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芷夢洩病嬌語【修】
她的表情全程是那種面對複雜謎題時的專注——眉頭微蹙,咬著下唇,偶爾嘀咕兩句,口音太古,聽不太清。
她直起腰,伸手握住他的踝骨,左右轉了轉關節。
江澈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認了。
這鎖鏈不是他能掙開的。而且說實話,前輩目前的動作完全不像有任何越軌意圖。
直到玄枵一腳踩在了他的襠部。
江澈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彈起來又被鎖鏈扯回去。
玄枵已經坐到矮案邊上了,右腿搭在左膝上,姿態放鬆,像坐在自己院子里喝茶。雙眼看向外面的巨鯨——那裡存放著大量記憶。
她赤著的小腳穩穩地踩在那個部位上。
腳心溫熱乾燥,五個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以某種老練的節奏反復撥弄著。
腳趾的力道極小,小到江澈的每一次收縮都顯得荒唐而多餘。
她顯然不是有意的——或者說,這個動作在她看來跟踩一塊木頭、一隻螞蟻、一片落地的樹葉沒有任何區別。
人思考複雜問題的時候總會手上做點甚麼小動作,比如轉筆、敲桌子。
她只是剛好把腳放在了那裡……吧?
江澈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平穩。
眼角余光瞄向旁邊——白芷躺在三步外的蒲團上,呼吸均勻。
他低聲打破沈默:"前輩,你踩著我了。"
玄枵沒抬頭。
那只腳的力道沒有任何變化。腳心貼著那部位的溫度沒有任何變化。連節奏都沒有變。
"您說句話唄。"
江澈把嘴閉上了。
而玄枵的目光終於動了。
她看見江澈神魂里纏繞的那套怪道循環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又抬頭看了看江澈的臉。
這個年輕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開,四肢動彈不得,命根子被她踩著。
而這個小傢伙在將來又很有可能成為那怪道的至強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經閣打發時間看的那些話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兩只琥珀色的眼睛彎成月牙,赤著的雙腳在案邊晃來晃去——右腳的腳趾上還沾著一點黏膩。
江澈躺在地上,牙關咬緊。
*"笑你媽呢,老東西。"*
他在心裡把"老東西"這個稱呼又默念了一遍。這次語氣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而且字面意義上的把柄都被她踩著。現在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腳趾夾著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讀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頭,腳上的動作沒有停。
不僅沒停,還換了方式——從腳心平踩改成了腳趾撥弄,五個趾頭輪流從根部往上輕輕勾過去,像在彈一首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曲子。
江澈已經完全勃起了。
那根東西挺立起來的尺寸,讓玄枵的腳掌顯得格外小。
她試著用整個腳心去覆蓋,但寬度根本不夠——腳掌貼上去只壓住了不到一半,兩側的輪廓從她腳邊溢出來,貼著足弓的內側曲線突突地跳。
玄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它。
她抬眼看向江澈,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瞭然。
江澈的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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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枵把腳從他身上移開,從案上下來,赤足站在地板上。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十五六歲的軀殼,胸脯平坦,腰肢細窄,兩條腿又直又細。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齊耳短髮從發尾開始延伸,像墨水在水中洇開,一寸一寸漫過肩膀、鎖骨、胸前,最後垂到腰際,在靜室的昏黃燭光下泛出一層深棕色的啞光。
身材也在變。
不是膨脹,而是生長——骨架拉開,肩線變寬了一點又收窄成更成熟的弧度,胸前的衣料被撐起來,腰線收得更深,胯骨微微展開,連帶著道袍的輪廓都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臉型的改變最細微。下頜線條拉長了一點,顴骨的位置略略上移,眉眼間距收窄,嘴唇變厚了一些,唇色從淺粉變成暗紅。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她站在江澈面前,從十五歲的少女變成了二十七八歲的成熟女人。
不止身體在變。
身上的道袍也隨著變化——布料自然延展,裁剪從少女的寬松變為貼合成熟身段的款型。
上衣收出腰線,裙子從及膝降到小腿,裙擺微微散開。
靴子也跟著調整,鞋跟略略變高,線條更修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抬手托了托胸前的分量,似乎在確認手感。
然後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澈。
眼波流轉間,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一絲慵懶的媚態。
"妾身這樣,如何?"
她的聲音也變了。
江澈沒有說話。
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那根被玄枵踩了半天的東西,狠狠地跳了一下。
玄枵垂下眼簾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加深。
安靜了片刻。
然後她收起笑容。
整個人的氣場在眨眼間切換了。
她往後靠坐在矮案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揚起,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只剩一隻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地上的江澈。
當她開口時,聲音里帶著威壓,字字落地有聲。
"江澈。"
江澈的肌肉在聽到這個聲調時本能地繃緊了。
"你身為青雲宗大師兄,不思修身養性,反而欺辱同門師妹,強迫良家婦人在船上屈從於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剛才用腳撥弄他命根子時判若兩人。
"沈清吟不過是想為弟弟求一線生機,你卻趁人之危佔她身子。蘇小柒年不過十六,你也下得去手。夏晚棠、白芷……一個個,一樁樁,要我繼續往下數嗎?"
每一樁每一件,從另一個人的嘴裡說出來,乾乾淨淨,不加修飾,卻比他自己回憶時更刺耳。
*她會把這些告訴師尊嗎?*
不對。如果她真要動他,剛才就不會救他。
不對不對——她就是閒得慌,脾氣怪。她剛才還在用腳踩他,現在又訓他。
然後他注意到一件事。
鎖鏈松了。
原本縛住他手腕腳踝的那幾道月光鎖鏈,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化開了,像糖融進水里,只剩下若有若無的觸感殘留在皮膚上。
他試著動了動手,沒有任何阻力。
他看著案上那個端坐的女人——她還在板著臉等他回答,表情嚴肅得像在升堂審案。
但她的右腳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翹起,腳尖一上一下地點著地板,像是在等甚麼好玩的事情發生。
*角色扮演啊。*
江澈躺在原地,沈默了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