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玄枵案承雨露恩【修】
江澈猛地暴起。
鎖鏈早已化開,四肢恢復自由。
他翻身而起,一把攥住玄枵纖細的手腕,借勢將她整個人按倒在矮案上。
案上的符紙紛飛,散了一地。
「江澈!放肆!」
玄枵驚叫一聲,聲音又尖又軟,媚意橫生,跟剛才審他時的威嚴判若兩人。
她板起臉,試圖聲色俱厲地維持體面。
但身體卻沒怎麼動,可以說根本沒用力掙扎。
江澈低頭俯視她。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扭了扭,幅度極小,力道輕得像在調情;兩條腿在案沿上蹬了兩下,裙擺被蹭上去一截,露出凝脂般的膝蓋。
若要真反抗,堂堂飛升者一巴掌就能把他扇成肉泥。
她沒動,說明她想玩。
那他就陪她玩玩反客為主的戲碼。
啪!
一聲脆響。
江澈掄起巴掌,帶著私怨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之劇烈晃蕩,蕩出一波白花肉的誘人弧度。
玄枵瞪大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寫滿震驚。
但眼底深處卻驟然掠過一絲驚喜,那點驚喜藏得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隨後她迅速將表情切換回憤怒,眉頭緊擰。
「江澈!你竟敢——」
啪。
又一巴掌,精准落在另一側雪頰上,扇得紅暈擴散。
「你裝甚麼。」
江澈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粗重的喘息:
「一個萬年的飛升者,在藏經閣里勾引後輩。不知羞恥。」
玄枵抿住微腫的嘴唇,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水光暗湧。
江澈空出一隻手,攥住她胸口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道袍布料在胸口位置被暴力撕裂,雪白的乳肉彈跳而出。
她條件反射地抬手去擋,江澈卻單手鉗住她兩只手腕,交疊著死死按在案面上,固定在她頭頂上方。
她扭了一下腰,試圖把身體從他身下抽出去。這個動作讓不受束縛的雙乳跟著劇烈晃動起來,乳波蕩漾。
江澈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嫣紅的乳尖。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胸脯主動往他嘴裡送。
「放開——」
嚴厲的語氣還在,卻已完全失去了威懾力,更像是一種欲蓋彌彰的嬌吟。
江澈沒理她。
他心裡很清楚,看似自己主導著力道、節奏與角度,但真正掌控全局的,是身下這個假裝掙扎的女人。
不過此時此刻,神魂交纏的背德感早已燒紅了眼。
江澈本就赤身裸體,省了脫衣的功夫。
他微微挺腰,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物從下方挑起裙邊,布料一層層被頂起,貼著滾燙的柱身滑過。裙底濕熱的陰氣已經透出來了。
江澈調整角度,紫漲的龜頭蹭過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沿著腿根一點點往深淵探去。
每前進一寸,裙擺就被頂得鼓起一分。
刺激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這是修仙界頂端的存在,萬年前就已渡劫成功的人,此刻卻被他壓在案上,裙底下正抵著他猙獰的性器。
雖然只是神交,但在夢境里沒有皮膚的阻隔,每一次觸碰都直接傳導在神魂上,快感比現實更加摧枯拉朽。
江澈松開掐著她下巴的手,改為捏住兩頰。她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嘟起,被迫張開。
江澈低頭狠狠吻下去。
撬開牙關,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帶。
她的舌頭縮了一下,沒縮回去,反而被江澈吸進嘴裡貪婪地攪弄。
玄枵發出一聲悶哼,江澈放開她的舌頭,改為含住她的下唇用力研磨,牙齒輕輕咬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氣,還沒吐完,江澈又覆了上去,這次吻得更深,舌根抵著她的上顎瘋狂刮擦。
她終於不掙扎了,人也軟了,整個人的重量全癱在案面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板,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沾滿了江澈的口水。
江澈松開她的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玄枵半閉著眼,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嘴唇被吻得發紅微腫,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津液。
放開她的手腕,但她已無力再抬手遮擋。江澈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裙子徹底滑到腰上。
裙下春光一覽無余。
她的褻褲極薄,已經被浸透了。
江澈用手指勾住褲邊往下一拉,布料離開泥濘的穴口時,扯出一根極細的、亮晶晶的黏絲。
江澈將褻褲褪到膝蓋處停住,因為腿張得不夠開。
他也不急,重新俯下身,從她敏感的耳垂開始舔舐,一路向下——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牙齒刮過那條連到鎖骨窩的筋,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脈搏在突突狂跳。
被扯爛的裹胸松垮地掛在胸前,江澈再次叼住一側乳尖,用嘴唇包住牙齒,咬住那點硬挺的殷紅往外拉,拉到極限再猛地松口,讓它彈回去。
「唔——!」
玄枵弓起背,後腦勺在案面上來回蹭,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褻褲限制著她的動作,大腿內側不斷摩擦著江澈的胯骨。
江澈換了另一側,這次是用力吸吮。
整張嘴吞沒大半個乳房,舌頭壓著乳暈瘋狂打圈,同時手指捏住另一側濕漉漉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壓。
綿軟的乳肉在掌心變形,從指縫間溢出,白膩中透著情慾的紅暈。
她開始發顫,會陰往上躥起細碎的痙攣。
江澈的嘴唇順著乳溝繼續向下。舌尖划過肋骨,滑過肚臍,在腰側最敏感的軟肉上停住,故意呵了一口熱氣。
她的腹部猛地收縮,恥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隔著江澈的龜頭重重蹭過。
前戲已經足夠,江澈直起身,剝下了那條礙事的褻褲。
幽谷暴露在燭光下。
穴口是嬌嫩的粉,兩片微張的小陰唇間,更深處的粉紅已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汩汩淌出,順著臀縫流到案面上,積起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江澈握住那根粗長的巨物,用滾燙的龜頭在那道濕滑的肉縫上來回碾磨。
頂端將那些黏液刮起來,塗得整個冠狀溝亮晶晶的。
江澈繃緊腹肌,讓柱身的稜角剛好卡過陰蒂,壓住那顆腫脹的小肉芽,狠狠碾過去,退回來,再碾一次。
玄枵死死咬住下唇,鼻息粗重得像在拉風箱。
「嗯……別蹭……」
江澈沒有停。
他把龜頭對準那扇微張的窄門,抵住那個正瘋狂收縮的小洞,卻沒有長驅直入,只是壓著穴口的軟肉畫圈。
她的緊窄從穴口高頻的痙攣就看得出來,身體已經準備萬全。
但此刻的玄枵,眼神已經渙散。
她終究不是完整狀態,記憶與神魂都有缺口。
在神魂直接交融的純粹快感下,那些缺口正在崩塌。
她的手指死死抓緊案面邊緣,指甲陷進木頭裡,感受到穴口那個圓鈍的巨物停止了轉動,正在蓄力。
「等等……」聲音帶著顫音,「妾、妾身還沒……嗯……沒準備好——」
江澈把這當成了欲拒還迎的邀請。
腰胯猛地一沈。
粗碩的龜頭暴力撐開穴口,第一下便強行擠進小半截。嫩肉被撐開時,發出一聲濕悶的「噗」響。
「啊——!」
玄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猛地彈起,但被江澈死死按住。
沒等她適應,江澈雙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用力往下一摁,同時腰部全線壓上。
那根猙獰的巨物摧枯拉朽般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碾進最深處,直頂花心。
「咕啾——」
柱身瞬間被濕滑滾燙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死死裹住,開始劇烈絞緊。每一下收縮都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太……太深了……啊、啊……別……我……我他媽……」
玄枵的腳背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褻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她被頂撞的動作在空中晃蕩。
江澈完全無視了她的含混抗議,雙手鐵鉗般卡住她的胯骨,指節扣緊,借著她臀部被壓死的時機,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沒有循序漸進,第一下便是深插到底。
龜頭狠狠撞上宮口的軟墊,頂得她子宮一陣痙攣,再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狠狠撞入。
「啪!啪!啪!」
沈甸甸的囊袋甩在她的會陰上,沾滿兩人混合的體液,發出沈悶而有規律的撞擊聲。
「啊——不、不行……太快了……妾身
玄枵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剛才審江澈時的威嚴了。
「哈啊……江澈、你……啊!」
她伸出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攥住案面的邊沿,指關節發白。
「妾身、妾身受不了……太……太狠了你……嗯啊——」
她斷斷續續往外蹦詞,每個詞都被撞散。
江澈低頭看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粉紅色的肉套緊緊箍著柱身。
每次江澈拔出來的時候,裡面那層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顏色是更深的水紅色,上面掛著白漿。
再塞進去的時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推回去,多餘的液體被擠壓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江澈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那片皮膚已經紅了。
兩顆囊袋有力地拍打在她的會陰,發出黏糊糊的聲響。
「啪嘰……啪嘰……啪嘰……」
玄枵的叫聲被江澈打樁的節奏切成小段。
「啊……哈……啊、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