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乾坤易位
正是北庭第一護國宗門、太炎宗掌門,章炎。
此刻現身的雖是他隔空投射的道身分身,卻依舊穩壓世間一切六境修士,擁有俯瞰大胤朝堂的絕對資本。
他靜立虛空,目光淡淡掃過遍地跪拜的萬民、對峙落幕的二人,又掠過滿目猩紅的顛覆星象,語氣平淡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超然姿態,聲線穿透整片死寂長空:「老夫章炎,觀天動異象、王朝更迭,特來此地,拜訪大胤新任國君。」
言罷,他似是隨意掃視周遭虛空,眼底掠過一抹輕慢譏諷,隨口揚聲發問,語氣倨傲,帶著宗門爭鋒的不屑與挑釁:「說來可笑,寒霜劍宗的人怎的一個未見?凌如鏡那臭婆娘,莫非又慣常躲在宗門當縮頭烏龜,不敢面世見這場天地變局?」
他嗤笑一聲,語氣愈發輕蔑傲慢,俯瞰著滿目動蕩的大胤皇城,字字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還有那昔日攪動星河、逆天改命的白霜華,世人皆傳她冠絕一代、鎮鎖山河,如今也不見半分人影。看來這偌大的大胤,氣運凋零,當真後繼無人、人才盡絕了。」
八境道身的威壓沈沈覆壓四野,全場文武、禁軍修士皆被壓得氣血凝滯,無人敢出聲辯駁。
顧雪璃眸光一凜,壓下心底翻湧的怒意與酸澀,強斂周身蒼涼頹態,上前半步穩身行禮,姿態端方守禮,語氣沈靜有度,刻意穩住當下局面,不欲在天地變局、新朝初立之際再起宗門紛爭:「章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
「外婆白霜華早已燃盡神魂、以身殉劫,長眠天地。寒霜劍宗素來恪守山門規矩,不涉朝堂更迭,也不涉及皇權紛爭。前輩身居北庭大宗高位,當知敬畏天地、恪守分寸,不該以一己私怨,輕辱逝者、詆毀同道。」
章炎聞言,眼底譏誚笑意更濃,面上卻故作一抹虛浮的悲戚:「白霜華那老東西竟然沒了。」
他慢悠悠收回遠眺星河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細細打量身前的顧雪璃,視線肆意落遍她染血的衣袍、蒼白卻絕艷的眉眼,神態輕浮倨傲:「你這小妮子倒是牙尖嘴利,性子倔硬得很。長得更是容色傾城、風姿卓絕,當真繼承了那老東西的幾分風骨。」
「只可惜,空有絕色皮囊,終究輓不回傾覆國運,守不住衰敗王朝。」
章炎目光掃過默然立在一側的顧昭,語氣陡然轉為強勢冷沈,帶著北庭大宗不容置喙的掌控姿態:「大胤王朝更迭,皇權易主,本是你們中原內政,老夫本無意插手。」
「但三十年一屆的天下論道大會將至,此事關乎天下宗門排位、疆域氣運歸屬,容不得你們推諉懈怠。」
他袖袍微拂,無形靈力威壓再度加重,堆積在整片虛空,不容二人有半分拒絕餘地:「下一次的論道大會,你們大胤皇室與寒霜劍宗,盡早敲定好人選。」
「寒霜劍宗沒了白霜華坐鎮,凌如鏡避世不出,若是再無人可登論道台,便索性主動剝離中原正道首座之位,拱手讓予我太炎宗。大胤若是宗門無人、修士無能,便不配再執掌這片中原山河的氣運。」
只見顧雪璃平靜道:「論道大會我們自會參加,不勞章前輩費心。」
一旁的顧昭眉頭微斂,神色沈冷。
他雖是新晉掌權的大胤新主,手握朝堂兵權、執掌萬里河山,可在實打實的八境大宗強者面前,依舊底氣孱弱、無力抗衡。
太炎宗屹立北庭百年,雄霸域外、威懾中原,底蘊遠非如今內亂初平、氣運衰敗的大胤可比。
此刻對方只是一具分身蒞臨,便壓得滿朝文武、萬千修士不敢動彈,這份層級差距,讓素來梟雄隱忍的顧昭心底忌憚叢生,絲毫不敢貿然出言頂撞。
他只得壓下心中所有不快,收斂眼底城府鋒芒,沈聲道:「大宗所言極是。論道大會關乎中原氣運、宗門顏面,我大胤自會慎重遴選人選,如期赴會,絕不推諉避戰。」
章炎依舊未將二人的應答放在心上,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嘲弄:「倒是還算識時務。」
「老夫今日前來,只為傳訊,並非問詢。」
說罷,他目光再度落回顧雪璃蒼白絕艷的面容,輕佻補了一句:「白老太婆護了大胤一輩子,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小妮子,你若到時無路可走,亦可投我太炎宗門下,老夫可饒你今日頂撞之罪,賜你一線修行生路。」
面對這番居高臨下的施捨與折辱,顧雪璃神色未起半分波瀾,她微微垂眸,不卑不亢地回絕道:「不必了。」
章炎眼底掠過幾分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輕鄙,倒也沒有再強行逼迫。
在他眼中,已是末路殘燭的舊朝帝姬,有無歸順,都撼動不了太炎宗既定的格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螻蟻頑抗罷了。
他斂了目光,衣袂輕振,本欲就此破空離去,落定此次傳訊之行,坐等半年後的論道大會、氣運易主。
可視線隨意掃過下方殿階,余光驟然一頓,牢牢定格在靜立一側的墨塵身上。
墨塵始終默然立在殿階之下,看似平平無奇,可在八境大宗強者的通透靈識探查之下,體內一縷蟄伏流轉的精純火元,根本無從隱匿。
那火焰靈力澄澈熾烈、至純至正,無半分駁雜雜質。由此他斷定,墨塵所負的,是世間極為罕見的先天靈火道體。
章炎原本淡漠倨傲的神色驟然收斂,眼底的輕視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驚異與熾熱的惜才之意。
他凌空轉身,看向墨塵,層層探查的靈力覆落其身,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鄭重:「小子?你修煉的是純炎火?」
此火非同凡火,不借山川地氣、不憑外物焠鍊,是天生道體自帶的先天真火,萬里挑一、千載難逢。
尋常修士窮盡一生,都未必能窺得一絲純炎火道韻,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少年,竟身具完整純炎火修根基。
這般絕世天賦,放眼整個中原乃至北庭,都是頂尖翹楚,足以讓任何大宗瘋搶。
章炎心神微動,心底已然生出極強的招攬之意,原本傲慢的語氣都平添幾分鄭重,隔空沈聲開口,帶著不容錯過的誘惑與強勢:「純炎火道體,萬中無一,天賦絕倫。」
「老夫問你,你可願隨我回太炎宗,拜老夫為師?」
一言既出,全場死寂。
滿殿文武、周遭修士盡數嘩然屏息。
誰都清楚,太炎宗掌門親傳弟子之位,是天下無數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無上機緣,一步便可踏入北庭頂尖修行圈層,得八境強者親授大道、庇護一生。
萬眾矚目之下,墨塵緩緩抬首,望向虛空之上氣度超然、手握無上權柄的章炎。「多謝前輩厚愛,晚輩已有師父了,愧不敢當。」
此言一出,虛空之上的章炎動作微滯,臉上那幾分難得的鄭重與惜才驟然僵住。
「已有師父?」章炎驚愕道。
「你今日固守舊師、拘泥小節,看似重情重義,實則是白白荒廢絕世道體,困死在這沒落腐朽的中原格局里,蹉跎一生、難登大道巔峰。」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輕一並,抬手虛點而出,一縷凝練至極的火紅靈光破空疾射,裹挾著純粹的真火道韻,無聲無息掠向墨塵丹田識海。
墨塵心神一凜,瞬間捕捉到近身的溫熱火韻靈力。
他周身靈力瞬間緊繃,腳下身形疾撤半步,腕間靈力驟然流轉,下意識凝起一層清透護體靈光格擋。
可章炎乃是八境大宗強者,哪怕只是分身隨手一擊,層級碾壓之力也絕非他所能抗衡。
護體靈光觸碰到火紅靈光的剎那便寸寸碎裂,那道真火宿印依舊穩穩落進他丹田之內。
半空之上,顧雪璃見他驟然出手、強行留印,眼底神色驟變,顧不得周身傷勢與高空對峙的局面,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青色殘影,徑直從虛空飛掠而下,瞬息落至墨塵身前,穩穩抬臂擋在他身前,身姿挺拔如盾,將他牢牢護在身後。
她面色微沈,眸光清冷含厲,周身殘存的寒霜靈力微微起伏,已然做好隨時出手對峙的準備,杜絕章炎再對墨塵動手的可能。
章炎見此一幕,懸於虛空的動作驟然頓住。
他看著女子毫不猶豫、以身護少年的姿態,再回想墨塵方才那句「已有師父、愧不敢當」,前後端倪瞬間串聯了起來。
他細細打量身前一護一立的二人,蒼老眼眸掠過幾分瞭然笑意,慢悠悠開口道:「莫非這小子口中的師父,便是這小妮子?」
「你這小子,放著八境大宗掌門不收,放著世間頂尖大道不求,反倒甘心拜在這般年紀輕輕、身負舊朝枷鎖、自身尚且難保全的女娃門下。莫不是貪戀美色,被這小狐狸精迷得失了分寸,放著無上坦途不走,甘願困在此處蹉跎天賦?」
墨塵聞言,眸色驟然一冷,「前輩修行高絕,眼界通天,卻偏偏識人不明、視物淺薄。」
又繼續道:「大道無分南北,道心唯有正邪。晚輩所求從非虛名資源、大宗位次,而是隨師守道、護佑一方。天賦道體天賜,我自苦修自持,無需前輩嗟來之途。晚輩敬你修為,卻不容你辱我師尊、輕我道心。還請前輩謹言。」
章炎被一個後輩少年當眾直言駁斥,顏面盡失,他鼻間重重哼出一聲:「冥頑不靈。」
話音落罷,他周身焰光一瞬收斂,凌空道身化作一道赤紅流光,就此離去。
……
顧昭身形從容下墜,穩穩落定於正陽殿最高御階之上。
身側侍立的李公公即刻上前,雙手高托明黃傳國玉璽,璽面龍紋熠熠生輝,百年正統盡數凝於方寸璽印之間,恭敬呈上:「王爺,玉璽在此。」
顧昭抬手接過玉璽,厚重微涼的觸感落於掌心,徹底攥住了大胤百年社稷的正統根基。
他眸光沈斂掃遍階下百官與萬民,朗聲宣告:「天命更迭,舊統歸寂。今日,孤承天順民,即大胤帝位,定鼎新朝!」
話音落定,百官率先垂首,文武隊列齊齊躬身叩拜,甲胄禁軍、滿城百姓緊隨其後。
黑壓壓的人影層層伏落,鋪滿整座宮前長階,山呼海嘯的朝拜聲轟然炸響,震蕩九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民皆跪,百官俯首,舉國臣服的盛大場面之中,一道青衣身影孑然挺立,分毫未動。
顧雪璃立在原地,染血的青衣凰裙隨風飄動,眼底翻湧著真切的驚詫與錯愕。
她本以為對方會暫且隱忍、穩慎佈局,徐徐過渡朝局,未曾想顧昭心性如此狠絕果決,轉瞬便即刻即位、敲定新統,沒有半分遲疑餘地。
她看著眼前盡數傾覆的格局,看著萬眾歸心、大權在握的顧昭,心底殘存的僵持與執拗,在滿朝跪拜的大勢碾壓下,轟然崩塌。
階前,宰輔李裕見她始終挺立不跪,踏出隊列,沈聲追問:「帝姬,滿朝文武、天下萬民盡皆跪拜新君,你為何不跪?」
話音裹挾著朝堂威壓層層逼近,四面八方的目光盡數釘在顧雪璃身上。
她閉了閉眼,肩頭微微塌落,緩緩屈膝,俯身跪拜,順從了這既定的天命大局。
不遠處的殿階正中,張嫣早已僵立良久,心神遊離恍惚。
她眼睜睜看著顧昭持璽即位、看著萬民俯首歸新、看著唯一死守舊朝、逆勢抗爭的顧雪璃,終究也屈膝妥協。
短短片刻,舊朝崩塌、帝統易主、堅守破碎,一樁樁顛覆認知的變故接踵而至,層層疊疊壓得她心神俱裂,全然無從接受。
就在她心神震愕、幾近失神之際,身側稚嫩的小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擺。
幼帝顧宸懵懂惶恐,全然不懂朝堂顛覆的厚重,只本能畏懼這滿場肅穆壓抑的氛圍,下意識依附母后,尋求一絲安穩。
這輕輕一拽,將張嫣渙散的神思拉回。
她驟然回神,垂眸望著身側怯弱無依的稚子,又抬眼望向御階上手握玉璽、君臨天下的顧昭,最後看向俯首跪拜、終歸妥協的顧雪璃。
無盡的憤怒、不甘、委屈與茫然交織纏繞,堵得她心口發悶。
可她無權無勢、無依無靠,身後是懵懂稚子、毫無退路,所有執拗與傲骨,在大勢面前不堪一擊。
她身軀驟然下沈,終究迎著這顛覆乾坤的新格局,緩緩屈膝,跪了下去……
……
數日後,顧昭寢宮內。
先帝崩逝已過,國喪期滿,宮中素白縞素已撤去大半。
新帝登基,宮廷內外雖仍帶幾分肅穆,卻已開始透出新朝的明黃喜氣。
殿內玉燭高燒,龍紋金燭台映照得滿室輝煌,空氣中混雜著沈香、龍涎香味。
顧昭身著玄黑滾金龍袍,胸前衣襟半敞,露出布滿猙獰舊傷的胸膛。他斜倚在寬大的九龍榻上,手指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佩。
殿門開啓,李公公低眉順眼地領著兩名黑甲侍衛進來。
侍衛手中押著一個五六歲、身形稚嫩的稚童。
正是先帝幼子顧宸。
小男孩眼睛哭得紅腫,卻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
「母后……母后在哪裡?宸兒怕……」
張嫣被兩名太監強行押跪在殿中央。
深緋色鳳紋錦袍緊繃地裹著她的身軀,那一對豐碩飽滿的乳房被緊緊束縛在衣料之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徬彿隨時要掙脫領口的金絲雲紋,撐破這片薄薄的錦緞。
從側面望去,那飽滿的弧度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沈甸甸的曲線,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形輕輕晃動,透出成熟婦人獨有的豐腴與肉慾。
腰間玉帶將她的腰肢勒得一握纖細,更襯得臀胯的曲線如滿月般渾圓飽滿。
錦袍因跪姿而緊繃地貼在她身後,將那兩瓣豐滿挺翹的臀肉形狀勾勒得一覽無余。
寬厚、圓潤、肥美,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沈墜感,隨著她壓抑的喘息而微微顫動,徬彿埋藏在衣料下的兩只熟透的蜜桃。
由於跪姿,袍擺向上掀起少許,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中的修長玉腿。
絲襪緊緊貼合著她豐潤的大腿肌膚,將底下的雪白肉色隱隱透出,在燭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柔膩的光澤,徬彿輕輕一觸便能撕裂那層薄薄的屏障,窺見內裡的真實春光。
一雙精緻繡花鞋露在袍擺邊緣,鞋尖綴著小小的紅寶石,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
再往上,那被絲襪緊裹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在地面映出一抹勾魂攝魄的弧影。
她微微側過頭,眼底含淚,羞恥與驚懼交織在蒼白的面容上,卻讓這份被迫展露的婦人風韻更添幾分淒艷與破碎之美。
聽到兒子的聲音,張嫣渾身劇烈一顫,如遭雷擊般猛地抬頭,眼底瞬間迸發出母獸護犢般的瘋狂光芒。
她嘶吼著拼命向前撲去,發髻散亂,玉帶歪斜,卻被兩名太監死死按住肩頭,整個人在地上掙扎扭動,深緋色錦袍凌亂褶皺,豐腴的身軀劇烈起伏,淒厲喊道:「宸兒!放開他!顧昭,你這個畜生!他還是個孩子啊!」
「孩子?」
顧昭緩緩抬眼,指節輕輕叩擊龍椅扶手,發出沈沈的悶響,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他可是潛藏的幼虎啊。」
他慢悠悠站起身,玄黑龍袍逶迤曳地,一步一步走到張嫣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因掙扎而漲紅的面容。
他俯下身,冰涼的手指粗魯地勾起張嫣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自己對視,冷厲與譏誚與她對視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小子,可是身懷至尊骨。」
話音落定,他直起身,袖袍漠然一揮:「拖下去。關進側殿暗室,不許見任何人。」
侍衛拖拽著拼命掙扎的顧宸離去,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母后救我!」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厚重的鐵門徹底隔絕。
母子分離的痛苦如潮水般瞬間擊潰了張嫣最後的防線。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淚水決堤,聲音嘶啞淒厲地吼道:「顧昭……你不得好死!你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顧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厲與快意。
他俯身伸手,一把抓住張嫣的後腦勺,連同她散亂的青絲一起緊緊攥住,用力往後一扯,將她那張絕美容顏強行仰起,迫使她直視自己。
這位昔日母儀天下的皇后,容顏依舊絕美,只是多了幾分憔悴與刻骨的恨意。
那張清麗端莊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與絕望而微微泛紅,淚痕斑斑,楚楚可憐,反倒褪去母儀端莊,顯出一種破碎嬌艷、不堪一擊的脆弱風情。
錦袍因掙扎而凌亂,胸前豐滿沈甸甸的弧度劇烈起伏,腰肢與肥美的臀部因跪坐的姿勢而緊繃,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袍擺下微微顫抖。
顧昭眸光沈沈,指尖緊鎖著她的發根,力道凜冽壓迫,戲謔冷酷的嘲弄道:
「嫂嫂,你或許聽過一句話:養虎為患,遺禍無窮。」
冰冷的字句砸落耳畔,徹底擊碎張嫣最後的心神防線。她瞳孔驟縮,渾身血液近乎凍結,極致的恐慌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不,不要!顧昭!」張嫣帶著哭腔喊道。
顧昭緩緩松開攥住青絲的手,未等張嫣松出半口氣,掌心轉而慢條斯理貼上她淚痕縱橫的面頰,一邊把玩著一邊緩緩開口:「別急,嫂嫂,那小子現在可安全了。」
話鋒一轉,他忽然笑了笑,目光從她驚恐的臉上移開,緩緩掃向她身上那身新制的宮裝。
「國喪已過,你這身新宮裝穿得真好看。朕早就羨慕皇兄艷福不淺了。當年朕在北疆浴血徵戰,身邊只有冰雪與刀槍,而皇兄卻擁著你這豐乳肥臀的極品婦人,夜夜快活。如今皇兄駕崩,你這尊貴的皇后身子,自然該由朕這個做兄弟的來好好享用一番。」
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聚焦到那對豐滿巨乳上。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被宮裝緊緊束縛,隨著每一次顫抖而輕輕晃動,領口處隱約可見雪白的肌膚與深深的溝壑。
他喉結滾動,繼續補充道:「怪不得,之前慶帝頗愛人妻,偷別人的老婆原來別有一番風味吶!如今輪到朕來嘗嘗這人妻滋味……嫂嫂,你這身子被朕這做小叔的操了,豈不是比被皇兄乾還要刺激得多?」
張嫣聽到他這下流淫穢的粗鄙話語,頓時又憤怒起來,她猛地甩開他的手,尖銳又鄙夷地喊道:「顧昭!你這個靠偽詔篡位的逆賊!明淵從未有過兄終弟及的遺命,你那張詔書不過是李裕那奸賊偽造的!你以為逼宮奪位就能坐穩江山?明淵在世時對你何等寬容,你卻狼心狗肺,欺辱寡嫂孤兒!你連明淵的一分一毫都不如!你就是個卑鄙無恥、忘恩負義的亂臣賊子!總有一天,你會死無葬身之地,被千刀萬剮!」
她的每一句罵聲都像利刃,精准地戳在顧昭最痛的傷口上。
「偽詔」,「逆賊」,「不如明淵一分一毫」讓顧昭的臉色瞬間陰沈扭曲,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罵得好……繼續罵。」顧昭獰笑著,他一把扯開她深緋色宮裝的領口,「撕拉」一聲,錦袍被撕裂大半,露出裡面雪白豐滿的巨乳。
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暈粉嫩,乳尖如櫻桃般嬌艷,簡直是上天賜給成熟婦人的極品尤物。
「看好了,嫂嫂。」顧昭扯開自己的龍袍上衣,露出滿是猙獰傷疤的胸膛。
那道從肩頭斜跨到腰間的刀疤尤其恐怖,扭曲如蜈蚣,還有箭傷、鞭痕、燙傷層層疊疊,觸目驚心,「這些傷,都是朕替大胤擋下的!皇兄卻只會躲在後宮,操著你這對大奶子、這肥美的屁股享樂!如今朕奪了江山,也要奪了你這身子!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張嫣看著那些傷疤,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更強烈的輕蔑取代。
她冷笑:「這些傷疤就能洗刷你篡位的罪孽?顧昭,你不過是心生嫉妒的瘋狗!明淵寬仁英明,你卻狹隘狠毒、禽獸不如。你永遠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你這逆賊,玩弄寡嫂,算甚麼英雄?!」
這話徹底引爆了顧昭的征服欲。
他狂笑一聲,眼中暴虐之色畢露,忽然一步上前,雙手如鐵鉗般抓住張嫣的雙臂,猛地將她整個人高高提起,又重重地摔向九龍榻。
「砰!」的一聲,張嫣豐盈的身軀狠狠砸在寬大的龍床上,床榻劇烈搖晃。
「嗯呀~!」她痛得發出一聲悶哼,還未來得及爬起,顧昭已欺身上前。他雙手抓住她深緋色宮裝的領口,肌肉鼓起,用力向兩旁撕扯。
「撕拉!」錦緞應聲裂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他毫不停手,順著裂口繼續向下撕扯,布料在指間發出連串刺耳的撕裂聲,深緋色的碎片如落花般四散飛舞,宮裝很快被他從上到下整件撕成兩半,華貴的衣裙變成了一堆破布,散落滿床。
張嫣只剩下肉色絲襪與繡花鞋還裹著她豐艷的身軀。
那對雪白沈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隨著劇烈的喘息不住顫動;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絲襪包裹的臀肉豐滿而富有彈性;雙腿間已隱隱泛起水光。
「畜生!逆賊!放開我~~」張嫣拼命掙扎,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傷疤上狠狠划過,帶起一道道新鮮血痕。
「朕就喜歡你這副罵朕的樣子!」
顧昭低吼著整個人沈重地壓了上去,雙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張嫣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
他粗暴地揉捏、擠壓。
那豐滿的乳肉被他攥在掌心,軟嫩的乳肉從指縫間大量溢出,被捏得變形、鼓起,形狀不斷扭曲。
他甚至將整只乳房向上狠狠拉扯,拉得乳頭硬挺、乳肉拉長,然後猛地鬆手,任由那對沈重的雪乳劇烈晃蕩、拍打在胸口,發出淫靡的肉浪聲。
「啊~~!痛……你這個禽獸!」
接著,他又改用掌心用力扇打。
左右開弓,掌聲清脆而響亮,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劇烈顫動,很快便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乳尖被反復揉捻、拉扯、拍擊,很快便充血腫脹起來,顏色變得更加艷麗。
「顧昭!你這畜生!」張嫣痛得身子猛地弓起,雙手用力抓住顧昭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推開。
顧昭低頭,張開嘴,對準其中一顆已經紅腫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牙齒用力收緊。他甚至還左右搖晃著頭,用力撕咬、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痛楚瞬間爆發,張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身子劇烈痙攣。
顧昭分開她被絲襪包裹的豐潤大腿,粗硬滾燙的性器對準早已被迫濕潤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凶狠地整根沒入。
劇烈的脹痛與撕裂感讓張嫣弓起身子,發出壓抑的哭喊:「不要……好痛……拔出去!」
「緊,真緊!」顧昭低吼著,開始凶殘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那肥美的圓臀啪啪作響,絲襪被摩擦得發出細微的聲響,繡花鞋還掛在腳尖晃蕩。
「罵啊!繼續罵朕逆賊!朕操著你這對大奶子和肥屁股,就是要讓你懷上朕的種!」
張嫣繼續罵著,身體卻在強迫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淫液,順著肉色絲襪流下。
她恨自己,恨這個男人,咒罵聲斷斷續續:「顧昭……你這個……逆賊……畜生……不如明淵……萬分之一……啊……」
顧昭越聽越興奮,那道道被指甲抓出的血痕帶來的痛楚,反而讓他眼底燃起更狂暴的施虐欲。
他低吼一聲,忽然將張嫣整個人翻過來,從後面一把抱起,像對待一件只會哭叫的肉玩具一樣,狠狠地撞了進去。
「啪!啪!啪!」沈重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他雙手牢牢扣住她豐滿的腰肢,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
那肥美圓潤的臀肉被撞得劇烈晃蕩,層層浪紋在肉色絲襪下翻滾,沾滿了淫水與汗液,發出黏膩的拍擊聲。
絲襪早已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被撞得發紅的臀線。
「唔……!」張嫣被撞得幾乎趴不穩,一手撐著龍榻,一手胡亂揮舞。
顧昭卻不肯放過她,一隻手從後面伸過去,五指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控制著她的呼吸。
拇指按壓著喉結,每一次用力都讓她呼吸困難,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喘息。
另一隻手則從下面探過去,粗暴地抓住那對沈重晃蕩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抓撓、拉扯。
乳肉被他從下方托起又狠狠甩下,乳尖被指尖反復捻弄、扯拽,留下道道紅痕。
他一邊猛乾,一邊貼著她的耳朵低吼,聲音帶著病態的快意:
「嫂嫂,你這騷身子天生就是給朕操的!這對大奶子晃得發浪;這肥臀夾得這麼緊……皇兄是不是也這麼操你?」
「混賬~~!你這個混賬東西~~!」張嫣在這激烈的性愛中沙啞地喊道。
顧昭卻笑得更加猖狂,腰部撞得更狠,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進最深處。
他忽然湊到她耳邊,羞辱地問道:「好啊,那我問你,是朕的這根粗雞巴操得爽,還是你那死鬼明淵操得爽?說!是朕的爽,還是他的爽?」
張嫣被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喉嚨被顧昭的手死死掐住,只能發出破碎而沙啞的嗚咽。
她被撞得身體劇烈前傾,雪白的巨乳在下面瘋狂晃蕩,乳尖被下方那只大手粗暴地揉捏拉扯,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
她努力想要開口,卻只能斷斷續續地回應道:
「唔……嗯啊……混……混賬……你……你不能與他相比……他……他在我心裡的分量……豈容你這逆賊……詆毀……!」
每說一句,她就被顧昭凶狠地頂撞一次,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讓她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她的聲音因為被掐脖子而變得氣若游絲,卻仍舊帶著強烈的恨意與決絕。
顧昭聽著她斷續卻堅定的反駁,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掐著她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同時腰部像野獸一樣瘋狂衝刺,撞得她肥美的圓臀劇烈拍打,淫水四濺,絲襪早已濕得透亮。
「哈哈……嫂嫂,你還真忠貞啊!被朕操成這樣,還在護著那個死鬼?」
就這樣過了很久。
張嫣的下體早已紅腫不堪,陰唇翻卷著,混合著白濁的精液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陰唇往下流,染濕了絲襪和大腿內側,甚至滴落到了繡花鞋上。
直到她原本尖銳的咒罵變成了無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