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光透過窗戶細碎地落進屋裡,晃得人眼頭髮沈。
媽媽是驟然驚醒的。
混沌的睡意瞬間被一股刺骨的慌亂撕碎,她猛地坐起身,渾身僵硬。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昏迷在地板上的我,我躺在地上渾身赤裸,臉上還有不知道甚麼東西勒出的紅色痕跡,形狀非常奇怪。
發生了甚麼?
腦袋一陣刺痛,媽媽努力回想昨天的經過,可她的回憶只到自己喝醉了酒,昏昏沈沈,然後被扶上車,最後徹底變成一片黑暗。
不經意間,她指尖觸到自己光潔的身體,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抹了抹嘴角,指尖用力的瞬間碾碎了一層白色的透明薄膜。
眼眸中最後的混沌也消失了,她驚慌的張開雙腿,最崩潰的事情發生了,她顫抖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濃密的陰毛上糊成一團,被很多白色的硬痂沾在一起,腿張開的瞬間,一些還沒有完全凝固的酸奶狀液體從已經紅腫到沒辦法完全合攏的私處流了出來。
那液體稠如酸奶,但是味道卻腥臭無比。
「唔…」她一下子捂住嘴,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強忍著雙腿擺動之間下半身的酸痛和異樣,直衝廁所,打開馬桶狂吐。
「嘔…」
直到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吐乾淨,她才在洗手池洗了把臉,鏡子里的自己眼中布滿血絲,頭髮散亂,徬彿經歷了一場折磨。
「該死…」她暗罵一聲,臉色蒼白地走出廁所,直奔我的臥室。
啪!
門打開了,章採樺的瞳孔瞬間收縮。
裡面的味道同樣難聞,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鼾聲,下半身那根粗壯的玩意兒還直挺挺地矗立著,一跳一跳的。
更重要的是,那粗黑的活兒上還套著一條短款肉色絲襪,上面全是白色的半凝固痕跡。
那絲襪是自己的,女人一下就認出了。
…
我迷迷糊糊地被廁所的衝水聲吵醒,一醒來就看到身邊的媽媽不見了,昨天的記憶徬彿碎片湧進腦袋,我掙扎著翻身,正好看到媽媽臉色蒼白的推開臥室房門,同樣的,我也看到了在臥室里沈睡的章倡。
我沒有直接上前,而是躲在拐角看著媽媽走了進去。
「你,給,我,滾,起,來!」
我第一次聽到媽媽如此冰冷憤怒的聲音。
章倡這才緩緩轉醒,但他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反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後欠起身看著媽媽。
他的眼神在媽媽身上上下掃動,媽媽穿的是她在廁所隨手披在身上的睡衣,薄的厲害。
面前這個男人如此不要臉,一股極致的屈辱、後怕,混合著怒火直沖天靈蓋。
媽媽眼中帶著壓不住的戾氣,幾次呼吸間這個嬌小的婦人就大步走到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章倡面前。
然後就是乾脆的一巴掌。
「啪!」
章倡沒躲,反而笑得很開心。
這反常的舉動反而讓媽媽情緒更激動了,羞憤徹底衝垮了她的克制,下一巴掌又扇了過去。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章倡一點沒躲,反而上前一步,媽媽不斷後退直到被他壓到牆角。
「你簡直就是畜生。」媽媽聲音發顫。
「嘿嘿,那我就是…你昨天晚上可是被畜牲操了!」章倡的話十分冰冷。
媽媽明顯被這句話嚇得一抖,隨後怒吼:「你驕傲甚麼!沒想到我兒子朋友竟然是你這樣的強姦犯!變態!我不報警抓你!」說著她就要轉身蹭過牆角,去外面打電話。
一隻黑色大手一下子擋在了媽媽面前,手按在了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章倡從側面的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手機,隨便點了點之後屏幕面向媽媽。
屏幕上是在地板上和章倡糾纏在一起的媽媽,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噢噢噢哦哦…齁齁!」夢里的媽媽叫聲十分放蕩,一點都沒有女人該有的嬌媚,反而像發情的野獸,比自己那個奔放的妹妹叫起來可笑多了。
媽媽踩在地板上的腳趾扣緊了,氣勢明顯虛了不少,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道:「可笑,你難道真的以為拍下東西之後,我就不敢去報警了嗎?當我是沒有社會經驗的小姑娘吶!」
「嘿嘿,阿姨我相信你肯定經驗豐富啊,可是你的兒子怎麼辦?」他手指一划,屏幕里相冊轉到下一張圖片。
媽媽表情瞬間僵硬。
那是渾身赤裸的我,畫面中我意識不清醒,頭上套著媽媽的內褲,襠部的位置正好罩在我口鼻處,勃起的肉棒上套著肉色短絲襪,兩個奶頭上夾著兩個夾子。
「你兒子這樣看上去…才更像變態吧!如果發出去,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你兒子。」他的聲音陰森森的,徬彿正在吐信的毒蛇。
媽媽臉色陰沈如水,僵持很久之後,才緩緩低下了頭。
「說吧,你要甚麼…」
「我不要錢…我要…」一邊說著黑色粗糙的大手子撫摸上了媽媽的臉,一隻手指勒住媽媽的嘴角。
我站在臥室門外,心裡暗覺不妙,我知道對於我媽來說,我就是最大的軟肋。
更重要的是,我是不知道這張照片的,昏過去之後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這照片一定是章倡的傑作。
果然,媽媽看著屏幕里我的照片,沈默了片刻之後,狠狠的瞪了章倡一眼。
「好…」
章倡看著媽媽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在外面看的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右腳不小心碰到了牆角的架子,發出嘎吱一聲。
房間內的二人一愣,媽媽隨即反應了過來,連忙退出了房間。
而我也連忙退後兩步,裝作剛剛起身的樣子。這徬彿成為了我的保護機制,我只要裝作那個甚麼都不懂的乖孩子,逃避一切責任…
可是當媽媽慌慌張張地跑到客廳和我對視的時候,我看著她憔悴的模樣,一瞬間大腦空白。
幾秒後,我忍不住上前撲進媽媽懷裡。
媽媽的聲音也一下子軟了下來,溫柔但是嘶啞:「別哭…兒子,怎麼了,告訴媽媽…告訴媽媽怎麼了…」她雖然勸著我別哭,但自己的身體先抖了起來。
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沒辦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影,乾裂的嘴唇里飄出來那句熟悉的話。
「別怕,有媽媽在…」
「嗚嗚…」我徹底憋不住了,眼淚如決堤一般湧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我們兩個人的動靜也把章倡引了過來,他像一頭剛睡醒的黑熊,緩緩支起高大的身軀,也不摘下雞巴上的絲襪,反而十分驕傲一般,一邊甩動著一邊來到了門前側探出頭。
過了大約十分鐘,我的哭聲也漸漸平息下來,媽媽的眼眶也紅著,不過,相比於悲傷,他眼中更多的是堅決。
「好兒子,你累了吧…你出門待一會兒好不好,媽媽要和你朋友談談…」媽媽摸了摸我的頭。
「媽,可是…」
「沒事的。」媽媽打斷了我的畫,衝我遞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說著便放開我,轉身走向臥室,隨後慢慢關上了門。
「放心吧,有媽媽在…」媽媽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有些啞,卻強裝鎮定。
「嘭!」
…
這個嬌小女人又在一次巨大的危機中把背影留給了我,打算自己去解決一切。
我退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屋子里一下子安靜得可怕,只有牆上的鐘錶滴答滴答。
家裡的隔音一般,我還能聽到臥室里的部分聲音。
先是爭執聲,媽媽的聲音沙啞又憤怒,隱約還可以聽到她怒罵章倡的字眼。反觀章倡,笑聲低沈而得意,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
「阿姨,現在你主動和我講條件不合適吧…再說,昨天晚上你叫得那麼騷,現在裝甚麼清高?」
緊接著媽媽的聲音猛地拔高:「你閉嘴!那是意外,我喝醉了…啊!你幹甚麼?別碰我!拿開你的手!」
話沒說完,就聽見布料被粗暴撕扯的聲音,「刺啦」一聲。
之後就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我的雙手不安的搓著膝蓋,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我隱約聽到了床板輕微搖晃的吱呀聲,接著是肉體碰撞的悶響,越來越密集。
我坐不住了,踉踉蹌蹌的走到臥室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
「哦…不要…太粗了…你這個畜生。慢點啊…嗯啊!」媽媽的叫聲帶著哭腔。而回應她的是有節奏的啪啪啪的撞擊聲。像有人在用力拍打濕肉。
章倡聲音很低,似乎在喘:「阿姨,你的騷逼真他媽會吸…昨天晚上操你一夜還不夠緊,今天又這麼濕…」
「閉嘴…」媽媽的聲音無力又虛弱,還帶著一絲別的甚麼。
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響亮,還夾雜著抽打肉體的啪啪聲,我都能想象章倡揮起粗大的手,猛地拍在媽媽的臀部或者奶子上,留下一個個紅巴掌印。
「呃…呃呃…慢一點…啊…要被你頂到子宮了…不行…哈啊…」媽媽的聲音從抗拒到現在已經接近浪叫,斷斷續續地從門縫溢出來。
我雙手死死抓住褲子,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她嬌小但豐滿身子,她那小麥黃的皮膚,那對曾經給我餵奶…現在會被章倡玩弄成甚麼樣子?
聲音越來越激烈,床搖晃得像要散架,吱呀聲混著啪啪啪的肉擊聲,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媽媽的叫聲從「呃…呃…」的悶哼,變成了高亢的「啊…啊!啊…要死了…章倡你慢點…哦哦…太深了…我的逼要被你操壞了…」
我看看客廳的燈,媽媽已經撐了三十分鐘,聲音也變得充滿情慾。
我臉發燙,下身竟然隱隱有了反應,心裡又恨又羞。
章倡的低吼還在門內不時響起:「騷貨,昨天晚上喝醉是藉口嗎?今天清醒了還不是一樣浪?逼水都流床單上了!說,爽不爽?說啊!」
「爽…爽你媽…啊!混蛋!別頂那裡……呃呃呃…我錯了…別這麼快…爽,我爽嗚嗚…」
媽媽的聲音已經徹底破功,卻又止不住地浪叫。我從沒聽過媽媽這樣的聲音,伸手剛摸了兩下自己的雞巴就忍不住抽搐噴精了。
終於,一陣更急促的啪啪啪後,章倡低吼一聲,媽媽發出一長串顫抖的「啊——」,然後是短暫的喘息。
但沒過多久,聲音又起來了。
這次是媽媽帶著哭音的哀求混著新的撞擊:「剛射完…我剛高潮…你,你怎麼又硬了…我下面腫了!輕點…呃…呃…」
整個中午,臥室里就沒停過這種聲音。我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外面,聽著媽媽從抗拒到崩潰再到徹底浪叫的過程。
中午十二點多,門忽然開了條縫。
媽媽探出頭來,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一部分捲曲的發絲混合著汗水糊成一片,臉色潮紅得像火燒過。
她身上裹著毯子,一邊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好幾道紅痕和牙印,渾身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
「致遠…你自己去做飯吃吧…媽媽…現在沒時間…」她的聲音完全啞了,說話時鼻涕還往下淌,眼睛都不敢正眼看我。
這早上勉強擠出的笑容都不見了,說完,她飛快地把門又關上了。
門關上沒多久,裡面的聲音立刻又炸開。
中間我聽見她好像被翻過身,床頭撞牆的聲音「咚咚咚」,她的叫聲被壓低,又猛地拔高:「後入…不要…屁股要被你撞腫了…哦…哈啊…射裡面…別射裡面啊…」
「臭婊子別說話…肏,看老子把我乾上天!」
「啊…你夠了沒有哈啊…啊,啊!下面全是你的精液…哦哦…又插進來了!哈啊啊…太滑了…哈啊…」
這次的啪啪聲更響,更黏膩,聽得出是帶著大量液體的猛烈抽插。
「呃…哦哦哦!啊!呃,呃哦!哦哦齁齁!我啊!…要被操死了!嗯…我的騷逼…哈啊…全是你的…慢點…啊!啊…頂到花心了…別揉那裡哦哦哦!齁,齁哦…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我機械地走進廚房,熱了點剩菜剩飯,卻一口都吃不下。
整個屋子都回蕩著媽媽被操的聲音。
「騷婊子,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哭爹喊娘?叫大聲點,讓你兒子也聽聽他媽有多浪!」
「閉嘴…啊…哦哦!別說!啊…別讓他聽見…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哦哦哦…又要噴了啊啊!」
媽媽在高潮時尖叫得格外刺耳。那種「啊——」的長吟混著水聲,一波接一波。
我聽得腿軟,雖然看不到,腦子里卻全是她成熟的身體被章倡那根極其誇張的肉棒反復捅開的畫面。
下午到晚上。
聲音斷斷續續,雖沒有上午激烈,卻從未真正停止。
晚上七點多,門又一次打開。
章倡赤身裸體走出來,高大黝黑的身體全是汗,肌肉上亮晶晶的,那根長滿青筋的粗長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滿白濁和透明的液體,晃蕩著。
他滿不在乎地走向廚房,抓起餅乾、飲料和幾瓶水。
我也在這個時候順著門縫看進去。
媽媽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沒力氣合攏,豐滿的身子癱成一灘,小麥黃的皮膚上到處是紅痕和汗水。
她的騷逼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陰唇翻開著,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往外湧,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大灘。
頭髮完全散開,臉上掛著淚痕,乳頭紅得發紫。
她看起來像被操得徹底失神,眼睛半睜著,嘴巴微張,還在無意識地喘著「哈啊…哈啊…」。
章倡拿了東西,很快又鑽回去,門重重關上。
這次聲音沒有立即響起而是隔了很久,媽媽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低沈到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啊…還來…我真的要壞掉了…你的精液…好燙…慢點插…哦…呃呃…」
啪啪聲又持續到深夜,像永不停止的鼓點。
我在外面聽得魂不守捨,一會兒想起她以前溫柔的樣子,一會兒又被那些淫靡的聲音拉回現實。
凌晨一點多,門終於徹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