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結局:惡墮,逐漸沈淪的全員肉便器!
「好久沒調教新鮮的素人了。」
「哈哈哈,這次有的玩了。」
與視頻中的狂歡不同,我此時心裡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雖然說三叔和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但是他畢竟是林家人,如今自己的親族就這麼被人送了出去,這讓我勃然大怒!
「張濤,你也是林家的,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衝著張濤怒目而視。
「呵呵,你都叫我張濤了,我姓張不姓林,你們林家怎麼樣跟我有甚麼關係?」
張濤嘴角掛著殘忍的微笑,強逼著我繼續看下去。
隨著葉先生一聲令下,門外面傳來了一陣鎖鏈「嘩啦啦」的聲響,很快幾十個被鎖鏈栓起來的男女被衣著暴露的侍應生拖著走了進來。
這些林家人臉上神色各異,有憤怒有痛苦,有害怕。但是唯一能夠承認的是,她們的姿色都很好。
這麼些年林家一直都是豪門望族,所以渴望嫁給林家的美女如過江之卿,以至於林家的媳婦一直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生下來的後代也都是俊男靚女居多。
如今這些嬌小姐貴婦人被如同豬狗一般帶來,像牲口一般供人挑選,這種強大的落差讓有些人哭了起來。
「這些人是這一次貨物里最好的,他們的丈夫,父親都被連累進了監獄,所以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她們,當然為了照顧咱們有些特殊口味的會員,我也精心挑選了一些可愛的男娘,希望大家玩的開心。還是那個原則,玩可以,但是別在俱樂部的地盤出現玩死玩殘的事情。」
葉先生說完就拍了拍手。那些早就受不了的會員們聽到命令如同惡狼入羊群一般撲向了那些毫無自保能力的林家眾人中。
林家眾女眷尖叫著想要躲開,但是大廳里就這麼大怎麼可能躲的開。
這些嬌生慣養地嬌小姐曾經是那麼的高傲,視男人於無物。如今卻要遭受到這個世界上最下流最淫亂的懲罰。
「不要,不要啊!」
「嗯,哦哦,嗚嗚嗚.」
華貴的衣衫被撕開,精心保養的白嫩肌膚暴露出來,林家女眷們用盡全力的想要掙脫自己被肏的命運,但是柔弱的力道哪裡是這些龍精虎猛的會員們的對手。
華貴的大廳里響起了悠揚的交響樂,但是本來應該跳舞的舞池中卻是一對對男女肉體的交纏。
「我操,林家的女人乾起來就是爽!」
一個戴著面具的白髮會員按住一名看起來還很稚嫩的女孩子,褲子早已經急不可耐地褪到了小腿,女孩的裙子被撩開內褲更是被撕成了條狀,眼淚早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下體處那稚嫩毛髮稀疏的嫩穴被一根粗大地陽具貫穿,鮮血正順著腿彎不斷地流淌在地板上。
這樣的慘劇在大廳中比比皆是。甚至更慘。
比如三叔的夫人,曾經任職時尚雜誌總編的女強人蘇瑩。
此時的她被好幾個男人同時盯上,那高定的華貴薄紗連衣裙被這群禽獸撕扯地粉碎,掙扎的雙手被反絞著戴上了精鋼做的手銬,那雙經過瑜伽,健身所鍛鍊出來的絕美肉腿被幾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掰開。
「我先來,後面的排隊!」
一名資歷很老的會員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捅進了蘇瑩的肉穴裡面,隨後那個會員就發出了惡心的喘息。
「乾,真他媽的緊!」
其他的會員也不閒著。
有的將蘇瑩的嫩手攥住自己的雞巴瘋狂擼動,有的用肉棒摩擦著蘇瑩的絲襪腳,更有一個瘋狂地會員竟然直接抱起蘇瑩,將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蘇瑩的嬌嫩的菊花裡面。
沒有任何潤滑的菊花被暴力地撐開,疼的蘇瑩眼淚直流……
不一會,蘇瑩就被三通了一遍又一遍,女人的哀鳴和男人猖狂地大笑共同構成了一場徬彿來自地獄中的交響曲,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張濤!
我看著手機里林家眾人的殘酷遭遇,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來。
張濤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他將手機放在了我的胸前,然後說道。
「我該走了,這裡就讓那個孫月如照顧你就行了,畢竟她也找了你那麼久,付出的代價是你想都不能想象的。」
「你難道也把她?!」
我憤怒地盯著張濤。
「你放心,我可沒動過她,不過嘛?」
張濤笑著停下了話頭聳了聳肩,隨後又低下身子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哦,對了,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是你媽媽主動聯繫的我。她說她受夠了這種艱苦的日子,求著我讓我帶她離開。」
「你說謊!」
我情緒激動地大喊。
張濤用一種憐憫地目光看向了我,隨後托著我的臉說道。
「林一樂,你真的很可憐,你以為你瞭解自己的母親,到頭來卻甚麼都不懂。這個手機裡面有所有我和你媽的視頻,當然你喜歡的話以後也會定期發給你,你留著當個紀念吧。」
說完以後張濤指了指手機,就在我驚怒的目光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張濤離開了以後,孫月如才款款地從門外面走了進來。
她先是看了一眼仍在我面前播放著那場淫亂大戲的手機,隨後就將它拿開。
「那傢伙也真是的,哪有給病人看這種東西的,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孫月如說著將手機關掉放在了一旁,隨後轉身去給我倒水。
「月如,幫幫我。」
我可憐巴巴地向著月如伸出了手,而孫月如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自顧自的坐在了床邊的座位上。
「想讓我怎麼幫你?這一次是你媽媽自願回到張濤身邊的,沒有任何人逼迫她。」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
我嘶聲說。
「這是真的,當初你媽媽給張濤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孫月如嘆了一口氣,顯然不想和我討論這個話題,隨後她又從包里拿出了一些文件。
「我和張濤已經談好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這些是你的新身份,你以後不姓林而是姓宋,這你得記住了,而這個是咱們兩個的結婚證,你看上面的照片多好看。」
孫月如說著舉起了那張印著我倆照片的紅本,笑得十分幸福。
「你給我住嘴!」
我大喊著打斷了孫月如的話頭,孫月如也識相的閉了嘴。竟然真的如同一個乖巧地小媳婦,病房裡頓時陷入了沈默。
「嗚嗚嗚嗚…………」
憋屈良久的我終於哭了起來,郁結在胸中的悶氣隨著哭泣洶湧而出,此時此刻我感覺到十分的無助。
孫月如將我的腦袋抱在了懷中,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腦袋。
「一樂,別想了,你這輩子都回不去林家了,你媽媽也因為跟著你實在是過不了苦日子才離開的,但是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不需要你,我要我媽媽!」
我說著賭氣地話,拼命那腦袋撞著孫月如。就像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病房,我的右半邊臉頓時火辣辣的。
「林一樂!」
剛才還如同慈母一般溫柔安慰我的孫月如此時已經變了臉色,那雙美目緊緊地盯著我,各種莫名的情緒被她禁錮在眼底。
「你媽媽已經不要你了,你最需要的人不是你媽媽,而是我!」
孫月如瘋癲一般嘶吼,一手抓著我的脖領子又狠狠地抽了我兩巴掌。
「三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年!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得到你的消息,我給那個惡心的老不死當生活助理照顧他的一切需求!」
「你不知道,你和你那個令人作嘔的媽媽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你知不知道我被那個老不死的做了甚麼?」
「你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只為了自己考慮的自私鬼!就像是今天中午的遇見一樣,你一直都是一個只知道逃避的可憐蟲!」
孫月如的話說的我臉色煞白,那些隱藏在內心的陰暗面被她輕而易舉的撕破,此時的我就像是在太陽下裸奔一樣毫無遮攔。
「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永遠都是我的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輕而易舉的逃走了哦。」
孫月如的語氣又一次轉向溫柔,她重新抱住了我的腦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孫月如的腳下踩著一雙杏色的高跟鞋,那顏色刺痛了我的神經,讓我怯生生地低下頭不敢看孫月如,此時的孫月如讓我想到了兩個可怕的字眼。
「病嬌」!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一直在醫院裡呆了半年才被允許出院。這期間,一個令我難以接受的事實徹底地擊垮了我。
我的雙腿廢了!
更準確的說,我的雙腿還可以行動,甚至能夠行走,但是走路的時候就跟腦血栓後遺症一樣歪七扭八的。
為了避免麻煩,除了每天固定的鍛鍊避免雙腿肌肉萎縮以外,我一直都坐輪椅。
「親愛的,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新家了,喜不喜歡?」
一臉甜美笑容的孫月如推著我走進一棟大房子里,裡面華麗的裝修和精緻的擺設讓見慣了世面的我都咋舌。
「你怎麼有能力買到這種房子?」
我用質問地目光盯著孫月如。
孫月如灑脫一笑。
「當然是你爺爺贈送的,他去世的時候將所有屬於他私人的產業都給了我,這件事情就連張濤都不知道。」
孫月如的話讓我既驚喜又憤怒。
驚喜地是我又能夠過富貴的生活不用生計發愁了,憤怒的是爺爺竟然寧願把家產給外人都不肯給我!
「你是說我的親爺爺竟然將自己的私產都給了一個情人,他可真是喜歡你呢!」
我出言諷刺道。
但是孫月如並沒有因為我這句話而生氣,反而將我推到了一個房間。
在我震驚地目光下,孫月如才說道。
「是不是很眼熟?」
整個房間裡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屏幕,那佈置就和當初在大廈里直面爺爺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孫月如,孫月如只是衝我溫柔地笑了笑。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從前的自己是多麼的自以為是,我以為自己能夠威脅爺爺妥協,
殊不知自己的手段在爺爺面前就像是幼童威脅壯漢一般可笑。
爺爺放我離開只是讓我愉快的過完屬於自己的幾年,接下來我注定要承擔他那個扭曲的感情。而這一切恐怕也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死老鬼,就是死也不打算放過我嗎?!」
我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但是又無可奈何,從這一刻開始,我才終於體會到了爺爺那扭曲的感情和驚人的掌控慾望。
「視頻已經調好了,你想看哪個都可以哦。」
孫月如遞給我一個遙控器就轉身悄然離去,甚至還貼心地將門給我關上。
我低頭看著這個被摩挲得油亮的遙控器,隱約能夠感受到它的上一任主人握著它的慾望和邪念。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令我感到吃驚的是,視頻里的畫面竟然是我曾經和媽媽租的公寓!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依舊被人不知不覺中安了攝像頭。
下一秒,家門被打開,一身白色運動背心,下半身淺紫色瑜伽褲,腦後綁著一條馬尾辮的媽媽領著一個看起來風塵氣很重的女人走了進來。
「這裡就是穆老師的家呀,收拾的真乾淨。」
女人嘴上贊嘆著,但是眼底中的不屑一顧卻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來。
媽媽自然是看到了女人的不屑,她只是抿了下嘴就轉身去倒水。
女人見媽媽不接茬,於是主動拿過自己的包包衝著媽媽炫耀道。
「穆老師,你看,這是我老公給我買的限量版愛馬仕,我都叫他別買這麼貴了,他偏偏不聽呢。」
「那看來你老公很愛你了?」
媽媽只是掃了一眼那個包包,嘴角似笑非笑。
「那當然了,我老公很有錢呢。」
女人先是幸福一笑,隨後就神秘兮兮地對媽媽說道。
「穆老師,今天那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哪個人?」
媽媽被女人跳躍一般的話搞懵了。
「就是今天我老公身邊的那個人啊,他可是咱們市最成功的企業家,你現在當老師的瑜伽教室就是他老婆開的。」
「那和我有甚麼關係呢?」
媽媽似乎意識到了女人話里的意思,但是媽媽沒有接茬。
「那我就和你說實話吧,算你運氣好,人家看上你了,你只要把他伺候好了,那以後的日子美滋滋。」
女人眉飛色舞地說著,眼底卻流露著嫉妒地目光。
「你是說讓我給那個胖子當情人?」
媽媽被氣笑了,美目盯著女人語氣冷淡。
「甚麼情不情人的,穆老師你底子這麼好,以後萬一成功上位了……」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媽媽猛地打斷了。
「請你出去。」
媽媽手指門口柳眉倒竪,美目中滿是憤怒和屈辱。
「穆老師你再考慮一下。」
女人還打算勸說。
「不用了,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媽媽義正言辭道。
女人見狀也翻了臉。
「哼,給臉不要臉,不就長的漂亮點麼,還不是老女人一個。」
女人的話讓媽媽又驚又怒,她玉手緊握拳頭渾身氣的直哆嗦,後來深呼吸一口氣才恢復了冷靜道。
「你以為你那個老公很愛你?」
「甚麼?」
女人正要離開,聞言轉過身。
「你的那個愛馬仕入門款包是假貨,而且仿的還很劣質。」
媽媽的話讓女人變了臉色,她先是看了看包,隨後臉色凝重地快步離開,估計是去找人鑒定去了。
而等女人離開,媽媽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衛生間,盯著面前的鏡子,媽媽眼神哀傷地嘆了口氣。
第一個視頻結束。隨後第二個視頻開始。
「我再警告你一遍,我不是小三!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老公沒有任何的關係!」
「開除?我還不想乾了呢!」
媽媽憤怒地掛掉了電話,片刻之後淚珠從眼眶中不停地流下。
我看著媽媽受委屈的樣子,心裡十分不好受,沒想到在我辛苦掙錢和籌劃奪位的時間里,媽媽竟然承受了如此惡毒的誹謗。
「夠了,我過夠了!」
媽媽發洩一般地錘了一下沙發,然後又將手機重新拿了起來。
僅僅一瞬間,我就明白了媽媽的意圖,這種突如其來的「母子連心」並不讓我感到開心。
媽媽望著手機猶豫了片刻,隨後眼神重新變得飄忽,俏臉也浮現出了一片暈紅。
最終媽媽還是按下了那個號碼。
「餵,是我,嗯,我還好,你,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我現在的家是……」
電話十分短暫,但是傳達出來的內容卻令我心碎。
掛了電話以後。媽媽起身重重地舒了口氣,隨後就走進了臥室。
片刻之後,一身鵝黃色絲綢睡衣的媽媽重新走了出來。。
那件睡衣是我送外賣第一個月掙到的工資買來送給媽媽的,穿著睡衣的媽媽雍容華貴,窄小的吊帶吊在媽媽如牛奶一般白色的香肩上,得體的絲綢面料順滑如水地在媽媽的嬌軀上面流淌。
低胸的設計將媽媽的那幽深的乳溝和小半個乳球完美的展現出來,更加增添了幾分性感和風情。
低到大腿處的裙擺被那兩瓣飽滿肥嫩的翹臀撐的緊繃繃的,露出了兩胯之間性感的輪廓。
從裙擺處伸出來的如玉柱一般的美腿緊致且線條流暢,讓人垂涎不已。
這個時候視頻中外面的門被敲響,敲門的頻率是如此地劇烈,似乎預示著門外人迫切的心情。
「真的是嫣然阿姨嗎?」
門外面傳來了張濤迫不及待地聲音。
視頻的時間是一年前的早上九點,我沈默地算了算,那個時間點我為了掙錢正在到處求職然後兼職送外賣。
巨大的生存壓力讓我那段時間很是壓抑,連帶著和媽媽也產生了一些口角。
我沒想到媽媽那個時候也在經歷至暗時刻,被人騷擾並且造謠成小三,工作也丟了,而我的態度可能更一步加劇了將媽媽推向張濤懷抱中的進程。
我想到這裡,心裡又酸又痛,陰暗的內心裡面似乎某種東西正在生根發芽。
「是,是我。」
媽媽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那曾經嫩白的俏臉此時已經暈紅。她遲疑了一下後還是起身打開了房門,徹底面對了那張久違地臉。
「嫣然阿姨,你可真是讓我好找。」
張濤見到媽媽以後一個箭步邁進了我和媽媽的家,二話不說就將媽媽緊緊地抱在了懷中,下巴靠在媽媽如牛奶一般光滑的肩膀上面輕輕嗅著媽媽的發絲。
「真香,還是那個味道,嫣然阿姨,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想念你,你身體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讓我瘋狂。」
張濤那流氓一般的話不僅沒有讓媽媽生氣,反而媽媽的呼吸更加的沈重了,她也緊緊抱著張濤,撫摸著他那寬敞的後背。
臉上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擁抱著坐在沙發上面,張濤順手一撈,媽媽的兩條美腿就搭在了張濤的腿上,那光滑如美玉的長腿被張濤有力地手掌觸碰,撫摸,而媽媽的雙腿也忍不住交疊在了一起,似乎預示著媽媽內心的不平靜。
「林一樂不是把你接走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聯繫我了。」
張濤「深情」地注視著媽媽。
「我,我們遇到了一些困難。」
媽媽低垂著頭,小嘴輕抿,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這樣啊。」
張濤瞭然,隨後從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支票放在了茶几上面。
「十萬塊應該夠你們用一些時間了,林一樂再努努力你們下半輩子也能好好過下去吧。」
媽媽愕然地注視著張濤,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張濤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你結婚了?」
媽媽突然問道。
「是啊,剛結婚不久,新娘你也認識。」
張濤這個時候放下了媽媽的兩條腿,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戴著眼鏡的張濤還裝的真像個正人君子,媽媽的目光也因此暗淡了下來。
「是冬陽?」
媽媽低聲呢喃道。
「嗯,只有娶了她我才能合理的繼承林家的產業。」
張濤竟然絲毫不去避諱自己吞併林家的想法。
「恭喜你成功了。」
媽媽的笑容有些苦澀。
「嫣然阿姨,你當初在林一樂進了醫院以後那麼努力的勾引我,其實是想讓他成功得到他爺爺的考驗從而繼承林家的吧。」
張濤突然轉過頭來問道。
「嗯。」
媽媽也沒有避諱直接承認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沒甚麼好躲避的。
「可惜那個白痴竟然為了你放棄了整個林家。」
張濤嗤笑一聲說道。
「他難道不知道只有他繼承了林家後,才能夠真正地保全你,甚至能夠給你你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讓你跟著他在這麼一個小破屋子里玩甚麼過家家!」
張濤犀利地言辭讓媽媽痛苦地閉上了美目。也讓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當初自己自作聰明,自我感動的放棄家業而選擇了媽媽,此時此刻已經自食惡果了。
「嫣然阿姨,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張濤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視頻中媽媽望著張濤越來越遠的背影,面色掙扎了一會,突然雙拳緊握站起身衝著張濤喊了一句。
「張濤,我過夠了整天擔憂明天吃甚麼的日子了,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張濤臉上的興奮一閃而過,隨後愕然地轉過了身。
「嫣然阿姨你說甚麼呢,我不是剛給了你十萬塊麼,你要相信林一樂的能力,他會給你好生活的。」
「不,他也只能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媽媽神色暗淡地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面。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們兩個人只要努力就能過好日子,結果我等了他兩年,但是這兩年里他想到的解決辦法竟然只是送外賣。」
「後來,我為了幫助樂樂,打算將形體教室重新開起來,沒想到我曾經的形體專家頭銜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買賬,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當初自己能夠成功並不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而是因為我是林家的媳婦。」
「我很小的時候就跟他爸爸結了婚,已經習慣了衣食無憂,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我真的夠了!」
媽媽說著竟然起身急迫地握住了張濤的手,目光中透露出了渴望和羞澀地神色說道。
「當,當初,在我的臥室里,你,你說過要當我的主人……」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低,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耳朵都變成了血紅色。
「你說真的?」
張濤笑了,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咧開,露出了兩排森白的牙齒。
「嗯。」
媽媽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
「我今天這件衣服就是特意為了你穿的。」
「轟隆隆!」
腦海中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徹底將我劈成了傻逼。
此時此刻我感覺自己的腦袋上五顏六色,鼻子更是套了一個紅球。
小丑竟是我自己!
下一秒,張濤一個箭步就撲了過去,在媽媽的尖叫聲中將她壓在了沙發上面。
「嫣然阿姨,我等你等了兩年了!」
張濤咬牙切齒地說著,隨後就重重地吻了上去。
媽媽那雙白的晃眼地玉手也緊緊地摟住張濤,美目緊閉熱烈的回應著。兩個人的口與舌在劇烈地糾纏,環繞,訴說著各自的思念。
張濤一邊和媽媽熱吻,一邊用手順著媽媽絲滑的綢緞睡裙來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媽媽主動地配合分開了雙腿,方便張濤將手伸進那桃源蜜洞中。
張濤悉悉索索地在媽媽的睡裙里動了幾下,隨後就將一條白色的蕾絲小內內脫了下來。
我甚至都不知道媽媽是甚麼時候買的這種誘惑力十足地內褲。
張濤攥著媽媽已經有些濕漉漉地性感內褲放在鼻端聞了聞,媽媽嬌羞地拍了他一下,隨後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面水波流轉地看著他。
「嫣然阿姨,這幾年沒和林一樂做嗎?」
張濤恬不知恥地問。
「我和他可是母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媽媽風情萬種地白了張濤一眼,潛台詞不言而喻。
「媽媽真是一個婊子!為了錢她先是利用懷上我威脅了爸爸結婚,然後害怕自己失寵從而乾掉了爸爸和張濤的媽媽。只為了她能夠在林家生存下去。而她寄予厚望的我不能夠給她優渥的生活以後,媽媽竟然毫不猶豫地投入了張濤的懷抱!」
這一刻,我只感覺內心中一道桎梏開始破碎,眼淚模糊了我的雙眼。
「真乖!」
張濤興奮地親了媽媽一口,隨後就將她身上的睡熟撩起卷到了腹部,將那神秘迷人的花園再一次地展現了出來。
媽媽兩腿間依舊是黑漆漆的一大叢,預示著她豐盛的慾望,那引人垂涎地縫隙兩旁淺褐色地陰唇處已經開始流出潺潺地溪水,將周圍的陰毛打濕了一大片。
「嫣然阿姨,你的陰毛還是那麼旺盛啊,我記得上次說過要給你剃毛來著。」
張濤盯著那一叢漆黑茂盛興奮地說道。
「衛生間里有剃須刀和泡沫,都是樂樂用的。」
媽媽睜開眼睛嫵媚地看著著張濤,伸出一條手臂指向了衛生間的方向討好一般地主動交代,此時我明白了為甚麼我的剃須刀上面會沾滿了稀碎的毛髮。
而這一切竟然還是媽媽主動地。
「乖乖地等我。」
張濤笑著拍了拍媽媽的俏臉,媽媽乖巧地點了點頭,那樣子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嬌妻。
張濤起身快步走向了衛生間,而媽媽則是叉開雙腿安靜地等待著自己「主人」的到來,那張曾經溫文爾雅的俏臉此時風情萬種,既有成熟美婦的靚麗風情又有居家少婦的乖巧懂事,兩種不同的感覺融匯在一起讓人絲毫不會感覺突兀。
張濤很快就拿著我的剃須刀和一罐剃須泡沫回來,他蹲在媽媽的面前,目光中滿是慾望和獸性。
「小騷貨,自己把腿分開吧。」
張濤用低沈地聲音說道。
「你,你別弄疼我。」
媽媽望著張濤手中的剃刀仍然有些猶疑。
「嗯?誰剛才說的要當我聽話的小女奴?」
張濤笑著注視媽媽,眼裡確實不容拒絕。
媽媽滿是風情地白了張濤一眼,隨後妥協一般真的用自己那雙嫩白如蔥根的小手把住了自己圓潤香軟的大腿,呈M字形狀地兩腿分開。
而隨著媽媽的動作,那條神秘的散髮著濕熱氣息的桃花源也如同綻放的野玫瑰一般羞答答地分開。
兩瓣淺褐色地陰唇甚至還拉出了幾道細長的絲線,將洞口的粉嫩和甬道深處的褶皺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張濤的眼中。
視頻里,張濤將泡沫噴在了手上,然後仔仔細細地塗抹在了媽媽那滿是陰毛的陰阜周圍。
媽媽的整個陰部很快就聚滿了白色的泡沫,給人一種另類的淫靡。
「嫣然小騷貨,我要開始了哦,你可要把住了,到時候割傷你我可不管哦。」
張濤笑嘻嘻地捏著我的專屬剃須刀,冰涼鋒利的刀鋒逐漸開始向著媽媽的陰阜靠近。
媽媽畢竟是第一次經歷剃毛,她美目緊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剃刀,呼吸也逐漸變得沈重,目光中隱約有些恐懼的意味。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張濤手中的剃刀就像是慢動作一般逐漸接近了媽媽的陰阜,每靠近一寸,張濤眼裡的的興奮和慾望就增加了一分,而我的心也越來越沈。
最終在我絕望的目光中,那個剃刀還是接近了媽媽的陰阜,剃刀貼近皮膚所帶來的冰涼讓媽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不過張濤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感情,他握著剃刀沿著陰阜邊緣緩慢地向下移動,伴隨著一道夾雜著黑色的泡沫被刮掉,那曾經黑漆漆的陰阜此時變得光潔溜溜。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寂靜無聲了,天地之間徬彿只剩下張濤剃刀副蹭皮膚所帶來的「毗毗」聲。
隨著剃刀的不斷動作,媽媽那標誌性的濃密陰毛不停地脫落,最終媽媽的陰阜變得一根毛髮都沒剩下。
張濤將我的剃刀放在了一邊,然後用紙擦拭乾淨了殘留的泡沫,一個肉丘形狀地光潔陰阜出現在了鏡頭裡面。
「哈哈,沒想到嫣然阿姨你還是個饅頭穴。」
張濤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地愛撫了起來。
而失去了陰毛的媽媽只感覺一陣酸癢,繼而就又有些涼爽。當張濤的手撫摸在媽媽的陰阜上面時,一種新奇的體驗讓媽媽呻吟出聲。
「嗯,好癢。」
媽媽的兩瓣陰唇隨著她雙腿的動作蠕動了兩下,更多的淫液隨之飛濺而出。
張濤見狀用手指分開了媽媽毫無保護的陰唇,兩根指頭就這麼消失在了那個蜜洞之中。
「嗯嗯嗯嗯,不,不要。」
張濤的手指一進入就向上曲起,指腹精准地抵在了媽媽最為敏感的G點上面,久違的快感讓媽媽美麗的俏臉微微扭曲,腦袋開始左右搖晃,烏黑的長髮向兩邊不斷散開。
「喜歡嗎?嫣然小騷貨。」
張濤抽動手指地速度不斷加快,配合著媽媽早已經布滿淫水的騷穴,竟然發出了響亮的水聲。
「啪嘰啪嘰…………」
「哦哦哦,嗯嗯,太,太快了,哦?」
媽媽爽的美目含淚,渾身都開始痙攣,勻稱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劇烈的收縮擴張。鵝黃色的絲綢睡衣更是卷到了胸前,露出了大半個乳球。
即便媽媽爽成這樣,她依舊聽話地雙手把著自己的雙腿呈M字分開,忠實地履行著張濤的命令,就像一個真正聽話地女奴。
張濤的雙眼閃爍著獸性地光芒,扣動媽媽騷穴的手絲毫沒有停歇,很快媽媽的兩瓣陰唇就緊緊夾住了張濤的手指。
「要,要來了,要來了!」
媽媽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張濤,嘴裡發出如泣如訴地嘶喊。
下一秒,一道晶亮的水柱直接從媽媽的騷穴之中噴了出來,直接打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面。
將媽媽玩弄到高潮的張濤自然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媽媽,只見他將媽媽抱在了懷中,然後飛快地衝進了臥室。
「嗯?」
當張濤看到我和媽媽的臥室裡面,那奇怪的雙人床佈置以後,張濤先是一愣,隨後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林一樂就這麼聽話,被你用一個簾子就擋住了?」
張濤笑的喘不上來氣,差點把媽媽給扔出去。
媽媽驚呼一聲連忙抱緊了張濤,隨後也吃吃地笑了起來。
這對淫男浪女的笑聲是如此地刺耳,即便是透過屏幕都讓我耳根泛紅,攥著遙控器的手青筋暴起。
張濤一邊笑一邊將媽媽放在了床上,隨後將那個簾子一把拉開。
「哼哼,林一樂不能幹的事情,我偏要乾。」
「討厭,不要提他。」
媽媽嬌哼一聲,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將張濤抱住,撅起小嘴主動向張濤獻吻。
我聽到媽媽的話以後竟然笑出了聲,不過笑著笑著就哭了。
張濤熱烈地回應著媽媽,隨後快速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當張濤那身媲美古羅馬雕塑的雄健肌肉展露在媽媽面前時,媽媽盯著張濤的目光都拉絲了一般。
「很久以前我就好喜歡你的肌肉。」
媽媽伸出小手撫摸著張濤那稜角分明的肌肉,用一種嚮往的語氣說道。
張濤跪在床邊任由媽媽撫摸著自己,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媽媽的溫柔,臉上的自信溢於言表。
媽媽那纖細的只見沿著張濤的胸肌一路向下,很快就越過強健的腹肌來到了那根早已經挺立的巨物上。
「壞東西終於又回來了。」
媽媽握住了張濤的巨龍緩緩地擼動了起來,隨後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舐著張濤的胸肌和上面的乳頭。
「其實,你第一次肏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給我的感覺,那種感覺讓我好像飛上了天堂。」
媽媽一邊搏動著張濤的肉棒一邊深情告白。
「後來你再肏我的時候,我內心明明告誡我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我就是想你帶給我的那種感覺。它們就像是毒素一樣侵蝕著我的每一寸神經。」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降低身體,憑借著多年練習瑜伽的經驗,媽媽將自己的身體折疊成了一百八十度,那張迷離的俏臉也出現在了張濤的肉棒前。
「可是你還是為了兒子離開了我。」
張濤突然說道。這讓正打算張開小嘴將那根肉棒吞吃進去的媽媽停了一下。
「以後不會了,人家以後都是你的人,只給好老公肏。」
媽媽說完恭順地將張濤的肉棒含了進去,就好像完成了某一種儀式一般,張濤重重地松了口氣。
鏡頭裡,媽媽鴨子坐地坐在床上,那個肥膩飽滿的大屁股向後撅起,臀縫向兩邊打開,露出了滿是褶皺的菊花穴。
而媽媽雙手如蛇一般環繞著張濤滿是黑毛的粗腿,僅僅憑借腰腹的力量支撐著她仰頭吞吃著張濤的肉棒。
她用自己的柔軟的小舌頭耐心地舔舐著張濤的每一寸棒身,然後又側著頭將張濤一般的子孫袋含進嘴裡,舌尖溫柔地清潔著每一寸的褶皺。
做完這一切,媽媽才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舌頭將張濤那漲到發紫的龜頭卷住,然後將他的整根肉棒含了進去嘴裡。
「吸溜吸溜……」
張濤的粗大讓媽媽艱難地撐開自己的嘴巴,兩個鼻孔被壓成了扁圓的形狀艱難地呼吸著,那天鵝頸一般細長的脖頸被逐漸出現並且清晰地棒身撐的緊繃繃的,甚至能夠看到那如同雞蛋一般大小的龜頭。
不知甚麼時候,曾經那個十分艱難才能給張濤口交的媽媽,已經進化到了能夠輕而易舉地給張濤的肉棒做深喉。
「嘶」
張濤跪在床上,一隻手按在媽媽的頭頂,安靜地感受著媽媽的喉嚨的緊致溫暖。
媽媽就這麼乖巧地將張濤的肉棒齊根含在嘴裡,美目上翻觀察著張濤,時不時地收緊自己的喉嚨刺激著張濤的龜頭。
張濤拍了拍媽媽的腦袋,媽媽會意地將張濤的肉棒吐了出來,隨後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嫣然阿姨,你的技術一點都沒有退步呢,目前為止也只有你才能夠用嘴容納我所有的肉棒,這一點就連冬陽都辦不到。」
張濤誇贊著媽媽,而正在深呼吸的媽媽則是露出驕傲地笑容。
「其實這兩年人家一直都有在練習。」
媽媽吐出肉棒嬌羞地說。
「真的?」
張濤露出了欣喜地笑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嗯,我一直都在等你。」
媽媽含情脈脈地告白殺傷力如此地巨大,恐怕就算是爺爺在欣賞視頻都要忍不住睜大了昏花的老眼。
此時此刻,我除了心酸心痛以為,在那已經碎裂滿地地心房裡長出了一些異樣的枝丫,一種如同螞蟻在爬的感覺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流竄,下體更是直接硬了起來。
媽媽的深情告白讓張濤性質高漲,他迫不及待地將媽媽推倒在床上,隨後雙手摟著媽媽的纖腰轉了個身。
媽媽放浪地笑了一聲,隨後按照張濤的指示乖乖地擺出了跪趴地姿勢,常年練習瑜伽的身體行成了一個優美的S形,那肥碩且富有光澤的翹臀就這麼對著張濤輕輕地搖晃著,剛剛剃完毛的饅頭穴,那兩瓣緊致地陰唇再一次出現點點水珠,預示著媽媽已經動了情,渴望被眼前的男人徹底貫穿。
張濤此時也已經跪在了媽媽的身後,一隻手握著那根如同長槍一般的陽具,赤紅色的龜頭散髮著猙獰地氣勢。
龜頭距離媽媽那已經濕漉漉地騷穴越來越近,媽媽似乎能夠感受到甚麼一樣,兩瓣陰唇竟然開始隨著她輕輕搖晃的肥臀而蠕動。
當媽媽的小穴已經能夠很直觀地感受到張濤的那根巨物上散髮出來的熱氣時,媽媽的小穴竟然向外噴出了一小股淫液。
「哈哈哈,嫣然阿姨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讓我肏了。」
張濤哈哈一笑,然後就將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媽媽的兩瓣陰唇中間。
「哦,好燙…………」
媽媽此時俏臉已經通紅,她轉過頭來用似水地目光看向張濤,眼裡的慾望快要溢出來了。
張濤雙手扶著媽媽的大屁股,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讓張濤愛不釋手,他像是揉面團一般將媽媽的臀部揉捏成各種形狀,那白皙如雪的美臀上面一片通紅。
「別玩了,快點啦?」
媽媽等了許久見張濤依舊沒有插進來的動作,於是她嬌嗔一聲竟然主動將身子向後撅,兩瓣陰唇被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一分為二,露出了裡麵粉色的嫩肉。
張濤那滿是青筋的棒身和冠狀溝副蹭著媽媽的嫩肉,所帶來的快感讓媽媽再也忍不住了。
她將身體向上凹,小嘴微張發出了軟糯的呻吟聲,鼻翼因為劇烈的呼吸一顫一顫的,預示著媽媽正在努力的容納著那根失而復得地壞東西。
張濤就這麼安靜地跪著,看著媽媽主動容納自己的肉棒,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並沒有表現的如同表面上那麼平靜。
媽媽吃力地將身體向後挺,那光潔無毛的小穴就如同貪吃的小孩子一般,將那根「大香腸」吃進去了一半,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不,不行了。」
媽媽渾身香汗淋灕,嬌喘著垂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兩個大腿內側濕漉漉地一大片,
還有一些水珠沿著腿彎不斷地滴落在床上。
「嫣然阿姨你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就是對你的獎勵時間。」
張濤嘿嘿一笑,隨後揮起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媽媽的翹臀上。
「啊嗯?」
媽媽嫵媚且淒慘地哼叫了一聲,下一秒張濤挺腰將剩下的肉棒全部捅進了媽媽的身體裡面。
「啊啊啊,太疼了,慢一點!」
媽媽被張濤強力一插,肏的直接眼淚都流了下來,但是張濤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雙手扶著媽媽纖細的腰肢,那根恐怖的陽具開始在媽媽的小穴裡快速地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慢,哦哦哦,慢一點…………
媽媽就像一個磕頭蟲一樣被張濤肏的一顛一顛的,烏黑的長髮隨著媽媽劇烈的動作四散飛揚。
「終於又肏到你了,喜不喜歡老公的大肉棒,嗯?」
張濤一邊操一邊撩開媽媽的長髮問道。
「喜,喜歡,好喜歡老公的大肉棒肏我,啊啊啊…
媽媽爽的已經語無倫次了,剛剛說完就尖叫了一聲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好,好爽,我,我要跟老公回家,天天給老公肏。」
媽媽興奮地大叫,也向張濤變相的表達了自己的目的。
張濤聞言停頓了一下,隨後他一邊肏乾著媽媽一邊若有所思地思考著甚麼。
媽媽見張濤並沒有回應,臉上的失望神色一閃而逝,但是現在她只有依靠張濤才能回歸富貴了,所以媽媽將小心思藏了起來賣力地迎合著張濤。
不得不說張濤的體力越發的強悍了,他保持著一個頻率接連抽插了媽媽十多分鐘不停歇,把媽媽肏的口角流涎,整個人的皮膚都因為劇烈的興奮而變成了粉紅色。
「又要來了?」
張濤感受到媽媽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那種強烈的緊縮感預示著媽媽即將到來的高潮強度。
「嗯,嗯……」
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來,她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高潮,張濤的龜頭在她的花心處不停地研磨撞擊,那種又麻又爽的感覺透過她的花心直接抵達了她的快感神經,整個人如同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般,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計劃你暫時先呆在林一樂的身邊,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一定會有小動作,你得替我看好他。」
張濤抱著媽媽的肥臀一邊用盡全力的撞擊一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我都聽你的,快,快讓我來吧!」
媽媽哭叫了起來,距離那絕頂的感覺僅僅只差了一絲,此時讓她幹甚麼她都會答應。
「好,你得比之前更加關心林一樂,我允許你和他有一些親密地動作,我要給他希望,最後再看他掉入深淵,那場景一定非常美妙!」
此時視頻里的張濤笑的十分開心,就像是一個真正地惡魔,就連爺爺都不由地皺緊了眉頭。
我承認我後悔了,後悔和張濤作對,生平第一次我竟然對張濤產生了恐懼。但是在恐懼之中我又產生出了一種病態的偷窺快感。
恐怕爺爺說的對,我確實繼承了他扭曲的心理,現在在這條偷窺的路上正越走越遠。
張濤見媽媽答應了下來,滿意地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下體高速晃動地產生了無數虛影,每一次肉棒的猛力插入都會濺射出一片淫液。
媽媽那美艷俏麗的臉已經被張濤肏的扭曲,兩眼含淚水光艷艷,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和哭叫,看似十分淒慘,其實是被肏的快樂到了極點。
肉慾的歡宴終於到達了頂峰,在張濤最後用盡全力的撻伐下,媽媽絕叫著到達了最頂峰,從陰蒂上方的那個小洞直接飆出了晶亮的水柱。
在張濤的有意控制下,媽媽的水柱全都打在了我的枕頭上面,發出了「噗噗」的聲響。
而被當成人肉水槍的媽媽此時已經因為高潮雙目泛白,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要不是張濤摟抱著,媽媽估計都得癱在床上。
不過張濤也沒有浪費,又在媽媽因為高潮而緊緊閉合的甬道里猛烈地抽插了一百多下,然後也悶哼一聲將自己的濃精射進了媽媽的體內。
視頻結束,隨後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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