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
視頻錄制完成後,李優越就摟著琳妮特躺在床上,琳妮特則是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既然哥哥是你的一切,你的生命為他而活,那麼我幫你達成所願,你是否能好好地活下去呢,琳妮特?」李優越鄭重地對琳妮特說。
「所以你這是準備把上了手的女人又拱手讓人?」琳妮特有點驚訝,「我聽著怎麼不信呢。」
「我想要的已經拿到了……」李優越捏了捏琳妮特的娃娃臉,「大不了待會兒幫你把毒解了,再多操幾次。」
「可是哥哥不喜歡我,就算你把我讓給他……哥哥也不一定會接受我……」琳妮特難過起來。
「你的哥哥聽命於阿蕾奇諾,無論甚麼事,阿蕾奇諾只會聽我的,所以我可以讓阿蕾奇諾給你哥哥下一道命令,他不能拒絕。」李優越說,「關係確定下來,之後的事我就幫不了你了。」
「「母親」大人,你有甚麼辦法可以讓哥哥喜歡上我嗎?」琳妮特像是開了個玩笑說。
「我要是有這個辦法,我為甚麼不直接讓你喜歡我?」李優越反問。
「好像也是……可你為甚麼要幫我?你之前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我嗎?」琳妮特點頭之後就問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李優越回答很乾脆也很簡單,確實是這個原因。
「那你就更應該佔有我,控制我,把我完完全全變為你的女人……就像……」琳妮特說到後面就想不出來了。
「就像在舞台上,把你關在籠子里那樣。」李優越接下去她的話。
「對,就是這個意思。」琳妮特覺得李優越說得很對,把她關在籠子里,只有他能進來,她永遠出不去的那種。
可她是嚮往自由的鳥,是關不住的。
「…………」李優越看著琳妮特的面孔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他轉移這個話題,從系統空間里再次拿出那條項鍊,「這條項鍊能讓你免疫任何負面狀態,包括你身上的毒,還有七大元素傷害,除物理傷害以外,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琳妮特盯著他手中那條項鍊,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愣了幾秒後,她淺淺一笑,「您幫我戴上吧。」
「好……」按照琳妮特的意思,李優越把項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父親」大人說得沒錯,您真的很像一位父親,而不是「母親」。」琳妮特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純淨的寶石吊墜後,又把頭抬起來對他說。
「謝謝你……」
琳妮特把腦袋靠近李優越的懷裡。
「如果,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李優越沒有再說話。
「我們繼續做吧……」
不知道是補償還是意猶未盡,琳妮特卻突然這樣對他說。
「今夜……我是屬於你的……我喜歡和你做愛,這個是真的……」
琳妮特是第二天凌晨才離開的。
琳妮特從房間里走出來,關上門,扶著牆,一瘸一拐。
「那麼用力乾嘛……」
琳妮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知道會不會懷孕……要是真懷上了,那就麻煩了……哥哥他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大人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也沒多想,琳妮特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
今天上午些的時候,阿蕾奇諾剛好回來,李優越就跟她說了一下琳妮特的事。
「這可不像你啊,優越,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肯放過,怎麼到琳妮特這裡,你就開始打退堂鼓了?睡完就把她丟了?你不對她負責嗎?」
房間里,阿蕾奇諾坐在椅子上,眼神詫異地瞅著坐在床沿邊上的李優越,床上一片狼藉,床單被淋濕了一大片,看得出來昨天晚上的戰鬥持續了很久很久。
「佩露薇利,我是從未來回來的,在我的記憶里,琳妮特已經死了兩次,如果我不幫她的話,她依然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李優越如數告知,他信任阿蕾奇諾,這些告訴她也沒問題。
「你說甚麼?」
阿蕾奇諾開始略微有些震驚,但是一想到他的身份也不足為奇了。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林尼他不喜歡琳妮特,強迫他娶自己的妹妹,那也沒有任何用,優越,我問你,你會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嗎?還是自己的親妹妹。」
李優越拒絕回答她這個問題,只說他的:「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他林尼不娶也得娶。」
然後李優越便開始找衣服穿起來。
「父親,強扭的瓜不甜!」阿蕾奇諾還在勸他,而且語氣很嚴肅。
「我管他甜不甜,反正琳妮特不能死,要死也是林尼死,不行,他也不能死。」李優越大大咧咧地穿好鞋子就往門口走。
「欸?你這是去哪兒?」阿蕾奇諾站起身想攔住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去找娜維婭,晚上我不回來了。」
砰的一聲,李優越走出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很明顯的上了脾氣。
阿蕾奇諾:「…………」
……
最後,阿蕾奇諾還是按李優越要求,把林尼和琳妮特一起找來談話。
房間里,阿蕾奇諾還是坐在她那張椅子上,林尼和琳妮特規規矩矩地站在她的面前。
「琳妮特,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和林尼在一起,不後悔?」阿蕾奇諾先問琳妮特。
「我確定。」琳妮特平靜地回答。
林尼向琳妮特看過來,心裡想著:「父親」大人這話是甚麼意思,不是讓她做「母親」大人的女人嗎?
「林尼。」阿蕾奇諾先喊出他的名字。
「「父親」。」林尼回她。
「你願意娶琳妮特為妻嗎?」阿蕾奇諾問。
「啊?」林尼詫愕地看著阿蕾奇諾,臉上寫滿了疑惑,「「父親」大人剛才說讓我娶我妹妹琳妮特為妻?我沒聽錯吧?」
「是的你沒有聽錯,讓你娶你的妹妹,我知道你很意外,這不是我的意思,我還是讓琳妮特去做你們「母親」的女人。」
阿蕾奇諾向林尼解釋。
「這也是你們「母親」的意思,雖然你們的事都是由我做主,但我一直順從於他,他的意思我無法違背,所以,林尼這次你不能拒絕。」
林尼徹底懵了,這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他的意料,他去看自己的妹妹時,發現琳妮特正以狡黠地目光看著他,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
撲通一聲,林尼跪倒在地,「請「父親」責罰,這件事情……我做不到……我不能娶她。」
「為甚麼啊?哥哥,我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讓你不喜歡了?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有錯嗎?我想嫁給你做你的妻子不行嗎?」他的態度首先迎來了琳妮特連番詢問,她始終無法理解她哥哥到底在堅持甚麼,就連「父親」大人的命令他也敢違抗,那天他自己說過的話忘記了嗎?
「林尼,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哪怕你向我發起挑戰,打敗了我,也無法改變,你現在只能娶琳妮特為妻。」阿蕾奇諾語氣還是很柔和。
「我……怎麼會這樣……」面對琳妮特的問話林尼兩耳不聞,腦子里只想著怎麼解決這個死局,「「父親」大人,我真的沒有其他選擇嗎?」
「當然有。」阿蕾奇諾說著她的臉色又變得凝重,「你可以選擇殺了他,然後再殺掉我,不過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有這種想法,否則我會在你動手之前殺了你。」
「「父親」大人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是您和「母親」的對手……」林尼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沈默和無盡的掙扎當中。
「哥哥……」這時,琳妮特跪伏到林尼的面前,伸出手想去摸他,「你能告訴我為甚麼嗎?你明明那麼聽「父親」大人的話……這一次居然……你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或者說是因為生育的問題,哥哥我已經想好了,我和「母親」大人生一個,當做成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妹妹,不是這樣的……我……」林尼有些難以啓齒,那些事情他不好說,因為他怕,他怕會引來「父親」大人的憤怒。
「林尼……我也比較好奇,究竟是甚麼,讓你敢違背我的命令……」
阿蕾奇諾從椅子上站起,一股讓人感到心悸恐怖的氣場從她身上散髮而出,房間變得血紅一片,一輪紅月掛在空中,她緩緩地向林尼走過來。
「壁爐之家,不會容納背叛者!」
「哥哥,你快說啊!到底是為甚麼!」琳妮特也急得抓住林尼的胸襟,逼迫他。
面對兩人的針鋒相對,林尼的情緒失控,徹底爆發。
「別逼我了!」
這聲怒吼,也讓琳妮特和阿蕾奇諾為之一驚。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行嗎?」
林尼的神態越發癲狂,一張臉露出詭異病態的笑容,那是琳妮特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喜歡菲米尼,我想和他在一起……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我林尼,他媽喜歡男人!」
林尼抬起頭看向她們,那衝動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妹妹,「父親」,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林尼,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阿蕾奇諾沒有任何表情波動,這件事對於她來說也不是甚麼駭人聽聞的事。
但是對於琳妮特來說就不同了,哥哥這幾句話足以對她的心理防線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她的三觀震碎。
「你……你……你!」
琳妮特像是見到甚麼可怕的事物一樣,下意識地松開了抓住林尼胸襟的手,並且嚇得癱在地上向後退開不少距離。
「噗!」
琳妮特一聽到自己的哥哥喜歡一個男人,她氣急攻心,吐出一口心血,當場昏厥了過去。
「琳妮特!」
阿蕾奇諾上前連忙扶住她,再次看向林尼的眼神時多了一絲厭惡:「林尼,你給我滾出去!」
……
於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刺玫會的私人領地莊園裡,李優越到來讓家族里的人非常重視,由家主卡雷斯也就是娜維婭的父親親自迎接。
在李優越幫卡雷斯證明清白後,在他的帶領下,刺玫會現在已是楓丹里數一數二的貴族,家族的產業遍布整個楓丹,而娜維婭就是家族里的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貴僅次於水神芙卡洛斯。
客廳。
「優越……你怎麼來了……」
身穿金黑色哥特服裝的金髮女孩娜維婭坐在高檔沙發上,面對心愛之人的到來,她的兩只保養極好的玉手捏著腿心處的裙擺,緊張地小手心有些出汗。
娜維婭從見到李優越的第一眼開始就被他那黑髮金瞳的獨特外貌所吸引,再加上他幫助她的父親證明清白,又幫助家族度過好幾次難關,所以對他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她的父親已經把他當成了未來的女婿,以後由他們所生的孩子繼承家業。
「怎麼……我就不能來找你啊?」
李優越目不轉睛地盯著娜維婭那張嬌美高雅,賞心悅目的容顏看。
「那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總覺得你在楓丹的這段時間很忙……」娜維婭羞怯地避開他那要吃人的目光,淡藍色瞳孔不斷閃躲,但最後還是會回到對方的金色眸子里。
「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有個人讓我心裡煩……」李優越伸手要去抓娜維婭的白玉般的手,但是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開。
「你……你乾嘛?」娜維婭被李優越的動作嚇到了。
娜維婭往另一邊移了移身子,試圖離他遠點,雖然兩人早已確認關係,但是一直相敬如賓並沒有親密接觸,原因是娜維婭是個有教養,非常傳統的女孩子,不像其他倒貼的,她對待情愛這件事上很被動且矜持,而且她還有點大小姐特有的屬性傲嬌。
「我牽我女朋友的手啊,怎麼了?」
李優越理直氣壯地向娜維婭靠過去,強行抓住了她的手。
娜維婭沒有再逃避拒絕,而是嘴上說:「你還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啊,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生氣了?」李優越把娜維婭根根晶瑩的玉指和手掌心按在手裡反復揉捏撫摸。
「沒有……就是你能不能多來我家裡陪陪我……我想去找你,但是不知道你在哪兒……你的行蹤飄忽不定,就連水神大人也不知道。」娜維婭搖頭,說出了原因。
「這個……我確實沒辦法……但是我這幾天可以多陪陪你,讓你把我吃乾抹淨再走。」李優越前半句他不好解釋,但是後半句他又借此調戲娜維婭。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楓丹的,雖然起初是為了躲避法涅斯的性騷擾,但是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不過納塔最近的局勢不容樂觀,他準備解決琳妮特的事情之後就立刻前往。
「甚麼叫把你吃乾抹淨啊?」娜維婭不懂就問。
「就是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李優越湊到她的銀耳邊悄悄地說,「包括睡我,讓你生個孩子甚麼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自薦枕席吧?
「!!!」
娜維婭一聽,立即就羞紅了臉,她支支吾吾地說:「不……不行,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可以做這種事,生孩子甚麼的……太早了……」
雖然她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她的父親已經催過她生孩子了,他老人家想抱孫子也正常,刺玫會這麼大的家業需要有人繼承,不可能真的讓他的女兒來打理。
「真的嗎?娜維婭姐姐,真的不想睡我嗎?」李優越直接反客為主,在一旁耳鬢廝磨,勾引她。
「不行!」
慌亂中,娜維婭掙開李優越的手,把他推到一邊,墨眉微皺,「誰讓你這麼喊我的,明明你比我大。」
娜維婭姐姐?這算甚麼稱呼?
「那就,娜維婭妹妹……真的不可以嗎?」
李優越再次向她貼過來,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得她死死,不過他這次更直接,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手勾住她金邊裙擺下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將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人肉坐墊上。
「欸?!!」
「你快放我下來!」
「客廳里還有其他人呢……」
娜維婭在李優越身上掙扎著,但奈何李優越的力氣比她大,讓她動不了。
「看見了又怎麼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我的關係……小兩口摟摟抱抱怎麼了?」李優越就喜歡她這樣,她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娜維婭剛才所說的其他人,也就是客廳里的女僕下人。
「你……你就是個流氓,滿腦子裝的都是那種事,你就是想睡我……討厭~」深知自己不是對手的娜維婭,靠在他的胸膛上,捶打著他的胸口。
「娜維婭,這是早晚的事,總有那麼一天,我會把你吃掉,或者你忍不住把我吃掉……」李優越繼續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誘惑她,「怎麼樣,要試試嗎?」
「嗯……還是不要了吧,我想等結婚以後,再把自己交給你……」娜維婭靠在李優越的肩頭,抱緊他的腰子,「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就挺好的……我對性愛甚麼的,不太感興趣。」
「那你對甚麼感興趣?」李優越問她。
「我想當英雄!」娜維婭信心滿滿。
「現在的楓丹還是挺太平的,壞人被你送進監獄這麼多,娜維婭,你已經是楓丹的大英雄了。」李優越說。
「可那些不是你的功勞嗎?那天如果不是你提供關鍵性的證據,說不定那對夫妻直現在還在逍遙法外。」娜維婭感嘆。
「甚麼你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我可是你的專屬手下誒。」李優越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就你嘴巴甜……」娜維婭嗔怪他一句,如花似玉的面容上,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
「那你想嘗嘗嗎?」李優越又打起了其他主意。
「啊?這個……這個……」娜維婭當然明白李優越說的甚麼意思,嘗嘗他的嘴,那不就是親嘴嗎。
「娜維婭,我看你的表情,讓我覺得你是願意的。」李優越緊盯著娜維婭的臉頰,白嫩的肌膚塗上了嬌艷欲滴的酒紅色。
「才沒有!」娜維婭口是心非,「我才不想和你親嘴呢……我的嘴巴是香的,你的嘴巴肯定是臭的,我嫌棄。」
「也不見得,娜維婭,我每天都和不同的女孩子親嘴,可香了。」李優越略顯得意。
「你……你是故意氣我的吧?你和那麼多女孩子親過嘴,讓你裝上了。」娜維婭月眉顰蹙,玉靨不悅。
「所以娜維婭寶貝兒,你要不要和我親嘴呢……這樣的話,你就能和很多女孩子間接性親嘴了。」李優越又說。
「我不要~」
娜維婭高傲地把螓首轉到一邊。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特別是對於像娜維婭這種傲嬌來說,這方面李優越挺有經驗的。
「娜維婭……」李優越親暱地喊了她一聲。
「嗯?」娜維婭又把頭轉了過來。
李優越把臉湊近些,深深地凝視著娜維婭較好的面容,金色的瞳孔閃爍出堅定與執著。
兩人對視了幾秒,最後李優越動了,他俯下頭要去吻娜維婭的唇。
「…………」娜維婭還是有且膽怯,感覺身體變得很軟,看著那張貼得越來越近的臉,聞到他身上的香氣,感受到了他熾熱的鼻息,讓她不知所措。
娜維婭沒有動彈,閉上美眸,任由李優越溫潤香軟的唇緊緊壓迫,粘在了她的粉唇上,李優越的舌頭緩緩渡了過來,抓住她那只閃躲的紅舌,交合在一起,對於娜維婭來說,接吻就像是軟綿綿的糖果,屬於她的春天到了。
「唔……」
「唔……嗯……唔……」
「唔……」
李優越舌頭火熱地卷住那欲拒還迎的小香舌,然後陶醉的攫取著娜維婭檀口中的芬芳甜美,又含住她那柔軟小巧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香津,直到娜維婭快要窒息的時候,李優越才輕輕離開她那柔嫩的水唇。
「我們出去玩吧?」李優越提議道。
「嗯……」娜維婭聲細若蚊地吱了一聲。
下午,李優越陪娜維婭逛一會兒街,買了點漂亮的衣服和珠寶項鍊,當然出門在外所有的費用全部都是娜維婭買單,李優越的身上甚麼都有就是沒有錢。
開玩笑,像娜維婭這種富婆女友他在七國有好幾個,還需要自己花錢,這不是純白嫖。
晚上,和娜維婭的父親卡雷斯用過晚餐後就被她父親硬生生塞入了娜維婭的閨房裡,把他搞得真像個上門女婿。
「真不愧是富家千金的臥室,我好久沒有睡過像你這裡豪華的房間了……」李優越一進來就發出了感嘆,上次他還記得是在莉莉絲的房間里,不過後者奢華程度遠勝前者,再說他還是喜歡睡在恆那蘭那的樹屋裡那間有花神味道的床。
「你快點把頭轉過去,不許偷看!我要脫衣服洗澡了。」娜維婭也沒有辦法,她父親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今天晚上只能和他將就一下。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讓李優越睡床上,如果和她一起睡的話,自己經常裸睡的習慣,讓他看見了他會不會忍不住把自己睡了,可要是不讓他睡床的話,那自己這個女朋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你是我女朋友,為甚麼不能讓我看?」李優越不禁反問。
「不行,萬一你忍不住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辦?」娜維婭也質問他。
「娜維婭,你放心,既然答應過你,那我絕對不會食言,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李優越向她保證,「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還是對你沒有一點想法的。」他並不是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平時還是有點定力的。
「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娜維婭不信,可心裡卻期待他對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額……」李優越頓了一會兒說,「娜維婭,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怎麼可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果然,你還是想睡我!」娜維婭嗔怒道,心裡卻暗自竊喜。
「你說是就是吧,我確實想睡你……」李優越不可否認,後面犯起嘀咕,「自己的老婆還不讓睡了……」
「變態……」娜維婭視線稍移,臉頰緋紅,「你剛才說不會對我動手動腳是不是真的?」
「說實話,我想摸你的胸。」李優越直接承認。
「滾啊!你這個死變態!」娜維婭抓起床頭上的枕頭就向李優越砸了過去。
在李優越注視下,娜維婭還是一件件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首先是頭頂戴著著的黑色玫瑰花遮陽帽,兩只高筒金色花邊蕾絲手套,金色花邊高筒靴,然後才是身上那件金黑色的哥特玫瑰連衣裙。
此時的娜維婭已經露出大部分白嫩的肌膚粉肉,身上只剩下兩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與內褲。
「!」李優越眼睛都看直了,身體燥熱地讓他咽口水,褲襠里的雞巴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直到娜維婭咬著唇脫掉身上最後的遮掩,露出性感部位,讓李優越氣血翻湧,差點就忍不住撲上前去。
高貴典雅的玉容、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雪峰,粉嫩秀挺的玲瓏蓓蕾,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檀香肚臍渾圓淺顯,曲線優美的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游刃有餘,雪白的肌膚袒露在房間的燈光下隱隱有銀粉光澤流動,圓潤剔透的玉腿、修長柔美的小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桃瓣蜜縫,以及那在美少女無意識的開合下展現若隱若現的洞口花徑。
「你還愣在那裡乾嘛……」
娜維婭坐在床沿邊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喜一句,讓所有男人都魂牽夢繞的話。
難道是?
李優越忽然鼻息加重,心臟脈搏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他如同餓死鬼附身,以閃電般的速度朝娜維婭撲了過去。
「娜維婭……我就知道……」
李優越興奮得差點歡呼出聲,衝到娜維婭的面前,脫掉自己的衣服,目光貪婪地在娜維婭的嬌軀上來回掃視,細細地欣賞著少女的絕美。
「你……你乾嘛呢?」娜維婭看到李優越的動作,急忙就向他解釋,「我不是讓你操我啊,我只是想讓你過來……摸我的胸……」
「這……好吧……」李優越一聽瞬間啞了火,激動的心平復下去,連堅挺的雞巴也稍微軟了許多。
不過也能接受,娜維婭的胸雖然沒有阿蕾奇諾,芙卡洛斯她們的大,但還是比琳妮特大上許多的。
於是李優越讓娜維婭背對著他坐在了小腹上,粗長的肉棒被娜維婭的兩片臀瓣夾在底下,剛好從娜維婭身下的腿心夾縫處插出來,緊貼著她的美穴,立在她黑茸茸的陰阜前。
「你是故意的吧?」娜維婭低頭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說,「你剛才怎麼說的?」
「我又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蹭蹭不行嗎?體外射精,又不會讓你懷孕。」李優越從後面伸手到娜維婭胸前,抓住那兩團軟糯的雪乳開始揉捏起來。
「你就是個混蛋……嗯……啊……你輕點捏……好不好……乳房都要被你捏壞了……嗯……又沒有奶水……還有奶頭……好癢……啊~」
被李優越揉捻著那兩只翹挺的乳頭,娜維婭下意識地搖晃著裸露的圓潤雙肩,她掙扎著臀部左右扭動,嘴裡時不時發出輕哼。
「嗯……嗯……啊……便宜你這個色狼了……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摸……全給你摸了……嗯哼……不過……你還揉得我挺舒服的……嗯……」
娜維婭的兩團酥胸在李優越的爪子里變換出各種形狀,飽滿的乳肉因李優越的抓捏從指縫溢出,壓癟塌縮,又隨著十指的鬆弛而膨脹圓滿,敏感部位受襲,娜維婭不由自主扭動嬌軀,體溫也隨之升高。
「怪不得這麼小,原來是自己沒揉啊,娜維婭,我建議你自己還是多揉揉,或者說你專門來找我幫你揉,我保證你的胸會變得比現在還要大。」李優越調侃她說。
「我的胸不小了好吧……知道你喜歡胸大的……嗯……啊……可是胸前頂著兩坨這麼大的肉不累麼……我覺得差不多大就行了……嗯……」
娜維婭玉靨蒙起一層粉紅,眸子里水霧朦朧,高聳的雪乳也被李優越揉捏得通紅,白嫩的乳肉滲出晶瑩的細汗。
「娜維婭……我忍不住了……幫我擼好不好?」李優越湊到娜維婭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說,從剛開始娜維婭脫光衣服開始他就憋著一股邪火,可奈何娜維婭不讓插進去,不然早就爆操她了。
「你滾啊……你惡不惡心……我胸都給你摸了還不夠嗎?」娜維婭自然是不願意幫李優越擼管。
「娜維婭……真的,我的雞巴好難受……如果不射出來的話,會影我的響生育能力的……娜維婭,你也不想以後生不出孩子吧?」李優越說的是真的,起性慾就一定要釋放出來,一直憋著會發炎。
「你不能自己擼嗎?還要我幫你……我怎麼知道……我會不會讓你不舒服……」娜維婭一開始是拒絕的,但一聽李優越說的後果很嚴重就猶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騙她的。
「可是我就想讓你幫擼……娜維婭姐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射不出來,以後再也沒有精液讓你懷孕了……」李優越驕里嬌氣地說,像個女人一樣,不過以他的容貌穿身女裝帶個假髮也是一個美少女,只不過是帶把的。
「你能不能給我去死啊,還有你能不能別這麼娘……你是個男人,你怎麼還向女孩子撒起嬌來了,我欺負你了嗎?」娜維婭翻了個白眼對李優越很是嫌棄。
「是的,你欺負我了,我要去跟你爸爸告狀,說你不給我擼管,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李優越說。
「???」娜維婭滿頭問號,「不是,你瞎說甚麼呢?你還跟我爸爸告上狀了……我……我又不是不幫你擼……」後來想想他說的也是,如果自己對他不好,他爸爸肯定會說她蠻橫無理。
「那就麻煩我未來的老婆大人了……」李優越嘴角上揚,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這話聽著還不錯……以後就這麼喊我行不行?別在喊甚麼姐姐妹妹了……我是你的女孩子……親點……」娜維婭害羞得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原來娜維婭你喜歡這樣的啊……老婆是吧?」
李優越憋足一口,聲音稍微夾了一點說:「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停停停!」娜維婭羞紅了臉,制止他說,「夠了……我幫你擼好吧……真的受不了你……」
娜維婭伸手抓住李優越的肉棒前半段,五指蜷縮,食指捏住大拇指形成圓形的套筒形狀,慢慢地,生疏地上下套弄起來。
「老婆,你的手太乾了,磨得我雞巴有些疼,在這樣下去,雞巴要被你磨壞了。」李優越輕挑了挑眉毛,娜維婭掌心生澀的觸感讓他有點不舒服,但影響不大。
「那……那怎麼辦?」臉頰通紅的娜維婭停下手上的動作問他。
「老婆,把你的口水吐在我的雞巴上面,或者用你手接住,塗上去。」李優越對她說。
「啊?那也太惡心了吧,我不要……」娜維婭表示自己有潔癖。
「我的口水你要不要?」李優越就問。
「你的算了,用我的吧。」
娜維婭低頭對準肉棒棒龜頭吐出一口唾液,透明的粘液隨著自由落體如藕斷絲連般拉得很長,唾液淋到龜頭上後,娜維婭就用手掌心均勻地塗抹在包括龜頭在內的棒身,然後慢慢地套弄起來,有了唾液的濕潤,摩擦順滑的程度比剛才好了許多。
「這樣……總行了吧……」
娜維婭的臉紅得滴血,她的腦袋嗡嗡地,滿臉紅暈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她這算是在幫自己未來的丈夫解決生理需求嗎?
「啊……可以了……老婆……你擼得很舒服……比我自己用手擼強……話說回來了,老婆是不是在哪兒練過……我原本以為還要慢慢教你呢。」
李優越仔細地享受娜維婭小手帶給她的美妙快感,一雙手也不忘幫娜維婭抓捏她的雪乳蜜肉,火熱的肉棒在娜維婭玉手套弄下又變得粗大的幾分。
「嗯……啊……我沒有……我才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好嗎……我很純潔的……嗯……這個動作很簡單好吧……不就是讓你射出來就行了麼……嗯……」
娜維婭呻吟著,乳房上的揉捏讓有意無意扭動美臀,用玉胯腿心磨蹭李優越的肉棒起來,毛茸茸的陰毛下的粉穴,也開始潺潺流水。
「老婆,怎麼樣,我揉得舒服麼?」李優越在娜維婭的耳邊廝磨著。
「嗯……很舒服……」娜維婭粉眸半睜,倚靠在李優越堅實的胸膛上,手上套弄動作沒有一刻停止,「嗯……動作這麼熟練……肯定揉了不少女孩子的胸吧……啊……嗯……」
「老婆……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想這樣的……可能是因為我的魅力太大了……讓很多女孩子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們……所以我就不好拒絕……」李優越強行解釋。
「嗯啊……我聽水神大人說,你在其它國家還有很多女人……甚至火神……草神……雷神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優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還挺厲害的。」娜維婭說著手上忽然用力攥緊李優越的肉棒。
「老婆,別別別,輕點……啊……手下留情啊老婆,你以後要是想生孩子的話,可全靠我這根雞巴啊……」李優越連忙求饒。
「我在想,你要是沒了這根棍子,就找不了其他女人了……要不要,我幫你?」娜維婭意味深長地說。
「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讓我做不了男人,睡不成女人,不如死了算了。」李優越試著想了一下沒有雞巴的生活,真的生不如死,他這麼多女人,沒有這根寶貝棍子可不行。
「哎呀……不要這麼悲觀嘛,做女人也沒甚麼不好的。」娜維婭松開手繼續套弄起來,剛硬的棒身青筋暴起,龜頭髮紫怒指著房頂,一縷縷液體從微張的馬眼內流出。
「我可以穿女裝,但是我不接受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李優越說。
「那你穿過女裝沒有?」娜維婭問。
「穿過。」李優越沒有隱瞞,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優越,你居然還有這種癖好,沒看出來啊你。」娜維婭有些驚訝,但並不反感,她甚至好奇李優越穿女裝的樣子,不過以他的顏值,應該會很好看。
「總有那麼幾個女人有特殊需求的,她們甚至還互相睡呢……」李優越的後宮太大了,內部消化的問題是無法避免的,不過好在不是其他男人挖他的牆角,他也喜歡她們搞百合。
「啊?」娜維婭大概聽出來是甚麼意思,她只得感慨一句,「貴圈真亂……」
我總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
「老婆你幫我口好不好?」李優越覺得娜維婭擼得太慢了,這樣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射得出來。
「不可能,你不要得寸進尺行不行?我是喜歡你,但我不是你玩物,你若是想要女人舔你的雞巴,你大可以去找水神大人,我覺得她挺喜歡吃你的雞巴。」娜維婭臉色沈下去,語氣也變得不太好。
「你怎麼知道?」李優越不禁問她。
「一口一個爸爸,叫得那麼騷……跟個婊子一樣,身上三個洞都被你玩過了吧?」娜維婭說不出是嫉妒還是厭惡,反正都有一點。
娜維婭不知道水神芙卡洛斯是李優越女兒,這件事在楓丹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例如克雷薇,露易絲她們現在都很少露面,隱居了起來。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想要你幫我口……」李優越再次向娜維婭懇求,但是很快就遭到娜維婭的慘拒。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別白費心思了,我幫你擼已經是極限了,換做其他男人,除我爸爸外,我是碰都不會碰一下的……」
娜維婭換了一個說法。
「可能是因為我不足夠愛你……就像我還無法把自己全部交給你……等到了那一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娜維婭,我嚴重懷疑你在吊我的胃口。」李優越說。
「你都來找我了,我總不能把你晾在一旁吧……反正我以後也跑不掉,而且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應該算發生關係了吧?」娜維婭想著說。
「為甚麼和我親嘴可以,舔我的雞巴就不行了,這難道不是一樣的嗎?」李優越還是不想放棄。
「這完全不一樣好嗎……萬一我把你的雞巴含在嘴裡,你忍不住尿了怎麼辦?」娜維婭光想想就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
「這個……應該不會發生吧……」李優越表現地很心虛,因為爽到失禁這種事曾經也發生過,不過對方是個喜歡吞精的主,愛他到骨子裡那種,他的尿液自然是毫不避諱地全部喝下,而且自己也挺喜歡乾這種事,就比如說花神的尿液,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然花蜜,清甜甘美,回味無窮。
「那就是說有可能了?」娜維婭臉色微沈。
「娜維婭老婆,實在不行我幫你舔好吧,要是你忍不住尿了,我也會全部喝進去的。」李優越說得很果決,沒有開玩笑。
「噎……」娜維婭忍不住乾嘔一聲,「優越你好好惡心啊……我不信。」
聞言,李優越停下手上揉搓娜維婭雪乳的動作,把她攔腰抱起,讓她坐在床沿邊上之後,分開她的腿,跪伏在了她的玉胯間。
「優越,你來真的啊?雖然我樂意至極,但是我那裡挺髒的哦……要不要我先去洗個澡,把那裡洗乾淨再讓你再舔。」娜維婭態度轉變得很快,因為此時的性質不一樣了,她不願意幫李優越口,但是願意讓他舔自己啊,在她的心裡始終有一顆高傲的內心作祟,想讓男人來服侍捧著她。
「不用了,我就喜歡原汁原味的。」
說完,李優越就把面頰埋伏在了娜維婭的玉胯間,找陰毛草叢下的嫣紅粉嫩,李優越張嘴將那鮮嫩沾染著滴滴露水的陰唇花瓣咬進了嘴裡。
「啊……這個感覺是……嗯……啊~」
穴口猝然受到如此侵犯的娜維婭眉梢輕顫,小口張開,在劇烈的喘息中將兩條修長玉腿用力地夾緊李優越的腦袋,嗚咽一般的呻吟再也無法抑制,從她口中持續溢出。
「嗯~啊……哈……嗯嗯……啊……慢點舔……那裡好癢的……老公……啊……嗯……啊……你好壞啊……人家那裡都不放過……啊?~」
娜維婭腿心間兩瓣嫩肉陰唇在李優越嘴巴的壓迫下向兩側擠壓開來,變成一個十分誘人的形狀,唇瓣間淫漬泛濫的蜜穴也因此暴露在他的舌頭之下。
「嗷……」
李優越一口含入粉嫩的蜜肉,舌尖快速靈活的刮磨著粉嫩的小陰唇,舌尖強迫擠開酥滑的嫩肉伸入深邃狹隘的嫩穴里。
「啊……啊~嗯……嗯……別這樣……啊~別把舌頭插進來……啊……不可以……好癢……要死了……嗯嗯~壞蛋……啊……啊……」
娜維婭的藍眸如同蒙上一層粉色的迷霧,淫膩的嚶啼從粉嫩的唇瓣間溢出,一隻玉手來回在胸前的雪乳上揉搓,另一隻手撫摸著小腹自己幼滑的肌膚伸入芳草萋萋的私處。
「啊……啊……啊……怎麼會……這麼爽……嗯嗯…我才不要呢……啊啊……可是這感覺停不下來……啊啊……要受不了了……啊……」
淫亂的娜維婭用根根晶瑩剔透的玉指按住飽滿陰唇間的嬌挺陰蒂輕柔的按摩擠壓,豐滿的粉臀上下扭動,圓潤的玉體夾緊閉合,迎合著李優越舌尖的挑逗,試圖獲取更大的快感。
「唔……哧溜……唔……噗呲……呲……唔……」
李優越含住娜維婭的嬌嫩芳香的蜜穴,用舌頭快速攪動窄小穴口裡不斷湧出的淫汁蜜液,滋出的水液全部被李優越吞進腹中,他甚至還覺得遠遠不夠,又用力地咬住穴口,採用虹吸的方式汲取娜維婭穴里深處的淫水。
「啊……啊……嗯……啊~老公……快停下……你不能這樣吸她……啊……好爽……你怎麼這麼會吸呢……啊……舔得我這麼爽……啊~」
娜維婭被李優越嘴巴的吮吸,一陣洶湧澎湃的快感刺激得分寸大亂,銷魂的呻吟讓人慾火中燒,情難自抑的她只想要他的舌頭深深的插入自己空虛的蜜穴,挑逗自己的陰蒂。
「啊……啊……啊……」
「好舒服……啊……」
「要……要高潮了……啊……」
李優越用力地舔舐娜維婭的淫穴,幾乎把舌頭全部插進了娜維婭的穴里,輕輕地觸碰到了一層柔軟的薄膜,他不再深入,而是向四周刮挖挑逗,刺激著娜維婭的神經。
「啊……啊……老公……我是不是叫得很騷……讓你看見了……啊……都怪你……你非要舔人家的小穴乾嘛……啊……還舔得那麼爽……要命啊你……啊……」
娜維婭面色潮紅,早已是淪陷其中無法自拔,說著一些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語,雙手也情不自禁按住李優越的腦袋,想要把他塞進自己小穴里似的。
「啊……啊……老公……麻煩再用力一點……就要高潮了……啊……啊……嗯……好爽……啊啊……要去了……啊……去了……啊啊~快點……啊……啊~」
李優越將娜維婭穴里微咸的淫水吸食入腹,抬起頭看著娜維婭淫糜的雪顏,舌頭攪動,進出的頻率逐漸加快,同時他也清楚地感覺到娜維婭不斷收縮的緊致陰穴,層層蠕動的屄肉像潮水一般一擁而上,包夾著他的舌頭。
「啊!啊啊!高……高潮了啊啊啊!」
娜維婭很快就被下體傳來的高潮快感所淹沒,盡情的高聲呻吟,把李優越的腦袋按在自己的玉胯間,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嬌軀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晶瑩的陰精從娜維婭的粉穴內噴湧而出。
「唔……咕嚕……咕嚕……唔……」
李優越張大嘴巴將娜維婭噴出的瓊漿玉液全部吞下,如同豪飲酒水仙釀,晶瑩的汁液從他嘴角溢出,滑落到他的下顎上。
「啊……啊……天哪……好爽……啊……」
過了良久,嬌吟絲綿的娜維婭的粉穴才停止了噴射淫水,李優越心滿意足地抬起頭,看著娜維婭腿心間徹底泛濫的私處,下腹的燥熱差點讓他按耐不住,如果是平常這個時候,他早就把他那梆硬的雞巴插進去狂肏了。
「啊……嗯啊……嗯……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有點受不了……啊……啊……太耗精力了……剛才感覺自己快死了一樣……啊……嗯……」
潮吹過後的娜維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粉唇呢香舌外翻喃著,酥胸起伏不定,兩條玉腿微微張開擺動,將腿心間誘人的風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李優越的眼前。
「娜維婭……我好難受……雞巴太硬了……」
滿嘴淫漬的李優越向娜維婭撲了過去,兩手抓住她胸前的粉嫩的飽滿,將雞巴頂在了她還在不停收縮吐露著蜜汁淫液的粉嫩小穴口。
「啊……優越……你別這樣……別插進去……你答應過我的……在結婚之前……不碰我的……啊……」娜維婭喘息著,兩手推攘著他的胸膛,看到他那根猙獰肉棒讓她有點害怕,但心裡隱約有一絲期待,「我用手幫你擼出來……你稍微忍一下好不好……實在不行的話……我把小玲喊過來?」
娜維婭口中的小玲是她從小到大的女傭,自己為數不多的好朋友,雖然長相不那麼出眾,但是她的人特別好。
「把那個女僕喊過來,讓你在旁邊看著我操她嗎?」李優越反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娜維婭自然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太慢了……」李優越套弄著胯間的粗大肉棒,對準了娜維婭胸前,另外一手不忘抓捏娜維婭的雪乳。
「你要射在我身上嗎?」娜維婭看著那充血發紫的龜頭問。
「我不射你身上,難道射你床上?」李優越覺得娜維婭在說一些廢話。
「沒事的,後面有人洗。」娜維婭又說。
「我不射你身上,我就射不出來。」李優越語氣強硬。
「死變態……」娜維婭把臉轉到一邊,忽然她想到了甚麼,又轉回來說,「你把我剛才噴的水全喝了?」
「你要是想嘗嘗的話,我可以吐出來一點給你。」李優越這是玩笑話。
「你滾啊,你惡不惡心?」現在的娜維婭已經有點不想和李優越接吻了,要是等會他要親自己的話,她要不要拒絕呢?
「哼……我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來了……你那裡有股尿騷味,你不知道嗎?」李優越冷笑一聲。
「我不是說了那裡很髒的,有味道,讓我洗一下,結果你非要去舔,這能怪我嗎?」娜維婭回懟。
「我不怪你……」李優越松開娜維婭的雪乳伸到她身下,摳了摳她那滿是淫水的蜜穴,收回手把手指上沾滿的淫汁塗抹在了娜維婭臉頰上,「下次把那裡洗乾淨點……」
「你乾嘛啊……惡心……」娜維婭將他手打開,用手擦拭著自己的臉頰,「我明天都洗了好吧,身上都是香飄飄的,但是那裡……我要尿尿也沒辦法啊。」
「你可以憋著不尿嘛……」李優越調戲她說。
「你滾啊,那怎麼可能,有本事你也憋著不尿,如果你能做到,我現在就幫你口。」娜維婭嬌嗔道。
「老婆,我要射了……啊……」
就在這時,李優越忽然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娜維婭也把目光放在了正對著她胸口的龜頭上。
「嗷!」
李優越低吼一聲,套弄的動作戛然而止,腰桿一挺,龜頭馬眼處精關大開,一股又一股熾熱的乳白濃精射在娜維婭的鎖骨胸前,以及兩團飽滿搖晃的乳肉上。
噗……噗噗……
娜維婭只感覺自己的胸前被滾燙的熱水衝刷,粘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胸上後呈水滴狀向下流淌脫落,隨後便粘黏在她那雪白粉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精斑。
「你這個變態……怎麼射了這麼多……好惡心啊……」娜維婭又羞又氣,但也拿他沒辦法。
李優越扶著肉棒,將龜頭射出的最後一滴摩擦在娜維婭的小腹上後,就伸手把他射在娜維婭胸前的一團團精液撫平,均勻的塗抹在她的兩團酥胸上,一時間她的粉乳油光鋥亮。
他甚至還用余下的精液在娜維婭平坦的小腹上,用手指寫下了一個白色的李字,畫面淫靡至極,讓忍不住他笑了起來。
「你滾啊!」
娜維婭氣得直接用腳踹開他,一溜煙跑進了浴室里,「哐」得一聲閉上了浴室的玻璃門。
「不准進來!」
接下來,兩人洗完澡之後就睡在了床上。
「娜維婭,你長得好漂亮啊……我好喜歡……」李優越從娜維婭背後摟住她的雪腰,緊密貼著她的香背,臉頰埋伏在她那有些濕漉漉的金色後發間,發絲噴香無比,應該是用過帶有香水味兒的洗發露。
「優越,你也太膚淺了吧?難道你喜歡我,就是因為我的長相?」娜維婭不滿,顯然她不想從他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因為她喜歡他可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被感動,心甘情願的那種。
「不是……還有你的唇……你的胸……你的腰……你的屁股……你的腿……」李優越就是在捉弄她。
「那不是一樣的嗎?」娜維婭的美顏終於有了一絲慍色,她有些生氣,從小到大這樣見色起意的男人她見得多了,所以她最討厭這樣的人。
「我承認是一個極其膚淺的男人……我就喜歡你這種長著大奶子的,還有大屁股,長腿的美少女……不僅一個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李優越直說,他雖然好色,但是從不虛偽,他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優越,我開始有些討厭你了……」娜維婭閉上美眸,眼不見心不煩。
「當然這只是其他原因,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你捉拿壞人,收養那些流離失所的孩子,娜維婭,你用你的英雄主義折服了我。」李優越又說,他當然不會惹她生氣,有些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這還差不多……」
娜維婭轉過身來,枕在他的胳膊上,面對著他。
「啵唧……」
娜維婭抬首吻了李優越一口說:「優越,我喜歡你是因為幫了我的父親證明清白,還有我的家族渡過很多難關,讓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好,」
「除了這些,我就沒有其他優點了嗎?」李優越感覺自己被娜維婭發了一張好人卡。
「有啊,你長得好看,還有雞巴也很大……未來我們一定能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娜維婭回答。
「娜維婭……你這……你還說我膚淺,難道你不膚淺嗎?」李優越表示很疑惑。
「我也沒說自己不是膚淺的女人。」娜維婭解釋,「我只是要求有億點高而已,在楓丹的世家子弟中你最適合,我不用聯姻,就能保住家族的產業。」
「娜維婭,現在我也有些討厭你了……」李優越翻了個白眼。
「不行,我不准你討厭我,我只許你喜歡我,我可以討厭你!」娜維婭強勢地說。
「好好好,都依你的……誰叫我最寵女朋友了。」李優越舉雙手投降,有這麼一個嬌縱蠻橫無理的女朋友也是一件很頭疼的事。
……
第二天,李優越回到壁爐之家時從菲米尼的口裡聽到琳妮特昏迷不醒的消息就立即向她的房間里趕了過去,而林尼剛好也在琳妮特的房間照看她。
「林尼,怎麼回事,難道是你妹妹激動地昏過去了?」可當李優越坐在琳妮特的床邊抓起她的手腕探查她體內的情況時,微弱的生機讓他的心涼了半截,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李優越瞪著林尼說:「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你妹妹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林尼直接朝李優越跪了下來,以卑微的姿態,懇求說:「「母親」大人,我求您收下我妹妹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娶她,我跟「父親」大人她們都說了,我喜歡男人,妹妹她氣不過,就昏過去了……」
「你說甚麼?!」
李優越一聽,氣得直接給他臉上來上一拳,一把抓住林尼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面含怒氣,一雙黃金瞳死死地盯著他:「林尼,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琳妮特那麼喜歡你,讓你娶她委屈你了?親妹妹怎麼了?你媽的管她是不是親的照樣操,結果你告訴我你他媽喜歡男人,你惡不惡心啊你,你對得起你妹妹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林尼一個勁地道歉。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李優越眼中戾氣一閃,一股殺意湧現在心頭。
「…………」林尼被問得無話可說,恍惚的神情中,摻雜著不知所措。
「林尼,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娶她?」李優越表情嚴肅,給林尼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林尼低頭沈默良久,最後他毅然決然地抬起頭選擇了搖頭:「我不會娶她。」
「你這是在找死!」
從來沒有像今天憤怒過的李優越,抓著林尼的領口把他按在了地上,抬起拳頭,憤恨地砸了下去。
「你就是個廢物!」
「你算甚麼男人!」
「要不是因為琳妮特,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