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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

墨加一 ·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就麻煩你們了……」熒對布耶爾她們說。

後面又看向李優越。

「優越,你要和妮露去沙漠嗎?」

「嗯……這回是不得不去了……」李優越柔聲道,「娜娜跟你們一樣,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必須保護你們……」

「我不想讓你們再次受到傷害……」

「我不想失去你們……」

熒忽然抓起李優越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要問這個世界上誰最瞭解赤王阿赫瑪爾,沙漠的王者,第一想到的,肯定是花神娜布,亦或者大慈樹王布耶爾。

但李優越想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赤王阿赫瑪爾的人,應該是琺露珊。

李優越安置好娜布之後,就帶著妮露與熒向教令院走去。

「我雖然在沙漠待過一段時間,但對阿赫瑪爾這個人並不瞭解。」

「他能使用甚麼權能,用甚麼武器,用甚麼元素力,我都不知道。」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但有一個人對他非常瞭解。

李優越和妮露熒一行人來到了教令院的大門口。

教令院門口一個跪在地上,讓妮露看著很熟悉的人,讓她不禁說了出來,「這不是大賢者阿扎爾嗎?他還在這裡跪著嗎?」

「那不然呢,他想囚禁我的女人,妄圖造神,要不是布耶爾心念慈善,讓他天天跪在這裡贖罪,我早就把他殺了,一百命都不夠他死的,還能活到今天?」李優越面無表情地盯著跪下地上的阿扎爾,氣馬上就來。

這個大賢者也是膽兒夠大的,趁著他和布耶爾外出度蜜月不在,就想對納西妲下手,可憐那時候的納西妲不懂事,心地純良,很快就被大賢者騙了去,還主動聯繫愚人眾合作,不是找死是甚麼。

說到底,還是大賢者阿扎爾太崇拜大慈樹王了,有甚麼不懂的就直接問她,而大慈樹王都能跟他一一解答,所以他就對大慈樹王生出了別樣的感情……

幾十年前,教令院。

大慈樹王布耶爾如往常一樣,批改著教令院所送來的報告。

而大賢者阿扎爾還是年輕的時候。

此時的布耶爾還沒有把神位傳給妹妹納西妲,所以教令院高層的事全是由她打理。

砰砰砰……

門口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布耶爾感知到動靜後,抬起頭來,「何人?」

「樹王大人,是我阿扎爾。」門口傳來一聲。

「請進。」

布耶爾一邊批改著報告一邊說。

近些日子,教令院出了一個很有名的學生,阿扎爾。

布耶爾讀過他所發表的論文,自己還挺喜歡的,私下還找他探討過。

所以她很喜歡這個學生。

吱呀……

阿扎爾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一走進來就在東張西望著。

這就是大慈樹王的辦公室嗎?好漂亮……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幽香。

嗯……是從大慈樹王身上散髮出來的。

阿扎爾臉上微紅地看著布耶爾,「樹王大人,我來這裡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

「嗯……」布耶爾從這裡開始聽著還挺正常的,自己甚至還表揚他,「阿扎爾,你最近那篇論文寫得不錯,我很喜歡,下次再接再厲。」

阿扎爾一時間欣喜若狂。

「謝謝樹王的誇贊,我下次一定寫得更好。」

阿扎爾的確是個人才,他寫的東西是有兩把刷子。

「那你有甚麼事呢……」布耶爾轉念一想,又笑了笑,「如果是明天的考試的話,我可以直接跟你算滿分,你就不用考了,出去好好玩玩吧。」

「不,不是這樣的,樹王大人,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阿扎爾連忙解釋道。

「哦?」

布耶爾停下手中的鋼筆,看向阿扎爾。

「那是甚麼事?」

屆時,阿扎爾突然單膝跪下來,用手捧起一枚綠寶石戒指。

「布耶爾,嫁給我吧,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的,一生一世都愛著你的……」

阿扎爾單手放在胸口的心上,對著布耶爾無比深情道。

沒錯,阿扎爾不知好歹地在向自己的神明求婚。

還敢直呼名諱,褻瀆神明。

「!!!」

布耶爾聽到阿扎爾的逆天求婚後,愣了足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神色迅速變得異常嚴肅,「阿扎爾,你知道你自己在說甚麼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塵世七執政……草神……須彌的神明!」

布耶爾本想勸退阿扎爾,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阿扎爾接下來的話更是逆天。

「我知道我自己在說甚麼,布耶爾,我是認真的,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

「只要你能嫁給我,我甚麼都可以給你……」

「夠了!」布耶爾起身呵斥打斷他,但隨後的語氣又鬆弛下來。

「可能是平時……因為論文的緣故,我對你過於偏愛,讓你產生了誤會。」

「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但是,你可知道,我已經與他人締結了關係。」

「我是有丈夫的……」

面對布耶爾呵斥,阿扎爾的氣勢反不減弱,「是那個叫李優越的男人是吧?」

「那個把你扔在一邊和花神大人鬼混的男人?」

「布耶爾,你說他給了你甚麼?」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

阿扎爾不甘地嘶吼道。

布耶爾心驚不已,她沒想到阿扎爾會說出這種話。

李優越這段時間是跟娜布在一起沒錯,但是他從來沒有冷落過自己,相反還經常送給自己禮物,對她極好。

而且,他和花神本來就是布耶爾她自己撮合的,她也希望看到這一對能成,心裡並無他意。

「你誤會了阿扎爾,我跟我老公的關係,並不是你說的那麼差,他並沒有冷落我,相反……」布耶爾話到這裡玉頰染上一抹紅潤,「總之他對我很好,阿扎爾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不用擔心了。」

「…………」阿扎爾愣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

難道是我多心了?

他隨之這樣想到,這些天他一直在調查布耶爾的行蹤,這才發現她與李優越的接觸少起來,以為他們之間鬧彆扭了,而自己可以乘虛而入。

可惡,還是不甘心。

他憑甚麼,憑甚麼。

他憑甚麼同時可以得到大慈樹王和花神大人的寵愛。

「我不信,我不信……」

「布耶爾你一定是在騙我,對吧?」

「我知道的,布耶爾現在的你一定很寂寞……」

阿扎爾的表情和語言越來越猥瑣,甚至忘了對方是誰,又或者說,他只是單純覺得大慈樹王是一個女人。

「布耶爾和我在一起吧……」

布耶爾的神情逐漸凝固,她對這個學生,很是失望。

阿扎爾繼續道,「我會讓你幸福的,一定會的……」

「夠了,阿扎爾……」

布耶爾寒聲道,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耐心,而是失望透頂。

「若你不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只怕是早已命喪當場,敢如此輕薄我,要是讓我老公聽了去,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阿扎爾垂下了身子,徬彿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與欺騙。

「回去吧,阿扎爾……」

布耶爾冷眼相向。

「你若是想談戀愛,我可以把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女學生介紹給你……」

「我的話你就別想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從壽命上,你沒有資格,而且我的心裡只裝得下我老公一人……」

「回去吧,我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就這樣,阿扎爾走了,帶著他的嫉妒與不甘,還有悄然生出的怒意與仇恨。

就這樣,幾天後……

啪!

啪啪!

啪啪啪!

淨善宮的寢宮內,美妙而富有節奏感的聲音此起彼伏,糾纏不清兩人,瀰漫著香艷氣氛,上演一張活生生的春宮圖。

花神娜布又羞又氣,滿面通紅,慌亂地作出最後的掙扎,但是這種無力的掙扎在李優越眼中就是除了挑逗還是挑逗。

陣陣迷人的幽香傳入鼻中,透人心神,半滿柔軟滑膩的胴體,使他的靈魂飄蕩,茫然失措。

李優越心中猛然的跳動,呼吸更是急促起來,被李優越灼熱肆虐的目光掃視得嬌羞的娜布在心中哀嘆了一聲,終於放棄了無力的掙扎。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趴在寬敞的粉床上嬌喘著。

她時而低頭,時而抬頭,只因為身後傳來的插入快感讓她欲罷不能,在臨死邊緣瘋狂試探。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娜布不停地求饒喘著,雪白誘人的酮體一絲不掛、玉臂無力地遮擋著胸前的春光,卻盡顯女體妙姿,肉慾酡紅仍未褪去的嬌媚裸胴。

「啊……啊啊……啊啊啊……」

身後肉股撞擊,和鐵棍插入,就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雪臀上,此刻的她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眉梢眼角已燒起了嬌紅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艷色無倫,菱般的櫻唇微微嘟著……

「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這已經是第七次了,身後的李優越像是欲求不滿,不知疲倦工作的性交機械一樣,賣力地操著,將火熱的肉棍一次又一次送入著花的主人,仙靈王者的肉糜,淫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啊……」

娜布支撐不住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翹著屁股,讓李優越繼續操著自己,作為妻子的義務,迎合他那狂風驟雨般的插入。

「啊……嗯……啊……哈……啊……」

娜布埋在床單上忍不住地傾喊,痛呼,被李優越蹂確得嬌啼姚轉,那美若天仙、艷絕人襄的臉頰上羞紅如火,焦灼滿面。

「啊……啊……啊……好爽……啊……啊……」

「老公……啊……好厲害……啊……操死我……啊……操死我……」

「啊啊啊……要去了……真的……啊啊……要死了……」

「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別插了……啊啊啊啊……」

精疲力盡的娜布感覺到自己靈魂要被抽理,花心深處的玉女陰精馬上就要傾洩而出,要出來了!

一臉亢奮的李優越,一邊向前衝擊著,一邊抓緊她的後腰,時不時還在她那豐腴雪白的玉臀之上拍上一下,驚出層層肉浪。

「娜娜,再堅持一會兒,我要射了……」說著,李優越加快了大肉棒抽插的頻率,一進一出,身下晶瑩剔透的玉液已經打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娜布精神已經開始胡亂,污穢的話語讓她的天藍色的瞳孔變成了心形,她柳眉微皺,貝齒微咬,身下玉門綻開,妹汁愛液隨之長流,一股帕蒂莎蘭花的芳香瀰漫在整個私密的空間中。

緊接一聲高喝。

「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布的腦袋一陣抽搐癲瘋,整個美妙的嬌軀如美女蛇一般不斷地扭曲發顫,痙攣。

李優越快速抽出幾次後,猛得向前一頂,同時他也叫了出來,「啊……射了射了……娜娜……啊……」

身下深處的龍頭抵在娜布的花心口,往子宮內噴出一股又一股熾熱的精液,噴灑在娜布的子宮內壁上,漸漸地,乳白色的精液將娜布的子宮很快充滿溢出。

「啊……哈哈……啊……」

玉頰陶醉的娜布翻過腦袋,看著左方,「射了好多……子宮全是精液……好滿足……」

李優越在娜布體內磨蹭一會兒後,就把碩大的肉棒拔了出來,溢出的精液混合著娜布的淫水很快就從她的陰唇夾縫處流了出來。

李優越躺在娜布的左邊,又將她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伸出大手,一邊揉捏著她的雪乳,一邊吻住了她的嘴巴,伸出舌頭吮吸起來。

「唔……」

娜布慢慢地回應他,兩只玉手也搭在了他的胸上。

「唔……」

伸出香舌在他嘴裡索取品味。

「唔……」

將嘴裡的唾液吸過來吞下去。

「唔……」

隨著親吻的繼續,李優越身下的聳拉疲軟的大肉棒又變得堅挺起來,他又想插進去了。

所以,李優越揉捏娜布的手,又順著向下放到她濕漉漉的陰唇上撫摸起來。

但是不久,就遭到了娜布的制止。

娜布松開李優越的嘴唇,抓住他的大手的臂膀求饒道:「老公,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不行了……」

「你還不滿足的話,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用腳,用胸都行,除了用嘴……」

娜布真的沒力氣了,現在的她動也不想動,甚至連叫床聲也叫不出來了,能和李優越接吻已是極限。

從昨天晚上開始,娜布和李優越一直在做,李優越徬彿吸了毒一般,一直再操她,操得她粉嫩的小穴都紅腫發紫起來,一個晚上跟他做了七次,到今天早上才停下來。

娜布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根本滿足不他的,上次和大慈樹王布耶爾姐姐一起上才能勉強滿足李優越。

李優越跟頭牛一樣,一直再供太厲害了,自己也怎麼也經受不住,能不被他操到昏厥已經算是好的了。

「寶貝……我不要……」

李優越在娜布臉頰上磨蹭著,在她的耳邊吹著熱風,發情道:

「我就想操你的騷逼,你的小穴真的太緊了……我插進去真的好舒服……」

「柔軟的肉壁夾得我好想一直插在裡面不拔出來……」

「真想狠狠地操死你……把我榨乾多好……讓你的體內流淌著我的精液……」

「用來證明……你是我的女人……」

娜布聽著李優越的一句一言,讓原本就很紅潤的臉蛋再次升溫,心中的慾火又被他點燃,當場恨不得和他鏖戰一場,爭出個你死我活,人仰馬翻。

好想再跟他做一次。

好想讓他把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插進來,用力地操她。

可是現在的娜布心有餘力不足,她體力告訴她,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可能會被操昏過去的。

而且淫水噴得很多的話,也會傷她身體的。

「老公……我也想和你做……真的一直想和你一直做……」

「想讓你的大肉棒插進來,狠狠地操我,讓我爽死,操死我……」

「讓我流好多好多的淫水給你喝,你不是喜歡喝我的水嗎?我要讓你喝到飽,喝一輩子,只許你一人。」

娜布臉色潮紅地發騷道。

「但是,老公……我想和你做一輩,讓你操我一輩子,所以我還不想這麼早被你操死……至少讓我多活一會兒,能天天被你乾,我的騷穴是屬於你的,我希望你能對它溫柔一點……」

「所以……老公……今天我真的不行了……你再操我我可能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那樣的話,你會很爽嗎?」

「真的……再操下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老公……你捨得嗎?」

雖然花神娜布說的話,勾人心弦,誘惑無比,但李優越還是有定力的,不是那種純粹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既然她不讓操了,那就算了,回頭再找其她女人去,他又不是只有花神娜布這一個小穴很緊很舒服的大美人。

「那好吧……寶貝……不操你了……」

李優越親吻著她的盛世美顏親暱道。

「讓你的騷穴歇會,晚上我再來操你的騷穴……」

「嗯……」

娜布緊緊貼著他回應道。

「我是都你的,你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操,只要讓我休息就行……」

「可是我現在好想要……寶貝……」李優越無比難受地把肉棒抵在娜布被精液填滿微隆的小腹上磨蹭著。

娜布想了一會兒說:

「老公,你現在還想操逼的的話,你現在就去教令院找布耶爾姐姐吧,我現在怕是不能讓你插進去了。」

「我現在很困想睡覺,你晚上再來好嗎?這幾天讓你操個夠,好不好?」

李優越又開始揉捏著娜布的雪乳想著說,「布耶爾這會兒在教令院嗎?」

「對。」娜布跟他補充道,「這幾天教令院在考試,布耶爾姐姐忙著改試卷,所以這幾天很忙,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度過。」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平常娜布和布耶爾一起服侍李優越的兩人,只剩下了她一個。

所以這幾天晚上娜布一直都在被李優越高強度地操,每天通宵,飯都沒吃幾頓。

「你若是想要的話,你就去找她吧,我反正搞不來了。」

娜布閉上沈重的眼睛,虛脫的睡意很快就襲來。

「行吧……寶貝……」

李優越吻了一口娜布說。

「乖乖等我晚上回來……繼續操你的騷逼……」

「嗯……」娜布回了李優越一聲,便沒了知覺動靜,好像真的被他操死了一般。

啪!

臨走之前,李優越還拍了一下娜布的翹臀,然後他便開始起床穿衣服。

李優越整理好一番之後,打開寢宮大門走了出去。

教令院最高樓內的辦公室內。

大慈樹王布耶爾正不知疲倦地批改著教令院高層送來的卷子。

今年的論文題目有一些難,有很多學生都答不上來。

不過有一個學生寫的論文讓布耶爾很滿意,甚至受到了她的稱贊。

「不錯,不錯,寫得真不錯,人才啊……」

布耶爾拿著這張試卷愛不釋手,連著把論文讀了兩遍。

隨後她看向了寫在卷子上的大名。

阿扎爾。

布耶爾柳眉微皺,神情不悅。

果然又是他。

布耶爾不禁回憶起了那天向她告白的事。

「唉……可惜了……」

布耶爾嘆息一聲,將卷子放在了旁邊。

一想到上次阿扎爾不知好歹褻瀆她,她就來氣。

這個人實在是太無理取鬧,太大膽了。

布耶爾還準備讓他入職教令院來著。

可是他居然做出這等醜事。

砰砰砰!

敲門聲。

「誰啊?」

布耶爾放下卷子,放聲道。

「猜猜我是誰?」李優越故意憋著聲音說。

「老公……?」

布耶爾一下就聽出來了,先不說聲音,也就只有他才會敢這麼跟她說話。

因為在教令院誰不知道這裡是大慈樹王的專屬辦公室,難道你敢在她的辦公室前說猜猜我是誰?

那不是調戲她嗎。

布耶爾連忙起身走到大門面前,推開了一扇門。

「老公……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自然是想你了唄,我的大慈樹王老婆……」

李優越走進來一把就將大慈樹王橫抱了起來。凝視著眼前絕色的嬌顏,指尖滑過她臉頰,觸碰瓊漿玉脂般柔滑的肌膚。

目光流轉,在大慈樹王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來回巡視著,體內悠悠然浮現出一抹躁熱,邪惡的念想像是萬千螞蟻在全身攀爬。

布耶爾也沒有拒絕,因為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也很少有人到這裡來,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的阿扎爾。

布耶爾伸出雙臂勾住李優越的脖子,埋怨道,「假正經……還大慈樹王老婆,你小子能不能正常一點。」

「嘿嘿嘿……」

李優越低頭吻了布耶爾一口,橫抱著她走到了她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李優越一邊摟著布耶爾的細腰,一邊摸著她那雙裸露出來修長美腿說,「我聽娜布說這幾天教令院在考試,你忙著改試卷,我就想著來找你了……」

他摸著摸著,又把大手伸進了布耶爾綠白裙底,找到她圓潤光滑的玉腿之間的夾縫白色胖次上撫摸起來,先在她那飽滿嬌嫩的兩片桃瓣上輕柔掠過,最後伸出食指插進桃瓣的中央細縫桃痕里,上下摳弄,漸漸的在他的挑逗愛撫之下,大慈樹王的粉嫩花穴,很快就變得春潮洶湧、玉露滾滾。

「哦?真是這樣?」

布耶爾抬手撫摸起李優越的臉頰,順帶跟他整理著領帶與發絲。

他的身上這麼濃重的花香氣和女人那裡的味道,布耶爾一聞就知道,是花神娜布身上的。

李優越再來之前,肯定是跟花神娜布做過的。

「是真的,我的樹王寶貝……我騙你乾嘛……」

李優越說著又在布耶爾的玉頰上香了一口。

「那你的身上怎麼全是娜布的味道,她的淫水好喝嗎?」布耶爾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

「額……」

李優越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看穿了,於是便不裝了。

「算了不騙你了,寶貝,我是來操你的……」

「我剛才和娜布做完,沒滿足,我忍不住了,就來找你了。」

李優越的話倒也直接,在大慈樹王面前就這麼說出來了,完全不分場合,畢竟他又不是別人,在自己的媳婦老婆,睡了幾萬次的女人面前說騷話怎麼了?

布耶爾被李優越的手摸得有些難受,瘙癢,春水泛濫的同時,雙腿併攏稍微磨蹭了一下,但杯水車薪,不及肉棒的挺入來得爽快。

「噗嗤!」

布耶爾笑了笑,她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娜布她不讓你操了?還是說她滿足不了你?」

「嗯……差不多吧……」李優越回憶著說,「昨天我跟她做了一晚上,差不多有七次,反正我是射了七次,她噴了多少次我沒記,不過我倒是喝了不少她的淫水,然後一直到今天早上,做完最後一次之後,她就不讓我操了,她說不行了,再操就把她操死了,本來是想用手幫我弄出來的,但是我說我只想她操逼,結果她不讓,她讓我來教令院操你的逼,所以我就過來了。」

一邊說著,李優越一邊把手從布耶爾的裙底收了出來,改為在她的巨乳上抓捏,揉搓,雖然隔著一層白裙,但以大慈樹王的規模,可不是像花神那般盈盈而握,至少得雙手其上才行,這對誘人的巨乳在白裙的包裹束縛之下,膨脹得隨時都有可能爆衣而出,而且她的乳形極好,不像其他女人巨乳下垂,好似充滿生機勃勃傲然挺拔,雪丘雙峰上的紅暈蓓蕾凸起的形狀也在衣裙之上形成小鼓包,再加上深不見的雪白乳溝,更讓大慈樹王增添了幾分情色淫靡。

「娜布身子本來就弱,你連著操她七次,她不累才怪。」布耶爾在李優越愛撫之下,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她靠在李優越的胸膛上說,「平時她都是跟我一起服侍你的,我還是主要戰力,她就一混的,如今我經常不在家,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受得了你折騰。」

「我說你也是的,她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做一會兒,歇一會不行嗎?」

「老公你該不會整個晚上一直在操她,沒有停下來過吧?」

李優越尷尬地搖了搖頭,「不是,中途我射的時候,我稍微停了一會兒,完全是自顧自己爽了。」

「那確實挺折磨的,被你操雖然很舒服,但那也可能會被爽死……你那裡又這麼大,哪個女人受得了。」布耶爾也想著說。

「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唄,寶貝……」

李優越的嘴唇封住了她濕潤、柔軟的雙唇,兩人相互吸吮間,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湧出,兩人都有觸電的感覺,那一瞬間,時間徬佛停頓了很久似的。

「唔……」

布耶爾很嫻熟地回應他,頃刻,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顏之上紅暈密布,春光乍洩,風韻猶存。

「唔……」

「唔……」

兩者伸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拼命地纏繞,沈淪,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人,交合……纏綿……相融,交換著彼此愛如潮水的同時,也讓他們不再分開。

「唔……」

「唔……」

李優越品嘗著這世界最美味可口的粉唇,她分泌的每一滴瓊漿玉液似的唾液都不想放過,都吸進嘴裡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唔……」

「唔……」

李優越能感覺到懷中的嬌軀體溫越發得滾燙嬌弱,搭在他肩上的雙手也開始在他的胸膛亂摸起來,自己在索取她的同時,大慈樹王也在索取他自己。

「唔……」

「嗯……」

「唔……」

布耶爾任由李優越叼著自己的香舌吮吸舔舐,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內心深處的慾望也全部被李優越的挑逗愛撫全盤托出。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吻到窒息,才停下來。

兩唇分開之後,雙唇流出的唾液,形成一條拉絲將兩人的嘴唇連接了起來。

兩人的臉色都非常紅,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同時也都無比動情地看著對方,灼熱的氣氛一觸即發。

「嗷!」

李優越更像是一頭狼,又是一口狠狠咬住了布耶爾的唇瓣,她的唇肉,她的香舌,她的貝齒,她的唾液,她唇里的一切。

「唔……」

布耶爾也是同樣的動作,迎合他的同時,也在找尋著自己的羈絆。

互相吮吸,吞食。

漸漸地,李優越貌似品嘗夠了,松開大慈樹王的嘴唇,往她的脖子下吻去,李優越先是撕咬了一會兒布耶爾玉頸,然後是她的鎖骨。

整個過程,布耶爾一直微眯著眼抬頭望著教令院的天花板,發出令人著魔情迷的嬌喘聲:「啊……啊……」

隨後,李優越熟練地掀開了包裹住布耶爾兩團巨乳的連衣裙肩帶,使她的兩團巨乳彈射出來,誘紅的乳首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不用猶豫,李優越當即就抓起一隻巨乳,將乳首含進了嘴裡,舔食乳吸起來。

「啊……」

布耶爾跟著發出一聲嬌嗔,只因為乳首被含住的快感讓她酥麻地叫了出來。

李優越一邊舔食著布耶爾的乳首,一邊揉捏著一手都抓不住的雪玉巨乳。

老實說,大慈樹王布耶爾的胸是李優越在提瓦特這個世界上見過最大的胸,僅有之一,而且還挺,一般來說,胸越大的話,就越容易下垂,但布耶爾的不一樣,直接就是向前挺著的,蠻有料,實打實的真貨。

所以李優越喜歡大慈樹王布耶爾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有她的巨乳。

臉蛋就不用說,極品中的極品。

腿也是他見過最長的,因為大慈樹王布耶爾的身高很長,足足有178釐米,比李優越就短三釐米,關鍵是身材也好,屁股也大,很適合生孩子。

懂不懂大慈樹王的含精量啊?

現在你明白了嗎?

主要是大!

李優越含著一個巨乳還不過癮,松一個兩個換著玩。

很快,布耶爾的兩只巨乳的乳頭就沾滿了李優越的唾液。

「啊……」

嬌聲喘息的布耶爾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優越,玉臂摟在李優越脖子上,胸前形狀完美圓潤的巨乳上下抖動,她一臉寵溺地看著他說,「這麼喜歡吃我的胸啊,跟個孩子一樣,又沒有奶水。」

李優越松開乳頭對她說,「寶貝,我最喜歡吃的就是你的胸了,真的,好大,又有奶香味,把臉埋進去我說不定能窒息……」

「哼哼……」布耶爾滿意地笑了笑,「喜歡吃就多吃點,放心吧,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那寶貝,要是你生了孩子呢?」李優越戲謔地反問道。

「嗯……」

布耶爾還真就仔細地想了想,確實是個耐人尋味的問題,不過天大,地大老公最大。

「那就先讓你吃,你喝飽之後,我再餵他。」

「嘿嘿嘿……大慈樹王寶貝真好……」

說著,李優越又含著布耶爾的乳首吮吸起來。

「嗯……啊……」

乳首傳來的酥麻觸電感,讓布耶爾忍不住再次呻吟喊出,眸子如霧似水,瑤鼻輕哼著,玉體一陣痙攣,整個人就這麼癱軟在李優越懷裡任他舔弄,無力回天。

「啊……」

「老公,你輕點,都要讓你捏壞了……」

「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布耶爾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兩腿之間的陰唇入口處已經濕潤起來。

布耶爾磨蹭著自己的雙腿。

她有點想要了,想被大肉棒插進來……

想到這兒布耶爾伸手向李優越的胯間摸去。

布耶爾握緊李優越的大肉棒後感受一番。

硬了,變得也好長,好大。

布耶爾嬌羞地對李優越說,「老公,插進來吧,我忍不住了,想要……」

「我的騷穴想被你操,已經流了很多水了……」

「快點老公,快脫掉褲子插進來……忍不住了……」

之前說大慈樹王和花神兩個人之間,大慈樹王是主要戰力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她也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每天都能主動求李優越操的那種,雖然單挑李優越沒有贏過是了。

大慈樹王布耶爾從表面上看上去心系須彌子民,被須彌子民愛戴愛戴,以身作則,但在背後就是個浪蹄子,在做愛這件事上面非常地淫蕩,幾乎每次都是主動勾引李優越做,求他操,包括第一次,就是大慈樹王布耶爾強行把李優越睡了,李優越才著了她的魔,用無與倫比的巨乳和騷穴把李優越迷的團團轉,整天都在極樂世界度過。

神奇的事,無論大慈樹王布耶爾怎麼努力,也榨不乾李優越。

大慈樹王布耶爾不得不承認,李優越在做愛這一方面能夠滿足所有女人滿足她,確實很厲害,這也是她喜歡李優越的理由,或許也就只有李優越能滿足了,換作其他人,每天被她壓榨二三十次的話,不出意外的話,一天人可能就從人乾了。

「嗯……」

李優越回了一聲,他也忍不住了。

剛剛操娜布就沒操夠,現在到布耶爾這裡來,經過她這麼一挑逗就更忍不住了。

然後李優越就把自己的褲子一扒,讓碩大的肉棒彈立起來,示意大慈樹王布耶爾坐上去。

同時,騷貨布耶爾兩眼放光地看著李優越的大肉棒,也迫不及待地用手扶正撥開胖次對準自己的陰唇,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待李優越他那又粗又長的肉棒插進她的騷穴,塞滿她那狹隘的花徑肉壁,布耶爾舒服地長叫一聲,自己的身心瞬間得到了滿足,被填滿的快感真是太令她上癮了,宛如世之絕味,令人流連忘返。

「終於進來了……」

「好大……好深……插得我好爽老公……」

「最喜歡你的大雞巴了老公……」

李優越感受到自己的大肉棒被一片柔軟的肉壁緊緊地包裹住後,也是放鬆下來,靜靜地享受著大慈樹王的美妙肉穴服務。

「還是操逼舒服……真軟啊……」

「寶貝……你的騷逼還是那麼緊啊……」

「明明都操了那麼多次了,還是跟新的一樣……」

布耶爾騎在李優越的身上,緩緩地上下蠕動著,紅嫩粗大的肉棒在布耶爾的陰道里撐開又閉合,其間還夾雜著不少性愛粘液。

「老公……舒服嗎?」

「我的力度還可以吧?」

「啊……好深……啊……好爽……啊啊啊……」

布耶爾說著說著,自己也跟著喘叫了出來。

「寶貝,你先自己動,讓我躺一會兒……」

李優越躺在了後背的椅子上,咪上了眼睛,慢慢享受騎在他跨上的大慈樹王給他帶來的肉股撞擊感,時不時還能摸上她的巨乳,挑逗她的紅暈蓓蕾,還能在她那磨人的肉蒲玉臀拍上一巴掌,爽歪歪得很。

「好的老公……」

布耶爾開始依李優越的意思,自己扭動著翹臀,不停地上下晃動起來。

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布耶爾的呻吟浪叫聲:

「啊……嗯……啊……」

「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好厲害……啊啊啊……真的……啊啊啊……」

「老公的雞巴好大……受不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布耶爾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淫蕩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她面色潮紅,修長的四肢纏繞在李優越身上,兩條雪白的玉腿向兩側張開,將唯美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優越胯下,兩瓣飽滿光滑的陰唇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漬,隨著肉棒火熱不斷的深入,大量粘稠的玉液從布耶爾緊致的粉穴中滲透而出,匯入李優越紅腫充血的睪丸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好深啊啊啊啊……一直頂在我的宮口上……」

「啊啊啊啊……最喜歡你了……老公……」

「啊啊啊……要不行了……」

布耶爾稍微緩和了一下,稍微降低了抽出的頻率俯首在李優越的嘴唇上吻起來,索取他的同時,也讓自己回復一下體力,畢竟上下蠕動也是個力氣活。

「唔……」

李優越感受到布耶爾的吻,也是主動摸起了大慈樹王與他合在一起的豐腴的腰身,扣住向下壓的同時,也讓她的雪股玉臀與他的肉棒更好的粘合在一起。

她的腰是真的細,關鍵是屁股也大,胸也大,非常適合當炮架也適合生孩子。

「嗯……啊……」

布耶爾松開李優越的嘴唇後,又開始大力上下幅動起來。

「啊……啊……啊……」

「那種感覺又來了……啊啊……」

「啊啊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老公……」

「啊啊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啊……」

布耶爾拼命地索取著,勢要將自己身體坐進李優越的下面去,讓他那巨粗巨長的肉棒貫穿自己整個淫蕩嬌軀,狠狠地操死她。

「啊啊啊啊……就是這樣……啊啊啊啊……」

「插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就是那裡……」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布耶爾幾聲高喝,整個嬌軀連著幾次抽搐,花心深處如蟻穴潰堤一般,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澆灌在李優越大肉棒的龍頭之上。

「啊……呼……哈……」

高潮後的布耶爾癱在李優越的身上,大口喘著氣,腦袋的神經差點沒反應過來,同時她也在享受洩身之後回光返照的余韻。

「啊……樹王寶貝真棒……」李優越也輕輕攤上布耶爾的後背,輕輕拍打著,輕撫著。

「真的……好舒服……好爽……」

「老公跟你每次做都是這樣……我好喜歡這樣做……」

布耶爾意亂情迷,痴聲道。

「真想每天跟你做,每天被你操,睡覺被你操,吃飯被你操,甚至是在教令院工作時,也無時無刻想被你操。」

「我最喜歡你的大肉棒了,只有它才能讓我感到如此快樂。」

「老公喜歡我的騷逼嗎?插進去是不是很爽?想不想一直插在裡面?」

情到深處,就不分你我了,兩個人就是一體,特別是是在這種插進去的情況下,布耶爾似乎能感知到李優越的一舉一動,肉體所帶來的快感,遠勝精神方面的,只有每天做一次,被操一次逼,才感受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滋味。

「當然喜歡,我的大慈樹王寶貝……」李優越忽然打趣她道,「只是沒想到受萬人敬仰的大慈樹王,私底下是這種騷貨,要是被別人知道,那該怎麼辦?」

「老公你……你討厭……」

布耶爾緊緊地抱住他羞愧難當。

「我只會在老公一個人面前表現出我騷貨的樣子,在其他人面前我就是須彌的大慈樹王,塵世七執政,草神布耶爾。」

「好了,老公……我騷逼又想要了,我要開始操你了哦?」

「怎麼樣?老公要不要一起來,操逼好爽的哦,你主動一點,讓我更爽好不好?」

李優越失聲笑了笑說,「虧你是須彌的大慈樹王,這樣在我面前,讓我主動操你的逼,也是沒誰了。」

「不過說起來,咱們倆的第一次,還是你把我強姦了,強行睡了我,還要了我三十多次,不愧是幾千歲的老處女。」

「我甘拜下風,厲害厲害。」

布耶爾也被李優越說的不好意思起來,「哎呀老公……說出來乾嘛,羞死人了,我不睡了你,你會要了我?」

「我怎麼就比不上那個花神了?我就除了臉長得沒她好看,胸屁股腿哪裡不比她大?」

「而且她身子還弱,一個人根本就滿足不了你,非要加上我才行,只有我才能滿足你,能讓你操到爽死,所以我比她更好!」

「哼……」李優越笑呵呵地摸了摸布耶爾的雪白的頭頂道,「樹王大人這是吃醋了嗎?」

「想不到,身為萬人迷的大慈樹王,也會吃醋……」

李優越想了想道。

「這幾千年,身為大慈樹王的你,長得這麼騷,應該有不少最求者吧?」

李優越又捏了捏布耶爾粉嫩的臉蛋。

「…………」布耶爾愣了一下,因為李優越這句話,讓她想起了昨天阿扎爾向她告白的事。

隨即她便一笑而過。

「哪有老公……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哪敢接近我,追求我呢……」

「哦……是嗎?」

李優越隨手抓起一張放在桌子上的試卷。

「那這個叫阿扎爾的人呢?」

「額……」布耶爾裝作不懂的樣子說,「老公你說甚麼呢……來我們繼續……繼續操我的騷逼……」

這裡布耶爾不跟李優越解釋,是因為她惜才,她知道李優越的性格,如果讓他知道的話,阿扎爾很可能會被李優越殺了。

李優越按住了她的身體繼續道,「我聽說這個人很崇拜你,我看過他的論文,寫得是不錯,但是裡面表達出來的全是對你仰慕,傾慕之情……」

「啊,我親愛的大慈樹王……」

李優越又輕輕撫摸起大慈樹王布耶爾絕美玉頰。

「至我愛的人……大慈樹王……」

「那文筆那暗喻,對你可是用情極深啊,我想身為智慧之神的你,該不會連這個都沒看出來吧?」

「…………」布耶爾徹底不說話了,原來優越他一直都知道。

「寶貝,我還知道,這個傢伙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卻依舊向你告白了,追求有夫之婦,膽子是真的大啊……」李優越繼續溫笑著道。

不過從他的表情上看,看不上任何一絲怒意。

開玩笑,像阿扎爾這種小丑,李優越就壓根沒放在眼裡,他連大慈樹王的一根毛也碰不到,完全就沒資格跟他爭奪。

「老公,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的,真的。」布耶爾明顯地有些慌亂地跟李優越說。

其實從那場告白之後,阿扎爾本該就該死的,只不過大慈樹王心善,不想損失這種人才,就把阿扎爾保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她壓根就沒那種想法,她的心裡只有李優越,也只會有他一個,她也會喜歡一個人,也只會讓他一個人操。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說的話,因為我知道,你根本就看不上他……」李優越隨意道,「不管是從哪個方面,容貌,身份,地位,才智……」

「但是……」

「大慈樹王布耶爾,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私有物,只能我獨自佔有,我不允許其他任何人染指你,哪怕是寫論文……」

布耶爾連忙求他說,「老公,阿扎爾雖然他對我圖謀不軌,但是他心地還是很善良的,也是個人才,好好培養的話,將來一定是教令院的一大助力。」

「對於他來說,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因為我的眼裡只有你……」李優越言語一頓,霸道地說,「我要讓他明白,是誰才有資格享用你……」

下一秒,李優越就吻住了布耶爾的嘴唇,伸出舌頭索取她香唇里的玉液同時,也無不在表示著他對大慈樹王的佔有欲。

「唔……唔……唔……」

「唔……」

良久分開之後,李優越對布耶爾柔神道,「寶貝我們繼續,你的騷逼好舒服,我想射在你裡面……」

「嗯……」

「老公……全射進來吧……」

布耶爾也沒在多想,撐在李優越的肩上,扭動著屁股又繼續上下蠕動起來,她把精液騎出來,就現在!

「啊……啊……啊……」

漸漸的,布耶爾又重新恢復了浪叫聲,重新進入了性愛淫蕩交合的狀態。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啊……」

「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優越按住著她的細腰,用力地向上頂著。

「操死你,騷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外,走來一名學者。

赫然便是被大慈樹王無情拒絕告白的阿扎爾。

此時的他,對上下的事情還不甘心,所以今天又找上門來了。

可能是因為布耶爾的辦公室隔音效果不好,阿扎爾一上來貼近大門準備敲門時,就聽到了他這輩子最想聽到的聲音,同時也是他最不想聽到的。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輕點……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大聲地告訴我,你是誰的母狗?」

「是老公的……啊啊啊……別操了……啊啊啊啊……」

「告訴我,你最喜歡甚麼?」

「喜歡老公的大雞吧……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騷貨,想不想讓我操死你?」

「操死我……啊啊啊啊……求求老公操死我……啊啊啊啊……」

「騷逼,想不想讓我射進來?」

「射進來……啊啊啊啊……我要精液……啊啊啊啊……全部射進來……」

如此淫蕩的聲音,這是大慈樹王?

阿扎爾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就算他把其他所有人的聲音聽錯,也不會聽錯大慈樹王的。

大慈樹王這是在跟她的夫婿那個叫李優越的男人做愛嗎?

這麼明顯的叫床聲,應該是沒錯了。

一時間,阿扎爾感到難以置信。

自己所崇拜的大慈樹王在她的夫婿面前竟然會是這種淫蕩的樣子。

真是可笑。

想到著,阿扎爾在幻想著,在裡面操大慈樹王的人為甚麼不是自己?

為甚麼?

阿扎爾將耳朵緊緊貼在大門上,仔細地聽著大慈樹王發出的浪叫聲。

很快他的身下就有了反應。

隨後,他一邊聽著大慈樹王的叫床聲,一邊打起飛機自慰來。

「大慈樹王……」

「大慈樹王的……」

「大慈樹王,我要操死你……」

很快,阿扎爾沒套弄幾下就射了。

隨後他便癱倒在了地上,陷入深深的懷疑人生當中。

此時的辦公室內,李優越聽著布耶爾的浪叫聲,越戰越勇,直接換了個姿勢,讓她躺在辦公桌上,張開雙腿高抬起腳,自己以前入式的姿態把大肉棒插了進去。

「啊……嗯嗯…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

「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的大慈樹王布耶爾痴呆著看著辦公室上方的天花板,嘴還在高聲嬌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點……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慈樹王得到了飢渴已久的肉棒,連續高亢的呻吟如同鳥語呢喃,腰肢高挺,將李優越的大雞巴深深的含入,濕漉漉的巨乳因為喘息而抖動著,泛著陣陣瑩光,層層巨浪,煞是誘人。

「要死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優越低頭按著布耶爾的細腰,奮力地向前衝擊著,並且語言辱罵她:

「操死你,騷貨。」

「操爛你的騷逼。」

李優越越說越上頭,這征服的快感不就這樣來了嗎?

「我操死你,操死你!」

門外。

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阿扎爾還在套弄自己的短小的小弟弟。

心中對李優越留下了無與倫比的恨意。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第7章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