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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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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DLeader0000 · 小黑佬和我的女人們 · 本章第 2 / 2 頁

「呼!艷罄的口交真是一絕!」寸頭男人舒服地感嘆,止不住地搖了搖腰部,讓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

「可不,正經人誰會來這看打拳哦!還不是來找艷罄的。」旁邊的乾瘦男人笑著說道。

看著女人的纖纖玉手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熟練地來回撫摸,就如同邪惡的魔女在勾引著人墮落,散髮著無與倫比的魔力,站在廁所門口的我徬彿都能感同身受,不由地冒出嘗試一次的想法。

很快,寸頭男人不再滿足於前戲,一把把女人抱了起來,舉牌女郎順勢就撲倒在他胸膛上,故意用自己柔軟肥美的成熟肉體調動著男人的情緒。

顯然,男人很吃這一套,他揉捏著女人肥厚的大屁股,又將熱褲脫去,在乾瘦男人的幫助下扶著屁股將她抱了起來。

「啊!討厭!」成熟女人嬌聲笑道,主動環抱著寸頭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肉體。

「媽的,你這騷貨,就是給我們口交,濕得已經完全不象話了!」寸頭男人扶著戴套的陰莖頂入了水簾洞,後方的乾瘦男人同時將陰莖塞入了女人的屁穴中。

「哦!不行……啊……啊啊……兩個洞一起來,舒服!太刺激了!哦!繼續……嗯……啊啊啊啊……肏我,肏我這個賤婊子……賤母狗……哦……對……啊啊啊啊……」感受著兩穴的快感,女人忍不住地呻吟出來。

這一次,我終於能看清她的臉龐。

即便被兩個陌生男人玩弄,女人精緻的五官依舊充斥著情慾,她似乎根本不在乎情感,單純地享受著被陰莖肏弄的刺激。

她的性慾和賤樣或許這就是她和其他妓女的區別,深深吸引著男人。

忽然間,我從她的容顏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媽媽,三姨,大姐,二姐……對!

她像我的二姨!

若不是二姨離家出走多年,我又豈會對她的外貌沒有太多的印象?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舉牌女郎,她的模樣愈發地與我記憶中二姨的形象貼合,一直以來二姨不知去向,那真的……真的很有可能……

不細想還好,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是我的親人,這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二姨座位姬家千金,身份尊貴無比,可現在她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時時刻刻都有惡心粗俗的男人把雞巴肏入她的體內,玷污著她的肉體和尊嚴!

這……這可就太離譜了!

強烈的痛楚湧上心頭,異樣的快感隨之而來,讓我忍不住地想要勃起,卻被陰莖鎖鎖死了。

這種莫名快感很熟悉,我在宋姨和雨墨身上就深刻體會過,讓我不敢去理解,因為在我內心深處已經有了答案——這是綠奴受虐時產生的卑微的快感。

「抓……抓我的奶子……啊……啊啊啊……給我……給我更多的快樂,好喜歡……好喜歡被男人肏……被雞巴寵愛的感覺好好……我這樣……這樣就能忘記……啊啊啊……忘記所有,肏穴好喜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酷似二姨的女人抓住乾瘦男人的雙手,引誘著他玩弄自己的乳房,追求著更多的刺激與快感,「哦!太棒了,啊……喜歡……嗯,死勁肉我的奶子,把我的奶子捏爆都可以……」

面對著女人的勾引,嫖客相視一笑,更加賣力地抽插,肏得女人的呻吟聲抑揚頓挫。

不……不是的……她不是我的二姨!

繼承了姬家優秀基因的女人,擁有著絕美容顏和火辣身材的女人,又怎麼會這麼糟蹋自己,還勾引男人去肏她?

我絕望地否認,心裡卻愈發地相信女人的身份。

或許是習慣了黑人離譜的性愛能力,我居然覺得眼前這兩個嫖客做愛時間也挺短的,就比我好上一些。

目送著嫖客離開後,舉牌女郎隨意地將帶著精液的避孕套丟在一邊,欲求不滿地靠著牆愛撫著濕漉漉的肉穴,嘴上呻吟著:「臭男人……這點雞巴哪能滿足得了……嗯……啊啊,想要……還想要大雞巴……滿足我的騷穴……嗯……」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又一次動搖,對這個酷似二姨的女人動了心思,要不我也花錢玩玩?

不行,萬一這女人真的是二姨,那豈不是亂倫了?

正當我猶豫之際,許多男人陸陸續續地從我身邊走進了廁所,他們討論著剛剛結束的比賽,一看到坐在地板上狼狽不堪的舉牌女郎,熟悉地與欲求不滿的舉牌女郎聊天,並將一張張鈔票塞到了女人的腰包里,便默契地擺著隊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雞巴,好多雞巴……好喜歡……嗯嗯……我要雞巴,更多的大雞巴……」在女人的邀請下,不介意群奸的男人們將她團團圍住,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看著數根陰莖圍繞著自己,舉牌女郎露出甜美而又滿足的微笑,那一瞬間,我徬彿又看到了媽媽和三姨的影子,看著她們痴痴地渴望著男人的陰莖。

雙手,雙腳,陰道,屁穴,乳房,甚至腋窩和秀髮都成了男人發洩慾望的工具,一根根帶著尿騷腥臭的陰莖磨蹭著女人的肉體,將女人的體香玷污成了一股惡臭。

若不是嘴裡塞了根陰莖,她一定在贊美著男人的性器,邀請更多圍觀的男人加入其中。

時間過得很快,可女人的性慾似乎得不到滿足,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批人用女人的身體射出了精液,只有滿地的避孕套可以計算出嫖客的數量。

拋開女人可疑的身份不談,光是那靚麗的容顏與火辣的身材,我都會忍不住為絕美熟女淪為娼婦而嘆息,更不要說她那酷似二姨的臉龐了。

好難受,為甚麼我能這麼難受……

「餵,小兄弟,你也在排隊嗎?」一個大漢拍了拍我的肩,神情怪異地看著我。

「沒……沒有。」我恍惚地回應道,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男廁所。

那真的……真的很可能就是二姨!唉,看得太認真,我都晚了拿手機拍張照!我這才反應過來,苦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待我回到吧台時,蠻象已經不在座位上,只有姑姑和李志毅目不轉睛地看著搏擊台,我不由地問道:「姑姑,你那個黑人朋友去哪了?」

姑姑指了指搏擊台,解釋著前因後果。

在前幾分鐘前,一個黑人選手被華夏選手打敗,華夏選手非但沒有結束比賽,反倒是踩著黑人的腦袋羞辱虐待。

聽到這裡,我心裡不知有多麼暢快,這才是正確的劇情!

這群黑人垃圾在華夏領地,就是最低賤的垃圾,碰到這種不公平待遇罪有應得!

而姑姑的黑人好友蠻象呢,為了給自己的同胞抱不平,已經登上了。

「笑死,這些黑人真是活該。」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夠了,小峰,黑人也是人,你怎麼能不尊重生命呢?」姑姑皺著眉頭教訓道,又滿臉擔憂地看向台上的黑色身影。

「好……好啦。」我有些生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突然,李志毅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我,對我低聲說道:「我想給那個黑鬼一個教訓。」

「教訓?甚麼意思?」我問道。

「我打算花點錢,買幾個選手輪流挑戰這個黑鬼,故意下點黑手。」李志毅說出自己的計劃,身為警二代的自尊心可不允許他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對其他男人有意思,更何況是個黑鬼。

對哦!還有這個操作!我眼睛猛得睜大,點頭說道:「好啊,志毅哥!」

「問題是……」李志毅支支吾吾地說:「我錢不太夠。」

「還需要多少?」我急迫地問道。

「我已經有兩千五,還差五百塊……」李志毅尷尬地看著我說道。

「呼!那還行。」我從錢包拿出所剩不多的零花錢,交到李志毅手上。

看著他離開,我忍不住期待之後蠻象的醜態,是呢!我怎麼忘了這招了,找個機會也給小黑佬搞一次!

在一陣陣的呼喊聲中,我的注意力聚集在了台上。

聚光燈下,華夏選手和蠻象互不相讓,見招拆招,看起來旗鼓相當,但從細節上就能看出問題來了。

華夏選手被重拳打的肌膚開始泛紅,他的步伐也在往角落漸漸靠去,若是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抗,他的贏面就很小了。

「呵!你這細胳膊細腿,也不過如此!」蠻象冷笑一聲,在一陣猛攻下依舊游刃有餘。

華夏選手看起來平靜,卻依舊被激起了怒氣,畢竟就在前不久他就羞辱了黑色肌膚的敗者。

心裡蕩起的波瀾讓他用力過猛,沒能注意身體的協調,露出了破綻。

面對著華夏男性,蠻象可不像和姑姑比試時手下留情,一個重拳打在選手的下巴,華夏選手直接暈倒在台上,嘴角還止不住地流出鮮血。

「呵呵,華夏男人也就這點本事,廢物!」蠻象一口痰吐在華夏選手臉上,他所做的一切正如華夏男人怎麼對待剛次的黑人選手。

獲得勝利的蠻象卻沒有得到一聲喝彩,反倒是引來了五個精壯的華夏男人,他們凶神惡煞,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在搏擊這個領域混跡多年。

「餵!黑鬼,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為首的華夏男人冷冷地看著蠻象,緩緩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我們五個人單挑,要麼和我們五個人一個一個單挑。」

耶!好戲開始了!我看到了觀眾群中的李志毅,開心地笑了。

面對著如此情況,蠻象冷靜地回應:「呵呵!就你們這些華夏廢物,我還真沒怕過。」

話罷,他狂妄地對著台下的五人竪起小拇指。

為首的華夏選手氣得眉宇直跳,緩緩說道:「我們也不欺負你,你把我們五人輪流打一場,我就放你走。」

「不要!」姑姑滿臉擔憂地看著搏擊台上地蠻象,忍不住地驚呼道。

餵餵餵!

我的姑姑,你這表現完全是對蠻象有好感啊!

你也不想想你是代表公平正義的警察,他可是違法暴力的非洲軍閥!

我煩悶地觀察著姑姑,嘴上不服地說道:「蠻象在這地方挑釁我們華夏人,挨點教訓也是正常,哪可以讓他這麼無法無天。」

「可是……」姑姑看了我一眼,冷靜下來,「你說的也對。」

隨著響亮的敲鈴聲響起,車輪戰正式開始。

面對著水平相差不大的華夏對手,蠻象居然輕鬆贏下了三局,終於在第四回合表現出了疲倦,卻憑著自己強悍的身體素質強撐下來。

強者的姿態潛移默化地征服著台下的觀眾,原本同仇敵愾的華夏同胞專注於比賽中,坐在我身旁的姑姑更是全神貫注地關注著比賽的每一個細節。

看著拳拳到肉的比拼,姑姑都會緊張地抓住衣角,被牛仔褲包裹的雙腿止不住地拼攏摩擦。

眼前的情況已經完全脫離了劇本,我焦急地問著回到座位的李志毅:「 這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又能問誰?」李志毅鬱悶地喝著酒,無奈說道,「鬼知道他這麼能打。」

我無奈地看向搏擊台,只能期望最後一名華夏選手能解決蠻象這個打不敗的毒瘤。

可惜,他還是慘敗在了蠻象手上,卻也給蠻象留下了不少傷痕。

這一次,姑姑再也沒忍住,小跑到了台下將一瘸一拐的蠻象扶住。

看著她眼神里的擔憂,嘴上的關心,我就如同喝了中藥般的苦澀。

為甚麼?

為甚麼一個無惡不作的軍閥能吸引姑姑!

這些華夏選手是幹甚麼吃的,收了我們的錢還打不過一個黑鬼!

真是好樣的,我們全部人反倒成為了綠葉,只能襯托這個光榮勝利的黑人,看著他抱得美人歸?

「哈哈哈哈!有美人陪伴,這場比賽就不虧了!」蠻象大笑說道,足以讓我和李志毅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只見他一把將姑姑摟住,沒等姑姑反應過來就強吻在紅潤的香唇上。

待姑姑緩過神來嬌羞地掙扎,她怎麼都無法從蠻象手臂的禁錮中逃出來。

強者配美人,這是所有觀眾喜聞樂見的畫面,起哄聲在觀眾席此起彼伏,似乎是在祝賀著二人的戀情。

這麼一幕的出現,身為姑姑的追求者李志毅再也忍不住,大步地走了過去。

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可看著他們的模樣無疑是起了爭執,片刻後李志毅就黑著臉離開了。

姑姑和蠻象完全成為了這個搏擊俱樂部的主角,她們似乎忘了我的純在。

過了很久,姑姑親暱地輓著蠻象的手臂走到了吧台,看到了我才將手放開。

我看在眼裡,也知道再不做出行動一定會出事,「姑姑,今晚太晚了,我想在你家裡住一夜。」

「哦,這樣啊。」姑姑看起來一副為難的樣子,她抬頭對著蠻象說道:「不好意思,我還得帶侄子,不能陪你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蠻象大度地說道,他眯著眼看著我徬彿把我看透了。

就這樣,我們將受傷的蠻象送到了黑人街街口,又回到了姑姑住的公寓。

……

作為一名單身女性,姑姑選擇的是一室一廳的公寓。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姑姑捨不得我睡沙發和地板,總會讓我和她睡一張床上。

看著漆黑的天花板,聽著姑姑均勻的呼吸聲,我卻怎麼也無法入眠。

恐慌與害怕充斥著內心,我好害怕與黑人關係頗深的姑姑會和其他女人一樣,淪為黑人的性奴。

「小峰,睡了嗎?」姑姑突然輕聲問道,我本能地想要回應,又將話語咽了回去。

見我沒有聲音,她又扶起身,觀察著我的面孔,片刻後才背對著我躺下。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我猛地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向姑姑,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嘴邊還在微微哼唧著,「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好癢……嗯,好奇怪……嗯……為甚麼會這麼奇怪,身體好難受……嗯……啊啊啊啊……我怎麼會……嗯,這麼奇怪……」

自慰,姑姑是在自慰嗎?我聚精會神地聆聽著姑姑的呻吟聲,心中卻冒出了不好的預感。

「啊……想要被抱著,嗯……好想要,還想體會被那麼粗暴地摟住的感覺……嗯……想要……原來,原來男人的擁抱是這種感覺……好神奇……嗯……啊啊……為甚麼以前我都不沒有這麼……嗯……這麼強烈的感覺……」姑姑似乎緩緩進入了狀態,聲音也高了幾個分唄,她不再滿足於背著我偷偷自慰,而是選擇更加舒服的平躺。

她一手愛撫著濕潤的陰唇,一手解開睡衣的扣子,揉捏著發硬的乳頭。

「嗯……蠻象……想要,嗯……啊啊啊啊……討厭,我怎麼會喜歡他……嗯……可他好有男人味……啊,為甚麼其他男人就不會給我這種感覺,啊……想要被他抱,想要被他親吻……啊……啊啊啊,好喜歡他那麼霸道粗魯地對我……嗯……」

一直以來,得天獨厚的姑姑擁有著極其苛刻的擇偶標準,其中至少要在格鬥上贏過她自己。

這些天來與蠻象的接觸中,蠻象不但在健身房的搏擊台上與她打成平手,更是在搏擊俱樂部痛擊侮辱同胞的華夏選手,又贏下車輪戰的壯舉。

強大的實力,強烈的雄性荷爾蒙都在征服著姑姑這個天性單純的女人,讓她選擇性地忽視了自己的身份與蠻象的身份。

要是……要是姑姑真的淪陷在蠻象的攻勢下,那我就是其中將她推下深淵的罪魁禍首!

因為我,同意了李志毅的提議逼迫蠻象參加了車輪戰,這才讓愛慕強大的姑姑對蠻象動心……

我看著姑姑完美的側乳,腦子里卻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場景,蠻象粗糙寬大的手掌肆意把握姑姑乳房,惡心的臭嘴品嘗著她甘甜的櫻桃小嘴,又將姑姑珍惜了三十年的處女穴奪去。

她再也不是令人尊敬的人名警察,而是一個草菅人命的非洲軍閥的肉禁。

完了!姑姑,我該怎麼拯救你……

聽著姑姑的呻吟聲,我徹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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