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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圓滿解決 院子里的人影

貓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1 / 2 頁

梁滿倉從鎮上民政所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那張印著大紅喜字的結婚證,站在公社大院門口的石階上,低著頭看了又看。

紙上並排寫著兩個名字——梁滿倉,馬大鳳。

他的手指頭粗,老繭厚,摸在紙面上沙沙地響。

馬大鳳站在他旁邊,胳膊上挎著滿滿一籃子水果糖。

走吧。站這兒乾啥,人家還以為咱倆丟了魂。

他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口袋里,又在口袋外面按了按,拄起柳木棍跟著她往回走。

進村的時候日頭正高。

村口的大柳樹下坐著幾個納涼的老頭,看見他們倆並排走過來,馬大鳳胳膊上挎著一籃子糖,都停下手裡搖的蒲扇。

王婆子端著一簸箕菜乾從自家門口出來,看見他們倆,簸箕差點沒端穩。

馬大鳳抓起一把糖塞過去,嗓門亮亮的:王嬸子,吃喜糖。我跟滿倉今天登記了,國家承認了,我們倆現在是合法夫妻。

王婆子接過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活泛起來,嘴裡說著恭喜恭喜,眼睛卻往梁滿倉那條瘸腿上瞟。

馬大鳳把竹籃擱在磨盤上,一把一把地往外抓糖。

村裡人聽見動靜都圍過來了,有來道喜的,有來看熱鬧的,也有站在人群後面抱著胳膊撇嘴的。

幾個半大小子嘻嘻哈哈擠在前面搶糖吃。

石頭也從院子里跑出來,手裡抓了一把糖又跑回去。

爹!娘發糖了!

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句:寡婦配瘸子,倒也般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馬大鳳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臉上掛著笑,嗓門拔高了半寸:我跟滿倉的事,國家都承認了,結婚證蓋了章的。

你們誰要是說三道四,那就是反對國家。

國家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人群里安靜了。

那個嘀咕的人把臉別向一邊假裝看天色,幾個原本抱著胳膊撇嘴的婦女也低下頭剝糖紙去了。

王婆子把簸箕夾在胳肢窩底下,訕訕笑著說了句大鳳你這張嘴真是厲害,轉身走了。

梁滿倉拄著棍子站在馬大鳳旁邊,臉漲得通紅。

他沒有低頭,沒有躲。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攥得緊緊的。

他的手粗糙,她的手也粗糙,兩個粗糙的東西貼在一起,反而嚴絲合縫。

晚上,院子里安靜下來。

石頭被孫嬸接去跟孫嬸家的狗玩了一下午,玩累了直接睡在了那邊。

馬大鳳把院門插好,把灶房裡的火熄了,把磨坊的門鎖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月亮很亮,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的。

她攏了攏頭髮,推開了東屋的門。

梁滿倉坐在炕沿上,兩只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褲腿。

他的柳木棍靠在炕沿邊上,油燈的火苗突突地跳,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馬大鳳走進來,回手把門關上,把門閂插上了。

門閂落進槽里,咔嗒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她走到炕邊,挨著他坐下。

炕上的被褥是新換的,紅花布的枕套。

她側過頭看著他,油燈的光從側面照著他的臉,把他的顴骨和下巴鍍了一道金邊。

他的睫毛在燈光里一顫一顫的。

滿倉。

嗯。

你記不記得你哥娶我那天晚上?

梁滿倉的手指頭在膝蓋上停住了。

他當然記得。

他蹲在灶房門口啃豬骨頭,她端著一盤炒雞蛋差點被他絆一跤。

她蹲下來往他手心裡塞了一塊糖,說叫嫂子。

那天晚上他半夜起來上茅房,路過正房窗戶根底下,聽見了那種聲音。

那天晚上他16歲。

那天晚上你在窗戶外面。馬大鳳說。

梁滿倉渾身一僵。他想說點甚麼,嗓子眼裡像塞了棉花。

我知道。

馬大鳳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溫熱,他的手指頭冰涼,你哥也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掃院子,看見窗戶根底下有個小腳印。

他沒說甚麼,把腳印掃掉了。

梁滿倉的嘴唇在抖。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手掌里。

滿倉。馬大鳳把他的頭扳過來,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肩窩里,手指頭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順著,往後不用在外面看了。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笑。

在屋裡看。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油燈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彎著。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手指頭粗,老繭硬,解盤扣的時候笨拙得很,好幾顆都解了兩三回才解開。

靛藍布衫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是舊的,邊角上打了一塊小補丁,帶子系得緊緊的,勒出兩團飽滿的弧線。

他把肚兜的帶子扯開。

帶子繃得太緊,一扯就斷了,肚兜滑下來,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

她生了孩子,乳肉不再像當姑娘時那麼挺翹,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可他看著她的眼神,跟他16歲那年蹲在灶房門口抬頭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那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怕一眨眼就不見了的眼神。

看啥看,又不是沒見過。馬大鳳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臊,抬手擋了一下胸口。

沒見過。他把她擋在胸口的手拿開,在屋裡沒見過。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鎖骨上。

她的鎖骨很凸,瘦得硌人。

他的嘴貼在那根骨頭上,親了又親,像是在啃一塊捨不得咽的骨頭。

她的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摸到他後腦勺那道月牙形的舊疤,輕輕揉了揉。

還疼不疼?

不疼。

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下走,滑過胸口那道弧線。

粗糙的嘴唇皮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左邊那粒深褐色的乳頭。

他含得很重,像是要把整個乳暈都吞進嘴裡,嘴唇緊緊箍住乳頭的根部,舌頭在乳尖上打轉。

啊——馬大鳳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手指頭猛地收緊,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滿倉你輕點——你當是啃苞米呢——

他沒答話。

他的嘴在她左乳上嘬著,嘬得嘖嘖有聲,口水把乳頭泡得亮晶晶的。

嘬了幾口又松開,乳頭從嘴裡彈出來,顫了兩下,比剛才硬了,脹了,顏色更深了。

他用拇指撥了撥那顆硬挺的乳頭,看著她。

硬了。

廢話——讓你嘬成這樣能不硬嗎。她臉上飛過兩團紅,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

他低下頭又含住了右邊那一顆。

這回不嘬了,用嘴唇裹著乳頭慢慢抿,舌頭在乳暈上畫圈。

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越漲越大,從一顆癟棗變成了葡萄粒。

他松開嘴,換手揉上去,粗糙的掌紋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手上全是老繭。她哼了一聲。

推磨推的。

我知道。刮得癢。

癢就癢。

他揉得更用力了。

兩只手各攥著一隻乳房,使勁揉,十根手指頭陷進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從指縫里擠出來。

他揉面的手法揉她的奶子——先抓,後捏,再往外旋,手指頭帶著一層層的老繭在乳尖上蹭來蹭去。

她的乳頭被他揉得又脹又燙,像兩顆剛從鍋里撈出來的棗子。

她咬著下嘴唇忍著不叫,忍得渾身發抖,從嗓子眼裡往外擠聲音。

滿倉——你別揉了——再揉我叫了——

叫就叫。

他不但沒停,反而低下頭又把乳頭叼進了嘴裡。這次他在吸的同時用牙輕輕咬住了乳頭根部,上下牙慢慢合攏,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往上猛地一挺,兩只手死死攥住他的頭髮,你屬狗的——還咬——

他松開嘴,乳頭從牙縫里滑出來,上面留著淺淺的牙印。他抬頭看她。

疼了?

不疼。她的臉漲得通紅,喘了兩口粗氣,就是——就是癢——受不了的那種癢——

他把她輕輕推倒在炕上。

涼席硌著她的後背,她沒覺得涼,只覺得渾身都燙。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撐著炕面。

他的右腿往外撇著,他把右腿輕輕挪到一邊,用左腿和兩只手撐著整個身子的重量。

她伸手扶住他的右腿,把他的腿輕輕抬了抬,讓他能趴得更穩。

她的手指頭摸到他小腿上那條凹下去的坑,摸上去只有薄薄一層皮包著骨頭。

那是老胡一腳踢斷的地方,骨頭接歪了,肌肉就再也長不起來了。

她順著那道坑從上往下摸,摸到腳踝的時候手指頭髮抖。

這條腿,是為了我們娘倆瘸的。

不關你們的事。他悶聲說。

關我們的事。她的手指頭還在那條凹坑上來回摸,你以後別再說自己配不上我。要說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上有幾道銀絲般的妊娠紋,他的手指頭摸到了,停了一下。

這是生石頭的時候撐的。她在他的嘴唇縫里輕聲說,醜吧?

不醜。

他低下頭去親那些銀絲。

嘴唇沿著妊娠紋的紋路慢慢地走,一根紋親一口。

親完了那些紋,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扯。

褲腰卡在屁股上,他扯了兩下沒扯動。

抬起來。

她把屁股抬高了一點,他把褲子連同小褲衩一塊兒扯了下來,扔在炕沿上。

她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些,腿間那片捲曲的毛髮在油燈光里黑得發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叢毛髮上,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他的喉結上下一滾,心裡頭蕩了一下。

姐好看不?她問他。

好看。

好看你還等啥?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下去,放在她腿間那叢毛髮上。

毛很密,很硬,手放上去沙沙地響。

他的手指頭順著毛髮的方嚮往下摸,摸到一條濕淋淋的縫。

手指頭剛碰上去,她就輕輕哼了一聲,兩條腿往外分得更開了些。

濕了。他悶悶地說。

廢話,不濕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頭在那條縫里來回蹭了兩下,滑膩膩的淫水沾濕了指尖。

他用兩根手指頭撐開肥厚的大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小陰唇和那顆已經挺起來的陰蒂。

油燈光照在上面,那嫩肉紅得像剛剝出來的蝦仁,沾著一層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

看夠了沒?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沒看夠。他的眼睛粘在那個地方,挪不開,以前隔著窗戶縫啥也看不清,就能聽見聲兒。現在可算看清了。滾。她拿膝蓋頂了他一下。

他沒有滾。

他把頭埋了下去,把臉埋在她兩條腿中間,伸出舌頭在那顆挺起來的陰蒂上舔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往上彈了一下,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拐著彎的尖叫。

滿倉你乾啥——

親。

別親那兒——髒——

不髒。

他又伸出舌頭,這回不是舔,是裹。

他把整個陰蒂含進嘴裡,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頭在上面來回撥。

她再也壓不住嗓子了,頭往後仰,脖子梗成一條直線,兩只手死死攥著炕上的褥子,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滿倉——滿倉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不停。

他把舌頭從陰蒂上往下移,移到陰道口,把舌頭捲成筒狀往裡面塞。

她穴里湧出來的淫水灌進他嘴裡,又腥又咸又黏。

他像喝水一樣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響。

他的手也不閒著,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邊按邊揉,揉一圈又一圈,揉得她的整個屁股都跟著往上挺。

滿倉——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兩條腿夾住了他的頭,把他的耳朵夾得生疼。

他掙扎出來,抬頭看她。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滿倉沒停,繼續用力舔,馬大鳳小穴里一股酸酸的淫水噴到滿倉嘴裡。

大鳳姐,你這騷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點死了。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他。

死了還說話。

滾。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漲硬的肉棒,把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

龜頭剛貼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層,油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地反著光。

他把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幾下,上下划拉,沾得整個龜頭都濕透了。

每次龜頭蹭到陰蒂的時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別蹭了——你進去——她咬著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這麼學壞了——你趕緊進去——他慢慢推了進去。

龜頭剛擠開那條肉縫,就感覺她裡面又熱又緊,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他的龜頭箍得死死的。

她悶哼了一聲,他也悶哼了一聲,馬大鳳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

緊不緊?她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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