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暑假剛剛開始,還在睡懶覺的女友小潔就被手機上的消息提醒聲鬧醒,睡意朦朧的她看到了小黑佬傳來的消息,「根據可靠消息,姬星峰今天下午要和我姐約會。」
一瞬間,小潔清醒過來,敲打著鍵盤,「你不是說過小峰和欣雨墨鬧掰了嗎?」
「鬼知道為甚麼,可能姬星峰對欣雨墨戀戀不忘呢。」小黑佬回應道。
剛想打些甚麼,小潔又停了下來,小黑佬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勁爆的消息,是不是該給我點回報?」
「你想怎麼樣?」
「不如你當我一天的女友,我帶著你去跟蹤姬星峰和我姐,怎麼樣?」
女友?
小潔愣住了,她不由得想起小黑佬在學校對自己的表白,他不會是真對我有意思吧!
可眼前的方案,佔有欲強烈的她是無法拒絕的,「可以,但你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不然我再也不和你有來往了。」
「好好好。」小黑佬的字眼裡都流露著無奈,他又發了個消息,「你來這個地址,我們準備準備就去找姬星峰他們。」
小黑佬給的地址就在黑人街的入口處,小潔趕到預定地點時小黑佬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小黑佬的引領下,小潔在黑人街的小房子內見到了一個妙齡少女。
不同尋常的是,她的肌膚是與小黑佬同樣的黝黑。
她擁有著東方女人的柔美,也展現著黑人女孩的火辣不羈,獨特的氣質讓外人一眼就很難忘記。
女孩名叫張依依,她和小黑佬一樣,是被華夏女人拋棄的黑人混血。
在她精巧的化妝技術下,小潔看著自己的定妝和穿搭,都不由得懷疑鏡中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
鏡中的自己塗著誇張的眼妝和口紅,配上金色波浪假髮和暴露大膽的穿著,完全就是個火辣叛逆的不良女孩,可偏偏小潔過硬的顏值基礎又撐起了誇張的妝容,讓人感受到不一樣的熱辣的歐美風情。
身後的小黑佬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也是時候出發了。」
然而,隨後發生的一切都如脫繮野馬失去了控制,男友的背叛,小黑佬的趁人之危,讓小結至今都無法接受。
每每想起,除了內心對未來的迷茫,屁穴更是感到一陣騷癢。
如今面對著她的男孩嚎啕大哭,小潔找回了真心。
……
「小潔,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看著眼前的女友,我再也忍受不住將心中的憋屈與痛苦發洩出來。
昨夜的一切歷歷在目,強烈的衝擊讓我無法相信事實,依舊覺得只是一場夢。
「好啦,怎麼了嘛!小峰!」女友擔憂地說道。
看著她溫柔的神情,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立刻擦掉還在流出的眼淚,認真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和欣雨墨有聯繫很不開心,以後我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只愛你……」
「沒事,我相信你。」與小黑佬的肉體關係產生的愧疚,與男友的深厚感情讓女友決定再給我一次機會。
「謝謝你。」我還想說些甚麼,褲襠里的手機卻不合適地傳來了消息,打開手機一看,我面色立刻就凝重起來。
女友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沒……沒甚麼。」我支支吾吾地說道,「小胖叫我出去一趟,沒說幹甚麼。」
「真的?」女友將信將疑。
「真的。」我假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然而,手機上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小胖發給我的,而是一個陌生來源,「下午三點五元里街口見。」
即便不知道來電之人是誰,我都要去目的地看看。
待我到達黑人街街頭,一個漂亮的黑人少女正依靠在牆邊。
她五官精緻,身材高挑纖瘦,身穿著簡單暴露的背心和熱褲,露出她如巧克力般的黑色肌膚。
女孩名叫張依依,也正是昨天夜裡誘惑我在雨墨母女和眾多黑人面前羞恥射精的罪魁禍首。
顯然,就是她給我發的消息。
「有甚麼事嗎?」我硬著頭皮說道。
眼前的女孩看著比我年長幾歲,也比我要高上一些,她俯視我的模樣讓我很不好受。她抓著我的下巴,冷冷說道:「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主……主人。」我低聲說道,深怕讓路人聽到了我的聲音。
「哼!走吧,狗奴才。」張依依直直往黑人街走去,我咽了咽口水,無奈地跟了上去。
說起來,今天下午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附近的垃圾堆里。
待我渾渾沌沌地回到姬家大院,宋姨已經提前打過掩護,家裡人也就沒有追究我一夜未歸。
「到了,跪著爬進去。」張依依領著我來到小巷的房屋門口,對我命令道。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敢違抗,緩緩跪在地上,爬進了屋內。
俗話說,男兒膝蓋有黃金,身為姬家繼承人的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跪在這些流淌著下賤血液的黑人面前,真和張依依稱呼我的「狗奴才」沒啥區別。
這邊在心裡自嘲著,我也看清了屋內的三人。
她們是純正的黑人女性,與帶著東方柔美的混血女孩張依依不同,她們身材醜陋五官粗糙,看起來就和未進化完全的猿人一模一樣。
唯一還能看得過去的,還是一個身材肥胖的坦克。
忽然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而這預感很快就靈驗了。
「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哪有狗還穿衣服的。」肥胖女人咧嘴笑道,她的眼神里充斥著戲虐與興奮。
對,就是這種感覺,在場的女人完全就把我當作是玩具看待!
媽的,為甚麼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要在這裡受委屈?
心裡怒罵著這幾個臭不要臉的黑人女性,我還是選擇妥協。
為甚麼我會一次又一次次妥協?
都是因為現在正鎖住我陰莖的陰莖鎖!
極小型號的陰莖鎖讓我排尿都非常困難,更不要說勃起了!
我記不得是甚麼時候被人戴上的,它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羞辱鞭打著我的尊嚴!
既然發生了眼前這個情況,那麼解開陰莖鎖的鑰匙一定在這四個女人手裡。我冷靜地判斷,並詢問道:「鑰匙是不是在你們手上?」
「啪!」一旁的高瘦黑人熟女一巴掌扇到我臉上,強烈的衝擊和火辣辣的灼燒感直接把我打蒙了。
也不知道被哪個女人踢了一腳,我重重摔在了地上,又被高瘦女人和張依依踩住了四肢,讓我無力反抗。
肥胖女人一腳踩在我胸口,讓我瞬間喘不過氣來,她對著我的嘴扇了兩耳光,狠狠說道:「媽的,狗奴才就是賤,主人都不會叫!哈,欠收拾!」
「對……對不起,主人,狗奴才錯了。」
面對著疼痛與窒息感,我再也無法忍受,屈服在這四個黑人女性的淫威之下。
可是我太想當然了,她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完全把我當沙包洩氣。
說得最多的,就是在華夏區域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其次,就是說我們華夏的母狗搶走了黑人男性,她們的慾望無處發洩。
誰叫你們天生長的醜,不像我們華夏女人天生麗質!我在心中反抗,也不敢說出聲來,只能苦苦地忍受她們的折磨。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待我的身上布滿了紅印,甚至發青,她們才肯停手。
本以為得到解脫的我卻看到肥胖女人拿著兩根黑人陰莖大小的假陰莖走了過來,一根安在了陰莖鎖上,一根用綁帶綁在了我的嘴上。
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未來有多麼黑暗。
……
騷臭的淫水味似乎環繞在我身邊久久無法褪去,隨之而來的強烈惡心感與不適讓我扶在牆邊一陣乾嘔。
在這短短的三個小時里,我成為了四個黑人女性的發洩工具和性玩具,整個世界只剩她們那肥厚黝黑的大屁股和噴灑而出的淫水。
稍微回想了一下,我的腰又感覺隱隱作痛了。
最關鍵的是,她們並沒有打算把我的陰莖鎖解開,也就意味著我還會和這些可怕飢渴的黑人女性見面。
好在小黑佬似乎在忙事情,沒有來找我麻煩。
這時,我就注意到旁邊巷子內鬼鬼祟祟的男人。
他穿著得體的便衣,留著寸頭,看起來得體乾淨,不會像那些萎靡不振的綠奴。
看著他英俊的側臉,我突然辨識出了他的身份——姑姑的同事李志毅。
同時,他也是姑姑的追求者,只不過因為作為警二代養成的衝動自負並不招人喜歡。
忽然,他猛得往我這跑來,一不注意和我撞了個滿懷。
「啊!」我差點沒站穩,虛弱地扶著牆。
「小峰老弟,你怎麼在這裡?」身強體壯的警察同志自然是毫髮無傷,李志毅看著我問道。
「我到想問你你在幹甚麼呢。」我回應道,強烈的惡心感再一次出現。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咦,你們在這幹甚麼?」
女人身穿樸素的深綠色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細緻地將衣物扎在褲子里,不僅展現出高挑婀娜的身材,更是給予人夏天的感覺。
我看清了女人的樣貌,驚呼道:「姑姑,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嗯?你忘了?我在這邊教黑人防身術呢!」姑姑解釋道,她看見了站在一邊的李志毅,皺著眉頭說道:「李志毅,你這是在乾嘛?我說了我不喜歡被人跟著的。」
「我,我這不是怕你不安全啊,鬼知道這些黑鬼會不會對你起心思。」李志毅說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姑姑不悅地說道。
「哈哈哈,秀妍,怎麼在這裡還能見到你的朋友?」又一個聲音從巷子里傳了出來,我才注意到一直走在姑姑身後的黑人,他穿著貼身的背心和寬大的大褲衩,誇張鎖大的肌肉格外引人注意,正是與我有一面之緣的蠻象!
他怎麼會和姑姑走得這麼近,果然在上次健身房的自由搏擊後他就對我姑姑有想法了!
敏感的我立刻感覺到了姑姑與蠻象不一樣的親密程度,注視他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敵意。
「就是我侄子和同事啦。」姑姑回頭對蠻象說道,又向我們介紹,「這是我的朋友蠻象,他人挺好的。」
媽的,姑姑你在說甚麼胡話?
他對你有意思當然對你好,你怎麼就忘了他的真實身份——非洲軍閥?
販賣人口,倒賣槍械,這一切事情放在國內都是你厭惡的犯罪行為!
我無語地看著對蠻象十分熱情的姑姑,真不明白姑姑被蠻象下了甚麼迷魂藥。
在短暫的聊天後,姑姑表明要和蠻象二人去看夜場的自由搏擊。
雖然沒有明說,「約會」二字早已擺在了我和追求者李志毅面前。
正當我們不約而同地準備勸說姑姑時,蠻象意外地邀請我們一同前去,比我想象中要大氣不少。
於是,我們四人在不太愉悅的氣氛下共進晚餐,慢悠悠地來到了自由搏擊的場地。
熟悉的夜色又喚起了我的陰影,好在這一次的場地並不是黑人的主場,以黃種人居多,其次就是白人黑人。
位於搏擊台的不遠處設立著吧台,我們一行找到位置坐下,蠻象為我們一人點了杯飲品。
目前為止,我確實沒有感覺到姑姑和蠻象有超過朋友的情感和行為,倒是蠻象自作主張的態度讓我有些不舒服,總感覺他已經扮演起姑姑男友的角色。
「姑姑,這算不算聚眾鬥毆,違法行為啊?」我將注意力放在搏擊台上,看著聚光燈下的選手拳拳到肉,忍不住問道。
姑姑一時無言,看樣子也覺得自己作為警察的職位到這非法場地不太合適。
蠻象咧嘴一笑,對著我和姑姑說道:「在場的這些搏擊選手,除了會搏擊,他們甚麼都不會!被警察查封了,他們生存都困難。」
「呵!違法就是違法,別和我扯同情心。」喝著悶酒的李志毅頂撞道。
眼看著氣氛尷尬起來,搏擊台上的響鐘突然響起,比賽決出了勝者,居然是我們四人都不看好的白人選手。
緊接著,一個身材火辣的舉牌女郎跳上搏擊台,短暫的比賽休息時間隨之開始。
不同於普通的舉牌女郎,她是一個年上三十的輕熟女,身材高挑,看起來有一米七以上,五官嫵媚動人,烏黑秀亮的波浪卷為她添上了成熟的韻味。
女人選擇懷舊的暗紅色運動背心和熱褲,E罩杯的乳房和如臉盤大的肥臀幾乎要爆出了布料。
女人的登場點燃了台下男人的慾火,她俏皮地飛吻互動,引得無數的歡呼與調戲。
「呼!這妞可太正了!」蠻象摸著下巴,目光大膽地欣賞台上女人的身材,又對著我們說道:「你們覺得呢。」
「呵,這種地方的女人能幹甚麼。」李志毅譏諷道。
姑姑冷哼一聲,默默地喝著杯中的酒水,我默默觀察著姑姑的狀態,將她的注意力扯過來,「姑姑,你不覺得台上的那個女人看著很熟悉?」
「嗯,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姑姑看著搏擊台,努力回憶也找不到答案。
正是李志毅所言,舉牌女郎的工作可不止是舉牌。
當她跳下搏擊台後,已經有幾個觀眾將鈔票塞在了她那深深的乳溝裡,被她輓著胳膊消失在人群中。
過於強烈的熟悉感讓我的心如貓抓了般癢癢的,我忍不住以上廁所為由離開,想再次確認女人的身份。
好巧不巧,舉牌女郎讓我在男廁所找到了。
在兩個骯髒發黃的便池中間,舉牌女郎蹲在地上面對著兩個嫖客露出的陰莖,徬彿與便池的作用和身份沒有了區別。
嫖客是華夏男人,比起白人和黑人的陰莖要小上不少,比我還是要大上一圈,他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只能看到那特意暴露在外面的豪乳,又被緊致的衣領擠壓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