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內生情
「你是誰……?」
顧雪璃用盡最後的力氣呢喃,卻已經看不清來人的面容。
……
她艱難地睜開眼,洞頂的鐘乳石在火光中投下搖曳的陰影。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但已經被妥善包扎。
「前輩醒了?」
清朗的嗓音從篝火另一側傳來。
她猛地撐起身子,卻牽動傷口倒抽一口冷氣。
這時才驚覺身上只余貼身的雪綢抹胸和褻褲,再無他物。
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松松垮垮蓋在身上,帶著淡淡的松木香。
「你……看了我的身子?」
她聲音微啞,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蓋在身上的衣袍,抬眸望向火堆旁的少年。
少年原本背對著她,聽到聲音後身形明顯一僵,手中的木棍頓在半空,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卻沒敢回頭。
「前輩傷勢嚴重,不得不盡快處理。」少年嗓音微緊,似在解釋,卻又帶著幾分慌亂。
「只是包扎?」她輕聲問道。
少年終於轉過身,火光映照下,他面色微紅,卻仍強作鎮定地迎上她的視線。
「我……未曾逾矩。」
洞外忽而傳來野狼的低吼,他神色一凜,迅速起身擋在她身前。顧雪璃望著少年略顯單薄的背影。他抽出鐵劍,對準著面前兩只狼。
「咔嚓——」
洞口藤蔓被利爪撕裂的聲響格外刺耳。
兩頭青眼妖狼一前一後即將踏入洞內,少年立馬提劍迎了上去。
幽綠的獸瞳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嗜血的光芒,它們鼻翼翕動,顯然嗅到了血腥氣。
少年身形急轉,鐵劍直劈狼首,可狼爪對著少年的面門抓下,劍刃與狼爪相擊迸出刺目火星。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第二頭妖狼已從側翼撲襲而來,腥風撲面!
少年勉強扭身閃避,還未等他穩住身形,最先那頭妖狼竟折返撲殺,這次少年再難完全躲開——
「噗!」
利爪狠狠划過他的背脊,頓時血肉模糊。
「唔……」少年悶哼一聲。就在此刻,先前的妖狼露出破綻,少年眼中精光暴漲,劍勢如虹直取咽喉!
「噗嗤!」
長劍貫穿狼喉的瞬間,另一頭妖狼已張開血盆大口,朝少年後頸咬去。
顧雪璃強忍劇痛掐訣,冰魄玲瓏簪從袖中激射而出!
「嗖!」
玉簪帶著凜冽寒氣,精准貫穿偷襲妖狼的額頭,並沒入岩壁上。但這一動,腹部的傷口猛然撕裂,鮮血瞬間浸透繃帶。
「呃啊……!」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不受控制地痛呼出聲,整個人向前栽去。少年一個箭步衝來,穩穩摟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嬌軀。
少年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乾草的草席上。顧雪璃見狀,臉頰上飛出兩片緋紅。
「前輩,得罪了。」他低聲道,聲音微啞。
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腹部的繃帶,當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他頓時一驚。
「傷口又裂開了。」
顧雪璃強忍疼痛,從儲物戒中取出白玉瓷瓶遞給少年。
「幫我上藥。」
他接過藥瓶,將藥粉灑在傷口處。劇烈的刺痛讓她不禁弓起腰身,「嗯……!」一聲嬌喘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
少年動作一頓,看向顧雪璃,只見她貝齒緊咬指節,眼睫緊閉,墨發自肩頭滑落,襯得那段仰起的頸子愈發白皙如玉。
「前輩,你可不可以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顧雪璃慢慢睜開眼,羞愧難當,卻扭頭到一邊,沈默著不說話。
少年看著她身上僅剩雪色抹胸與絲質褻褲,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山洞內的溫度徬彿升高了許多,連篝火都燒得更旺了些。
「待會上好藥,我會給你一盒香樟木,用來驅散血腥味,以免引來更多妖獸。」
他點頭,目光卻不敢與顧雪璃對視:「前輩放心,我會處理好狼屍。」
「還有,」顧雪璃繼續道,「洞口佈置一套小劍靈陣,能驅趕低階妖獸。」
她遞給少年幾面支撐陣法的小旗,並告訴他佈置陣法的方法。
「做好後再回來,我給你上藥。」
少年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卻又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她裸露的肩膀,目光游離而又不知所措。
「前輩,小傷而已,不打緊的。」
她眼神一凜。
他立刻改口:「全聽前輩安排。」
一個時辰後,他回來了。
「處理好了?」顧雪璃向他問道。
「是的,前輩,都處理好了。」少年略顯拘謹地說道。
「嗯,把衣服脫了吧。」
「啊,哦,好。」
他明顯一怔,但還是乖乖應下。
隨著粗布衣衫緩緩滑落,一具精壯的身軀逐漸顯露在火光中。
他的骨架勻稱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是常年練劍養成的體魄。
顧雪璃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他褪下的衣衫,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
火光勾勒出流暢的輪廓——勻稱的肩線,緊實的腰腹,還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明明是最普通的練劍練出的身板,卻莫名讓人移不開眼。
左手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臉頰突然有些發燙。
「前輩?」
感受到後背遲遲沒有動作,少年不禁發問。
「沒甚麼。」
顧雪璃將一些藥粉倒在右手中,塗抹在他受傷的背部。
指尖下的肌膚溫熱而堅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特有的生命力,卻不由得讓她有些許羞澀。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開始嘗試和少年交談。
「你叫甚麼名字?」
「晚輩……墨塵。」
「此處已是妖獸森林內層,你為何會孤身來此?」
「為採紫靈果。」他聲音低沈,「家妹身體不好,需此物入藥煉丹。」
「你會煉丹?」顧雪璃略顯驚訝。
「不會。」墨塵搖首,「那日聽得煉藥師所說的,才知此果或有效用。這片區域……我已來過多次了。」
話音未落,她指尖稍重,墨塵不由吸了口氣。
「試問前輩……」墨塵有些欲言又止。
「我叫雪璃。」她指尖在他背脊的傷痕上微微一頓,「不必稱我前輩,我並不老。」
這略帶嗔意的話讓墨塵一怔,隨即眼底泛起笑意:「是,雪璃姑娘。」
「藥上好了。」墨塵重新穿好了他的衣裳。顧雪璃重新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套黑袍,套在身上。
顧雪璃盤膝而坐,掌心結印,寒霜靈力流轉周身,開始修復傷勢。
少頃,墨塵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來,在這靜謐的洞穴中格外清晰。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肚子。
「我去打些野兔來烤。」他說著,抄起長劍就要往外衝,那副急匆匆的模樣,顯然想逃離這裡。
「拿長劍打兔子?」顧雪璃不禁莞爾一笑,搖了搖頭,「你這少年,怎麼呆呆的?」
他身形一頓,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來。顧雪璃指尖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通體烏黑、弓弦泛著冷光的精緻長弓,遞給他。
「打滿五隻兔子,這弓箭就送你了。」
「真的?」墨塵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過長弓,指腹輕輕摩挲著弓身,難掩欣喜。
「前輩放心,我這就去!」
他迅速背好長劍,抄起弓箭,身形如風般掠出洞穴,轉眼便消失在林間。
……
墨塵風塵僕僕地踏入洞內,左手拎著兩只,右手提著三隻,整整五隻肥碩的野兔,竟是一隻不少。
「真是一把好弓箭!」他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贊嘆的光芒,「若是放到我們鎮的拍賣場上,怕是價值不菲。」
他戀戀不捨地端詳了一會兒,才將弓箭小心收好,隨後熟練地生火、燒水、剝皮,動作麻利地處理起兔子來。
火焰舔舐著兔肉,表皮漸漸變得金黃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里,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整個洞穴,令人食指大動。
「這個好了,您先請。」他將最先烤好的那只遞過去,目光隱含期待。
顧雪璃優雅地撕下一小塊,朱唇輕啓:「味道很好。」
她進食的姿態依然矜持,但不知不覺間,整只烤兔竟已悉數吃完。
不久,墨塵也吃完了手中的兔肉。
洞內安靜下來,只余柴火偶爾的噼啪聲。
顧雪璃不再多言,閉目繼續運功療傷。
墨塵則靠坐在一旁的石邊,似在思索著甚麼。
過了幾個時辰,顧雪璃緩緩收功,吐出一口綿長的寒氣。她剛睜開眼,便對上了墨塵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那少年正靜靜望著她,眼神專注。
「我臉上是沾了甚麼東西嗎?」她眉梢微挑,「為何一直盯著看?」
墨塵像是被撞破了秘密般,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沒、沒有……」他聲音漸低,「是你太好看了,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美。」
「油嘴滑舌。」顧雪璃輕叱一聲,別過臉去。洞內搖曳的火光,恰好掩住了她頰邊一閃而過的緋色。
「該再次上藥了。」 墨塵說道。
顧雪璃微微一怔,還未及回應,少年已拿著藥瓶走近。他屈膝半跪在她身前,緩緩地脫下她裹在身上的黑袍。
當猙獰的傷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時,墨塵不禁沈默了一瞬。他垂著眼簾,在傷口處撒上藥粉,卻不小心碰到傷口。
「嘶——」顧雪璃一陣痛呼,「你輕點!」
墨塵俯下身子,輕輕地吹了口氣。
「你……」她渾身一顫。
「這樣會好些。」他低沈道,可耳根卻悄悄紅了。
「快點上藥,不許打歪主意。」顧雪璃急切地警告道。
墨塵屏住呼吸加快動作,然而藥瓶再次傾斜時,卻只倒出些許碎末。
「雪璃……」他怔怔地握著空瓶,「藥用完了。」
顧雪璃看也沒看,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新的白瓷瓶遞給他。墨塵默默接過,繼續上藥,洞內一時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少焉,藥已上好。顧雪璃披上黑袍,繞至他身後,聲音清冷:「把衣服脫了。」
藥粉灑在他背部的傷口上,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卻見墨塵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知道我為何生氣嗎?」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惱意,「方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的。」他立即否認。
「那我現在就是故意弄疼你。」她手下又添了幾分力,「你怎麼不吭聲?」
墨塵沈默片刻,輕聲道:「忍忍就好。況且……你的傷比我重得多。」
顧雪璃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讓她有些惱火,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有些燥熱,可眼前的少年卻還能保持平靜。
就在即將上完藥時,墨塵難耐地問道:「雪璃,你這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這有甚麼不對……勁的。」顧雪璃語氣漸漸變軟,她眉頭蹙起,身體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燥熱。
起初只是輕微的溫熱,可漸漸地,那股熱意竟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從胸口燒至四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試圖驅散那股莫名的燥意,卻無濟於事。肌膚徬彿被火焰炙烤,泛起一層薄薄的細汗,就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此時墨塵轉過身來,他雙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喘著粗氣,褲子中間更是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顧雪璃連忙去看那瓶藥粉,卻發現粉末是呈灰色而不是白色。她自己也猜到了,這是一瓶春藥。
……
那日的朦朧月光下,映照著合歡宗長老趙無涯滿是皺紋的臉:「嘿嘿,你的侍女清荷中了我的墮仙散,我已一品芳澤……」他舔著嘴唇,目光在顧雪璃身上游移,「公主若肯讓我快活一番……」
「放肆!」顧雪璃寒聲打斷,指尖寒冰靈力已然凝聚。
當他戴著儲物戒的髒手即將碰到她衣襟時,閃過一道雪色劍光——
「啊!!!」
鮮血噴濺,趙無涯的右臂齊根而斷,在地上抽搐如瀕死的魚。
「解藥。」她劍尖抵住趙無涯咽喉。
見他仍負隅頑抗,顧雪璃直接扯下他斷臂上的儲物戒。
強行破開神識禁制時,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終於在層層禁制中找到解藥,顧雪璃將其放入儲物戒,卻未察覺這瓶墮春散混入其中……
顧雪璃猛地退開半步,指尖慌亂地探入儲物戒。
玉簡、衣服、丹藥瓶匣被一件件取出又丟開,碰撞出凌亂的脆響。
當她觸到戒底冰涼的紋路時,動作突然僵住——沒有,根本沒有解藥。
墨塵的理智早已被情慾吞噬。
他帶著墮春散的熾熱,生澀地啃咬著她下唇,犬齒在柔嫩唇瓣上留下細密齒痕。
當他試圖撬開貝齒時,顧雪璃突然偏頭躲避,這個動作讓兩人門牙相撞。
「啊——」
少年吃痛的低吼與女子壓抑的抽氣聲交織,混合著唾液拉出的銀絲斷落在她雪白鎖骨上。
「你這淫賊……」顧雪璃剛啓唇呵斥,就被重新堵住。
這次是近乎撕咬的侵入,墨塵粗糙的舌面刮過她敏感的上顎,帶著墮春散甜腥味的津液從嘴角溢出。
當墨塵終於找到正確角度時,兩人的呼吸都已破碎不堪。
他卷住她瑟縮的舌根大力吮吸,吞咽聲混著黏膩水響在石壁間回蕩。
墨塵的雙手從她的腰肢一路向上,粗魯地撕扯著她的黑袍。
布料被撕裂的輕微聲響在洞穴中顯得異常清晰,冰肌玉骨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情慾的粉紅。
墨塵的手指帶著薄繭,從她柔嫩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所到之處,皆引燃一片火熱。
顧雪璃感到下身湧出股股熱流,濕潤得難以自持。
「墨塵!你給我清醒點!」
她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熱意,抬起玉手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啪」的脆響在洞穴中格外刺耳。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似乎讓他找回些許理智,但當他轉回頭時,那雙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雪璃……我忍受不住……」
顧雪璃心頭一顫。他境界低微,如何扛得住這墮春散的藥性?若放任不管,定有性命之憂。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在心底天人交戰。身為公主之尊,豈可……見死不救。隨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墨塵,把褲子脫了。」
顧雪璃蹲在墨塵的身前,將他那已然硬挺如鐵的肉棒引導至自己手中。
她纖細五指驟然收緊,掌心立刻被滾燙的肉棒烙出凹陷。
青筋虯結的肉棒在她雪白指縫間跳動,龜頭滲出晶亮粘液順著她虎口蜿蜒,泛著淫靡水光。
她突然發力向上捋動,包皮被扯著翻卷時發出「啵」的輕響,粉嫩龜頭完全暴露在潮濕空氣中,馬眼正不斷翕張著透明絲線。
墨塵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古銅色皮膚泛起細密汗珠。他無意識挺胯的動作讓龜頭戳到顧雪璃鎖骨,粘液在雪膚上拖出長長銀痕。
「別動。」顧雪璃冷聲調里混著紊亂喘息,沾滿精液的手掌重新握緊半軟的性器。
粘稠液體成為天然潤滑,隨著她加快套弄速度發出咕啾水聲。
拇指按在鈴口剮蹭時,殘留的精液混著新滲出的前列腺液,在龜頭形成泛著泡沫的乳白漿汁。
她突然旋動手腕,指尖在系帶處打著轉按壓。
墨塵雙腿猛然張開,腳趾深深摳進地面碎石,大腿內側青筋如蛛網暴起。
此刻,那根在她的撫慰下以驚人速度膨脹的大陰莖,前端的馬眼已經完全張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湧出。
「唔!」就在她感到手心黏膩不堪時,墨塵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噗嗤!」他的肉棒在顧雪璃手中瘋狂地噴射出灼熱的白色精液,溫熱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溪流般,一股接著一股,盡數噴灑在顧雪璃的柔嫩掌心和指縫間,有的濺到了她的手腕,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和顫動的睫毛。
整個洞穴瀰漫著濃郁的男性精液的味道,腥臊的氣息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墨塵的情慾消退得厲害,藥性也跟著急劇下降,腦袋也隨之清醒了過來,他感到渾身酸軟,卻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卻瞧見顧雪璃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布滿醉人的紅暈,如晚霞般艷麗,就連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修長的玉頸亦復上一層薄汗,在火光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手中沾滿了白濁的稠粘精液,臉上和下巴也帶著點點精漬。
「雪璃,我……」墨塵羞愧難當,卻瞧見顧雪璃的眼神猛地一冷,隨即清叱道:「滾出去!不許進來,要是敢偷看,就殺了你!」
顧雪璃沾滿了精液的雙手在藥性的催化下,徬彿變得更加灼熱,空氣中精液的味道使得她體內的情慾之火越燒越旺,儘管她的境界較高,尚能維持理智,但身體卻早已被墮春散折磨得慾火焚身。
墨塵被這突然變臉嚇了一跳,帶著些許不解,悻悻地離開了洞穴,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逐漸泛紅的絕美容顏。
待墨塵離開後,顧雪璃迅速清理掉滿手稠粘的精液,卻再也無法抑制體內翻湧的燥熱。
她迅速拔下抹胸和褻褲,火光照耀下,顯現出一張雪白如玉的曼妙酮體,渾圓雪乳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
「啊!」
染著水光的食指輕輕撫上腫脹的陰蒂,指腹打著圈揉壓敏感珠冠。
另一隻手托起沈甸甸的雪乳,拇指摩挲乳暈時帶起細密的電流。
當指尖掠過乳尖凹陷處,她仰頭髮出小貓般的嗚咽,纖腰不自覺地向上挺動。
沾著花蜜的中指緩緩探入翕張的肉縫,溫熱緊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住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