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招生大典
辨謊能力來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開口,只在識海中觸碰那片淡藍晶體。
沈清吟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也與周硯調查報告的細節完全對得上。
他把手從她襯裙下抽出來,指尖沾了些濕潤晶瑩。
沈清吟臉紅得要滴血,但她沒躲,只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你沒有撒謊。」江澈說。
沈清吟搖頭:「奴家不敢。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江澈攬住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筆,左手從她旗袍領口伸了進去。
盤扣被他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快,每解一顆,指節便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
直到最後一顆解開,領口敞開,露出藕荷色蟬翼紗肚兜,薄得隱約透出底下乳肉的輪廓。
她的胸挺翹飽滿,乳頭在紗料上頂出兩個小小凸起。
他隔著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蟬翼紗被撐得幾近透明,能看見底下雪白皮膚上細青筋紋路。
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不輕不重按下去,打著圈揉。
那粒小點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著紗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每一次都帶著顫音。
江澈一邊批公文一邊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夠了便換右乳,指尖捻住乳頭輕輕往外拉,鬆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
右手落筆圈出一份文牒的疑點,左手同時擰了一下她的乳頭,不重,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緊了他衣袍下擺。
江澈低頭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從肩頭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皺。
臉上飛滿紅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發白。
這副模樣,比夏晚棠那種一碰就軟的生澀多了成熟韻致,又不像玄枵那樣扭曲——清醒、認命、懂得討好,但討好背後是實打實的感激和依賴。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幾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從他懷裡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檔里。
紫檀木案桌很寬大,桌面離地將近三尺,她跪在底下,頭頂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帶。
手很穩,比方才被揉弄時穩得多。
玉扣輕手輕腳打開,外袍敞開,中衣下擺撩起,露出月白褻褲。
她將褻褲褪下,那根巨物彈了出來,險些打在臉上。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又趕緊跪正。
江澈的腳從靴子里褪出來,穿著白布襪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腳趾隔著薄薄布襪貼著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隻貓。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發顫,但她只猶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時指尖勉強能碰到虎口。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兩顆囊袋,輕輕一揉,聽到頭頂傳來極輕的舒氣聲,便受了鼓舞,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蘇小柒強得多。
蘇小柒那種是青澀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深,舌面貼著莖身緩緩滑過,舌尖在敏感處打轉,收回去時嘴唇抿緊了一吸,像在品一顆糖。
喉嚨顯然已適應這種侵入,吞進去時只輕輕皺一下眉便繼續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裡被輕揉慢捻,節奏與嘴上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桌底傳來細微的水聲和吞咽聲。
濕滑的、黏膩的、有節奏的咕啾聲,伴隨著她偶爾換氣時的輕喘,在空曠大殿里聽得格外真切。
江澈又翻了一份文牒,在東域宗門弟子交換申請上批了「待查資質」四個字,然後把腳上力道加重了些,腳趾從她大腿一路滑到跪坐的膝蓋處。
能感覺到她腿根的肌肉在繃緊,整個下身都在顫抖。
「唔……」
沈清吟含得更深了。
喉嚨收緊,擠壓著頂端,鼻腔里溢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她開始加速吞吐,腦袋在桌底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一隻手托著囊袋揉弄,另一隻手握住吞不下的莖身根部一起擼動。
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沾濕了手指,又滴在衣服上。
江澈任她伺候,右手繼續批公文,左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巨物整個沒入她喉嚨,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來。
「唔——咕——唔!」
沈清吟眼眶里瞬間蓄滿淚水。
喉嚨痙攣般地收縮,食道被塞滿的感覺讓她想嘔,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吸一口氣,鼻翼翕動,喉嚨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蠕動著,像在主動舔舐。
江澈松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口喘氣,嘴唇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瑩的絲。
「繼續。」江澈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執事弟子去取文書。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張開嘴,重新整根吞入。
這一次比剛才更賣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水聲越來越響,每一次深喉都伴隨一聲被堵住的哼聲。
旗袍散落在腰際,褻褲已經濕透,滲透出兩腿之間暗色水漬。
江澈用腳蹬了蹬她腿根,見她腿顫得厲害,便收回去了。
他批完手裡最後一份公文,終於低下頭。
沈清吟正含到最深處,感覺到頭頂陰影壓下來,抬起眼與他對視。
嘴裡還塞著他的東西,嘴唇被撐成圓潤的圈,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痕跡,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討好——正在用眼睛問他:「這樣可以嗎?」
江澈拍了拍她後腦勺,力道像拍一隻聽話的狗。
沈清吟得了信號,嘴上加到最快,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咽,整個人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時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從散亂的旗袍和褻褲之間摸進去,開始揉按自己的陰戶。
她顯然也憋壞了——被揉胸、摳穴、深喉伺候了半天,身體反應已壓不住。
手指揉上陰蒂的瞬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顫了一下。
兩人的節奏同時到了臨界點。江澈按緊她後腦勺,將整根巨物死死頂在她喉嚨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食道。
沈清吟在他射第一下時就徹底癱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腿上,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嘴唇緊緊箍住莖身根部,一滴也沒漏出來。
但她的手還在自己身下瘋了一樣揉按。
陰蒂在指尖下充血腫大,陰道里湧出一股一股淫水,順著手指淌下來,滴在石板地上。
她一邊咽下口中精液,一邊把自己揉到了高潮——整個人抱著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幾下,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嗚咽,淫水從褻褲邊緣濺出來,在石板地上洇開了一小攤。
江澈射完最後一下,松開了她的後腦勺。
沈清吟立刻癱倒在地,整個人側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口喘著氣。
紫色旗袍皺成一團散在身上,露出半邊乳房,褻褲濕得能擰出水,腿間一片狼藉。
頭髮散了,銀簪歪在一邊,嘴唇紅腫著,眼角淚痕混著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
江澈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沈清吟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
他伸手幫她把旗袍拉好,盤扣一顆一顆系上。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熟練,扣到胸口時手指還順便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
沈清吟咬著嘴唇不敢吱聲,任由他整理。
整理完畢,她看起來勉強像是來談公務的了——如果忽略紅腫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大腿。
江澈叫了執事弟子進來,當著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調取續魂草,送到天工商盟寶船船長室。
「你弟弟的事,我會安排妥當。至於你,」
江澈重新坐回案桌後,拿起下一份文牒,「跑船的事繼續做。寶船上的貨過一道審查,這是規矩。審查完了,該賣的照賣。」
沈清吟跪下去又磕了個頭。
這次江澈沒阻止。
他讓她磕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清吟退到殿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江澈已經低頭批公文,素白長衫一絲不亂,玉冠束發,面容平靜,好像桌下發生的一切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但她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咸氣,大腿內側還黏著自己的淫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臉紅到耳根,轉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殿外廊下,周硯已等了許久。
執正殿里恢復安靜。殿外銀杏樹在風裡搖晃,靈雀啄食,日光正好。
石板地上的水痕已擦乾,沈清吟的腳步聲早已消失。
江澈提筆蘸墨,繼續批他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