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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流水落花(師尊失身)

雲上離雪 · 雪落歸塵 · 本章第 1 / 2 頁

自那日正陽殿前宮變後,顧昭便登臨上了帝位。

翌日,朝堂之上。

晨霧繚繞層層玉階,鎏金殿宇沐著晨光,肅穆威嚴。

殿前鐵甲禁衛列隊肅立,甲葉鏗鏘作響。

殿內龍椅煥然一新,玄黑鎏金龍紋盤踞椅背,規制威嚴凌厲。

文武百官依次入朝,分列兩班,垂首屏息,殿內無一人敢隨意出聲。

殿中一眾先帝舊臣,個個心神惶惶、面色凝重。

他們半生追隨先帝,在朝堂根基深厚,昨日親眼見證宮變劇變、江山易主。

眾人皆知新君手段雷霆,昨夜便連夜肅清宮闈、封鎖皇城。

今日首朝,必定要大刀闊斧清算舊勢、洗牌朝堂。

沒人知曉自己能留任重用,還是會淪為新朝的犧牲品。

龍椅之上,顧昭端坐九五之位,俯瞰階下百官,神情嚴肅。

歷經宮變浴血奪權,他徹底褪去了往日的隱忍蟄伏,一身帝王威壓厚重凜冽,壓得整座大殿氣氛緊張、落針可聞。

「眾卿平身。」

百官齊齊躬身起身,依舊垂首低眉。

「前朝舊制弊病叢生,冗官積重難返,吏治鬆弛,拖累民生、渙散朝綱。」

「朕今日臨御天下,當破舊立新,整肅朝綱,正本清源,穩固大胤基業。」

直白冷厲的話語落地,滿殿百官心頭一震,一眾先帝舊臣頓時恐懼,心底惶恐更甚。

顧昭抬手輕叩龍椅扶手,緩慢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眾人的心弦上。

他目光冷冽,敲定新朝首輪朝堂任免:「原三公九卿中,部分老臣年邁昏聵、固守舊弊,難堪新朝重任。即刻卸去實職,榮歸故里、頤養天年,朝廷厚賜俸祿,既往不咎。」

數位白髮老臣位列班首,聞言面色驟白,卻無一人膽敢辯駁。

昨日宮變的血腥尚未散去,新君殺伐果斷,此刻稍有忤逆,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禍。

眾人只能俯首領旨,叩首謝恩:「臣,謝陛下隆恩。」

看著一眾舊臣俯首退讓、無力反抗的模樣,顧昭眼底毫無波瀾,隨即繼續朗聲頒旨,敲定新一輪官職任免。

早前暗中依附顧昭的朝臣,紛紛執掌實權要職。皇城禁軍、邊關戍將全部換人,由他的心腹親信接任。

這時,顧昭的目光緩緩落向殿側一名年輕臣子。

此人名為劉子俊,是先帝年間的科舉進士。

他初入朝堂時,性情耿直剛烈,屢次直言進諫,不懼權貴,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世家貴族,被眾人聯手排擠,遠離了朝政核心圈層,最後調任閒職,居於史館做了一名編修史官,常年埋首書卷。

這些年與北王府來往密切,於是此時,顧昭注意到了他。

「劉子俊。」

「臣在。」

「朕聽聞你博聞強識,通曉古今史事,秉性剛直,落筆公允不偏。」顧昭端坐龍榻打量著他,徐徐開口,「如今新朝肇建,朕身邊正缺一人隨侍左右。不知你,可否擔任朕的起居郎?」

「臣,謝陛下垂青。只是臣身為史官,遇事若心中存疑,難免會上前諫言,怕到時候言語失度,屢屢忤逆龍顏,還望陛下先行知悉。」

顧昭沈聲開口:「無妨。朕既然選用你,便容得下你的諫言。只是直言亦要有分寸,切莫受人攛掇,借勸諫之名滋生事端。」

劉子俊心口一凜,當即深深叩拜:「臣謹記陛下教誨。」

…

凌霜宮內,晚風寂寂,落英無聲。

凌霜宮庭院清冷如故,庭前落花隨晚風輕搖,鋪了一地細碎零落。正陽殿那場顛覆乾坤的朝堂劇變、星河傾覆、萬民易主,徬彿已是隔世之事。

顧雪璃靜靜立在空寂庭中,青衣染血未褪,滿身風霜疲憊。一場堅持,終究守得流水落花、江山易主。

顧雪璃倚著廊下玉柱,青裙下擺斑斑血跡早已乾涸,她微微弓起脊背,指尖下意識按住胸腹,方才強忍整場大典的內傷此刻翻湧上來,喉間泛起淡淡的腥甜。

她輕咳兩聲,抬手拭去唇角殘留的血痕,沙啞地對墨塵說道:「方才章炎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塵目光落在她掩住傷口的手上,眉頭緊鎖,焦灼自責地說道:「當日你硬接顧昭一刀,傷勢本就不輕,方才在殿前又強撐許久,何苦這般為難自己。」

顧雪璃長嘆一聲道:」若不如此,又能如何呢?「

又繼續問道:」墨塵,你說我是否做對了?「

墨塵眼底全是心疼,輕聲安慰道:「雪璃你為何這般苛求。今日若是硬碰到底,皇城又要血流遍地,百姓白白遭殃,你退讓不是認輸,是心裡裝著天下人。」

顧雪璃垂眸看著裙擺上乾涸的血印,疲憊酸澀地說道:「可我終究沒能護住先帝留下的江山正統,眼睜睜看著玉璽易主,宸兒也再無帝王之份,我終究是失了囑託。」

墨塵只上前握著她冰涼的玉指,輕聲道:「事已至至此,只能盡人事,安天命。」

墨塵話音剛落,便見顧雪璃身形微微一晃,按著胸腹的手驟然收緊,唇邊又漫出一絲淡紅血絲。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強忍著不發出半點痛呼,那副隱忍的模樣卻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嬌弱。

墨塵心頭一緊,連忙扶穩她單薄卻曲線玲瓏的肩頭,急聲道:「莫再多想舊事牽動內傷,我先扶你入內歇息,即刻讓人去傳御醫。」

「不必了…」顧雪璃聲音低柔中帶著一絲沙啞,她垂眸輕咬下唇,似是猶豫了片刻,才輕聲道,「你來幫我療傷吧。」

墨塵聞聲動作一頓,喉結滾動,連忙半扶半攙著她往殿內軟榻走去。

「雪璃,您先坐好。」墨塵聲音低沈溫柔,扶著她靠坐在軟榻邊緣。

顧雪璃微微點頭,脊背仍有些僵硬,胸腹間的內傷如潮水般翻湧。

她本是六境巔峰修為,寒冰靈力護體,可此刻那張清絕傾城的臉龐卻染上幾分病態的紅暈,顯得格外動人。

墨塵單膝跪在榻前,先取來一方乾淨的溫帕,輕輕擦拭她唇角殘留的血痕。

帕子拂過,她清冷的眉眼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帶著一絲嬌羞的躲閃。

「墨塵…不必如此小心。」顧雪璃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嬌羞。

墨塵目光落在她染血的青色凰裙上,呼吸微微一滯。

他指尖輕輕一挑,緩緩解開被血跡浸染的玉帶。

腰帶滑落,凰裙領口頓時松開幾分,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以及女子修長優美、如玉雕般的脖頸與精緻鎖骨。

顧雪璃身形微僵,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被墨塵輕輕按住手腕:「雪璃,療傷需肌膚相親,方能將我的火元靈力渡入您經脈,驅散寒傷淤堵。請您…相信我。」

她沈默片刻,最終緩緩點頭,閉上清冷的眸子,任由他動作。那副乖順卻又隱忍的模樣,像極了高嶺之花被迫在人前綻放的純欲之態。

墨塵呼吸漸重,雙手扶著她的肩頭,將染血的青色凰裙一點點向下褪去。

裙擺滑過她豐盈飽滿的胸口時,雪白渾圓的雙乳被中衣緊緊包裹,卻仍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卻在往下急劇擴張成豐滿圓潤的臀部,凰裙繼續下滑,掠過那雙修長筆直、肌膚勝雪的長腿,最終堆疊在榻邊。

只剩一層薄薄的中衣與貼身的褻褲,顧雪璃那具極致完美的身軀幾乎完全展露:清冷絕艷的容顏配上凹凸有料的誘人曲線,純淨與性感形成極致反差。

她微微蜷縮著腿,肉光致致的雪膚在燭火下泛著誘人光澤,胸前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薄薄中衣下隱約透出兩點淺紅,令人血脈賁張。

「雪璃,你忍耐一下。」墨塵低聲說著,雙手輕輕按上她的肩頭,掌心湧出溫熱純正的火元靈力。那靈力如春陽融雪,緩緩滲入她冰冷的經脈。

「嗯…」

顧雪璃輕哼一聲,冰寒靈力本能反噬,嬌軀微微一顫。

那股暖流順著肩井穴向下游走,流經胸腹重傷之處時,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疼痛稍減,卻帶來另一種奇異的酥麻感,讓她清冷的眉眼染上水光,臉頰飛起兩抹誘人的紅暈。

墨塵的雙手從肩頭慢慢下移,按在她的後背與腰側。

中衣被他小心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他掌心貼合,火元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療傷的同時,也讓兩人氣息漸漸交融。

顧雪璃的呼吸變得紊亂,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薄薄的中衣幾乎遮不住那對豐盈雪乳的輪廓。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睜開,水潤潤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墨塵,帶著媚意輕聲道:「墨塵…你的火元…好燙…」

墨塵額頭滲出細汗,專注地引導靈力,同時安撫道:「忍耐片刻,寒傷最重之處在胸腹,我需更深入一些。」他的雙手繞到前方,隔著薄薄中衣按上她胸腹交接的位置。

掌心下是柔軟豐滿的觸感,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幾乎讓他心神失守。

靈力如細流般滲入經脈,顧雪璃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傾倒,靠進墨塵懷中。

兩人氣息交纏,火與冰的靈力在體內緩緩融合,產生奇異的共鳴。

她豐滿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衣傳來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墨塵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繼續渡入靈力,那淡淡的冷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甚是好聞。

時間悄然流逝。

約莫半個時辰後,顧雪璃胸腹間的痛楚大減,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

她輕輕推開墨塵,重新坐直身子,中衣凌亂地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豐盈的肌膚與隱約誘人的曲線。

清冷絕艷的臉龐上還殘留著嬌羞的紅暈與水潤的眼波,純欲動人。

「好了嗎…多謝你。」顧雪璃聲音低柔。她伸手想要拉好衣襟,卻被墨塵輕輕握住手腕。

「雪璃,傷勢雖暫緩了些,但經脈仍需溫養。今夜…我留下來守著您,可好?」

只見顧雪璃搖了搖頭,對墨塵道:「我這裡已然無妨,你反倒要多留意瓊儀郡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顧昭登臨帝位,遠王叔遠戍魏州鞭長莫及,唯有瓊儀孤身留在天啓皇城,我唯恐她會被顧昭視作前朝余黨,借機發難為難。」

卻只見墨塵猶豫著說道:「可是……」

「沒關係啦~」 顧雪璃眼底漫開一點淺軟笑意,褪去平日一身冷冽,竟顯出幾分少女般輕快模樣,她抬起一截瑩白纖細的手臂,將掌心淡淡的寒霜靈力輕輕繞了個圈,「你看,我自身寒力足以護住經脈,夜裡不會再氣血翻湧。」

「好。」墨塵輕輕頷首,躬身起身準備告辭離去。可他剛抬步,寬大的衣袍袖口便被一隻微涼的指尖輕輕牽住。

他腳步一頓,驀然回頭。

才發現顧雪璃指尖捏著一枚通透冰紋玉牌,輕輕拽著他的衣袖,「萬事小心。這是我的傳訊玉牌,你貼身收好,但凡遇到突發險情、棘手變故,立刻捏碎玉牌,我即刻便能知曉、趕去助你。」

"多謝雪璃。"

……

墨塵回到璇儀宮已是深夜。

宮內小道蜿蜒曲折,道旁草木寂寂無聲,幾盞落地宮燈靜靜懸於廊下,燈火朦朧柔和,暖黃光暈灑落青石路面,映得滿地樹影婆娑交錯、層層疊疊。

他緩步前行,途經顧瓊儀的寢宮時,抬眼瞥見殿窗之內依舊亮著數盞昏黃搖曳的燭火。

望著這熟悉的宮廊殿宇,不久前的記憶緩緩浮上心頭。

上一次無意間迷路,便是瞥見了顧念那畜生正在侵犯瓊儀郡主。彼時郡主衣衫凌亂,滿臉潮紅,那不堪的畫面至今想來仍叫他心頭火起。

這一回…

也會這樣嗎?

他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目光落在那扇透出燭光的雕花木窗上。窗紙映著昏黃光暈,隱約能見內裡人影綽綽,卻看不真切。

就在他凝神之際。

一道嬌軟酥骨的女聲從殿內飄了出來,尾音打著勾兒,又嗲又浪,像是浸了蜜一般,膩得人骨頭縫里都發酥:「念公子~~再喝一杯嘛~~」

墨塵聽著這般嬌滴滴、軟綿綿的勸酒聲,徬彿一隻無骨的小手,隔著窗紙輕輕撓在他心尖上,頓時感覺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緩緩湊近,指尖無聲無息地在窗紙上戳開一個小孔,屏住呼吸湊眼望去。

只一眼,瞳孔便驟然收縮。

偌大的寢殿內燭火搖曳,映出一片酒池肉林的荒唐景象。

幾張矮幾橫七竪八地歪倒著,珍饈佳餚散落一地,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傾倒的玉壺汩汩流淌,浸濕了大片絨毯。

杯盤狼藉之間,幾個錦緞華裙的女子東倒西歪地癱軟著,有人雲鬢散亂、衣襟大敞,有人伏在案上嚶嚶嬌笑,醉態百出。

而最中央那張鋪著白虎皮的寬大軟榻上,顧念正大剌剌地斜躺著。

他今日著一身暗紫錦袍,領口松垮垮地敞開大半,露出精壯的胸膛。

一手懶洋洋地端著琉璃酒盞,另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攬在懷中女子的腰間,手掌隔著薄薄紗衣,放肆地揉捏著纖細柔軟的腰肢。

被他摟在左側的,正是顧瓊儀。

只見她身上只有一條極薄的緋色紗衣。

如同兩層蟬翼似的緋紗,松松地罩在她玲瓏的軀體上。

燭光透過去,將她整個身段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兩根細若琴弦的緋色吊帶掛在瑩潤的香肩,抹胸開得很低,一對雪白豐盈被擠出大半,渾圓弧線在燭火下泛著柔膩的光澤,中間那道深壑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紗裙的裙擺堪堪遮到大腿根下三寸處,她只是稍稍一動,修剪整齊的稀疏陰毛,以及下方若隱若現的粉嫩陰唇便能清楚看到。

此刻那處早已泥濘不堪,透明黏膩的愛液將陰毛濡濕成一綹綹,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而顧念的右手邊,則摟著另一個嬌美女子,那女子生得妖嬈嫵媚,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嘴角噙著放蕩的笑。

而顧瓊儀此時還拿著酒杯。

那是一盞琉璃夜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動。

她仰著潮紅的小臉,眼眸半闔,水光瀲灧,將杯沿輕輕遞到顧念唇邊。

另一隻空閒的手則輕柔地撫摸著顧念。

纖細瑩白的手指從他的面龐開始,指尖輕輕划過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然後順著脖頸線條一路下滑。

指尖挑開他鬆散敞開的暗紫錦袍領口,撫上那精壯結實的胸膛。

指尖在那片緊實的肌肉上流連,偶爾划過胸前的乳首,引得顧念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低頭抿了一口她遞來的酒,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緋紗裙底,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在她腿根內側的軟肉上重重捏了一把,指腹摩挲著蕾絲襪口勒出的那圈嫩肉,淫笑著開口,聲音低啞混著酒氣:「瓊儀你這小母狗,幾日不見,倒是愈發騷浪了。」

卻見顧瓊儀也不惱,反而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兒般俯下身去,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那雙瑩白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身,十指在他背後輕輕交扣,整個人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緋色紗衣下那具玲瓏起伏的嬌軀緊緊貼著男人精壯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與錦袍,溫熱的體溫相互滲透,她鬢角那支歪斜的鳳尾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顧念緩緩抬起手,五指插入她半散的青絲之中,指腹沿著她的頭皮輕輕梳理而下,像是在撫摸一隻慵懶的貓兒。

他垂目看著伏在自己胸口的女子說道:「瓊儀,前些天你還打傷了我,今日卻如此聽話,可真叫人不習慣吶。」

顧瓊儀聞言,自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臉來。

那張酡紅的鵝蛋臉上,一雙眸子仍泛著朦朧的醉意,然而嘴角卻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伸出纖纖食指,在他胸口敞開的領口處慢慢畫了個圈,又輕又軟,尾音拖得綿長,像是在細細品味甚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那日我氣急攻心,失手傷了你,是我不對。事後我也甘願領罰,任你褻玩了足足月余…」她頓了頓,眼簾微微一垂,長長的睫羽在燭光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紅唇輕啓。

「如今細細想來,倒還真是…食髓知味呢。」

只見她微微支起身子,素手一伸,拾起案上那只琉璃夜光杯。

半散的青絲自肩頭滑落,垂在緋色紗衣的薄薄吊帶旁,襯著那張潮紅未褪的媚色面容,倒有幾分慵懶風流的味道。

她執杯在手,眼波流轉間瞟了顧念一眼,紅唇微勾,軟中帶媚地說道:「莫非公子覺得…瓊儀這酒,敬得不夠誠心?」

說著,她素手纖纖地將那琉璃杯捧到顧念面前,杯中琥珀色的瓊漿微微晃蕩,漾開一圈圈碎金似的光,映在她瑩白的指尖上。

那眼波似醉非醉,帶著幾分狡黠的挑逗。

「那瓊儀自罰一杯便是。」

只見顧瓊儀仰頭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清甜酒意順著喉間漫開,白皙清麗的面容上悄然升起一抹淺淺緋紅,眉眼間添了幾分微醺的柔媚。

身側的顧念雙眸微微一眯,眼底掠過幾分得意的精光,不緊不慢地抬手,精准捏住她纖細白皙的持杯手腕,將她握著空杯的素手輕輕按在微涼的玉案之上。

他抬手一展手中素面折扇,扇面輕晃,徐徐晚風拂過二人衣襟,語氣帶著按捺不住的傲然與雀躍說道:「今日父皇入主正陽殿,登臨帝位,我便再也不是尋常閒散世子,而是大胤最為正統的皇子。假以時日,儲君之位落定,我便是未來的東宮太子!」

話音落下,他順勢側身,手臂輕攬,穩穩圈住顧瓊儀的腰身。

顧瓊儀心領神會,眉眼溫順柔和,連忙抬手從一旁精緻果盤中捻起一顆飽滿瑩潤的紫色葡萄,褪去果皮,纖細指尖捏著果肉,溫柔遞到他的唇邊。

顧念張口含下果肉,細細嚼了幾口,隨意偏頭吐出口中薄薄的葡萄皮,眉眼染著淡淡的醉意,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試探:「瓊儀,你近日處處溫順遷就、刻意貼合於我,這般費心討好,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我父皇登基稱帝?」

此話一出,顧瓊儀含笑的面色微微一頓,眼底細碎的柔光轉瞬斂去。

她很快整理好心緒,依舊眉眼溫婉,唇角噙著得體柔和的笑意,輕聲款款道:「皇叔文治武功,冠絕朝野,天命所歸、眾望所歸。如今乾坤既定、新朝初立,殿下身為帝嗣,風華卓絕、前程無量,臣妾傾心依附,本就是情理之中。」

顧念咧嘴一笑,眼中欲色漸濃,聲音低啞道:「這就看瓊儀你的誠意了。光是嘴上說說,可不夠。」

顧瓊儀眸光一轉,唇邊勾起一抹嬌媚的笑意,柔聲道:「那臣妾便為殿下舞一曲,以表心意。」她盈盈起身,幾個輕盈翻身,寬袖一甩,已退至殿中空處。

「念公子,我前些天學了一支仙子入陣曲,願獻與殿下。」

話音落下,絲竹聲悄然響起。

顧瓊儀素手輕抬,腰肢如柳般柔軟扭動,踏著節拍翩然起舞。

那身輕薄的紗裙隨著動作飛揚,裙擺高高揚起,露出修長的絲腿與隱約可見的褻褲陰毛。

她身姿曼妙,胸前飽滿隨著舞步輕輕顫動,腰肢柔若無骨,一扭一擺間盡顯風情。

舞至高潮處,她忽而旋身,背對顧念,纖腰下沈,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隔著薄紗輕輕搖晃,畫出誘人的弧線;忽而又正面相對,素手撫過自己雪白的脖頸,一路下滑至胸口,輕輕按壓那對豐盈雪乳,眉眼含春,紅唇微張,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喘。

每一次抬腿、旋身,都讓裙擺飛揚,春光若隱若現,那清麗的臉龐配上極致撩人的舞姿,令人血脈賁張。

一曲舞畢,顧瓊儀已是香汗淋灕,紗裙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忽然探身到顧念身前,拿起酒壺,抿了一口清酒。

隨後她雙手環上顧念的脖子,嬌軀前傾,紅唇精准地復上他的唇,將口中溫熱的酒液緩緩渡了過去。

酒液順著唇舌交纏流入,嗅著女子獨有的甜香。

顧念低哼一聲,雙手猛地扣住她纖腰,將她整個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加深這個濕熱的吻。

舌尖肆意糾纏,吮吸著她口中的酒意與津液,一隻手探入她紗裙下擺,撫上那豐潤的大腿與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

「殿下,別著急嘛~~~」顧瓊儀輕聲說道。

她食指輕輕搭在他的嘴唇上,紅唇微勾,眼波如絲,帶著醉意與媚態,「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快活…瓊儀今夜可是把甚麼都準備好了,任殿下盡情享用。」

顧念被顧瓊儀撩撥得慾火焚身,眼中淫光大盛。

他猛地將顧瓊儀從腿上抱起,翻身將她壓倒在寬大軟榻上。

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將綢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甚至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羨慕我父皇?那今晚,本殿下就讓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厲害’!」顧念低吼一聲,雙手粗暴地抓住顧瓊儀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

那價值不菲的緋紗應聲而裂,從她肩頭滑落,顧瓊儀那具只穿著透明絲襪的完美胴體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

雪白的肌膚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豐盈的雪乳失去了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頂端兩點嫣紅的乳尖早已硬挺翹立,如同熟透的櫻桃。

「殿下…溫柔一點嘛…」顧瓊儀嬌呼一聲,雙手卻順從地環上顧念的脖頸,修長的絲腿主動分開,纏上他精壯的腰身。

她仰著潮紅的小臉,水眸迷離地望著身上的男人,紅唇微張,吐息如蘭,帶著酒意的香甜氣息噴在顧念臉上。

顧念低頭,狠狠吻住她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舌頭粗暴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軟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吮吸著她口中殘存的酒液與甘甜的津液。

兩人的唾液交織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念的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團豐盈柔軟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變換著形狀,指尖不停撥弄、掐擰著那硬挺的乳尖,引得顧瓊儀嬌軀陣陣酥麻,呻吟不斷……

墨塵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截然不同的畫面。

那是數月前,他第一次奉命來到璇儀宮療傷時的情景。

春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在鋪著素雅錦墊的軟榻上。

那時的顧瓊儀,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宮裝長裙,裙擺繡著精緻的纏枝蓮紋,青絲綰成端莊的朝雲近香髻,只簪著一支簡單的玉簪。

她正坐在窗邊,手持一卷書冊,側顏溫婉寧靜,聽到通傳後抬起眼,眸子里是清澈見底的好奇與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

那時的她,像一株精心養護在暖房裡的名貴蘭花,潔淨,高雅。

即便後來遭遇顧念的強迫與侵犯,她眼中也曾燃起過屈辱的怒火與拼死反抗的決絕。

可如今…

殿內,新一輪的淫戲似乎又開始了。

「啊哈…殿下…那裡…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顧瓊儀高亢的浪叫陡然拔高,穿透牆壁,清晰無比。

隨之響起的,是顧念得意而粗鄙的調笑:「騷貨,這就又不行了?剛才不是還很會扭嗎?夾緊點,把老子的精水都吸出來!」

「啪啪啪啪啪!」

更為激烈急促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混合著其他女子吃吃的嬌笑與助興的淫語。

「郡主姐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殿下好厲害…乾得郡主姐姐水都流了一地…」墨塵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赤紅。

他死死咬住牙關,才將那幾乎衝口而出的怒吼壓回胸腔。

指甲更深地掐入掌心,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滲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色。

難道…高貴的出身,潔淨的過去,曾經的驕傲與堅守,在這皇權更迭、強權碾壓的洪流面前,就如此不堪一擊,注定要被碾碎、被玷污、被同化成這般淫亂不堪的模樣嗎?

難道這就是她們無法逃脫的宿命?

無論曾經多麼耀眼,最終都只能在更強橫的力量面前低下頭顱,褪去華服與尊嚴,主動或被迫地張開雙腿,用身體去換取一絲苟延殘喘的空間,甚至…去討好、去迎合那些施暴者?

「呃啊~~!」顧瓊儀又一次拔高的、幾乎破音的尖利呻吟,殿內的動靜暫時平息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緊接著,是顧念帶著饜足與戲謔的聲音響起:「瓊儀,你這小騷穴,真是越來越會吸了…來,給本殿下玩玩。」

短暫的沈默後,是細微的舔舐聲。

墨塵胃里一陣翻湧,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嚨。

他無法再聽下去,也無法再看下去。

他扶著牆壁,有些踉蹌地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扇透著淫靡暖光的窗戶,沈默地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將近半月後,璇儀宮清幽廂房之內,墨塵正端坐蒲團之上,閉目凝神、打坐練功。

自上次與太炎宗章炎一會,已然過去半月有餘。

那日八境的章炎向他射出一道火靈力,此時細細體會,竟然在他周身經脈凝成一縷無形的封火靈紋。

往日打坐,他靈力流轉順暢無礙,可今日修行剛入佳境,丹田深處驟然竄起一股滾燙燥熱的火氣,順著經脈肆意衝撞,灼燒得周身經絡陣陣發麻刺痛。

墨塵眉頭微蹙,心底生出幾分凝重疑惑,凝神沈下心神,調動自身精純靈火緩緩疏導壓制。

他修行素來順遂,根基扎實穩固,早已觸摸到四境中期的修為瓶頸,本該順勢突破,可整整半月以來,修為始終停滯不前,半點精進無有。

此刻他終於恍然,這縷無形火域封紋,竟是一層隱秘的境界封印。

幾番調息壓制,壓下火氣躁動,周身靈力歸於沈寂,可那份被桎梏的滯澀感依舊縈繞不散。

墨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斂去周身靈力,起身緩步走向門外,打算借著清風疏解體內郁結的滯悶。

可就在這時,他懷中貼身收納的冰紋玉牌驟然劇烈震顫,溫潤的玉身亮起一層急促的冰藍光暈,一道清冷急促的神念訊息直傳入腦海:宮門有變,速來。

夜風驟然一緊,墨塵神色瞬間凝重下來。

這枚玉牌是顧雪璃專屬傳訊法器,尋常事端只會微弱預警,唯有突發緊急變故,才會直接灌注神念傳信。

他再無暇顧及自身修為被桎梏的滯澀,身形驟然一晃,即刻掠出廂房,快步朝著凌霜宮方向急行而去。

可就在他腳步疾掠、即將踏出璇儀宮宮門的剎那,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驟然從廊下沈沈暗影中踏步而出,黑衣肅立,身姿如松,穩穩橫攔在空曠宮道正中,阻斷了他的去路。

變故突生,墨塵心頭焦灼更盛,來不及多言,反手握住赤霄劍,錚然一聲輕鳴,劍鋒出鞘,清冷劍光映著夜色,他提劍橫指身前,眉眼緊繃,語速急促而凌厲:「陸承,讓開!」

月色涼薄,灑在陸承冷硬肅穆的面容上,他望著墨塵這副全然不顧禁令、執意馳援他人的急迫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嗤笑,帶著幾分譏諷與不甘道:「能讓你不顧宮禁戒嚴、連夜失態狂奔,慌得連偽裝都顧不上的,想來也只有那位高居凌霜宮的帝姬顧雪璃了。」

墨塵無心糾纏私情是非,玉牌傳訊的緊急警訊猶在腦海盤旋,宮門變故未知,他根本耗不起半分時間。

眸光沈凝,懇求隱忍著說道:「陸承,你我相識多年,情同手足。你若還當我是兄弟,此刻便別攔我,誤了大事。」

陸承緩緩垂落眼底鋒芒,輕輕搖頭,神色堅定無比,周身肅殺之氣愈發濃重:「今日,我絕不能讓你去。你身居璇儀宮,一言一行皆牽系宮苑安危,今夜你貿然私闖夜禁、擅離居所,一旦出事,不僅自身難保,更會牽連璇儀宮,連累無辜的瓊儀郡主深陷險境。」

「瓊儀郡主?」墨塵眸色微凝,帶著幾分錯愕與不解問道。

墨塵繼續道:「瓊儀被顧念肆意姦淫、百般折辱,被那紈絝賊子困在身側、肆意輕薄凌辱,夜夜忍氣吞聲、委曲求全。你日日身在璇儀宮,卻無半分動作,如今卻要阻攔我,你若愛他,為何不應該去護她?」

面對質問,陸承沒有半分退讓,「那又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難處。她是皇城質女,孤身滯留天啓城,無依無靠、身不由己,步步皆是荊棘,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委屈與不易。」

他喉間微哽,眼底掠過一抹痛色,坦然道出心底深埋的情愫:「我愛她,從始至終皆是如此。我看得清她所有的隱忍妥協、委曲求全,字字忍辱、步步負重。我看著她受辱心痛,卻只能按捺心緒、不敢妄動。我懂她的身不由己,更不能因一時衝動毀了她。」

話音稍頓,陸承抬眸直視墨塵,帶著詰責與悵然問道:「可你呢?你難道從未體會過,瓊儀郡主滿心滿眼皆是你?每一次你奔赴凌霜宮、奔赴顧雪璃身側,她看似輕鬆如常,轉身便是黯然落寞,整夜獨坐窗前、鬱鬱難平。」

墨塵收了幾分急色,劍勢微斂,眉目沈靜,輕聲回道:「我知曉她的心意,亦感念她的溫柔相待。」

「說到底,你終究是負了她一片赤誠真心。」陸承冷聲斷言。

墨塵眸光微沈,神色坦蕩無憾:「我從未許諾她半分情意,始終守著分寸、恪守分寸。未曾應允,何來辜負?」

「你太過貪婪!」陸承語氣愈發銳利,字字逼問,「你坐擁瓊儀純粹真摯的偏愛,不知珍惜、漠然處之,心底卻始終掛念著顧雪璃,貪念兩端、搖擺不定!」

「我從未搖擺。」墨塵抬眸,眼神澄澈堅定,字字清晰,「我與雪璃,是師徒情分,是患難相護的羈絆。我待瓊儀,是敬重守護、是友人分寸。二者涇渭分明,從未混淆,更無半分貪念私心。」

「還雪璃?」陸承聞言陡然冷笑,譏諷地說道,「稱呼這般親暱,全然不顧尊卑禮法!那日皇城對峙,章炎威壓全場,人人避之不及,顧雪璃偏偏為了你,不惜以身擋禍、硬接強者威勢!你身在璇儀宮,受郡主照拂、心中卻時時刻刻念著帝姬,公私不分,情義難斷!」

墨塵眸光驟冷,心頭焦灼翻湧,玉牌警訊時時刻刻縈繞腦海,他再無半分耐心周旋。

「多說無益。」

話音落罷,他驟然抬手,腰間赤霄大劍應聲出鞘,錚然劍鳴划破深夜寂靜。

熊熊火紅靈力驟然爆發,層層烈烈炎焰裹挾劍身,火光映亮暗沈宮道,破開沈沈夜色。

四境靈力盡數催動,迸發的威勢依舊凌厲駭人。

「烈火斬!」

一聲低喝震徹廊宇,赤紅劍焰裹挾磅礡威勢,朝著身前攔路的陸承轟然劈落!

直面這勢如破竹的烈焰攻勢,陸承神色未亂,周身土系靈力瞬間轟然湧動。他指尖飛快結印,掌心靈訣驟啓,沈喝出聲:「聚沙成石!」

渾厚厚重的土黃色靈力自他周身翻湧升騰,他修為在四境初期,土系靈力最為沈穩凝練、守勢極強。

地面青石之下驟然湧出層層砂礫,飛速聚攏凝形,層層疊疊化作厚重岩盾橫亙身前,岩石肌理堅硬凝練,牢牢鎖住前路,以厚重土力直面抗衡熾烈火道攻勢。

刃轉瞬及身,赤紅烈焰狠狠轟砸在岩盾之上!

轟然巨響炸響在寂靜宮道,熱浪席捲四方,碎石火星四濺紛飛。

霸道凌厲的火勁瘋狂灼燒岩層,將堅硬的岩面炙得發燙開裂,細密裂痕飛速蔓延整片盾面。

陸承四境初期的修為本就略遜墨塵一籌,加之土盾耐火限度有限,手臂經脈瞬間傳來陣陣震麻鈍痛,他憑靠著土道極致守勢,死死抵住烈火鋒芒,未曾讓火勢突破半分。

一招凌厲對衝,狂暴勁風席捲滿廊。

陸承緊握腰間裂石長劍,土黃色靈力盡數灌注劍身,劍體驟然厚重沈凝,裹挾著磐石般的剛猛力道,迎著墨塵的方向迅猛刺出,直逼前路:「既然你執意不分輕重,那我便強行留你!」

土系靈力灌注之下,裂石長劍鋒芒沈厚,劍風裹挾著碎石震顫的剛猛之勢,直奔墨塵心口要害而去。

墨塵眸色一凜,眼底毫無半分慌亂,心頭只剩馳援凌霜宮的急切。

他手腕極速翻轉,赤霄大劍橫掃而出,熊熊火焰纏裹劍鋒,不躲不避,正面硬接這記土系劍招。

「鐺——!」

金鐵交鳴的刺耳巨響驟然炸開,火花伴隨著土石碎末漫天飛濺。

灼熱火勁與厚重土力瘋狂衝撞、互相消解,狂暴的靈力餘波橫掃整條宮廊,吹得廊下燈籠劇烈搖晃,光影斑駁錯亂。

陸承只覺一股滾燙霸道的力量順著劍身狂湧而來,手臂經脈劇痛發麻,虎口瞬間崩裂滲血,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青石路面被鞋底蹭出兩道清晰划痕,胸口氣血翻湧不止。

可他牙關緊咬,硬生生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愈發執拗凜冽,半點退讓之意皆無。

他迅速穩住身形,再度提劍上前,土黃色靈力層層疊疊覆裹劍身,招招狠厲緊迫,死死纏住墨塵不放。

墨塵無心戀戰,每一次出劍都極盡簡練凌厲,只想快速破局脫身。

奈何陸承纏鬥至極,全然不顧自身傷勢,一味死守阻攔,硬生生將他困在璇儀宮門之內,難以寸進。

「陸承,別逼我動手傷你!」

整片宮道的燥熱氣息盡數被劍鋒吸納,夜色徬彿被火光凝滯,原本飄搖的廊燈驟然定住,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

這是烈陽劍訣的蓄力之境,斂萬般明火,蓄一擊驚雷。

他雖是四境中期,這凝練到極致的火道殺招,早已遠超尋常同境招式的威勢,足以碾壓四境初期的所有守勢。

就在這絕殺一擊即將成型之際,一道清冷含怒的低喝驟然從夜色深處傳來,轟然穿透滿場凌厲劍風:「夠了!」

「你們兩個,夜半私鬥、靈力亂爆,是想把我璇儀宮拆了不成?」

循聲望去,顧瓊儀正匆匆從寢宮方向走來。

她發絲微亂,幾縷碎發貼在瑩白頸側,身上只著一襲緋色軟紗抹胸,外披一件松垮垂落的輕薄雲錦外袍,衣袂鬆散不整,堪堪掩住細膩肌膚。

眉眼間殘留著未散的迷離潮紅,唇瓣潤澤微腫,面色氤氳著淺淺胭色,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暖香,姿態凌亂,一眼便知方才經歷過繾綣溫存、魚水之歡。

兩人緊繃對峙的劍勢,因這道身影的出現驟然一滯。

墨塵立刻收斂周身烈焰,劍身火光瞬間盡數斂入劍體,他收勢立劍,垂手對著快步走來的顧瓊儀拱手一禮,沈聲道:「瓊儀郡主,凌霜宮突發變故,帝姬身陷險境傳訊求助,我必須即刻趕去相助,還望郡主見諒。」

顧瓊儀抬眸望向他,輕輕頷首道:「事態緊急,你速速前去,一路切記萬事小心,保全自身。」

「多謝郡主!」墨塵不敢多做耽擱,轉瞬便消失在沈沈夜色之中。

陸承望著墨塵離去的方向問道:「瓊儀,真讓他去嗎?」

顧瓊儀輕嘆一聲,「隨他去吧,他的心留在那裡。」

……

數個時辰前。

她方才從宮中密線得到驚天噩耗:皇叔顧昭已然出手,徹底清算先朝餘孽,不僅將太后張嫣禁於長樂冷宮,更親手擒住了年僅四歲的先朝太子顧宸。

顧昭登臨帝位不過半月,便展現出極為狠戾的帝王心性,手段雷霆鐵血,絲毫不留餘地。

登基之初,他便大刀闊斧肅清朝堂,昔日先帝生前最為信任的肱骨重臣、深耕朝野的外戚勢力,盡數被連根拔起。

一眾前朝舊臣,要麼慘遭貶黜流放,永世不得歸朝,要麼被扣上謀逆罪名,當眾處刑、株連親族,短短半月,皇城朝堂早已換了一番天地,血色遍地,人心惶惶。

而這場清算的最後一刀,終究落在了年幼的先朝太子顧宸身上。

深宮密報字字刺骨,傳入顧雪璃耳中,讓她渾身發冷,指尖不住顫抖。

顧昭早已忌憚顧宸與生俱來的至尊骨,此骨乃天命正統所凝,是儲君至高無上的天賦道骨,亦是前朝最後的天命象徵。

如今大局已定,他再無顧忌,特意將四歲的顧宸囚禁於靜思幽苑,打算徹底斬斷這最後的天命余韻。

宮中傳言,顧昭已然下了密令,待時辰一到,便要當眾剝骨取脈,硬生生挖去顧宸體內的至尊骨,一是根除復辟的隱患,斷了天下舊臣的念想;二是欲奪這天命至寶,煉化至尊道韻,穩固自身帝基,坐穩這萬里江山。

稚子無辜,四歲的孩童懵懂純粹,從未沾染任何朝堂紛爭、權謀恩怨,卻要無端承受這般剝皮取骨的滅頂酷刑。

一念至此,心口絞痛如絞,她再等不及墨塵馳援,傳出訊息之後,便毅然攥緊衣袖,孤身快步踏出凌霜宮,連夜奔赴於靜思幽苑。

靜思幽苑地處皇城死角,常年無人踏足,院牆高聳、古木參天,層層枝葉遮蔽星月,院內終年不見暖意,青磚地面常年覆著薄涼濕露,風穿空廊,只余簌簌陰風,陰森死寂,宛若囚籠。

待顧雪璃衝破層層夜風、倉促抵至院外時,一切已然太遲。

院內刑罷,戾氣未散,淡淡的血腥氣混雜著陰寒濕氣,撲面而來,嗆得人五臟六腑皆生寒意。顧雪璃渾身僵立在原地,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寒玉刑台之上,小小的身影無力癱軟俯臥,正是年僅四歲的顧宸。

他一身衣裳早已被鮮血徹底浸透,層層血色染紅衣襟、浸透玉台,邊緣凝著暗紅血痂,斑駁刺目。

本該鮮活溫潤的小小脊背,正中一道猙獰可怖的狹長創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原本根植體內、象徵天命正統的至尊骨,已被生生剝離,只余下一片空洞猙獰的傷處,不斷滲出溫熱鮮血,染紅冰冷寒玉。

孩童原本飽滿紅潤的小臉,此刻慘白如紙,唇瓣乾裂泛青,氣息微弱。

往日清亮靈動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闔,眸光渙散空洞,徹底失了孩童的純粹神采,只剩極致的痛楚與茫然,小小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顫抖不止。

他無力趴在冰冷刑台之上,連大聲哭泣的力氣都已耗盡,只剩一絲若有若無的細碎嗚咽,氣若游絲,痛苦泣血,反復微弱呢喃著兩個字:「娘親…娘親…」

她看著這一幕,眼眶瞬間通紅,滿腔怒意與悲戚堵在喉間,哽咽難言。

下一刻,顧雪璃周身凜冽的寒冰靈力驟然炸裂奔騰而出,寒霧席捲整座幽苑,周遭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她指尖微凝,數道凝實如霜刃的冰色劍氣驟然閃掠,寒光破空,快得肉眼難辨!

幾道輕響悄無聲息落下,方才駐守刑台挖骨的禁軍守衛,身軀驟然僵滯,脖頸、心口盡數浮現細密冰痕,瞬間失了所有生機,直直倒地,再無活口。

顧雪璃踉蹌著快步衝至刑台前,俯身小心翼翼將渾身是傷的小小身軀輕輕抱入懷中。

她雙臂微微收攏,將孩童護在懷裡。

滾燙的熱淚滾滾墜落,砸在顧宸染血的衣襟上。

她咬緊牙關,壓下胸腔翻湧的撕心之痛,哽咽沙啞地說道:「宸兒,別害怕,雪璃姐姐來了,姐姐來接你了。」

在懷裡的小小身軀微微一滯,顧宸渙散空洞的眼眸艱難轉動,勉強聚焦在她身上,細細呢喃:「雪璃姐姐…我好痛…後背好痛,我好害怕…

顧雪璃鼻尖酸澀,她俯身輕輕護住他顫抖的小身子,帶著自責與愧疚,嘶啞破碎地說道:「對不起…是雪璃姐姐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寒意不斷侵蝕著顧宸殘破的身軀,他渾身冰冷刺骨,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發抖,氣息愈發微弱,近乎隨時都會斷絕。

他費力地眨了眨乾澀的眼,眸光渙散懵懂,帶著孩童對死亡最本能的恐懼,怯生生低語:「雪璃姐姐…我好冷…渾身都好冷…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死了?」

聽聞此言,顧雪璃心慌意亂,她連忙搖頭,顫抖著安撫道:「不!不會的!宸兒別怕,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相信我!」

話音未落,她小心翼翼調整姿勢,輕柔將懷中瑟瑟發抖的顧宸扶正,讓他安穩坐靠在自己懷中,二人四目相對。

看著孩童滿眼懵懂恐懼、奄奄一息的模樣,顧雪璃再不敢耽擱,緩緩抬起雙掌,輕輕覆在他微涼的小腹之上。

溫潤柔和的精純靈力自她掌心緩緩流淌而出,絲絲縷縷渡入顧宸衰敗的身軀,一點點驅散侵入骨髓的陰寒,勉強維繫著他搖搖欲墜的生機。

與此同時,她精准操控自身寒冰靈力,一縷微涼霜氣悄然流轉至後背猙獰創口,以低溫凝血封傷,緩緩凍結外翻血肉、封堵破損經脈。

原本緩緩滲血的傷口漸漸止住流血,溫熱的血色慢慢凝固結痂,鎖住了他體內殘存的生機,暫緩了性命垂危的絕境。

可就在顧雪璃凝神聚力、全心施救,毫無防備之時,幽苑沈沈暗影之中,一道極致隱晦的黑影悄然浮動。

她此刻所有心神、盡數靈力皆繫於顧宸一身,周身防備徹底放空,全然察覺不到暗處潛藏的絕殺危機。

下一瞬,一道陰柔沈猛的無形掌勁驟然穿透夜風,精准無誤轟在顧雪璃後心要害之處!

「嗚呃…!」

一聲壓抑而痛苦的悶哼從她喉間溢出。

那股翻騰已久的濃郁腥甜猛地湧上喉間。

她來不及側頭,唇角便驟然綻開一縷刺目的猩紅,粘稠的鮮血順著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頜弧線緩緩滑落,一滴、兩滴…墜落在她胸前純白宮裝上,迅速洇開幾朵淒艷而猙獰的紅梅。

白色面紗也被血跡浸濕,貼在絕美的臉龐上,更顯破碎淒艷。

她纖薄的身軀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猛地一晃,胸前那對即便在重傷虛弱下依舊飽滿挺翹的雪乳,也因這劇烈的晃動而划出誘人卻無助的乳浪。

薄薄的衣料下,頂端兩粒嫣紅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因為劇痛與突如其來的緊張而微微硬挺,抵著被血跡浸濕的冰涼綢緞。

「帝姬還真是慈悲心軟,自身身陷絕境,大禍臨頭,竟還有閒心在此憐憫稚子、費心施救。」

顧雪璃勉力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清冷眸光強忍劇痛抬眼望去,穿透沈沈夜色與氤氳陰風,看清那緩步走出的身影時,眼底驟然掠過一抹震驚與冷冽。

她氣息虛浮,沙啞地問道:「無影樓的黑袍人?你竟然沒死?」

昔日高空對決,她傾力一擊將此人狠狠從雲層之上擊落,墜地重創,本該屍骨難存,徹底殞命,不曾想竟活了下來,還暗中潛伏至此,伺機偷襲。

「帝姬以為,區區墜地之傷,便能取我性命?」

顧雪璃深知此時危機重重,便立馬將顧宸抱在懷裡,玉足輕點地面,身形掠起一道單薄白影,連踏數道殘影,拼盡餘力朝著苑門方向極速閃身突圍。

轉瞬之間,她便掠至靜思幽苑苑門近處,可尚未踏出半步,門前虛空驟然一晃,一道晦暗模糊的人影悄然顯現,無聲無息攔死出口。

一隻纏繞暗沈黑霧的大手驟然探出,掌力沈猛霸道,裹挾封鎖四方氣流,直截她前路!

退路被封,避無可避。顧雪璃貝齒緊咬下唇。將寒冰靈力凝於那只纖纖玉掌之上,掌心瞬間復上一層淡藍冰霜。抬掌對轟而上!

「嘭!」

雙掌悍然相撞!沈悶如雷的靈力爆破聲轟然炸開,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捲起滿地枯葉塵埃。

「呃啊~!」 顧雪璃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那股強橫霸道的陰寒掌力順著她的手臂經脈逆衝而上,瞬間摧毀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禦。

她渾身劇震,如遭重擊,氣血徹底失控,在胸腔內瘋狂衝撞。

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耳中嗡鳴不止。

純白的身影控制不住地踉蹌後退,胸前衣襟更是在掌風波及下被撕裂開一小道口子,露出一抹雪白滑膩的乳肉邊緣。

正當她被掌勁滯住身形、無力回穩的剎那,身側暗影再度異動,第二道隱匿人影悄然浮現,掌心驟然迸發一股詭異霸道的吞噬吸力。

那力量隔空鎖死,精准籠罩顧雪璃懷中的小小身軀。

顧雪璃心神大駭,傾盡最後力氣五指緊扣,死死箍住顧宸的衣袍,拼力想要護住懷中稚子。

可兩人夾擊之勢已成,她受傷體虛、靈力空虛,根本無力抗衡這股詭秘吸力。

「嘶啦~~!」

只聽一縷布料撕裂的輕響,孱弱失血、氣息垂危的顧宸,小小的身軀凌空一浮,徹底脫離她的懷抱,被那道強橫吸力穩穩拽走,落入旁人掌控之中。

她掙扎著想要催動哪怕一絲靈力,想要撲過去搶回孩子。然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脆弱時刻。

「咻!咻!咻!咻!」

數道細微卻凌厲無比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那是數枚細如牛毛、閃爍著詭異粉紫色澤的銀針!

顧雪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只覺周身數處要穴猛地一麻、一痛、一熱!

「嗯!……呃…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帶著痛苦氣音的悶哼。

銀針精准地沒入了她肩井、環跳、氣海等數處大穴,甚至有數枚深深扎進了她飽滿胸脯下緣的柔軟乳肉之中!

針上附著的詭異熱流瞬間鑽入經脈,勾動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酸麻燥熱和虛弱無力感。

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單膝頹然跪倒在地,只能提劍勉強撐住冰冷的地面。

領口因之前的激烈交手和此刻脫力癱軟的動作而敞得更開,大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邃誘人的乳溝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中。

那兩點嫣紅在破損衣料的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泛起一層因體溫升高而產生的淡淡粉紅。

冷風吹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細小的戰慄,可體內的燥熱卻愈演愈烈,冰與火的交織折磨得她幾乎無法思考。

腳步聲緩緩踱近,顧昭的身影從暗處中顯現,「皇姪女,這‘玄媚針’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受吧?」

「顧昭!你這卑鄙小人!」顧雪璃憤怒道,汗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掛在尖俏的下巴上,要落不落。

她的眼神依舊清冷,顯得高傲與不屈,可那具因銀針藥力折磨而衣冠不整的嬌軀,卻在夜色中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原本如雪的肌膚此刻泛著誘人的粉紅,急促的喘息讓那對被銀針刺中下緣的飽滿乳肉劇烈起伏,破損的衣襟下,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引人遐想。

一旁的王公公上前一步,用那尖細、黏膩而又充滿惡意的太監嗓音怪笑道:「帝姬殿下有所不知,這‘玄媚針’可是奴才專門為您這樣的仙子準備的。越是修為高深、元陰純淨的女子,中了此針,就越能催發出更烈、更淫的藥力。此刻,那幾枚銀針正源源不斷地往您的敏感牝戶里灌注熱流,您那對高傲的乳兒怕是早就漲痛發癢了吧?等那股熱流匯聚到您那冰清玉潔的下身,您那兒便會如決堤般滲出蜜汁,渾身骨頭酥軟,奇癢難耐。到時候,就算您意志再堅定,身體也會本能地扭動求歡,最終變成一個只求男人臨幸、浪叫不止的淫娃蕩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顧雪璃抬起頭,面色潮紅,眼眸中滿是屈辱與憤怒。

她艱難地轉動視線,看清了剛剛襲擊她的人:顧昭一身玄色龍紋帝袍,他身側立著那名無影樓黑袍人,再往後,是面色陰鷙、垂手肅立的李公公與王公公,四人層層合圍,將她困在絕境之中。

「你們這些逆賊!先帝在位時待你們恩重如山、禮遇有加,你們不思報恩、反倒背主弒舊,為何要這般殘害年僅四歲、懵懂無辜的宸兒?!」

李公公眸光淡漠掃過她,不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固守執念,到如今,難道還看不清楚局勢嗎?」

眼見大勢已去、無力回天,顧雪璃道:「顧昭,你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登臨帝位,大權在握、天下歸心…我只求你,放過宸兒,饒他一命。」

顧昭看著她這副受盡春藥折磨卻不得不向自己低頭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他哈哈一笑,虛偽地擺了擺手:「皇姪女何必說得如此生分?宸兒也是我的侄兒,我怎會害他?來人,把小皇子帶下去,好生加以救治,用最好的靈藥。」

幾個侍衛立刻帶著重傷的顧宸退了下去。

顧昭收斂了笑容,緩步走到顧雪璃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藥力而越發嬌艷欲滴的面龐,貪婪與得意地說道:「皇姪女,我知道你對我稱帝心有不滿,甚至還念叨著先朝的那個廢太子。今日我設下這以宸兒為餌的局,本以為你會有所警惕,沒想到…你果然還是上鈎了。看來,你這冰清玉潔的仙子帝姬,軟肋倒是不少啊。」

顧昭的話音剛落,猛地彎下腰,伸出雙手強行將她那綿軟無力的嬌軀抱入懷中。

「呀~!…」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讓顧雪璃渾身一顫,忍不住溢出一聲嬌柔的驚呼。

此時的她,體內的「玄媚針」藥力已經完全激發出來。

原本纖塵不染的雪白長裙,此刻已被淋灕的香汗徹底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

那原本質地輕盈的衣料,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完全透明,緊緊黏附在她的胸前與纖腰上。

破損的衣襟下,那對被銀針刺激得微微脹痛、紅暈蔓延的飽滿乳肉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從濕透的白衣中掙脫出來。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裹在一雙精緻的白色褲襪之中。

此時,那白色的絲織物正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大腿與纖細的小腿,因體內不斷升騰的情慾熱流,雙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併攏。

腿心的蜜液順著褲襪的紋理滲出,在大腿內側暈開濕潤的痕跡,散髮著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禁忌美感。

雖然她臉上依然蒙著那層象徵著高潔的白色面紗,可那面紗早已被她口中呼出的滾燙熱息打濕,緊緊地貼在她嬌嫩的紅唇上,勾勒出她因痛苦和羞恥而微微張開的唇形。

透過那層半濕的薄紗,隱約可見她原本清冷孤傲的臉龐此刻紅得近乎滴血,雙眸水汽氤氳,眼角眉梢盡是無法掩飾的嬌羞與媚態。

「顧昭…你…你想幹甚麼…」

顧雪璃無力地掙扎著,雙手抵在顧昭寬闊的胸膛上,可平日里能搬山填海的靈力此時卻提不起半分,綿軟得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她原本清冷漠然的嗓音,此刻卻夾雜著無法自抑的嬌喘與情慾,聽起來軟糯而又勾人心魄。

「放開我…你這無恥之徒…」

她拼命想要扭過頭去,不讓顧昭看到自己這副狼狽而又發情發熱的模樣,可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奇癢和空虛,卻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顧昭懷裡輕輕摩擦扭動著,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尤其是那對被銀針刺中下緣的豐滿乳肉,在藥力的瘋狂催化下,不僅脹痛得厲害,頂端那兩點嬌嫩的乳頭更是早已高高挺立,變得堅硬。

隔著那層被香汗浸透、近乎透明的濕漉白衣,兩抹羞紅的乳暈輪廓清晰可見,兩粒飽滿的乳尖更是如熟透的紅豆般抵住薄薄的布料。

顧雪璃貝齒咬著紅唇,拼命壓制著體內一波波席捲而來的熱流,冷聲道:「顧昭,我是大胤帝姬!你若不顧朝堂禮法、罔顧天下人倫,仗著帝王權勢非禮強辱於我,肆意折辱先帝宗室,今日幽苑所行殘暴之事,遲早會傳遍朝野、流於天下!」

然而,她那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欲迎還迎地撒嬌。

看著懷中美人一邊吐露著冰冷的警告,一邊卻用那對挺立的紅豆在自己胸前不斷磨蹭、散髮著滾燙體溫的模樣,瞬間點燃了顧昭眼中的邪火。他掐著她纖腰的大手猛然收緊,粗暴地將她往懷裡按得更緊,感受著那對豐滿乳肉在胸前被壓扁的驚人彈性,狂妄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整個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顧雪璃~!「

就在這剎那,一道雷霆暴怒的嘶吼驟然從苑門外轟然炸響,穿透滿院肅殺!

「放開她!」

墨塵驟然現身於幽苑門前,往日澄澈溫潤的眼眸此刻盡數赤紅,布滿猙獰可怖的血絲,眼底盡是暴怒與極致殺意。

一路疾馳狂奔,他鬢發微亂、氣息急促,周身熾烈的火紅靈力不受控制地狂暴翻湧、炸裂震蕩,層層烈焰縈繞周身,將沈沈夜色硬生生灼出一片通紅。

聽聞顧雪璃警訊、一路衝破宮禁阻攔,趕至此處,入目便是顧雪璃受制受辱、狼狽孱弱的模樣,以及滿地未乾的血腥,極致的憤怒與悔恨瞬間衝垮他所有理智。

」墨塵!不要過來,快跑!「顧雪璃心神驟驚,急切的哭喊聲驟然響起。

可墨塵充耳不聞,周遭所有勸阻、所有凶險,盡數入不了他的眼、進不了他的心。

此刻他眼中唯有被肆意欺辱的顧雪璃,胸中唯有焚盡仇敵的殺意。

他雙臂緊握赤霄大劍,劍身烈焰暴漲、火光滔天,足尖猛地踏碎腳下青石,身形如燎原烈火般驟然衝出,劍鋒凜冽,攜著毀天滅地的怒火,直刺前方的顧昭!

」狗皇帝,受死!」

可暗處的黑袍黑影人速度更勝一籌,身形詭魅如幻,驟然閃身截出。

「鏘!」

此時響起一道刺耳凌厲的金鐵交鳴之聲,黑袍人單手緊握漆黑短刃,刀身凝滿暗沈殺氣,穩穩橫擋在前,接住了墨塵雙持大劍的狂暴一擊。

顧昭抱著懷中的柔弱無骨的嬌軀,將其牢牢困在臂彎。

他垂眸看著場中拼死搏殺的墨塵,唇角勾起一抹陰鷙戲謔的冷笑,輕薄地嘲弄道:「這個墨塵,就是我好姪女藏在身邊、悉心養著的野男人吧?」

話音未落,他那只按在顧雪璃腰間的大手忽然往上一探,隔著那層被香汗浸透的濕漉白衣,猛地一把狠狠揉在了她左側那團雪白嫩滑的乳肉上!

「呀啊啊啊…」顧雪璃嬌軀劇烈一顫。

「堂堂大胤帝姬,清高孤傲、背地裡卻養著實力這般低微的貼身男寵。怎麼?帝姬的傲骨,也只能寄託在這一介武夫身上,靠著這點私情慰藉殘生?」

玄媚針的藥力本就讓她的雙乳異常脹痛敏感,此刻被這般重重一揉,那粒早已挺立如硬豆的紅暈乳尖,直接在顧昭的掌心與粗糙的衣料間來回磨蹭。

顧雪璃感到極致的酸脹與一股無法遏制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胸前傳來的劇烈刺激與羞辱,讓顧雪璃雙眼失神。

她一邊承受著體內如潮水般湧來的空虛與熱流,一邊拼命想要護住自己僅存的尊嚴,在顧昭懷裡無力地掙扎著,引得那對飽滿的乳肉在顧昭掌中如波浪般顫動。

她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呼,卻又急忙辯解道:「嗯~! 不是的…我沒有…哈啊…他不是…」

顧昭看著胸前雪白乳肉的朦朧,邪火又燒了起來,單手凝聚出一道微小風刃,對著顧雪璃胸前白色薄紗輕輕一彈……

"不要!"

頓時,被緊繃著的巨大雙乳驟然彈跳而出,一上一下劇烈晃動著,形成一片極度勾人的乳浪。

顧昭直勾勾地盯著顧雪璃的雙乳,這對飽滿酥胸擁有著不小的尺寸,兩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屢屢碰撞在一起的雙乳打出一陣陣乳浪,香艷非常。

空氣中,徬彿也因為這突來的春光而瀰漫開一陣淡淡的處子奶香。

在那大片雪白的頂端,兩顆粉嫩水靈的小櫻桃因為藥力與冷空氣的刺激,高高聳立著,泛著可口誘人的光澤。

它們如同一朵嬌艷盛開的鮮花,在男人貪婪的注視下驕傲地展示著純情與色慾的交織,無聲地挑逗著男人心底最深處的獸性。

守在不遠處的王公公和李公公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那抹彈跳而出的雪白幾乎要晃暈了他們的老眼。

兩個閹人死死盯著那對美妙的乳肉,喉頭聳動,不由自主地重重吞了吞口水。

王公公諂媚地彎下腰,尖著嗓子艷羨道:「陛下好福氣!這帝姬殿下的雪乳可真是美妙至極,有詩雲: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吶!要不是老奴這下面那根罪根早就沒了,光是瞧上一眼,怕是連魂都要被吸進去嘍…」

李公公也趕忙附和,涎著臉低聲道:「可不是嘛,若是老奴胯下那玩意兒還在,哪怕是折壽幾十年,也恨不得死在這溫柔鄉里。不過,這天下的絕色,自然只有陛下才配消受。」

這話惹得顧昭徑直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庭院內回蕩。

「哈哈哈哈!說得好!」顧昭一邊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那對顫動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滑的乳肉之中,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一邊挑釁地看向門前雙目赤紅的墨塵,冷笑道,「再高貴的女人,一旦剝光了放到榻上,也不過是供男人取樂的玩物!這天下最頂級的尤物,自然只應由朕這等九五之尊來享用,而不是甚麼不知天高地厚的阿貓阿狗也敢肖想的!」

墨塵聽聞他的嘲諷,更看到顧雪璃那對渾圓雪白的豐乳正被顧昭肆意把玩、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擰得又紅又硬的淫靡畫面,心中憤怒如火山爆發。

他一劍逼退眼前的黑袍人,提劍向著顧昭劈來。

顧昭對著黑袍人大喊一聲:「無影!」

聞聲剎那,黑袍無影周身暗勁驟然暴漲。

原本相持的短刀陡然爆發沈猛力道,一股陰寒氣勁順著劍鋒衝撞而出,將墨塵逼退數十步,拉開交戰距離。

「你若連一個四境的小子都搞不定,無影樓樓主這個位子,你也不必再坐了。」

「屬下明白。」

話音未落,他周身殺氣盡數釋放,漆黑刀身縈繞層層暗影靈力,「小子,嘗嘗這個!」

他蕩開赤霄大劍,飛起一腳,將其挑到半空。剎那間閃到墨塵上方,帶著灰暗靈力的刀光轟然劈落,瞬間擊碎了墨塵的護體靈力。

再一閃身,出現在墨塵下方,短刀凌厲上挑,刀鋒划破腰腹,陰冷暗影靈力順勢侵入經脈;

身形再度挪移,落至墨塵左側,厚重刀背狠狠砸向膝蓋,劇痛襲來,墨塵身形不由自主踉蹌傾斜;

轉瞬又繞至右方,堅硬手肘重重撞擊肋部,內腑一陣翻騰,喉頭湧上腥甜;

黑影再度騰空,凌空旋身一腳踹中下頜,墨塵視線瞬間恍惚,雙耳嗡鳴作響;

緊跟著急速俯衝,刀刃斜掠,深深割裂肩頭皮肉,鮮血頓時洶湧流淌;

最後一瞬橫移至身後,灌注靈力的腳掌全力蹬踏,狠狠印在墨塵脊背之上。

一連六擊行雲流水,瞬身交替,攻勢密不透風。

墨塵如斷線木偶一般重重砸落在地,胸膛受創略微塌陷,傷口血流不止,染紅身下青石。

他四肢不受控制地輕顫,經脈被暗影靈力持續侵蝕,靈力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劇痛,只能艱難維持意識。

半空飛出的赤霄劍此刻方才墜落,哐然一聲,深深扎入地面石縫。

「不要!快住手!」顧雪璃目睹這慘烈一幕,心弦驟緊,急切失聲呼喊。

清絕傾城的臉龐上滿是痛苦,白色宮裝下的豐滿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破損的衣襟間,雪白乳肉隨著喘息輕輕顫動。

此時黑袍人手持短刃,緩緩走向重傷躺在地上的墨塵,刀光亮眼逼人,準備給墨塵最後一擊。

「嗚~嗬~」

墨塵口中溢血,他想掙扎著站起來,卻怎麼也做不到,身體如墜深淵般沈重。

顧雪璃急切萬分,不顧自己身上多處銀針刺痛與經脈中肆虐的媚毒,強行催動所剩不多的寒冰靈力,身形化作一道單薄白影,瞬間閃至墨塵身邊。

她俯下身去,將氣息微弱、重傷垂危的墨塵緊緊抱在懷裡。

她飽滿挺翹的雪乳壓在墨塵胸膛上,隔著破損的白色宮裝與薄薄中衣,柔軟而極具彈性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沈甸甸地包裹著他的胸口。

兩點嫣紅乳尖因劇烈動作與媚毒刺激而硬挺著,隔著布料清晰地抵在他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摩擦。

每一次心跳,都讓那對豐盈雪乳在墨塵胸前微微顫動,傳遞著柔軟與溫熱。

她一隻手顫抖著抱緊墨塵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按在他胸前的傷口上,試圖用殘存的寒冰靈力為他止血。

純白宮裝多處破損,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白色面紗早已滑落,露出那張清絕卻布滿淚痕與痛苦潮紅的絕美容顏。

「墨塵…堅持住…不要離開我…」她聲音沙啞破碎,熱淚滾滾墜落,砸在墨塵臉上。墨塵艱難地抬起手,溫柔地撫慰著她潮紅又梨花帶雨的臉龐,顧雪璃輕輕地抓住他的手。卻聽見他說道:」雪璃,我……「

「不要再說了!」 顧雪璃溫柔地打斷他,哽咽幾乎撕裂喉嚨,悔恨如潮水將她吞沒,「是我不好,我不該叫你過來… 倘若你未曾趕來,根本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說話間,她一手環住墨塵,另一手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丹藥,顫抖著餵至他唇邊,試圖先穩住他不斷惡化的傷勢。

黑袍無影緩步上前,冰冷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帝姬殿下,該送他上路了。」

「你們豈敢?」 顧雪璃猛地抬頭,眼眶噙滿淚水,眼底卻翻湧刺骨怒意。

一旁的顧昭冷眼旁觀,語氣淡漠傳來:「皇姪女,你牽絆太多,甚麼人都想保全,到最後誰都護不住。」

顧雪璃緊抱著氣息奄奄的墨塵,緩緩撐著身子站起身。

一抹淒絕笑意浮上唇角,寒氣自掌心匯聚,一道鋒利冰稜凝現,她緊握冰刃,尖端狠狠抵住自己雪白纖細的脖頸。

顧昭臉色驟變,先前的從容一掃而空,慌忙出聲:「皇姪女,別做傻事!」

「放了他!」

黑袍無影來回掃視二人,進退遲疑,等待主君指令。

「你沒聽見帝姬殿下的話?退回來!」 顧昭急忙下令。

無影不敢耽擱,身形一晃,轉瞬退至顧昭身後。

顧昭望著以冰稜自脅的顧雪璃,語氣稍稍緩和:「皇姪女,這下如你所願,暫且不動此人。你先放下冰稜,萬事尚可商談。」

卻見顧雪璃不為所動,連忙道:」我可以保全顧宸與張嫣,答應不傷他二人性命,可好?「

顧雪璃眸光微微輕晃,心中泛起遲疑,出聲問道:「顧宸,他被你挖去至尊骨,還能活嗎?」

「我保證。」 顧昭語氣平穩,緩緩解釋,「至尊骨雖被剝離,只是斷絕他登頂修行的前路,並不會直接奪其性命。我會派人供給湯藥,保他安穩存活,只是終生修為再難寸進。」

聽聞這番話,顧雪璃握著冰稜的手指微微鬆弛,心神陷入權衡之間,戒備悄然出現一絲破綻。

顧昭眸光深處掠過一抹冷光,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身形驟然虛化,數個閃步便悄無聲息繞至顧雪璃身後。

他抬起手掌,凝聚微弱靈力化作手刀,精准利落劈撞在她後頸穴位。

一陣眩暈驟然席捲腦海,顧雪璃手臂無力垂下,掌心凝聚的冰稜應聲消散。她意識迅速褪去,身軀軟軟傾倒,直直暈倒落入顧昭懷中。

……

顧雪璃的意識從無盡的混沌中緩緩蘇醒,沈重的眼睫顫動著,終於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冰冷幽暗的石台,石台冰涼刺骨,寒意透過薄薄的宮裝滲入肌膚,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四周的銅壁上點著著數十根粗大的血紅色蠟燭,燭火搖曳不定,映照出詭異而壓抑的紅光。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臂防備,卻驚恐地發現四肢軟綿綿的,竟提不起半點力氣。

原本靈力充盈的經脈,此刻像是被泥沙徹底堵塞的河道,沈重而滯澀。

她咬緊牙關,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讓一根蔥指微微抬起,隨後便又無力地垂落下去,唯有那件被汗水與斑駁血跡浸濕的白色宮裝,此刻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起伏、驚心動魄的嬌軀曲線上。

「…這裡是…哪裡…」顧雪璃顫聲問道。

貌美傾城的俏臉此刻布滿了病態的潮紅,原本清冷高傲的容顏,在藥力的折磨下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

尤其是那雙水潤卻帶著痛苦的眼眸,配上微微張開、吐氣如蘭的紅潤唇瓣,美得不似凡塵之物。

「皇姪女,你終於醒了。這裡是北王府的地下密室。」顧昭冰冷無情的聲音在陰暗的密室中響起。

顧雪璃聽到這個聲音,嬌軀猛地一僵。

她費力地抬起頭,用充滿仇恨與屈辱的目光,盯著這個即將蹂躪自己的男人,咬牙切齒地喊道:「顧昭!這一切…都是你精心安排的,對嗎?」

「不錯,全部都是我的謀劃。」

顧昭緩步駐足在石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絕色女子。

他的眼底翻湧著壓抑了數十年的偏執與瘋狂慾望,沈聲開口:「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得到你!」

「當年初見白清雪時,我一見傾心,滿心以為只要我持之以恆,終能打動她的芳心。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先一步闖入她心底、與她相知相戀的人,居然會是我的好皇兄,顧明淵!」

他的語調漸漸沈了下去,話語中裹挾著數十年散不去的濃烈不甘與嫉妒之火。

「顧明淵他憑甚麼?他憑甚麼就能輕易俘獲她的情意?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滿心滿眼皆是顧明淵。任憑我如何等候、如何卑微地表露心意,她的眼中自始至終都沒有我的位置!」

「我不甘心!我恨顧明淵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江山,我更恨他奪走了我一生傾心之人的心!後來白清雪驟然失蹤,音訊全無。宮內大肆搜查,卻尋不到一絲蹤跡。此後多年,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上窮碧落下黃泉,走遍了山河四海去尋訪她。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漫長歲月里求而不得、尋而不見的執念,日夜啃噬著顧昭的心神。

他的目光沈沈地落在顧雪璃臉上,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細膩如玉的臉頰,細細端詳著她的眉眼。

「直到你逐漸長大…你不僅承襲了白清雪的容貌,甚至比當年的她還要美。你這副清冷孤傲的仙姿,簡直青出於藍。你的一抬眼、一蹙眉,都讓我體內的血液為之沸騰!每當看見你,往昔求而不得的痛苦與嫉妒便瘋狂席捲而來。顧明淵不僅擁有過她的愛慕,甚至,還和她誕下了你這樣完美的尤物!這簡直是老天對我的饋贈!」

顧昭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熾熱光芒,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著緊閉的石門方向大聲喊道:「劉愛卿!進來!你負責將今日發生的一切,一筆一畫,通通給朕畫下來!」

隨著沈重的石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一個身穿儒雅長衫的年輕人提著畫箱,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然而,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石台上那具堪稱上天傑作的嬌軀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石台上的女子容顏絕美。

原本清冷如仙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病態的潮紅,微微張開的櫻唇吐出溫熱而急促的息氣,那雙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冰眸,此刻正因為憤怒、屈辱與藥力的折磨而水汽盈盈,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破碎的白色宮裝半遮半掩,反而更顯得冰肌玉骨。

劉畫師一時間竟然看得有些出神,手中的畫筆險些滑落。

顧雪璃聽到顧昭那癲狂扭曲的話語,又看到居然還有第三人在場,甚至要將自己即將遭受的屈辱畫成圖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憤怒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咬牙切齒地痛斥道:「顧昭!你…你這無恥淫徒!」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雪璃,臉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大膽地調戲著這位即將被他大快朵頤的絕色帝姬:「我的好皇姪女,不要露出這般可怕的模樣。等一會兒,當你嘗到朕的滋味後,你就會知道,做女人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說完,顧昭不再理會一旁戰戰兢兢開始研墨的畫師,他隨心所欲地跨坐在石台上,伸出那雙滿是老繭、粗糙無比的厚實大手,直接抓向了顧雪璃的衣襟,開始粗暴地解開她那件沾了不少血漬、早已殘破不堪的白色紗裙。

「放開我…別碰我!」

顧雪璃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體內的玄媚針藥力在冰冷石台的刺激下愈發洶湧,可她依然咬緊牙關,拼盡全身僅存的一點力氣,不停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抗拒顧昭那蠻橫粗暴的動作。

雪落歸塵 · 第19章 流水落花(師尊失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