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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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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洞內生情

雲上離雪 · 雪落歸塵 · 本章第 2 / 2 頁

指節彎曲成優雅的弧度,精准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褶。

隨著輕柔的刮擦,清亮的愛液順著指縫滲出,在火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雙腿突然繃直如弓弦,插入蜜穴的三指加快節奏,掌根有規律地輕撞飽滿陰阜。

未被觸碰的右乳泛起誘人的潮紅,乳尖滲出晶瑩的露珠,隨著身體晃動在空中划出細碎銀線。

當指尖抵住宮口旋壓時,「噗嗤」的突破聲伴隨著大股清液噴湧的「嘩啦」響動。當指尖突然抵住宮口旋轉按壓,她猛地咬住垂落的發梢。

「哈啊……要……要來了……」痙攣的甬道絞緊入侵的手指,粉嫩穴肉如花瓣般開合,將混合著花蜜與清液的汁水擠出「啵啵」輕響。

洶湧的潮吹液如春泉噴湧,在空中划出晶瑩的水線。

余韻未消的指尖緩緩退出濕漉漉的肉縫,帶出的銀絲垂落至膝彎。她虛軟地倚著岩壁喘息,雪乳上未乾的汗珠順著曼妙曲線滑落。

顧雪璃迅速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黑袍披在身上,遮住了如羊脂白玉般瑩潤的嬌軀。

寬大的衣袍將玲瓏曲線盡數掩蓋。

不知不覺竟已到了晚上,洞穴內充滿著腥臭齁甜的精液和如蘭似麝的高潮體液相混合的奇怪味道,經久不散。

「進來吧。」

顧雪璃對著洞外輕聲喚道。

墨塵聞聲而入,已然梳洗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長衫,發梢還滴著水珠,襯得他整個人清爽俊朗。

只是目光與顧雪璃相觸時,仍不自覺地垂下眼簾,耳尖微紅。

「今日之事,不許外傳。」顧雪璃淡淡開口,「若是被我知曉……」

「前輩放心,墨塵保證守口如瓶。」

他神色肅然,鄭重地點了點頭。

「嗯。」

顧雪璃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山洞,朝著後方的一處湖泊走去。

夜風輕拂,水波微漾。

顧雪璃褪去黑袍踏入湖中,清涼的湖水瞬間包裹住每一寸肌膚,洗去方才的燥熱與疲憊。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在湖面灑下細碎的銀輝。

她緩緩沈入水中,讓長髮如海藻般在水中舒展。

待洗淨一身污垢,顧雪璃自湖中起身,水珠順著肌膚滾落,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如墨色綢緞般垂至背後。

素白衣裙此刻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

水汽氤氳間,肌膚如雪,唇若點朱。

夜風掠過,衣袂翩躚。

回到山洞時,墨塵正盤坐在火堆旁添柴。

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抬頭,待看清顧雪璃的俏臉時,卻僵住了動作,目光久久停留在她濕潤的發梢和雪白長裙上。

「墨塵,天色已晚,早些歇息。今晚我先守夜。」她淡淡道,雙手抱胸靠在洞口的石壁上。

一連數天,兩人都有些沈默。

「雪璃,」墨塵終於忍不住開口,眼神有些游離,「你的傷好了之後……會留疤嗎?」

「會啊。」她淡淡應道,「你想說甚麼?」

「像你這樣修為高深的美貌女子……」他聲音漸低,耳根微紅,「留疤,總歸是不好的。」

卻見顧雪璃嗔怒道:「你閉嘴,除了我爹,你是唯一一個看過我身子的男人。」

墨塵愣住了。他本是一片關切之心,卻不曾想竟觸及如此私密的心事。他下意識往身後縮了縮,與眼前的女子拉開距離。

洞內空氣徬彿凝固,只余柴火噼啪作響。

「你害怕我?」顧雪璃微微傾身,灰藍色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清亮。

「沒有。」他低聲回應,目光卻仍有些閃躲。

她忽然輕笑一聲,先前那股寒意瞬間消散:「我外傷差不多好了。剛才的話是騙你的——」她指尖輕撫過腹部,「我有靈藥,不會留疤的。」

墨塵一時語塞,這才明白自己被眼前這女子戲弄了。看著她眼中閃過的狡黠光芒,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著,顧雪璃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盒膏藥,輕輕地塗抹在受傷的腹部,然後看向墨塵道:「你要不要塗抹下?」

「我可用不著這般嬌貴的東西。」墨塵偏過頭,語氣里還帶著方才被戲弄的薄惱。

「好,有骨氣。」她也不堅持,收起藥盒時唇角微揚,墨塵見狀心裡發怵。

顧雪璃站起身,衣袂輕拂間已向洞外走去。

「雪璃,你的傷……」墨塵在她身後關切地問。

「沒有全好。」她駐足回眸,月色在肩頭流淌,「外傷雖愈,但天翼魔虎的妖力仍在侵蝕經脈。還需些時日才能徹底煉化。」

「那為何還要出去?」墨塵不解。

「正是因經脈滯澀,才需活動氣血。」她望向洞外無邊的夜色,繼續道:「出去散心。你可以一起。」

墨塵心領神會,立即起身跟上。兩人並肩沒入林間月色,在鋪滿松針的小徑上留下細碎的腳步聲。

月色清淺,兩人沿林間溪流緩步而行。水聲潺潺中,顧雪璃忽然開口,

「墨塵,你之前說,採紫靈果是為了你妹妹?」

「是。」談及此事,他語氣沈靜了幾分,「家妹先天心脈比常人纖細,修行之路受阻,平日也需常服丹藥溫養。那位煉藥師說,紫靈果是煉製‘通絡丹’的主藥,或能助她拓寬心脈,踏上道途。」

「通絡丹……」顧雪璃沈吟,這並非起死回生的神藥,但確是解決此類體質問題的正道,「此丹煉製不易,藥材也頗為難尋。」

墨塵默然片刻,俯身拾起一枚被溪水衝刷得渾圓的卵石,堅定地說道:

「我知道。但身為兄長,總不能連試都不試,就看著她因體質所限,終生與大道無緣。」

他轉首看她,眼底映著細碎月輝,「哪怕只能為她多拓寬一分脈絡,多增一分希望,也值得我盡力一試。」

顧雪璃微微頷首,「那你為何就能肯定,這森林就能尋到呢?」

「煉藥師說,紫靈果性喜陰寒,多生於終年不見天日的幽谷深澗,根系必纏繞於百年以上的‘陰魂木’。」

墨塵指向森林深處,「你看那片區域,地勢低窪,水汽氤氳成霧,正是它最可能生長的地方。偌大森林,一點點尋過去,總能尋到的。」

顧雪璃輕輕頷首,月光在她睫羽上投下淺淡的影,「那你對妹妹還挺好。」

這話說得隨意,卻讓墨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其實……也不全是。」他踢開腳邊一顆石子,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那丫頭性子倔,總想著要修煉。我若不來,她怕是會自己偷偷跑進來。」

他頓了頓,眉眼低沈:「這森林……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我且問你,何為修行?」她停下腳步,眼眸在月下如同兩盞寒燈,直直照進墨塵心裡。

墨塵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回答:「引氣入體,錘鍊經脈,突破境界……」

「錯了。」她打斷他,指尖凝起一縷寒氣,周圍三丈內的露珠瞬間凍結成冰晶,「修行是逆天爭命。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更要與己爭。」

她袖袍輕拂,冰晶簌簌落下。

「你護得住她一時,可能護她一世?若她連為自己道途冒險的覺悟都沒有——」顧雪璃眸光驟利,「不如做個凡人。」

墨塵聞言,胸口如被重錘擊中,整個人怔在原地。

「雪璃說得是。」他嗓音沙啞,眼底卻燃起一簇從未有過的火焰,「是我著相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向天爭命……」

顧雪璃對墨塵的悟性流露出些許贊許。她目光投向林梢碎月,繼續開口道:

「你既有此悟,便須知修行路遠。世間修行,自靈種為始,共分十二境。」

「修行之路,始於微末。常人需先於丹田蘊養一縷本源,謂之【靈種】。」

她指尖在空中虛點,一絲寒氣凝結成晶瑩的光點。

「待靈種壯大,方能以氣血為引,轟開丹田壁壘,形成吞噬靈力的【靈渦】——至此,才算真正踏上道途」

「第一境凡塵,需引靈入體,於丹田開闢【靈渦】。」

「第二境靈苗,靈渦凝晶,方有穩定根基。」

「第三境心燈,靈照內觀,始見自身乾坤。」

「第四境玄妙,靈動生輝,方知天地共鳴。」

「第五境神通,靈輝外顯,可引風雲色變。」

說到此處,她略微停頓,轉向墨塵道:「而第六境太樞——靈樞自成,可引天地靈術。」

「後面六境更是玄奧——入虛觸太虛,凌虛御空間,洞虛破界障。至於最後三境歸神、真神、永恆……」她輕輕搖頭,「那已是觸及天道的存在。」

而後又補充道:「不過,境界與靈力,只是修行的一部分。真正的生死搏殺,往往取決於武道……」

她微微一頓,似在斟酌,又似故意留白。

「武道,關乎意志、體魄、技巧的極致運用。此事說來話長。」她抬眸望了眼已偏西的月色,轉身欲走,「今夜已晚,該回去了。」

墨塵急忙跟上,不甘地說道:「你都講到這份上了,我今晚哪能睡得著?」

顧雪璃腳步未停,清冷的聲音隨風傳來:「我又不是你師父,與你說這些做甚麼。」她側首瞥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清冷的臉上,「若真睡不著,不如想想——你為何執劍。」

翌日,天光未亮,墨塵便守在了顧雪璃身旁。

顧雪璃剛醒,睜開眼,便看到墨塵一雙眼睛在晨光中直直盯著她看。

「你做甚麼!」她下意識往後一縮,睡意瞬間消散,指尖寒氣已然凝聚。待看清是墨塵,才蹙眉散去靈力,「大清早的,嚇人一跳。」

墨塵卻毫不在意,將用寬大樹葉盛著的清冽泉水和幾枚野果往前遞了遞,眼睛明亮:「雪璃姑娘,我昨夜想明白了。」

「想明白甚麼?」

「我執劍,最初是為護住身後之人。」他目光灼灼,「但現在……更想成為能與你並肩而戰的人。」

「噗嗤——」顧雪璃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該不會昨晚一宿沒睡,就在想這個?」

她接過野果輕咬一口,汁水在晨光中晶瑩透亮。

「傻小子,我還沒弱到需要你來保護。」

墨塵漲紅了臉,「我是認真的,你別取笑我!」

「好。」顧雪璃收斂笑意,「那我問你,我與你相識才多久?」

「不足一月。」

「你練劍又練了多久?」

「已有數年。」

她輕輕搖頭,晨風拂動她額前的碎發。

「你的劍道若因一句點撥、一時心動就輕易改變——」她目光如清澈的凍湖,映出他略顯慌亂的神情,「這劍,不練也罷。」

「昨夜之問,不必答我。你的答案,該說與你自己聽。」

墨塵若有所思,卻仍不死心:「我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需將靈氣引入身體,使靈種化為靈渦……可否請你看看我的靈種?」

「不看。」顧雪璃拒絕得乾脆利落。

「為何?」墨塵不解。

「那是師父該做的事,與我何乾。」她話音未落,墨塵便欲跪下行拜師禮,卻發覺雙腿被寒冰禁錮,動彈不得。

顧雪璃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大清早拿些野果來獻殷勤,我便知你另有所圖。」

她不再理會墨塵,於乾草團上盤膝閉目,開始療傷。然而一道專注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臉上,讓她難以靜心。

「別這樣看我,」她蹙眉道,「渾身不自在。」

墨塵聞言,立即轉過身去,面對石壁正襟危坐,面壁思過。

洞內寂靜片刻,響起一聲輕嘆。

「過來吧。」

墨塵迅速挪到她身旁坐下。

「靈種可以幫你看,」顧雪璃睜開眼,無奈地看向他,「但不得行拜師禮。我自身尚在師門修行,豈能為人師表?」

顧雪璃示意墨塵轉身背對自己。她並指如劍,輕輕點在他後心的大椎穴上,一股溫和而精純的寒冰靈力如絲如縷地探入他體內。

「收斂心神,內觀丹田,將你的靈種顯現給我看。」

墨塵依言閉目凝神。

片刻後,顧雪璃「看」到了他丹田中的景象——一顆約莫核桃大小、散髮著柔和白光的靈種正在緩緩旋轉,只是光芒有些明滅不定,四周散落的靈氣如薄霧般難以凝聚。

她收回手指,眉頭微蹙:「靈種尚可,但靈力散而不凝,氣血搬運亦有滯澀。你平日引氣時,是否常感臍下三寸有隱痛?」

墨塵驚訝地點頭。

「你太急著開拓經脈,卻忘了靈種如根,根基不固,如何枝繁葉茂?從今日起,每日卯時面向東方,改用以‘吐納式’呼吸,意守丹田,待靈種光華穩定如晨星,再談開闢靈渦。」

她說著,並指在他眉心一點,一道關於「吐納式」的修煉要訣便傳入他識海。

「這……」墨塵一時怔住。

「不必多言。」顧雪璃重新閉上雙眼,「記住,修行是逆水行舟,無人可代你前行。若三月後靈種仍無變化,便說明你與靈修無緣。」

「墨塵謹記。」他鄭重應下,隨即語氣變得輕快了些,「那……雪璃姑娘,我這就去林中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紫靈果。」

顧雪璃並未睜眼,只是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墨塵對此早已習慣,熟練地背起長弓與行囊,腳步輕快地踏入晨光之中。洞內重歸寂靜,只余她一人靜靜療傷。

然而,不知是否因少了一個人的氣息,今日的洞穴,似乎比往日更顯清冷空曠了些。

夜色浸透山林時,墨塵才踏著露水歸來,發梢還掛著林間的潮濕。

躍動的火光映亮洞穴,顧雪璃依舊坐在原處,暖色為她清冷的側顏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

「找到了嗎?」她目光仍落在火焰上,聲音平淡。

「沒有。」墨塵在她對面坐下,肩背微微松懈,透出些許疲憊,「或許還要多費些時日。」

顧雪璃抬眼,視線掠過他沾滿塵泥的衣擺,未再多問。她指尖在儲物戒上輕輕一抹,三枚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玉珠便出現在掌心,推向墨塵。

「林中凶險,你修為尚淺。這是【冰魄化雪珠】,激發後可瞬間釋放極寒靈力,四境以下修士,皆可傷。」

見他未立即接過,她唇角微動,似是看穿了他的顧慮:「你未凝靈渦,無法動用靈力。此物經特殊煉製,滴入一滴鮮血,以氣血亦可引動。」

墨塵這才雙手接過玉珠。觸手溫潤,卻能清晰感知到內裡蘊藏的磅礡寒力,徬彿握住了一捧凝固的風雪。「這……太珍貴了。」

「活著,才能找到你需要的靈果。」墨塵不再多言,小心地將玉珠貼身收好。

半月之後。

墨塵結束晨間吐納,帶著難以抑制的欣喜,快步走到顧雪璃面前。

「雪璃,」他清亮地喊道,「我的靈種光華已穩固下來了。」

顧雪璃抬眼,目光流出幾分贊許。她能感受到少年周身氣息變得沈靜圓融,靈種的光華確實已內斂穩定。

「隨我來。」

她帶他走出山洞,並未遠行,只在洞外一處僻靜背風的空地停下。

「靈種圓滿,是時候凝聚靈渦了。」她並指如劍,凌空虛點,一道微光沒入墨塵眉心,「此乃《凝渦訣》,你仔細感悟。」

墨塵閉目凝神,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玄奧的法訣,詳細闡述了如何壓縮靈種,於旋轉之極點燃渦源。

「靈渦之成,在於‘極速’與‘凝聚’。」顧雪璃清冷地在一旁解說,「你需將靈種旋轉催發至當前極限,使所有靈力向中心坍縮。初時會有滯澀與脹痛,如同推動巨石,一旦突破某個界限,便會渦旋自成,引力內生。」

墨塵依言而行,全力運轉法訣。

丹田內,已臻圓滿的靈種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靈力被瘋狂拉扯向中心點。

起初確實感到巨大的阻力,徬彿整個丹田都被填滿、脹痛,但他謹記法訣,緊守心神,不斷催動。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快要無法維持這極致旋轉的剎那——

「嗡!」

丹田內徬彿響起一聲輕微的、唯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鳴響。那高速旋轉的靈種核心處,猛地誕生出一絲極其微小的、卻穩定存在的引力基點!

這一點誕生,整個靈種的形態驟然改變!

它不再是一個均勻的光團,而是化為了一個中心深邃、不斷自旋的微小漩渦。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新生的靈渦核心,竟透出一抹溫暖明亮的赤紅色!

原本充盈在丹田各處的靈力,此刻如同百川歸海,被這新生的赤紅靈渦自然而然地吸納、統合。

更奇妙的是,周遭天地間那些原本平和的無屬性靈氣,在進入靈渦後,竟被自然地轉化,帶上了一絲微弱的灼熱特性,其吸納效率遠超以往。

他周身的氣息也隨之攀升,空氣因那微弱的火靈之力而微微扭曲。

墨塵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略帶溫熱的濁氣,眼中滿是成功的喜悅與一絲新奇。

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自行運轉的靈渦,正不斷從外界汲取靈氣,並將其轉化為獨特的火屬性靈力。

顧雪璃感知著他穩定下來、卻帶著明顯灼熱波動的氣息。

「火屬性靈渦?」她平穩地說道,「倒是難得。靈渦初成,屬性自顯,你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之門。」

「謝謝你,雪璃。」墨塵感激地說道。

「嗯。」顧雪璃淡淡應了一聲,轉身望向洞外流動的雲霧,「此事已了。還有,我並非你師父,不必執弟子禮。」

她側過半張臉,晨光在長睫上跳躍:「修行路上,喚我名諱即可。」

回到洞穴,墨塵依舊難掩面上欣喜,反復感受著體內那自行旋轉的赤紅靈渦。

「墨塵,」顧雪璃忽然開口,「你妹妹既需紫靈果,想必也已踏上修行之路。為何她不自行為你引導,生成靈渦?」

少年眼底的光霎時黯了下去。

「她…確實比我早感應到靈種。」他嗓音發沈,「那位煉丹師親自為她護法,用了三枚‘凝渦丹’才成渦。可同樣的導引法門用在我身上……」他攤開掌心,一縷赤色靈氣如游絲般明滅,「就像雨水落在烙鐵上,留不住分毫。」

洞內陷入沈寂,唯余火舌舔舐柴火的噼啪聲。

「那日青玄門長老親臨,本贊她天賦過人,有收徒之意。可探過心脈後,卻說‘先天有缺,不堪大用’……八個字就當成拒絕了她入門。」他攥緊拳頭,「她在房裡關了整整三日。後來遇到那位煉丹師,她才重新振作起來。」

「你說的那位煉丹師,是何人?」

「那位煉丹師,名為雲逸,三年前來到我們落霞鎮。」墨塵恭敬地說道,「他看上去甚是年輕,卻一位強大的煉丹師,修為更是不俗。鎮長對他敬若上賓,可他從不端架子,常為鎮民免費診治。」

墨塵自顧自地說著,卻偷偷瞄到顧雪璃惱怒的神情。「雲先生雖好,但若與雪璃姑娘相比,自然是…」

「夠了。」她背過身去,「你若覺得他好,那就去找他,不必在我面前講。」

墨塵心裡悶道:「不是你問的嘛。」

是夜無話。一連數日,洞中氣氛都凝著一層薄霜。顧雪璃潛心療傷,墨塵默默尋找紫靈果,兩人交談僅限於必要的幾個字。

這日黃昏,墨塵歸來,照例將獵到的山雞放在一旁,又像想起甚麼似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帶著晶瑩露水的白色野花。

花朵不大,簇擁成團,清新淡雅。

他沒說話,只是將它們輕輕插入一個用雨水洗淨的陳舊竹筒,放在顧雪璃常打坐的那塊大石旁,然後便像往常一樣,低頭去處理那只山雞,徬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顧雪璃調息完畢,緩緩睜眼,便看到了那抹石旁的潔白。

她目光微頓,又落在那正背對著她、笨拙地給山雞拔毛的少年身上。

他的衣角,還沾著幾片為採摘那些長在岩縫里的花而蹭上的新鮮苔蘚。

她沈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和那筒花,「今日這山雞,」她忽然開口,「烤得嫩些。」

正忙活的墨塵動作一頓,沒有回頭,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嘴角卻控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早些歇息。」

「好,我把這裡收拾好就睡。」

火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安靜地重疊晃動。洞外傳來幾聲悠遠的蟲鳴,更襯得洞內一片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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