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圓滿解決 院子里的人影
梁滿倉從鎮上民政所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那張印著大紅喜字的結婚證,站在公社大院門口的石階上,低著頭看了又看。
紙上並排寫著兩個名字——梁滿倉,馬大鳳。
他的手指頭粗,老繭厚,摸在紙面上沙沙地響。
馬大鳳站在他旁邊,胳膊上挎著滿滿一籃子水果糖。
走吧。站這兒乾啥,人家還以為咱倆丟了魂。
他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口袋里,又在口袋外面按了按,拄起柳木棍跟著她往回走。
進村的時候日頭正高。
村口的大柳樹下坐著幾個納涼的老頭,看見他們倆並排走過來,馬大鳳胳膊上挎著一籃子糖,都停下手裡搖的蒲扇。
王婆子端著一簸箕菜乾從自家門口出來,看見他們倆,簸箕差點沒端穩。
馬大鳳抓起一把糖塞過去,嗓門亮亮的:王嬸子,吃喜糖。我跟滿倉今天登記了,國家承認了,我們倆現在是合法夫妻。
王婆子接過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活泛起來,嘴裡說著恭喜恭喜,眼睛卻往梁滿倉那條瘸腿上瞟。
馬大鳳把竹籃擱在磨盤上,一把一把地往外抓糖。
村裡人聽見動靜都圍過來了,有來道喜的,有來看熱鬧的,也有站在人群後面抱著胳膊撇嘴的。
幾個半大小子嘻嘻哈哈擠在前面搶糖吃。
石頭也從院子里跑出來,手裡抓了一把糖又跑回去。
爹!娘發糖了!
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句:寡婦配瘸子,倒也般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馬大鳳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臉上掛著笑,嗓門拔高了半寸:我跟滿倉的事,國家都承認了,結婚證蓋了章的。
你們誰要是說三道四,那就是反對國家。
國家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人群里安靜了。
那個嘀咕的人把臉別向一邊假裝看天色,幾個原本抱著胳膊撇嘴的婦女也低下頭剝糖紙去了。
王婆子把簸箕夾在胳肢窩底下,訕訕笑著說了句大鳳你這張嘴真是厲害,轉身走了。
梁滿倉拄著棍子站在馬大鳳旁邊,臉漲得通紅。
他沒有低頭,沒有躲。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攥得緊緊的。
他的手粗糙,她的手也粗糙,兩個粗糙的東西貼在一起,反而嚴絲合縫。
晚上,院子里安靜下來。
石頭被孫嬸接去跟孫嬸家的狗玩了一下午,玩累了直接睡在了那邊。
馬大鳳把院門插好,把灶房裡的火熄了,把磨坊的門鎖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月亮很亮,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的。
她攏了攏頭髮,推開了東屋的門。
梁滿倉坐在炕沿上,兩只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褲腿。
他的柳木棍靠在炕沿邊上,油燈的火苗突突地跳,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馬大鳳走進來,回手把門關上,把門閂插上了。
門閂落進槽里,咔嗒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她走到炕邊,挨著他坐下。
炕上的被褥是新換的,紅花布的枕套。
她側過頭看著他,油燈的光從側面照著他的臉,把他的顴骨和下巴鍍了一道金邊。
他的睫毛在燈光里一顫一顫的。
滿倉。
嗯。
你記不記得你哥娶我那天晚上?
梁滿倉的手指頭在膝蓋上停住了。
他當然記得。
他蹲在灶房門口啃豬骨頭,她端著一盤炒雞蛋差點被他絆一跤。
她蹲下來往他手心裡塞了一塊糖,說叫嫂子。
那天晚上他半夜起來上茅房,路過正房窗戶根底下,聽見了那種聲音。
那天晚上他16歲。
那天晚上你在窗戶外面。馬大鳳說。
梁滿倉渾身一僵。他想說點甚麼,嗓子眼裡像塞了棉花。
我知道。
馬大鳳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溫熱,他的手指頭冰涼,你哥也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掃院子,看見窗戶根底下有個小腳印。
他沒說甚麼,把腳印掃掉了。
梁滿倉的嘴唇在抖。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手掌里。
滿倉。馬大鳳把他的頭扳過來,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肩窩里,手指頭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順著,往後不用在外面看了。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笑。
在屋裡看。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油燈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彎著。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手指頭粗,老繭硬,解盤扣的時候笨拙得很,好幾顆都解了兩三回才解開。
靛藍布衫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是舊的,邊角上打了一塊小補丁,帶子系得緊緊的,勒出兩團飽滿的弧線。
他把肚兜的帶子扯開。
帶子繃得太緊,一扯就斷了,肚兜滑下來,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
她生了孩子,乳肉不再像當姑娘時那麼挺翹,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可他看著她的眼神,跟他16歲那年蹲在灶房門口抬頭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那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怕一眨眼就不見了的眼神。
看啥看,又不是沒見過。馬大鳳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臊,抬手擋了一下胸口。
沒見過。他把她擋在胸口的手拿開,在屋裡沒見過。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鎖骨上。
她的鎖骨很凸,瘦得硌人。
他的嘴貼在那根骨頭上,親了又親,像是在啃一塊捨不得咽的骨頭。
她的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摸到他後腦勺那道月牙形的舊疤,輕輕揉了揉。
還疼不疼?
不疼。
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下走,滑過胸口那道弧線。
粗糙的嘴唇皮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左邊那粒深褐色的乳頭。
他含得很重,像是要把整個乳暈都吞進嘴裡,嘴唇緊緊箍住乳頭的根部,舌頭在乳尖上打轉。
啊——馬大鳳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手指頭猛地收緊,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滿倉你輕點——你當是啃苞米呢——
他沒答話。
他的嘴在她左乳上嘬著,嘬得嘖嘖有聲,口水把乳頭泡得亮晶晶的。
嘬了幾口又松開,乳頭從嘴裡彈出來,顫了兩下,比剛才硬了,脹了,顏色更深了。
他用拇指撥了撥那顆硬挺的乳頭,看著她。
硬了。
廢話——讓你嘬成這樣能不硬嗎。她臉上飛過兩團紅,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
他低下頭又含住了右邊那一顆。
這回不嘬了,用嘴唇裹著乳頭慢慢抿,舌頭在乳暈上畫圈。
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越漲越大,從一顆癟棗變成了葡萄粒。
他松開嘴,換手揉上去,粗糙的掌紋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手上全是老繭。她哼了一聲。
推磨推的。
我知道。刮得癢。
癢就癢。
他揉得更用力了。
兩只手各攥著一隻乳房,使勁揉,十根手指頭陷進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從指縫里擠出來。
他揉面的手法揉她的奶子——先抓,後捏,再往外旋,手指頭帶著一層層的老繭在乳尖上蹭來蹭去。
她的乳頭被他揉得又脹又燙,像兩顆剛從鍋里撈出來的棗子。
她咬著下嘴唇忍著不叫,忍得渾身發抖,從嗓子眼裡往外擠聲音。
滿倉——你別揉了——再揉我叫了——
叫就叫。
他不但沒停,反而低下頭又把乳頭叼進了嘴裡。這次他在吸的同時用牙輕輕咬住了乳頭根部,上下牙慢慢合攏,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往上猛地一挺,兩只手死死攥住他的頭髮,你屬狗的——還咬——
他松開嘴,乳頭從牙縫里滑出來,上面留著淺淺的牙印。他抬頭看她。
疼了?
不疼。她的臉漲得通紅,喘了兩口粗氣,就是——就是癢——受不了的那種癢——
他把她輕輕推倒在炕上。
涼席硌著她的後背,她沒覺得涼,只覺得渾身都燙。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撐著炕面。
他的右腿往外撇著,他把右腿輕輕挪到一邊,用左腿和兩只手撐著整個身子的重量。
她伸手扶住他的右腿,把他的腿輕輕抬了抬,讓他能趴得更穩。
她的手指頭摸到他小腿上那條凹下去的坑,摸上去只有薄薄一層皮包著骨頭。
那是老胡一腳踢斷的地方,骨頭接歪了,肌肉就再也長不起來了。
她順著那道坑從上往下摸,摸到腳踝的時候手指頭髮抖。
這條腿,是為了我們娘倆瘸的。
不關你們的事。他悶聲說。
關我們的事。她的手指頭還在那條凹坑上來回摸,你以後別再說自己配不上我。要說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上有幾道銀絲般的妊娠紋,他的手指頭摸到了,停了一下。
這是生石頭的時候撐的。她在他的嘴唇縫里輕聲說,醜吧?
不醜。
他低下頭去親那些銀絲。
嘴唇沿著妊娠紋的紋路慢慢地走,一根紋親一口。
親完了那些紋,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扯。
褲腰卡在屁股上,他扯了兩下沒扯動。
抬起來。
她把屁股抬高了一點,他把褲子連同小褲衩一塊兒扯了下來,扔在炕沿上。
她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些,腿間那片捲曲的毛髮在油燈光里黑得發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叢毛髮上,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他的喉結上下一滾,心裡頭蕩了一下。
姐好看不?她問他。
好看。
好看你還等啥?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下去,放在她腿間那叢毛髮上。
毛很密,很硬,手放上去沙沙地響。
他的手指頭順著毛髮的方嚮往下摸,摸到一條濕淋淋的縫。
手指頭剛碰上去,她就輕輕哼了一聲,兩條腿往外分得更開了些。
濕了。他悶悶地說。
廢話,不濕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頭在那條縫里來回蹭了兩下,滑膩膩的淫水沾濕了指尖。
他用兩根手指頭撐開肥厚的大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小陰唇和那顆已經挺起來的陰蒂。
油燈光照在上面,那嫩肉紅得像剛剝出來的蝦仁,沾著一層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
看夠了沒?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沒看夠。他的眼睛粘在那個地方,挪不開,以前隔著窗戶縫啥也看不清,就能聽見聲兒。現在可算看清了。滾。她拿膝蓋頂了他一下。
他沒有滾。
他把頭埋了下去,把臉埋在她兩條腿中間,伸出舌頭在那顆挺起來的陰蒂上舔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往上彈了一下,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拐著彎的尖叫。
滿倉你乾啥——
親。
別親那兒——髒——
不髒。
他又伸出舌頭,這回不是舔,是裹。
他把整個陰蒂含進嘴裡,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頭在上面來回撥。
她再也壓不住嗓子了,頭往後仰,脖子梗成一條直線,兩只手死死攥著炕上的褥子,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滿倉——滿倉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不停。
他把舌頭從陰蒂上往下移,移到陰道口,把舌頭捲成筒狀往裡面塞。
她穴里湧出來的淫水灌進他嘴裡,又腥又咸又黏。
他像喝水一樣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響。
他的手也不閒著,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邊按邊揉,揉一圈又一圈,揉得她的整個屁股都跟著往上挺。
滿倉——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兩條腿夾住了他的頭,把他的耳朵夾得生疼。
他掙扎出來,抬頭看她。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滿倉沒停,繼續用力舔,馬大鳳小穴里一股酸酸的淫水噴到滿倉嘴裡。
大鳳姐,你這騷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點死了。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他。
死了還說話。
滾。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漲硬的肉棒,把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
龜頭剛貼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層,油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地反著光。
他把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幾下,上下划拉,沾得整個龜頭都濕透了。
每次龜頭蹭到陰蒂的時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別蹭了——你進去——她咬著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這麼學壞了——你趕緊進去——他慢慢推了進去。
龜頭剛擠開那條肉縫,就感覺她裡面又熱又緊,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他的龜頭箍得死死的。
她悶哼了一聲,他也悶哼了一聲,馬大鳳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
緊不緊?她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