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磨坊我的書架 ↗

第9章 叔嫂春風一度 春夢無痕

貓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2 / 2 頁

腦子里那些東西全碎了——所有關於「碰巧」的自我安慰,所有關於「她不看」的自欺欺人,全碎了。

甚麼碰巧。

甚麼不知道。

她甚麼都知道。

那扇窗戶縫是她摳大的,院門是她留的,燈是她點著的,聲音是她壓著的——不是怕人聽見,是怕人聽不見。

他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可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馬大鳳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兩只手合起來把他的手包住。

她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卻很有力,指節粗大,掌心裡全是推磨磨出來的老繭。

「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時候你才多大?十五?十六?還偷穿你哥的褂子,袖子長了一截,縮著脖子蹲在窗戶根底下不敢喘氣。」

她笑了一下,笑里帶著點苦澀的溫柔。

「那時候我假裝不知道。心想這孩子還小,不懂事,過了新鮮勁就好了。可你沒好。你長大了,還是來。後來你腿瘸了,搬走了,搬到土坯房那邊去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可你還是來。半夜一瘸一拐地走過整條村道,就為了蹲在我窗戶根底下——」

「嫂子——」

「別叫嫂子。」她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聲音還是穩穩的,「在屋裡,別叫嫂子。叫大鳳。」

梁滿倉張了張嘴,嘴唇抖了半天。

「大鳳。」

馬大鳳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里湧出兩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

她沒有去擦,就那麼讓它們淌著,淌到嘴角,淌到下巴。

她吸了一口氣,把他的手攥得更緊了。

「你叫我名字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叫我名字了。」

梁滿倉看著她哭,心裡頭像被甚麼東西攪碎了又攪碎了。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淚,手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

馬大鳳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臉上。

她的臉很燙,淚水沾濕了他的手指。

她把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嘴唇貼著他的掌心,輕輕親了一下。

「滿倉。」她閉著眼,叫他的名字。

「嗯。」

「你喜歡嫂子不?」

他看著她,看著她被淚水糊住的眼睛,看著她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看著她攥著他手背的粗糙的指關節。他點了兩下頭。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16歲。」

馬大鳳的手指頭收緊了些,低下了頭,額頭抵在他手背上。

「傻子。怎麼不說?」

「說了對不起我哥。」

「你哥死了好幾年了。他在的時候讓你照顧我們,你把我們照顧得好好的。石頭叫你爹了,我也——」她抬起臉,眼眶紅紅的,「這些年不是你在,我們娘倆早就餓死了。你為了給石頭省一口吃的,自己的腿耽誤了,瘸了一輩子。你沒有對不起他。倒是我——我拖累了你一輩子。」

「是我自願的。」

馬大鳳把他那只手翻過來,指尖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划著。她手指頭上的繭子硬硬的,划在肉上麻麻的。

「那扇窗戶縫,往後不用蹲了。」

她的手松開他的手,把手伸向炕邊那條打了七八個補丁的棉被,攥住被角,慢慢往下拉。

被子從她胸前滑下來,滑過鎖骨,滑過那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溝深深的,奶頭是深褐色的,在涼颼颼的空氣里慢慢硬了起來,翹翹地立著,像兩顆剛從土里拱出來的黑豆。

奶子上有幾道淺淺的青筋,皮膚白得透亮,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她生過孩子,餵過奶,奶子不像大姑娘那樣挺,微微往下墜著,可那墜著的弧度反而更勾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壓彎了枝頭。

梁滿倉的眼睛釘在她身子上,挪不開。

他見過她穿褂子的樣子,見過她彎腰篩面時領口裡露出的一截鎖骨,可他從沒見過她這樣——這樣整個地敞開在他面前,像一畝肥沃的黑土地,每一寸都等著人去耕。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硬了,硬得發疼,把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下意識拿手去擋,被馬大鳳一把拽開了。

「擋甚麼。又不是沒見過。」

她拉著他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他的手很大,指節粗,掌心裡全是老繭,可抓在她軟軟的奶子上卻抖得厲害,像是握著甚麼一碰就碎的東西。

她的奶子又軟又熱,沈甸甸地填了他滿手,乳肉從他指縫里往外擠。

他的手指頭僵著,不敢動。

她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讓他的掌心碾過她硬挺挺的奶頭,奶頭蹭在他粗糙的掌心繭子上,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大鳳——」

「別說話。」

她松開他的手,兩只手都伸過來解他的褂子。

她解得很快,手指頭麻利得像在篩面。

褂子解開了,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鎖骨凸出著,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膚上橫七竪八地爬滿了傷疤——肩上被皮帶抽出來的,手臂上被扁擔磨出來的,胸脯上劈柴時被木茬子划的。

她的手指頭順著他的傷疤一道一道地摸過去,每摸一道,嘴唇就哆嗦一下。

她摸到他鎖骨上那道最深的疤,低下頭去,把嘴唇貼在上面。

那道疤凸起著,發白,硬硬的。

她用嘴唇輕輕蹭著,蹭得他渾身發抖。

然後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道疤。

「疼嗎?」

「不疼。」

她的手繼續往下解,解他的褲腰帶。

褲腰帶是麻繩搓的,打了死扣,她解了好幾下沒解開,索性不費那個功夫,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褲腰上,引著他往下拽。

她穿的是一條舊棉布褲子,褲腰松松垮垮的,一拽就滑到了大腿根。

褲子底下沒有褲衩——家裡窮得連布頭都當了,哪裡還有餘布做褲衩。

她光著下身躺在炕上,兩條腿微微併攏著,大腿根上還帶著剛才自瀆時留下來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小肚子上的肉很薄,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枚舊銅錢。

腹股溝兩側微微凹陷下去,連著兩瓣圓滾滾的屁股,那弧度又飽滿又結實,被炕席硌出一層細細的席紋。

她腿間那叢黑漆漆的屄毛打著卷,粗粗黑黑的,從陰阜一直蔓延到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上,毛尖上掛著幾顆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那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紅通通的,硬硬的,像一顆被剝了殼的小紅豆。

屄口淌著一股透明中夾著白漿的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炕席洇濕了一小片。

梁滿倉看著那地方,嗓子眼乾得像著了火。他的手還擱在馬大鳳的褲腰上,手指頭僵硬著,不敢往下拉。

馬大鳳看著他愣在那裡的樣子,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

她把自己的褲子又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中間卡住了,就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屄上。

「以前只讓你隔著窗戶看,讓你饞著。今天讓你摸。」

梁滿倉的手掌整個覆在她的陰戶上,掌心裡全是她屄上熱乎乎的潮氣。

他的手指頭笨拙地在她的屄縫上蹭了一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滑溜溜的,像是剛抹了一層豬油。

馬大鳳輕輕哼了一聲,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他感覺到她的陰蒂在他指腹底下硬硬地頂著,那東西像一粒剝了殼的小紅豆,滾圓滾圓的,一碰就脹。

他試著拿手指頭揉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別夾。」她把腿又分開了些,聲音有點喘,「再揉揉。」

他又揉了一下,這回揉得輕了些,拿指腹繞著那顆小紅豆慢慢畫圈。

她的身子開始發軟,頭往後仰,脖頸拉成一個柔軟的弧度。

喉嚨里溢出細細的、碎碎的呻吟,比他聽過的最好的鳥叫還好聽。

淫水從她的屄口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縫往手背上淌,黏黏的,熱熱的,像剛化開的蜂蜜。

「一年了。」她閉著眼,聲音發著顫,「你蹲了一年窗戶根,就為了看這個。今天讓你看個夠。讓你摸個夠。」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屄上拿起來,把他那根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嘴裡,輕輕地舔。

她的舌頭裹著他的手指,又軟又熱,眼神勾著他,半睜半閉,眼珠子亮晶晶的。

然後她把他的手拉到她奶子上,讓他抓著那兩團軟軟的乳肉。

「滿倉。嫂子的奶子好不好看?」

「好看。」

「想不想吃?」

他咽了口唾沫。

馬大鳳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他順勢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硬挺挺的奶頭,用舌頭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的奶頭又硬又燙,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咸味混著皂角的清香,還有點奶腥味——石頭小時候吃奶的味兒。

他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兩條腿蹬直了,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滿倉——輕點,別咬那麼重——」

他沒輕。

他使勁吸著她的奶頭,像是要把這些年憋著的勁兒全吸出來。

她的奶頭在他嘴裡越脹越大,越脹越硬,像一顆熟透了的黑棗,在他舌頭上滾來滾去。

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十根手指頭都攥緊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奶子上,發出不知道是痛還是舒服的哼聲。

她的另一隻手從他背上滑下去,滑到他褲襠里,攥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

那根肉棒又粗又燙,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紅通通的,亮晶晶的,馬眼上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的精水,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她輕輕套了一下,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脹了一下,硬得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

「以前偷看的時候,自己弄過多少次?」

「記不清了。」

「射在窗戶根底下?」

「嗯。」

「以後別射牆上了。」她攥著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手指頭在他的龜頭上繞了一圈,「射裡面。」

梁滿倉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褲子蹬掉,翻身壓在她身上。

他瘸了的那條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力,整個人身子往右邊歪了一下,她伸手托住了他的腰。

「腿疼嗎?」

「不疼。」

她把他拉下來,讓他的身子整個壓在自己身上。

他的胸膛壓著她的奶子,那兩團軟軟的乳肉被壓扁了,從兩側溢出來。

他的臉埋在她脖頸窩里,聞著她頭髮里那股皂角的清香,混著她身上的汗味,暖烘烘的。

她在他身下張開腿,兩條腿盤在他腰上,用手扶著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把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屄口。

他感覺到龜頭碰上了一個軟軟的、熱乎乎的洞口,那洞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魚嘴在吐水。

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肉棒往下淌。

「進來。」她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熱熱的,「我等了你好幾年了,滿倉。今天讓我做一回女人。」

他腰一沈,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

她的屄又緊又熱,裡面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雞巴,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那些嫩肉痙攣著,收縮著,往外擠著熱乎乎的淫水,把他整根雞巴都泡在溫熱的水里。

他感覺到龜頭推開一層層的嫩肉,頂到了一個硬硬的、圓圓的東西——她的子宮口。

她的屄不算深,他的雞巴又太長,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外面還剩一小截沒有進去。

他不敢動了,停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疼嗎?」

「不疼。舒坦。」她的手指頭掐進他後背的肉里,「你動。別停。」

他開始動。

他的動作很笨拙,他從來沒跟女人做過這種事。

往前頂的時候身子往右歪,往外抽的時候腿使不上力,節奏亂七八糟的。

可馬大鳳不在乎。

她抱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往上挺胯,每次他往里捅的時候她就迎上去,讓他頂得更深。

磨盤推久了,她的胯很有力,每一下都頂得實實在在,兩具身子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悶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炕席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一首粗糲的歌。

「大鳳——你的屄——」

「怎麼了?」

「太緊了——夾得我——」

「緊還不好?多少年了沒讓人碰過,就等著你呢。」

她把腿分得更開了,膝蓋幾乎碰到了炕面。

他的肉棒在她屄里越插越快,越插越順,淫水被搗成了白沫糊在他的雞巴根上,順著她的屁眼溝往下淌,把炕席洇濕了一大片。

他的雞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粉紅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又連肉帶水一起塞回去,每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的龜頭稜子刮著她陰道里的嫩肉,刮得她渾身發抖,屄肉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感覺到自己的屄在咬他的雞巴——不是她故意咬的,是屄自己在咬,那地方太久沒被人碰過,一碰就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餓極了的孩子終於叼住了奶頭,死也不肯松嘴。

「滿倉——你摸摸我的奶子——」

他騰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左邊的奶子,使勁揉著,手指頭陷進乳肉里,奶子從他指縫里往外擠,白花花的乳肉擠成各種形狀。

他一邊操她的屄一邊揉她的奶,兩樣東西在他手裡都是軟軟的,熱熱的,讓他的腦子發昏。

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使勁吸著,牙齒輕輕咬住奶頭往外拽,那奶頭被他拽得長長的,一松嘴又彈回去。

她叫了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屄里的嫩肉猛地絞緊了他的雞巴。

「滿倉——別咬——輕點——啊——」

他不但沒輕,反而操得更狠了。

他把她的兩條腿扛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響動。

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馬眼,像是在往外吸他的精液。

她的一對肥奶被撞得前後甩動,褐色的奶頭在燈光下畫著圈,奶子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油燈光照在上面泛著黃澄澄的光,像是剛出鍋的油炸糕。

她屄里的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卵袋往下滴,整個屄被他操得翻開合上,翻開合上,那朵深紅色的花被搗得爛爛的,兩片大陰唇紅腫著往外翻,陰蒂硬得像粒石子。

她壓抑了太多年,一旦敞開就再也收不住了。

「滿倉——操我——用力——再用力——把嫂子的屄操爛——」

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在這寂靜的夜裡像是在宣誓。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鄰居聽不聽得見,不在乎王婆子明天嚼甚麼舌根,不在乎這世上的任何東西。

她只想讓他操她,讓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男人把她這幾年欠著的、忍著的東西都還給她。

她的手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肉里,掐出了血印子他也沒覺得疼。

他把臉埋在她脖頸窩里,聞著她汗濕的頭髮,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去。

「大鳳——我要射了——」

「別射在外面——射裡面——全射裡面——」

他猛頂了幾下,把整根雞巴捅進她屄的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腰一挺,一股濃稠的精液射了進去。

他的精液又多又燙,一股一股地噴在她的花心上,噴得她渾身哆嗦,屄里嫩肉痙攣著把他的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吸,像是要把他的卵蛋也吸進去。

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在她肚子里蔓延開來,整個人被燙得弓起了身子,雙腿死死盤著他的腰,屄里也跟著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肉里,他的牙齒咬住了她脖頸上一小塊皮膚。

然後兩個人同時癱軟下來,抱在一起大口喘氣。

梁滿倉猛地睜開眼,原來是一場春夢。

月亮沒了。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油燈上那點豆大的火苗還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濕透了貼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咚咚咚地敲著胸腔,比推磨的時候還響。

他低頭看了看褲襠。那裡濕了一片,黏糊糊的,涼颼颼的。

他罵了一句,聲音悶悶的,不要臉。

翻來覆去還是這兩個字。

可這一次罵得沒有底氣,因為夢里的余韻還沒散,他閉上眼還能看見她白生生的胸脯,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後他在院子里碰見她。

她端著淘米水從灶房裡出來,他正蹲在磨盤旁邊套瞎騾子。

兩個人打了個照面,他把頭低下去,手指頭笨拙地擺弄著騾子的繮繩,半天沒套上。

「早。」

「早。」

就這麼一個字。馬大鳳端著盆走過去,心裡覺得這人今天又怪了。

磨坊 · 第9章 叔嫂春風一度 春夢無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