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
「熒,你把我當甚麼啊?公子的摩拉袋嗎?還要兩把精五滿破……你直接明搶得了。」李優越不耐煩地說。
熒卻彎著腰,翹首挺胸看著李優越萌聲道:「怎麼,不行嗎?」
熒的兩手還特地交織在後腰,金色的劉海發絲垂落到她誘紅的臉頰上。
以李優越的視角剛好可以看到熒玉頸下的偉大事業線,深不見底的乳溝。
這個樣子……
怎麼說呢……總之就是非常可愛……太可愛了!
「優越……真的不行嗎?」
她那粉紅的櫻唇輕啓,吹彈可破的玉頰抹上一抹春意,吹出的熱氣迎面而來。
不經意間,她還撩了一下散落的發絲。
教練!她帶球撞人,犯規啊!
「…………」李優越遲疑了。
老實說,這個場面換成一般肯定不行了,但李優越他不一樣啊,過來中的過來人,ak47八倍壓槍都綽綽有餘。
只可惜,他不吃這套。
「不要……」
他無情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遠在一旁的妮露和琺露珊看見兩人的「打情罵俏」也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
只是在一旁觀望著。
「別嘛……別這樣嘛……優越……」
熒上前靠在李優越的懷裡繼續撒嬌魅惑道。
「人家……好歹是你女朋友嘛……他們都說,女朋友不就是拿來寵的嘛……」
「哎呀……你就借給人家玩玩唄……就玩幾天……」
「大不了,就讓你多看看我的腿……再親你一口補償一下……或者肉償也行……」
怎麼又是看腿,你們今天是跟看腿過不去了嗎?
琺露珊也是的,怎麼就得出個這麼個結論。
這不純純腦癱行為嗎?
「…………」李優越陷入了猶豫當中。
果然他還是抵抗不了像熒這種耐看女孩子可愛的誘惑力。
其實倒也不是他不捨得,主要是精五的滿破霧切之回光只有一把,而是他還是專門為神里綾華準備的。
現在借給熒的話,指定是拿不回來了,熒是甚麼性子他最瞭解,有借無還,能白嫖就白嫖。
她都不知道嫖了公子多少飯錢了。
雖然說都是公子自願的,誰叫熒這麼可愛呢,又漂亮又耐看,隨便幾個笑容就把公子拿下了,而且除了公子,還有一堆舔狗。
當然這裡面也包括李優越,只不過他舔成功,成功上位了而已。
「行,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李優越對熒正色道。
「甚麼條件?」熒也問。
「替我保護好琺露珊,如果我分身乏術的情況下,你就用派蒙的時停救下她們逃走,不用管我。」李優越想到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樣。
無論怎樣,她們性命李優越是放在首位的,這些武器終究是身外之物。
沒了可以再抽,她們沒了可真就沒了,又不能真從卡池裡面抽出來。
「不行,我不答應。」
熒當即回絕了李優越,她肯定不會這麼做的,相比較那兩個女人,雖然她也挺喜歡的,平時也經常喊她們老婆,但是在她心裡還是把李優越放在首位的,其次是她哥哥。
「琺露珊我可以幫你保護好,妮露也是,但是如果要搭上你的性命的話,我寧願用我們三個的性命換你一個人的性命。」
「我不許你死,你必須活著。」
此時的熒,對李優越的愛已深入骨髓,早就達到了生死與共的境界,只不過沒有定下婚禮的契約而已。
「你如果真的要這樣的話,我寧可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
熒抬起雙臂抱緊了李優越的腰。
「…………」
李優越心裡無比觸動。
得有此妻,夫復何求?
「放心吧,熒,我不會死的……」
李優越下意識地低頭吻住了熒的唇。
「唔……」
兩個人所傳達出的情意再一次貼合。
過了小會兒,李優越松開熒之後,就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僅有的一把精五滿破霧切之回光和精五滿破磐岩結綠。
除此之外,還有一把精五滿破的終末嗟嘆之詩。
熒從李優越的手中接過了兩把單手劍。
「謝謝優越哦……」
她還是很俏皮地說了一句。
「待會兒記得找我領取獎勵哦……」
李優越只白了她一眼,就想琺露珊走去。
「琺露珊仙貝,這把弓給你用。」
李優越將手中的終末嗟嘆之詩遞給琺露珊。
「額……」
琺露珊接過來愣了一下下。
「終末嗟嘆之詩……終末弓?」
「這不是風神溫迪的武器嗎?」
「怎麼會在你這兒?」
李優越也是很快回答她說,「溫迪那個小子天天摸魚,怎麼好的武器又不用,我就索性要過來了。」
「放心吧我倆是哥們,溫迪見了我都得喊我一聲哥,向他要把武器還不簡單。」
「我說的對吧?熒?」
李優越又轉頭看向身後的熒。
「嗯?」
熒倍感疑惑。
「看我乾嘛,有甚麼事嗎?」
她新武器還沒捂熱乎呢。
「旅行者,李優越在說那個賣唱的……」派蒙提醒熒道。
「賣唱的?」
熒又疑惑地看向派蒙。
「你說的是溫迪吧,他怎麼了?」
「難不成又想找我們喝酒嗎?」
「還是說又想著怎麼找我們摸魚?」
李優越回過頭來對琺露珊講,「總之,現在你手上這把終末弓沒人用,我希望你能發揮它所有的力量,別跟溫迪一樣……咳咳,加油!」
有神不在t0我不說是誰。
「那好吧……替我謝謝風神大人。」
琺露珊聽李優越這麼說自然也是毫不客氣了。
畢竟這是終末嗟嘆之詩誒,古遺器,塵世七執政,風神溫迪的專用武器。
一把偏輔助的弓,高充能的它可以讓琺露珊更快地驅動所有元素力,同時給周圍的隊友增加大量的精通與攻擊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熒和琺露珊開始熟悉新的武器,先練習適應一下。
不遠處,李優越抱著妮露在一旁看著。
此時的李優越正在看系統商城裡的東西,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東西。
「優越……」
妮露見李優越在發呆就喊了一下他。
「嗯?」
李優越向懷裡的妮露看過來。
「怎麼了,露露?」
「…………」妮露沒有說話,她只是單純地喊了他一聲。
於是乎,李優越就順勢低頭吻了妮露一口,讓她往懷裡緊緊貼了貼。
妮露露出一抹通紅的臉,靠在李優越的胸膛上,身心早已融化,要似化作一攤水灑在他的身上。
李優越就是這樣,時不時地吻你一口,讓你猝不及防,同時又能增進感情。
即使妮露本來沒有那個意思。
哎呀……他真的好壞……
自己又真的好愛……
再看,李優越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熒的身上。
「呀喝!」
熒向前方使用一個元素戰技。
「隨風而去吧!」
「荒星!」
「萌發吧!」
擁有七種元素力的熒,在風,雷,岩,草之間切換來去自如。
但是李優越感覺華而不實。
就她這個水平是怎麼打過深淵的?
就憑兩把五星武器?那也不可能啊?
李優越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一件瑣事……
不久前。
淨善宮,李優越如往常一樣和納西妲她們貼貼。
砰砰砰!
清脆的敲門聲。
「我去開……」
李優越放下懷裡的納西妲,向門口走去。
「哪位……」
李優越打開大門看清了來人。
「熒,派蒙?」
「妮露寶貝?」
「心海老婆?」
李優越不禁喊出了她們的名字。
此時的妮露還沒有跟李優越同居。
「你們怎麼來了?」
「嗨,優越。」
「優越,上……上午好……」
「老公……好久不見……」
熒,妮露,心海都紛紛打起了招呼。
「你們先進來坐吧。」李優越對她們說道,想要把她們都邀請進去。
「不不不,優越,我們就不用進去了,我有事,馬上就走的。」熒連忙解釋說。
「對,旅行者說的是,我們待會就走了。」妮露也說。
「我也是來陪旅行者的……」心海也道。
「額……」
李優越突然看見了熒摟著兩女的手……
陷入了沈思……
熒該不會想對她們下手吧?
熒的性子他也知道,但她是女的,對自己的女朋友們有想法,也沒啥問題,他也沒放在心上。
「那你們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李優越問。
「額……是這樣的……」熒突然顯得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納西妲借我用一天……?」
「啊?」李優越像是聽到一個玩笑。
「借?」
「納西妲?」
「用一天?」
這又是甚麼騷操作,真以為納西妲是飛機杯?
「你乾嘛?」李優越問。
熒真的不太敢去看李優越的眼睛,生怕露餡,「就帶她出去玩一天……」
「真的?」
李優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要從她的表情里能否抓到她是不是在撒謊。
納西妲可是他的心肝寶貝,怎麼能輕易借出去。
而且還是借給熒這個女變態。
「是真的!」熒很正經道。
李優越看著熒的臉蛋,沒有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蛛絲馬跡,想著以熒的性子絕對不會沒有甚麼好事,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納西妲。
「熒,你該不是想對我的納西妲寶貝做一些奇怪的事吧?」他問。
「怎麼可能……」熒很快就反駁道,看她這個樣子,臉不紅,心不跳,「我是那種人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旅行者是誰?蒙德的榮譽騎士,璃月與仙人作戰的大英雄,稻妻解開鎖國令的反抗軍總統,須彌救出小吉祥草王的救世主。
豈會做一些奸惡之人才會做的偷雞摸狗之事?
李優越警惕著熒,將她旁邊的心海和妮露拉了過來。
李優越先將心海抱在懷裡上下摸索著,先摸臉,摸摸胸,然後又摸摸腿,「你沒對我的心海老婆怎麼樣吧?」
「沒事,老公,我就是陪旅行者過來玩的……」心海臉色紅潤笑道,身上確實被李優越摸得不好意思,挺癢得還。
李優越仔細盯著心海玉頰,好一會兒。
「!!!」把心海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麼近距離……我的老公好帥,好好看!
「心海,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一下眼,你放心,有我在,熒她不敢對你怎麼樣。」
「真的沒有老公……旅行者對我很好的……哈哈哈……」心海陪笑道。
「真的假的?」李優越不太相信,熒這個變態居然忍得住不對心海出手?太陽真從西邊出來了嗎?
他心海老婆是誰?著名的觀賞魚,反抗軍首領,妥妥的大美人,還能吃魚子醬。
心海飛快地點點頭。
李優越半信半疑地看向熒。
「哼。」熒只冷哼一聲,對此不屑一顧,自己在他心裡有這麼不堪嗎?
後面,李優越又看向心海。
隨即又在她的粉唇上吻了一口,才放過她。
回頭又將妮露抱在了懷裡。
「妮露,你呢?」
「我……我跟心海姐姐是一樣的……」妮露也斷斷續續地說。
「旅行者真沒有對我做甚麼……」
李優越足足盯著妮露緋紅的臉頰好一會兒,吻了一口之後才放過了她。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跟你抱過來……」
李優越跟熒說,隨後轉身向裡屋走去。
「好……」熒應了一聲。
等等,他剛才說的是抱嗎?不對吧,這裡不應該用這個字吧?
不過熒也沒多想,只要李優越肯吧納西妲借給她就行,因為她這只原綻放隊伍就差納西妲這個草神核心了。
到時候深淵鐵定嘎嘎亂殺。
李優越走進去之後,就回到了剛才和納西妲玩耍的地方。
坐在沙發上的納西妲看見李優越之後,就朝他舉起雙手,「手牽手……」
「老公,你看我編織的小人可愛不……」
可愛,當然可愛啊,納西妲最可愛的。
「納西妲,我還是覺得你跟可愛。」
李優越蹲到納西妲面前,把臉湊上前去親了一口之後就伸出兩臂就把她抱了起來。
「旅行者找我把你借給她用一天,我把你送過去,她就在門口等你。」
「啊?」懷裡的納西妲還沒有反應過來,「把我借給旅行者用一天?」
「這是甚麼意思?」
納西妲不知道哦……
還沒等納西妲反應過來,李優越就從沙發上抱起她向大門口走去。
「…………」把納西妲搞得呆呆的,傻傻的,很是可愛。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甚麼?
門外。
李優越把懷中的納西妲遞給熒之後就跟她說了一句,「不許嚇壞我的納西妲寶貝,不准調戲她,不准對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聽懂沒有?」
熒將納西妲抱在懷裡之後,也是很爽快地跟李優越說,「我知道,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額……」
被抱起來的納西妲有些發愣。
為甚麼她聽不懂李優越他們再說甚麼?
「最重要的一點,明天務必把納西妲還給我,少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李優越囑咐熒道。
「沒問題,納西妲要是出了事,隨便你懲罰我好吧。」熒隨口道。
大言不慚。
「希望我打不到你的屁股……」李優越瞪了熒一眼。
「呵……」熒俏臉一紅,「放心吧,沒事的。」
此時,納西妲不理解地向李優越問,「老公,你就這樣把我送給旅行者了?」
很顯然,她誤會了。
「不是送,是借,明天會把你還給我的,乖寶貝,聽話。」李優越上前安撫納西妲說。
「這……」納西妲還是不明白,李優越這是把她當成貨物借出去了?
哦不對,是工具吧?
更不對!她是人!
「老公……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納西妲自始至終沒跟李優越和熒在一個聊天頻道上,所以才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
李優越摸摸納西妲的小腦袋,輕輕地安撫她,讓她不要激動,並且向她解釋。
「旅行者想請你出去幫她一天忙,具體是做甚麼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說旅行者想對你做一些奇怪的事,你就用權能告訴我,到時候我就狠狠打她屁股,幫你報仇。」
「哦……原來是這樣啊……」
這回李優越說人話,納西妲聽懂了。
「旅行者對我有恩,我自然還是願意幫助她的,只是我不知道老公為甚麼剛才會這樣講,搞得好像我被賣了一樣。」納西妲嘟起小嘴巴講,玲瓏小巧的玉頰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
「我呸!這怎麼可能!」
李優越當即就大聲喊了出來。
「納西妲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自己都不捨得,怎麼可能把你賣出去。」
「嗯,老公我知道的,你不會這樣做的。」納西妲應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此時的熒揚言要離開。
「明天晚上我會把納西妲送回來,再見,親愛的。」
妮露和心海也紛紛道別。
「再見,優越。」
「再見,老公……」
李優越也向她們招了招手,「熒你給我記著,剛才的話,你別給我忘了!」
「放心吧,我不會忘的。」
說完,熒就帶著眾女離開了。
思緒回到現在。
李優越忽然想明白了甚麼。
旅行者加妮露加心海加納西妲不就剛好四個人一支隊伍嘛。
這種以納西妲為核心的隊伍,想都不用想是乾嘛的。
打原綻放嘛。
怪不得熒會找他借納西妲。
你小子,偷偷打深淵啊……
想到這兒,李優越就對懷裡的妮露說,「露露,問你個事,上次你和熒,心海她們出去,是不是跟著熒去深境螺旋打深淵了?」
「額……這個……旅行者不讓我說的……」妮露支支吾吾,鵝卵石似的臉蛋迅速升溫。
「是我的話管用,還是熒的話管用?」李優越舉起大嘴巴子對準了她的屁股。
妮露看見李優越升起的大巴掌瞬間嚇沒了膽,「是……是的,那天我們四個是去打深淵了。」
妮露知道的,如果她不說出來的話,就被打屁股了,雖然她的內心還是很期待被李優越打的,但是現在是公眾場合太羞恥了。
「算你識相……」
李優越只在妮露雪白的臀部上摸了摸就把手收了回來。
「但是下不為例……」
李優越又捏了捏妮露誘紅的臉蛋。
「你才多大點,就敢跟著熒下深淵,膽子不小啊,你不知道那裡面甚麼怪物都有嗎?挺厲害啊你。」
「是納西妲姐姐厲害,我就後台跟她們掛了一個水環,時不時出來跳一個舞放個元素爆發。」妮露解釋道。
「你還在深淵裡面跳舞……」
李優越用手指彈了一下妮露的額頭。
「啊……」疼得妮露迅速捂住了頭,受傷的部位,好疼。
「你以為深淵是你家啊,你把深淵當甚麼?大巴扎?跳舞的地方?」李優越沒好氣地呵斥道,這個熒這麼危險的事也去做,下回真得好好打她的屁股了,死不聽話,「小心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錯了……優越……」妮露弱弱地說。
看著她求饒的眼神,應該是在很認真的悔過了。
「下次讓我發現,小心你的屁股不保。」李優越又說。
「知道了……」妮露臉色羞紅弱弱地回了一句。
歸根結底還是熒的問題,那個死妮子完全是活膩歪了,不知道乾嘛了,才會這樣。
難不成深淵裡面有寶箱?
如果真有寶箱的話,那對熒的吸引力還是蠻大的。
說不定還有好吃的,那派蒙不得住在裡面。
一定是這樣。
李優越看著不遠處的熒,又陷入了沈思,只是眼下之意,還得找個法子把熒的實力提上去,拿著兩把這麼好的武器不會用也不是辦法。
兩把刀……
雙刀流……
忽然李優越想到了甚麼。
之前他在《刀劍神域》聯動卡池抽到了桐姥爺的神技,不也是雙刀流嗎?正好可以給熒學。
那個名字好像是叫……
星爆氣流斬!
說起來這個星爆氣流斬還是李優越抽亞絲娜角色召喚卡歪的,雖然後面還是強行抽出來了,但直到現在,這張角色召喚卡和星爆氣流斬李優越他還用過,一直放系統倉庫里吃灰呢。
李優越想了想,好像那個時候他還在稻妻吧,忙著跟女孩子貼貼的事,想到這兒,李優越就放開妮露,向熒走了過去。
「熒!」
李優越出聲喊道。
「嗯?」
熒應聲向他看過來。
「怎麼了優越?」
「難道是妮露的腿不好看,跑來找我了?」
「呵……我就知道,我的腿才是最好看的。」
你們跟看腿過不去了是吧?
「我看你個頭看!」
李優越上來就給熒當頭一棒。
「天天就知道,看腿,看腿,看腿!」
「為甚麼不讓看胸?」
熒連忙護住自己的頭頂,面含羞澀,「你看胸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我逗你玩的。」
李優越從系統空間拿出一隻捲軸。
「給你一個好東西……」
「無雙劍技,雙刀流,星爆氣流斬!」
「哦哦哦……」
熒象徵性地點點頭,因為她覺得只要李優越說是好東西,那就一定不是好東西。
她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
「額……」
「這玩意怎麼用?」
「直接捏碎就行,使用方法會跟罐裝知識一樣,直接傳輸到你的腦內。」李優越解釋道。
「好……」
說著,熒就按李優越的意思,捏碎了這只捲軸。
砰!
頓時,破碎的捲軸化作星光消失在熒的手中,無數的金色符文匯聚到了熒的腦內。
如此景象,引得其它人也都向這邊看過來。
「這些是……?」
妮露身為藝術類的學者,自然是看不懂的,只能在一旁好奇地觀望著。
反觀有研究的琺露珊倒是能看出一些奧秘,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張口道,「有點意思……」
待金色的符文全部沒入熒的腦內之後,她便睜開了眼睛。
「妙啊……」
「真是太厲害了……」
熒得到星爆氣流斬的使用方法後,嘴裡也是不禁感嘆出來,心想著雙刀流還能這麼玩的嗎?
「優越,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給我。」
「這我還靠啥隊友啊,我自己都能c了。」
「派蒙都不要了,還是吃了吧。」
一旁的派蒙聽到熒這麼說肯定不爽啊,當即就吐槽道,「旅行者!派蒙不是吃的!」
興奮的熒手持兩把武器躍躍欲試。
「你也沒向我要啊,你平時不挺厲害的嘛,深淵都打滿了,還需要這種玩意?」李優越陰陽怪氣道。
「哎呀……技多不壓身懂不懂……」
熒揮舞著手中兩把劍,做出一個攻擊姿勢。
「總之先謝謝你的……星?星爆氣流斬,等會兒給你大大的獎勵。」
「木啊!」
熒送給了李優越一個飛吻。
李優越看著熒的這副樣子說,「先別著急高興,方法技巧告訴你了,並不代表你就會用了,你先試試能不能使出來吧。」
這星爆氣流斬,是桐姥爺領悟雙刀流技能的時候才學會的,雖然是在遊戲里,不過放在這個世界,要想用出來的話,應該很難吧?
不過熒的天賦還算不錯,雖然大部分智商都用去泡妹子了,但是戰鬥技巧的話還算可以了。
至於他為甚麼不自己學……那是因為他的武器還是用的一把太刀,出自崩壞世界里的始源律者的專武,澄凝之境:自性純一,這把武器已經算是那個世界體系的終焉武器了,而且上面還有人之律者愛莉希雅的刻魂,可以陪他一同作戰。
最主要的一點是李優越喜歡用魔法,他還是個近戰法師,所以在劍技方面的技能他用的很少。
這時,熒將拿劍的手垂落下去。
霧切和綠劍呈三角形將她夾在中間。
下一秒,兩把劍的劍身燃燒起紫色與綠色的火焰,纏繞全身,散髮著異樣的光芒。
「我湊?這麼厲害?」
李優越看到兩劍的光芒,不由得驚嘆一句,這小丫頭學的這麼快?難不成她真是天才?
霎時,熒猛地睜開眼睛。
身上的元素力與兩把劍產生了共鳴。
「星爆!」
熒像個中二病一樣,一字一句道。
「氣流斬!」
熒提起手中雙劍,向前奮力揮出。
紫色與綠色的劍芒以十字驚天之勢迸發而出。
只不過它飛去的方向好像是教令院上的天花板。
轟!
巨大的撕扯力,直接將天花板斬出一個大窟窿,粉碎的木板石頭也被破壞向地下砸落下來。
一時間,地動山搖。
「臥槽!熒你他媽往哪坎啊,這裡可是教令院,你是打算把這裡拆了嗎?」李優越先是破口大罵道,後面還被熒能使出來這個技能而感到震撼無比,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有天賦的。
「啊哈哈……」熒倒是像個沒事人的樣子尷尬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試試,沒想到破壞力這麼大。」
「我的研究成果!」
琺露珊大喊一聲向著她的工作台跑了過去。
很遺憾掉落物砸到了她的工作台上,研究成果看來八成不保。
「額……」妮露看著天花板上大窟窿,也是不禁一陣汗顏,心想著這大概要花費好一陣子才能修復吧。
旅行者她確定沒事嗎?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引來了不少學者觀看。
「我了個乖乖,誰這麼大膽子居然敢砸教令院啊?」卡維也被轟鳴聲吸引了過來,他抬頭仰望著巨大的窟窿道。
「好大的……窟窿……剛才……發生了甚麼……又睡過頭了……」還有被驚醒的萊依拉。
「木板預計一千百二十一塊,石頭預計五百六十塊,還有後續的人力……維修……保養……」作為教令院的管理之一,艾爾海森也是熟練地拿出小本子開始計算這次的損失。
另一邊。
「優越老公怎麼辦?」熒摟著李優越的臂彎瑟瑟發抖。
「還能怎麼辦,賠錢唄……」李優越有些幸災樂禍道。
反正又不關他的事。
「錢……賠錢……」熒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又對李優越說,「親愛的能不能幫我墊付一下,我賺錢後面還你。」
「不好意思……我沒錢……」
李優越平時都是蹭的布耶爾和納西妲的工資,自己身上確實沒甚麼錢,自己沒餓死就差不多了。
「熒啊……愛莫能助嘞……」
「不是你這……那我該怎麼辦?」熒驚慌失色,「你總不能放著你的女朋友不管吧?」
「怎麼辦,你去問問布耶爾,看她怎麼說?」李優越想到,「賠不了錢就準備坐牢吧……或者留在教令院當苦力也行。」
「啊?」熒心中一陣哀嚎,身子頓時涼了半截。
「不要啊!」
時間回到以前,李優越對熒的第四次告白時候。
花神誕祭後聚會就安排在大巴扎的祖爾拜劇場上。
豐盛而又色澤亮麗的美食,鮮嫩多汁的水果,還有醇香無比的美酒,佔滿了整個舞台上的木地板上。
李優越,熒,派蒙,妮露,大慈樹王,花神,納西妲,迪希亞,坎蒂絲,迪娜澤黛,賽諾,艾爾海森,提納里,卡維,萊依拉,琺露珊,柯萊……等人圍成一個圓圈,就地席地而坐。
李優越在須彌的所有朋友,幾乎都到場了,在所有女人當中除了今天剛告白剛在一起的妮露以外,還有熒,其她女人都是他老婆,女朋友,已經發生性關係的人。
就比如剛剛,身為人形自走炮的李優越,在祖拜爾劇場的廁所里把迪娜澤黛後入了半個多鐘頭才出來,要不是納西妲喊他聚會要開始了,他才不會這麼容易放過迪娜澤黛。
一刻鐘前。
祖爾拜劇場里的女廁所里。
「啊……啊……啊……」
迪娜澤黛雙手撐在廁所的木板上,瞻前顧後地看著在她撅起的屁股後面,不斷後入衝擊她的李優越。
她的表情異常亢奮,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帶給她的衝撞快感。
李優越大人治好了她的魔鱗病,以及還帶她看了一場由花神大人和妮露小姐共同演繹的花神之舞,所以今天的她高興壞了,直接就和李優越在祖拜爾的劇場里做起來。
啪啪啪……
站在迪娜澤黛屁股後面用大肉棒一進一出插著她的嫩穴的李優越也是差不多這麼個感覺。
因為李優越今天才向妮露告白成功,因為特別興奮,就和迪娜澤黛搞在一起了,就當做是臨陣磨槍,鍛鍊一下,今天晚上狠狠地操死妮露,自己想操她已經想了好久了,每回看見妮露,就令他想入非非,再加上妮露穿得那麼騷,明顯就是挨操的貨。
「迪娜澤黛……要射了……」
李優越抓著迪娜澤黛的翹臀,奮力地向前頂著,嫩穴里的緊致讓他忍不住當場迸發而出。
「啊……嗯嗯……啊啊啊……射進來吧……優越大人……」
「啊啊啊……澤黛……啊啊啊……也快……啊啊啊……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隨著迪娜澤黛幾聲高呼,她的整個身子抽搐了幾下,嫩穴深處的花心宮口,一股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澆灑在李優越的龍頭之上。
「啊!射了射了,迪娜澤黛!」
李優越也發出一聲低吼,大力向前一頂,大肉棒插進了迪娜澤黛嫩穴的最深處,龍頭抵在她的花心上,一灘又一灘濃縮的精華,射進迪娜澤黛的子宮內,很快就裝滿順著大肉棒與肉壁的夾縫溢了出來。
「呼……呼……」
李優越大口喘了幾口氣,扭著屁股向前親微頂了幾下,就把大肉棒拔了出來,隨著龍頭從陰唇里退出的那一刻,迪娜澤黛嫩穴里的精液也沒有束縛,如開香檳一樣,吐出乳白的液體,順著陰道口流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了廁所里的木板上。
「小騷逼,用嘴幫我舔乾淨。」李優越非常愉快愜意地對迪娜澤黛吩咐道。
「哦……好的……優越大人。」
迪娜澤黛一聽,馬上就明白了李優越的意思,連忙轉過身來,低頭彎腰將李優越沾滿精液的大肉棒一口含在了嘴裡,迪娜澤黛用嘴上下舔舐了幾下,確定把留在大肉棒上的精液舔乾淨後,就吐了出來。
「好了……」
李優越見大肉棒被迪娜澤黛舔乾淨後,就提起了自己的褲子,然後繼續跟她說。
「你自己的那裡就自己清理一下,我就不幫你舔了,聚會開始了,納西妲喊我們過去。」
「我就先走了。」
「嗯……好的,優越大人,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迪娜澤黛後面也回了李優越一聲。
迪娜澤黛雖然也是個騷貨,但還是挺乖的,非常聽話。
李優越點頭示意,頭也不回的就推開廁所的門走了出去。
而留在廁所里的迪娜澤黛見李優越走後,就抽出一張廁紙,在自己的陰唇上擦拭起來。
嘴裡還不忘埋怨著李優越,「優越大人射了好多啊,子宮里全都是,裝得滿滿的,這下不想懷孕都難了……」
舞台上。
李優越剛走到這裡,妮露就迎了上來跟他說,「優越,你剛才去哪兒了?這麼久不見你,我有點擔心……」
「剛才去廁所了,今天中午不知道吃了甚麼東西,吃壞肚子了。」李優越拉起她的手安撫道。
「原來是這樣啊……」
妮露聽李優越這麼說,也就沒有多想。
但是她靠近李優越的時候,他身上的女人味倒是挺重的,不過妮露也沒有當一回事。
因為在場的所有女人,差不多都是他的女朋友和老婆,他身上有這麼濃重的女人味也不奇怪。
就這樣,妮露拉著李優越圍繞著眾人坐了下來。
「各位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李優越向大家解釋道,「之前納西妲寶貝跟我說過,要是沒事乾的話,就去廁所,所以我也算是受到了小吉祥草王大人的指引。」
此話一出,可就把納西妲急壞了,因為她的確說過類似的話……
「要是沒事乾的話,就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做,比如說上個廁所甚麼的?」
但結果是……
在須彌某個不知名的廁所里。
「啊……啊啊……錯了……啊啊啊……錯了……啊……老公……」
納西妲被李優越按在牆上一陣狂操。
因為納西妲身體構造比較小的緣故,蘿莉嘛,體嬌易推倒,所以就被李優越用大肉棒插著釘在了牆壁上,讓她像個掛畫一樣,無法動彈。
「納西妲寶貝,不是你說閒的沒事乾,就來上廁所嘛?怎麼還錯了呢……」
李優越戲謔地看著她,身下的肉棒還在用力往納西妲的小穴里一進一出地插著,她那嬌嫩雪白的小腹上重重凸起,勾勒出李優越肉棒的形狀。
不就是上廁所嘛?
李優越在廁所里上納西妲,那也是上廁所啊,沒問題啊,而且操逼是多麼一件有意思的事,符合納西妲的意思。
「啊……啊……啊……」
臉色潮紅的納西妲被李優越抵在牆上,自己張開腿,微眯著眼睛一副要被操哭的樣子,傾喊著。
「啊啊啊……錯了老公……啊啊……」
「納西妲……啊啊啊……不該調戲你的……啊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納西妲感覺到自己被李優越插得緩不過來,因為李優越的肉棒太大了,一直深入,龍頭直接貫穿了她的花心宮門,插進了她的子宮內,讓她根本就受不了。
納西妲幾乎每次被李優越操,就差不多會丟掉半條命,雖然過程讓她很舒服,但是也是在死亡邊徘徊不前,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次做完,納西妲都感覺自己快被操死了,說不定哪天真就被李優越操死了。
「現在知道錯了?」
李優越邪笑了幾聲,自己稍微溫柔了一點,但還是在向上插著納西妲。
「嗯嗯嗯……啊…啊……啊啊……」
納西妲連忙點頭,嬌喘著回應李優越。
「之前調戲熒就算了,你連我也敢調戲,這麼喜歡上廁所,那麼我今天就在廁所操死你……」
說著李優越又重新加大了力度,納西妲自然是被李優越大肉棒插得又開始哭喊了出來。
「啊啊啊……輕點……啊啊啊……老公……啊啊啊……」
「子宮會被……啊啊啊……弄壞的……啊啊啊……」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啊……」
李優越的每次插入,都會讓他的大肉棒沒入最深處。
納西妲小穴的肉壁褶皺緊實感讓李優越舒服得欲罷不能,實在是太緊了,而且還有花心宮門圓盤的吸附感,非常想讓他射精,但是李優越覺得不能這麼快就射出來,至少讓他多在納西妲的小穴操幾下。
「上廁所,上廁所,天天就知道上廁所,以後再上廁所,就上你。」李優越一邊抽送肉棒,一邊羞辱她道。
「啊啊啊……」
納西妲感覺自己真的,真的好像要被操死了,李優越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大了,整根插進去的話,就差不多佔據了她大半個肚子。
而且現在,納西妲能清楚的看到,李優越的大肉棒抵在自己的小腹里,將自己的肚皮撐起來一球形,上下滑來滑去,龍頭一直抵在她的子宮壁上,痙攣的觸電感讓她生不如死,嬌啼婉轉,羞火如紅。
「啊啊啊……輕點啊啊啊……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啊啊啊啊……但是……啊啊啊啊……真的……啊啊啊啊……好爽老公……啊啊啊啊……」
「納西妲……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滿足……啊啊啊啊……」
最後李優越一陣哆嗦,爆發出一團炙熱,直接射在了納西妲的子宮內,大量粘稠的濁白精液噴湧而出,一瞬間將納西妲的子宮內填的滿滿當當,但是噴射並沒有就此結束,依舊凶猛地向外噴湧著精液,很快納西妲平坦的小腹就如氣球般膨脹隆起。
「啊……射了射了……納西妲……好爽……」
李優越舒緩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抽搐了幾下,抽插動作還在微微向前供著,用肉棒搗弄納西妲被塞滿的粉嫩小穴。
被插在肉棒上的納西妲也高聲嬌喘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噴了,噴出來了!」
「啊啊啊……」
納西妲的小穴被肉棒撐開的陰唇處像一個花灑一樣,不停地向外噴水,濺的李優越跨上和地上滿地都是納西妲的淫水和水漬。
「啊……啊……」
身下傳來的酥麻感讓納西妲覺得這輩子最快樂的事莫過於此了,雖然很累,但是噴出來的感覺,讓她覺得好舒服,這是她五百年里從沒有的感覺。
當然這一切,都要拜眼前還把大肉棒插在自己身體里的李優越所賜。
好喜歡他,好喜歡……好愛他……
「以後,還說不說上廁所了?」李優越低頭喘息道。
顯然,李優越和納西妲做這一次,耗費了他不少體力,因為自己身下不光要操她,自己雙手還要托著納西妲的屁股,將她固定在牆上,不讓往下滑。
「嗚嗚嗚……」
納西妲已經被操哭了,十字形的綠寶石瞳孔淚眼汪汪,嘴裡不斷向李優越道歉說。
「不說了……老公……不說了……」
「聽話,以後操你,我就溫柔一點,不聽話……」說著,李優越向前頂了頂,快速地抽插幾下。
「啊啊啊……」納西妲當即就疼得叫了出來,小腹上的肚皮被撐得老高。
「就像今天一樣,操哭你……」李優越惡狠狠地對納西妲說。
「嗯嗯嗯!」楚楚可憐的納西妲,迅速點點頭,保證以後絕對聽李優越的話。
李優越看到納西妲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向前吻了上去。
「唔……」
納西妲感受到李優越的親吻,也是主動環起了他的脖子,掛在他的身上。
畫面回到現在。
「老公你不要這這裡說出來嘛,明明是跟你開玩笑的說……」納西妲當即鬧了一個大紅臉。
老公在撒謊,她剛才明明就看見老公和迪娜澤黛在廁所里做,老公非要說是去上廁所,還說是她指使的。
「哦,真的是開玩笑的嗎?」李優越笑眯眯地說道,「可是我記得,上次在無限循環的夢境里,你也跟熒說過同樣的話。」
李優越看向左邊的熒,「熒,你說是吧?」
「嗯啊?」正在吃東西的熒疑惑向李優越看過來,他剛才說甚麼來著?
納西妲說上廁所的事嗎?
熒簡單回憶了一下,把納西妲救出來的全過程。
她記得納西妲好像是說過這麼一句話……
「不知道幹甚麼的話,我來陪你一起想吧?」傻不拉幾的納西妲天真爛漫地對熒說。「好好休息吧,比如痛痛快快去上一個廁所甚麼的?」
回過神來,熒一邊咬著水果一邊說,「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納西妲她讓我好好休息,去上廁所甚麼的……」
李優越又看向大家,擺手揚言道,「你看,我沒說錯吧。」
「老公……我就是想讓旅行者好好休息一下,沒其他意思的……」納西妲羞愧難當,連忙解釋。
「休息就休息,那跟上廁所有甚麼關係?」李優越質問她說,並且頗有深意地反問她,「納西妲你上廁所的時候,確定是在休息嗎?」
「老公……你你你……哼!不理你了!」
納西妲一想到上次在廁所挨操的事,就讓她感到羞愧,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明明就是上個廁所,非要把她抱起來爆操懲罰她,自己又沒做錯甚麼事。
「哈哈哈……」
「哈哈……」
「哈……」
眾人見納西妲露出如此表情,也是失聲笑了出來。
納西妲爬到大慈樹王布耶爾的懷裡,害羞見不得人的她,躲了起來。
「姐姐,你該不會也這麼認為吧?」
她認為還是姐姐最疼她,老公甚麼的,除了只會操她,羞辱她,最討厭了。
布耶爾溫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我倒是挺好奇,你一個神明,在廁所里幹甚麼……上廁所是不可能的,難不成你真的在廁所休息?不會吧……」
納西妲紅著臉在布耶爾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老公他上次,在廁所里把我操了,說我調戲他,就被懲罰了……」
噗嗤!
哈哈哈!
布耶爾一聽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妹妹,你這不是活該嘛,你調戲旅行者也就算了,還調戲老公,那他不得狠狠地操你,教你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