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須彌城的街上。
李優越牽著哥倫比婭的手並肩而行。
落日的余暉把兩人的倒影拉得很長。
迎面而來的微風,沁人心脾,氣候與溫度讓人覺得正好。
往來的行人穿梭於此,有的購物,有的駐足觀望。
街頭小販賣力的吆喝聲都在為明天的柴米油鹽而努力。
「你之前來過須彌嗎?這座城市。」李優越目視著前方,看著晚霞的余韻。
「沒……沒有……」
哥倫比婭抓著李優越的手,緊緊靠著他,對周圍的事物表現得很好奇。
每個小動作,都是她不想與李優越分開。
難得兩個人在一起,哥倫比婭顯得無比珍惜。
「須彌城雖然比不上至冬的帝都,但有些地方還是蠻有意思的。」李優越轉頭看向她。
哥倫比婭也向他看去,那愛戀的目光,隨時都有可能將對方吃掉。
「對於我來說,只要有你的地方,就都是我想去的地方。」她痴情道。
少女充滿情絲的話語讓李優越微微愣了愣神。
只因為他看到了哥倫比婭白色眼罩下的酒紅色的眼眸。
這是一雙何等美麗的眼睛。
晶瑩剔透,勾人心魄,美艷絕倫。
是的,哥倫比婭把她的眼罩取了下來。
完美的缺口得到了補償,以最美麗的姿態呈現在了李優越的眼前。
「那個……優越……」
哥倫比婭顯得無比緊張,在她最愛的人面前就一直這樣。
「我的眼睛好看嗎?」
「好看……比花朵還要好看。」
李優越痴迷地盯著哥倫比婭她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瞳孔。
「漂亮得不像話,它在一直吸引著我,讓我里不開視線。」
李優越抬起手想要去撫摸,但是半途又收了回來。
「我想不明白,你的眼睛長得這麼好看,為甚麼還要用一塊布遮住。」
哥倫比婭重新戴上了白色的眼罩。
「這雙眼睛就是我的權能。」
「常人一看到我這雙眼睛就會被迷惑,那時他們的生命由我主宰。」
「但是優越你不一樣,你不是常人……」
哥倫比婭松開李優越的手,快步走到他前面攔住他。
「在我的眼中,你是我喜歡的人,死心塌地那種,所以才對你沒有作用。」
「也包括神明?」
李優越有點不敢相信哥倫比婭的眼睛這麼厲害了。
只要她想的話,誰都可以控制,前提是看到她那雙眼睛。
「是的呢……」
哥倫比婭又像個孩子一樣,撲到李優越的懷裡,俏皮道。
「所以……只要優越大人想要某個女人的話,我都可以把她送到你面前讓你吃掉。」
「當然在那之前優越大人先把我吃掉就好了……」
「那樣的話,哥倫比婭會很開心的……」
「!!」李優越有些驚訝。
當真是恐怖如斯,明明是這麼可怕的能力卻說得毫無用處一樣。
也不知,她對上天理真琪會如何。
「也就是說你可以控制我咯?」
哥倫比婭抬頭疑惑地說:「為甚麼這麼說?」
「我還以為你會控制我對我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李優越說完一句,隨後又道,「那樣肯定最好啦……」
哥倫比婭緊盯著李優越的反應說:「優越大人,你會期待我這樣做嗎?」
「這……這個……」李優越老臉一紅,被如此純情的少女這麼一問,他還是有點頂不住。
「心裡自然還是很期待的……」
「畢竟你長得這麼可愛,又漂亮,誰不喜歡呢……」
「唔……」
哥倫比婭忽然踮起腳尖,吻住了李優越的嘴唇。
李優越神情一繃,但隨後放鬆了下來,享受少女的唇齒帶給他芳香。
很甜,很甜……很軟……很香。
少女的粉唇,令人回味無窮。
「唔……唔……唔……」
周圍的行人也不多,但如此金童玉女在這裡接吻,還是讓不少人往這裡看了過來。
「唔……」
良久唇分。
哥倫比婭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李優越的唇,「你很緊張嗎?」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實不相瞞,李優越確實有點怕哥倫比婭。
因為她表面看上去還好,實地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別問李優越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的你……還是很怕我?」哥倫比婭問。
李優越想著之前在至冬專門躲著她的時候說:「也說不上是怕吧,就是感覺年紀上來了,沒有年輕時那般有活力了。」
「可是你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變啊,時間對我們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哥倫比婭撫摸著李優越修長臉輪說。
「人嘛……終究還是要變得,神也亦是如此……」李優越深感躊躇。
不堪回首的過去,李優越已經不在想了,都過去了,過去了。
哥倫比婭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捧住李優越的臉頰,「現在的你……已經感受不到快樂了嗎?」
「與我在一起,你感覺不到快樂嗎?」
「我很快樂,你呢……?」
李優越感覺哥倫比婭說到後面越發覺得不對勁,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抱起哥倫比婭就閃到了須彌城的野外。
落到無人的山崖上之後,李優越將哥倫比婭放了下來。
哥倫比婭松開李優越,抬頭仰望著天空。
「今天的月亮真美……」
灑落的月光照耀在哥倫比婭的精緻的臉頰上,使她染上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淨善宮。
李優越和哥倫比婭走後不久。
維納斯將布耶爾帶到了陽台處。
「你有甚麼事?讓我過來?」
布耶爾站在維納斯的後方,謹慎地看著她。
單獨找她,肯定沒甚麼好事。
只見扒在欄桿上的維納斯,起身轉過身來,徑直走向布耶爾。
維納斯以一副居高臨下姿態,將布耶爾壓了過去。
「你……你想幹甚麼……?」
布耶爾慌張地向後退了退。
「都是女人,你怕甚麼,我又不會真把你吃了。」維納斯把臉頰湊了過去,緊緊挨著布耶爾精緻的臉蛋,細細地打量著她。
「老公的品味還不錯嘛……」
維納斯摟住了布耶爾的腰身,只手撫摸起她的臉頰,「身材不錯哦,蠻結實的嘛……」
「維納斯,你究竟想幹甚麼……」臉色微紅的布耶爾推攘著維納斯,雙臂用上了一些力量。
維納斯看著布耶爾隨便調戲一下就這樣了,她還以為有好厲害呢。
「算了,不調戲你了。」
維納斯松開了布耶爾走到了一邊。
「喊你過來,是跟你說幾件事。」
布耶爾調整了一番,警惕性拉滿,她還以為維納斯要對她那啥呢,搞半天是她想多了。
「你講。」
冰和草好像是不會產生反應的。
維納斯又看向她的肚子,「你懷孕了?」
「這跟我懷孕有甚麼關係?」布耶爾反問她道。
「這個問題是我的私人問題。」維納斯解釋說。
「好,是的,我懷上了他的孩子,有甚麼問題你問吧。」
這就可把布耶爾牛逼壞了,雙臂抱胸,一副反客為主的姿態。
長得漂亮又怎麼樣。
擁有聰明才智又怎麼樣。
會打牌又怎麼樣?
還不是抵不上我肚子里一個孩子。
母憑子貴懂不懂?
「那個……懷孕是甚麼感覺?」維納斯湊上來跟她說,像一個好奇寶寶。
「額……」
布耶爾見維納斯形態轉換如此之快,也是大受震撼。
「其實也沒甚麼感覺,就是肚子里多了一個吸收神力的缺口……大概吧?」
布耶爾本質意義上不是人類,而是世界樹上一顆樹枝,感覺肯定跟人類不一樣。
「甚麼時候的事?」維納斯又追問道。
「幾個月前……」
布耶爾回憶著那天。
自己往常一樣從床上醒來,肚子一陣翻騰,撕開一個缺口。
然後他還跟李優越說她肚子不舒服,李優越帶著她去看了一下醫師。
醫師就說她懷孕了,就這麼簡單。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維納斯繼續問。
「在一起多久?難道是……?」布耶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們結婚才開始住在一起,距離現在……差不多五百年了吧。」
五百年,他們兩個的感情早就進入平淡期了,好在上天垂憐,讓她懷上了一個孩子。
「五百年!?」
維納斯有點吃驚。
「這麼長的時間,你們就這一個孩子嗎?」
「那不然呢。」
布耶爾表現得很平淡,時間對她來說已經算不了甚麼了。
「你難道不知道,魔神很難孕育後代的嗎?」
「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我們擁有人的情感與軀體,但本身還算不上是人類,就像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
本來她對孩子的事都不抱希望了,但是她跟娜布運氣都很好,終究還是懷上了。
孩子的出現讓她們生活終於有了一些起色,有了一定的目標。
布耶爾還是挺感激李優越的,就這麼陪了她五百年。
愛她,呵護她,縱容她。
他真的對自己極好,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不是,也沒有讓自己受過任何委屈,任何傷害。
這也是布耶爾縱容李優越找新歡的原因。
因為她根本就生不起來氣啊。
「我知道,魔神很難延續後代……」
維納斯言語漸漸低落起來。
「可能是我的寒冰體質,導致我可能不適合生孩子……」
「我與他在一起這麼久,少說也有幾千次了,但我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所以我就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布耶爾詢問她:「你很想當母親嗎?」
「時間久了,自己就自然而然想了。」維納斯的神情有些低落。
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無論她怎麼努力,但就是沒有。
維納斯在其他甚麼方面都很自信,但唯獨在這個方面,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你能幫我在世界樹那裡查一下關於魔神生育方面的資料嗎?」
她問。
布耶爾很快就回答她說:「很抱歉,世界樹所記載的資料也只有這一句話。」
「所謂魔神,乃集天地之精華,孕育而生,孕育後代不可為之,難。」
這句話明擺告訴你,魔神是天生的,要想孕育後代,很難!
「我知道了……」
維納斯也沒抱甚麼希望了,剩下的就看命吧。
實在不行,收養一個。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之前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但我跟花神她終究還是懷上了。」
布耶爾安慰她道。
「她是仙靈一族,比我們還難,而且還失去了力量與軀體,就算是這樣,她不也還是懷上了,此乃天佑。」
「你說的是真的?」
就連花神也懷上了,維納斯也是沒想到。
仙靈一族,本來就是被上天妒忌背負了詛咒,愛上別人,就會失去所有的力量與仙靈之軀。
「那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所以問題就來了。
花神娜布,失去了力量與軀體,是怎麼活下來的?
布耶爾臉色一沈,極其難受,痛心道,「老公他……每月以一滴精血供養她,才使得她活到現在。」
維納斯粉唇微張,心裡驚駭不已。
「以魔神之血,滋潤生靈?」
「差不多……但老公他並不是魔神,你應該知道吧?」布耶爾試問道,隨後又說,「但老公他體質並非常人,我也不知道他是甚麼物種。」
「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跟天理,旅行者一樣,是降臨者。」
維納斯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老公他,身體不要緊嗎?」
「我不知道……」
布耶爾也不知道,李優越後面會變得怎麼樣,即使他說過不用擔心。
「現在他看起來還是蠻健康的,從他天天往家裡帶女人就知道,妮露你知道吧,她昨天才搬進來,外面還有幾個小輩跟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維納斯感嘆了一句,「他還真是好色如命啊,沒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他找這麼多女人,你會管他嗎?」布耶爾嚷聲詢問。
「…………」維納斯無言。
這個她還真不好說,李優越不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也不能左右李優越的想法。
「難道你不覺得,他找這麼多女人,我們就沒有原因?」布耶爾繼續問道。
「!」
維納斯聽布耶爾這麼一說,也就想起了甚麼。
「或許你說的對。」
布耶爾語調平緩地說,「我們跟老公在一起這麼多年,他沒個一兒半女,沒有感情的寄託,他就把目標放到了其它女人身上,雖然有幾個還是倒貼的,但他都來之不拒,只要他看得上,都會收了。」
話鋒一轉。
「七神之中,有五個神是他女人,還不包括像花神這樣的魔神,都沒有後代,所以他可能覺得一個不行,那五六七八九十個呢?量變引起質變,沒准會有好轉。」
「結果很幸運,我們五個神,有個懷上了,還有一個已經不算是魔神的魔神。」
維納斯嘀咕著,臉上肉眼可見的泛起紅潤,「這麼多女人,他就應付得過來麼……」
「哼,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們管不著……」布耶爾輕聲笑了笑。
「話說回來,你不也還往他身邊塞女人麼,那個哥倫比婭?」
「那個女孩是個瘋子,我降不住她……」維納斯很是難為情的道,感覺說出來不好意思。
雖然表面上哥倫比婭對維納斯恭恭敬敬,但事實上……
至冬,維納斯出發之前。
哥倫比婭突然找上了她。
「哥倫比婭?你來這裡幹甚麼?你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寢宮嗎?」
維納斯這時候還在床上收拾行李。
「女皇陛下是不是知道優越大人在哪兒?」哥倫比婭平靜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出去找他。」
維納斯一口回絕了她,此時的維納斯是知道李優越在哪兒的,只不過李優越讓她不要說出來。
「那女皇陛下這是準備去哪兒?收拾這麼多行李,是準備出遠門嗎?」哥倫比婭沈聲反問。
維納斯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哥倫比婭,「我去哪兒還要向你報備嗎?哥倫比婭,你想造反嗎?」
哥倫比婭頓了頓,她取下了白色的網紋眼罩,睜開了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睛。
「女皇陛下,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維納斯盯著她的眼睛,瞳孔一縮。
「這……這是……」
哥倫比婭給她帶來的窒息壓迫感,猶如黑暗降臨!
「然後我就把她帶過來了,為了不暴露她,我還特地跟老公說是我帶她過來的……」維納斯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啊?」布耶爾一聲驚呼,補充道,「那老公他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那我說不定……」維納斯想著說,「哥倫比婭的性子太古怪了,連我也猜不透。」
「啊這……」
布耶爾心想著這該如何是好,要是哥倫比婭那個孩子對老公使壞怎麼辦?
「你打不過她嗎?」
維納斯搖搖頭,「不是打不過,而是她的權能很無賴,能直接控制魔神的身體。」
「你要知道,哥倫比婭也是一個魔神,實力強大得自然不用說,就連愚人眾她都是為了老公才加入的,明面上她雖然只是第三席,但事實上,她在十一個執行官里排第一,私底下不知道和【僕人】【木偶】【博士】他們打了多少次架……」
須彌城外的山涯上。
李優越和哥倫比婭緊緊挨在一起坐在石頭上。
哥倫比婭環著李優越的左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貪戀地吮吸李優越身上的氣息,似乎要將他一輩子鎖在自己的懷裡。
「優越大人的懷裡好溫暖……要是在北國,也能感受到就好了……」
「好喜歡……好愛你……」
「優越……我們結婚生孩子吧……」
對於哥倫比婭說出的一些話,李優越已經習慣了。
鱉載著理髮店!
「你這段時間,在北國過得怎麼樣?」李優越轉移話題問了一句。
「不怎麼樣……」
哥倫比婭略顯嬌氣道。
「因為沒有優越大人的生活,一切都顯得那麼暗淡無光。」
「我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她們都需要我……」李優越柔聲道,「跟你一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沒關係的……現在我又找到優越大人了……能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了……」
哥倫比婭摸索著坐到了李優越的身上,緊緊撲在他的懷裡。
微咪的眼神像一個睡美人。
「那你基本上都在乾些甚麼?」李優越繼續問道。
「殺人……」
哥倫比婭語氣寡淡地道,沒有絲毫感情。
「額……」李優越稍微愣了一下,這還真像她說出來的話,後面又問,「與其它執行官相處地如何,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如果是公子達達利亞在這裡肯定會說,開玩笑,執行官里誰敢欺負她,能不被她殺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幾個蠢貨,平時嘴巴還挺乖,就是有個女人,讓我很不爽。」
哥倫比婭的語調逐漸生硬起來。
「天天說甚麼優越大人是她男朋友,嘲諷我沒有跟你確定關係,我看她不爽就揍了她一頓。」
「近段時間還算安分不少,不過還是在我眼前晃悠,真想殺了那個女人……」
「!!!」
李優越的內心一驚。
她說得該不會是【僕人】阿蕾奇諾吧?
【木偶】桑多涅性格較為安靜,不爭不搶,喜歡悶聲發大財,她應該不會被發現。
而那個姑娘性格比較強硬,好勝,如果她和哥倫比婭對上,沒准真會打起架來。
阿蕾奇諾曾經是他的小迷妹,現在也算是女朋友吧。
「阿蕾奇諾的性子是有些急,如果她對你做了不好的事,那麼我在這裡代表她向你道歉。」李優越向她道歉說。
「哼!」哥倫比婭嬌嗔一聲,高傲地抬起螓首,如同美麗的天鵝。
「如果是優越大人向她道歉的也可以,我也會既往不咎原諒她……」
「不過,優越大人得補償我。」
「你想要我如何補償你?」李優越問。
哥倫比婭把美艷的臉頰湊了上去。
「嗯?」李優越一愣。
她嘟起了粉唇。
「我想要,優越大人,最深情的一吻……」
「額……」李優越有點沒想到,那她話都說到這上面了,他也不能不給是不是。
李優越按住哥倫比婭的後腦袋,吻了上去。
「唔……」
後者傳來一聲嬌嗔。
「唔……唔……」
溫存片刻……
皓月當空,散落的月光鋪灑在須彌山崖的大地上,交映著光輝,歲月靜好。
恬靜的哥倫比婭靠在李優越的肩上,低聲呢喃。
「啦……啦啦……哼……」
悠揚輕快的歌聲,讓李優越聽不出來她在唱些甚麼。
「在愚人眾里你不開心嗎?」
李優越剛在一塊,他也不知道跟哥倫比婭該聊些甚麼。
不過他們兩個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面了,在此期間哥倫比婭肯定經歷了不少的事。
畢竟哥倫比婭她才剛剛加入愚人眾。
哥倫比婭思索了一會兒,輕聲道:「不開心……」
「你不來陪我,把我一個人留在至冬,我每天過得很無聊。」
「還要陪一群烏合之眾共事,想想就覺得好笑……」
哥倫比婭的眼光非常高,無論是隊友,還是男友,必須是實力和智力頂尖才行,外貌甚麼的都是必須品。
雖然愚人眾里的幾個男人,腦子和實力不咋滴,但是長得還不錯,都挺帥,很養眼。
以上對李優越來說,是例外。
「那你沒有殺人的時候,都在乾些甚麼?」
李優越嚷聲詢問,當然不是因為好奇而已。
「我想想啊……沒殺人的時候……」哥倫比婭應了一聲。
哥倫比婭仔細地回憶著……
某個房間內。
哥倫比婭躺在床上拿著李優越的裸體照,一隻手不停撫摸自己的酥胸。
「優越大人……」
「嗯……啊……優越……」
「我好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哈……」
哥倫比婭在自己的安撫之下,嬌艷欲滴的面容之下,乳首凸起,灼熱的身體讓她發出陣陣喘息。
「嗯……」
哥倫比婭放下手中的像片,雙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揉捏,擠壓。
「啊……嗯……」
哥倫比婭睜開美眸看向前方的空氣,熟悉的天花板。
「優越大人……」
「啊嗯……」
她自己稍微用上了一點力。
「優越……」
「嗯啊……」
沈迷在其中的哥倫比婭閉上了酒紅色的雙眼,她自我陶醉著……
「大人……嗯啊……」
哥倫比婭用雙手各伸出兩指捏住了自己傲然挺立的紅暈乳頭。
她緊緊一捏。
「啊……!」哥倫比婭性感的嬌軀不斷在床上翻滾,纏繞,修長的玉腿併攏在一起磨蹭著大腿根部的夾縫之處,瑩剔透的玉液緩緩流出。
「嗯……」
哥倫比婭撲在床上磨蹭了幾下。
「優越大人……您去哪兒了呢……」
她把手緩緩伸進了身下,來到神秘花園的三角地帶,那裡已然混沌不堪。
用手指輕輕愛撫自己的嬌嫩陰唇外圍。
「啊……」
哥倫比婭嬌喘一聲,整個身子跟著顫了顫。
「優越的……」
「是優越大人的……」
「啊……」
哥倫比婭受不了忽得停了下來。
輕喘了幾口氣後,就又把手指插了進去,撐開陰唇花瓣來到淺處,開始不停地摳弄自己的陰蒂蓓蕾。
「啊……」
「啊啊……」
神經傳導而來刺激的快感讓她驚叫連連。
「啊……啊……」
伴隨著滋出的水聲,修長的玉指快速地拍打著入口處的內壁,距離她的處女膜只有一步之遙。
「這是優越大人的……」
「這是我們建立契約的象徵……」
「這是屬於他的……」
哥倫比婭欲仙欲死,心中的慾望之無限放大,沈迷在自我安慰之中。
「啊……啊……啊……」
她無比渴望把手指伸入其中。
但是那樣會捅穿處女膜。
她純潔的象徵就沒有了,那樣的話,優越大人肯定會不高興的。
所以她忍住了。
「啊……啊……」
「優越大人……這是留給你的……」
「哥倫比婭對你可好了……」
「啊……!」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時而短促,時而清晰的嬌呻柔啼,一股溫熱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穢物從聖潔深遽的花苞深處流出花穴,頓時嫵媚多姿哥倫比婭的下身濕濡一片。
「啊啊啊!」
「啊嗯……」
「啊……」
她止不住地在床上扭曲,雙腿併攏蠕動著翹臀,像條美人蛇一樣在床單上翻滾,時不時地愛撫自己,婆娑自己的性感地帶。
流出的玉液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形成灰暗的水漬。
哥倫比婭顫聲抽噎著,用沾滿淫液的手指撫摸拿著像片:
「優越大人……」
「哥倫比婭流了好多水……」
「你也射了嗎……」
「好多好多……」
「哥倫比婭好開心……」
李優越聽完哥倫比婭的細節描述之後,瞬間鬧了一個大紅臉。
原來哥倫比婭天天閒的沒事乾,除了殺人,就是對著他的照片自慰。
「怎麼樣?聽完之後,是不是覺得我很騷?」
哥倫比婭露出酒紅色的眼睛,嫵媚地看著李優越,他身下頂著的兇器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這個……」
李優越感覺自己CPU又快燒了。
「個人看法,我覺得很正常……」
「我平時也會用手解決……」
「哥倫比婭,真的,我沒騙你……」
哥倫比婭有些意外反問道,「真的?大人你身邊這麼多女人,還需要用手?」
「只要你想……隨便揮揮手,就有水嫩的粉穴插進你的大肉棒上吧?」
說著,哥倫比婭抓緊李優越的大肉棒,揉捏了一番。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我對它可是日思夜想,恨不得天天塞進我的小穴裡面。」
「額……」李優越聽著哥倫比婭的虎狼之詞,她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嗎?
頓時,他感覺不太妙啊。
「以前沒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用手解決。」李優越臉紅著道。
「哦……原來是這樣……」
只聽哥倫比婭一字一句道:
「那你現在想不想操我呢?」
「把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
「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蹂躪,瘋狂地輸出……」
妖嬈絕倫,艷絕人寰的哥倫比婭,在李優越耳邊吹著熱氣,勾引道。
「還有,你是想從前面插進去……」
「還是從屁股後面插進去呢……」
「不過,我還是喜歡騎在你身上插進去,那樣的話我會有成就感……」
哥倫比婭脫掉了自己的雪衣,露出了雪白的香肩鎖骨與兩團巨大白嫩的雪乳。
一想到自己那嬌美雪白的雪丘正呈現在心愛的優越大人眼中,哥倫比婭芳心不由得嬌羞萬般,美眸羞合,一動不敢動,就像是一朵剛剛發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嬌羞地等待狂蜂浪蝶來採蕊摧花、行雲播雨,以便迎春綻放、開苞吐蕊。
「優越大人……」
「前入式,後入式,騎入式。」
「你選一個吧……」
李優越看著哥倫比婭兩只巨大的雪乳咽了咽口水,血脈僨張,眼神火熱。
這……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這次不想衝都不行啦!
「還是說……」
哥倫比婭淫笑著。
「優越大人想吃我的奶子?」
「從大人你的眼神我就看出來了。」
「來……來吧……狠狠地咬下去……」
李優越明顯感覺到自己的CPU一直在重啓,然後發熱到一百度燒掉,再重啓一直這麼循環。
「哥倫比婭,我們回去做吧,這裡確實不太好,萬一被人家看見了……」李優越強行轉移了話題,「就不好了。」
「今天看到我們的人,必死無疑,來一個我殺一個,不管是誰。」哥倫比婭卻跟他說。
「…………」李優越啞口無言,不至於吧妹妹。
「哥倫比婭,你確定要在這裡做嗎?」李優越故作推辭道,「你看這裡床也沒有……要是磕破了你的身體怎麼辦?」
「我會很心疼的……」
為甚麼感覺他越說越假。
連個謊話都不會說。
主要是害羞……野戰嘛,他也不是沒有搞過,之前就跟花神娜布在桓那蘭那的密林在一群仙靈的包裹下操過她。
哥倫比婭俯身湊到他眼前說,「優越大人……你真的不想和我做嗎?」
「你真的不想操我嗎?」
「你真的不想把這根肉棒插進我的騷穴里去嗎?」
她輕輕地撫摸李優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幾下,臉上淫蕩的笑容,觸目驚心,攝人心魄。
「咕嚕……」
勾引,赤裸裸地勾引。
李優越被勾起得浴火如山崩海嘯,像火山一樣要猛地爆發。
哥倫比婭見李優越無動於衷,也沒有就此停下。
而是撩起了短裙,粉嫩的黑木耳就這麼暴露在外。
雪白修長的美腿緩緩分開,桃園玉溪的美好風光頓時一覽無余。
目光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往上望去,大腿兩側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
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布在陰蒂的周圍。
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從縫隙看到紅色的粘膜,那是少女純潔的象徵!
在一抺稀疏的、烏亮的黑絲之下,那兩片細嫩的花瓣半藏著、緊閉著,好像在誘惑他:快插進來啊,官人!
李優越不禁看呆住了,她從淨善宮里出來到現在都沒穿的嗎?
「從淨善宮到這裡,你沒有穿嗎?」李優越忽然鬼使神差地問她。
「沒有哦……」
哥倫比婭微笑著,「我從至冬到這裡來都沒有穿過哦……」
「因為我想著,馬上就要和優越大人在一起了,他肯定會操我的小穴的。」
「所以我就時刻準備著,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期待著優越大人能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隨時都可以……」
「想想那樣的話,我就好開心,快樂……」
說著,哥倫比婭用手指扳開了自己濕潤不堪的陰唇,淫蕩道,「快點,優越大人,快插進去,我流了好多水,已經忍不住了……」
「我的處女膜還在,是專門為大人留的……」
「快點進來吧……」
細細地繼續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兒,李優越不由得再次驚嘆雪兒的動人美貌,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梁、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
酒紅柔順的長髮像瀑布般披在雪肩上,越發的襯托出少女的婀娜嫵媚,陽光下完全顯露的修長雙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李優越魂不守捨,真是一位妖嬈不失清雅的絕色尤物!
「…………」李優越咽了咽口水,身下早就支起的帳篷讓他燥熱難耐,哥倫比婭太騷了吧。
這個瘋女人,幹甚麼事都沒有節操。
不過,燒是真的燒。
所以,他就想再調戲一下。
我就是不進去,饞死你,誒,就是玩。
「哥倫比婭,你是條母狗嗎?」李優越問。
哥倫比婭用陰唇磨蹭著隔著一層衣物的肉棒,喘息道:「嗯對,我是母狗……」
「汪汪……」
「哥倫比婭是優越大人的母狗……」
「呵呵……」李優越的笑容越發邪魅,心中肆虐的慾望無限放大,今天他勢必要好好玩弄哥倫比婭這條母狗,「那就說,請主人臨幸我這條母狗。」
「請主人臨幸我這條母狗。」哥倫比婭連聲道,隨後又祈求說,「優越大人快插進來,我求你了……」
「你脫吧,坐進去,自己動。」事已至此,李優越也忍不住了,就不在吊著哥倫比婭了。
哥倫比婭徬彿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後,就連忙拽下了李優越的褲子,這根巨長的大肉棒終於沒有束縛,呈現在哥倫比婭的眼前。
「這就是優越大人的肉棒嗎……」
哥倫比婭兩眼放光,直勾勾地盯著這根肉棒,嘴角還流出了口水。
「好大……」
「好想吃進去……」
「優越大人的精液也肯定好吃……」
哥倫比婭還是抓著大肉棒,自己起身,把龍頭對準了自己的陰唇。
「先插進去,待會兒再吃……」
她扶著李優越的大肉棒緩緩坐了下去,龍頭將她的兩片陰唇撐開,慢慢插入其中。
「啊……!」
「進……進去了……終於進來了……」
「優越大人的……好大……」
最後,哥倫比婭猛得坐了下去,整根大肉棒沒入其中,貫穿了屬於少女的薄膜,劇烈的疼痛夾著一絲酥癢的充實感傳遍全身。
哥倫比婭麗靨羞紅,柳眉緊皺,兩粒晶瑩的淚珠因破瓜時的疼痛而湧出含羞輕合的美眸,一個冰清玉潔、美貌絕色的聖潔處女從此已失去寶貴的處女童貞,渾圓挺翹的雪臀下落紅片片。
「啊!」
哥倫比婭嬌呼一聲。
「全部進來了……好深……」
「原來是這個感覺……」
「好舒服……啊……」
哥倫比婭輕輕蠕動著自己的翹臀,雙手扒在李優越的胸膛上,處女膜被撕裂的痛覺並沒有給哥倫比婭帶來感覺,而帶給她更多的是陰道被填滿的快感。
「啊……」哥倫比婭加快了速度蠕動著,身底下傳來的快感,讓她飄飄欲仙,舒爽無比,埋藏在自己身體里多年的慾望終於得到了釋放,連帶著整個性感粉紅地嬌軀不由自主地纏繞釋放,徬彿要將身體與身下的男人如觀音坐蓮,緊緊插合在一起。
「啊……」
「優越大人的肉棒好厲害……」
「啊……」
「插得我好爽……好舒服……」
「啊……」
「怎麼會這麼爽……」
「啊……」
哥倫比婭不停地上下蠕動著,發出淫蕩無比的騷叫,喘息,也讓身下的李優越聽得魂牽夢繞,迷途忘返。
「啊……哥倫比婭……你慢點……」李優越感受著哥倫比婭嫩穴肉壁包裹吞吸的同時,單手也按在的冰肌玉骨的絲滑香背上婆娑愛撫,另一隻手熟練地揉搓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雪峰,在群山萬壑間徘徊,之後陷入深不見底的乳溝深淵之中。
「啊……」
「插得好深……啊……」
「啊……」
「就是那裡……」
「啊……」
哥倫比婭上下晃動翹臀的幅度越來越大,深下插入的粗壯也越來越深,龍首在她的花穴肉糜里橫衝直撞,貫穿深處宮頸的痙攣,酥麻感讓她嬌啼悠揚,扭曲的玉體輾轉反側,出於崩潰的邊緣。
「啊……」
「不行了……」
「啊……」
「要去了……」
「啊……」
哥倫比婭臉色潮紅地對李優越說,「優越大人,你要射了嗎?」
「優越大人,全射在裡面沒關係的哦……」
「今天一定要把我的子宮裝滿才行……」
「不,我肚子也要裝滿……」
李優越低頭埋在哥倫比婭的乳溝裡沒有支聲,一切由哥倫比婭主導,他也不知道說些甚麼,默默享受就是了。
哥倫比婭到底還是處女,她的騷穴也是非常的緊致,在包裹他的肉壁磨蹭下,很快就有了精意。
「啊……」
「啊……啊……」
「啊……啊……啊……」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哥倫比婭也逐漸來到了情慾頂峰,粉臉含春,含羞承歡。
此刻的哥倫比亞被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雙玉滑嬌美,渾圓細削的雪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後盤纏在李優越的腰間。
只見哥倫比婭大力地上下晃動著翹臀,芳美鮮紅的小嘴嬌啼婉轉:
「啊啊啊……要……啊啊啊……去……啊啊啊啊啊……太……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啊……」
「去……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啊……厲……啊啊啊啊……要……」
「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昂的叫聲起伏不斷,哥倫比婭的狀態瞬間到達頂峰,所有的意識思想徬彿被抽離,身體被抽空。
花心宮門口所噴湧而出的玉液如大洪雨災,瀰漫整個山河,揮灑在整個天地間。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