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嫩竹窺春,呈真心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進冰涼的木質椅背里,手指攥得關節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她在等。
江澈沒有說話。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俯下身,在她後頸的一小塊皮膚上落了一個吻。
嘴唇很輕地貼貼了一下就離開,像是蓋章。
蘇小柒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酥軟下來,悶悶地「嗯」了一聲。
不是嗯給他聽,是嗯給自己聽——像是在心裡確認了甚麼,把那個吻收進了身體里某個安全的地方。
她的肩膀松了,攥緊的手指也松開了,整個人不再繃著,放任自己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貼著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氣。
大腿張開著,整個下半身像是別人的。
兩條腿從椅面上滑落,兩只腳尖勉強點著地板還在自動抽搐,腳踝上的紅繩已經被解開但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白濁從股縫里慢慢冒出來,先是幾滴,然後是一小股,沿著椅子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匯成小小一攤。
她的腦子已經混沌了,嘴巴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囈語,聽不清在說甚麼,只能隱約捕捉到「大師兄」三個字。
但江澈還沒打算放過她。
房門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煉了三遍脈絡又調息了兩輪,大師兄還是沒回來。
她猶豫了一下,推開側殿修煉室的門,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踮著腳走路的樣子像只偷東西的貓貓——圓眼鏡後面的眼睛左右張望,額頭上一層細汗,不知是調息出的汗還是緊張出的汗。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嚴。
一道一指寬的門縫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聲音。
不是說話的聲音——是那種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親耳聽到過的、黏膩的、帶著水聲和急促喘息的交歡聲。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趕快下樓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她聽到那個在哭罵的女聲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句話後,腳底徬彿生了根,一步也動不了。
那道聲音沙啞而軟糯,用她從沒聽過的順從語調說著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話。
「我是大師兄的……唔,炮架子……嗚……」
那是蘇師姐的聲音,她絕對沒有聽錯。
「小母狗……唔嗯……大師兄一個人的小母狗……嗚哇不要頂那裡……」
「玩具……嗚嗯……都是大師兄的……嗚……小柒是大師兄的玩玩具……怎麼玩都可以……」
「最喜歡大師兄了……嗚,小柒好喜歡大師兄……從小就喜歡……好喜歡你……」
竹小筠的心跳幾乎震破耳膜。太陽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門框邊緣的時候指尖在發顫。
裡面那個聲音——是蘇小柒師姐,師尊葉清霜的另一個親傳弟子,宗門裡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調,軟糯而順從地說著自己連在日記里都不敢寫出來的話。
大師兄……和蘇小柒師姐……他們在……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在擅自做出反應。
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互相碰在一起輕輕發抖,她把肩膀靠在門框旁邊的牆壁上,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裙擺下裹在白絲里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膝蓋內側互相蹭了一下,那個簡單的摩擦動作帶來了一絲微弱的緩解,但馬上引發了更強烈的空虛感。
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著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那個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只是輕輕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從觸碰點蕩開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也不確定這樣對不對。
她只知道那扇門縫里透出來的聲音讓她渾身發燙,燙得像被扔進了丹爐里煉了一遭。
江澈把癱在椅子上的蘇小柒撈起來。
她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長髮粘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皮耷拉著半睜半閉,嘴巴微張吐出又熱又淺的氣。
他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她虛弱地靠在他胸前,側臉貼著他胸肌上那道舊傷疤,汗濕的雙馬尾散了一綹黏在嘴角。
她的意識還處在半混沌的狀態,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甚麼,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口一小塊皮膚。
他低頭吻上去的時候,她閉著眼睛主動回應了——沒有半點猶豫。
嘴唇分開,舌尖笨拙地纏上他的舌面,帶著一點生澀的討好和試探,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她的手從攥著他胸口變成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整個人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幼獸。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變硬變燙,從她臀縫里慢慢頂上來。
蘇小柒感覺到身下那個熟悉的燙人硬物又回來了,迷迷糊糊地錘了錘他的胸口表示抗議,拳頭軟得像在撒嬌,但嘴被他封著說不出口。
江澈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面對面抱起來。
肉棒插在她裡面,隨著體位的變化調整著角度沒有滑出來。
她全身的重量壓在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上,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頂到了一個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壁上輕輕刮過。
她悶悶地「唔」了一聲,在他嘴裡發出震動,渾身發抖,摟緊了他的脖子。
然後他抱著她走向陽台。
「不……要去外面……會被看見……嗚……大師兄求你了……」
蘇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識地鎖緊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的後背還光著,能感受到陽台門打開時湧進來的那一陣冷風。
江澈沒理,推開陽台門。
下午的陽光和冷風同時撞上來。
執正殿二層的大陽台正對著山下的宗門演武場,樓下就是兩棵萬年古銀杏的穹頂。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還是讓蘇小柒羞恥到了極點。
她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氣里,毛孔迅速縮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涼風中硬得發疼,緊緊貼在江澈滾燙的胸膛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乳頭髮出一陣陣酸脹的信號。
銀杏葉的味道混著山風湧上來,乾燥清冷,和她嘴裡殘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欄桿上。
欄桿冰涼的玄武岩面貼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間,蘇小柒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體本能地往前縮,想躲開那塊冰石頭。
結果穴道反而因為這一縮而驟然絞緊,把體內的肉棒咬了個結結實實。
兩人都悶哼了一聲——他的悶哼低低沈沈的,她的則是高亢短促,嘴唇張著,一口冷空氣灌進了肺里。
在他身後,書房內。
竹小筠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悄悄推門進來了。
她把門推開了一個剛好夠她側身溜進去的縫隙,然後蹲在一扇半透的雲母屏風後面,用屏風最厚的那一側邊緣擋住自己的身體。
屏風上的山水紋路剛好遮住了她的臉,只從邊緣露出一隻瞪得渾圓的眼睛和半個發紅的耳尖。
圓眼鏡的鏡片上一反光,看起來像兩只被嚇呆的貓眼。
她換了個姿勢,不再蹲著,而是跪坐在地磚上。
膝蓋並得緊緊的,小腿在身後微微分開,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心濕熱,指尖還在發抖,裙擺下的白絲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濕痕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越來越深,越來越寬。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
方才那場狂風暴雨一樣的情事還在她的腦海裡嗡嗡作響,蘇小柒最後那聲高亢的尖叫像是還在耳邊回蕩,每回蕩一次她的肩膀就縮得更緊一點。
手指在絲襪上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把裙擺往上撩了一點,手指重新伸進去。
這一次不是隔著絲襪——指尖從絲襪邊緣滑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她差點叫出聲。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
陽台上,江澈開始動了。
這種正面摟抱的姿勢進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龜頭都頂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凹陷。
蘇小柒開始還咬著嘴唇忍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後來乾脆不裝了——反正都被他操成這樣了,還在乎甚麼面子——摟著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聲。
聲音被山風吹散,飄進銀杏樹的葉縫里。
「啊、啊、嗯啊……大師兄……太深了……頂到肚子最裡面了……嗚……要頂穿了……」
「剛才不是嘴硬說沒感覺?」
「嗚……有感覺了……太有了……齁……被頂滿了……整個肚子都滿了……小柒錯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仰著頭大口喘息,後腦勺懸空在欄桿外面,長髮垂下去在秋風裡飄飄蕩蕩。
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擠壓出柔軟的弧度,乳頭來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讓她輕輕哼一聲。
「喜歡被大師兄操嗎?」
「嗚……喜歡……」
她紅著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瞳孔里倒映他額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說。」
「嗚……喜歡被大師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歡了……最喜歡大師兄……唔齁……不是做夢……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師兄這樣操了……嗚嗯嗯……每次看大師兄練劍都想……大師兄現在才、哈啊、才來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最後變成一連串帶著哭腔的胡話。
江澈加快了節奏,腰腹肌肉繃緊,肉棒在緊致的穴道里飛快進出。
她的身體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頂,乳房在他胸口被擠扁又松開,擠扁又松開。
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濺在欄桿下的銀杏葉上,在葉片上滾動著的光斑。
「接著說。」
「噫——說、說甚麼……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從入宗第一天就喜歡大師兄……嗚……不要這麼快……啊、看到大師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興……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爐炸了……嗚、大師兄以前不理小柒……好難過……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現在好開心……嗚嗯嗯……被大師兄操比甚麼都開心……小柒以後都乖……再也不胡鬧了……」
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各種平日里絕不會說出口的話,語句變得越來越短、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