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維納斯湊了上去,來到了床沿邊。
維納斯抬起右手,冰藍色的神力,緩緩灑落在娜布的血軀上。
而布耶爾,現在的她沒有神之心,神力肯定大不如從前。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馬上傳音給老公。
「老公,娜布受了很嚴重的傷,快回來!」
做好之後,布耶爾也跟納西妲一樣,抬起手臂,將神力輸進娜布體內。
只有妮露在一旁乾著急,自己好像幫不上忙。
她是有神之眼,但她不是魔神沒有神力啊。
等等!
就在妮露絕望之際,她突然又想到了甚麼。
聖顯之鑰或許有用。
每件古遺器,都有著鍛造之魔神留下的神力。
而且,聖顯之鑰的功能就是偏輔助用的。
想到這,妮露馬上把李優越送給她的聖顯之鑰拿了出來。
妮露橫端著聖顯之鑰,驅動元素力,使它浮了起來,然後便移動到了娜布的身體上方。
妮露走上前,源源不斷地開始驅動聖顯之鑰,讓輔助能力擴散開來。
這把武器有一個效果就是全隊可以共享,所以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納西妲,維納斯,布耶爾全都吃到了加成。
維納斯感知到動靜,看了一眼漂浮在娜布身上的聖顯之鑰。
「滿破的聖顯之鑰,這是老公給你的吧?」
「是優越送給我的。」妮露也是回答道。
「他是真的下血本啊,這麼重要的武器,也拿出來送,真不愧是他。」維納斯吐槽了一句,心裡很是吃味兒。
「哈哈……」妮露一陣汗顏。
此時的布耶爾也說,「你先別著急吃醋,有這把武器是好事,先救人……」
「………」維納斯白了布耶爾一眼,最後還是說,「好……」
在布耶爾的提醒下,納西妲,維納斯,妮露逐漸開始認真起來。
娜布的體內的傷勢也逐漸好轉。
須彌城外的山崖上。
毫不知情的李優越還在和哥倫比婭卿卿我我,你濃我濃。
「唔……」
足足吻了好一會兒,哥倫比婭才放過李優越的唇。
哥倫比婭陶醉地舔了舔唇舌。
「優越大人的唇好美味,好想吃掉……」
「那你就既往不咎,原諒阿蕾奇諾吧……」李優越的臉頰有些微紅地說,「她這個人其實很好的……你們以後可以做朋友……」
哥倫比婭微微皺眉,靠在他的胸膛上,「優越大人,我不太喜歡在我們獨處的時候,講到其他的女人……」
「額……」
李優越愣了愣。
看來哥倫比婭有點佔有欲,連提都不讓提嗎?
「抱歉,以後我會注意的……」
「每當這個時候,優越大人是只屬於我的……只有我一個人才能享用……」
哥倫比婭語調平緩,但是後面帶了一股厲氣。
「所以其他人都給我去死吧……」
哥倫比婭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抱歉,優越大人,我剛才失態了……」
「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哥倫比婭露出一抹絕美的笑容,酒紅色的美眸之下,勾人心魄。
「當……當然不會……」
李優越很識趣地道。
「哥倫比婭的所有樣子,只有我能看,其它人就算了……」
哥倫比婭又跟他說,「那優越大人,喜歡哥倫比婭的那種樣子呢……」
「是這種……」
「還是說……」
「…………」
李優越看著哥倫比婭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冒出了奇怪的想法。
哥倫比婭本體是甚麼樣子的呢?
是紅惡魔還是熾天使?
「我知道了……優越大人是想看哥倫比婭本來的樣子吧……」
哥倫比婭臉色紅潤地羞澀道。
「如果是優越大人的話……」
「也是可以的……」
「那是哥倫比婭最美麗的樣子……優越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哈哈哈……」李優越尷尬地笑了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但是下一秒,李優越的表情瞬間凝固。
霎時,李優越的周身散髮出一股煞氣,像是來自深淵的低語,惡魔的咆哮。
哥倫比婭也驚了一下,發覺到不對勁,「優越大人,你怎麼了?是哥倫比婭惹你生氣了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來不及解釋,李優越抱著哥倫比婭騰空而起,向須彌城飛了過去。
娜布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一個讓她害怕,同時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夢。
仙靈自誕生開始,就背負著一種詛咒。
無法愛上別人。
自提瓦特誕生之初,人形仙靈少之又少,花神,娜布是唯一的其中一個。
所以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花的主人,仙靈的王者。
但她依舊背負著詛咒。
這個詛咒的終點就是死亡。
花神娜布行走世間,被赤王所留,創造了沙漠花園,最後她向大慈樹王問了三個問題。
得到了答案的她,順利和大慈樹王成為了盟友,同時也認識了看起來很普通的人類李優越。
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希望,最遺憾,最愛的人。
世界在崩塌,無數的仙靈被深淵吞噬其中。
「不……」
「為甚麼……」
「為甚麼會是這樣……」
娜布向深淵巨口伸出手,自己怎麼也摸索不到。
我們為甚麼要背負這樣的詛咒。
畫面一轉。
昔日美麗的須彌被天火隕石所毀,裂開的大力伸出無數條黑手將生靈拖入其中。
娜布親眼看到布耶爾被貫穿倒在自己的面前,赤王被黑手五馬分屍。
「不不不……」
「阿布……」
「阿蒙……」
娜布無力地趴在地上,向前方抬起手臂。
突然,她感覺到身後一暖,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娜布回首看清了來人。
「優越……」
娜布微笑地看著他,「還好,還有你陪著我……」
李優越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連個孩子都保不住,你這個當母親的真沒用……」
「娜布……我們分手吧!」
娜布內心一顫,整個身軀顯得搖搖欲墜。
「不,不是的……」
「優越你聽我解釋……」
然而還沒等她說,李優越就一把將她推入了谷底。
娜布感覺到身體在下墜,一直往下掉下去,接連帶著是她破碎的心。
對……
就這樣死了……
也好……
淨善宮。
李優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這裡。
走進之後,心急如焚的他連忙放下懷裡的哥倫比婭,向娜布的寢宮跑了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哥倫比婭默默跟了上去。
「娜布!」
李優越闖進房間後,一眼就看到圍在一起的眾女,和躺在床上面一動不動的娜布。
「娜布……」
李優越低喃一句,迅速地穿過眾女,來到床上,抱起了她。
用手指探了一下鼻息,非常的虛弱。
他的心裡一驚,冷到了極點。
「老公……娜布她……」
布耶爾也不知道怎麼跟李優越講,不過從他的臉色看來,應該是很生氣是了。
「我們盡力護住了她的命脈……其他的……我們無能為力……」
「優越……是妮露沒用……要是我再強一些就好了……」妮露也是非常自責,兩隻眼睛濕漉漉的,快哭要了出來,「是我……是我沒保護好娜布姐姐……」
「妮露你也不用自責,你也盡力了……」納西妲也在一旁安慰道,「反倒是我,身為須彌的神明卻沒有保護好她……我有罪……」
「你們先別著急自責,這人不是還活著麼……」維納斯不忍心看到她們這幅模樣,出聲就說,「再說又不是真的是你們的錯。」
李優越來不及多想,當即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吻住了娜布,把流出的舌尖血渡給她。
五百年前,李優越第一次救娜布就是用得舌尖血,也就是精血,每一滴能抵他幾十年的陽壽,所以珍貴無比。
當他從系統那兒知道,他體內的精血可以給娜布續命時,他義無反顧地取出精血救了她,並且每月一滴精血供養,一直到現在。
五百年過去了,他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滴精血了,也不知道他折壽了多少年。
李優越的體質本來就很特殊,異與常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系統也沒告訴他,只說能救人,而且丟失的陽壽,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或許是現在發覺不到也說不定。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優越松開了娜布的唇。
看著她的蒼白的玉頰和白唇漸漸恢復了血色,李優越頓時松了一口氣。
自己的血還真是逆天,啥都能救。
就是有點耗命。
李優越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說不定哪天忽然就暴斃了。
就如布耶爾所說,真,拿命泡妹子。
李優越見娜布沒事後,就把目光放到了布耶爾她們身上。
「誰乾的?!」
李優越高聲質問道,顯而易見,他現在很憤怒,很煩躁。
反了天不成,甚麼人將她打成如此重傷,而且還是在須彌,在自己的地盤讓人家給打了,不知道她是花神嗎?
「這……」
眾女你看我,我看你。
她們都才發現,哪裡知道。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就在剛剛我在和維納斯聊天,妮露突然跑過來跟我們說娜布受傷了,我們這才知道。」布耶爾率先跟李優越解釋說。
「優越……剛剛我在和納西妲姐姐一起鍛鍊的時候,後面就看到娜布姐姐倒在了門口,我和納西妲姐姐把她扶上床之後,我就去找布耶爾姐姐了。」妮露也跟李優越說。
「在我見到娜布姐姐後,她就一直是昏著的,中間也不曾醒來,一直到老公你現在趕回來。」納西妲也道。
「…………」李優越愕然。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她們都不知道就只能等娜布醒過來了。
他看向懷裡睡得很恬靜的娜布,心疼不已。
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放任她自己一個人出去那麼久,是他大意了。
果然,須彌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傢伙,安穩的日子不過,找上門送死來了。
真是氣死他了。
如果今天他但凡再回來晚一些的話,娜布可能就撐不住了。
還是得謝謝布耶爾她們,如果沒有她們,娜布可能真的凶多吉少。
李優越本來就心疼娜布,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他會瘋的。
「老公,娜布她……現在怎麼樣?」
布耶爾還是忍不住擔憂問了一句。
畢竟現在的狀態,也就李優越知道。
「我剛才餵了她三滴精血,她恢復得很快,現在看來已經沒甚麼問題了……」李優越低頭看著懷裡的娜布說。
眾女都嘆了一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悄然落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優……優越……」
忽然,李優越的懷中傳來微弱的聲音。
李優越一驚,心中大喜。
娜布醒了。
「娜娜……是我,我在這兒……」
李優越連忙抓緊娜布的手。
「老公……」
娜布看著李優越的面孔微微怔了怔。
原來是夢啊……
「我……我這是……」
娜布想起了自己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她被赤王重傷了,一個白髮女孩救了她。
她火急火燎趕了回來,但還是沒撐住。
娜布忽然想到了甚麼。
「孩子……孩子……」
娜布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的孩子,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拼命用元素力感知著。
因為這個孩子,是她除了優越以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視的東西了,她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當然如果讓娜布她在優越和孩子中間做一個選擇,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優越。
她對優越的愛,已經超過了一切。
「你放心,孩子沒事,他很健康……」
李優越露出久違的笑容,安撫她。
娜布頓時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孩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剛在在夢境里,就是因為孩子沒了,李優越才把她甩了,所以孩子必須要或者不能沒有,事關她的終身幸福。
而且還是好不容易懷上的,娜布和李優越努力了好久。
「倒是你,娜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李優越慰問她說,「身上還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娜布聽李優越這麼說,這才感受了下全身。
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痛苦已然消失不見。
「好多了……」
娜布喘息道,她的語氣還顯得比較虛弱。
「老公……又是你救得我嗎?」
「甚麼叫又,我是你的愛人,難道不該救你嗎?」
李優越責備她道。
「而且,不光是我一人救的你,布耶爾她們也有出力,如果沒有她們,你可能就撐不到我回來救你了。」
他後續還補充了一句。
娜布聽到李優越的話,暗自咋舌,不好意思地對她們說,「啊……這樣啊……那個……謝謝姐姐妹妹們。」
「讓你們擔心了……辛苦你們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沒甚麼好謝的。」布耶爾回她說,「主要是還是老公救得你,你要謝,就好好謝謝他吧,這次他為了救你,可是耗費了三滴精血。」
「沒事的,娜布姐姐,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妮露真情吐露道,「娜布姐姐我真的好擔心你的,生怕你醒不過來了,不過好在優越他趕回來了……」
「布耶爾姐姐和妮露妹妹說得沒錯,我們只是出了一點微博之力,主要還是老公救的你。」納西妲也自責道,「相反,我身為須彌的神,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子民,是我的錯……」
「舉手之勞……」維納斯擺擺手,並不在意,「活著就行,不然我老公會傷心死,我會很難受的。」
「…………」眾女。
至冬女皇陛下的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直白啊。
她們的幾番話,讓娜布心裡越來越內疚,她不知道該怎麼和李優越說。
精血的事,她是知道的。
每滴精血就是幾十年的陽壽,換句話說,李優越就是在用生命救她。
李優越以前也跟她說過,讓她不用在意,但是她一想到老公每餵她一滴精血就少幾十年壽命,她就很慌,非常自責,生怕哪天老公會離他而去。
如此大恩,娜布能回報他的,只有她自己,其他甚麼的她一無所有,她幫不了李優越其他忙,只能每天在家裡燒火做飯,給他做好吃的,後面在陪一下他,娜布就只能做到這些了。
但她覺得這些還不夠,所以才天天跑出去,尋求其他仙靈的幫助,或許從其他仙靈那兒,能找到詛咒的答案。
「老公……我……我……」
娜布喜極而泣,她感動同時也痛苦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我甚麼都沒有……」
「我甚麼也做不到……」
李優越連忙安撫她,柔聲道,「娜娜……不用謝我……」
「對於我來說,只要讓你能健康快樂的活著,哪怕是獻上我的生命……」
「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永遠的陪伴在我身邊,能每天看到你的笑容……」
「就已經足夠了……」
「!!!」
娜布的內心深處狠狠地觸動。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李優越曾經說過的話,在她耳邊浮現。
對,他就是這樣的人,簡單質樸,又傻又笨,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徹底地愛上他。
她真的好喜歡,太愛他了。
她捨不得,更不會將他放開。
她要一輩子守在他的身邊,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前面,他的懷裡。
「老公……我愛你……永遠愛你……」
娜布閉上眼睛,在他的懷裡痴情道。
眼角的淚珠,接連滑下。
李優越靠在她的頭頂上,也跟著說,「我也愛你……」
「不論怎麼樣……」
「永生永世……愛你……」
站在不遠處的維納斯,看到李優越與娜布的深情對白,也是不禁想起來剛才布耶爾對她說過的話。
他對每個女人是一樣的,同等的愛,從不偏袒誰……
如果今天躺床上的換作是她自己,也是這樣。
他對誰都很溫柔,對誰都極好。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這麼多女人願意跟著他,哪怕是沒有結果。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老公……」
娜布痴迷地看著李優越。
「娜娜……」
同時李優越也充滿著愛意看向她。
兩人至情相吻。
「額……」維納斯汗顏。
「…………」布耶爾苦笑。
「好羞恥……」妮露害羞。
眾女都不約而同地臉紅起來。
如此膽大妄為,還真是不把她們當外人。
甚麼?我也想和老公接吻啊,那就沒事了。
兩人分開之後,互相看了一會兒,又吻在了一起。
「???」
眾女頓時無語住了。
餵餵餵,差不多得了啊。
我們這麼多人,吃一碗狗糧,怎麼也吃不夠,你說是不是?
「咳咳……」最終,布耶爾忍不住說,「行了哈……我們這麼多人在這看著呢,娜布,老公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說是不是?」
可誰知娜布卻賴在李優越的懷裡對她們說,「可他現在就是我一個人的,怎麼樣,你們不服嗎?」
?
瞧瞧,這是甚麼話?
給她陽光就燦爛,給她臉了?
「哎呀,我說你這個女人,還裝上了是吧?」
布耶爾擼起袖子準備打她一頓。
「老公……我好怕怕……」
娜布躲在李優越的懷裡,顯得有些俏皮。
火冒三丈的布耶爾作勢要將娜布從李優越身上拉下來。
但是卻被李優越制止道,「好了……你們要開玩笑,待會再說,現在還有幾件事,我還沒問呢。」
布耶爾一聽馬上安分了起來。
同樣的娜布也是。
「娜娜……誰對你動得手?」
李優越的語調逐漸生硬,話里透著著一股怒氣。
敢動他的女人,必死無疑,無論是誰。
「…………」
娜布沈默了一會兒,低聲呢喃說。
「是……赤王……」
「阿赫瑪爾……」
「啊?」布耶爾馬上就向娜布投來目光,驚愕的表情,徬彿不敢相信。
「你說甚麼?」
「對你出手的人是赤王?」
「這……」納西妲也是不太相信。
「赤王?」妮露也顯得很震驚。
維納斯和哥倫比婭不瞭解,所以沒有甚麼反應,不過看她們的反應,覺得此事不簡單。
是有人復活了嗎?
維納斯想到了照片上的那個女孩。
「…………」
李優越也稍微愣了一下。
「這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不可能活過來的。」
「可他就是復活了,我都親眼看到他站在我的面前了。」娜布不解道。
布耶爾思索了一會兒問,「娜布,你確定親眼看到他了嗎?」
「難道不是其他人偽裝?」
娜布搖搖頭,「不可能看錯的,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阿赫瑪爾,而且也不可能會有人假扮他……」
「他所施展的力量不會錯……」
「如果攻擊你的人真是赤王,那他覺對不會對你出手的。」李優越言語一轉,「但是現在,你這個樣子該如何解釋?」
「老公說得對,阿赫瑪爾是不可能傷害娜布的……」
布耶爾也想不明白。
「那他為何會對娜布出手?」
娜布稍微回憶了一下說,「攻擊我的人確實是阿赫瑪爾沒錯,但是他似乎好像變了,身上所散髮出來的氣息讓我很惡心……」
「我的身體感到了排斥……」
娜布忽然想到了,阿赫瑪爾額頭上的印記。
「對了,他的額頭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印記,我不知道會不會有關係。」
「就算是有關係,我們也不知道它是甚麼。」
布耶爾又想到了甚麼。
「我去世界樹查一下,你們稍等。」
話音剛落,她就閉上了眼睛,思緒回到了世界樹里。
「聽你說的話來看,阿赫瑪爾他應該是被控制了……」
李優越想了想。
「除此之外,他還對你說了甚麼嗎?」
「他……」
娜布回憶著剛剛發生的過程道。
「他還是很喜歡我,想要得到我,我沒有答應他,於是他就想強迫我,而且還對我說了一些很惡心的話。」
她不知道,這樣告訴李優越會不會不太好。
赤王阿赫瑪爾,也算她追求者吧,在現任面前說給他聽。
「為了拒絕他,我就把我和你的事,包括我懷孕了,也說給他聽了,但是他卻像瘋了一樣,想知道你是誰,想要殺掉你。」
「從你的手上奪回去,做他的沙漠王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李優越抱著娜布的手不禁捏緊了一些,「你是我的女人,誰也搶不走你。」
「就算是赤王又如何……」
「誰敢動你,我第一個殺了他……」
「嗯……」娜布回應了一聲。
「我一直都是你的……」
「一生……一輩子……」
「都是……」
娜布又吻上了李優越的唇。
「唔……」
這一次,是她主動親上去的。
她是真的很愛眼前這個男人。
過了一會兒,布耶爾從世界樹查完資料回來了,同時娜布剛松開李優越的唇。
「很遺憾,我沒有查到相關的資料。」
布耶爾有些無奈道。
「我目前知道的,只知道阿赫瑪爾在死之前,他的額頭上是絕對沒有娜布所說黑色的印記的。」
「如此看來,我推測,是有人復活了阿赫瑪爾,而且還賜予他全新的力量。」
「但我還是不能理解他為甚麼要攻擊娜布,他這個小子不是喜歡你嗎?」
布耶爾又把目光放在了李優越身上。
「難不成,是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為人妻,惱羞成怒了?」
「剛才娜娜跟我說了,阿赫瑪爾是對她有意思,但是比以往不一樣。」
李優越跟布耶爾解釋說。
「似乎變瘋了,著了魔一般。」
「那就是被控制了,反正阿赫瑪爾是對決不會對娜布出手的,不可能。」布耶爾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優越沒再說話了。
赤王,阿赫瑪爾……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復活之法啊。
「不管結果如何,赤王復活了,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納西妲隨聲附和道。
「眼下看來,是我們如何看待這件事,以後該怎麼辦?」
赤王復活了,這得多大的因果效應。
沙漠的子民這不得當場開香檳?
「我說過,不管是誰,誰敢動我的女人,我第一個砍了他。」李優越捏著娜布的臉蛋說。
「萬一,阿赫瑪爾真是被控制的,攻擊娜布不是他的本意該當如何?」布耶爾質問道。
「切……」
李優越還是不喜歡布耶爾的做法,太仁慈了。
「他肯定是要是死的。」
總之,他現在就一個想法,他想讓阿赫瑪爾再死一次,讓他死得更徹底。
「我覺得還是先調查清楚吧,這件事本來就疑點重重,還有復活的事……」
納西妲提議道。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那就讓教令院先去調查吧,我們負責處理……」布耶爾也說。
「不行……」
李優越打斷她說。
「教令院中有我很重要的人,唯獨在這件事上,我不能讓她們去冒風險。」
萊依拉都還好說,特別是琺露珊,她本來就是赤王的狂熱粉絲,這要是讓她聽見赤王復活了,這不讓她直接倒貼上去。
「我親自去……」
「你們負責保護娜布……其他的事讓我來。」
布耶爾沒有反駁他的意思,「那行,就依你的吧,別死外邊了就行。」
「也包括我嗎?」
維納斯指了指自己。
「對……」
李優越對維納斯說,「維納斯,你就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就當作是旅遊,等這件事處理完之後,我送你回至冬。」
讓維納斯,哥倫比婭,布耶爾,納西妲都守在娜布身邊,李優越就不信了,四個頂級魔神,還有人敢對她出手?
這次李優越是真的生氣了。
「行吧……我聽你的安排,誰叫我是你的嬌妻呢……」
「不過……」
維納斯趁火打劫,言語一頓,笑眯眯地說。
「事後你得補償我幾天,我說甚麼你就得做甚麼。」
「行……」
李優越也是沒話說,就知道維納斯會這樣。
「那就這樣說好啦,不許反悔。」維納斯後面又威脅道,「小心我嘎你腰子。」
除了她們這幾個魔神,妮露就像是一個摸魚的。
「哥倫比婭,你也是,替我保護好娜娜,謝謝。」李優越又跟哥倫比婭說。
哥倫比婭倒是沒甚麼問題,很愉快的答應了。
「只要是優越大人說的,我就一定會做到。」
「如果想要娜布姐姐的生命的話,就先從哥倫比婭的屍體上踩過去吧……」
哥倫比婭沈聲說,白色的眼罩之下,酒紅色的美眸,閃閃發光,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優越……那我呢?」
妮露向李優越問道,說實話,她也想出一份力,而不是當個花瓶。
「需要我做些甚麼嗎?」
「妮露,你……」
李優越還真沒想好,讓妮露去幹甚麼。
幫不幫的上忙,他無所謂,她能夠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
可能她只是想出點力而已。
「待在家裡的話,有維納斯她們在,你可能會幫不上甚麼忙,還有可能會拖累她們。」
李優越想的是,如果出現了四拖二的情況就不好了。
「要不……」
「你跟我去沙漠吧。」
李優越這麼跟她說,「妮露你不是想變強嗎,那麼就去危機四伏的沙漠歷練一下,必要的情況下我會保護你的。」
「好。」
妮露很快就答應了。
過了一會兒。
沈思片刻的布耶爾忽然說,「娜布,我在想,你和赤王的實力相差這麼大,你是怎麼從他手上逃走的?」
「既然他的目標是你,總不可能放你走吧?」
「對,布耶爾說得沒錯,娜娜你是怎麼從赤王手上逃走的?而且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此時李優越也向娜布看過來,對著她說,洗耳恭聽。
娜布很快就解答道,「是一個白髮少女救了我。」
「我不認識她,但她似乎認得我。」
「她掩護我逃走之後,便和赤王打了起來。」
娜布想著之前她看到的沙塵暴說。
那個沙塵暴肯定是阿赫瑪爾的權能,她最瞭解阿赫瑪爾,自然招式也最清楚不過。
「在那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同時娜布也在擔憂著那個白髮少女,畢竟是救命恩人,還沒還情呢。
「白髮少女?」
布耶爾疑惑地看向李優越。
「不是,你看我乾嘛?」李優越納悶了,「我哪知道,我又不認識。」
「哼,只要是女的,絕對和老公有關係,我想都不用想。」布耶爾徬彿已經看透了一切。
唉,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關係。
「餵,大慈樹王,別私自妄下定論,萬事都得講道理吧……」李優越反駁道。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真就走進來一個白髮少女。
而且還是典型的黑直長。
黑絲加長白髮,穿著一身特製的jk制服,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長得非常漂亮,前凸後翹身材也好。
妥妥極品美少女。
「大家晚上好啊,如此冒然打擾,實屬抱歉。」
真琪跟大家打起了招呼。
「…………」
霎時,眾女都向她戒備起來。
「老公,就是她,就是她救的我!」
娜布指著真琪對李優越說。
「老公……老公?」
娜布拉了一下他,發現他沒反應。
「老公,你怎麼了?」
「我沒事……」
李優越連忙握住娜布的手,看似心平氣和,實則心裡早已是驚濤駭浪。
這個娘們怎麼跑這裡來了?
他媽的冰神維納斯在這裡她難道不知道嗎?
完了,要出事,寄!
「你是甚麼人?」
布耶爾已經從娜布的口裡得知了,來人就是她說的救命恩人,但如此大搖大擺地走進淨善宮,讓她不得不提防。
淨善宮是有禁制的,一般人如果沒有她的邀請的話,是根本進不來的。
在須彌的都知道,淨善宮是她大慈樹王的寢宮,何人敢進?
「放心吧,我對你們沒有敵意。」
真琪連忙擺手解釋道。
「那個金髮女孩是我順手救了下來。」
「包括我來這裡,也是來見一個人的。」
「說起來,硬要說的話,你們應該都是我妹妹,換句話說,我是你們的姐姐。」
真琪露出一抹天然呆的笑容,按先來後到的話,她才是優越的第一個女人。
「你說對吧?優越老公……」
頓時,眾女紛紛向李優越看過去。
而李優越也是察覺到了不好的目光,尷尬地看向了一邊。
剛才是誰說沒有關係的?
「哼!」
眾女放下了戒備心理。
果然,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漂亮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和優越有關係。
他還真是廣泛交友啊。
「老公,原來她也是你的女人嗎?」娜布她倒是沒有那麼地生氣,「怪不得會救我……」
「我早就說了,如果是女的,長得好看的,肯定和老公有關係。」布耶爾臉色惡寒瞪著李優越,「他是甚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哈哈哈……」李優越尬笑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納西妲和妮露也只是笑了笑沒有開口說話,對於這種事,她們早已習以為常。
反觀維納斯和哥倫比婭她們就正常得多,唯獨維納斯在看見真琪後出現了一種既視感。
這個女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眼見這個場面壓不下去,李優越連忙松開娜布,走下床,來到真琪,將她拉到了一邊。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李優越低聲呵斥她道。
「你是在天空島呆不住了嗎?」
「我跟你給了那麼多玩意兒,你全造完了?」
真琪表現得很平常的樣子俏皮說,「老公,我寂寞了,我就不能來找你玩嗎?」
「你又不給我生個孩子玩玩……」
「我不找你找誰?」
「說人話。」李優越打斷她說。
「我感知到沙漠深處,有魔靈的出現。」真琪恢復正常,嚴肅沈聲道,「查著查著就遇到你的小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娜娜是魔靈咯?」李優越泛起嘀咕,特別是李優越的表情跟欠了他很多錢一般。
真琪看了一眼和布耶爾她們說話的娜佈道,「很顯然不是……」但是她話又一轉,「也不能排除……」
「那你把我也抓了吧,我是娜娜的老公,我們倆個是一體的。」
李優越向她抬起雙臂,就等著她拿出一副銀手鐲出來將他套上。
「你也是我的老公,那照你這麼說,我也是魔靈了。」真琪回他說。
「額……」
李優越是真不想理她了。
甚麼頂級理解。
「我在赤王的身上,察覺到了魔靈的氣息,而且非常的濃郁。」真琪又說。
「所以,他的復活跟魔靈有關?」李優越小聲反問。
「不知道……」
真琪的回答果然讓他沒失望。
不知道,不知道,我甚麼也不知道。
「所以,你到這裡來的目的是……?」
李優越回到了根本問題的點子上。
真琪扒在李優越的懷裡對他說,「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我想著來都來了,正好你住在須彌,我就過來看你了……」
「我也沒想到……你這裡這麼多女人……」
真琪看著布耶爾她們嬌嗔道,「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整這麼多,玩得挺花……」
「…………」
李優越也難得理她了。
「別讓她們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不然我這輩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放心,她們看不出來的。」真琪笑眯眯地道。
這時,李優越突然向布耶爾她們介紹說,「這是真琪……她是我的……嗯……青梅竹馬,小時候就認識了……」
「她來這裡也來找我玩的……」
「哈哈哈……」
李優越感覺自己是真不會撒謊,而且是向自己喜歡的女人們。
「你們好啊,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真琪,是李優越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女朋友……」真琪又對她們招呼道。
「…………」眾女。
他們兩個人的說話方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再撒謊,但是她們也沒有拆穿的意思,畢竟她們每個女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都給對方面子。
接下來的時間,布耶爾她們圍著真琪說了說話,互相瞭解一下。
維納斯突然問起真琪,「這位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啊?有嗎?」
真琪也向維納斯看過來,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因為她今天穿的衣服,特別顯可愛,也顯年輕。
「可是我沒見過你誒……」
真琪裝作不認識維納斯的樣子說。
維納斯走向前,貼近真琪後,就把臉蛋湊了上去……
她的臉……為甚麼也這麼好看……可惡……
真琪倒是被驚得向後退了退。
維納斯伸出抬起手臂捏住了真琪的臉蛋。
「維納斯姐姐……不可以這樣……」真琪手忙腳亂地說,她的玉頰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潤,「不要~會壞掉的……」
維納斯松開了她,撤了回來,「算了,好像是我認錯了,我應該沒有見過你。」
「討厭……」
真琪捂著臉,幽怨地看著她。
一段小插曲就此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