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結局:惡墮,逐漸沈淪的全員肉便器!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我的那個簡歷貴公司甚麼時候能夠回復?
「我們到時候會通知你。」
「嘟嘟嘟…………」
對面極其不耐煩的回復以後,一陣漫長的忙音又一次打碎了我的希望。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八家了。」
我握著電話苦笑了一聲,隨後戴好頭盔繼續開始騎著電瓶車送外賣。
一路上滾滾的車流匯聚著燦眼的燈光將我的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
我叫林一樂,三年前還是林氏家族的成員,更確切的說是林氏一族的繼承人之一。
多年來家族的培養和人脈,足以讓我成為一名天之驕子,如果順利的話我會成為林家最年輕的掌舵人。
結果在去年的初冬,在那個令人作嘔的掌控者面前我以死相逼,最終脫離了林家!
離開了林家的庇護我才知道了社會是多麼的險惡,當初因為急於和林家擺脫關係,我大學都沒有上完。
在如今這個世道,一個大學肄業的學歷根本不可能找到好的工作。在這個文聘才能決定一切的社會里,我注定只能做一些別人挑剩下的工作。
「唉,小心!」
隨著一聲驚呼。陷入回憶中的我沒留神被一台剛剛出庫的汽車給撞倒,幸虧汽車剛起步沒甚麼動力,我只是被撞倒在地並沒有甚麼大礙。
「乾,你趕著投胎啊!」
汽車上下來一個光著腦袋的大漢,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心疼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車頭。
當他發現自己的車頭被刮花了以後,更是直接衝著我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找死啊,你知不知道這輛寶馬多少錢?」
「乾,一輛十幾年前的二手車你也當個寶貝,真當別人不認識車呢。」
我心裡暗罵一聲,但是並沒有回嘴,這三年來的教訓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沈默有時候比強辯更有用。」
那大漢見我只是站在一旁不吱聲,又無趣地罵了兩句,然後就開車走了。
因為這件事情真計較起來是他的錯,如果真的報了警他得擔責。
如果是三年前我估計已經不依不饒地抓著他報警了,但是在經歷過一次被那人報復性差評導致我收入銳減以後,我就再也不敢了。
果然社會是最能夠錘鍊人的。
我默默地扶起了電瓶車,後備箱里的外賣早已經被撞撒了一地。無奈之下我只好給買主打電話道歉。
在經歷了對方長時間的抱怨並且我承諾重新給他送一份外加兩瓶飲料以後,對方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過了我。
掛掉電話,我狠狠地踹了一腳外賣盒。
「乾,狗屎!」
我這一聲抱怨不知道是在罵那個寶馬司機,還是在罵趁機敲竹槓的買主,亦或者是悲慘地像一條狗一樣的我自己。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了,如果自己再咬牙堅持一下,哪怕堅持到自己畢業……
我快速地搖了搖頭,將那個無恥地想法從腦海裡面趕走,然後起身重新送外賣。
晚上九點,我又送了幾家外賣以後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
這個家是一個50多平的公寓,租金一個月三千多,簡陋狹小的公寓當然比不了曾經那個溫馨的大平層,但是這已經是我力所能及的極限了。
我默默地站在樓下向上望去,三樓的廚房亮著一盞明光色的燈光。
看著那盞給我預留的燈光,我被摧殘的內心湧入了一陣暖流,徬彿渾身的疲憊都逐漸離我遠去了。
此刻的我只想趕緊上樓,去見到那個我最希望能夠見到的人!
三兩步跑上了樓,我站在門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笑著打開了門。
「媽,我回來了!」
房子非常的小,屬於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類型。
不過房子被收拾的十分乾淨妥帖,小小的客廳擺放著一張餐桌,餐桌上面十分講究地鋪著白色的桌布。
甚至餐桌上還擺放著一個小花瓶,花瓶里插著幾朵假花。
餐桌上面擺放著兩道小菜和一碗米飯,顯然做飯的人熟知我回家的時間。
我放下了頭盔,然後快走幾步來到飯桌前,用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
「好吃,媽媽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我贊嘆一聲,隨後就一邊脫掉外套一邊走進了唯一的一間臥室裡面。
臥室里播放著空靈悠揚的梵樂,隨後是一股好聞的花香氣息,相比於有些狹窄的客廳,這個臥室的空間很大,大約佔了整個房屋面積的三分之一。
這也是我當初選擇它的原因。
只見在碩大的臥室里,一張雙人床赫然擺放在正中間,不過雙人床中間多此一舉地加了一個布簾。
而在雙人床旁邊是一個化妝台,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琳琅滿目地化妝品和護膚品,讓人不得不感嘆女人為了美麗會拼到甚麼地步。
臥室的空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床尾距離牆面還有一個人左右的空間,而此時在床尾處的一個瑜伽墊上面,一名身穿白色純棉質地吊帶背心,下半身淺紫色瑜伽褲搭配白色長襪的麗人,正在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做著瑜伽。
這個麗人就是我的媽媽,穆嫣然!是我為之付出一切的女神,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只見媽媽正姿態優雅地做著樹式瑜伽動作,兩條細長白嫩的手臂高舉過頭頂,盤著頭的美麗俏顏直視前方,那明媚的大眼睛散髮著說不出來的風情和溫柔。
優美的身材曲線將媽媽整個人勾勒出一個葫蘆形,細長的天鵝頸,性感的鎖骨再到胸前那兩團飽滿如碩果,彈性賽雲端的雙峰,無一不在說明媽媽身材的優美。
下半身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住的飽滿美臀呈現出一個圓潤的蜜桃形狀,兩條如玉柱一般的美腿,一條站立一條弓起緊貼著另一條腿的大腿內側,那一對白白嫩嫩的小腳丫肉乎乎的十分可愛。
媽媽美麗的倩影看得我口乾舌燥,再加上屋子里溫暖地氣息和撲鼻的花香,我看著媽媽的目光像狼一般血紅。
「媽,今天周日。」
我不懷好意地輕聲說道。
正在做瑜伽的媽媽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先去吃飯,一會該涼了。」
媽媽說完就繼續做起了瑜伽,只不過這一次媽媽的姿勢有些走形,顯然是被我的話影響了思緒。
「好嘞!」
我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來到飯桌前,用最快的速度將面前的飯菜消滅乾淨。
等我狼吞虎嚥地吃乾淨飯菜並且用最快的速度將碗盤洗了以後,媽媽也恰巧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剛剛運動過的媽媽額頭沁著汗水,小臉散髮粉色的光暈。只見她一邊微微喘息著一邊手裡拿著一條擦汗的毛巾。
「進來吧。」
媽媽風情萬種的撇了我一眼,然後就走進了浴室。
「歐耶!」
我握緊拳頭興奮地低吼一聲,隨後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衝進了浴室。
只見浴室裡面,媽媽身上的瑜伽褲和吊帶早已經褪掉。那一身肉感十足的玉體散髮著致命且性感的誘惑力。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媽媽的胸前和胯下穿著三點式的比基尼,雖然已經是布料很少的款式了,但是依舊將我想要看的地方遮擋的嚴嚴實實。
這已經是我和媽媽互相妥協的最好結果了。
當初我將媽媽從林家帶出來以後,我以為我會和媽媽過上夫妻一般幸福的日子。結果媽媽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
雖然媽媽已經在張濤的胯下被蹂蹣了許久,但是她依然堅持自己的道德標準,尤其是我和媽媽之間的肉體關係更是被她給禁止。
看過日記的我想當然的以為媽媽又是在拿捏我,所以我選擇了不管不顧地想要強行和媽媽發生關係,結果當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媽媽剝光扔在床上的時候,那一瞬間媽媽望著我的目光讓我挺立的肉棒瞬間軟了下來。
那種自責,悲傷,恨鐵不成鋼一般的目光是我這輩子沒從媽媽那裡見過的,以至於我那一瞬間如同被鐵錘砸懵了一般不知所措。
後來,我向媽媽坦誠了自己的感情並且也說了自己最近看著她被張濤欺負的痛苦,話到最後我們母子二人抱頭痛哭。
經過了那一夜的坦誠,我和媽媽的生活又逐漸恢復成了從前,不過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媽媽還是給了我很大的福利。
「還傻站著乾嘛?」
媽媽略帶嬌嗔地聲音將我從回憶中喚醒,我回過神看時,媽媽正雙手握著淋浴頭局促的看著我。
那風情成熟的俏臉搭配著如少女一般的窘迫,真是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夠!
「唉。」
我像個初哥一樣傻呆呆地走了過去,公寓的浴室不是很大,站兩個人顯得十分的擁擠,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是個好事,因為擁擠的浴室能夠讓我舉手投足之間吃盡媽媽的豆腐。
「別再鬧了。」
在我又一次裝作不小心地用手肘碰到媽媽那綿軟無比的美乳時。媽媽終於忍無可忍地將淋浴頭衝著我衝了過去。
被熱水澆了滿頭滿臉的我只能被動地閉著眼睛感受著媽媽那柔軟且溫暖地嬌軀。
隨著耳邊聽到的一陣粘膩的聲音,下一秒我的後背上就感受到了一對飽滿的碩大的柔軟。
「嘶?」
劇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輕呼一聲。
「別亂動!」
耳邊傳來媽媽的警告聲,自從有一次我差點按耐不住在浴室強行要發生關係的時候,媽媽就變得十分警覺,這也讓我慢慢攻略的步驟放緩了。
是的,我依舊對媽媽賊心不死,守著這麼一個大美人能看能摸就是不能進去,我寧願去當太監!
只不過還是得讓媽媽慢慢放下心防,然後等到時機成熟迅速拿下把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媽媽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為此我早已經偷偷地準備好了安眠藥,就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說起來對付媽媽的這一套我還是跟張濤學的,我一想到張濤和媽媽之間的肉體歡愉,那巨大肉棒插入媽媽後,媽媽那欲仙欲死的表情。
我那被媽媽胸前柔軟刺激的勃起的肉棒就變得更硬了。
「臭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就在這時,我的腰側突然伸出一隻手,那只沾滿肥皂的手包裹住了我的棒身。小手帶來的柔軟且致命的包裹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也許是從我滾燙的棒身上面感受到了我澎湃的慾望,媽媽沒有再說話,反而溫柔地給我擼動起了雞巴。
「噗滋噗滋……」
沾滿了泡沫的小手溫柔地在我的肉棒棒身上面擼動著,生理本能的快感和母子背德地刺激讓我欲罷不能,於是我也反手摟住了媽媽那纖細的腰肢,隨後一雙賊手順勢向下。
我的手來到了媽媽那彈性驚人的翹臀上面,手掌心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那一對翹臀傳來的驚人彈性。
按下去,那滿溢的臀肉從手指頭縫中溢散而出,讓人欲罷不能。
「媽,你的屁股好像又豐滿了不少。」
我一邊揉捏一邊調笑道。
「別亂動!」
媽媽捏了我的睪丸一下,那一瞬間的酸爽讓我疼得齪牙咧嘴,剛剛伸進內褲半個指頭的手也如同觸電一般拿了出來。
浴室裡面重新陷入了安靜,只剩下媽媽給我擼管的「啪啪」聲。
媽媽見我不說話,知道我有了情緒,於是嘆了口氣說。
「轉過來吧。」
我像個木頭一樣低垂著頭轉過身和媽媽面對面站著。
「坐那。」
媽媽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然後給我按在了馬桶上。
「媽?!」
我抬起頭飽含期待地看著媽媽,媽媽也看著我,那溫柔地目光一如往常。
「唉,真是敗給你這個小魔星了。」
媽媽嘆了口氣,然後雙手向後擺弄了兩下,那條束縛著媽媽的布料窄小的胸罩就被取了下來。
掙脫了束縛的雙乳在那一瞬間又大了幾分,沈甸甸地垂在媽媽的胸前,白嫩的乳
肉周圍滿是綿密的沐浴露泡沫,正中淺褐色的乳暈和櫻桃般的乳頭驕傲地向上挺立著。
取掉了胸罩的媽媽將胸前的泡沫又抹勻了一些,隨後阿娜多姿地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
「樂樂,你要知道,我們是親母子,不能做那些違背倫理的事情。」
蹲在我胯下的媽媽依舊一臉認真地對我說。這讓我剛剛高漲起來的內心瞬間暗淡。
「不過,除了這個,媽媽會盡量地滿足你。」
媽媽衝我歉意一笑,隨後垂下頭捧著她那一對充滿了彈性地乳肉將我還高昂挺立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哦,嗯……」
當那一大團柔軟且緊致的觸感從我的棒身一路向上傳遞到我的大腦中時,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而我的呻吟就好像是發令槍一般,媽媽嫵媚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雙手托著自己的巨乳對著我的棒身上下晃動了起來。
起初,我還天真地想要硬撐一下,但是那媲美肉穴的緊致和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讓我的抵抗形同虛設,那軟嫩乳肉不斷地衝擊著我棒身的每一個敏感點。
龜頭上一點點的包皮隨著乳交的過程不斷地被剝開,合上。
強烈地快感讓我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樂樂,舒服嗎?」
媽媽此時低頭看著我赤紅色的龜頭在她的乳肉之中消失再出現,呼吸也變得急促了,顯然媽媽也有些動了情。
我雙手攥拳,臉色憋的猙獰,如果我再堅持地久一點徹底動情的媽媽也許就會不堪忍受地和我發生關係!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注定不是張濤那樣子天賦異稟的傢伙,即便我在大洋馬的身上也成為了一名真正的男人,但是對於做愛這方面無論是質量還是持久我都還是個菜雞。
「啪啪啪啪…………」
媽媽托動雙乳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了清晰地啪啪聲響。
此時我的屁股已經離開了馬桶,雙腿甚至都開始發麻。
「媽,我,我快……」
我話還沒說完,整個肉棒就開始一陣抖動,龜頭上的馬眼一松一合之間不情願地噴射出了白色的漿液,盡數淋在了媽媽的乳肉上,甚至是臉上。
媽媽並沒有躲避。伸出手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棒身,快速有力地擼動了幾下,將我體內殘存的精液徹底射出來以後才舒了一口氣重新站起身來。
「小壞蛋,每次都射這麼多。」
媽媽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滿是腥味的白濁汁,然後打開了淋浴頭。
嘩啦啦的熱水傾斜而下,很快就將我就在媽媽身體上的痕跡沖洗乾淨,看著媽媽逐漸乾淨的肉體,我竟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沖洗乾淨的媽媽見我還坐在馬桶上不說話,於是主動過來給我衝著身子。
「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一覺吧。」
媽媽溫柔地對我說道。
「嗯。」
媽媽那如妻子般的關心讓我心情好了一些,我接過毛巾擦乾了身子,然後走出了浴室,留下媽媽繼續洗澡。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我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慾望得到發洩之後,理智又重新掌控了自己。
這三年來的心酸和疲憊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回蕩,最後逐漸匯聚成了張濤那張可惡的臉。
「乾!」
我無聲地罵了一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粗暴強橫地奪走了我的一切。偏偏我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秘密不敢告訴媽媽,早在一年前前,我就從家族中的一個親戚那裡得知了爺爺去世的傳聞,只不過一直處於秘不發喪的階段。
目前整個林氏都成了姑姑的所有物,而姑姑顯然只是明面上的傀儡,背地裡林氏家族已經是張濤的了。
對此,林家所有的成員敢怒不敢言,因為已經有好幾個旁系因為忤逆姑姑被趕出了林家的企業。
那個親戚找到我也是希望我能夠站出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為了得到媽媽已經付出了代價!
「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我喃喃自語,但是很快在溫暖和撲鼻地花香中我閉上了眼睛。
「嗯,嗯,哦…………」
半夜,睡的正香的我聽到了幾聲若隱若現地呻吟和喘息。
我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只見在布簾的另一邊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動,將整條布簾都帶的向我這邊飄動,甚至還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些輪廓。
我看著那不斷變化的輪廓,似乎是兩個人在劇烈的交合著,我很想要掀開布簾一探究竟,但是很快就被淹沒在了強烈的困意當中,眼前重新變得黑暗。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睛以後,似乎還能夠聽到那動人心魄的呻吟聲,似乎那陣子呻吟一直都存在我的大腦之中。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強烈的疲憊感讓我還想要賴床,但是牆上鐘錶指示的七點半似乎在無聲地催促我該為了生活奮鬥了。
我木然地看了一眼床的另一邊,那個礙事的布簾已經被拉到了一邊,而屬於媽媽的位置此事已經沒有了人,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顯然媽媽早早地就起來了。
自從我和媽媽躲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以後,媽媽為了減輕我的負擔也主動出去當了一名瑜伽老師,比起我的早出晚歸,媽媽的工作還算輕鬆。
有時候上午有課有時候下午有課。
看來今天媽媽是上午有課,所以就早早地離開了。
我盯著那個徬彿還殘留著媽媽身體香味的粉色小被子,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當初選擇離開,以為能夠成為一名男人替媽媽遮風擋雨,結果到如今依舊只是一個靠著媽媽的廢物。
我拍了拍腦門,將那些複雜地思緒排除掉,然後就起床去洗漱。
「嗯?」
當我來到了浴室的時候,敏銳地我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我快速地環顧四周,衛生間里擺放的物品沒有任何可疑,但是我總感覺到一些異樣。
我的目光順著衛生間的洗手台流轉,一件一件物品仔細地檢查,最終我將目光定格在了一個我經常使用的剃須刀上面。
我將剃須刀拿起來,發現上面的刀頭已經換成了新的。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最近自己沒怎麼使用剃須刀,而且刀頭也是剛剛換了不不久,怎麼媽媽又給我換了新刀頭?
帶著這個疑問,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剃須刀,然後在握把上面發現了一些殘存的黑色毛髮。
那毛髮看起來不是很長,所以排除了是頭髮之類的掉落物,但是又比鬍子長不少。
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是甚麼東西,所以還是將剃須刀放下開始洗漱,等晚上的時候問問媽媽就知道了。
洗臉的時候,我認真的看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經過了三年的磨礪,我原本還白淨的臉現在也有些粗糙,整個人就徬彿老了好幾歲一般。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要在這種碌碌無為中過完一生,我的心裡竟然多出了許多惶恐。
為了讓自己的心情不再低落,我還是選擇了工作。只有忙碌的生活才能讓我忘掉那些矯情。
「您好,您的外賣。」
中午十一點,我成功接到了自己的第一單外賣。這次的地點市中心寫字樓里一個新開的公司。
為甚麼我知道這裡是新來的公司呢?
因為我送外賣經常性地會在這裡出沒,這裡的大大小小的公司我基本上都認全了。
在乾外賣之前我也給這裡的公司投過簡歷,但是無一例外都被刷下來了。
每次送外賣的時候,看著他們衣著光鮮神態自信地穿梭在寫字樓中,我都會感覺到羨慕甚至是嫉妒。
「應該是孫總的外賣,你放在這裡就行了。」
前台頭也不抬地玩著手機,我剛要把外賣放下,不遠處的一組照片牆上面那個熟悉的身影讓我拿著外賣的手僵了一下,外賣差點掉地上。
也幸虧我反應及時將外賣放在了台面上,在前台沒發現的時候,我果斷地轉開
「孫月如怎麼會在這裡,這個公司是她的?。」
我搖了搖頭,努力將那個惹人憐愛的倩影從我腦海中趕走,又加快了腳步向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風風火火地身影和我擦肩而過,隨後我就聽到身後那個前台的招呼聲。
「孫總,你外賣到了。」
「謝謝啦。」
熟悉的聲音讓我心臟都徬彿漏跳了一拍,一瞬間我徬彿回到了前往大廈那個晚上的衛生間,一臉哀羞的女孩子第一次被我玩弄,我就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將她抱在懷中,我的手指不停挑逗她陰阜時的可愛模樣,那婉轉地哀啼讓我內心的暴虐被徹底釋放,我無情地玩弄著這個愛慕著我的女孩,最終讓她羞恥地被我的手指玩弄到潮噴。
我依然還記得她讓我平安回來的期許,也許在那一刻她想到的是我能夠回來找她,結果她不知道的是我選擇了逃跑,逃避她的情義和期許。
這一次我依然選擇了逃避,當我逃一般地衝進了電梯,完全不顧電梯里其他人詫異地目光靠在牆上,我為自己的怯懦和無恥感到臉紅。
「沒事的,我已經有媽媽了,其他的女人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我在心裡勸導著自己,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地安撫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傳來了一個鈴聲。
我掏出了手機,發信息的人竟然是「三叔」!
這個三叔是林家的一個旁系,也就是他當初千方百計地聯繫到了我,希望我能夠回來掌控家族,甚至為了讓我回來,三叔還一直在背地裡串聯著家族其他的人,打算等待時機一到就召開股東大會將張濤徹底扳倒。
對於三叔積極的態度,我一直是默認的。
我也知道他擁立我的目的是想成功以後把我架空。
對此我早就有了計較。
只是一直讓他在前面打頭陣罷了。
是的,我一直想著重返林家。
當初脫離林家是因為我不想在那個已經變態的老不死掌控下當一個傀儡,我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脫離那些令人作嘔的桎梏,贏回我的一切。
點開三叔的信息,上面寫著。
「已經有一半的中層領導選擇和咱們站在一起了,今天下午兩點能不能和他們視頻見個面增加一下大伙的信心。」
我心裡思量了一番,覺得很有必要,所以回復了一個「好」就收起了手機。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的12點,距離視頻會還有兩個小時,所以我也懶得再接單了,直接去找了個小飯館吃飯。
「唉,來啦。」
當我騎著電瓶車來到了經常光顧的那個小館子,老闆娘熱情地向我打了個招呼。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就進店裡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家店的老闆娘別看穿著樸素,但是頗有姿色,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美女。
雖然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是更多給予的卻是一股成熟的熟女韻味。
夾雜著一些白絲的頭髮被她隨意地扎在腦後,頗有福氣的圓臉總是帶著笑模樣,雖然衣著又士氣又保守,但是能夠從她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看到隱藏在厚實衣服中的姣好輪廓。
尤其是那一身光潔順滑的皮膚,簡直比牛奶還要膩人。
完全看不出來是勞苦大眾才能擁有的。
(未來短篇的女主,提前登個場。)
這家店是我偶然遇到的,老闆娘的手藝和她的模樣一樣出眾,讓人吃了就忘不掉。
不過,我經常光顧這裡不僅僅是因為我喜歡吃這裡的飯菜,而是從這個老闆娘的身上,我能夠看到一些媽媽的影子。
我點了一份炒麵,然後就開始等菜,因為是中午,所以整個小店都處於爆滿的狀態,所有人都是拼桌坐在一起的。
有相熟的就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聽說了嗎,那個天穹集團好像在咱們市建廠了。」
這個時候隔壁桌的一句聊天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個我看網上說了,這次天穹集團過來計劃招收好幾百個工作崗位,我還打算過去試一試呢。」
「天穹集團來這裡了?!」
我有些驚疑不定,因為天穹集團就約等於林氏,更確切的說天穹集團的掌舵人就是爺爺,現在應該是姑姑了。
想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我連忙拿出手機給三叔發去了消息。
「你知不知道,天穹在k市建廠的消息?」
「知道啊,這個是整個董事會都表決過的,據說是因為k市這邊的大力邀請,給的減免力度很大。」
三叔如實相告。
三叔的話讓我不由地松了口氣,但是依舊沒有打消掉我的疑心。
「你那邊人到了多少?」
我又問道。
「到了一大半了,還有一些有事情暫時沒過來。」
三叔說。
「不管了,一點準時開會!」
我快速地打著字,天穹的到來讓我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三叔也沒有繼續問,只是打了個0K的手勢,估計是去安排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飯也到了。端飯的是這家店的兒子,一個內向乾瘦的高中生。
我衝他道了個謝,然後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過飯以後,我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然後脫掉了身上的外賣服裝,隨後就給三叔發去了視頻。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了,不過當三叔的那張臉出現的時候,我只感覺心裡咯噎一下。
視頻畫面是在一個會議室,但是坐在正中的的三叔臉色蒼白,額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看看,還真的是表哥啊。」
這時一個嬌俏的聲音出現,隨後手機從三叔面前拿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冬陽那張可愛的俏臉。
如果說冬陽之前是落入人間的小精靈,那麼如今的冬陽就是徹底黑化了的黑暗精靈。
此時的她一改以往可愛且色彩繽紛的穿著,身上穿著高定版的黑色蕾絲長裙,胸前的乳托式結構將她那一對白白嫩嫩的玉乳露出了大半個乳球,沒想到僅僅過了三年,冬陽的胸部徬彿二次發育了一般漲大,如今已經很是可觀了。
一頭齊劉海長髮垂在腦後,略施粉黛地妝容讓她本來稚嫩的容顏增添了一些成熟,那畫著細長眼妝的媚眼此時輕蔑地看著我。
「早在半年前就聽說集團里出現了一些老鼠,雖然不是甚麼大事但是處理起來也挺浪費時間的,所以我就一直縱容他們上躥下跳,就是想看看能搞出多麼大的風浪,現在看來嘛?」
冬陽將那只纖纖玉手拍在了三叔的肩膀上,三叔頓時嚇的癱軟在地。
「不過如此。」
冬陽全程都保持著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樣,偏偏那幅嘴臉讓我十分的厭惡。
「把他們都帶走吧,別打擾我和表哥敘舊。」
冬陽姿態慵懶地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面,揮了揮手就讓手下人將三叔他們帶走,看著他們落寞的背影,我的心裡也越來越沈。
「表哥,好久不見了,過街老鼠的日子還好嗎?」
冬陽直接出言嘲諷。
「冬陽,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痛心疾首地問道。
「呵呵,這一切不都是你期望的嗎?」
冬陽的話讓我心裡咯噎一聲,冬陽見我臉色難看笑得更開心了。
「對了表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冬陽一邊說一邊將手機拿高,這時我才發現冬陽的小腹竟然已經高高隆起!
「你?!」
我目眥欲裂,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已經六個月了呢,我和老公已經領證了,可惜你沒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冬陽的語氣越發的膩人,我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冬陽至始至終都沒有逃脫掉近親相奸的宿命,嫁給了她另外一個「表哥」。
不過這一切他們恐怕都還蒙在骨子裡不知道。
「張濤呢?」
我深呼吸一口氣,隨後問道。
「他啊,恐怕現在已經樂不思蜀了呢。」
冬陽風情萬種地瞟了我一眼,隨後意有所指道。
「嗡!」
一剎那,我徬彿領悟了一般掛斷了電話,騎著電瓶車飛快地衝著家騎去!
「甚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有發現!」
這一路上我心亂如麻,不斷地回想著最近發生的蛛絲馬跡。
昨天晚上的呻吟,衛生間帶毛的剃須刀,天穹集團在這裡建立分廠。
種種跡象似乎都在預示著一條清晰地指向,那就是張濤早就已經找到了我,並且已經接近了媽媽……
正在朝著家裡飛奔的我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只見身旁一道黑影奔馳,隨後我就感覺到被一股巨力拋飛了出去,在空中停久了片刻以後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哇……」
我趴在地上的我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隨後在我的視線里,一雙穿著杏色高跟鞋的腳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不過還沒有等我看清那個人是誰,我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宋先生,宋先生……」
我在昏昏沈沈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聽見一陣略帶急切的呼喊聲傳來,隨後我就感覺周圍的黑暗逐漸被光籠罩……
沈重的眼皮睜開了一條縫隙,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一臉關切地注視著我,見我睜開了眼睛,那個男人才松了一口氣。
「轉告病人家屬,病人已經醒來了。」
那名醫生又給我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之後,才語氣輕鬆地衝旁邊的一直跟著的女護士說道。
「宋先生,不得不說你的命真大,以後騎車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然你那麼美麗的妻子會很傷心的。」
醫生衝著我挑了挑眉,隨後就離開了。
「宋先生?」
我有些疑惑,依舊混沌的大腦緩慢地思考了起來。
「我叫林一樂,他認錯人了吧。」
而就在我疑惑之際,旁邊響起了推門聲,隨後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
「嘎噠嘎噠…………」
「老公,你總算醒來了。」
耳邊,那久違地熟悉話語讓我整個人猛地一僵,可惜的是我現在渾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夠盡量用余光去看。
入眼所見,一個身穿白色女士西服上衣,內襯黑色打底衫的幹練女性面帶溫柔寵溺的微笑站在我的床邊。
淺褐色的長髮燙著微卷隨意地披在腦後,那明媚的大眼睛微微發紅,眼皮也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姣好的面容在一身
女士西服地襯托下更顯幹練,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還正青春的活力與年紀。
「月如?」
我看著這個在大廈里擦肩而過的舊人,眼神驚訝後又有些閃躲。不過隨後我又想起甚麼一般語氣凝重地問道。
「你剛才叫我甚麼?!」
「老公啊,你忘了,咱們去年就結婚了。」
孫月如溫柔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隨後又有些歉意地衝著我旁邊床位的病友說道。
「我老公出車禍了,現在可能記憶有些混亂。」
「我沒和你結婚,你說謊!」
我突然激動了起來,隨後身體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種徬彿要把身體撕碎的疼痛讓我不敢亂動,但是我的情緒依舊很激動。
因為這個手法太熟悉了,熟悉到我曾經被媽媽欺騙過一次,而能無聊到對我用這一招的也只有一個人。
「張濤看來已經來了!」
我心念電轉,隨後就對孫月如說道。
「你甚麼時候也成了張濤的幫凶!」
「老公,你說甚麼奇怪話呢,都和你說了少看點懸疑劇。」
孫月如面對我的質問十分自然地嬌嗔一聲,隨後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龐。但是我能夠從她看著我的目光中發現那隱藏地很好的貪婪。
「對了老公,媽聽說你出事了,一會也會過來,剛才我跟醫院那裡給你申請了一個獨立病房,一會就有人過來推你過去。」
孫月如說完,又對著周圍的病友和家屬們寒暄了幾句,說了一些打擾你們休息之類的客套話。
孫月如落落大方又禮儀十足地態度很快就贏得了在場眾人的好感,甚至還有病人的家屬對我誇贊我娶了一個好老婆之類的話。
但是冷眼旁觀的我知道,眼前的這個孫月如已經和三年前的那個青澀學生妹不一樣了。
我利用唯一能動的手指頭拉了拉孫月如的手指,正在和別人寒暄的孫月如有所感覺地低下了頭看著我。
「你有甚麼目的?」
我低聲問道。
但是孫月如並沒有回答我,反而衝著我甜甜一笑,那能拉出絲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一個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很快,替我轉病房的醫護人員們就到了,這次帶隊的依然是剛才的那個眼鏡醫生,我飛快地看了一眼醫生的胸牌,發現他姓秦。
「宋先生,你太太可真是很愛你呢,你好福氣。」
秦醫生依舊一臉和煦地看著我,但是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他的身上散髮著一些若有若無地敵意,徬彿是在嫉妒我?
不過還沒等我細想,我的床位就被護工們推走了,不過在消失在樓道盡頭的時候,我看到了秦醫生在和孫月如聊著甚麼,而且秦醫生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令人十分討厭。
護工們給我推進了單人病房以後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當然這期間我也試圖向他們求救。
在電梯里的時候我就告訴他們我不姓宋,那個自稱是我妻子的人我根本不認識。
但是護工們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甚至我能夠用兩個護工短暫的眼神交流中看到一些無奈。
此時我安靜地躺在空無一人的病房裡面,看著眼前設施齊全裝修豪華的病房,我甚至有些恍惚,徬彿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初冬,似乎媽媽下一刻就會推門而入。
就像是命運響應了我的期盼一般,下一秒我的病房還真的被打開了,隨後就是一股熟悉的香氣傳來。
我就想是受到指引一般微微偏轉過頭,目光所及媽媽竟然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門口的媽媽穿著一件棕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粉色的半長款羊絨衫,緊身的羊絨衫將媽媽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展現的淋灕盡致,尤其是那胸前高聳的凸起,如同一座雪峰一般掛在胸前。
下半身媽媽則是久違地穿了一條深色的牛仔褲,緊身的牛仔褲不僅將媽媽的翹臀崩的緊緊地,更是將兩條性感美腿包裹地珠圓玉潤,搭配上那雙淺棕色的長靴,媽媽的整個氣質時尚中又透露出柔和。
「媽!」
在看到媽媽的瞬間,不安,委屈通通爆發了出來,淚水頓時模糊了我的視線。
媽媽看著我痛哭流涕的樣子,也紅了眼眶,但是她也只是站在門口望著我,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打算。
就在這時一隻邪惡地大手輕佻地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
「嗨,我親愛的兄弟!」
那久違地,徬彿來自地獄中的聲音徹底打破了我們母子之間的氛圍,那張只有在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嘴臉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張,濤!」
我死死地盯著這個給我家庭帶來不幸的男人,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別這麼凶嘛,你剛剛受傷別氣壞了身子骨。」
張濤嬉皮笑臉地衝著我說道。
此時的他一身身穿一身名牌的休閒裝,將那一身爆發力十足地肌肉隱藏了起來,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這麼人模狗樣的打扮竟然還真有幾分儒雅在裡面。
三年過去了,在財富的滋養下,張濤逐漸褪去了窮酸和蠻橫,竟然也變得斯文了起來,不過我知道張濤這副斯文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卻是惡狼的真面目。
「林一樂,不得不說你可真會藏,我花了小兩年的時間才找到了你,你說說你該當何罪呀?」
張濤搭在媽媽肩膀上的大手開始向下滑動,很快就來到了那緊繃的蜜桃美臀處,隨後在我驚怒的目光中張濤開始當著我的面肆意地玩弄起了媽媽的美臀。
那彈性十足地臀肉被張濤按出了一道五指印!
「你給我松開!」
我低吼,隨後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不敢再說話。
「別那麼激動,你看你媽媽不是挺享受地麼。」
張濤笑得十分邪惡,我聞言看向媽媽,只見媽媽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默默地承受著張濤對她的玩弄,哪怕是在我的面前!
媽媽那嫩白的鼻息微微喘息著,俏臉浮現了一抹不自然,緊緊併攏的兩條玉柱美腿也微微地摩擦了起來,似乎預示著媽媽被張濤摸的有些動情了。
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媽媽羞澀地低垂下了腦袋,但是依舊沒有阻止張濤對她身體的把玩,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小丑。
這三年的努力一瞬間崩壞了。
張濤又狠狠地在媽媽的美臀上捏了一把,然後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手。
「你先出去,我和他有話要說。」
張濤命令道。
「有甚麼話好好說。」
媽媽叮囑了一句,竟然真的轉身離開了病房,甚至還貼心的將房門給關好,只留下了我和張濤兩個人。
張濤拉著一個椅子來到我的床邊坐下。隨後就這麼默默地盯著我看。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欣賞一件物件。
良久以後,張濤才輕笑一聲。
「誰能想到,讓我記掛十多年的復仇對象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之前一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直到我剛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看了你一遍才發現咱倆還真有點像。」
張濤的話讓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剛才在張濤打量我的時候我也在觀察著他,不得不說戴上眼鏡的張濤在眉眼和一些細節處和我很像,更確切的說是和那個死鬼人渣爸爸很像。
但是真論起來我才是正宗林家繼承人,而他只是個野種罷了。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林一樂是正宗林家大少爺,而我只是一個野種,我怎麼能夠跟你相比。」
張濤說著用手敲了我腦袋一下說。
「可惜現在繼承林氏的是我而不是你。」
張濤的話讓我沈默了,在鐵一般的現實面前我沒有任何辯解的能力。
張濤見我不說話以後,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聽說冬陽和你視頻過了?她現在是我的合法妻子,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也只有娶了她才能合理合法的繼承林家。不過你放心,咱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熙蕾和冬陽的,這樣也對他們好。」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我輕聲問道。
「那個老不死的死之前才把檢測報告給了我,你知不知道我知道這個真相以後我多麼的震驚,我一直以為自己靠著聰明才智才一步一步的完成了報仇,將仇人一家踩在腳下,結果到頭來那個老不死的用生命笑話我,我費心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玩弄人心的劇本。」
張濤說到這裡雙拳緊握,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怒氣。過了好一會他從重新恢復了過來。
「對了,我去你家蒐集線索的時候,那個死鬼人渣的日記我也看過了,沒想到你也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他說的甚麼意思,所以也只是沈默不語,不知道為甚麼在這間病房裡獨處的我們兩個人,本該互相憎恨甚至魚死網破的「兄弟」,此時竟然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古怪氛圍。
當然這種氛圍我不喜歡,張濤更覺得彆扭,所以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機,然後點開放在了我面前。
「這些是你給我添麻煩的老鼠們的下場,落入俱樂部的手裡,他們已經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了。」
視頻中,一處裝修華麗的大廳裡面,考究的長條桌分列兩旁,長條桌周圍滿滿當當地坐著許多帶著面具西裝革履的人,他們或正襟危坐或四下交頭接耳,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不遠處的大門。
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精美食物,但是沒有任何人動筷子,而在大廳的角落里都垂首肅立著同樣戴著面具的侍應生,那些侍應生衣著暴露,一個個身材凹凸有致面具下露出的部分也都可圈可點,一看就是能打七分以上的美女。
突然,大門被推開,在滿堂燈光的映襯下,上次和張濤在公園裡密談的葉先生依舊騎著那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葉先生的身材矮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但是臉上卻顯示出屬於成年人的成熟和狡猾,真是人不可貌相。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葉先生並沒有帶那兩個絕色女眷,但是他那氣勢十足的出場依舊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抱歉,有點事情耽誤了。」
葉先生先是衝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隨後騎著男人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停下。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葉先生坐的地方位於長條桌最前面第三個位置,可見他在俱樂部的地位。
「會長和副會長對今天的聚會沒甚麼興致,所以就委託我來全權代理。」
葉先生開口道。
葉先生的話並沒有引起在場眾人的議論,似乎會長缺席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葉先生,今天您召集我們過來,又不允許我們帶女眷,難道今天有甚麼新奇的玩法?」
其中一個會員忍不住問道。
「呵呵,我知道大家都等著急了,那麼我也不多廢話,天穹的事情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了吧。這一次天穹內部整頓,將一些頑固分子都給情理掉了,現任天穹的掌門人為了俱樂部各位提供的幫助,所以將那些被情理掉的傢伙的家人女眷都提供給咱們的會員享用。」
葉先生的話頓時讓在場眾人嘩然,隨後又開始了一陣狂歡。
「天穹好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