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晚十一點的公園燈火闌珊,形單影隻,叢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蛙叫聲。
若是和一位美麗的女子漫步在這裡,享受著靜謐與晚風,想必是一件美事。
雖然說眼前女人屬實是百裡挑一的美女,可她的心腸卻如蛇蠍般惡毒,讓我望而生畏。
張依依——一個可怕的魔女,她的狠辣手段將我的身心和尊嚴踩在腳下,她的花言巧語將我拉進慾望的深淵。
我帶著幾分憤恨地看著張依依的背影,卻沒有辦法從她的魔爪中逃出來。
距離與姑姑蠻象的晚餐已經有了些時間,他們二人想要在附近的公園散步恩愛,便讓我打車送張依依回家。
本來我想著眼不見為淨,但還是被張依依帶到了公園。
我們二人一前一後,就這樣無言地走著,一個怯生生的雙馬尾少女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里,她正緊張地四處眺望,似乎是在尋找著甚麼。
少女引起了張依依的注意,她停下腳步觀察片刻,隨後直直地走向少女說道:「你好,有甚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沒!沒有!」少女嚇了一跳,連聲音都變得起伏不定,「沒甚麼……謝謝你,我自己可以……」
見少女不願說出實話,張依依指了指一旁的地圖,意味深長地說道,「或許,你可以去中心噴泉那看看。」
少女捏著自己的衣角,低下頭小聲道謝,便一步並兩步地匆匆往前方趕去。
「走了,廢物。」張依依對著我說道,「我們的目的地也是那裡。」
雖然說目的地是中心噴泉,張依依卻領著我來到了距離中心噴泉有十幾米遠的叢林中。
不需要再多的命令,我習以為常地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後背作為張依依的坐墊,方便她休息。
「呵呵,這次倒是蠻乖巧。」張依依故意腳不著地,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我的身上,隨後邊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頰,繼續說道,「那麼,我就和你講講今晚的集會……」
在張依依的娓娓道來中,我已經明白黑人集會的意義。
就像大多數養狗人士喜歡曬狗聚會一般,黑人們需要聚會和場地來拉閒散悶,分享自己的親寵舊愛。
不知不覺,中心噴泉附近已經人聲鼎沸。
黑人很多,華夏女人更多,然而這些華夏女人已經不配被稱呼為女人,還是母狗更加合適。
她們渾身赤裸,套著寵物才會佩戴的項圈和鍊子,搖晃著塞在屁穴內的狗尾巴,跪爬在地上討好著她們的黑爹主人。
然而,這些母狗的存在僅僅只是黑人的談資,他們談天說地,講述著自家母狗的趣事,又或者嘲諷著哪個無能為力的國男,更有聊到當今社會下黑人越發優越的處境。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傲慢」與「狂妄」,氣得人那叫個咬牙切齒。
透過樹叢的縫隙,我看著這一幕,除了無與倫比的震驚,更有無盡的悲哀。
殊不知,在這群母狗和黑人的狂歡夜裡,其實有不少的熟悉面孔。
其中,越家的兩位千金和少爺越書洛被他們各自的主人帶到了這裡,身份高貴的三人卻和其他的卑賤母狗毫無差別,穿著羞恥的母狗裝扮,在黑人面前搔首弄姿。
在噴泉廣場的邊緣,一個油膩肥胖的中年黑人坐在長椅盤,享用著手上的雪茄,欣賞著眼前的欣欣向榮。
一米四八的嬌小少女跪伏在她胯下,賣力地吸吮著粗大無比的黑人陰莖。
「嬌小」,只是在描述她的身高和童顏,可她的乳房和肥臀就如石墩子那般大小,就是許多歐美女人都比不上。雖說我對這個少女並不熟悉,實際上她是我同校的學姐楊落柏,也是黑欲會所的勞模。至於她的主人,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黑人名叫張亨利,他就是黑欲會所背後的所有人,通過販賣華夏母狗的視頻和照片,收刮國男的金錢,已經是個腰纏萬貫的富豪。
情趣用品店店長張湯姆同樣出席,幾個月前在黑人街享用過雨墨屁穴後,他就迷戀上年輕少女的肉體,手上已經有了數學老師嚴如謹和女警邱曉井兩只母狗,這次卻帶上了他最近到手的少女,與雨墨一般十四歲,只不過比起身材和顏值還是要差上幾分。
再說說方才公園小道上遇見的馬尾少女,她其實與我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她是好友大莽的姐姐葉莉莉,只不過原先在外地讀高中我一直沒有見過本尊。
此時的她不知所措地站在角落,看著眼前的景象卻沒有驚恐和惡心,眼神里卻有著說不明的羨慕和憧憬。
穿著得體的少女在赤身裸體的母狗中十分引人注目,一個留著山羊胡的黑人很自然地上前搭訕,高大健碩的身型就如同餓壞了的大灰狼,而葉莉莉就是一隻怯生生的小白兔。
我心疼地看著那個少女,腦子里已經能想到她接下來的命運,卻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我大跌眼鏡。
只見她輕輕將寬大的衣服脫去,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胴體,那粉嫩的乳房已經興奮地挺起,而些許的陰毛下還有淫水在泛著光澤。
眼前這個乖巧可愛的少女可不是倒霉的獵物,她渴望著被灰狼吃進嘴裡,被吃的一乾二淨。
這時,清脆悅耳的主持聲音打破了喧鬧的集會,「各位黑爹主人,您們好!我是母狗主持人陸馨甜,這次能參加黑爹主人們的集會,母狗感覺到無尚榮光。時間過的真快,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那麼我話不多說,趕快開始今夜的集會活動吧!這次集會活動是一場長達兩小時的對抗賽……」
主持人陸馨甜還在細心講解著規則,張依依突然踢了一跤我的臉龐,說道:「走了,去準備一下。」
準備?準備甚麼!我看了眼陸馨甜,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中心噴泉的旁邊還有一塊圓形廣場,這裡是黑人女性和國男公狗所在的地方,之前在黑人街霸陵我的黑人婦女們也在其中。
還沒等走進圓形廣場,張依依就命令我像狗一般跪爬行走,與其他黑人一般領著她的公狗參加到了集會當中。
公狗不多,他們將黝黑粗大的假陰莖按在陰莖鎖上,統一在臉上帶著半遮掩的土狗面具,額頭上刻著自家主人的名字,露出嘴唇和下巴。
我很快也淪為了其中一員,雖然看不到他們面具後面的面容,但卻能感受到他們流露出的惺惺相惜。
只聽不遠處的陸馨甜對著我們這邊呼喊,我們數只公狗就列隊爬了過去,正式參與到這場集會中。
不知甚麼時候這些黑人和母狗已經均勻地分布成了兩個板塊,留出一條細長的道路供我們爬行,他們譏諷厭惡的眼神灼傷了我的肌膚,讓我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遮羞布可言。
若只是閒聊肏穴,黑人集會難免就顯得空洞乏味,因此每次都會舉行特殊的活動助興。
這次的對抗賽就是如此,那些如蟑螂般密集的黑人分成了兩隊,隊伍中的母狗需要竭盡全力地榨出黑爹的精液,並由我們這些公狗運輸到細長過道盡頭的兩個獎杯中,獎杯內精液的多少決定了勝負。
「三!二——」陸馨甜激昂高喊道,「一!開始!」
原本安靜下來的中心噴泉立刻躁動起來,就如同達到沸點的熱水。
肉體的碰撞響亮而又通透,一聲聲嬌媚呻吟聲此起彼伏,淫靡的淫水騷味和黑人體臭瀰漫在空中,似乎人類最本身的慾望在這裡匯集,濃郁到空氣都變的濃稠。
眺望遠方,我已經看不到廣場的邊緣,只有無盡的黑色,以及在黑色下無法遮掩住的白皙胴體。
在公園的燈光下,她們雪白的肌膚散髮著聖潔的光澤,可她們面對黑人的痴態和媚意卻又展露無疑,如此扭曲卻又如此和諧。
誰又能想到,在這樣一片XXX華夏土地上會聚集著數量龐大的黑人,以及媚黑到骨子裡的華夏女人,他們肆意地淫亂群交,發洩著低俗的肉體慾望。
就算在華夏境外,都不會出現這樣龐大,甚至可以說是壯觀的現象級亂交。
作為搬運精液的公狗,我們此時此刻就顯得頗為尷尬,畢竟黑人與生俱來的強大性能力擺在眼前,至少一個小時內是不指望我們能拿到搬運精液的任務了。
不過,在我們這群公狗中並不全是我這一類被迫參加的可憐男人,也有發自內心地喜愛著自己這個身份,迫不及待地加入到黑人和母狗的性愛中,一邊伺候著他們做愛,一邊欣然接受著他們的辱罵和譏笑,甚至應以為傲。
落下我們幾只公狗面面相覷,只能等待著時間緩慢地流逝,只聽到幾聲悶吼和女人高潮後高昂的呻吟,我們便知道自己的任務到來了。
「給我來一隻狗!」黑人高高揮舞著手臂,示意著自己的成果。
此時過道上只有我一人,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爬進了黑人堆中。
如果要形容此時此刻的體驗,只能說我就像在腐爛惡臭的黑色深林中穿梭,還深怕觸碰到近在咫尺的蒼天大樹,惹得他們降下怒火。
不僅要忍受黑人堆積在一塊的濃郁體臭,那些下賤母狗時不時噴到我身上的淫水也是讓我無法適應。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這才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高大無比的黑人,他就是黑人街XXXX。
懷中的稚嫩少女已經沒有了力氣,一隻腿著地,另一隻腿被黑人抓在手裡,全靠他寬大的肩膀保持著平衡。
剛剛射精完的陰莖還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大量的淫水附在黝黑的陰莖上,看起來格外惡心,我盡力地避開他的陰莖,將叼在嘴裡的高腳杯,對準了女人的下體。
「好了,小母狗,還不把精液擠出來。」黑人拍了拍稚嫩少女的屁股,她這才迷迷糊糊地從高潮地余韻中緩過神來,囔囔道:「是,主人……」
只見她的手指將陰唇掰開,擠壓了許久後如勾了芡般的濃稠精液才從陰道口流了出來,緩緩落在了我的杯中,逐漸將其灌滿。
通過牙齒的觸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高腳杯愈發的沈重,精液的腥臭味也是撲鼻而來,熏得我差點沒咬住高腳杯杯底。
只是,我不敢有任何差池,萬一跌落了高腳杯中的精液,那面臨的懲罰是我不敢想象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忙碌地穿梭在黑人和母狗胯下,專注著搬運黑人的精液,只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姑姑和蠻象去哪了?
……
皎潔的月光,映在湖上,也映在姑姑眼裡。
與最愛的男人漫步在幽靜的小道,享受著歲月靜好,這本應是姑姑憧憬的交往方式,可此刻的她卻是慾火燒身,飢渴難耐,無暇顧及自己的憧憬。
做愛,想要和大雞巴做愛,好想現在就做愛,做愛!做愛……快點,好老公的大雞巴,要……我要做愛……
貪念和肉慾就如同惡魔在她耳邊低語,腦子里重重復復地訴說著自己的渴望,就在自己身旁的蠻象徬彿就變成了雄性荷爾蒙的化身,無論是粗壯有力的手臂,還是獨特的體臭味,甚至他一絲一毫的行為都在挑撥著自己的心弦。
若是以往的姑姑看到現在自己這幅模樣,恐怕是要羞恥到無地自容。
只不過因為一個黑人,一個作惡多端的非洲軍閥,她穿上了黑人喜愛的深V晚禮裙,露出大片的乳肉和長腿,只為了博得男人的歡喜。
不僅僅是獻媚討好的打扮,她此時此刻表現出來的痴態和迷戀更是連蕩婦都自愧不如,將人謾罵賤貨。
不知不覺,姑姑的手摸到了蠻象的褲襠,正準備找到引起她慾望的根源,就被蠻象逮住,隨後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姑姑的翹臀,「啪」的一聲在公園裡蕩漾了許久。
「啊……討厭!」姑姑本能地嬌媚呻吟,摸了摸疼痛的屁股,發現自己的小穴已經泛濫成災。
她白了一眼蠻象,撒嬌說道:「好老公,還有多久嘛,想要了嘛~」
「看你這只饞貓。」蠻象捏了捏姑姑的下巴,提醒道:「好了,我們也到了。」
順著蠻象的目光,姑姑看向了遠方,眼睛里充滿了震驚,雙唇微張了許久,似乎連慾火都短暫地忘記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本應空曠的中心廣場,而此時卻人聲鼎沸,絲毫沒有深夜的空寂。
她看到了一望無際的黑色,那並不是夜色,而是黑人黝黑髮亮的肌膚,但在這片黑色浪潮中,卻出現了數量更多的女人,那些與她同樣黃皮膚黑眼睛的華夏女人赤身裸體,帶著羞恥丟人的項圈和尾巴,卑微地跪在地上,一個字彙立刻出現在姑姑腦海中——母狗!
這,毫無疑問是聚眾群交,挑戰著華夏的法律底線。
身為警察的姑姑豈會忘記自己的專業和職位,可她看著那些華夏女人就如同吸了鴉片般的纏繞在黑人身邊,卻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似乎從這些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老公,她們……這樣是不對的,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姑姑糾結地說道。
蠻象將姑姑一把撈進懷裡,指著密集成群的黑人們說道:「那麼,我們在華夏沒有得到該有的權利,這又該找誰來解決呢?」
「這不是一碼事,他們這樣叫做聚眾群……群交,這是違反法律的……」姑姑繼續說著,可蠻象的大手已經摸在了她的乳房上,本來就敏感的姑姑立刻就如觸電一般,徹底軟了。
然而,姑姑嘴上還是不服氣地說道:「你這是耍賴!我在和你講理呢!」
「那怎麼辦呢,看來只能把我們黑人和你們這些華夏女人都抓起來是吧?你們這些被華夏法律保護著當然沒事,可我們就不一樣了,沒有身份和地位,到時候……」
「不要甚麼你們,我們!」姑姑有些煩躁地打斷了蠻象的話,她看著中央廣場的黑人,眼神里是擔憂和糾結,沒有普通群眾對黑人的反感和膈應。
這也是在黑人街與黑人朝夕相處,與蠻象正式交往,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姑姑對黑人的看法,並且將他們視為在華夏土地備受欺凌的弱者,而不是違法犯罪的偷渡難民。
看著姑姑不再抵觸,蠻象大笑地將姑姑抱在懷裡,隨著粗大的陰莖插入到飢渴難耐的陰道里,姑姑心中的正義與理智都被慾望和快感衝潰,任由蠻象領著自己加入了深夜的狂歡中。
……
「那邊那只狗,給我過來。」
黑人呼喊的公狗,正是我這只可憐的奴隸。
他熟悉的聲音立刻讓我明白了黑人的身份,他正是我尋覓多時的蠻象。
他的嘴角帶著笑意,顯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我面具上的刻字,識別出了我的身份。
長時間的爬行已經讓我精疲力盡,膝蓋處火辣辣的疼痛感更是讓我寸步難行,本想著忙裡偷閒,卻被蠻象逮了個正著。
我的目光隨之落到了他身上,被他恐怖猙獰的健碩肌肉緊緊摟住的女人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姑姑。
天生麗質的她在我眼裡就如同一朵純潔高貴的蓮花,那些被黑人玷污的母狗只配做姑姑的點綴,渲染著她無與倫比的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