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磨坊我的書架 ↗

第13章 領證結婚

貓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早上,馬大鳳天不亮就起來了。

她從缸里舀了半盆涼水,蹲在炕邊拿布巾蘸著水把自己擦乾淨,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白色精斑,是昨晚被滿倉射進去灌滿後流出來的,她把布巾在涼水里投了又投,把黏糊糊的手指也洗乾淨。

院子里傳來劈柴的聲音——滿倉起得比她還早,瘸著一條腿劈了半個多時辰的柴,摞在牆根底下整整齊齊的,比平時多劈了一倍。

他低頭劈柴,看見她從屋裡端著盆出來倒水,耳朵根子一下子紅了,把斧頭掄得更快了。

馬大鳳把水倒了,站在灶房門口招呼他。

別劈了,進來搭把手,今天蒸窩頭。夠燒好幾天了。

嗯。

他把斧頭往木樁上一劈,拄著棍子往灶房走,走到她跟前,腳步慢了半拍。

她伸手把粘在他肩頭的一塊劈柴屑撣掉,很自然的動作,像做了很多年一樣。

他愣了一下,低著頭從她身邊擠進灶房。

石頭起來的時候,看見他叔蹲在灶膛口添柴,臉上沾了一道炭灰。

他趿拉著鞋跑過去,從背後撲上去摟著他叔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樣掛在上面。

梁滿倉一個趔趄差點坐到地上,趕緊拿手肘撐著地面穩住,說了句你小子吃秤砣了這麼沈。

石頭在他耳邊喊,叔你身上怎麼有股窩頭的味。

馬大鳳從灶台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說了一句那是你爹,不是叔。

石頭松開手,從梁滿倉背上滑下來,站到灶膛口,歪著頭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添柴的梁滿倉。

他想了想,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不再像之前那樣蚊子哼。

爹。

嗯。梁滿倉應了一聲,沒抬頭,把一根樹枝折成兩截塞進灶膛里,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當天晚上,石頭睡了。

油燈又吹滅了。

滿倉在黑暗裡脫衣服,把那件打了補丁的粗布褂子疊好了擱在炕邊——這是他多年的習慣,從馬大鳳第一次給他做新衣裳起就沒變過。

疊好了褂子他又去摸褲腰帶,那條瘸腿拖在炕席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馬大鳳從枕頭那邊伸出手來,在黑暗裡摸到了他的手背,然後把手指頭穿過他的指縫,十指扣在一起,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滿倉,今晚我要自己脫給你看。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還有些發抖——不是怕的,是那種壓抑了一整天終於等來黑夜的急切。

滿倉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他聽見她在黑暗裡翻身坐起來,聽見她脫衣裳——不是像昨晚那樣沈默著、乾脆利落地把衣裳丟在地上,而是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脫。

褂子從肩頭滑下去,帶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褲腰帶解開,褲腰從腰胯上褪下去,露出她微微凸起的胯骨。

然後是她自己用粗糙的手指解開了肚兜的系帶,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彈出來,在月光下顫了兩下。

她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滿倉,你摸摸,奶子漲不漲?

滿倉的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吼,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揉了起來。

她的乳房比昨晚還要漲,乳肉滾燙,乳頭硬硬地頂在他掌心裡。

他拿拇指撥了一下那顆硬挺的乳頭,她的身子立刻弓了起來,從喉嚨底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滿倉,嫂子——不,大鳳的奶子大不大?

她邊說邊把手伸到他的褲襠里,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粗得她一隻手攥不攏。

大——又大又軟。滿倉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磨坊 · 第13章 領證結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