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泡溫泉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深秋的風已經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站在小區門口，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又消散。
這一個月里，我刻意避開了陳明陽家，讓那杯特製牛奶在林阿姨體內慢慢發酵。
手機震動起來，是陳明陽的消息：「楓哥，到哪了？我媽都問你好幾遍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速回復：「馬上到。」
遠遠地，我看見陳明陽家的黑色SUV緩緩駛來。車窗搖下，露出陳明陽那張欠揍的笑臉：楓哥！快上車，凍死人了！
我拉開後車門，一股暖流夾雜著熟悉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林阿姨轉過頭，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子楓，好久不見了。
她的聲音比記憶中更加柔軟，眼波流轉間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我注意到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彩，在車內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阿姨好。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打招呼，卻在彎腰進車時故意蹭過她的手臂。林阿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耳根瞬間泛紅。
陳明陽假裝沒看見，興奮地拍著座椅：媽，快出發吧！我都等不及泡溫泉了！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林阿姨專注開車的側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我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發現她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後視鏡，與我的視線在鏡中相遇後又慌忙移開。
子楓最近學習忙嗎？林阿姨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還好，剛結束月考。我故意往前傾身，讓呼吸正好噴在她的耳畔。
林阿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顫：聽說你又是全班第一？明陽說你的物理拿了滿分。
運氣好而已。我輕描淡寫地說，膝蓋不經意碰到駕駛座的靠背。
林阿姨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別謙虛了，你一直都很優秀。
這句話讓我心頭一熱。不同於陳明陽的咋咋呼呼，林阿姨的贊賞總是恰到好處，讓人如沐春風。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溫泉山莊的停車場。夜色已深，但山莊燈火通明，古色古香的建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靜。
我去辦入住，你們拿行李。林阿姨說著解開安全帶，修長的腿邁出車門。
她今天穿著緊身牛仔褲和米色高領毛衣，將豐滿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楓哥，陳明陽等母親走遠，立刻壓低聲音，我媽這一路上偷看你至少二十次！
我笑而不語，從後備箱取出行李。
這一個月，林阿姨體內的變化遠比陳明陽想象的深刻。
那些混在牛奶中的精液，正在潛移默化地重塑她的身體和慾望。
前台處，林阿姨正在辦理手續。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彎腰時毛衣下若隱若現的腰線。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轉回去，但脖頸已經泛起淡淡的粉色。
好了，我們住竹韻軒。林阿姨拿著房卡走過來，是家庭套房，裡外兩間。
竹韻軒是一棟獨立的小院，主臥和次臥之間隔著一個小客廳。院內有私人溫泉池，蒸騰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白霧。
哇！太棒了！陳明陽扔下行李就衝向溫泉池，我要第一個泡！
林阿姨無奈地搖頭：先收拾好東西，換好浴衣再去。她轉向我，眼神閃爍，子楓，你睡次臥可以嗎？
當然，謝謝阿姨。我接過她遞來的浴衣，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心。
林阿姨像觸電般縮回手，臉頰緋紅：我、我去準備點宵夜。
我目送她逃也似的離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一個月的等待，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我的觸碰。
半小時後，我們三人都換上了溫泉山莊提供的浴衣。陳明陽迫不及待地跳進溫泉池，濺起一片水花。
媽！楓哥！快下來！他興奮地招手。
林阿姨猶豫地站在池邊，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我走到她身邊，故意挨得很近：阿姨，一起泡吧。
好、好啊。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慢慢滑入溫泉。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秋夜的寒意。林阿姨坐在離我一臂遠的地方，水汽氤氳中，她的臉顯得格外紅潤。
啊——舒服！陳明陽誇張地伸展四肢，濺起的水花落在林阿姨臉上。
明！林阿姨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抬手擦去臉上的水珠。這個動作讓她的浴衣領口開得更大，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柔軟的溝壑。
我的目光太過直白，林阿姨注意到了，卻意外地沒有拉緊衣領，反而微微側身，讓曲線更加明顯。
楓哥，陳明陽突然過來，我媽今天特別漂亮對吧？
嗯，阿姨一直都很美。我直視著林阿姨的眼睛，聲音真誠。
林阿姨的臉更紅了，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水面：別、別胡說…
我去拿點飲料。陳明陽突然站起來，水花四濺，媽，你要喝甚麼？
檸檬水就好。林阿姨睜開眼，目光卻落在我身上。
陳明陽爬出溫泉，衝我眨眨眼：楓哥，幫我照顧下我媽。
他離開後，溫泉池里只剩下我和林阿姨。水汽在兩人之間繚繞，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子楓…林阿姨輕聲喚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這一個月…怎麼不來家裡了？
我往她那邊挪了挪，溫泉水隨著動作輕輕蕩漾：怕打擾阿姨。
怎麼會…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很想你做的數學題…
這個笨拙的藉口讓我心頭一軟。我鼓起勇氣，在水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也想阿姨。
林阿姨的手在我掌心裡顫抖，卻沒有抽走：子楓，我們不能…
為甚麼？我直視她的眼睛，我喜歡阿姨，從很久以前就喜歡。
這句直白的告白讓林阿姨的瞳孔微微擴大，嘴唇輕顫：我是明陽的媽媽…我比你大那麼多…
那又怎樣？我的手在水下悄悄撫上她的腰，阿姨不喜歡我嗎？
林阿姨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我…我不知道…
就在這時，她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我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她的後背緊貼我的胸膛，臀部正好抵在我的大腿上。
啊！林阿姨驚呼一聲，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們以極其曖昧的姿勢定格在水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以及她急促的心跳。
沒事吧？我低聲問，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
林阿姨渾身發抖，卻沒有立即掙脫：沒、沒事…謝謝…
她的浴衣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鬆散，領口大開。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對飽滿的渾圓和粉嫩的頂端。
她的皮膚因為溫泉和羞恥而泛著誘人的粉色。
阿姨…我的聲音沙啞，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林阿姨似乎這才意識到姿勢的曖昧，慌亂地想要掙脫，卻在轉身時不小心碰到了水下某個不該碰的地方。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對不起。我嘴上道歉，卻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
林阿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迷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明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媽！楓哥！我拿了飲料和點心！
林阿姨如夢初醒，猛地推開我，手忙腳亂地整理浴衣。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陳明陽端著托盤走過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你們聊甚麼呢？這麼投入？
沒、沒甚麼。林阿姨接過檸檬水，一口氣喝了半杯，就是…聊了聊學校的趣事。
陳明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啊——泡溫泉太舒服了，我都困了。
他伸了個懶腰，故意往池邊一靠，閉上眼睛：我先眯一會兒，你們繼續聊。
林阿姨緊張地看著兒子，又看看我，手指緊緊攥著杯沿。我知道陳明陽在裝睡，但林阿姨不知道。
阿姨，我壓低聲音，往她那邊靠了靠，我喜歡你，是真的。
林阿姨咬著下唇，搖了搖頭，但眼神卻黏在我身上無法移開。我能看出她內心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但身體卻渴望著更親密的接觸。
水下的手悄悄移動，我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指尖。林阿姨像觸電般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們…不能這樣…她聲音細如蚊吶，手指卻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我的。
為甚麼？我進一步逼近，幾乎將她困在池邊，阿姨不喜歡我嗎？
林阿姨的胸口劇烈起伏，浴衣領口隨著呼吸開合：我是明陽的媽媽…這不對…
但我的心不會說謊。我的手在水下輕輕撫上她的腰，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林阿姨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瞬間濕潤：子楓…別…
她的抗議軟弱無力，身體甚至主動向我靠近。我知道，那杯特製牛奶的效果正在此刻達到頂峰。
陳明陽適時地發出誇張的鼾聲，翻了個身背對我們。這個動作似乎給了林阿姨某種許可，她的抗拒明顯減弱了。
回房間…她終於妥協般低語，這裡…不行…
我點點頭，收回手。林阿姨如釋重負又若有所失地嘆了口氣，慌亂地爬出溫泉池。濕透的浴衣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媽？你要回去了？陳明陽適時醒來，揉著眼睛問。
嗯，有點累了。林阿姨不敢看我們任何一個，聲音發顫，你們…再泡會兒吧。
她匆匆離開，背影透著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陳明陽等母親走遠，立刻湊過來：楓哥！怎麼樣？
表白了。我簡短地說，心跳仍未平復。
然後呢？我媽甚麼反應？陳明陽八卦地追問。
她需要時間。我望向林阿姨離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覺上揚。
一小時後，我們回到房間。
客廳里擺著林阿姨準備的宵夜和一瓶清酒。
她已經換上了保守的睡衣，但濕潤的頭髮和緋紅的臉頰依然訴說著剛才的曖昧。
吃點東西吧。她低著頭給我們盛粥，手指還有些發抖。
陳明陽狼吞虎嚥地吃完，突然站起來：啊！我想起來山莊有夜間電影！我先去看啦！楓哥你陪我媽聊天吧！
不等林阿姨反對，他已經衝出門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瞬間安靜得可怕。林阿姨盯著自己的碗，不敢抬頭。我慢慢走到她身邊坐下，近到能聞到她發絲間的香氣。
阿姨，我輕聲喚她，我們聊聊？
林阿姨的肩膀微微顫抖，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渴望、羞恥、猶豫，還有一絲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