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謝謝大家,大家費心幫我慶祝,我真的很開心!」姑姑笑靨如花,美得不可方物,她又對著蠻象說道,「不過呢,最感謝的還是我的男朋友呢!」
「哈哈哈!想要感謝我,就更加深入地和我練習防身術!」蠻象哈哈大笑,原本放在姑姑肩上的大手已經溜到了她腋下,用力揉了揉傲挺的側乳。
「討厭!你說甚麼呢!」姑姑難免有些尷尬和嬌羞,立刻打開了蠻象的咸豬手,也不敢看對面的我們,假作俏皮地打趣道:「很可惜,我現在已經是大人物了,不可能到你們那五元里去教導防身術!」
蠻象出格的行為自然被我看在眼裡,這讓我心裡更是一沈,毫無疑問黑人好色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不過,我很瞭解這些被黑人迷昏了頭腦的女人,就算我想盡辦法幫助姑姑看清現實,她也會義無反顧地撲進蠻象的懷中。
雖然對蠻象和姑姑談情說愛一點興趣也沒有,但蠻象有意提起他在華夏境內的業務,這倒是讓我竪起耳朵傾聽,試圖捕捉這些黑人所作所為的意圖。
身為非洲軍閥的蠻象本來可以在非洲當著土皇帝,卻偏偏要來到屬於我們華夏人的土地作為非洲代表商談援非的協議。
從他的口中,我瞭解到了更多援非的細節——非洲希望華夏敞開國門,接納來自非洲的大量人民並向非洲輸出華夏人才,同時給予現在居住在華夏境內的黑人難民合法身份。
就算是我這個十四歲的孩子,也明白蠻象帶來的援非計劃就是天方夜譚。
華夏就如一張潔淨的白紙,黑潮湧入無疑是在這張白紙上潑墨染黑,最後再也看不到它原本的模樣。
我難以想象大街小巷都是黑人的身影,更是難以想象以後的子孫後代都披著黝黑的肌膚,而不是華夏人本來的黃色肌膚。
不過,黑人街此時的模樣不就是未來的縮影?
好在目前看來,蠻象的計劃並不順利。
別看有聶卿塵這只媚黑母狗暗中幫助,並獲得了多數官員紙面上的同意與許可,卻卡在了最後一步——擁有最高權力的外交大使姚松玉並沒有松口,她極力反對黑人徹底融入到華夏社會中。
「難,真的很難呢!」姑姑聽著蠻象的表述,不由地為他的困境感到嘆息,「現在華夏太多人對黑人抱有偏見,要是能像我一樣願意去溝通和理解,就會發現大部分黑人都像你一樣優秀。依我看來,雖然非洲還是個落後國家,但是你們已經是強大的潛力股,華夏應當平等地看待你們,而不是歧視和偏見。」
才和蠻象相處了多久,就已經把蠻象當作黑人的正面代表!
姑姑可真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她怎麼不想想被黑人下種後殘忍拋棄的二姨,也不想想就坐在我旁邊被黑人和華夏女人拋棄的孤兒張依依!
我是真沒想到正義公平的警官姑姑會說出如此偏袒黑人的言論,一時間氣惱無比又無可奈何。
「不過,這是一個民族的解放,總需要有那麼一個人站出來,我希望那個人只需要我一個,就足夠了。」蠻象沈聲說道。
都說有理想的男人最有魅力,更何況眼下的蠻象還擁有著實現抱負的實力。
此時的姑姑看向蠻象的眼神里都要冒出星星,強烈的愛意幾乎都要溢出來了,她崇拜地說道:「好棒,我好喜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哈哈哈!」蠻象將姑姑摟在懷裡,笑著說道:「理想是需要一步一步邁進的,我們首先就是要讓現在境內的黑人獲得合法的身份,讓他們過得更好。你看依依,就是因為身份不合法,到現在還沒有獲得系統的教育,我希望這些流淌著黑人血液的小孩們能獲得平等的權利。所以,這就需要你的幫助了。」
「嗯,是呢!」姑姑看向沈默寡言的張依依,眼神里滿是同情,隨後被堅定所代替,「他們同樣是祖國的花朵,不應該被不公平對待!」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蠻象對姑姑真正的意圖,她就是蠻象實現自己計劃的棋子。
別看姑姑只是一個警官,背後有我們姬家的關係,又有蠻象暗中幫助,遲早會成為插在華夏內部的釘子。
只怕這次的升職,也和蠻象脫不了關係!
同樣,一同前來的張依依也是為了說服姑姑才特意邀請,我用余光看了眼張依依,只感覺不寒而慄。
「對了,姑姑我又忘了你現在是甚麼職位了?」我認真問道。
「我現在已經是我們這邊公安部門的主管了哦!」姑姑笑著說道。
主管……那已經擁有了戶口登記的權利了……
我苦澀一笑,將自己埋在食物里,不再理會面前二人的恩愛。
不過,就算我不理會,耳朵里還是會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這吃法太浪費啦,牛排就是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原本的味道。」姑姑微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哪怕身穿著得體的西服,蠻象也不可能就此成為一名紳士,作為非洲軍閥的野蠻和粗魯都在他的吃相上得到展現。
蠻象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入肚中,隨意說道:「這有甚麼,大口吃肉才痛快!」
見蠻象不以為意,姑姑只好耐心地將自己盤中的牛排切成小塊,用叉子叉著餵到蠻象的嘴邊,撒嬌哄道:「好啦,你就嘗一下嘛!」
換做其他人被如此對待,早就沈浸在姑姑的溫柔鄉了,可蠻象不一樣,他咧嘴一笑,拒絕道:「我不吃,除非……」
「除非甚麼……」姑姑瞪大了眼睛,不理解地問道。
「除非是從你嘴裡進口的。」蠻象打趣說道。
「討厭!小峰和依依還在呢!」姑姑細若蚊聲地說道,她偷偷瞥了我們一眼,見我們沒有注意到她,這才害羞地輕咬著牛肉塊,渡到了蠻象粗厚的嘴唇前。
這樣可算滿意了吧!姑姑的臉上寫滿了這句話,待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許久後,蠻象才滿意地吃下嘴中的美肉,卻不滿足地將姑姑的櫻桃小嘴
本來姑姑還想立刻掙脫,卻被蠻象強壯的手臂緊固在懷中。
她本就最受不了蠻象如此霸道強硬的行為,心動得內心砰砰直跳,徹底軟在了蠻象的懷裡,任由蠻象採摘。
隨著姑姑的防線崩塌,蠻象的大手更是閒不住了,抱著後背的左手從晚禮裙背後的空隙中摸到了姑姑的乳房,而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揉捏著裙下的翹臀。
原本我們四人這怪異的組合就足以引人注目,姑姑和蠻象還在西餐廳這樣高檔優雅的環境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我只感覺如芒在背,根本不敢看周圍顧客和侍從的目光。
於是,我只能將目光看向旁邊的張依依,希望她作為一個女孩子能表現出該有的矜持,可她卻無動於衷,優雅地享用著晚餐。
「看樣子,我們需要去一趟衛生間了。」蠻象打趣說道。
姑姑大喘著氣,將自己的臉龐埋在蠻象的胸膛里,弱弱地回應了一句,「嗯。」
目送著蠻象摟著姑姑離去,我心裡五味雜陳,倒也沒有太多的難過,或許已經被太多相同的發展磨平了內心。
「和我說說,你現在甚麼感受。」張依依優雅地擦去嘴角的污質,對著我問道。
「沒甚麼。」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啪!」
響亮的耳光在較為安靜的西餐廳內顯得響亮無比,我惱羞成怒,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看著張依依冷漠的臉龐。
「連老實回答問題都不會,看樣子還欠收拾呢!」張依依慢悠悠地說道:「狗……奴……才……」
面對著這樣一個扭曲的女人,我已經沒了鬥志,只希望她不要讓我在這麼多女人的面前丟太多臉面,我實話實說道:「我很不是滋味。」
「呵!真還想點樣。」張依依雙手環抱,高傲地說道,「我穿不慣高跟鞋,奴才趴到桌子下給我揉揉腳。」
「這……」我用余光看了看四周,附近的餐座已是座無虛席,更有侍從站在一旁等待著顧客的呼喊。
能在這間高檔西餐廳用餐的顧客自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身為姬家繼承人的我也是其中之一,可是此刻卻要求我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一個黑人女孩按摩腳趾,任誰也受不了這樣的恥辱!
一瞬間,我的腦子熱得滾燙,燒得耳朵都紅了。
可是,可是沐浴著張依依冰冷的目光,我內心的恐懼與害怕終究還是戰勝了羞恥,只能掩耳盜鈴地偷偷縮進餐座的餐布下。
昏暗的空間給了我莫名的安心感,我認命地張將其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脫下,端著她的小腳滿滿地揉捏按摩。
流淌著華夏血液的張依依擁有著精緻小巧的腳型,就算是那些足模都不一定能與其比較。
只可惜,黑人基因的存在讓這些美好蕩然無存,女人的大半肌膚都是混血的古銅色,唯獨腳背是如黑人一般的肉色,除了淡淡的酸臭味外,還帶著黑人獨有的體臭,熏得我眉頭緊皺,屏住呼吸,也不懂這些媚黑母狗為甚麼會如此迷戀黑人體臭。
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我感覺度日如年,不由得有些走神,思緒飄到了姑姑和蠻象身上,也不知道他們會在廁所內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
不言而喻,姑姑與蠻象在窄小的廁所單間繼續著方才意猶未盡的熱吻。
沒有了觀眾的存在,蠻象的雙手更加過分地入侵姑姑的身體,粗糙的大手摸進了大腿深處,只是輕輕一探,手指上一遍濕潤。
「嗯!」姑姑驕哼一聲,撒嬌說道,「想……想要了,好老公……」
「你這小淫娃,還在兩個小輩面前都掩飾不住!」蠻象直盯盯地看著姑姑俏麗的臉龐,熾熱的目光讓她很是害羞,姑姑蠻不講理地回應道:「那還不是你在誘惑我!」
話罷,她還是不解氣,一把抓住蠻象的下體,止不住驚呼道:「怎麼這麼大了!」
「要是再不幫我洩火,這西褲怕是沒發穿了。」蠻象無奈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姑姑噗呲一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無奈地在他面前蹲下,一邊解開褲子拉鍊,一邊將巨物從裡面掏了出來。
或許是愛屋及烏,又或許蠻象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男人,姑姑十分迷戀這根黑人陰莖,滾燙髮熱,粗大有力,硬挺如石,甚至是那黝黑的肌膚,以及濃郁的黑人體臭在她心裡都是強大的代名詞。
不知不覺,姑姑端詳著蠻象的粗大陰莖許久,渾然不覺自己痴迷的模樣被蠻象看在眼裡。
蠻象咧嘴一笑,只是稍微使勁,本來已經足夠巨大的陰莖再一次撐大,如雞蛋大的龜頭直直戳到了姑姑的櫻桃小嘴。
沒有絲毫的交流與溝通,姑姑優雅地張開雙唇,溫柔地將龜頭含進嘴中,時不時俏皮地用舌頭舔弄敏感的馬眼。
放在以前,姑姑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給一個男人口交,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僅要給蠻象口交,更要放下自己的矜持,更加賣力地伺候蠻象的黑人陰莖。
於是,姑姑一邊吃著陰莖,一邊把自己的晚禮裙擠壓到中間,如白兔般美好的乳房就從兩側彈了出來。
她的雙手分別抓住跳出來的乳房,用彈性十足的乳肉套弄起莖身。
蠻象舒服地說道:「妍妍,才幾天就能吃的這麼好!舒服……」
「哼!就知道欺負我,也不知道你腦子里藏了多少壞心思!用嘴幫你弄還不滿意,還要我拿乳房伺候你……」正被陰莖塞滿口腔的姑姑含糊不清地回應道。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別看姑姑語氣里充斥著不滿,心裡卻樂開了花。
手上的動作越發地賣力,口裡分泌的唾液更是塗滿了整根陰莖,甚至將自己昂貴的晚禮裙衣領都打濕了。
「哈哈哈!那還不是妍妍人長的美,奶子又大!」蠻象哈哈大笑,俯下身子就要將姑姑抱起來。
在姑姑的一陣驚呼下,她以相反的方向被蠻象抱在懷裡,嘴裡依舊吃著蠻象的陰莖,可她的下體卻在蠻象面前展露無遺——在重力的作用下,裙邊自然地吹落,露出誘人的私處以及精緻的丁字褲。
實際上,蠻象不但為姑姑買下了昂貴的晚禮裙,還為她準備了獨特的丁字褲,除了誘人的黑色蕾絲外,丁字褲的底檔是由五顆璀璨珍珠串鏈而成,發情已久的粉嫩陰唇飢渴地將珍珠吞入其中,就如珍珠貝殼一般。
從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就能看出,姑姑想要的可不是那五顆珍珠,而是屬於蠻象的黑人大陰莖。
蠻象興致盎然地舔了舔嘴唇,輕輕撫摸著這如藝術品般的私處,贊美道:「真的是太美了!每次看都讓我贊不絕口,長著這麼美的小穴,就該被我享用!」
話罷,他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女人香艷的大腿間,吸吮著粉嫩的陰唇,挑逗著敏感的陰蒂。
強烈的刺激感從私處傳遍全身,刺激得姑姑渾身一顫,一霎那間失去了力氣,從塞滿陰莖的嘴裡勉強說道:「好老公,哦……你這樣弄好舒服,我……我都要沒力氣了,這樣……這樣我會摔下來的,嗯……啊啊啊……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啊……舒服……」
「嗯?你這是瞧不起你老公?」蠻象不滿地哼了一聲,只用一隻手臂摟住姑姑的蜂腰,便將她固定在了懷裡,不讓她落到地上,騰出來的另一隻手則一次次地拍打著翹臀。
響亮的拍打聲在廁所內格外響亮,也不知會不會傳到更遠的餐廳中來,不僅僅是翹臀上火辣辣的觸感,更是因為強烈的羞恥感,姑姑只能嬌聲說道:「別……別打了……啊啊啊……」
「不想被挨打,還不和老公認錯?」蠻象不依不饒,故意將拍打聲變得更加大聲。
姑姑見狀,只能乖乖認錯:「好老公,你最好了!我……我不該小瞧你,啊……啊啊啊……我知錯了,以後……以後再也不乾了……啊啊啊,老公……老公都是對的……」
足足反省了三四分鐘,蠻象才停止抽打,可原本白皙的翹臀已經被打的通紅,而姑姑的臉頰也是燒得滾燙,忍不住說道:「討厭,壞死了!」
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直到這個時候蠻象才伸出了舌頭,襲入敏感無比的陰道內,那一瞬間的刺激立刻讓姑姑達到了高潮。
也不知道是蠻象口技高超,又或者是羞恥帶來的快感,姑姑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高潮,深深迷戀著這種說不清楚的刺激感,身心都再也離不開蠻象,更加無法想象沒有蠻象的未來。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情侶二人才從廁所里出來,奇怪的是蠻象心滿意足,可姑姑卻不太開心,依舊春意盎然。
她貼在蠻象地耳邊說道:「要不是怕小峰和依依等急了,你可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這筆帳我可記下了!哼!」
「好好好!你想想,我有哪次沒滿足你呢!」蠻象摟住姑姑的香肩安慰道,「況且,我不把你舔高潮了嘛!」
「那不行,我可讓你……讓你射在我嘴裡了!」姑姑捏了捏蠻象腰上的肉,約定道,「回家得好好滿足我!明白了嘛?」
「明白了,明白了!」蠻象吃疼說道。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回到了餐座前,卻只看到張依依,並沒有找到我的身影。
待蠻象和姑姑分別入座,姑姑才向張依依問道:「依依,小峰去乾嘛了?」
「哦,他說他肚子痛。」張依依補充道,「剛走。」
殊不知,她最愛的侄子此時正跪在餐桌下,為一個黑人女孩按摩腳趾。
我忽然又覺得他們回來的太早,還不如在廁所多恩愛久點,讓自己有時間將張依依伺候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從如此尷尬的局面中脫身,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哦!是這樣啊。」姑姑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隨後,我便看到姑姑不自然地分開腿,在我面前露出她裙下的風景。
不對,她並不是想讓我看到,而是將蠻象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裙下,讓他撫摸著自己依舊飢渴的濕潤肉穴。
看著此情此景,一股怒氣直衝腦門,氣得我差點從桌底蹦了起來。
這哪還是我認識的姑姑,她就是一個對性愛如飢似渴的痴女!
不顧場合,不顧身份,只為了自身的慾望不管不顧!
只不過交往了幾天時間,姑姑已經被蠻象調教成這幅模樣,那再過段時間又會變成甚麼樣?
不行,我都發過誓,不能再讓我的女人們落入黑人的魔爪,可是我的力量遠遠不夠撼動他們這顆大樹,哪怕我擁有著姬霸繼承人的身份。
忽然間,我想到了一個人——我的爸爸!
爸爸與姑姑從小一起長大,亦兄亦父,情深骨肉,只有他才能把姑姑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