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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1】

墨加一 ·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個……各位姐姐妹妹……」娜布緊緊抱著李優越的臂彎對布耶爾她們說。

同時,布耶爾她們也聞聲向她看過來。

「就是……那個……」

娜布顯得非常不好意思,從她布滿紅霞的玉頰上就可以看出來。

「你們能不能把老公……讓給我一個晚上……」

得了,人多了,就開始搶獨屬權了。

畢竟李優越也只有一個人,誰不想和他獨處呢?

倒不如說是,肉棒只有一個。

「你是傷員,今天你最大。」布耶爾爽快地丟下一句,便轉身走開了,她雖然貪吃,但不至於和自己的好閨蜜搶男人,而且來日方長。

「娜布姐姐再見。」

妮露和納西妲也做了道別手勢後,紛紛離開,她們還是挺向著娜布的,而且也不爭不搶,不急於一時。

「哼!」維納斯冷哼一聲,也帶著哥倫比婭離開。

在場就剩下了天理真琪。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真琪也是很識趣地離開,她完全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雖然她也是來找優越的,最好是能做一次。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了李優越和娜布兩個人。

「老公……」娜布親暱地喊著他。

「嗯?」李優越低頭向娜布看去,他感覺到她抱住力氣加大了一些。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娜布回憶起剛才的夢境道。

「我看見,須彌被毀了,布耶爾和阿赫瑪爾也死在了我的面前……」

娜布言語一頓,眼角忍不住流下一滴滴眼淚,哭泣道:

「夢到……你因為孩子,拋棄了我……」

比起前者,她更在乎李優越,她害怕失去他,失去這一切。

李優越連忙安撫她道,「不會的,就算是孩子沒了,我也不會拋棄你的……」她的話就像一根針插進自己的心房,劇痛不已,他絕不會允許這類事情發生,絕對不會!

「我喜歡的是你,愛的也是你……不是你的孩子。」

「這一點,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嗯……」娜布應了一聲,聽著優越的情話,讓她心情回暖。

她相信優越說的話,他不會騙她的。

「我好愛你……老公……」

娜布真想一輩子,就這麼靠在他的懷裡,永不分離,直到地老天荒,那怕是死她也要和優越死在一起。

兩個人相擁著溺了一會兒。

李優越又跟她說:「其實,當我在外面聽到布耶爾告訴我你身受重傷,要我趕回去的時候,我就心如刀割,猶如萬箭穿心一般。」

「我不能沒有你,也不能失去你,縱使是墮入深淵,我也要救回你。」

「娜娜,你知道嗎……你已經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如果娜布死了,他真的會瘋的,她這麼可愛,這麼漂亮,還有了自己的寶寶,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了,真的不能了。

到那時,受到牽連的也不只是他,還有整個世界!他甚至會為了娜布毀滅整個提瓦特,他要讓所有人跟她陪葬。

「…………」娜布每聽李優越說一句,心就越疼,宛如碎了一地,每一塊都有李優越的痕跡。

「老公……你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娜布抬起玉手輕輕撫摸李優越的臉龐,冰肌玉骨般的羊脂划過他的心房。

「你摸得到我……也親得到我……」

「我還是屬於你的……」

「我也一直在你身邊……」

兩個人的真情流露,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更何嘗不是一種告白,心意。

互相陪伴……互相付出……互相拯救……

這就是他們這一段感情的全過程。

「娜娜……我愛你……」李優越低頭吻了上去,他真的很愛很愛懷裡的這個名為花神的女人,從見到她第一眼開始,他就義無反顧地愛上了,直到現在,他依舊初心不改地愛著她,因為她真的真的很好看,就像一隻金絲雀,李優越恨不得永遠把她鎖在籠子里,不讓其他任何人看到。

「唔!」

娜布也非常主動迎合了他,微張花朵般的唇瓣,伸出嬌嫩的香舌,交織纏綿,交換彼此的唾液,緊緊抱住對方,就此相融在一起。

至情之人,在此相吻。

時間徬彿定格在這一刻,讓畫面成為了永恆。

五百年前的,某一個夜晚。

李優越牽著娜布的手,走在恆娜蘭那的山野間,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侶一般,羨煞旁人。

無數的仙靈環繞著他們,流光四溢,翩翩起舞。

「優越……最後一個問題……」

娜布忽然問起李優越,那絕世的容顏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期待。

「你覺得愛……是甚麼?」

李優越停了下來,以痴戀的眼神面對著她:「愛就是…………」

「在你孤獨的時候,有一個人陪著你,在你失敗的時候,有一個人給你打氣,在你絕望的時候,有一個人安慰你,在你被世界拋棄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站在你身後。」

唇分之後,兩人溫存了片刻。

一向安分的娜布變得不老實起來。

「老公……」娜布輕喘著細氣,玉頰紅潤地看著李優越。

「嗯?」李優越摟著她支了一聲。。

「要做嗎?」娜布略顯羞澀地問,心裡是無比期待李優越的回應。

她需要男人的灌溉,滋潤,這樣才能讓她心安滿意,起碼優越在插進來的時候,她能感到擁有的安全感。

「現在嗎?」李優越遲疑地問,「你確定你的身體沒問題嗎?」

「畢竟剛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不休息的話,上來就做這種劇烈運動……」

「我怕你的身子撐不住……而且你肚子已經顯懷了,做得話對胎兒不好。」

「不……」娜布打斷他說,「這是我能給你的東西,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回報。」

「這……」李優越微微一愣。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肉償嗎?

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啊,全身上下每一處,無論是粉唇還是陰唇,他都光顧過。

「你其實也不用這樣太過認真……」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心愛的女人……」

「我不求任何回報,你快樂便好……」

娜布卻突然撲進李優越的懷裡,緊緊抓著他胸膛前的衣服,嬌嗔道:

「不……我一點也不快樂……」

「我每個月都要饞食你的精血才能活下去。」

「我很愧疚,我能給你的只有這麼多,哪怕是孩子,我都覺得不夠……」

李優越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

「你的全身上下,我都舔過了,水也喝了,肉也吃了,你還有甚麼愧疚的。」

「不過說起來,我還沒有喝過你的奶水,不過那要等孩子生出來才有。」

「怎麼樣?現在的你,就算是想補償,你又能怎麼補償我?」

「…………」頓時娜布陷入了沈默。

「我……我……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取悅男人的話,就是把最漂亮的自己給他睡就行了,讓他進入自己,玩弄自己,最後內射在身體里留下屬於他的印記,但也僅限於此了。

所以這就是娜布自責的地方。

「我倒是無所謂,我只知道,讓我一個人佔有你就行了,你是我的女人,身上的每一處只能由我觸碰,哪怕是一根頭髮,也是。」李優越撫摸起她的金色秀髮,心中早已將花神娜布視為他的禁臠,龍之逆鱗,誰也碰不得。

「嗯……」由李優越主導的娜布只能一聲聲回應,她好像在優越面前,沒甚麼話語權,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那你還做嗎?」

娜布像一個傻白甜一樣又問,她所表達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那是自然,你都把自己送上來了,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李優越邪笑著盯著她的絕色姿容道。

「好……好的……」

娜布閉上了眼睛,任君摘取,玉頰之上的紅顏,已盡深處,綿延不絕,直至玉頸,耳旁。

「呵呵……」

李優越看著懷裡的娜布這麼乖巧,心裡是自然爽得很,她可是自己花費不少心血才得到的女人,論容貌和身體,都是這個世界中的極品,他喜歡的很,甚至不要性命也要將她救回來。

雖然少說著五百年間也睡了差不多幾千次了,但是她的身體還是讓他玩不膩,現在又懷孕了,自己也更喜歡了。

就是不知道等她大肚子的時候,再睡她,是甚麼感覺呢?那大概會很爽吧……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花神的乳汁了。

李優越細細地欣賞著娜布的美妙仙體,只手攤在她的兩團胸部上,不停地揉捏,擠壓。

她容顏絕世,雪顏朱唇,冰肌玉骨,秀美絕倫又清冷聖潔,宛若天空飄下的月宮仙子,又如一朵冰冷孤傲,不沾凡塵的天山冰蓮。

她的身體周圍漂浮著一片晶瑩的仙靈,宛若仙子之息,絕美而夢幻。

她不施粉黛,肌膚卻如雪玉一般白皙柔滑,五官更是精緻無暇,秀美絕倫之中透著一種讓人幾乎不敢直視的聖潔冷傲,宛若正踏於九天之上,不沾一絲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嗯……」娜布柳眉微鎖,玉唇微張,輕哼一聲,睜開了眼,嬌聲道:「老公,這樣摸著好難受……我想把衣服脫掉……」

「不著急……」李優越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這個形態的花神才是最完美的姿態,相比較裸體而言,李優越更喜歡讓她穿上各種各樣的衣服操,特別是大慈樹王那種神裝,妮露的泳裝,或者花神的禮服裙,那樣操起來才更有感覺。

漸漸地,他的手來到了娜布的身下,從纖細的馬甲腰身再到大腿外側……施虐的魔手很快就在她冰清玉潔的肌膚上,留下紅手印。

「啊……」

娜布的嬌軀跟著顫了顫,在李優越的愛撫之下,她似乎就要癱軟下去,心中的情慾之火正在點燃。

聽得李優越心裡直癢癢,胯間的大雞巴呼之欲出,傲然挺立。

果然,這種美妙的玉體,要仔細的把玩起來才有意思。

李優越的手從娜布大腿的根部,慢慢摸到了她的小腿處,今天的她,還是穿的李優越要求的黑色絲襪,在修長的美腿襯托下,讓娜布顯得非常性感,修長,絲襪也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僅此而已。

由於李優越不斷的愛撫,娜布也忍不住磨蹭雙腿,嬌軀纏繞,滾燙髮熱起來。

「老公……我好難受……」娜布嬌嗔著,她的身下已經泛濫成災,玉液浸濕了她的胖次,形成一片黯淡的水漬。

「你這麼快就想要了嗎?」李優越繼續摸著她的腿說。

「嗯……想要~」娜布情難自抑,嬌媚道。

李優越一聽,一個翻身就把娜布壓在了身下。

撕拉!

並且,李優越一把撕開了娜布兩腿夾縫之間的絲襪,破開一個大洞,裡面盡是粉嫩水靈靈的一片。

粉嫩的小穴呈現在李優越的眼前。

李優越脫掉褲子,挺出大肉棒,用手扶著在娜布的陰唇上磨蹭起來。

「啊……」

一時間,娜布癢得飢渴難耐,如萬蟻噬骨,讓她的仙軀輾轉反側,找不到南北。

堅硬而又光滑的龍頭,抵在她的兩片花瓣似的陰唇,分泌出的粘液好似看到想要得到的心愛之物時,垂涎欲滴,求而不得。

「老公……你別玩我了……」

「快進去……你快插進去……」

「真受不了你……」

李優越卻邪笑著,不緊不慢地跟她說,「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求我插進去的時候該怎麼和我說?才過去這麼久,你就忘了?」

「…………」娜布一愣,突然想了起來,是有這麼一段令人羞恥的話,但是娜布過於靦腆,所以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老公……能不說麼……」

娜布她還是放不下她花神的架子,心裡還是很傲氣的,不甘居人籬下,高不可攀,而且她是非常傲嬌的,比起大慈樹王,維納斯,她的眼光更高,更加目中無人,蠻橫無理。

我是花神,全須彌最美麗,最尊貴的女人。

「你不是要補償我嗎?」李優越臉色微變動容道,「我讓你說一句話都不行?」

話到這裡,李優越就有些生氣了,他是最瞭解花神的,也是最明白她的心裡裝的一些甚麼東西,他有時還管不住她,因為他非常愛她喜歡她,所以才縱容她。

「好吧……」娜布終究敵不過李優越的淫威,異常羞澀地開口道:「爸爸……請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獎勵我這頭……」羞愧的娜布說到這裡時,心中儘管一萬個不願意,還是說出了後面兩字,「母豬……」

「還有呢……」李優越繼續用龍頭在她的陰唇上磨蹭著,讓肉棒保持最堅挺的狀態。

「…………」娜布沈默了一會兒,這真的太令人羞恥了,哪有人讓她喊他爸爸的,總以為李優越是不是有甚麼怪癖,或者甚麼特別喜好。

比如喜歡女兒甚麼的,對自己女兒也有想法甚麼的,那不就是人渣嗎?

「用精液把我這頭母豬的騷逼注滿,狠狠地操死我……」

娜布真的感覺自己要社死了,還好是在自己的男人,最親密的人面前,言語可以開放一點。

她也只會說給李優越聽,也只有李優越才能進入她身體,操她。

「呵呵……滿足你,大騷貨……」

李優越對準陰唇的夾縫處,用力向前一挺,娜布的玉宮花徑很快就被他那又長又粗的肉棒撐滿起來。

「啊!」

娜布高呼一聲,心裡的瘙癢也是得到瞭解放,自己的慾望得到了滿足。

粗碩龍頭刮著她蜜穴里緊湊細膩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裡面的一團軟軟韌韌的圈肉上,還有向裡面侵入趨勢,使得娜布只覺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撕開了。

「還是這麼大……」

「好舒服……啊……」

娜布抓緊了李優越的後頸,固定好她這個完美炮架。

李優越開始頗有節奏地向前頂起來,三淺一深,龍頭很輕鬆地抵在娜布的花心宮門上,將她的宮房頂起。

「啊……」

「啊……」

「啊……」

娜布迎合著李優越的衝擊,每叫出一聲,身體也跟著顫抖,發麻。

「啊……」

「哈……」

「啊……」

不同其他女人的是,娜布的叫床聲比較細膩,尖銳,或許是種族的原因,導致她身體的構造不太一樣,讓李優越每次插進去深入時的感覺不一樣,這是他在操大慈樹王她們時從未有過的獨特感覺。

「啊……」

「啊……」

「啊……」

娜布目光迷離朦朧,眼波流轉,春意流波,呼吸粗重凌亂,嬌嫩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紅暈,她痴迷地看著李優越,一邊享受著身下帶來的種種快感。

身臨其境,容光煥發的感覺,讓她飄飄欲仙,身體里的某處正在找到一處宣洩口,猛得爆發出來。

「啊……」

「老公……好棒……」

「啊……」

娜布將兩只玉腿抬起夾住李優越的虎腰,與之緊緊貼合相融,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老公……用力……」

「啊……」

「嗯對……就是那裡……」

「啊……」

娜布與李優越的單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抓在李優越按在她腰間的手的小臂上。

陰穴深處的G點被李優越頂得很爽,巨大的肉棒每經過那裡,就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快死斷氣了一樣。

「啊……」

「啊……」

「啊……」

娜布雙眸微閉,嬌啼婉轉,眉宇間殘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依舊難掩其絕代風華高貴聖潔的氣質,讓人為之著迷、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啊……」

「嗯……」

「啊……」

「再快點……」

「用力……」

「啊……」

李優越聽著娜布嘴裡的淫蕩呻吟,身下的動作浮動,總感覺他像是在伺候花神娜布大人,自己像個男寵一樣。

雖然說自己也很舒服是了。

花神娜布陰道里的褶皺肉璧,包裹住的柔軟感,以及傳導過來的濕熱與溫暖,讓他的大肉棒如同置身於溫泉一般,很是享受。

但是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在他心中響起。

「美麗的花神大人,您被我操得舒服嗎?」李優越一邊操著她一邊問,他還是喜歡在操她們時,問幾個奇怪的問題,或者玩角色扮演,來彰顯他的征服感。

「啊……」

「啊……」

「啊……」

此時的娜布還沈迷在性交肉慾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根本沒發現李優越換了稱謂。

「嗯……」

「舒服……」

「啊……」

「啊……」

「真的好爽……」

「啊……」

屆時,李優越忽然停了下來。身底下的大肉棒也停止了抽搐。

「啊……」

娜布察覺到抽插的停止,頓時就沒了興致,就好像丟失了自己的心愛之物,心重多了一塊缺口,同時她也停止了浪叫,向李優越投來魅惑的目光。

「老公……你怎麼不動了?」

「你操得不爽嗎?」

「還是說你想換個姿勢?」

「我都行的……」

她明明都快高潮了,結果停下來了,這就好比你衝得好好的,忽然就有人在你背後潑一盆冷水。

李優越笑眯眯地看著她說,「娜娜……我想聽你說騷話。」

他就是想調戲這個花神大人,娜布,滿足一下他的成就感,雖然現在把她壓在身下揉擰的感覺已經不錯了,但那只是身體上的,他需要精神上也是。

娜布自己扭了扭屁股,雖然有點感覺,但是遠沒有李優越主動操她舒服。

「我剛才不是叫了麼……」

娜布潮紅滿面,幽怨道。

「而且叫得這麼大聲音……」

「再叫下去,說不定,布耶爾她們全聽到了……」

「看來花神大人貴人多忘事,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說著,李優越作勢要將大肉棒拔出去。

「等等!」

他這個人,真的是讓娜布又愛又恨,死不正經。

娜布見狀連忙制止他,哀求道:「老公,別拔出去……就……就插在裡面……」

「還有老公,你喊我甚麼啊?」

「我不是你的妻子嗎?喊我娜娜啊……為甚麼要喊我花神大人……」

李優越戲謔道:「可我現在操的,就是須彌萬人敬仰的花神大人啊……」

「難道不是嗎?花神大人……」

「你的騷逼真舒服……裡面好暖……也挺軟的……」

「額……老公你這……」娜布差點蚌埠住了,她認為李優越在發神經,腦子瓦特了,但還是配合他道,「啊對對對,我是須彌的花神大人,現在隨便被你壓在身下操……你好厲害……」

「好了……別鬧了……」

「老公……快操我……用力地操起來……」

「讓我滿足你好嗎……」

「是這樣嗎……大騷逼花神大人。」李優越用力地向前挺了起來。

在李優越的連連抽送中,花神娜布的嫩穴含羞帶露,花心輕顫,一聲聲並沒有刻意壓抑的柔媚呻吟回響在李優越耳邊。

「啊……」

「對對對……就是這樣……」

「好舒服……」

娜布舒服地嬌喘著,隨著李優越越來越沈重的抽送,也讓娜布那柔媚撩魂的嬌啼越來越急促,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拔高。

「啊……」

「啊……」

「啊……」

但是李優越又停了下來,讓花神娜布叫苦連天,剛才叫得有多爽,現在就有多煩躁,小穴瘙癢不已,只有在李優越肉棒的抽送之下,才足以平復。

「老公……你這就沒意思了……」娜布屢試不爽道,「明明都讓你進去了,你卻不動。」

「你懂操逼嗎?」

「是不是還要我教你操啊,老公?」

「你說啥?……」李優越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他聽到了甚麼?花神娜布說他不懂操逼?笑話,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是萬萬沒想到,會從娜布嘴裡說出這種話,自己好像確實有點玩過頭了,惹娜布生氣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估計換個女人都一樣,你試試被操得正爽的時候,忽然停下來,這比殺了她們都難受。

「甚麼我不懂操逼,你懂嗎?」李優越反問道。

「???!」娜布稍微有些意外,老公還居然跟她槓上來了。

「甚麼我懂不懂,我現在不就是在讓你操嗎?」

「我又沒有雞巴,我怎麼操你。」

「不對,換句話說我現在就是在操你。」

操是也是個動詞,可以理解為一個人在另一個人身上進行插入或者產生摩擦動作,一般是作為主動詞來用,在性交的時候總會有攻和受的一方,誰操誰,誰就是攻,挨操那個自然就是受了。

「噢……這麼說,花神大人很想操我嗎?」李優越又調皮地說,「沒想到,看起來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花神大人竟然是這種下流女子。」

「是,我就是想操你,行了吧……」娜布直言不諱,身下難受的騷癢快讓她堅持不住了,於是又祈求道,「老公……別調皮了行嗎,先讓我爽爽,快忍不住了……」

「呵呵……忘了怎麼說的嗎?求我操你的時候要怎麼說來著?騷貨。」李優越威脅她道,同時發出肆虐的笑。

花神娜布一聽,連忙在他的身下扭曲纏繞起來,求歡道:

「爸爸……求求您用大肉棒,操死我這頭母豬……」

「求你了……爸爸~」說道後面花神娜布還帶上了一些撒嬌的語氣,試圖引起優越的性慾。

「滿足你,母豬。」李優越哪能受得了此等誘惑,當即就按住娜布的兩細腰,向前狂頂起來。

「啊……」

「啊……」

「啊……」

娜布終於如願以償,享受著大肉棒的插入,浪叫起來。

「啊……」

「就是這樣……」

「啊……」

「老公……用力……」

「啊……」

李優越見狀狠狠地拍了她幾下屁股,真是條母狗,騷得沒邊了,都說女人開苞之後只會會越來越騷,不管多仙,多高冷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骨子都是蕩貨,挨操的騷逼。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李優越每打一下花神娜布的雪臀,她就跟著發出一聲淫蕩的騷叫,「聲音叫大點,騷逼。」

啪!

「啊……!」

「好厲害……老公!」

「啊……!」

娜布不由自主地沈淪在下體那如潮的快感中,以及李優越那扇屁股的受虐傾向,檀口中的嬌啼聲越來越大,美眸微閉,月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喘呻吟著,似難耐又似歡暢。

她喜歡這個感覺……

她是騷逼,是母豬,母狗……

她喜歡被優越玩弄,被他的大雞巴操。

啪!

「啊啊……!」

「要不行了……!」

「啊啊啊……!」

啪!

「要出來了……!」

「啊啊啊啊……!」

啪!

娜布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東西要噴出來了,就像是被在她玉宮花徑內橫衝直撞的大肉棒,一點點地抽離出來,這是要高潮的徵兆。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

李優越停止了拍打,改為按著她的腰,加快了插入的速度。

「啊啊啊……!」

「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的雪白玉體一陣緊張的律動與輕顫,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纖纖玉指將本來就已經不平整的床單更是揉的皺皺巴巴。

潔白如雪的顯懷孕肚一陣急促地顫動,而她架在李優越熊腰那一雙珠圓玉潤的纖長美腿更是一陣痙攣似的蜷曲著,玉足根更是緊緊勾住李優越的後腰

「用力!用力的操……!」

「啊啊啊啊啊啊……!」

「小心孩子……孩子……啊啊啊啊!」

即使在這種肉慾交合神志不清情況下,娜布也惦記著腹僅有三個月大孩子,儘管他雖未成型,但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且就住在她的子宮里,而隔壁近在咫尺的就是他的父親抽插的肉棒。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幾聲高喝,娜布的嬌軀顫抖幾下,很快就到達了頂峰,渾濁的玉液噴得到處都是,不過大部分都被李優越的大肉棒擋了下來。

娜布是高潮了。

但是李優越還沒有射出來,所以,他還在繼續用力向前抽送頂著,讓自己的精意保持最巔峰的狀態。

「啊啊啊啊……」

「老公……不行了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讓我緩一下……」

「啊……」

「真的……不行了……啊……」

娜布居然破天荒地向李優越求饒,剛才求操的她有多騷,現在求停下的她就有多狼狽。

「操死你,小母豬。」

但李優越不予理會,剛才讓他繼續操的是她,現在不讓操的也是她,李優越可不會慣著她,今天布操她個人仰馬翻,他就不姓李,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啊。

「啊……」

「老公……要死了……」

「啊啊……」

「死了……」

「啊啊啊……」

娜布感覺到自己的騷穴是真的受不了了,不斷收縮離合,陰唇入口處快發炎了,滾燙滾燙的,但是感覺又很爽,又不想停下,還是想讓李優越繼續操她。

但嘴還是求饒。

「啊……」

「老公……好厲害……」

「啊……」

「要被操死了……」

「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時間終究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李優越已經在花神娜布身上耕耘了半個小時了,下身在娜布蜜穴潤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酸麻,再加上頂到深處時花心的吸吮感,李優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緊接著,李優越忽然虎軀一震,奮力向前一頂,腰桿躬軀繃緊,巨大肉棒插進花神娜布騷穴的最深處,然後一團炙熱在她的花心宮門處爆發。

意亂情迷的娜布也含羞帶怯地挺起雪白凸起的柔軟小腹,與李優越的下半身緊緊結合在一起。

「射了射了!花神大人啊!」

隨著李優越發出一道龍吟,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瞬間將娜布的美穴甬道注滿。

此時的娜布已經懷孕了,身體的構造使得懷孕之後的身體關閉了宮門,所以李優越的精液射不進去,停留在花心宮門之外,要不然娜布肚子里的孩子還能換個口味喝到一波飲料。

「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要被射穿了!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優越那炙熱的爆發讓花神娜布在一聲高亢的媚吟中再次達到慾望的巔峰,弓起的雪白纖腰懸空顫抖了好久才無力的落下。

娜布的臉上紅潮未退,閉著美眸,重重的喘息著,粉光潤致的雪白玉體依舊緊緊痴纏在李優越的身上。

「啊……」

李優越輕顫著,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後又讓大肉棒在裡面緩緩地蠕動,龍首橫掃親吻花神娜布深穴里的宮頸肉盤,讓她嬌喘吁吁,疲憊不堪。

然後又慢慢地拔了出來。

「啊……啊……啊……」氣喘吁吁的娜布就感到空虛感,但是小腹里的閉合肉穴通道感到很溫暖。

李優越把大肉棒拔出來之後,乳白色的精液就順著她的陰戶從陰唇里流了出來,滑落到屁眼,流出玉股,順著娜布她那雪白的肌膚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李優越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精液畫作,心裡感到很是爽快,花神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躺在他身下老老實實地挨操內射,然後被他搞大肚子。

李優越甚至還調侃她道:「花神大人,你的騷逼流了好多精液,都裝不下了。」

娜布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懷孕了,肚子里,哪還裝得下你的精液。」

「那也不能浪費啊,我這可是大補之物,吃了能延年益壽的。」李優越淫笑道,關於這個問題,他確實說的是真的,但凡被他操過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年輕,他的精液非常逆天,除了有延年益壽的功效,還有皮膚美白,營養補充這些諸多功效。

「我不吃,很惡心……」娜布搖搖頭,一口拒絕。

「你再說一遍?」李優越有些不悅,呵斥道。

「我的淫水可比你的精液好吃多了……」娜布嘟著嘴,傲嬌道。

這句話倒是真的,娜布的淫水是清甜的,獨一無二,全提瓦特大陸獨一份,可能就是因為她是花神,花的主人,噴出來的是花蜜花露,所以是甜的。

基本上李優越都是拿來當飲料喝的,沒事就喝上幾口,因為確實好喝,感覺就是天然的花蜜,開蓋即飲。

「吃了……」李優越強調了一遍,今天怎麼說他也要看到花神娜布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除了滿足他的變態佔有欲以外,也是為她好,因為他的精液對她的身體確實有好處,系統告訴過他的。

「不要~」娜布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耍起脾氣。

「娜娜,聽話……」李優越眉頭緊鎖,再次強調一遍,「不要讓我再說最後一遍。」

娜布一愣,看到他這個樣子好像是來真的,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道:「吃就吃,你那麼凶幹甚麼……討厭……」

最終娜布還是執拗不過李優越,伸手接住自己陰唇入口處溢出來的精液,就往自己口中送了進去。

於是,花神娜布自給自足的畫面就呈現在了李優越的面前,讓他的心裡一陣暗爽,嘴角終於如願以償地微微上揚,這才叫玩女人嘛。

待娜布自個吃完之後,李優越又上前將她摟在了懷裡。

「我的精液好吃嗎?娜娜……」

李優越輕聲在她耳邊嘶磨著,他太喜歡她這個樣子,就算是讓她喝自己的尿液,他也喜歡啊。

「不好吃……」

娜布很快就嘟起性感的小嘴唇,反駁他道。

「雖然是甜的,但是對於我來說太惡心了,太腥太臭。」

「那你的好閨蜜布耶爾,可是把我的精液當飲料喝的,很不得每天都來上一口,而且最近那個哥倫比婭也是。」李優越這麼說道,兩個女人都是精盆,灌不盡。

「額……這我還真沒看出來……」

娜布回憶著,以前跟布耶爾兩個人一起做的時候,她確實喜歡吃李優越的精液,但那時候也沒想多。

「反正,我是不喜歡吃。」

「除非你非要我吃……」

「我也只吃你的精液……」

李優越敲了一下娜布的腦袋。

「廢話,你本來就只能吃我的精液,你還想吃別人的嗎?」

「那你把我殺了吧……」娜布想都不會這麼想一下,如果真是那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能惡心她一輩子,關是想想就已經一陣反胃讓她吐了。

「不過,你可以去喝我其他女人的淫水,這點我可以允許你。」李優越又柔聲道。

「我已經喝過布耶爾的淫水了,不好喝。」娜布連忙搖搖頭。

「還不如吃你的精液……」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李優越心中一喜,又忍不住吻住了她。

「唔……」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就放鬆了下來,溫順如母狗般享受優越帶給她的濕潤的撕咬。

「唔……」

吻著吻著,李優越又把一隻手覆在她禁地的上方,時而撫摸著那陰瓣花唇,時而搓揉禁地上那敏感的陰蒂蓓蕾,另一隻手握住花神娜布右邊雪白的飽滿,手指夾住雪峰上嫣紅玉潤的乳尖緩緩揉搓著。

「唔……」

娜布非常生情地回應他,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環住他的後頸,與之交融。

李優越很輕鬆地把舌頭伸進了花神娜布玉唇里的溫床蜜室,叼著娜布軟糯的香舌在裡面亂掃,舔食,纏繞,最後把她那花的主人,仙靈的王者才能分泌出的醇香花蜜吸入口中,根本來不及品嘗,好好享用這瓊漿玉液般的津液時,就已經吞入腹種了。

「唔……」

隨著深吻的纏綿繼續,娜布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慾火又重新點燃起來。

一對玉腿不禁夾緊了一些,那種欲求不滿,燥熱旋律的飢渴感又來了,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顏之上紅暈密布,艷光四射,風韻俏麗,白嫩的芙蓉嫩頰蕩起了陣陣紅暈,春意盎然。

瘙癢……煩躁……難受……

「唔……」

李優越不斷在娜布的胸前撫摸著,從乳溝再到腰身,最後是大腿上,粉嫩的夾縫間。

「唔……」

娜布也漸漸把玉手放到了李優越的大肉棒上,緩緩上下套弄,讓其保持最堅挺的狀態,足足吻了好一會兒,李優越才放開娜布的她那已經有些發紫的唇。

兩人對視了片刻,眼裡充滿了渴望。

「啊……呼……你把衣服全脫了。」李優越發出濃重的鼻息對她說。

「好……」沒有多少猶豫,娜布就按李優越說得去做了。

之前娜布穿的是李優越送給她的一套神裝,白金色的裙子,和金花邊裹胸,穿在她身上,宛如九天玄女,月宮仙子,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非常漂亮,當然最性感的是她那雙美腿上的綁腿絲襪,簡直就是跟她量身定做般,比她裸露白玉雪乳還要吸引他的目光。

接著,娜布把手伸到後背,解開了紐扣,胸前的一塊布順勢滑落了下來,露出了兩只粉嫩的乳首,娜布脫下來後隨便往一個地方一丟,然後她起身,雙手夾住自己的裙沿向下一推,連帶著黑絲,從兩腿脫落了下去。

伴隨著脫衣服的「稀疏」聲緩緩響起,花神娜布她那絕美無雙,粉妝玉琢,完美無瑕的玉體就這麼全裸,似根刺扎進李優越的眼眶當中,看著眼前的美人兒,李優越不由得再次感嘆上天造化神奇,花神娜布已經不是一個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傾盡世間所有色彩斑斕的畫筆也無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塵仙姿,臉若紅霞,肩若細削,腰若約束,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驚鴻芳華之姿,宛如天成!

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清麗脫俗的玉容、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雪峰,下面的孕肚,凸起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雪白的肌膚袒露在陽光下隱隱有光澤流動,以及玉腿夾縫間的深深幽谷,瀰漫著層層迷霧,讓你想要一探究竟。

「真美啊……」看得微微失神的李優越不禁感嘆一聲,儘管眼前的這具仙體他已經操過上萬回了,但怎麼操怎麼玩,還是玩不膩,人家都說腿玩年,而花神娜布這腿他感覺可以玩一輩子,尤其是她這張攝人心魄的臉,根本就不敢多看,如同深淵一樣,看一眼就回不來了。

這就是為甚麼李優越如此喜歡花神娜布的原因,不惜拿命去救她,因為對李優越來說花神娜布真的就是一件藝術品,神的造物,美學的極致,讓他想收藏一輩子,藏起來,不讓其他任何人看見,尤其是這具艷絕人寰的傾絕玉體。

娜布雙腿外張,面對著李優越,跪爬向前,跪坐在了李優越的胯上,堅挺無比的大肉棒緊緊貼著娜布的陰唇,被他倆的腹部夾在了中間。

目光掃視著佳人完美無瑕的驕人玉體,白晰的肌膚還是那麼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乳首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

李優越當即雙手抓住娜布的兩只雪乳舔食起來。

「唔……」

娜布的胸還算有一定的規模,畢竟已經懷孕了,加上他沒日沒夜的開發,如果不大就奇怪了,而且奶香味還濃郁許多。

李優越一手一個,緊握著向前一擠,張開嘴巴貪婪地含住花神娜布另一團雪白柔軟、嬌嫩堅挺的雪丘,伸出舌頭在那粒從未有其他男人碰觸過的稚嫩而嬌傲的雪峰上輕輕地舔、咬著少女冰清玉潔、神聖卻敏感的「花蕾」。

而另外只壞手依舊握著雪玉誘人的雪丘,並用手指輕輕撩撥著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紅嬌嫩、楚楚含羞的粉紅蓓蕾。

「啊……」

敏感的乳首在李優越無賴舌皮的挑逗之下,還是讓娜布忍不住叫了出來,她臉色潮紅地看著李優越,不清不楚地問「如果孩子生出來了,你會跟他搶奶喝嗎?」

「不給……」李優越一邊吮吸一邊道,「這麼香的奶子,我怎麼可能讓給他。」

「讓他喝奶粉去吧。」

「你這個人真的是變態!」娜布兩眼一翻,雙乳傳導而來酥麻快感還是讓她全身嬌酥麻癢,一顆清純的芳心嬌羞無限,一張絕美漂亮的臉蛋羞得通紅,怒嗔道,「你還真是一個好父親,自己孩子也不放過。」

「我和你是真愛,孩子只是意外。」李優越深情回答。

又過了一兒。

娜布貌似忍不住了,嬌羞道,「老公,我又想要了,插進來吧。」同時她還在不斷套弄著李優越的這根大肉棒。

「我先用手幫你摳一下,讓我嘗嘗你的身體……你的身上好香……」李優越一邊撕咬著娜布的玉頸,另一隻手來到了娜布的身下。

輕輕的撥弄她的陰唇,待含羞草似的陰鮑張開之後,就伸出手指從夾縫中進入。

「啊……」娜布嬌喘一聲。

雖然手指不如肉棒充實,但是李優越的手指能夠精確地摳到她的G點,也能很快讓她高潮。

李優越一邊啃食著娜布雪乳,一邊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陰道內摳弄拍打起來。

「啊……」

「啊……」

「啊……」

娜布又發出了歡快的淫蕩聲。

從未接受肉棒滋潤的花穴傳來一波一波強烈的刺骨酸癢,娜布不自禁的把頭埋在李優越懷裡,嬌喘吁吁,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男人浮想翩翩的呻吟,然後嬌軟無力的癱軟李優越懷裡,徹底任憑擺布。

「啊……」

「哈……」

「啊……」

娜布抬起螓首蛾眉,靠在李優越的肩上,美眸迷離,嫵媚多姿,唇瓣微張,呻吟著。

「啊……」

「這樣也……好舒服……」

「啊……」

在李優越的摳弄之下,娜布飄飄欲仙,迷情失控,徬彿浴火重生,舒爽無比。

「好像……」

「又要……不行了……」

「啊……」

李優越快速地摳弄娜布的G點,玉宮花徑吐出的淫液,哧溜的水聲從她的陰唇處傳處,浸濕了李優越的手掌。

「啊……」

「啊……」

「老公……好爽……啊……」

「啊……啊……啊……」

娜布不斷地扭動屁股,想要李優越的手指插得更深,更快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啊……」

「不行了……老公……」

「啊……」

李優越高速怕打的同時,迅速把兩指抽出。

「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娜布嘎吱嬌顫,纖細的孕肚高高躬起,美穴花心深處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褶皺肉壁,流出陰道,最後從張開的花穴淫唇迸發而出。

晶瑩剔透的瓊漿淫液化作幾條水流,以優美的弧線,划過天際,在空中形成水線彩虹,猶如傾盆大雨,雨間白露揮灑在玉股下方的褶皺床墊上,並且浸染一大半,讓空氣中也瀰漫著花神娜布潮吹淫靡的氣息。

同時淫水濺得優越的手上,到處都是。

看來明天她又要洗床單了,這上面不光只是她的淫水,還有李優越的精液。

「啊~啊啊……」伴隨著娜布嬌喘婉轉聲,她的整個嬌軀接連顫抖了幾下,最後癱到在了李優越的身上,埋在他的堅實胸膛之間,傾聽著他那心酥的跳動,還有精液與汗水的荷爾蒙氣息。

「嗯……啊……」

娜布喘息著……

「好爽……」

她扭曲著翹臀,陰唇緊貼李優越的大肉棒,上下磨蹭著,還在流出的瓊漿玉液,順著的大肉棒,流淌到了李優越的兩顆紅腫的精囊上。

娜布伸出玉手揉捏著李優越的兩顆精囊。

「老公……舒服嘛……」

「啊……」

娜布低吟嬌語。

「是不是想射出來……」

「嗯?」

「娜娜,你再幫我口一下就射出來了。」李優越邪笑著對娜布說。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推辭說「老公……我的嘴太小了,吃不進去。」

「我就用手,或者用胸幫你夾也行……」

「實在不行你就插進去,繼續操我吧,我的騷逼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不是娜布吃不進去,是她單純覺得惡心而已,那裡怎麼能用嘴含著呢?她有相當多的潔癖,縱使是在做愛這方面。

「可是我就想讓你幫我口……」李優越就直說了,他可不會慣著她,其他方面他可以容忍,但是在性交上,必須是為他是從,「然後顏射你,把你嘴裡和臉上射得到處都是……」

「…………」這時候的娜布已經有點不願意了,也是她唯一無法接受的口交,縱使那根猙獰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自己最喜歡的精液,也不會下口去舔。

「不要……除了口,你操我哪裡都行,屁眼也可以……」

「再說,你忍心糟蹋我這麼漂亮的身體嗎?」

「你把我壓在身下輸出,不覺得很爽嗎?」

娜布騷話到最後,甚至還帶上一些質問的語氣,讓令人呼吸急促的勾引不再那麼妖嬈嫵媚。

「把鼎鼎大名的花神大人,壓在身下狂操是挺爽的但是……」李優越話鋒一轉,強勢的話語應聲而出。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所有物,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

「娜娜,難道……你有意見嗎?」

「剛才不是說要補償我嗎?讓你幫我口一下又如何?」

「…………」李優越的連番詢問,娜布再次陷入了沈默。

李優越說得對,這次他更佔理一些,使得娜布沒有反駁權,她自己對李優越還是沒有完全任何抵觸的,只是她的個人習慣而已。

她非常愛美,這五百年來,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甚至連布耶爾讓她誇贊到,自己都想睡她。

雖然到頭來結果都是被李優越狠狠地操一頓收場,絲襪,胸罩都不知道被李優越撕爛了多少件。

「那就當做是你剛才三滴精血的補償,我幫你口一次。」

娜布選擇了屈服,她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畢竟那是她的愛人,正如李優越所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從他把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屬於他了。

「麻煩你換一個說法,淫蕩的花神大人……」李優越的話還是那麼具有下流的潛質。

娜布瞪了李優越一眼說,委屈道:「爸爸……我想舔您的大肉棒好嗎?」

李優越還是挺喜歡角色扮演的,特別是那種把自己親姐或者親妹壓在胯下輸出的負罪感,關係越親密會讓他的性慾無限放大。

「舔吧,騷貨。」

娜布向後移了一下身位,使自己跪趴在了李優越的兩跨之間,正如那些青樓妓女標準的口工活,可惜花神娜布可不是妓女,她是個絕世妖姬,只存在幻夢中的漣漪。

兩手緊握著李優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幾下,粘稠的白色液體沾滿了她的玉手,再套弄幾下,娜布低頭張嘴將大肉棒的龍頭含了進去。

「嗯……」

李優越感受到屬於花神娜布唇舌的柔滑感後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花神大人又怎麼樣?

須彌第一美女又怎麼樣?

還不是心甘情願地跪在胯下舔我的肉棒。

哈哈哈!

嘴角上揚的李優越的心中一陣肆虐狂笑。

「唔……」

娜布含著李優越的肉棒,上下蠕動,每次深入都能抵到她的喉嚨,讓她很不舒服,想要咳嗽,但縱使萬般不願,她也得屈服在李優越的淫威之下。

「唔……」

娜布一聲不吭地繼續服侍著他,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環住,濕熱柔軟的手掌形成一個圓形劍鞘套在肉棍之上,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

在這樣香艷無比的刺激下,李優越直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燙,發酥,發麻。

「唔……」

漸漸地舒爽發麻,身體飄飄然的李優越伸手摸上了娜布的金髮頭頂以及後腦勺,上下其手,有時他會供起肉棒,做出往上頂起的插入動作。

「唔……」

娜布上下晃動著腦袋,巨大的肉棒緊貼著她的粉唇一進一出,口吐白沫與遺留在肉棒上面的淫水精液相融合,最後形成一圈白色圓環滑落到肉莖的根部。

「唔……」

神情愜意悠然的李優越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跟隨她的動作向下按壓起來。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第6章 【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