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雌小鬼操崩潰求饒
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乳房上。
不是調情式輕拍,是實打實的掌摑,力道大到白嫩的乳肉上迅速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整個乳房彈跳了兩下,餘波還在微微發顫。
她仰頭尖叫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也可能兩者都有。眼睛里翻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就這?」
江澈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
「對……就這!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行了就直——」
又是一記巴掌,同樣的位置,紅痕疊著紅痕,比剛才那一記還重。
乳肉被扇得往側面甩了一下又彈回來,紅印從淺粉變成了深紅,邊緣微微發腫。
「還嘴硬。」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吐出來的。
然後手掌重新復上那只被扇得通紅的乳房,這一次不是揉捏——是抓,五指像鷹爪一樣扣住整只奶子,指節發力,把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
蘇小柒抽了一口涼氣,但嘴角還掛著那個招牌式的挑釁笑容,雖然已經在發抖了。
他從她背後貼上來,調整了一下角度,下身的巨物從臀縫緩緩嵌進去。
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現在被一根滾燙的肉柱塞進去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觸電一樣顫抖。
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張,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江澈松開抓著她乳房的手,兩根手指粗魯地撥開陰唇,在濕滑的軟肉里找到那個充血發硬的小核,不是用指腹按上去——是用指甲的背面彈了一下。
「唔——!」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探進她嘴裡,不帶任何溫柔的試探,直接壓住她的舌根。
指節屈起,指上的繭子刮過舌面,嘗起來又咸又澀。
蘇小柒的嘴被手指撐開合不上,只能發出囫圇的嗚咽聲。
牙齒下意識地想咬——她確實咬了一下,但舌尖碰到他指腹的時候,那個咬合的動作反而變成了含吮,舌頭自動卷上來繞著手指舔了一圈,她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把嘴張開一點,含糊不清地嘴硬:
「也就這樣……一點感jio都木有……唔唔……你的手指好咸……」
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兩根變三根,撥弄她的舌頭,在她口腔里進進出出。
她說不清話了還在努力嘴硬,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他的手背上,穴口主動追著他的手指收縮,每次手指退出去,穴肉都會翻出來一點點嫩紅色。
江澈沒回她。
只是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晶瑩的口水,黏連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間,拉長又斷裂。
然後他扶好肉棒,龜頭對準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她的陰唇被他的手指撥開,穴口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孔,正對著他龜頭的頂端。
龜頭剛貼上去,那個小孔就貪婪地吮了一下他的馬眼。
蘇小柒感受到了腿心傳來的那個滾燙的、硬邦邦的觸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就一眼。
龜頭比她的穴口大了整整一圈,上面的青筋微微跳動,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了幾根細絲。
而它還沒進去——它甚至還沒有開始往裡面擠。
她的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從挑釁變成了純粹的恐懼。
「騙人的吧……這、這怎麼可能塞得進——等、等等等等——嗚!等等!先別——我說等等你聽不懂嗎混蛋——!」
江澈沒有等,一挺腰,借著淫水的潤滑沒入。
蘇小柒的聲音在半空中斷裂——從尖叫變成無聲的張口,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又從無聲的張口變成一連串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
肉棒直接撞穿花心,龜頭硬生生頂進了子宮口,那一瞬間的感覺像是一道閃電從尾椎骨劈上後腦勺,把她所有的思維全部炸成碎片。
她的雙腿在痙攣般踢蹬,兩只腳踝互相撞了一下,紅繩還掛了幾根纏在上面。
翻了好一會兒白眼,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巴張開又合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根長絲滴在桌面上。
整個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過了至少十幾秒,她才從這場小型死亡里浮上來。
嘴唇動了動,聲音抖得像篩糠,但嘴角居然還在努力往上翹:
「呵……呵呵……也就這樣嘛……沒、沒甚麼感覺……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真的……」
江澈低頭看了一眼。
由於蘇小柒身形嬌小——她比竹小筠還矮了小半個頭——他的肉棒居然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白嫩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發白,緊緊箍著肉棒的中段像一道肉色的戒指。
穴肉邊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薄環,底下隱約能看到血管的顏色。
他微微挑了下眉,「噢」了一聲,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評價一道菜的擺盤:
「那我現在完全插進去了。」
蘇小柒回頭一看——真的還有寸余在外面,青筋虯結的柱身上還沾著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剛才居然沒有把它全部吃進去。
瞳孔再次放大了整整一圈,慌亂地猛烈搖頭,雙馬尾甩得像兩只撥浪鼓:
「等等等等——嗚!等等!先別——我說等等你聽不懂嗎混蛋——!太多了!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江澈沒理她。
雙手箍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挺。
每一寸都像是重新破開她的身體——穴口的肌肉被撐到了極限中的極限,緊繃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圈緊緊箍著他的肉棒,嫩肉被撐得幾近撕裂,還在拼命地分泌淫水試圖適應這個不可能的尺寸。
蘇小柒隨著他每挺進一寸就齁齁亂叫,聲音從嬌軟變成沙啞再到尖細,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時而翻白時而聚焦。
小腹在他每挺進一寸之後就微微隆起一點,到最後能隱約看到一道淺淺的凸痕在肚皮上移動——那是他在她體內的形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臉上的表情像是看見世界末日。
「嗚……嗚好痛……慢一點……嗚……壞蛋……對不起嘛……我不嘴硬了……你慢一點……真的好奇怪……肚子裡面有東西在動……嗚嗚……第一次哪有這樣往里硬塞的……人家都是溫柔的……混蛋白痴大壞蛋……」
她難得地開始求饒,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聽。
那種從喉嚨深處冒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懇求。
口水大串大串地從口腔里滑出來滴在桌面上,這是身體被撐滿到極限之後一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生理淚水——脹、酸、麻、還有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感覺混在一起,從子宮口往四肢百骸蔓延。
當江澈完全挺入後——肉棒整根被穴肉裹得嚴絲合縫——他沒有馬上開始抽插。
停了十幾秒,讓她適應。
一隻手還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上移開,轉而輕輕揉她被扇得通紅的臀肉。
然後慢慢拔出來,穴肉依依不捨地翻出一圈嫩紅。
肉棒上沾滿了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膩晶亮,血絲在柱身上畫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
那幾縷殷紅讓他眼底的暴戾褪去了一半——不管怎麼說,這個小丫頭是第一次。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了他。
他開始慢慢活動。
不是剛才那種暴力的貫穿,而是很慢的研磨——肉棒退到三分之二,再慢慢推進去,龜頭在花心深處畫著圈,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蘇小柒也不說話了,咬著下唇,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肉棒進得很深,但動作很輕,像是在讓她用身體重新認識這個剛剛撕裂她的器官。
偶爾他頂得深了,她會「嗯」一聲,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
不過這份溫情沒有持續太久。適應期過了,她的穴肉開始主動絞緊,腰也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
江澈抓住她的腰,十指陷入腰側的軟肉,把她整個人按在桌面上,開始第一輪真正的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撞上子宮口。
整張桌子在搖晃,桌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公文散落一地混著塵土,那只空瓷瓶從桌沿滾落在地上。
蘇小柒雙手又被紅繩反綁在身後,臉貼著桌面,身體被撞得不停往前滑,每一次前滑都讓乳頭在冰涼的桌面上擦過去,激起一陣冰火兩重天的戰慄。
穴口被撐得翻出一點嫩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反復吞吐,淫水被攪成白沫沾濕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的腰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節奏又快又密,像一場不停歇的暴雨。
這次他沒有刻意壓制精關。
悶哼一聲之後,深埋在子宮口的龜頭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接一股的熱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量大到蘇小柒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她,整個人軟在桌面上像一攤化掉的水。
江澈抽出肉棒,帶出一縷白濁,混著血絲滴在桌面上。
蘇小柒趴在桌上喘氣,眼睛半睜半閉,以為終於結束了。
兩條腿還在輕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汗和不明液體的混合物。
但緊接著紅繩被解開——讓她的手腕終於從背後解放出來。
雙手剛一自由,她第一個動作是去揉自己被勒紅的手腕,但還沒揉兩下就被他從桌上撈起來翻了個面。
江澈把她從桌上撈起來,讓她跪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椅背。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更深了,脊椎線的凹陷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縫,臀肉在椅面上方微微翹起。
「不會吧……還來……?」
蘇小柒的聲音里帶著真切的恐懼和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江澈沒有回答。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再次挺入。
這一次進得更順暢——裡面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又滑又黏。
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木質的椅背被她的指甲刮出幾道淺痕。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她的後背全是細密的汗珠,皮膚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他開始慢慢抽插的同時,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語。
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氣息打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
「你現在想被誰操?還想李凌風嗎?」每問一個字,江澈腰上的動作就重一分。
「唔……被……」她咬著嘴唇不想說,耳根已經紅透了。
「說。」一記深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響。
「被大師兄……嗚,被大師兄操……」
聲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叫,尾音在發抖。
說完之後她把臉埋進椅背里,耳朵紅得能滴血。
「繼續說。」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嗚……小柒喜歡被大師兄操……小柒最、最喜歡大師兄了……嗚嗯嗯……大師兄輕一點……腰酸……沒力氣了……大師兄喜歡小柒嗎……?」
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在窗上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