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救援交歡
她紅唇間溢出的名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劉子俊的心口。他眼神暗了暗,動作卻未停。
「你躺下……」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醉意與情動交織的綿軟,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撒嬌。
劉子俊喉結滾動,沈默了一瞬。
最終,他依言緩緩向後,躺倒在鋪著錦緞的玉床上。
染血的夜行衣與身下華貴的被褥形成刺目的對比。
他仰面看著她,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依舊直挺挺地竪立在小腹上,青筋搏動,前液在馬眼處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緩緩滑落。
位置調換。
顧雪璃支起身子,纖細的手腕撐在他身體兩側。
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發梢掃過他緊繃的腹肌,帶來一陣微癢。
她跪坐在他腰間,雪白渾圓的大腿內側肌膚緊貼著他身體兩側,那濕透的、半透明的銀紗褻褲幾乎沒有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傳來的滾燙濕意。
她低下頭,淺金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灧,望著兩人身體之間那根兇器,眼神里閃過一絲怯意,更多的卻是被情慾燒灼出的、懵懂而大膽的好奇。
「墨塵……我……我……」她小聲呢喃,指尖顫抖著,再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粗硬的觸感讓她渾身輕顫。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踮起腳尖,膝蓋分開,跪坐在他小腹上方,將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對準了那根昂然挺立的紫紅色龜頭。
褻褲那層薄紗,在此刻形同虛設。
她能感覺到,碩大滾燙的龜頭頂端,正抵在自己兩片濕滑微腫的陰唇之間。
那粗糙的馬眼,甚至刮蹭到了她最前端那顆已然硬挺凸起、敏感無比的陰蒂。
「哈啊……!」
她腰肢猛地一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小穴劇烈收縮,又是一股溫熱的愛液湧出,將抵在穴口的龜頭染得晶亮。
劉子俊躺在下方,雙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掌心傳來她肌膚細膩溫滑的觸感,以及那微微的顫抖。
他仰視著她,尊貴的帝姬殿下,此刻跨坐在他身上,宮裝外衫褪至臂彎,抹胸半掛,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紅腫挺立的乳尖,臉上潮紅遍布,眼神迷離,一副主動獻祭卻又青澀無助的模樣。
這幅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更具衝擊力。
「殿下……」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對準了……慢慢坐下來……」
顧雪璃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纖細的腰肢微微下沈,同時用手引導著那根粗大的龜頭,抵住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
接觸的瞬間,兩人身體同時一顫。
她穴口嬌嫩的媚肉,立刻熱情地包裹吮吸住龜頭的頂端。那裡的褶皺層層疊疊,濕滑溫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舔舐。
「嗚……好……好燙……」她睫毛上掛著淚珠,聲音帶著泣音,腰肢卻繼續緩慢地下沈。
粗大的龜頭開始撐開緊致的穴口,向里侵入。
「嗯……啊……慢、慢一點……」她秀眉緊蹙,臉上露出些許痛苦與歡愉交織的神色。
那根肉棒的尺寸實在驚人,遠超她未經人事的幽穴所能輕易容納的範疇。
即便前戲充分,愛液泛濫,被如此粗物強行拓開的感覺,依舊帶來強烈的脹滿感和細微的撕裂痛楚。
劉子俊握著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既像是在支撐她,又像是在控制她下沈的速度。
他緊盯著兩人交合處。
自己的紫紅色龜頭,正一寸寸地被那粉嫩濕潤的穴口吞沒。
濕透的銀紗褻褲布料被擠到一邊,緊貼著她陰唇邊緣,更襯得那處進犯的景象淫靡無比。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粗重,鼓勵道,「全都吃進去……殿下……」
顧雪璃閉著眼睛,長睫顫動,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體那被緩慢撐開、填滿的極致感覺上。
她一點一點地沈下腰臀,感受著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逐步開拓她緊致狹窄的甬道,擠壓開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向著最深處進發。
龜頭刮蹭過陰道內壁某處凸起的嫩肉時,她渾身劇烈一抖,發出一聲拔高的甜膩呻吟:「啊呀!那裡……!」
那是她的花心。
劉子俊顯然也感覺到了。他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那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阻擋,意味著她已將他吞吃到最深處。
此刻,顧雪璃已完全坐到了底。
她渾圓的臀瓣緊緊壓在他的小腹上,兩人恥骨相貼。
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盡根沒入她體內,連根部那叢深色的毛髮,都與她濕漉漉的陰唇貼在了一起。
她被徹底貫穿,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哈啊……哈啊……」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摳進他胸肌的溝壑中,仰著頭,大口喘息。
烏發黏在汗濕的頸側,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紅艷挺立。
內裡的感覺更為洶湧。
她的陰道正以一種驚人的力度,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異物。
媚肉自發地蠕動、收縮、吮吸,徬彿有生命般緊緊纏繞著柱身,每一寸褶皺都貼合著肉棒表面的青筋脈絡。
子宮深處傳來陣陣酸麻的悸動,花心處被龜頭緊緊抵住,摩擦,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強烈快感。
劉子俊也同樣不好受。
她那緊致濕滑的名器,吸吮絞纏的力道超乎想象。
溫暖的媚肉如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擠壓、按摩著他的陽具,快感如潮水般從尾椎骨竄上腦門。
他額角滲出汗水,咬牙忍耐著立刻瘋狂頂撞的衝動。
短暫的靜止,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顧雪璃纖細的腰肢,開始生澀地、緩慢地上下起伏。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挪動,讓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在緊致的甬道中微微抽送。
「嗯……啊……」
每一下移動,粗硬的柱身都會刮蹭過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龜頭會重重撞上嬌嫩的花心。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酥麻,腰肢發軟。
她逐漸加快了速度。
跪坐的姿勢讓她能更好地控制深度和角度。
她開始嘗試著扭動腰臀,讓肉棒在體內以不同的方向研磨。
有時是上下套弄,有時是畫著圈旋轉,有時則是前後擺動,讓龜頭重點照顧花心與陰道前壁某處特別敏感的凸起。
「啊……那裡……就是那裡……墨塵……好舒服……」她忘情地呻吟著,意識早已模糊,完全沈浸在身體本能的歡愉之中。
雙手從他胸膛滑落,向後撐在床上,仰起頭,雪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胸前的兩團雪乳隨著起伏的動作劇烈晃動著,划出誘人的乳浪。
銀紗褻褲早已被撐扯得變了形,濕淋淋地貼在兩人交合處周圍,勾勒出肉棒進出她身體的淫靡輪廓。
每一次她抬起腰臀,那根沾滿她愛液、晶亮濕滑的肉棒便會從她穴口抽出一截,紫紅色的柱身在燭光下泛著水光;每一次她沈下腰臀,粗大的龜頭便會重新撐開濕滑的穴口,盡根沒入,直到兩人恥骨相撞,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被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將兩人下體的毛髮都濡濕黏連在一起,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劉子俊躺在下方,雙手緊緊扣著她的腰胯,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腰臀。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用龜頭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花心。
「呃啊……太……太深了……頂到了……墨塵……頂到最裡面了……」顧雪璃被頂得花枝亂顫。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快被那凶猛的撞擊頂得移位,強烈的快感混合著些許痛楚,讓她瀕臨崩潰。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亂,腰臀起伏的速度加快,幅度加大。
白皙的肌膚上泛起情動的粉色,香汗淋灕,順著鎖骨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臉側和背上。
「要……要去了……墨塵……我……我要……啊啊啊~~~!」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
花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收縮,緊緊裹住他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將他徹底吞噬。
一股滾燙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將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染得一片濕滑。
「啊……啊啊……墨塵……我……去了……嗚……」
她仰起雪白的脖頸,長髮凌亂地散落肩頭,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破碎而高亢的嬌吟。
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身體的痙攣劇烈晃動,乳尖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緊,整個人像是被浪潮徹底淹沒,意識在高潮的巔峰中短暫空白。
高潮的余韻中,她無力地伏在他胸膛上,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肌膚還在細細顫抖。
花穴仍在輕輕收縮,擠出更多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身下的「墨塵」,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軟糯:「墨塵……我……真的……去了……」
劉子俊並不理會,他一槍搗完,毫無停頓,肉龍隨即抽離,再度強突直刺,直頂玉渦!
顧雪璃蜜穴中感官本就敏於常人,僅這一回挺抽,快感足抵得上尋常女子被抽插數十次,頓時渾身一顫,玉渦中蜜汁橫流,美目更是向上一翻,徬彿失了芳魂一般!
劉子俊越戰越勇,此刻全然不會顧及佳人狀態,雙手握住那甲線分明的盈盈纖腰,健碩雄腰快速拱動,粗壯肉龍突刺不停,槍槍快絕狠准,在仙子帝姬的花苞中穿梭來回!
只見她被這般肏弄激的螓首高仰,妙目直翻,嬌啼連聲,修項緊繃,嬌彈乳峰繚目亂顫,雪脂生波,玉臂胡亂而動,不知該放何處,素手蔥指更似痙攣一般,時而硬直,時而箕張,然而即便是這般撲打,卻依舊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欲浪狂濤,任那參天巨龍將芳心欲海攪的天翻地覆,自己卻只能隨波逐流,被那狂獸似的欲潮送入接天浪巔!
「呃啊~~~~」
顧雪璃的嬌軀如遭電擊般劇烈震顫起來,纖細的頸項猛地向後仰折,幾乎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
淺金色的眸子瞬間失焦,瞳孔渙散,眼白上翻,紅唇張大到一個近乎扭曲的弧度,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
劉子俊那毫不留情的一記深搗,龜頭如同燒紅的鐵杵,精准無比地狠狠撞上她子宮口嬌嫩的花心。
緊接著的迅猛抽離,粗糲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圈媚肉,帶來一陣近乎撕裂的、卻又混合著極致快感的強烈刺激。
她蜜穴內裡的構造本就異於常人,媚肉層層疊疊,敏感點密布,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這短短一次完整的抽插,深入撞擊花心,再狠狠刮擦抽出,所帶來的快感衝擊,足以讓尋常女子在高潮中溺斃數十回。
「咕啾……噗嗤……」
黏膩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離被大量帶出,發出淫靡的水聲,甚至在空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銀紗褻褲,此刻徹底失去了形狀,被撐開的穴口無法合攏,粉色的媚肉微微外翻,晶瑩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瘋狂流淌,將身下華貴的錦緞床褥浸出一大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濕痕。
劉子俊根本不給這具瀕臨崩潰的嬌軀任何喘息之機。
他雙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纖腰此刻正隨著他粗暴的動作無助地搖擺,他健碩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量開始瘋狂聳動!
「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她柔軟臀肉的沈悶聲響,混合著肉棒在濕滑泥濘的甬道中高速抽插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奏響一曲最原始野蠻的交媾樂章。
粗壯猙獰的紫紅色肉龍,在她被迫大張的粉嫩花穴中瘋狂進出。
每一次突刺都又快又狠,直搗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根脫離,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以雷霆萬鈞之勢全根貫入!
「呀啊!哈啊!嗯嗚……………啊啊啊………!」
烏黑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脖頸,凌亂不堪。
修長的頸項緊繃,青筋微微浮現。
那雙失神的妙目依舊上翻著,眼角不斷溢出晶瑩的淚珠,與汗水混合,滑入鬢角。
她胸前那對雪白飽滿的乳峰,隨著身體被劇烈撞擊而瘋狂地上下拋動、左右搖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腫脹到極致,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泌出些許透明的汁液。
玉臂胡亂地在空中抓撓,時而想要推開身上沈重的男性軀體,時而又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蔥白的指尖深深掐進他後背緊繃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紅痕。
素手更是痙攣般時而緊握成拳,指節發白,時而五指箕張,在空中徒勞地抓握。
快感如同海嘯,一波強過一波,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將她推向意識渙散的邊緣,卻又被下一波更猛烈的衝擊強行拉回,反復折磨。
劉子俊呼吸粗重如牛喘,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不斷滴落,砸在她泛著粉紅、布滿細汗的肌膚上。
他緊盯著身下這具被他肆意征伐的絕美胴體,看著她高貴嫻雅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只剩下最淫靡放浪的承歡模樣。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的媚肉正以一種瀕臨極限的力度瘋狂痙攣、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死命吮吸著他的陽具,企圖阻止那凶猛的進犯,卻又因極致的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滑潤的愛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狂野。
子宮口的花心被他的龜頭反復撞擊、碾磨,已經開始微微鬆動、張開,徬彿在邀請更深入的侵犯。
就是現在!
劉子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如野獸般的嘶吼,腰胯聳動的速度驟然提升到極限!幾乎化為一片殘影!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嗯嗯嗯……呀嗯……額嗯嗯嗯……」
顧雪璃腳背繃直,十根腳趾緊緊蜷縮。
陰道內傳來一陣劇烈到無法形容的痙攣和收縮,媚肉瘋狂地咬噬著深埋其中的肉棒,徬彿要將其絞斷。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量多到驚人的透明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子宮深處洶湧噴出!
潮吹!
就在她潮吹噴發的同一瞬間。
劉子俊感到龜頭傳來一陣無法抗拒的、酥麻到極致的吸吮和包裹,尾椎骨一陣酸麻,積攢已久的滾燙精液再也無法抑制,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馬眼激射而出!
「呃……哼!」
他悶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柔軟的小腹,將肉棒以最深的角度,死死釘入她痙攣收縮的甬道最深處!
粗大的龜頭緊緊抵住她已然微微張開的嬌嫩花心,甚至擠開了一條細縫!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灌注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噗嗤……噗嗤……咕嚕……」
射精的脈動強勁有力,足足持續了十幾股。
大量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緊窄的宮腔,甚至從花心與龜頭結合的縫隙中溢出少許,混合著她潮吹噴出的愛液,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股間汩汩流出,將身下的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劉子俊緩緩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暫時停止了射精後細微的痙攣。
他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子宮內壁因被滾燙精液衝刷而不自覺的輕微悸動,以及陰道媚肉在無意識中依舊持續的、貪婪的吮吸。
顧雪璃第二次高潮了,可快感在極限高度的攀登之後,亦將墜回大地。
眼前這讓她高潮不斷的,並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墨塵,而是逆賊顧昭身邊的服侍官。
「嗚……」
一聲細弱蚊蚋的嗚咽,從她紅腫的唇瓣間溢出。帶著濃重鼻音的、破碎的泣音。
第二次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如同攀登到雲巔後必然的墜落,迅速褪去,留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讓她無地自容的是,自己方才那放浪形骸的反應。主動的迎合,忘情的呻吟,甚至……甚至在他的征伐下達到了兩次高潮,最後還失態地潮吹。
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騰,每一幀都像是在她高貴矜持的表皮上狠狠剮下一刀,露出裡面連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懼的、淫蕩不堪的內裡。
晶瑩的淚珠,再一次從她泛紅的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滑入凌亂的鬢發,留下濕涼的痕跡。
淚水越湧越多,起初只是無聲地流淌,漸漸地,纖細的肩膀開始抑制不住地輕輕顫抖,壓抑的啜泣聲在寂靜的寢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劉子俊剛剛從射精後的短暫余韻中緩過神,正感受著她體內媚肉無意識的、細微的吮吸,心中那股混合著征服快意與隱約不安的情緒尚未理清,便察覺到了身下嬌軀的異樣。
他低下頭,對上了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
她香汗淋灕的雪白肌膚上還泛著情動後的粉色,凌亂的烏發黏在汗濕的額頭和頸側,紅腫的唇微微顫抖,這副模樣本該是極致誘人的承歡後的風情,此刻卻因為那不斷滾落的淚珠和眼中破碎的光,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的淒美。
劉子俊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喉頭乾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甚麼。
安慰?
辯解?
請罪?
似乎哪一種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又可笑。
他剛才的行為,與野獸何異?
又有甚麼資格開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顧雪璃帶著濃重哭腔的、細弱卻清晰的聲音響起了:「……你是不是覺得,」她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得更凶,聲音破碎不堪,「我是個……淫蕩不堪的女人?」
這句話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刺進了劉子俊的心裡。他看到她眼中的自厭與絕望,那比任何斥罵或哭喊都更讓他感到一種鈍痛。
「不!不是的!」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沙啞和慌亂。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淚,卻又在半空中僵住,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觸碰或許只會讓她更覺羞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里的艱澀和愧疚卻無法掩飾:「殿下……是臣……是臣欺騙了您,冒犯了您。」
他看著她淚水漣漣的眼睛,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徬彿每個字都有千鈞重:「是臣趁著殿下酒意朦朧,意識不清……故意沒有澄清身份,任由殿下將臣錯認為墨塵…是臣利用了殿下的信任與……情意,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罔顧人倫的禽獸之行。」
「殿下您……您只是……」他頓了頓,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詞,最終卻只能艱難道:「您只是被臣所惑。一切的錯,都在臣。殿下您冰清玉潔,高貴無瑕,是臣……玷污了您。」
說罷,劉子俊只覺心口像被利刃反復捅穿。
他看著她淚痕縱橫的絕美容顏,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抬起,想將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絕色帝姬輕輕擁入懷裡,哪怕只是片刻的安慰。
指尖即將觸及她汗濕雪白的肩頭時,一道嚴厲得幾乎碎裂的嬌喝猛然炸開。
「你給我放開!」
顧雪璃尖聲喝道,聲音里淬滿了極致的憤怒與屈辱。
她猛地掙扎,雙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可就在視線不經意掃過他右腹時,那雙清冷的眸子驟然一滯。
傷口……又裂開了。
先前被她寒冰靈力暫時止住的血,此刻正順著皮肉外翻的創口汩汩往外湧,把原本已經半乾的血跡重新染得鮮紅刺目。
刀傷深可見骨,邊緣還隱隱泛著未盡的黑氣。
劇烈的交合顯然讓傷口再度撕裂,冷汗順著他慘白的額角大顆大顆往下滾。
她心頭那股羞憤與自我厭棄,竟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壓下了幾分。
「……你這傷。」她聲音發澀,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再拖下去,你會死。」
劉子俊因她的掙動再次牽扯到傷口,臉色瞬間白得像紙,身體微微一晃。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是那雙仍帶著殘留慾火的眼睛里,湧動著無法言喻的痛苦與隱忍。
顧雪璃閉了閉眼。她明明是想救他的。可眼下,這傷勢真的容不得再耽擱。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惡心與恨意,重新將掌心按上他血流不止的右腹。冰藍色的靈力自指尖湧出,小心翼翼地注入。
然而就在靈力觸及肌膚的剎那,顧雪璃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異樣的燥熱,如同被重新點燃的野火,瞬間從她丹田深處炸開,沿著四肢百骸瘋狂蔓延。
那股被她在高潮後勉強壓制下去的玄媚藥力,此刻竟在寒冰靈力的刺激下,再次被徹底激發!
與此同時,她輸送進去的每一分靈力,都像催化劑般,把劉子俊體內殘餘的藥力重新點燃。
他眼中的猩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灼熱。
「殿下……對不住……」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而痛苦,可雙手卻沒有半分停頓。
他扯開她本就鬆散的褻衣,那對豐滿雪白的乳峰頓時彈跳而出,頂端兩點嫣紅在寒玉床上顯得格外誘人。
顧雪璃奮力掙扎,可她的靈力大半都用在療傷上,此刻竟真的掙脫不開。
「呀啊……」更讓她心驚的是,隨著兩人身體的緊密接觸,她體內長期潛伏的玄媚毒似乎也被徹底引動,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陌生而強烈的燥熱。
「不……不可以……」她的抗拒聲逐漸微弱,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顧雪璃絕望地閉上眼睛。
更要命的是,他腹部的傷口還在流血。如果她強行震開他,那劇烈的動作可能會讓他傷上加傷,甚至危及性命。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到近乎自我凌遲的決定。
「你……輕一點……」她別過臉,聲音細若蚊鳴,「你的傷……我一邊為你療傷,你……你一邊……」
話未說完,劉子俊已經挺腰刺入。
「啊!」顧雪璃痛呼一聲,身體猛然弓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憐惜地擠開她剛剛高潮過、仍舊紅腫敏感的穴口,撕裂般的脹痛讓她瞬間白了臉。
儘管不是第一次,但這般粗暴的進入依舊讓她難以承受。
劉子俊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起來。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混合著她體內的寒氣,在寒玉床上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顧雪璃強忍著下身的疼痛和屈辱,顫抖著抬起手,再次將掌心按在他流血的傷口上。
冰藍色的內力緩緩注入,一邊逼出殘餘毒素,一邊修復受損的經脈。
然而這個姿勢,卻讓她被迫更深入地迎合他的撞擊。
「嗯……啊……」她咬著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但身體在藥力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漸漸背叛了意志。
隨著她內力的持續輸送,兩人體內的玄媚藥力交融得越發徹底。
劉子俊的抽插越來越凶猛,每一次都深深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著她的花心。
顧雪璃感到小腹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蜜液。
「殿下……你好緊……」劉子俊含糊地呻吟著,雙手抓住她的纖腰,將她雪白的圓臀抬得更高,以便更深入地侵犯。
「就在這時,寢殿外忽然傳來宮女的詢問聲:帝姬殿下?奴婢聽到裡面有聲響,您沒事吧?」
顧雪璃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劉子俊,卻被他按得更緊。
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撞得她雪乳亂顫,幾乎要控制不住叫出聲來。
「沒……沒事……」她強裝鎮定,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我……我在練功……你退下吧……」
「是。」宮女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說罷,他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狠狠撞進她最深處。
「啊嗯!」顧雪璃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
高潮的衝擊讓她幾乎暈厥,但療傷的內力卻不敢停下。她能感覺到,他腹部的傷口在她的治療下正在緩慢愈合,流血已經止住了大半。
劉子俊也在她的高潮中達到了頂峰。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滾燙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在她花心深處。
然而射精之後,他並沒有恢復清明,反而因為玄媚藥力的持續作用,依舊挺立在她體內,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顧雪璃只能一邊承受著他不知疲倦的侵犯,一邊繼續輸送內力。
寒玉床上,兩具交纏的身體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詭異的畫面。
女子清冷絕美的臉上帶著情動的紅暈,雙手卻溫柔地按在男子流血的傷口上;男子瘋狂地挺動著腰身,眼中滿是獸慾,腹部的傷口卻在女子內力的治療下緩緩愈合。
不知過了多久,劉子俊腹部的傷口終於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就在此時,他眼中的猩紅漸漸褪去,神智終於恢復清明。
當劉子俊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甚麼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低頭,看到自己粗壯的肉棒深深插在顧雪璃體內,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她子宮口的柔軟吸吮。
而顧雪璃,那位清冷如仙的帝姬殿下,此刻衣衫凌亂,雪乳裸露,雙腿大張地被他壓在身下,清麗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情慾的潮紅。
更讓他驚駭的是,他試圖拔出肉棒,卻發現龜頭被死死卡在了她子宮口處,徬彿被一張小嘴緊緊吸住,根本拔不出來。
「殿……殿下……」劉子俊顫抖著說道,臉上血色盡失,「臣……臣罪該萬死……」
他想要退開,但那緊密的連接讓他動彈不得。
顧雪璃緩緩睜開眼睛,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屈辱、疲憊,還有一絲……釋然。
「不怪你。是我疏忽了……我給你的情報有誤。冷院守衛的換班時間,比我打探到的早了一炷香……」
劉子俊心如刀絞。他看著身下這具被他肆意侵犯的絕美玉體,看著她眼中的愧疚和寬容,一股巨大的罪惡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殿下……臣禽獸不如……」他哽咽道,「臣這就……」
他再次嘗試拔出,但依舊徒勞。龜頭被吸得更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子宮的蠕動。
顧雪璃臉上飛起兩抹紅暈,低聲道:「別硬拔……是玄媚毒的緣故。兩種藥力交融後,會……會讓女子身體產生這種反應……」
劉子俊怔住了。他忽然想起一個月前,顧雪璃為他壯行的那碗玄媚酒。
「那……那上次……」他艱難地問,「殿下喝了玄媚酒,是如何……如何平息的?」
顧雪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別過臉,咬著唇不說話,但那雙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已經說明瞭一切。
劉子俊明白了。
是顧昭。只有顧昭,才能「幫」她平息玄媚酒的藥力。
一股怒火和心痛在他胸中翻湧。他恨自己的無能,恨顧昭的畜生行徑,更恨此刻還在侵犯著她的自己。
「殿下……臣……」他不知該如何道歉,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顧雪璃卻輕輕搖了搖頭:「別說了……時間不早,你該離開了。顧昭很快會召見你,若發現你不在……」
她的話提醒了劉子俊。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可是……」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依舊緊密交合的下身,臉上滿是痛苦和為難。
顧雪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用力吧。」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再射一次……應該就能分開了。」
劉子俊愣住了。
「快。」顧雪璃催促道。
劉子俊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他咬緊牙關,壓下心頭的罪惡感,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粗暴,而是帶著深深的愧疚和憐惜。
他捧起她的臉,親吻她絕美的面龐,腰身有節奏地挺動著,每一次都盡量輕柔地深入。
顧雪璃感受到他的變化,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花穴的緊箍感稍微減輕,但子宮口依舊吸吮著他的龜頭。
隨著他動作的加快,那種熟悉的快感再次湧上。
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掩飾。
蜜液越來越多,花穴不自覺地收縮,將他吸得更緊。
「殿下……臣……要來了……」劉子俊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
「嗯……」顧雪璃輕輕點頭,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背。
劉子俊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粗壯的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深深插進了那最柔軟的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在她子宮內,填滿了那溫暖的腔室。
這一次射精後,那種緊密的吸吮感終於消失了。劉子俊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出,粗壯的肉棒帶著大量混合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中滑出。
「啵」的一聲輕響,兩人終於分離。
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液,立刻從顧雪璃微微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寒玉床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劉子俊連忙退開,手忙腳亂地穿上褲子,卻不敢再看顧雪璃一眼。
顧雪璃緩緩坐起身,拉過被撕破的宮裝勉強遮住身體。
她臉色蒼白但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快走。從西側小門出去,那裡守衛剛換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