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只知道理論,卻未成實踐。
但是從長度上,比她瞭解的要長出甚多,一般來說只有十幾釐米左右,而優越這個至少有二十幾出頭吧?
李優越把手伸到琺露珊的裙底,扯下了她的安全褲,讓它彌留在她那雪白的長腿膝蓋之間。
琺露珊先發制人,率先抓住了巨物的龍頭,將它抵在花瓣似的入口處,「你確定,要在這裡跟我做嗎?小輩?」
李優越對視上琺露珊充滿邪魅的眼睛,「琺露珊前輩……我想進入你……」
「要是被發現了,你就要對前輩我負責哦……」琺露珊筆直地坐了下去,整根二十幾釐米長的肉棒瞬間貫穿其中,將她的花徑小穴迅速塞滿。
「啊……」
珍藏多年的處女膜被刺穿的痛感,讓她發出一聲痛呼,她雙眸微眯,眉宇間殘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就算是這個樣子,琺露珊她那感性的身上依舊難掩其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著迷、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插進……進去了……」
「好……好大……真的好大……」
「被撐得滿滿的……優越……」
「啊……」
琺露珊湊上前,環抱住李優越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吻了一口說:「舒服嗎?小輩。」
「前輩的小穴是不是夾得你很舒服?」琺露珊湊到他耳邊,吹著熱氣。
「比起妮露,還是大慈樹王或者說花神大人……」
「前輩和她們相比,誰更緊?」
果然,所有的女孩子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額……」李優越心想著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開苞的時候,感覺都差不多吧。
時間越長,就會迎合李優越的形狀變得鬆弛,如果是生過孩子之後,就另說了。
「當然是前輩的穴更緊了。」當下還是得誇琺露珊,無論怎麼樣,操誰就誇誰,如果是兩個,兩個都誇。
琺露珊感受到痛意的流失,取而代之的是舒爽之後,就開始上下蠕動起來。
「啊……」
花徑肉壁被粗壯的肉棒摩擦所帶來的快感,讓她舒緩了叫了兩聲。
「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怪不得會讓無數男女沈迷其中。」
「換作是前輩我……也抵擋不住呢……」
「啊……」
琺露珊清楚地感覺到巨物的龍頭抵在了她的花徑深處,距離宮房只差凌門一腳,再用力往下坐,碩大滾燙肉棒終於觸頂到琺露珊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啊……!」
「就是那裡……插得前輩好爽……」
「啊……」
琺露珊稍微加大了上下抽拉的幅度與頻率,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粉嫩陰唇吞吐之下,一進一出,反復抽插,淫水四溢。
「優越……你的玩意真大……」
「插得我好深……」
「好爽……前輩很喜歡……」
琺露珊又找上了李優越的嘴唇,想要吻住他的同時,但是身下抽插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放聲叫起來。
「啊……嗯……啊……」
「啊……好爽……啊……」
「啊……啊……啊……」
琺露珊望著李優越後方的教令院書架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表情開始變得陶醉,臉蛋像紅透了的蘋果,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嬌艷欲滴,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狂熱地主動與優越行雲布雨、交媾合體。
她心裡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優越……啊……」
「你跟大慈樹王和花神大人做的時候,她們的樣子是不是跟我一樣的?」
「是不是……啊……比我還騷……啊……」
李優越有些奇怪地看著她,為甚麼一做這事的時候,她們女人盡喜歡說一些胡話,難不成是自己的女人太多了?
抵擋不了她們攀比的心理?
無論是從容貌上還是從做愛操逼上。
「她們比你騷點……」李優越如實道,這個他的確沒有撒謊,花神和大慈樹王比她騷,浪蕩多了,特別是大慈樹王,行走的榨汁姬。
「啊……」
琺露珊明顯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好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穴里噴出來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樣的……不管是神明還是其他……」
「骨子裡都是騷貨……」
「啊……」
說完琺露珊把臉埋在了李優越的胸口上。
「啊……啊……」
一插一抽帶來的快感,真的讓她搖搖欲墜,欲仙欲死,嬌啼婉轉。
太舒服了。
這到底是甚麼感覺,要死了嗎?
「啊……前輩……好爽……琺露珊前輩的穴好緊……」李優越也跟著琺露珊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來,前所未有的亢奮,乃至是狂躁,粗魯的擺弄著美妙的尤物,瞪著泛紅的眼睛,低吼著喘息。
抱住琺露珊絕妙誘人的肉體,盡情的親吻,毫無絲毫憐惜,肉棒猛烈挺送衝擊著花穴,野蠻粗魯的揉捏著那對高聳的雪峰,兩只雪白的玉兔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甚至留下道道啃咬的牙印。
「啊……」
琺露珊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婉轉啼鳴。
「啊……我快不行了……」
「前輩……要去了……」
「你要射了嗎……小越……」
「還沒有得很呢……琺露珊前輩……啊……」李優越搖搖頭,心嘆自己可沒這麼快,還要些時候呢。
如果第一次是直接進入的話,李優越會比較持久,第二次累計疊加,一般來說只會越來越持久。
「啊……」
「不行了……」
「啊啊啊!!!」
琺露珊接連聲高叫,不斷起伏的嬌軀像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臉上浮現出至極的迷人表情,享受在瀉身的絕頂歡愉正如同旋風一般席捲著她迷茫的心靈。
「前輩我先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琺露珊一聲嬌羞輕呼,一股乳白粘稠的處女陰精從蜜穴深處的子宮內流射而出,順著濕滑的幽徑,流出花穴,流出臀溝,沿著雪腿流到她身下的李優越胯上。
李優越感覺到一股滾燙玉液噴灑在他的龍頭之上,向上抽插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老規矩先讓她緩一下。
「啊……」
「好厲害……」
「這就是所謂的性高潮嗎……」
琺露珊心神俱醉,玉體嬌酥,真的是欲仙欲死,魂游巫山,之後她細細品味了一番,想從中領悟體會記錄下來。
「好舒服……像重生了一樣……」
「身體像被抽空了……但是還想要……」
「嗯……還是受不了……肉棒太大了……」
琺露珊一邊做愛,一邊還要研究,這是她的學習習慣,不管是經歷甚麼事。
琺露珊抬起頭找到李優越的嘴唇,又吻了上去。
李優越默默地回應她。
「唔……」
「唔……唔……」
「唔……嗯……唔……」
分開之後,酒紅臉頰的琺露珊就對李優越說:「優越,我發現你進入我之後,我就更愛你了……」
「我們這個樣子,徬彿融為了一體……」
「你把我吃掉吧……我實在是太愛你了……」
琺露珊說著說著,又吻了上去。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接吻,不管是在做愛還是在乾其他事,接吻才是最好的調情方式。
琺露珊松開李優越的嘴唇說:「那個……小越,你還沒有射吧?」
「你繼續吧,就像剛才那樣頂我……」
「先幫你弄出來再說……」
聞言,李優越開始如琺露珊所說,抓著她的兩只翹臀,用力地向上頂起來。
「啊……」
「啊……啊……好爽……」
「啊……優越……啊!」
琺露珊又感到舒服暢爽的快感,卻一浪一浪地不斷傳來,它們從那根粗大熾熱的東西傳出,隨著那火熱的抽送,貫進她的下體、貫進她花穴內的每一片褶皺肉壁、每一個玉宮花蕊。
「啊……待會射的時候……就射在裡面……啊……」
「啊……讓我的子宮裝滿你的精液……啊……這樣……才能搞大我的肚子……啊……」
「啊……好深……啊……」
「啊……好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優越的大力抽插徬彿永無止境一般,插入抽出插入抽出以此循環了幾十次,琺露珊的陰穴花唇也在肉棒的穿透之下變得紅腫熱痛,深處的肉穴已經適應了李優越形狀,迎接他的姦淫,迎接肉棒的插入。
琺露珊漸漸變得有心無力起來,但嘴上的呻吟聲還在繼續,甚至她還在為李優越打著氣。
「啊……優越……你真厲害……啊……把前輩我……頂得好爽……啊……對……就是那裡……啊……用力……啊……用力……啊……」
隨著李優越的深入高頻抽插,琺露珊感覺自己又快去了,高潮的巔峰如潮水暴風般摧殘她淫靡的肉身。
李優越插得她太舒服了,他真的好會操逼,操得她好爽,太喜歡他了。
果然進入一個女人內心最直接最快的方式,還是插進小穴里呢……
「啊……」
「啊……優越……啊……」
「前輩又想去了……可以嗎……啊……」
還沒等琺露珊反應過來,李優越突然加快了速度與頻率。
「啊……啊……啊……」
「啊……快停下……啊……太快了……啊……」
「啊……要去了……啊……去了……啊……」
琺露珊忽地併攏大腿根部,蜜穴一縮緊緊夾著李優越的巨物,嬌喘吁吁。
「啊啊啊啊啊!!!!」
琺露珊一聲狂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全身冰肌玉骨一陣極度的痙攣、哆嗦地發顫起來。
傾洩的玉液又噴打在了李優越巨物的龍頭之上。
到達臨界點的李優越並沒有向剛才那樣停下給琺露珊一個緩衝的時間,而是加大了向上頂的力度與幅度,如果此時停下來的話就會影響射精射精時間的,所以他只能委屈琺露珊前輩一下了。
「啊……啊……啊……」
與此同時,琺露珊還在嬌喘著,對接下來的情況渾然不知,只知道自己快瘋了,身體在支離破碎,如粉身碎骨一般。
「啊……要死了……啊……死了……」
「啊!射了射了琺露珊前輩……啊啊!」李優越猛得向上一頂,低吼一聲。
一陣痙攣般地勃動,李優越的深深頂入琺露珊緊小的深處,也在她緊緊含住的子宮口的痙攣中,滾滾濃精如同潰水決堤般噴灑而出,點滴不剩的澆灌在琺露珊酥爛嬌嫩的花芯上,頃刻灌入了她的處子花房中。
「啊啊啊!優越啊啊啊!好熱!」
把神智昏蒙的琺露珊燙得再度失聲大呼,本已無力的修長雙腿不由自主地纏緊了他粗壯的腰,柔順的抬起圓臀,迎接李優越洶湧澎湃的衝擊,紅熱的小蜜壺含夾裹吸,將那含蘊著生命種子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吸入了花芯深處。
琺露珊身體也跟著抽搐了幾下。
灼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琺露珊的子宮內,很快裝滿了一大半,空蕩的子宮被精液佔滿,琺露珊也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給小腹帶來的溫暖。
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小腹,眼裡全是溺愛。
「優越……你射了好多……」
「感覺裝得滿滿的……」
「這下應該會懷上吧……」
李優越微微松了幾口氣,身體漸漸鬆弛了下來,剛剛一次,還是要了他不少精力的。
李優越也不是專門的打樁機,剛射的話,會進入賢者時間,但也就幾分鐘,火氣就又上來了,特別是這種還插在濕熱的蜜穴裡面的。
琺露珊趴在他的懷裡,輕聲呢喃著:「你還不拔出去,是想要再來一次嗎?」
說著,琺露珊還上下地蠕動了一下。
「啊……」這就讓李優越很難受地叫了出來,「前輩,你先別動,讓我緩一下。」
「喲,這就不行了?」琺露珊調侃他道,身下動作沒有再繼續。
「不是,我又不是一頭牛,我是有真空期的好不好。」李優越連忙解釋道,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
「再說,我給你射了這麼多,也要時間恢復一下好不好?」
「而且第二次的時間會比第一次的時間長,到時候有的你好受的。」
「真的?」琺露珊不相信李優越說得話啊,她好像確實對男人的生理構造不夠瞭解,需要找他補充這方面的知識,自己也剛好要備孕了。
「你沒在書里看過嗎?這都不知道?虧你還是知論派的代表。」李優越靠在椅背上仰望著教令院的天花板道。
「啊?」琺露珊生氣地擰了擰李優越的耳朵,嘟起嘴巴道,「我是知論派的代表怎麼了,我又不是全都知道,大慈樹王都有不知道的事,更何況是我?」
「還有,我為甚麼要去瞭解這種知識,我不是有你這個男朋友嗎?我可以找你做愛研究,為甚麼要去看小黃書?你這個男朋友不就是專門乾這種事的嗎?」
琺露珊扭著翹臀又上下抽插了幾下,這個動作讓還插在她騷穴裡面的李優越舒爽無比。
「你看,我們現在不就在研究嗎?」
「…………」李優越啞口無言。
琺露珊的一番話,他競無法反駁,因為她說得挺有道理的。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
不過,這個用研究來說,不太好吧?
「那你研究到了甚麼?」李優越想到就問。
這時琺露珊的臉頰更紅了,她還是解釋道:「首先,從我的方面來看,我高潮的時候會噴水,從我肉體觸覺來看,接吻,包括把你那根東西插進我的陰戶里會使我感到愉悅心情舒暢,感覺就像是進化了一樣,所以我會叫,應該是胡言亂語。」
「還有呢。」
李優越頗有興趣微笑地看著她,琺露珊現在插在自己肉棒上的樣子,一邊給他解說性交知識,確實令人百看不厭,這征服欲不就來了麼。
「然後是你,你高潮的時候,你插進來的那根東西,會射出一灘水,我記得好像是叫精液,最後與我的卵結合,我就成功懷孕啦。」琺露珊很正常地說。
「個人覺得,做愛是用來調情的,孩子甚麼的都是意外。」李優越陳述著他的觀點,然後又吻了上去。
他休息好了。
重新裝填彈藥,整裝待發,隨時設得琺露珊千瘡百孔,滿地找牙。
吻了一口後,琺露珊倒是很快推開了他:「不是,你真來啊……我……」
「我剛才開玩笑的,沒說你不行,是我不行了……」
「優越寶貝,今天就到這裡好嗎?明天我去淨善宮找你,到時候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李優越義正言辭拒絕了她,「達咩!」
「???」琺露珊沒聽懂,他這是說的甚麼鳥語?。
李優越按住琺露珊的後腦勺,固定住後,又吻了上去,撬開牙齒,伸出舌頭就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然後把琺露珊的香舌順了過來,含在嘴裡品嘗。
「唔……」
「唔……唔……」
「唔……」
琺露珊象徵性地「唔」幾聲後就沒了動靜,身子在李優越的愛撫之下早就沒了氣力。
再說經過剛才的幾次,她早就沒了甚麼力氣,現在的她只能令人宰割,任由李優越的魔爪擺布。
從雙峰的乳首,再到細腰,最後是翹臀。
李優越固定好琺露珊的身位,又開始有節奏地向上頂了起來。
「啊……」
接近三十幾釐米長的大肉棒頂得琺露珊哇哇直叫,哭爹喊娘,當然並沒有真喊出來。
畢竟上一個快被挨操時的,喊媽媽的女主還在棍勇裡面,沒錯,夏娃說得就是你。
「啊……嗯……啊……」
「啊……輕點……優越……啊……」
「我身體很軟的……」
「要被你玩壞啦……」
「啊……啊……啊……」
儘管琺露珊嘴上是這麼說,但她是真的在閉目享受,因為是真的太舒服太爽了,完全就拒絕不了,她之前拒絕優越也是半推半就,心裡還是想讓他強迫自己的。
這就是極樂世界嗎?琺露珊感覺自己快飛升成仙了。
「啊……」
「啊……嗯……」
「啊……」
琺露珊迷糊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要洩了,那種麻痹神經,身體抽搐,飄飄欲仙的感覺又要來了。
「啊……」
「去了……啊……去了……」
「啊啊啊!!!啊!」
緊緊交媾著的兩個人終於即將邁上肉慾之巔,琺露珊蜜穴內的嫩肉不斷收縮、緊夾住深入她最深處的肉棒,一陣陣無序地律動,最後琺露珊整個身子抽搐了幾下,就癱在李優越身上沒了動靜。
李優越暫時停了下來,當然絕不是結束了,而是李優越想換個姿勢,只不過動作太大的話,在這裡可能會被人看到。
「啊……啊……優越……前輩真不行了……你放過前輩吧……啊……讓前輩休息一會兒好嗎……」
從琺露珊花心流出的玉液與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混合之後,就順著肉棒與陰璧的縫隙,自由落體流到了李優越的兩顆精囊之上,最後打濕了李優越的長褲短褲,而對於琺露珊說的話,他並沒有理會。
「優越,前輩我真的不行了……你去找樹王大人她們好不好,今天就先放過我吧,我明天在服侍你,我跟你口好不好,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琺露珊在李優越的耳邊有氣無力地求饒道。
「唔……」
二話不說,李優越又封住了琺露珊的嘴。
停下是不可能停下的,起碼這會兒正值興至的李優越不會。
「聽話,前輩,就一次,最後一次。」李優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柔聲道。
聞言琺露珊直接擺爛了,她說:「你是想拿你那根大肉棒,今天把我插死在這裡嗎?」
「你這個欲求不滿的色魔,怪不得大慈樹王和花神大人都滿足不了你,我想那個跳舞的妮露也是吧?」
「前輩,妮露可比你厲害多了,她要了我三四次呢……」李優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說不定今天我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都沒消化完。」
大巴扎劇院。
正在練舞的妮露突然打了一聲香嚏。
她捂著粉唇想著,是不是優越在念叨她呢?
肯定是!
不過,臉色潮紅的妮露磨蹭了一下雙腿,剛才李優越射在裡面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搞得她現在非常不好意思,生怕練舞的時候,練著練精液就從陰唇里漏出來了。
「哼!真討厭。」
視角回過來。
「你說甚麼?她要了你三四次?怎麼可能。」
琺露珊那是肯定不相信啊。
「就她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還能要你三四次?吹牛吧你。」
身為前輩,她豈會在一個後輩面前丟了面子?
特別是剛才的萊依拉。
李優越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前輩,人家妮露是專門練舞的,身體的柔韌性和體能不知道是你的多少倍。」
「雖然她沒你騷,但是她給我的感覺比你好多了,特別是身材,又香又軟,恨不直接一口吃了。」
「…………」琺露珊無言。
這李優越好像說的是實話,她沒法反駁了。
既然如此,那麼她就絕對不會認輸,至少不能在妮露面前丟了面子。
她可是琺露珊前輩,前輩!
「所以可以嗎?」李優越又湊到她的耳邊吹著熱氣勾引道,「琺露珊……前輩?」
琺露珊俏臉一紅,把螓首撇到了一邊:「你來吧……」
「不過是最後一次……」
「嘿嘿嘿……」
得到答復的李優越再次攤上了琺露珊的雪乳,吻住了她。
身下也開始上下晃動起來,這樣抱著操琺露珊前輩的樣子還是真是令人愉悅呢。
沒一會兒,琺露珊就掙開李優越的唇,開始放聲浪叫起來。
「啊……」
「嗯……啊……」
「啊……嗯……啊……」
李優越頂著頂著,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優越?」
琺露珊說著還往周圍看了一眼,她以為是有人來了,但可惜不是。
結果李優越環住琺露珊的腰身,單手托著她的翹臀,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又乾嘛?」琺露珊環著李優越的後頸吐槽著說,「你準備把我頂到天上去嗎?」
李優越上前一步,將琺露珊背靠著平放在了木桌上。
李優越撐在琺露珊胳膊間的夾縫處,開始向前衝擊起來。
「啊……」
「啊……啊……」
「啊……啊……啊……」
感受到刺激的琺露珊又恢復起了浪叫聲,原來是想換個操她的體位,真是討厭。
抽出的肉棒,在與琺露珊的蜜穴的交匯處,流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漸漸滴落在了木桌上。
整個木桌也因為他們的性交動作變得「嘎吱」作響。
李優越衝刺了幾下,又停了下來,兩手抓緊琺露珊的大腿,向自己拉了拉,然後放在她彎曲在空中的膝蓋上,繼續向前衝刺。
「啊……啊……」
「啊……嗯……啊……」
「還是好爽……啊……」
「這回真的要死了嗎……」
「啊啊啊……」
琺露珊被插得開始胡言亂語,已然神志不清了。
又或者說,她逐漸進入了空明頓悟的狀態。
這時,李優越感覺自己也差不多了,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這可就讓琺露珊遭殃了。
「啊啊啊……」
「你慢點……啊……」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肉體摩擦帶來地快感不斷地刷新她的CPU,不斷高強度工作,使她的理智一邊又一邊重起。
可是好景不長,意外卻發生了。
「你看了那篇論文沒有,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甚麼論文?你說的是哪篇?」
「赤王機械生命概論,琺露珊前輩寫的啊,那麼著名的文章你居然沒看?」
不遠處傳來幾聲。
有人來了。
李優越連忙捂住了琺露珊的嘴,連忙抱起她,躲到了書架的後面。
教令院的兩名學者走到了李優越和琺露珊戰鬥過的桌子前。
「哦,你說那本啊,我早就看了,琺露珊前輩寫的,我怎麼可能不看,她是我偶像,她寫的所有論文我全都看了。」
「我也是,琺露珊前輩不僅有學識,論文寫的好,而且長得也可愛,好看到我心裡去了,是我的女神誒。」
「不過說起來,我之前看到琺露珊就在這裡研究來著,現在怎麼不見了?」
「莫非是我們來晚了?」
其中一名學者拿起一滴不明液體旁邊的一本書翻了翻。
「原來琺露珊前輩近一段時間在看這個……」
這時候,就在旁邊的書架後面。
琺露珊雙手撐在書架上,李優越捂著她的嘴巴,從她翹臀後面奮力地衝擊著。
「唔……」
「唔……」
「唔……」
琺露珊發出的陣陣嬌喘都被李優越的掌心給憋了回去。
琺露珊扯開李優越的手說:「你慢點,別讓他們兩個聽見了。」
「那你就小點聲音叫。」李優越卻說道,他只顧爽他的,被發現了那也是琺露珊的問題。
琺露珊一聽頓時惱羞成怒:「停停停,你這個瘋子,要是讓他們看見,我就完了!」
然而李優越不予理會,抓起她那兩只青色的馬尾,當作方向盤用力地馳騁起來。
「你……啊……」
琺露珊奈何不了他,只好撅起屁股繼續承受他的每一次衝擊,插入。
「嗯……」
「啊……」
「好深……」
琺露珊扒在前面書架上奄奄一息。
這個後入姿勢插得好深,隨時都能將她的花心捅穿了。
不過依舊好舒服,好厲害。
「啊……」
「嗯啊…啊…」
「啊……嗯…」
妖嬈嫵媚的琺露珊那芳美鮮紅的小嘴嬌啼婉轉,粉臉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歡。此刻的琺露珊被肉棒頂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
同時被抓著兩條馬尾的琺露珊,在李優越的向後拉扯下,仰起了頭。
後方的李優越以大幅度動作向前衝擊著。
「啊……啊……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反復的抽插,兩個人都來到了臨界點。
李優越再次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只魔爪也不忘繼續揉捏那兩團柔軟雪丘,酥胸和花穴三個敏感地帶被肆意侵襲,讓琺露珊產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
「啊……啊……啊……」
意識早已飛離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在緊窄的小蜜壺中不斷抽動的粗挺肉棒。
最後李優越突然加快速度,猛烈地一顫,向前奮力一頂。
碩大的龍頭直接貫穿了琺露珊的花心,讓小半截插入了子宮。
一股股精華傾洩而出,全射在了裡面。
眼疾手快的李優越,連忙捂住了琺露珊的嘴。
她肯定受不了這一下的,高潮的她肯定會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不管身旁是何種情況,先讓自己爽了再說。
「唔唔唔!!!」
琺露珊雪白的嬌軀一陣輕顫、痙攣,花穴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陰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深處的「花芯玉蕊」忍不住射出一股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初精浸透著幽容的花徑,流出花穴,流出玉溝,流出雪臀玉股。
琺露珊雙腿發軟差點跪在了地上,索性她堅持住了,還能勉強地站著。
李優越松開琺露珊的嘴巴,將肉棒拔了出來。
屆時,射進琺露珊花心裡乳白色的精液,徬彿沒有了束縛一般,源源不斷,止不住地從琺露珊的花瓣口裡流了出來。
李優越得意地笑了笑,不愧是他的傑作。
「你這個人……」
琺露珊很是氣憤地對他說:「都怪你,在裡面射這麼多,裝不下都流出來了。」
「你還怎麼讓我見人啊!」
「羞死了……」
李優越見她這番生氣可愛的樣子,自己又忍不住上前擁住,並且吻住了她。
「前輩,你做到了,你堅持下來了。」
之後琺露珊整理了一下裙子,帶著滿滿當當的精液,走到那兩位學者跟前。
「兩位,找我有事嗎?」
「嗷,琺露珊前輩,是這樣的,我有個問題想讓你解答一下。」
「是的,我也有個問題。」
兩名學者爭先恐後地向琺露珊問著。
琺露珊卻是不慌不忙,向一個前輩一樣,跟他們耐心地解答著。
而她的身下,溢出的精液已經浸濕了她的胖次。
讓琺露珊不得不併攏大腿,以防精液從腿根處流出來。
心裡還在暗罵著李優越。
「李優越你這個混蛋,給我等著!」
然而李優越早就溜了,他只在遠處遠遠地看了一眼,確定沒啥事之後,最後才轉身離去。
第二天。
淨善宮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至冬女皇,維納斯和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少女,哥倫比婭。
這兩位應該算是稀客吧?
說是貴客也不為過,其實是「博士」沒有拿到草神的神之心,也不敢對至冬女皇的夫婿動手,所以就回去如實彙報了,這才讓至冬女皇親自過來取。
此時的李優越正和妮露,納西妲,布耶爾吃飯。
「達令!!!」
一身米色暖茸裙,高筒靴身穿肉絲襪的帶著冰晶王冠冰藍發容貌傾世的美少女撲進了李優越的懷裡,讓他猝不及防。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暗紅色挑染長髮的女孩,她蒙著特製的面紗,以及頭髮後面插著六根翅膀似的羽毛。
少女身著北國特有的衣服,風衣加長筒靴,不過身上的白色緊身毛衣把她那凹凸有致身材還是體現了出來。
兩女的相貌自然是美得沒話說,白玉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細柳眉,一雙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頜無不美至極點誘人心動,此乃傾國傾城之色,閉月羞花之容。
「維納斯?」
「哥倫比婭?」
「你們怎麼到須彌來了?」
李優越很是疑惑地看著她們說,這兩個女人跑須彌來乾嘛,莫非是為了神之心?
維納斯還在李優越身上磨蹭著。
哥倫比婭跟在她身旁微行一禮,「王上。」
「自然是想你了唄。」
靠在李優越胸膛上的維納斯嘟著嘴唇,言有指責之意。
「誰叫你一直待在須彌,哪都不去。」
「那個甚麼,草神和花神真就討你歡心嗎?」
「說不定,還沒我家少女可愛……」
這就是至冬女皇,塵世七執政,當代冰神,維納斯。
平時以往極度威嚴的她,在李優越面前,卻表現地非常像一個小女人,只因為……維納斯是李優越看著長大,或者說是一步步成長起來,也是李優越幫她登上了至冬女皇之位,同時也擁有自己的野心,打敗天理,目前的計劃就是集齊七顆神之心,奪取眾神的權柄,從而達到更強大的一層力量,說不定會有一戰之力。
李優越幫助維納斯登上皇位之後,就向亦師亦友的李優越告白,並且讓他做自己獨一無二的王夫,設愚人眾十一執行官供他驅使,實則還是維納斯掌權,他們還是聽從女皇的命令,李優越沒有那個想法,比起打打殺殺,他更傾向於悠閒自在的生活,平時就陪老婆們打打牌,約約會甚麼的。
哥倫比婭聽到女皇陛下這麼誇自己,心底自然是很開心,臉蛋也染上一絲紅暈。
「一國不可一日無主,你這麼出來好嗎?」李優越問起她。
維納斯馬上回復他:「臨時代理權我交給丑角了,我相信他會替我做好的。」
「你真交給那個小丑了?」
「那不然呢?不交給他我交給誰,交給你嗎?要不你來至冬幫我打理王國,或者說……」
維納斯突然這麼說道,以前其實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李優越他拒絕了。
「要不,這個王位讓你來坐?」
「我安安心心地去當我的王后。」
維納斯別也深意地掃了妮露,哥倫比婭等眾女。
「順便幫你管理後宮……」
她話鋒一轉,言語表現地非常強勢。
「我是最早遇見你的,這個後宮之主應該是由我來坐。」
妮露她們也是沒想到,至冬女皇陛下這麼直接,強硬到要將她們分為三六九等。
畢竟是女皇陛下,目中無人,也很正常。
誰叫她是臭名昭著愚人眾的主人呢。
而且還是塵世七執政之一。
這句話可就讓布耶爾不爽了,她遇到李優越也很早好吧,憑甚麼讓她來做?
「維納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布耶爾不壞好意地對維納斯說:「你怎麼就知道,你就是那個最早遇到李優越的人?」
「難道不是嗎?我堂堂冰神……」維納斯聞聲向布耶爾看去。
「哦……原來是大慈樹王啊,失敬失敬,不過,你好像沒參加魔神戰爭吧?我還沒見過你呢,還望海涵。」
「你就是那個新上任的冰神女皇陛下?」布耶爾走到維納斯的面前,兩臂交叉放在偉岸的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身高上來看,布耶爾是要比維納斯高上一些的。
「如假包換。」
維納斯也對視上了布耶爾眼神。
兩個人的眼睛生出陣陣火花,針鋒相對。
「我聽說你最近正在收集神之心,其目的就是為了……對抗天理?」布耶爾詢問道。
「是又如何。」維納斯大方承認,她又不怕這個女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整個提瓦特就是一個圈養肥豬的地方嗎?」
「你們就這麼甘願讓天理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有點意思……不過……」布耶爾嘲諷道,「被主人賦予神力的七神之一,妄圖反抗她們的主人。」
「以卵擊石,不知好歹。」
「呵呵呵……」維納斯冷笑一聲,「你沒有參加魔神戰爭,坎瑞亞的悲劇你是不知道的。」
「無數的人,植物,生靈慘死於天理的權能之下。」
布耶爾默默走到了一邊,背對著她,「我是沒有參加,但照你這麼說,你就參加魔神戰爭了?」
「!」維納斯一愣。
「我記得,上次魔神戰爭,七神之中只去了六個,而冰神,是初代冰神。」布耶爾不暇思索道,「而現在……初代冰神已經死了。」
「而作為新任冰神的你,應該沒有參加過魔神戰爭吧?」
「不管怎麼說,我一定會改變整個世界,改變整個提瓦特。」維納斯緊握粉拳堅定地說道。
「想法挺好,但注意分寸,希望你的至冬王國不是下一個坎瑞亞。」布耶爾又說了一句,話里意思在明白不過。
「你甚麼意思?」維納斯質問她說。
李優越見狀連忙上來勸架,他再不站出來說話,這兩位可能真會打起來,「布耶爾你少說兩句,維納斯你也是的,自己的想法就不要帶上其他人,只管放心做便是,又沒有人攔你。」
李優越拉住兩人的手,將其分開。
「夫君,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災變,在座的各位就你參加過,你怎麼看?」布耶爾問起他。
「額……這個……」
這就把李優越問到了,他總不能說罪魁禍首就是他吧?
「坎瑞亞……跟赤王差不多,動用了禁忌知識,撼動了提瓦特的根基,遭到反噬,天理維繫者為保全整塊大陸,只能覆滅坎瑞亞。」
李優越說著說著,就想起了與空還有某個公主三個人在坎瑞亞的時光。
現如今,空加入了深淵,成了王子殿下。
而李優越他也開始擺爛進入養老期,現在只想陪陪老婆們,生生孩子。
至於那位坎瑞亞的公主……
「…………」維納斯愕然。
「又是禁忌知識……」布耶爾沈思道。
「這原本是密辛,很少有人知道。」
李優越繼續說,其實這裡他撒謊了。
魔神戰爭,從某種意義上是他挑起的,而坎瑞亞也是他覆滅的。
一切原由,都是因為一個如夜空星辰般的女人。
「我把它告訴你們,希望能讓你們明白,很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也並非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個秘密還真就只有天理,空和他,他們三個人知道,具體原因還是來自提瓦特的地下。
「夫君,我同意你的說法,畢竟赤王在前,這個理由足夠讓人信服。」布耶爾肯定道。
「哈哈……」李優越違和地笑了笑。
「…………」只有維納斯沈默不語。
「維納斯,你難道不相信我們老公說得話?」布耶爾又問維納斯。
維納斯搖搖頭:「不是不信,只是無法接受。」
「一個美麗而又強大的王國就這麼消失了,你們不覺得惋惜嗎?」
「優越,你說呢?」
「…………」李優越怔了怔。
一道美好的畫面浮現在她眼前。
金黑色長髮的白金花裙女孩,牽著他和空的手。
「優越!」
「空!」
「快點跟上來!」
「坎瑞亞的花開啦!」
思緒回到現在,過去的就算過去了,李優越也不再多想。
「惋惜是肯定有的,只不過事情已然發生,我們又不能改變過去,誰都想阻止悲劇的發生,可誰又阻止得了呢。」布耶爾惋惜道。
「布耶爾說得對,人死不能復生,神明都亦是如此,更何況是凡人……」李優越說完之後,就松開她們兩個一個人走到了一邊。
「優越……」
旁邊的納西妲感覺到了李優越的心情很低落,就跟了上去。
「…………」維納斯看著李優越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也很同情。
李優越曾經在坎瑞亞待過一段時間,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優越他為甚麼不去復仇,哪怕是讓天理有一個交代。
其實李優越知道,自始至終,從一開始就不是天理的錯,全是坎瑞亞的國外咎由自取,妄圖和魔靈合作做這提瓦特的主人,到時必將生靈塗炭。
自那件事發生以後,或者說那個女孩死了之後,李優越就把所有的情感寄託在了其他所有女人身上,同時包括天理真琪,原神法涅斯。
他與真琪相處過一段時間,認為她不是那樣的人,她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立場不同,因為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她也是在保護這片土地,防止降臨者再次入侵。
誰都沒有錯,錯得是這個世界。
至於原初之神法涅斯……
「優越……你沒事吧?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
納西妲走了上來抓著他的衣角抬頭仰望著他。
硬要說發生甚麼事的話,納西妲一用權能一看便知,但是那樣對李優越來說不太禮貌,即使自己是他最親密的人。
「沒甚麼,只是想到了一些故人……」
李優越叼起了一根自制的雪茄,以前本來是不會抽的,但是自從那個女孩死後,他就學會了抽煙喝酒。
「…………」納西妲理解明白,既然他不說,那麼她也不會問。
「維納斯!」李優越突然大聲地喊住她。
維納斯聞聲向李優越看去。
李優越別有深意道:「如果你執意要走這條路的話,我也會盡我所能支持你,但是我依舊勸你,不要與天理為敵,她或許不是你的敵人。」
維納斯難得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她揚言道:「就算不打架也要找她要個說法,她搞塵世七執政這檔事我們還沒找她算賬呢。」能得到李優越的支持,她心裡也是很高興。
李優越聞言想到,這塵世七執政不是你們志願參加的嗎?人家好像又沒強迫你們。
「好了,這下你總該說你為甚麼來須彌的理由了吧?」李優越才回想起來正事。
一說到維納斯的神之心計劃就連著扯了一大堆,卵用都沒有,浪費時間。
「之前你不是拜託我做一樣東西嘛。」
維納斯終於開始說所謂的正事了。
「喏,你看。」
維納斯拿出一副卡牌遞給李優越。
李優越接了過來。
維納斯接著說:「我按照你的意思,在每張卡里增加了虛空投影,然後還有基礎效果,領域,具象化……」
李優越翻開每張牌看了一眼。
「來之前,我跟哥倫比婭打了一局,還挺有意思的。」
「你要跟這個新玩具起一個名字嗎?」
李優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道:「就叫七聖召喚。」
「你這個玩意如果實現量產的話,流行七國還是挺賺錢的。」維納斯提議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
李優越嘴上是這麼說,但是他現在就靠布耶爾和納西妲的工資養著,而他自己是沒有工作的,他也不做委託,就硬擺爛啥也不乾,每天就是泡妹子睡女人如此循環。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只有吃軟飯維持生活。
「怎麼樣,要來一局嗎?」李優越抬頭看向維納斯。
這時布耶爾從中阻撓道:「你們要打牌我不管,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把飯吃了?」
「…………」李優越愣住了。
「…………」維納斯尷尬地笑了笑。
無論是打牌還是做愛,飯總歸還是要吃的,因為這樣才有力氣嘛。
李優越還是在妮露的旁邊坐了下來,而維納斯則是跟在李優越的另外一邊,並且一直輓著他的手,同時哥倫比婭也坐在了她的旁邊。
布耶爾和納西妲則是坐在了她們的對面。
維納斯打量著嬌小的納西妲,發現她跟布耶爾如此相像,這難不成是他們倆的孩子?
還有李優越旁邊這紅牛,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身材差了些,胸沒她大。
「這是你們女兒?」
維納斯指著納西妲問道。
李優越聞聲向納西妲看去:「額……」
這該和她怎麼解釋。
布耶爾倒是笑了笑。
孩子倒是有,不過還沒出生呢。
「這是我妹妹納西妲,前陣子我才傳位於她,同樣的,她也是我們的妹妹。」布耶爾跟她解釋道。
「妹妹?」維納斯又看向李優越,滿臉狐疑,後面嫌棄道,「這麼小的你也不放過,你是變態嗎?」
只見,納西妲跟維納斯打招呼說:「你好,女皇姐姐,我叫納西妲,今年已經五百多歲了……」
「多少?五百歲?你吹牛哦……」
維納斯當時就驚得說不出話。
李優越也是不太好說話。
「維納斯,這是妮露,從某種意義上說應該是花神娜布的繼承人。」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