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通過重重考驗我和媽媽苦難的旅程終於結束了
雖然我在進店的時候就發現了店裡面有監控,事後他們調監控也一定會發現我,但是那個時候我恐怕已經進入了大廈了。
我拿著胸卡一刻也不敢耽擱,快步跑進了大廈。
「好好,我知道了,馬上……」
我夾著手機裝作接聽電話的樣子,然後行雲流水地刷卡進入,保安顯然對此見怪不怪了,所以都沒看我就讓我成功的溜了進來。
進入電梯。我按了頂樓的按鈕,隨後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在電梯里,我開始猜測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看樣子這個人很瞭解我們家的情況,他到底有甚麼目的,而且為甚麼要幫我?」
這時我想到了那天視頻裡面張濤見過的自稱葉先生的傢伙,那個被稱為俱樂部的組織也讓我心生警惕。
在思考間,電梯終於到達了頂層。
結果電梯門剛一打開就見一個一身黑的壯漢正站在電梯門前。
「林一樂?」
壯漢盯著我問道。
我警惕地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壯漢笑了一下,然後讓開身子示意我出來。
「很不錯的手法,能這麼快搞到胸卡,你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壯漢說完攤開大手。我愣了一下,隨後將那個胸卡遞給了他。
壯漢看了一眼胸卡。然後就對著耳邊的藍牙耳機說道。
「通知一下hr,第四事業群銷售部的傑克被解雇了。」
說完以後,他衝著目瞪口呆地我咧嘴一笑,然後領著我向裡面走去。
整個頂樓的裝修十分豪華,每幾米就擺放著一件被玻璃罩子保護的古董,整個牆面雕梁畫棟,給人一種誤入古代豪宅的感覺。
我跟在壯漢身後,心裡惴惴不安,剛才他隨意就開除了一個人的氣勢,顯然是這裡的高層領導,那麼能夠讓這麼一個高層守門的存在,究竟是有多麼的恐怖?!
「好了,這裡就是您的目的地。」
壯漢帶著我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處軟包皮質大門前,他用卡片刷來大門後恭敬地請我進入。
「我這樣算是通過考驗了嗎?」
我看著壯漢問道。
但是壯漢沒有出聲,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我見從壯漢這裡得不到有效的情報,只好硬著頭皮走進了門裡面。
等我進門以後,大門就被牢牢地關上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處監控室!
房間的佔地面積十分廣闊,除了有床,沙發等日常的傢具以外,最顯眼地就是鑲嵌在牆面上大小不一的屏幕了。
「這是?!」
我看到左上角的一處屏幕,頓時頭皮發麻。
只見屏幕裡面,我和孫月如在衛生間的隔間,孫月如坐在馬桶上面,而我則是光著下半身現在她的面前,孫月如的小手握著我的雞巴正溫柔地櫓動著。
正是我和孫月如剛才在公共衛生間里做的勾當!
「這怎麼可能!」
我驚呼一聲,隨後快速地瀏覽起了牆面上嗯各種屏幕。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屏幕裡面,有我也有張濤。不過大部分都是張濤。
張濤和姑姑在迎新晚會在辦公樓偷情,我和冬陽分別在窗台和門前偷窺(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那天冬陽的存在。)
冬陽被張濤脅迫到樓上強暴,而我在外面踹門……
張濤和冬陽,張濤和姑姑,甚至張濤和媽媽……
每一個屏幕里,張濤大發神勇地肏著她們,那粗壯無比的大肉棒在冬陽,姑姑,甚至於媽媽的小穴裡面猛烈的抽插著,肆意地玩弄著這些獵物,而她們也被張濤育的雙眼迷離,被張濤隨便擺出各種姿勢,在張濤強大的性能力下高潮迭起,對張濤越發的百依百順恭敬臣服,不停地解鎖著各種各樣的玩法和姿勢。
就比如說在一個屏幕中,冬陽渾身赤裸僅僅穿著一條絲襪在午夜的校園操場上,肆無忌憚地跳著宅舞,而在她的面前,張濤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欣賞著,絲毫不顧及會不會有人過來。
在總裁室的超大的辦公桌上,戴著眼鏡一身性感職業裝的姑姑整個人被張濤按在桌子面,緊窄的一步裙被他隨意卷在腰間,超薄肉色連褲襪就這麼被張濤撕成一條一條的。
張濤一手握著姑姑栗色的長髮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雄腰,同時還將一個粉紅色的粗大假陽具粗暴地捅進了姑姑的菊花裡面,而兩個洞被同時進攻的姑姑也只能認命一般地像一個雌獸一般呻吟尖叫著,任由張濤凌辱。
而在曾經媽媽上課的那件形體教室裡面。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僅僅穿著一條淡藍色瑜伽褲的媽媽,滿臉赤紅地趴在一個瑜伽球上面,狼藉的下半身預示著媽媽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高強度的大戰。
不過張濤此時依舊挺著已經抬頭的雞巴來到了媽媽的身後,在媽媽飢渴又哀怨地目光中,張濤一邊玩弄著媽媽那飽滿的軟嫩臀肉一邊獰笑著將雞巴重新插進了媽媽的小穴裡面…
而屏幕中的我只是像一個小丑一樣偷窺著手機中的畫面,時不時地面露怒色,然後就開始面對著鏡頭自慰。
和張濤對比起來,我的表現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就像一個躲在陰暗環境中的蛆蟲一般苟且。
直到看到這些視頻,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自以為是。
我一直以為自己拿捏張濤簡直是輕輕鬆松,以至於放任他對姑姑冬陽做各種壞事。
如今看來,我才是最小丑的那一個,而我的想法就像是阿Q一般可笑。
「你是誰?!為甚麼要給我看這個!」
我惱羞成怒地衝著空曠的房間怒吼著,即便房間裡面根本不可能藏起一個人。
沒有人回應,空蕩蕩的房間只有我的回音。
我甚至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張濤搞的鬼,而這個考驗只是張濤又一次玩弄我的惡趣味。
得出這個結論的我頹然地坐在了地上,如果張濤真的有本事搞出這一切我還怎麼可能幹的過他?
就在我失意的時候,牆上的屏幕突然黑屏,隨後所有的屏幕共同組成了一個超級大的屏幕。
畫面重新出現,這一次是實時畫面。
屏幕中的背景是我家,而張濤和媽媽正在我家的飯廳。
「好吃,嫣然阿姨你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飯桌上面,張濤正在狼吞虎嚥地扒飯,而在他面前的擺放著三疊精緻的菜餚。
「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一身淡粉色家居服的媽媽系著白色的圍裙,端著一盤子剛出鍋的菜款款走到飯桌前,將菜擺放在了張濤的面前。
那樣子就徬彿是一個賢惠的妻子。
我看著張濤和媽媽在飯桌上的溫馨互動,心裡酸的直反酸水,長久以來媽媽都十分的懶散,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家務都是扔給家政,做飯更是苦手。
所以從我初中的時候,家裡的飯基本上都是我做的。而這麼多年的歷練也讓我的手藝十分精熟。媽媽從來都是吃現成的。
而張濤的出現竟然讓媽媽主動下廚房做飯,心甘情願地給張濤素手持羹湯。
就在媽媽將菜餚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張濤突然大手一撈,媽媽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張濤摟到了懷中。
「你乾嘛!」
媽媽嬌嗔一聲,但是並沒有掙扎,溫順地靠在張濤懷裡。
這個時候張濤也不吃飯了,反而是眯著色眼打量起了媽媽。
媽媽此時坐在張濤的大腿上面,那肥碩的臀部被家居服撐的緊繃繃地,兩條性感長腿乖巧地蜷縮起來。
上半身媽媽那如雪峰一般的美乳緊緊貼靠在張濤的胸膛,乳肉都被壓成了扁圓形狀,一條玉臂搭在張濤的肩膀上,美目中水光流轉,含羞帶怯中又滿是春情,讓人欲罷不能。
「我當然是想乾你了。」
張濤色眯眯地說著。
「討厭,剛才在商場還沒盡興啊。」
媽媽嫵媚地用小拳頭錘了一下張濤,張濤只是笑了笑,然後就用眼神示意媽媽往下。
媽媽順著張濤的目光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他那漲的鼓鼓囊囊的陽具,媽媽頓時變得面色潮紅,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你倒是吃飽了,我還沒吃飯呢。」
媽媽不依地抗議。
「這樣啊。」
張濤拖著長音,然後突然將媽媽放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張濤的兩條腿向著兩邊大大的分開,那早已經腫脹的陽具緊緊貼著媽媽的翹臀。
「討厭?你的壞東西珞到我了。」
媽媽半推半就地坐了下去,並且發出一連串嫵媚地嬌嗔。
張濤也是用雙手環住媽媽如蒲柳一般的纖腰,一邊感受著媽媽胴體的柔軟和溫暖一邊笑嘻嘻地說。
「怎麼樣,我這個肉椅子坐的還不錯吧?」
張濤笑嘻嘻地對媽媽說。
「這算哪門子辦法。」
媽媽嬌羞不依,張濤的壞東西就在柔軟的臀肉上頂著,這讓她有些無力。
「行了,嫣然阿姨,你吃你的,我玩我的,咱們兩不耽誤。」
張濤大言不慚地說著,然後就開始用自己的陽具小幅度地磨蹭了起來。同時那一雙壞手還在媽媽完美的嬌軀上面不停地梭巡。
媽媽無奈,只好端起飯碗開始吃飯,但是才吃了幾口,媽媽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別,嗯,別弄了,這讓我,哦,怎麼吃嘛。」
媽媽被摸的媚眼如絲,握著筷子的手都在顫抖。
但是張濤正在興頭上,他一邊摸一邊將媽媽的家居服扣子解開,那雙可惡的賊手順著縫隙就伸了進去,很快媽媽那豐滿的乳房就出現了兩個大手的輪廓。
「小壞蛋,你玩弄了我一天了還沒夠啊。」
媽媽此時也有些生氣了,她將飯碗放下,然後用手擰住張濤的耳朵瞪著杏眼說道。
「疼疼疼!」
張濤齪牙咧嘴地求饒,媽媽依舊不依不饒地擰了好一會才送開。
「這不是嫣然阿姨你對我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嘛,我看見你就忍不住想肏你,我恨不得一天24小時把雞巴塞在你的騷逼裡面。」
張濤恬不知恥地說道。
張濤這種另類的告白把媽媽說紅了臉,她嬌嗔一聲,然後又繼續開始吃飯,也沒有再提張濤肏她的事情。
張濤見狀得寸進尺,一隻手竟然開始脫媽媽的粉紅色睡褲。
而媽媽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任由張濤擺布。
最後張濤將媽媽的睡褲脫了一小半,露出了大半個白白嫩嫩的臀肉,媽媽微微欠起身,竟然主動配合著張濤將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腿彎處。
我看著媽媽大大咧咧地坐在張濤的身上,粉色的睡褲就這麼掛在腿彎處,兩條性感如玉的美腿分開向著兩邊垂落,上半身敞胸露懷,張濤的兩只手依舊在媽媽那白嫩的嬌軀上面不停地摩拳著,而媽媽就這麼徬彿習慣了一般開始吃起了飯。
這種詭異又和諧的一幕讓我又氣又痛,要不是知道媽媽這一切都是犧牲自己在幫我,我真想不顧一切地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嫣然阿姨,你皮膚真的好滑,比熙蕾阿姨和冬陽的滑多了,你是怎麼保養的?」
張濤一邊撫摸著媽媽白皙滑膩的肌膚一邊嘖嘖稱贊。
「我當然是天生麗質,你摸就摸別想壞點子!」
媽媽先是得意了一下,隨後又出言警告。
「懷裡抱著你這麼一個大美人,我怎麼可能不去想壞點子呢?」
張濤一臉猥瑣地笑著,然後就突然將自己的褲子扒開,「騰」地彈出來他那早已經挺立起來的恐怖巨根!
此時媽媽正坐在張濤的兩腿之間,那根巨物緊緊地貼合著媽媽的小穴,陽具上面傳來的灼熱媽媽自然能夠感受到,以至於正在吃飯的媽媽面紅耳赤地低垂下了頭。
「壞東西,就知道作弄人家,還不讓人好好吃飯。」
媽媽惡作劇一般地用筷子戳了戳張濤的肉棒,給張濤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嫣然阿姨,你放心吃飯,我保證不進去。」
張濤連忙握住了媽媽的小手告饒。
「真的?」
媽媽顯然有些不相信。
「比真金還真。」
張濤嘴上說的義正言辭,但是那雙眼睛確實嘰里咕嚕地亂轉,顯然是在想著壞主意。
不過媽媽似乎相信了他的鬼話,用剛才還戳張濤肉棒的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毫不嫌棄地放在了嘴裡。
我看著媽媽正在咀嚼的小嘴,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曾幾何時,媽媽也是有些潔癖在的,筷子碰了髒東西絕對會再換一雙,如今竟然表現的如此無所謂,還是說她認為張濤的那個地方並不髒?
不過想想也是,如今媽媽已經習慣性的給張濤口交了,恐怕愛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張濤用肉棒緊緊地貼著媽媽陰毛膿腫的洞口,感受著媽媽那細密陰毛給他肉棒帶來的麻癢,一隻手溫柔地攆起媽媽的一粒乳頭一邊揉捏一邊說道。
「嫣然阿姨,你的陰毛好礙事,要不然剃了吧。」
「不要!」
媽媽嚴詞拒絕。
「真的,你這麼多的毛,穿一些衣服也不好看,我這是為了你著想。」
張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不過張濤的話也確實讓媽媽停下了筷子,張濤見狀,連忙又開始自己的歪理,甚至還許諾給媽媽買各種好看又暴露的衣服。
「可是,剃毛這件事情好羞人。」
媽媽思考了片刻以後嬌羞地提出自己的顧慮。
「沒事,有我呢,上次給冬陽修剪陰毛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場,你要相信我的手藝。」
張濤生怕媽媽反悔,連忙說道。
媽媽聞言也沒有再說話,不過張濤和我都知道媽媽這是默認了。
對於給媽媽剃毛這件事情,我比張濤還要興奮,這種最後一層的遮擋被人撥去的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唯一可惜的是,這件事情是張濤動手而不是我,不能給媽媽剃毛實在是太讓人遺憾了。
這個時候張濤也不再克制了,只見他緊緊地摟著媽媽,那根依然散髮著炙熱氣息的肉棒就這麼貼合著媽媽的外陰開始緩慢的抽動了起來。
張濤還真的信守承諾,說不進去就不進去,不過那根灼熱巨大的陽具不停地衝擊著外陰依然給媽媽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嗯,哦哦哦?」
媽媽哪裡還吃的進去飯,雙手撐著桌角就哼出一連串的呻吟。
這個時候張濤又將媽媽的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就好像肏穴一般開始了上下地聳動。
「嘶哈,早就想嘗試一下嫣然阿姨的素股了,沒想到嫣然阿姨的大腿夾的比小穴還要緊!」
張濤爽的額頭青筋直跳,相比於被他已經開發了無數次的小穴,媽媽那經過長期訓練,緊致結實又富有彈性的大腿肉讓張濤感受到了更棒的體驗。
媽媽雖然沒有被張濤進入,但是自己的穴口被張濤不停地摩擦,充血挺立的陰核也和張濤布滿青筋的陽具親密地接觸,這種不一樣地刺激讓媽媽爽的不能自己的同時,腔道內部也傳來了越發濃重的空虛和渴望。
但是媽媽剛剛和張濤約法三章不讓他進入,如今自己又想要,這讓媽媽有些為難和難以啓齒。
她只能雙手撐著桌角,俏臉潮紅地低頭盯著那根在自己的大腿內側進進出出的壞東西,同時暗戳戳地調整起了自己的姿勢和動作,想要將那根要命的傢伙吞進體內。
張濤在感受到自己的龜頭有幾次差點被媽媽的小穴吸住以後,也醒悟了過來。
他看著媽媽早已經遍布著春情的小臉,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後控制起了自己抽動的幅度,壓根不給媽媽得逞的機會。
媽媽又嘗試了幾次,每一次差點夾住張濤的龜頭時都被他靈活地躲開,這種又爽又空虛的感覺讓媽媽快要發瘋了。
於是她突然從張濤地懷裡站起來賭氣地說道。
「我吃飽了!」
然後在張濤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竟然離開了餐桌向著浴室走去。
媽媽突然的舉動讓我也是驚訝萬分,隨後我就想到媽媽這一招是欲擒故縱,顯然她也是在反向拿捏張濤。
「不愧是讓那個浪子爸爸都捏著鼻子娶回家的女人!」
從這一刻開始我終於有些真正的瞭解了媽媽的真面目。
只見媽媽進到了浴室以後,將身上的睡衣和早已經濕漉漉地內衣褲脫下來扔到了一旁的洗衣籃里,隨後她從放毛巾的櫃子上面摸出了一個手機。
她先是謹慎地看了一眼門口,隨後快速地在手機上面按動著。
隨著一陣信息的聲音響起,我連忙將手機拿了出來。
果然,監控中的媽媽正在給我發信息。
「樂樂,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看著手機裡面媽媽關心的話語和監控中等待回復的媽媽,心裡不由一暖。
「媽媽,我沒事,我正在想辦法進大廈,勿念!」
我迅速地回復著。
其實我很想告訴媽媽自己已經到達了大廈的頂樓,但是我又害怕媽媽的手機被張濤發現,所以想了想還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監控里,媽媽接到我的回應以後先是松了口氣,隨後好看的眉頭又皺了皺,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將手機重新藏了起來。
我看著媽媽嘆氣的樣子,心裡也是十分心疼,但是下一秒張濤的出現就打斷了我的情緒。
媽媽剛剛將手機藏好,張濤突然推開浴室的門。而媽媽也被突然進來的張濤嚇了一跳。
不過媽媽的表情轉換的十分快,她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快速變換成了生氣的樣子,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張濤。
而張濤不疑有他,他顯然也意識到了剛才自己玩的有些過火,所以是主動過來道歉的。
「嫣然阿姨,我剛才有點玩過頭了,你原諒我好嗎?」
張濤雖然一臉懺悔的樣子,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脫光,赤條條如古羅馬雕塑的健壯身體,再配上那一柱擎天的陽具給人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孫子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狠狠地瞪著視頻中的張濤,這哪是道歉,分明是借著由頭想和媽媽鴛鴦戲水。
媽媽顯然也看出來了張濤的「陰謀」,她赤裸著白嫩的嬌軀,雙手環胸靠在一旁杏眼圓瞪著張濤並不言語。
張濤宜拉著腦袋偷眼看著媽媽,見她並沒有甚麼表示,張濤也有些繃不住了。
「嫣然阿姨,你是要洗澡啊,小的這就伺候您洗澡。」
張濤一臉龜奴樣,主動靠了過去。
媽媽還是那個樣子不言語,但是張濤卻是主動打開了淋浴頭。溫暖地熱水淋在媽媽的身上,媽媽的態度這才有所緩和。
「小滑頭?」
媽媽用手指戳了一下張濤的額頭,張濤知道媽媽這是原諒他了,連忙殷勤地用淋浴頭沖洗媽媽的嬌軀。
媽媽對待張濤的態度變化圓潤自然,將張濤的情緒完全地拿捏住了,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貓和老鼠裡面那只白貓將湯姆肆意玩弄。
相比於看似睿智的姑姑和活潑可愛沒有心機的冬陽,媽媽才是那個最能拿捏人的大boss!
像頭驢一樣還不知道自己被玩弄的張濤一臉甘願地伺候媽媽洗澡,激烈地水流在媽媽性感且成熟的肉體上面衝擊著,激烈地水流順著媽媽線條優美的嬌軀弧線一路向下,沿著性感的鎖骨,高聳的美乳,平坦的小腹一路來到那如玉柱一般修長的小腿,兩腿之間黑叢叢的陰毛更是被熱水打濕凝成一縷一縷的。
媽媽則是閉起雙眼享受著熱水帶來的溫暖和舒適,那被熱氣熏蒸地通紅的俏臉讓張濤和我都看的雞兒邦硬。
張濤衝著衝著,就使壞一般地將淋浴頭向下面移動,當那飽含熱水的水柱來到媽媽的兩腿之間時,媽媽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玩味地看著張濤。
張濤見媽媽看他,也無畏地衝著媽媽嘿嘿笑著,結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原來媽媽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捏住了張濤的命根子,這一次媽媽並不是挑逗一般的捏著張濤肉棒的前端,而是緊緊地捏住了張濤的那兩個脆弱的子孫袋。
「嫣然阿姨,輕點!」
張濤被媽媽捏的渾身一緊,臉上也露出了求饒和痛苦地表情。
「剛才你在更衣間的時候不是還挺爺們?」
媽媽終於露出了她的真面目,這條美女蛇一直都在記著更衣室里張濤對待自己的惡劣態度。
其實張濤在更衣室半懲罰一般的警告媽媽也是害怕她包庇我,張濤吃不准媽媽知不知道我逃離了醫院,所以只能半試探半懲罰的警告媽媽。
但是媽媽是何等人,她自然不會被張濤這麼輕易地就拿捏住,所以媽媽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的「報復」。
而驢一樣的張濤真的上了當。
「嫣然阿姨,更衣室那只是我一時上頭……」
張濤此時哪裡還有別的曖昧想法,雖然自己面對著的是一個嬌滴滴地大美人,但是這個美人可是帶刺的玫瑰。
他剛剛解釋兩句,下面的子孫袋就被媽媽攥著搓揉了兩下。
身為男人,我知道那滋味一定很是酸爽,我竟然有些同情張濤了。
「以後再這麼對我,我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了。」
媽媽杏眼圓瞪地警告著張濤,張濤連忙得到了滿意答案的媽媽,那小貓一樣的嘴角十分風情地向上一扯,隨後那只靈活地小手就移動到了張濤的肉棒棒身上面,柔軟的小手開始溫柔地櫓動起了張濤的壞東西。
「嗯,嘶?」
媽媽這種打一巴掌又給個甜棗吃的手段讓張濤有火也發不起來,只能舒服地接受媽媽對他的溫柔。
我安靜地看著媽媽和張濤之間的浴室鬥法,心裡感慨萬千。
自從媽媽被張濤開發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陌生了,曾經那個看似純情且貞潔的媽媽現在越來越像一個魅惑眾生的女妖精,再結合爸爸當初的日記,似乎媽媽正在覺醒著甚麼,可能這個媽媽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在淅淅瀝瀝的淋浴中,媽媽和張濤已經完全地放開了,媽媽將沐浴露打在了手上一邊清洗著張濤那粗壯的壞東西,同時也將手指在張濤的肛門處來回地梭巡著。
而張濤則是爽的頭皮發麻,情不自禁地揉捏著媽媽的美乳和翹臀,在媽媽那凹凸有致的嫩肉上面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嫣然阿姨,你,你太會了,哦,我,我……」
張濤被媽媽伺候地爽翻了天,媽媽給張濤拋了個媚眼,然後溫順地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先是用一旁的沐浴露打在白膩的酥胸上,等揉出了泡沫以後,媽媽又雙手托著著滿是泡沫的酥胸將他那根粗壯的猙獰地陽具夾在中間,輕車熟路地做著乳交。
「喜歡嗎?」
媽媽嫵媚地看了張濤一眼,然後更加賣力地聳動起了自己的酥胸。
「喜歡,真是太喜歡了,嫣然阿姨,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
張濤興奮地說著,用力向前挺著腰,任由柔軟的乳肉按摩著他陽具的每一寸。
「這就滿足了?」
媽媽一臉看不起張濤的神色,隨後站起身背對著張濤,在張濤期待的目光中,媽媽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張濤的肉棒,又一次開始了素股。
這一次有了沐浴露的充分潤滑,媽媽動的更快了,不僅如此,在媽媽每次夾著雞巴向後退的時候,她都會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穴口夾一下張濤的龜頭,這種若即若離地尺度讓張濤也跟著十分難受。
雖然素股也很爽,但是張濤更想要的還是插進媽媽的那個桃源洞,完完全全地佔有這個美人!
「嫣然阿姨,讓我,讓我進去吧!」
張濤語氣艱難地請求著。
「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
媽媽氣喘吁吁,顯然張濤的肉棒也讓她十分動情。
但是張濤哪裡還會聽從媽媽的話,他雙手抱住媽媽的纖腰,然後陽具迅猛無比地插進了媽媽的小穴裡面,還沒等媽媽出言反對,張濤就近乎狂暴地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在熱水的沐浴下,媽媽只能被迫地撐住洗手池,柔軟的腰肢向後撅起,豐滿的翹臀向兩邊分開,臀肉的正中是黝黑的,粗壯的,快速動作地雄性陽具,不停地刺穿著臀肉的包裹,將媽媽帶上極樂的天堂!
「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爽的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一般浪叫著,男人的力量讓她嘗到了快樂,這種快樂讓她忍不住想要屈服,這種深入骨髓的快樂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能夠帶給她了吧。
鋪墊了許久的肉戲終於正式開演,一切都是那麼的順遂和合理,任何的前戲都不如肉體與肉體之間的短兵相接,只不過那個命定的男主已經換人,那個本應該在上面馳騁的人只能一臉苦澀地觀看著自己的媽媽在別人的胯下婉轉哀啼。
張濤這個牲口就像是永遠不知道疲倦一樣。
他關掉了熱水,然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動作將媽媽抱了起來,而媽媽也像一隻樹袋熊一般地緊緊地抱住張濤。
那肥膩地美乳壓在張濤雄健的胸肌上面,如同兩個圓餅。
張濤抱起媽媽一邊肏一邊向著浴室外面走去,每一步都讓媽媽發出難以自持地呻吟聲。
從始至終張濤的肉棒都沒有脫離媽媽的小穴,正面看就像是被一根可怖的管道將兩個人完全鏈接在了一起。
張濤就這麼走走停停地抱著媽媽來到了媽媽的房間,隨後張濤將媽媽推倒在了床上,媽媽馬上擺出了狗交式,撅起自己的蜜桃臀迎合著張濤對自己的衝擊。
不過這個時候的張濤卻沒有了浴室中的猴急,他放鬆了抽插地幅度,反而開始饒有興趣地欣賞起了媽媽的閨房。
「嫣然阿姨,這麼多年了,你還掛著這個死鬼的照片啊。」
張濤看著兩個人對面媽媽和爸爸的婚紗照問道。
「嗯嗯,哦哦哦……」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呻吟著。
「不過這樣也好,讓這個死鬼好好看看,他老婆現在被我狠狠地在床上西,哈哈哈哈……」
張濤面對著照片中的爸爸臉色十分的難看,顯然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家因為這個男人而毀掉。
我對於張濤家庭的悲慘無感,唯一令我氣憤的是,當初我在這張床上想要拿下媽媽,結果就因為這個破照片被媽媽踹下了床,憑甚麼張濤可以在床上肆意地玩弄媽媽!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強烈的嫉妒讓我面目全非。
「你放心,嫣然阿姨,你林家的一切馬上就都是我的了,不如你當我的肉奴隸怎麼樣!」
張濤越說越興奮,同時也又一次劇烈的在媽媽的小穴里抽插起來。
「什,甚麼肉奴隸,總說一些難聽話。」
媽媽氣喘吁吁地抗議,但是這並不影響媽媽撅著屁股迎合張濤對自己小穴的抽插。
「哼哼,嫣然阿姨,這可是由不得你了,你被我肏的這麼舒服,你捨得離開我嗎?」
張濤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似乎媽媽已經臣服在她的胯下了。
「小,小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哪天我就,就帶著我兒子離開,氣,氣死你!」
媽媽用嬌媚地聲音「威脅」著張濤。
「你說林一樂?那個廢物你也真是當成寶貝了。」
張濤顯然對我嗤之以鼻,經過我上次刺殺失敗被張濤反教訓了以後,張濤對我的童年陰影已經完全消失,此時話里話外都充斥著對我的不屑。
「乾,張濤!」
我憤恨地攥緊了拳頭,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不,不許說我兒子!」
顯然媽媽還是向著我的,見張濤這麼說,媽媽有些不高興地反駁。
「嘿嘿,不讓說我就不說。」
張濤被剛才飯桌上媽媽那一下整害怕了,所以只好打了個哈哈搪塞過去。雙手一邊用力地揉捏著媽媽的翹臀一邊賣力地抽動著肉棒。
迅猛無比地力道頂地媽媽直往前竄,那垂落下來的美乳更是上下晃蕩地十分歡實。
「嫣然阿姨,你說我這麼肏你,是不是也算是林一樂的爹了,哪天你讓他叫我一聲爸爸怎麼樣?」
張濤語出驚人,這一句話不僅讓正在婉轉呻吟的媽媽愣住了,就連看視頻的我都呆愣了一秒。
隨後,一股濃重的羞恥感從天靈蓋一直竄到了腳底板,我赤紅著雙目死死盯著依舊在媽媽身上馳騁地張濤,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你瞎說甚麼呢!」
媽媽顯然也是不高興了,她推了一下張濤打算脫離他的肉棒。
但是正在興頭上的張濤哪裡肯讓媽媽離開,只見他一隻手攥住了媽媽的一條手臂,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扯住媽媽烏黑的秀髮,就像是抓著馬繮繩一樣,開始用力地衝刺。
「怎麼,我說你兒子兩句不樂意了?」
張濤顯然對媽媽接二連三的忤逆自己也有了火氣,他拽著媽媽就如同在更衣室里的時候那樣,粗暴地肏著媽媽的小穴。
「我還告訴你,林一樂的這個爹我還當定了,過幾天你們林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這個肉奴隸不當都不行!」
張濤凶狠地說著,然後開始像頭惡狼一般地親吻著媽媽光潔的後背。
此時此刻,張濤也是終於卸下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偽裝,露出了嗜血惡狼的一面。
「你弄疼我了!」
媽媽痛苦地尖叫著,常年養尊處優的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麼粗暴地對待過了。
但是不知為何,張濤越是粗暴,媽媽竟然還更加的興奮了,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是小穴里的淫水確實嘩嘩地往外流淌。
「嫣然阿姨,當不當我的肉奴隸,當不當,當不當?!」
張濤越肏越用力,甚至那健壯的身體都蒙上了一層血紅色。
媽媽被張濤那徬彿擁有無限動力的玩弄宙的直接到達了高潮,劇烈的快感讓媽媽姣好的面容都扭曲了,美目更是直接湧出了淚水。
而媽媽整個人更是不堪地渾身顫抖,強烈的快感所帶來的酸麻無力,讓媽媽的小腹和大腿都如同抽筋一般地痙攣。
「當,我當,嗚嗚嗚……」
最終媽媽還是在張濤強大的性能力下屈服了,流著淚同意了張濤的話。
「媽媽,不能啊!」
我無聲地吶喊著,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媽媽為了我實在是犧牲的太多了。
「那好啊,就在你的死鬼老公面前發誓吧!」
張濤興奮地抱著媽媽直接頂在了牆上的媽媽和爸爸的婚紗照前,逼迫著媽媽發誓。
媽媽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的婚紗照,照片上面身穿白色高定婚紗的媽媽一臉幸福的依偎在爸爸的懷中,但是爸爸的表情卻很不自然,顯然並沒有那麼的開心,只是木然地盯著鏡頭露出假笑。
「說啊!」
張濤又用力將自己的肉棒頂在了媽媽的小穴最深處。那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出了一個肉棒的痕跡。
「我,穆嫣然自願當張濤這輩子的肉奴隸!」
媽媽哭喊著晃動腦袋,而隨著這句話說出來,媽媽也到達了高潮!
「嘩啦啦……」
大片大片粘稠的淫水從媽媽的小穴中洶湧而出,這個時候張濤也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一練抽插了幾百下後,抱著媽媽的屁股射了出來!
「啊啊啊,好燙,好滿!」
媽媽被張濤的精液燙地尖叫一聲,然後就閉上了眼睛,要不是媽媽還在劇烈的喘息,我都以為她被張濤商的死過去了。
張濤喘息著射完了以後,才將自己的沾滿白漿的陽具緩緩地從媽媽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
而隨著張濤肉棒被拔出,媽媽的小穴湧出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產物。
張濤氣喘吁吁地盯著已經被禽的昏睡過去的媽媽,那雙眼睛里依舊滿是貪婪的欣賞著媽媽的高潮後美艷的樣子。
高潮後的媽媽癱軟地爬在床上,臉上浮現出一副回味的媚態,光滑的肌膚泛著粉紅色,一些細密的汗珠順著媽媽那姣好的身材曲線不停地流淌,光滑的美背和渾圓的大腿上面濺射著點點奶白色的淫液。
尤其是那兩腿中間,依舊不時地往外冒著腥氣粘稠的淫汁。
就在這個時候,屏幕卻是被人關閉了一般黑了屏幕。而急於看後續的我發出了不滿地聲音。
「乾!」
「樂樂,我不記得把你教的這麼沒有教養。」
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一道讓我渾身僵硬的蒼老聲音。
我緩緩地轉過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後那個不知甚麼時候起就出現了的身影,嘴角顫抖的喊了出來。
「爺爺?!」
在我身後的一個電動輪椅上面,一身白色純棉質地長衫的老者,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即便我喊出了那個稱呼也自然無動於衷。
我們爺孫二人就這麼默默地對視著,在那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些甚麼,又似乎甚麼都沒明白。
「你很不錯,僅僅一天時間就通過了考驗。雖然這幾年也不乏你那個所謂的母親作弊。」
爺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衝著我招了招手。
我連忙走了過去,關切地問道。
「爺爺,你不是中風在醫院嗎?」
爺爺抬起手打斷了我的話頭,隨後用那雙如鷹隼一般銳利地目光盯著我問道。
「林一樂,你想要繼承林家嗎?」
爺爺突如其來的話讓我大腦里一片空白,在那一刻我徬彿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
「怎麼,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爺爺的語氣中有些嘲諷,這種感覺讓我十分討厭。
「我當然想要繼承林家!」
我點頭回答道。不過隨後我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可是現在家裡的一切都被姑姑給掌握了,這……」
「你不用擔心,只要我還活著一天,熙蕾就掌控不了林家,而張濤也不可能達到他的目的。」
爺爺的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是言語中的霸氣確實實打實的,這個掌握林家大半個世紀的老人終於露出了一絲端倪。
「不過,你要想繼承林家,你那個媽媽就沒必要再見了。」
爺爺又是話鋒一轉,讓剛剛還因為能夠繼承林家趕走張濤的我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為甚麼?!」
我憤憤不平地問道。
「為甚麼?剛才你也看到了,你媽媽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看看她在張濤的胯下是甚麼樣子!」
爺爺顯然有些激動,那張老態龍鍾的臉漲的通紅。
「更何況,你媽媽還是間接害死了你爸爸的兇手,別以為整件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些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穆嫣然這個女人我早就讓她下去見我兒子了!」
爺爺的話讓我震驚,沒想到這麼多年來爺爺對媽媽的意見竟然如此之大。
「爺爺,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突然跪下來哀求道。如果為了繼承林家而讓我放棄媽媽,我寧願不要整個林家!
「你也看到了,你媽媽是甚麼樣的女人。」
爺爺這個時候又恢復了自己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那股子壓力卻是讓我無法抬頭。
「爺爺,你要知道俱樂部馬上就要吞併咱們林家了,如果你不讓我繼承林家,咱們林家的一切都完蛋了!」
知道爺爺心意已決,我只好咬牙利用那天偷聽到的消息開始威脅起爺爺來。
「呵呵,你以為張濤和那個葉家小子的事情我不知道?只要我還在,俱樂部就翻不了天。」
誰知道爺爺根本不吃我這一套。
「爺爺,我是您親孫子啊,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有資格繼承您的一切,你怎麼能夠如此的偏心!」
我猛地站起來怒吼道。
「姑姑和冬陽也都被張濤給辦了,甚至她們兩個現在跟狗一樣,您怎麼就偏偏拿我媽媽的事情說!難道您真的要逼我這唯一的繼承人離開林家,讓林家徹底崩塌才罷休嗎?」
「嘿,小子。你也配來威脅我?」
沒想到爺爺面對著我的激烈態度,依然不以為意,只見他按了輪椅上面的一個按鈕,緊閉的房門重新打開,這次一個身材妖燒,衣著性感職業套裝的高個子女人恭敬地雙手捧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爺爺拿過文件以後,那個女人就乖乖地轉身離開了,就連一絲目光都沒有流連。
等女人走了以後,爺爺將文件隨手甩在了我的身上。
「看看吧。」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了文件翻來,裡面的內容頓時讓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珠子!
我手上的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而上面的人名赫然是張濤!
而這份鑒定的結果分為兩份,一份是張濤和他爸爸的,上面顯示兩個人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而另外一份則是我爸爸的名字,結果顯示張濤竟然和我爸爸的鑒定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也就是說,這個搞亂了我人生和家庭的罪魁禍首張濤,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
「啪嗒……」
文件夾掉落在了地上,就像是一記耳光一般將我所有的幻想通通扇碎。
「看明白了?我不缺你這一個繼承人,而且你這個兄弟顯然比你還要優秀。」
爺爺嗤笑一聲說道。
我轉過頭木然地盯著爺爺,然後用一種陌生的語調開口道。
「這件事你一直都知道?」
「對,從你爸爸去世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本來我當時是想將張家的所有人都乾掉讓他們去陪我兒子,結果當我看到張濤的時候,我就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後來我半信半疑地給張濤做了親子鑒定,果然他是我林家的種。」
爺爺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我不再言語。腦海裡反復回想起了張濤的樣子,從小時候一直到長大。
以前我都是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張濤的,真到了冷靜下來細細想的時候,我才驚訝地發現,張濤和我長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只不過相比起我身處於大家族的貴氣,張濤更多的是被放養的粗獷。
而我在回想張濤的時候,曾經看過的日記又不由自主地在我的腦海中一篇一篇的浮現出來。
「呵呵呵,哈哈哈哈,乾,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借助著日記,我突然將所有的事情融會貫通,同時一個最有可能的可怕事實被我推理了出來。
爺爺見我突然開始癲狂一般地大笑,這超出了他的預料,但是他依舊從容地看著我「發瘋」。
過了好一會,等我笑夠了以後,我才喘著粗氣地指著爺爺說道。
「其實從以前我就覺得咱們家裡人是人渣,原來根子是在爺爺你這裡啊。」
爺爺並沒有說話,但是那如鷹隼一般地目光確實狠狠地盯上了我。
「爺爺,我那個死鬼老爸和奶奶甚至於和姑姑通姦這件事情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的話一出口。爺爺這一次終於是變了臉色。
「其實從我看我死鬼老爸的日記的時候我就一直有一個疑問,他這麼猖狂爺爺你怎麼會不知道?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你縱容,甚至是呼吸安排的結果吧。」
這一次,我開始正視著爺爺的目光,將自己的猜想全盤托出。
「你其實並不是在我爸去世以後才知道張濤的存在,當初我爸強姦了張濤他媽媽以後你就一直在有關注這個女人吧,後來張濤一家機緣巧合地和我們住在樓上樓下恐怕也是你精心設計的吧。」
爺爺依舊沒有說話,不過我已經能夠透過他的目光看出了這個老人的心虛。
「張濤的家離散以後,他其實一直都在被你暗地裡養著,你利用他的仇恨和野心澆灌他長大,然後再來報復我們,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那個變態的操控欲和偷窺欲吧,我親愛的爺爺!」
我咬牙切齒地說出了真相!
是的,我爺爺是個綠帽奴和偷窺狂!
恐怕早在我爸爸和奶奶有染的時候,被無意中發現的爺爺在長年累月的矛盾和偷窺母子間性行為的快感中變得越來越扭曲。
直到奶奶去世,不滿足的爺爺又設計讓姑姑成了奶奶的替代品。
我那個可憐的老爸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自以為風流瀟灑的一生其實一直被爺爺當做了一個滿足自己變態偷窺慾望的棋子。
恐怕我們所有的地方都被爺爺暗地裡安裝了攝像頭,這也就解釋了我家裡和張濤家裡的攝像頭來源於哪。
後來爸爸意外去世,而我還太小,所以爺爺就把主意打到了張濤的身上,這個名義上的私生子其實也只是接替爸爸的工具人罷了。
爺爺利用畸形的野心和仇恨將張濤澆灌長大,利用他的復仇來滿足自己對女兒,兒媳,甚至是外孫女的特殊癖好。
而我,爺爺在這段時間的觀察下,以為我和他一樣覺醒了偷窺的癖好,所以他想讓我來繼承他的一切,讓我繼續掌控著一切,徹底地淪陷在這場亂倫悲劇之中。
房間里變得十分安靜,我說出真相以後,爺爺剛才的銳利也斂去,此時的他才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一樂,你真的很聰明。」
爺爺緩緩開口。
「那麼,你願意繼承這一切嗎?」
我沒想到爺爺竟然如此的無恥,直到現在還在妄圖說服我。
「爺爺,讓這一切都結束吧,我願意退出林家,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能夠帶走我的媽媽。」
我哀求地跪在爺爺的面前說道。
「你確定嗎?這可是整個林家!」
爺爺似乎不可置信地說。
「正如您所說的,您還有另外的一個優秀繼承人,所以多我一個也不多。」
我燦然一笑。
「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
爺爺怒氣勃發地盯著我,就如同一條醜陋的惡龍。
「恐怕您也不想逼死您的孫子吧。」
我毫無懼意地直視著面前的罪魁禍首,語氣決然而又平靜。
「好小子,你竟然反過來威脅起了我?你要知道,我會讓你和你的媽媽陷入甚麼境地!」
爺爺語氣威脅道。
「我知道,爺爺你自然是手眼通天,只不過到時候你會收穫自己孫子的屍體。」
我以不變應萬變。
我們爺孫兩個就這麼對視了良久,最後爺爺嘆了口氣拍了拍輪椅說道。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說著爺爺又按動了那個按鈕。這一次領我過來的壯漢走了進來。
「帶他去休息,一會派人把穆嫣然帶過來,安排兩張飛機票,地點隨便,我這輩子不想看到他們。」
爺爺簡潔明瞭地吩咐道。
壯漢聞言只是看了我一眼,隨後就躬身等候著我離開。
「謝謝爺爺。」
我最後給眼前這個毀了我一聲卻又留了一條活路的爺爺磕了三個頭,然後義無反顧地轉身離開了。
爺爺就這麼一直盯著我給他磕頭,離開,就如同一個冷漠的雕塑。
但是我知道,我剛才的反抗已經讓這個行將就木的霸主徹底地破防,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那個掌控所有人命運的自己會被自己當成棋子的孫子給點破一切甚至反過來威脅自己。
「這何嘗不算是一種勝利呢?」
我心裡暗自苦笑,然後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張濤。
不知道他得知自己只是一個滿足變態老頭變態洩欲的工具,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得意。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坐在飛往y市的航班上焦急地等待著。盼望著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身影能夠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媽媽的身影卻依舊沒有出現。就在我以為爺爺吃屎的時候。那道身材終於出現在了登機口。
我看著一身米白色風衣,戴著大墨鏡的媽媽,淚流滿面。
而媽媽上了飛機以後也心有靈犀地發現了我,看著我滿臉的淚水,媽媽衝著我嫣然一笑,一如當初那個去往雲南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