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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滿地潮水與窗外雌小鬼【修】

此非真人 · NTL大師兄的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到了書桌前,他把她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上半身趴在冰涼光滑的紅木桌面上。

她滾燙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桌面,溫差激得她嘶了一聲,呼出的熱氣在深色木紋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胸前的柔軟被桌面擠成兩團肥碩的扁圓,從身體兩側溢出來,腿間的潮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沿著小腿流到腳踝,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翹起,臀縫大開,被他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覽無余——粉嫩的穴肉充血腫脹,穴口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苞,花瓣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深色的、不停蠕動的甬道,插久了搗出了細密的白漿,像打發的奶油一樣糊在穴口周圍。

他雙手鉗住她的胯骨,又開始新一輪的猛鑿。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那塊粗糙的敏感軟肉——撞上去的一瞬間穴壁劇烈痙攣,花心口像小嘴一樣嘬住龜頭猛吸,爽得她腳背繃成直線,足尖在冰涼的地板上狠狠跐了兩下。

桌上茶具被撞得叮噹作響,一隻茶杯滾到桌沿,晃了兩晃沒有掉下去。茶壺蓋子哐啷哐啷地跳著,像是也在給這場交合打著節拍。

「叫。叫出來。」

江澈俯下身,把她兩條手臂反扣在背後,用一隻手攥住她的雙腕。

她被迫把胸往前挺,腰凹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叫得好聽了,師兄就射給你。嗯?晚棠的小騷穴不想吃精液嗎?」

「想——想——齁齁——想啊啊啊啊——!!」

夏晚棠終於失控了。

她的理智徹底斷裂,那些壓抑了許久的呻吟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喉嚨里傾瀉而出。

她被他操得整個人伏在桌面上像一條脫了水的魚一樣挺動,奶子在桌面上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隨著撞擊前後摩擦,乳頭蹭在冰涼的木面上激得她又爽又疼。

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丹鳳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腫起的嘴唇張著合不攏,從喉底發出一連串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齁齁嘎嘎的雌畜叫春聲。

「操…操……死晚棠——操死母狗——齁齁齁——母狗的騷穴是大師兄的——齁哦哦哦哦——!!子宮要被頂爛了齁齁齁——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她的聲音又高又尖,在房間里回蕩不散,和肌膚撞擊聲、桌腿摩擦地面的吱嘎聲、她腳踝上鈴鐺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一首骯髒又動聽的樂章。

書桌操完了他又嫌不夠,抽出雞巴把她整個人翻過來仰面按在桌上。

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桌面,胸前的雙乳像兩座白生生的肉丘在月光下晃蕩,布滿指印和掐痕。

他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從上往下猛鑿。

這個姿勢每一下都能看到自己的雞巴是怎麼插進她紅腫穴口的,視覺刺激讓兩個人都更興奮了幾分。

夏晚棠被他正面乾了一會兒,雙手軟軟地攀上他的肩背,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淺紅色的划痕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上方那張臉——眉骨凌厲、眼眸深沈,額角掛著汗珠,下頜線條繃得死緊,那雙平時溫潤如玉的眼睛此刻正貪婪而暴戾地盯著她的臉,像是在欣賞她崩潰的每一個表情。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剝光了。

不是肉體上的赤裸,而是連靈魂都被他看穿了。

他不是在看她的臉——他是在看她為他失控的樣子。

她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在與他對視了三秒之後被操出了眼淚,小腹深處又酸又脹,穴里的汁水被搗成了白漿糊在兩人交接處,黏黏糊糊的每抽插一下都發出極淫蕩的「咕啾咕啾」聲。

不知過了多久——被操到麻木的身體已經喪失了時間感,她記不清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擺弄了多少次。

床榻上,她被按在被褥間像母狗一樣趴著,咬著枕頭齁齁亂叫;書桌上,她仰面躺著腿被架到肩頭,被操得茶壺滾落在地毯上無人理會;

窗邊的矮幾旁,她跪在地上雙手抱著矮幾的腿被後入,矮幾上的花瓶被撞得搖搖欲墜;門前的門檻前,她手腳並用地爬著想逃,膝蓋磨得發紅,手指已經摸到了門縫。

涼颼颼的夜風從門縫里鑽進來,吹在她滾燙的、布滿汗水和體液的皮膚上,帶來短暫的清醒。

她哭著搖頭說不要了,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了一片淺紅色的印子。

但身後那個人只用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腳踝,將她一寸一寸地拖了回去。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輕微的刺耳聲響,身體在地面上滑過,留下一條從門口拖到房間中央的濕潤拖痕。

她被拖回來後又被他重新翻過來,雙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他重新插了進去,而她仰面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到天花板上搖晃的燈影,看到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眼角無聲地滑下一行淚。

她已經哭不動了,眼淚卻還在流。

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工具,小穴已經酸痛到近乎麻木,卻又在每一次抽插中不爭氣地收緊吮吸。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太多次,多到連她自己都放棄了再去抗拒。

他俯下身來,汗水沿著利落的下頜線滴落在她的胸口,滾燙的。夏晚棠抬起手,那只細銀鐲子在手腕上滑了一下,冰涼的觸感擦過脈搏。

她用顫抖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緊蹙的眉頭——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也許只是因為這個畫面太過像兩年前那個寒潭邊的事了,也是這個人,也是這樣的表情。

那張臉上沒有往日的溫和,也沒有白日的從容,只有一種近乎暴戾的專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大概是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分了神,又或者他已經奮戰了一整夜又一次到了極限。

江澈的動作驟然加快,衝刺的力度和頻率爆發到了一個近乎凶殘的程度——他的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釘在地板上,腰腹肌群繃緊爆發出凌厲的線條,每一下頂撞都是全力,卵袋甩起來抽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快得幾乎看不到軌跡。

她被這陣猛烈的衝刺操得連叫聲都斷成了一節一節的碎片。

龜頭像打樁一樣瘋狂地轟擊花心最深處,宮頸口被撞得一陣陣酸脹,子宮像被人來回揉捏一樣痙攣,每頂一下她就從喉嚨底撕扯出一聲破碎的尖叫,但因為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尖叫變成了沙啞斷續的嘶鳴。

「哬——哬——齁——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然後她感覺到了——在最後一次用盡全力碾入花心的深處時,他整個人都繃成了弓形,腹肌上的每一道溝壑都凸起來,喉結猛地往上一滾,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

那低吼沙啞而粗糲,混著饜足和狂躁。

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她體內最深處炸開了——不是射,是炸,像是有一座小型的火山在她的子宮口爆發了。

那股熱流的溫度和衝擊力都遠超她的預期。

滾燙的濃精像岩漿一樣澆灌在她的花心上,燙得她整個子宮都在劇烈痙攣,小腹內部像是被灌進了一壺燒開了的蜜糖,又稠又多,每一股噴射都衝擊得她身體彈跳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蔓延、滲透、填滿每一寸空隙——是的,每一寸縫隙都被灌滿了,灌到不能再灌的位置精液還在往更深的地方擠,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一些。

那種飽滿到溢出、灼熱到近乎融化的感覺和強烈的酸脹感同時爆發,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小腹抽搐不止,脖頸猛地後仰露出脆弱的喉線顫抖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又綿長、帶著饜足和絕望雙重意味的嗚咽。

「哈啊——!嗚啊啊啊啊——好燙——!燙、燙死母狗了齁齁齁——好滿——要溢出來了齁齁齁啊啊啊啊——!!」

她失神地抽搐著,在精液的熱浪中腦袋空白了漫長的幾息時間和一次又一次的無意識痙攣。

等他終於把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她子宮後,她才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樣,整個人軟塌塌地癱軟在地板上。

紅腫的穴口夾不住滿灌的精液,一股濃稠的白濁從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里緩緩湧出來,淌在她的大腿內側,流過腿根,流到地板上,和她之前噴的一大灘春水匯合在一起,混成了一汪黏稠發白的液體。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是無聲地、機械地重復著某個口型。

那張向來內斂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饜足到近乎恍惚的痴態——嘴角微翹,眼角還掛著眼淚,眉頭卻是舒展開的,像是被操碎之後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安寧。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晨光從窗櫺的縫隙中透進來,在屋內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

光束落在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上,落在東倒西歪的傢具上,落在滿地的狼藉上——榻上的被褥皺成一團,桌上橫七竪八的茶具,門檻旁那個摔碎的花瓶碎片,地毯上大片大片深色的濕痕,以及從門口一路拖到房間中央那道濕淋淋的拖行痕跡。

山間的鳥鳴開始零星響起,遠處傳來弟子們晨練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江澈站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正要將半掩的窗扇合上,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刻意放得很輕,像是踩在棉花上,若不是他結丹期的靈識足夠敏銳,根本不可能聽到。

他頓住了手上的動作,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腳步聲輕快、跳躍、帶著一種偷偷摸摸的鬼祟,整個青雲宗只有一個人會這樣走路。

他收回推窗的手,反而將窗扇又打開了一點。

門外,蘇小柒躡手躡腳地摸到了江澈的院牆外。

她昨晚幾乎沒怎麼睡好,那個噩夢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她一整夜,讓她在半夜驚醒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夢見大師兄站在血月下朝她伸出手來,然後她就尖叫著醒過來,一身冷汗。

熬到天快亮的時候,她又困又累,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卻越來越旺。

憑甚麼她要做噩夢?

憑甚麼她要被那個禽獸嚇成這樣?

越是害怕,她就越要找回場子來。

所以她一大早就爬起來了,想了半天,決定給大師兄來個惡作劇,讓他也嘗嘗被人捉弄的滋味。

她懷裡揣著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她從煉丹堂偷來的癢癢粉,本來打算用在凌風師弟身上的,但小師弟不在,就拿大師兄來試試手。

她打算偷偷溜進他的院子,把癢癢粉撒在他的衣裳上,等他穿上時就會渾身發癢、狼狽不堪——正好讓她出一口惡氣。

蘇小柒輕車熟路地翻過了院牆的矮籬笆,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

剛準備伸手摸向懷中那個小瓷瓶,她的手卻停住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房間里有聲音。

那是一種她從沒聽過的聲音。

壓抑的、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甚麼又要拼命忍耐一樣,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

聲音雖然已經很低了——因為那個嗓子明顯已經叫啞了——但還是有細碎的哼唧從窗縫里漏出來,像只受了傷的小動物在嚶嚶地叫喚。

蘇小柒瞪大了眼睛,那雙靈動的杏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將手指放到窗紙上,猶豫了一下,輕輕戳開了一個小洞。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大腦徹底宕機的畫面。

破曉的晨光照進房間,將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地上散落著女人的衣物,從墨綠色的外袍到素白的褻衣,凌亂地鋪了一路,褻褲被隨意地丟在門檻旁。

書桌歪了,桌上的茶具橫七竪八,一隻茶杯滾落在地毯上,茶壺蓋子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房間中央的地板上,一個女人仰面躺在那裡,渾身一絲不掛,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斑駁的紅痕和青紫的指印——鎖骨上、乳房上、腰側、大腿內側,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全都是被人用力掐揉出來的痕跡。

尤其是腿根,兩瓣紅腫的肉唇從大腿根部露出來,被操得往外翻,上面糊滿了濃稠的白漿,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東西。

那個女人的雙腿被架在一個男人的肩上。

而那個男人——蘇小柒的目光移到那個人的臉上——

是大師兄。

此刻他跪在那個女人腿間,背脊上全是汗水和紅色的抓痕,腰腹還在微微挺動著,把已經軟了半截、卻仍然粗長得駭人的陽具從女人紅腫的穴里慢慢往外抽。

蘇小柒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那根東西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啵」響,龜頭脫出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白濁失去了堵塞,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肉洞里湧出來,沿著臀縫淌了一地。

她的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個午後的房間里,她被大師兄按著後腦勺,口腔里那種難以吞咽的撐脹感、喉嚨深處被頂到的窒息感、唇角溢出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的黏膩觸感——所有的畫面和感受像潮水一樣湧回來,與眼前這幅場景重疊在一起。

那天她含的就是這個。

她含過的這個東西,剛才一直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來回抽插,攪得那個女人齁齁亂叫、噴了一地的水。

蘇小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伸手捂住嘴,膝蓋一軟,險些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下意識想跑,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眼睛更是違背理智地又往那個小洞里湊了湊。

那個女人躺在地板上翻著白眼,腿根還在不住地打著哆嗦,肚子微微鼓起了一點然後又平下去,鼓起又平下去,似乎還在精液的余韻中抽搐。

嘴唇紅腫得像被人咬過很久,上面還殘留著牙印,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精緻木偶,渾身濕淋淋的,從頭髮梢到腳趾尖都散髮著被徹底佔有過的氣息。

蘇小柒完全看呆了。

那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那些淫靡到極點的痕跡、那種彌散在房間里的氣味,徬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心臟擂得胸腔發疼,卻怎麼也無法將視線移開。

而就在她羞得渾身發軟之際,眼前那扇窗戶猛地被推開。

蘇小柒一個踉蹌,膝蓋一軟差點摔倒。

等她穩住身形抬起頭時,一根粗長滾燙的物事便毫不客氣地彈到了她的臉上——「啪」的一聲輕響,帶著溫熱的濕意和一股撲面而來的腥甜氣味,打在她細嫩的臉頰上,上面還沾著黏糊糊的液體,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濕痕。

蘇小柒整個人都傻了,一連退了好幾步,後背撞上了竹籬笆,肩膀縮成一團,雙手猛地按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掌心正好蓋在那道濕痕上又像是燙到了一樣趕緊拿開。

江澈站在窗前,背對著破曉的晨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既從容又狎暱,像是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獵物。

衣衫隨意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幾道不知何時留下的紅痕——仔細看那是指甲抓出來的印子。

而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東西就這麼大剌剌地晾在外面,半軟著卻仍然尺寸驚人,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沒甩乾淨的白濁,在晨光下反著光。

剛才打在她臉上的觸感——帶著體溫的、濕潤的、彈性十足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嗡嗡的轟鳴聲。

她盯著那個東西看了足足兩秒,直到它又微微跳了一下,龜頭那滴白濁隨著跳動順著柱身緩緩淌下來,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看甚麼。

「小柒起得這麼早,」

江澈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帶著一種剛發洩完的饜足和漫不經心。

「來看大師兄做甚麼?」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那種笑意帶著瞭然,徬彿在說——你那個小把戲,我一眼就看穿了。

「是……想替師兄打理一下?」

蘇小柒的大腦終於重新啓動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她張了張嘴,想罵他禽獸,想罵他無恥,想像上次那樣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但聲音完全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視線不受控制地又往下飄了一瞬,看到那滴白濁已經淌到了莖身中段,然後猛地彈開,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跑得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絆倒。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腿在晨光中交替閃動,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她衝出院門的時候還不小心撞翻了一個花盆,陶盆哐當一聲摔碎,泥土濺了一地,種了不知多久的靈蘭花可憐兮兮地歪在碎陶片中間。

但她根本顧不上,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竹林小徑的盡頭。

江澈目送她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一直到那抹身影隱沒在晨霧裡,才輕笑了一聲。

他抬手將窗扇緩緩合上,轉身走回屋內。

夏晚棠還癱軟在地板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大腿根偶爾抽一下,小腹時不時跳兩下,每一次抽搐都會從紅腫的肉洞里擠出一小股新的白濁,順著股溝淌到地板上。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迷蒙地看著江澈走過來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說些甚麼。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上淚痕未乾,嘴唇也腫著,乳頭上還殘留著牙印,整個人從鎖骨到膝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卻在那張向來內斂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饜足到近乎恍惚的神情——嘴角微微翹著,眼睛眯成一條縫,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

江澈俯身將她從地板上撈了起來。

她輕得像一把骨頭外面裹了一層棉花,軟塌塌地沒有一絲力氣。

他把她打橫抱著放回了床上,她蜷縮在被褥間,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但手指卻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不放,像是在睡夢中也本能地想抓住甚麼。

他伸手掰開她攥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然後那只手不輕不重地落在她紅腫的臀瓣上,揉了揉那片被撞得通紅髮燙的軟肉,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像是在揉一隻剛被教訓完的小動物的耳朵。

揉了十幾下之後又捏了兩把,手感軟彈得驚人。

被子被拉上來蓋住了她的肩膀,遮住了滿身的狼藉。

夏晚棠在被子底下動了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大師兄這麼凶,這次做完居然會給她揉一揉,這個念頭讓她嘴角又往上翹了一點,然後她就徹底墜入了沈睡。

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很快響了起來,混在窗外漸漸嘈雜的晨練聲和鳥鳴聲里,幾乎聽不到。江澈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

竹林的霧氣在晨光中漸漸消散,山下弟子們的居所已經亮起了零星的燈火,炊煙裊裊升起。又是尋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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