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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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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綠母犬子 · 廠區里的熟母淚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回頭看著媽媽,只覺得她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麼好看,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女。

無論外人怎麼看,她在我眼裡就是最美的女人。

清風吹過,吹死了媽媽燙過的捲曲的長髮,我只覺得涼快,可下一秒腹中呼嚕作響。

「媽,我去上廁所…」我轉身跑了,衝著旁邊的公共廁所。

與其說是公共廁所,那不如說就是用土和石頭壘起來的旱廁。

腳踩在旁邊牆上凹凸不平的磚塊,用力一翻,就能把廁所裡面發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裡。

我進了廁所蹲下,迫不及待的脫了褲子,攥著半截皺巴巴的草紙蹲在裡頭,正痛快著,卻聽隔壁幾個男人在抽煙聊天。

耳邊先傳來幾聲打火機的輕響,跟著是兩道粗啞散漫的男聲,清清楚楚落進我耳朵里。

其中一人吐了口煙,聲音帶著輕佻的嘲弄:「前兩天在村口瞧見那姐妹倆了,姐姐看著溫溫吞吞,妹妹反倒性子張揚,走在路上招不少人看。」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懷好意:「章採樺和章洪燕嘛,名字有甚麼不敢念的,都出挑,指不定私下多隨便,尤其是洪燕,平日里待人熱絡,怕不是故意勾引人。」

頭一個人又接話:「對,你看那大奶肥臀的騷貨,踩個拖鞋整日在外頭跑,藥房來回忙活見誰都笑,前幾天我去拿藥,她那大腳丫子就往櫃台上一放,那肉乎乎的大腳還有那圓圓的腳趾…嘖嘖嘖,可是老遠都能聞到她的騷味。她姐姐看著老實,但是燙個卷毛,那腿和腳也中看的很,嘿嘿…誰知道內裡是甚麼樣子。」

「說的是…哈,看看我的傑作,騷不騷…」

「媽的畫的挺像,走吧走吧,還有事兒沒辦呢…」

聽聲音兩個人很快出了廁所,我擦了擦屁股,來到了隔壁。

我心裡憤懣,但是也想知道兩人口中的「傑作」是甚麼。

很快我就發現了,沒被小廣告貼上的磚頭牆上,被人用石頭或者是粉筆划拉了兩個小人,雖然線條簡單粗糙,但畫的還挺生動呢,一個高大的女人身材豐滿,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另外一個男性胯下的活兒,後面也有個男的正抱著女人的屁股,正弓著腰。

在她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正被一個男的抱起來,二人下身緊緊相貼,女人張著嘴似乎在叫嚷。

從他們口中我早就明白牆上的畫著的兩個女人是誰,正是我的小姨章洪燕和媽媽章採樺。

我心跳如鼓,小小的心裡卻又有個奇怪的想法。

怎麼能證明這兩個人是小姨和媽媽呢?不能證明不就是沒有證據嗎?到時候抓住那些流氓他們矢口否認怎麼辦…

小時候的我太傻了,我從兜里摸了個小濕透,在兩個女人的畫旁邊分別寫了兩個名字。

章採樺,章洪燕。

媽媽的樺字太複雜了,我只能用拼音代替。

做完這一切,我驕傲的跑了,只覺得自己徬彿大俠偽造了證據,等抓住兩個流氓,他們就沒辦法了…

我一邊跑,一邊看著遠處等待著我的媽媽的背影,以及迎面飄來的彩色泡泡,

「啵…」

…

沸騰的熱湯上氣泡破裂,一碗熱騰騰的方便面好了,料包帶來的濃香飄在廚房裡,而我卻徬彿感受不到。

「面…」我面無表情的端著方便面走到了客廳,看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渾身赤裸的章倡。和他放在胯下不斷用力的手。

那手分明抓著一個女人的腦袋,房裡都能看到發絲,那頭髮燙過,一根根都是捲曲的。

章倡在看電視,面前播放的是一段錄像,錄像里章倡正抱著豐滿的小姨在沙發上輸出。

視角是在遠處,而很明顯在側面走廊的陰影里還能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孩跪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胯下的玩意兒擼動。

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掛著淚痕的臉也蒼白,他在偷偷錄像,家裡有攝像頭!不過至於是甚麼時候裝的,我更無從可知了。

可能是小姨走了之後這段時間,也可能是他剛征服了小姨的時候,亦或者在他剛住進家的時候就暗中安置了鏡頭。

這些錄像隨手發出去一個,都能徹底把我們的生活打得粉碎。

「還真想念你妹妹的騷屄,你看電視里她叫的多痛快,你個做姐姐的是不是比她更浪?」章倡粗壯的雙腿中間正夾著那腦袋,一隻大手按著後腦不斷往胯下撞,二郎腿的姿勢正好把那腦袋死死的固定住了。

看到我來,他抬了抬眼:「放在這兒吧…」

我麻木的把面放在桌子上,剛轉身要走又被他攔住。

「讓你走就嗎?綠帽兒子,留下,好好看看你媽被我肏成傻逼的樣子。」他先是端起面碗嗦了兩口面,而失去了手的支撐,那女人頭也緩緩從他胯間滑落。

柔軟的嘴唇被撐的巨大,白皙的頸部喉嚨處收縮聳動,一根水淋淋的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抽了出來,口水和粘液還連在女人的臉上。

我身體抖了一下,我向來不知道那個溺愛我,囑咐我的小嘴能張的這般大,還有這般用處。

媽媽把那巨大的陽具吐出來後,身體軟倒在沙發下,嘴巴里發出的徬彿溺水之人重獲新生時的粗重呼吸。

「肏,怎麼滑掉了…你來,扶著頭按。」章倡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上前抱起了癱軟了的嬌小身體,手無意識地划過媽媽的胯間,手掌瞬間溫熱濕潤。

「對不起…媽。」我嘴唇嗡動著,手扶著她的頭,兩根手指伸進媽媽的嘴裡,撬開她柔軟的舌頭用力往外分。

然後對準了黑色的巨棒,我的手輕輕用力。

「咕嘰…」章倡的陽具滑進去三分之一,我感覺到媽媽身體猛然繃緊了,她的喉嚨也收縮起來。

「肏…這騷嘴真熱,嘿嘿…龜兒子再用點力!讓我好好用用你媽這飛機杯。」章倡邊吃著面邊發出暢快的聲音。

「咕嘰咕嘰…」

媽媽越吞越深,很快就能吃下將近三分之二的長度。她的背影很快就顫抖起來,那是身體排斥的自然反應。

她的屁股正頂著我的下體,而作為兒子我卻已經硬起,龜頭戳在她的臀肉上。

章倡吃的很快,也就一兩分鐘左右,他就把所有的麵條連湯帶水吞進腹中。他很快一巴掌把我甩開,黑色大手再次抓住媽媽後腦然後猛的發力。

章倡真的只把媽媽的嘴當成發洩的工具,根本不考慮會不會壞,媽媽的身體被乾的顫抖,喉嚨的強烈不適讓她的雙手下意識抬起去拍打章倡的大腿,當然,這樣的反抗沒有結果。

章採樺的臉被肏得變形,雞巴抽出的時候嘴唇緊緊裹著陰莖莖身,變成了淫蕩的馬臉,狠狠捅進去的時候腮幫子又鼓起來,下巴被黑色的卵蛋抽的發紅。

「咕咕咕咕…」

「媽的老子要射了!」章倡猛地挺腰,粗黑的陰毛彎曲,划過媽媽的臉頰。

最後這一下整根沒入。

媽媽的喉嚨收緊,又抖動,腮幫子鼓的老大,咕嚕咕嚕的聲音穿來,隨後白色的液體順著媽媽的嘴角流了下來。

而她的下半身猛抖兩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噴了出來撒在地板上。

媽媽尿了。

淡黃色的液體迅速蔓延,帶著尿騷味。

…

「這是甚麼?誰乾的!」媽媽的尖叫聲整個村子似乎都聽得見。

媽媽提著褲子,滿臉通紅的走出廁所,地面上還有一小灘黃色的尿液,慢慢滲入泥土之中。

媽媽第一次哭了,她跑回家拉著小姨,領著她來廁所看。

正在午睡的我也發現了不尋常,跟著家人們一起去了廁所。就是上次流氓們呆過的那個地方。

怎麼形容呢那是一篇巨作,有些簡陋的划痕形成的兩個女人,此時周邊已經寫滿了字。

那徬彿是一場大型的意淫對話,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那些字來自於誰,有些話根本沒眼看。

有些字雖然歪歪扭扭的,但你明確知道他寫了啥,明確知道有多髒。

「章家姐妹賣屄圖。」

「我想當肏章洪燕屁股的那個,上次在地裡看到她撅個大肥屁股,真想衝上去把她強了!」

「俺喜歡章採樺,那種嬌小的身體能抱著操,俺就一邊抱著她一邊在地裡走,她那噴出來的水啊能把俺們家莊稼全養活。」

「我前幾天偷了兩姐妹的騷襪子,有想要的沒有,好用的很啊…」

…

媽媽的背影在發抖,小姨的背影也在發抖…她們,哭了?害怕了?

面對這樣龐大的惡意,她們畢竟是女孩…

「精神病,野蠻的村夫!」爸爸扶了扶眼鏡,身體卻氣得發抖:「叫你們平時注意點了,我…現在別人怎麼看你?我的臉往哪擱!」說著,他拿著還沒有看完的報紙一個人走了。

旁邊的姥姥心疼的抱住媽媽的肩膀,而姥爺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向旁邊,我知道他是去拿平時上山砍柴用的斧子了。

當天晚上,一群人圍在廁所外看笑話,姥爺一隻手拿著斧頭,在他面前正跪著兩個人,聽聲音應該正是那天在廁所里說閒話的男人們。

「我他媽最後問你們一遍…」爺爺的斧頭馬上就要掄起來了。

「不是啊,章叔!旁邊標名字的真不是我們呀!我們就是隨便畫畫…畫的也是別的女人。哪能知道有人把這畫安在了您的兩個閨女身上呀!」其中一個男的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直磕頭。

「老頭子,看這字確實不像…你看,這啥也不懂,還寫拼音呢…」姥姥指了指牆上標好的名字。

我在旁邊心裡一顫,那正是我寫的,是我當時非常自豪留下的「假證據」。

「到底是誰那麼賤,不知道這樣這名字要爛手指的嘛!」小姨眼圈也紅了,胸前起起伏伏,手猛拍了拍牆面。

「兒子,這兩人也是你找出來的…我問你,你還聽見了其他甚麼嗎?或者…你知不知道這名字是誰寫的?」媽媽咬著嘴唇,彎下腰摸了摸我的頭。

小時候的我不明白很多規矩,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闖禍了。

我應該做個誠實的孩子…但是,如果說實話的話,我在媽媽心中不就…

短暫的思索之後,我搖了搖頭。

「不知道誰寫的…」

媽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原本溫柔的臉上第一次變得猙獰無比:「要讓我逮住那個人,我要殺了他!」

我身體一顫,感覺自己好像要尿褲子了,而媽媽知道自己聲音太大嚇到了我,便把我摟在懷裡…

日後我才知道,其實在農村,有些事情是沒有隱私的…那破爛的平房,薄薄的木板,誰家今天中午吃了甚麼?

晚上男女有沒有做活兒?

其實不是甚麼秘密。

只不過大家在明面上從來不談起,一些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說出來就等於撕破臉…

哪怕不是實話,說出來了,就是打人的臉,用村裡老人的話來說,是要折壽的。

…

我還坐在地上,看著媽媽尿出來的液體擴大到了我的身下,滾燙的尿液接觸並迅速包裹了我的睪丸。

「啊…」我一咬牙,剛剛明明沒有擼動的雞巴突然一抖,一股有些稀薄的白精射了出來,落在黃色的尿液里,很快被吞沒的看不見。

「被親媽的熱尿燙射,活久見啊…」章倡看著我壞笑,手裡還按著媽媽的腦袋。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他還沒有放開手,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你…」

「噓!別打斷我,老子醖釀好了…」章倡暢快地發出悶哼聲,一股水流聲順著從媽媽的口中傳來,一些更黃的液體從她嘴角流下。

章倡也尿了?就這麼全餵給媽媽?

射精之後的我還有一絲清醒,連忙衝上來抓住媽媽往後退,媽媽的嘴唇終於離開章倡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

而在章倡的驚呼聲中,最後一縷尿液噴在了媽媽赤裸的胸腹部。

「小王八…」章倡惱怒的踹了我一腳,我捂著肚子痛的直打滾。

而他又抱住了媽媽,把她放在了沙發上,以傳教士的傳統姿勢插進了媽媽的騷屄里。

「別!別…你…你肏可以,帶上套子吧。」我哀求著,腹部火辣辣的痛。

「嘿…也行,你去拿吧,我的床頭。」章倡嘴上答應,自己缺加速抽插起來。

我連忙跑回臥室,在床頭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孤零零的避孕套包裝。等回到客廳時,章倡和媽媽的交合處已經裹滿了一層抽插產生的白漿。

章倡不情願地拔出來戴上油乎乎的劣制避孕套,然後又整根插進去。

媽媽雖然身材豐腴,但對比小姨還瘦一些,身材更是嬌小,被那麼大的雞巴整根插入,小腹處都能看到一個隱約的鼓起。

「哦…哦…」媽媽無意識的呻吟,身體也下意識隨著晃動的規律抖動著。那雙肉色絲襪腳就被章倡扛在肩上,抖動著。

「操死你這醉婊子!腿抽這麼厲害,還說不是騷貨?」章倡一邊罵一邊伸手抓住媽媽的腿,把其中一隻肉絲扯下來扔給我,自己的黑臉也是貼上了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掌上,深深吸了一口,「嗯…這絲襪味兒,真他媽騷!」

啪啪啪啪…

媽媽絲襪腳的味道似乎更刺激了章倡,他發瘋似的挺動腰部,雞巴快肏出了殘影,很快媽媽就全身僵硬,雙眼翻白,嘴巴成圓形,二人交合處爆發出一股激烈的水流。

打濕了沙發。

而我更是擼的起勁,媽媽的絲襪摩擦著我的龜頭,我的身體徬彿觸電一般,抖個不停。

一邊的章倡還沒有停,媽媽噴了好幾次,沙發上已經濕成一片狼藉。

章倡臉上終於怒吼著猛地把胯部下壓,狠砸在了下方的小巧圓潤的熟女屁股上。

二人的動作停止了,只有下半身交合處的水聲,白濁的精夜混合著大量淫水從縫隙湧了出來,原本暗粉色的陰唇此時已經腫脹發紅。

章採樺和章洪燕不一樣,章倡帶著肌肉輪廓的屁股肏在章洪燕的大屁股上顯得正常許多,而壓在媽媽章採樺的屁股上就顯得媽媽脆弱又可憐了。

過了許久,章倡起身,粗長的雞巴抽了出來,媽媽身體一抖,小腹抽搐了兩下,陰道口又噴出一股混濁的精液。

那暗粉色的狹長的陰唇此時合不攏了,變成一個寬闊的橢圓形,像極了有人往暗粉色的面皮里擠滿了溢出的奶油。

「不對!」我剛射精就反應了過來:「你不是帶套了嗎?你是不是…是不是偷偷摘了?」

章倡壞笑著站在我面前,甩了甩胯下那根全是淫水的雞巴,淡粉色的透明避孕套確實還套在上面。

然而仔細觀察我就發現了端倪,龜頭處前端儲精的位置明顯有些乾癟,一個看不清楚的小洞正往外淌著濃精。

「上次肏你小姨的時候,她總是不放心,我就偷偷給每個避孕套都扎了眼…」他笑著摸了摸桌上的一根媽媽縫補衣物用的針:「你只說讓我帶上,又沒說讓我避孕…老子扎個眼怎麼了?!」

「會懷孕的!」我痛苦的叫了一嗓子,卻緊接著又挨了一腳。

「嚎你媽呢!傻逼東西,你媽還敢嫌棄我的精液?我還沒嫌你媽逼髒呢!一個單身女人離婚又在工廠打拼,呵呵。鬼知道她被甚麼東西肏過,在家裡天天摳逼的浪貨,難道你還指望她在外面守身如玉啊?」他肆無忌憚的侮辱著媽媽,甚至直接伸出一隻腳踩在媽媽的側臉上,媽媽柔軟的臉龐被他粗糙的腳趾踩著,嘴也被壓成了嘟起的樣子。

就在這時,媽媽的雙眼突然睜開了一條縫,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嗚,唔!嗯嗯…嗚…唔…」媽媽的聲音很小很模糊,我拼盡全力的往那爬,聽得清楚了些。

「別哭…致遠,你…唔,你怎麼了…媽媽…有媽媽在…」媽媽顯然不明白現狀,未散的醉意和意識的不清醒讓她下意識說出這句話。

有媽媽在。

這四個字,宛如重錘一樣錘在我的心上。

下一秒,媽媽徬彿脫力了,又合上了眼陷入了昏迷,臉上的紅潤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剛剛肏逼的作用。

「媽…」我的腹部一陣翻騰,面前又是一陣陣發黑,我也已經不行了,今天晚上太累了,也太沈重了…

畢竟前的最後一眼,我看到的是媽媽的臉,她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水,捲曲的頭髮濕透雜亂粘在臉上,嘴角全是口水和白花花的精液。

她的頭在搖晃,或者說是身體的搖晃帶動起了頭的搖晃。

她還在被肏吧,章倡又開始肏她了…肯定是了。

她的嘴角…是在笑嗎?看上去怎麼那麼滿足…

下一秒,世界徹底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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