麼不去?」 林淵反問道。
白靈月皺了皺眉,有些惱火地看著林淵。這傢伙在開甚麼玩笑?我去?我一個凡人,去教訓一個元嬰期的鬼道長老?
我去幹甚麼?送人頭嗎?還是被她抓過去雙飛?
「你到底幫不幫?」 她懶得解釋,直接問道,聲音里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我為甚麼要幫你?」 林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白靈月有些氣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嬌娘嗎?你不是見不得女人哭嗎?而且,我娘對你這麼溫柔,這麼好,現在她正在被欺負,你就乾看著嗎?」
「我說了,」 林淵搖了搖頭,「我可不覺得她在受欺負。」
白靈月一噎,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瞪著他,胸口起伏。
那還不算欺負嗎?她那麼溫柔賢惠、端莊持重的娘親,被一個妖艷放蕩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卻不敢、或者說不願反抗。
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淵這尿性,根本就是也樂在其中!
她不知道兩個女的在床上膩著、互相「欺負」有甚麼好看的,但是林淵好像很喜歡看,甚至還挺享受隔壁傳來的聲音。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僵局。兩人對視著,一個眼含怒意和不解,一個神情悠然,坐等看戲。
忽然——
「啊~!」 一聲嬌媚綿長,還帶著顫音的愉悅尖叫,再一次清晰地從隔壁滑了過來,穿透牆壁,直抵耳膜。
又開始了。
白靈月的臉色更加難看,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而林淵卻側著耳朵聽起來,徬彿在品評甚麼美妙的樂章**。
「呼……」
白靈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長髮,徬彿想要將心中的煩悶一並揉散。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淵的下身,看到那本該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聲嬌叫的刺激下,又開始悄然抬頭,重新變得精神抖擻。
色鬼,流氓,不知廉恥。她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幾句。
但她不僅煩林淵,更煩自己。
因為,聽到隔壁娘親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叫聲,她自己的身體,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虛和燥熱,又開始隱隱作祟。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甚麼綠母的變態怪癖,竟然會對這種事情起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