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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系統把你的綠意點數修復好了,最近你頭上綠雲罩頂,凝彤和薇兒都給你加了些分數,還有260個綠意點數,要不要買?我幫你直接後台操作。」

李晉霄點了點頭,還是不太滿意:「我是能看到全景視覺,可我的分身看不到!不行,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兩人爭論了半天,「你個哈寶兒,硬是犟拐拐哦,老子說你啥子好嘛!」了了了實在沒轍了,突然打了個響指!

「你的分身不是可以聯想嗎?原來的潛意識發送需要40個綠意點數,現在給你超級優惠價,只需要1個綠意點。潛意識改為顯意識——你分身在展開想象活動的時候,就可以接受到你在高維空間實時看到的真實畫面,這總行了吧?」

「可分身肯定以為是自己的想象力啊!」

「放心吧,那種想象力真實得無以復加,細節上一核對,他便會慢慢知道,最終卻以為自己開了天眼,也不會亂和人說。」

李晉霄只能接受這個方案了。

「注意啊,有的分支劇情能融合到主線上,有的不能。AI機器人也不是萬能的。要看後面劇情線會不會有根本性的衝突。」

「人性這東西,太黑暗!你的分身,性格優柔寡斷,一天八百遍出爾反爾。比如岳念蕾把元紅獻給宋雍,紀苗苗被於小波下種,你分身知道後頓足捶胸,如喪考妣,衝突就沒法子調和了,劇情就不會融合,那個支線劇情的平行宇宙就只能獨立地演變下去了。所以,心力要強啊,兄弟!哈哈!」

李晉霄呆住了!

「念蕾和宋雍?!你們……你們怎麼還能設計出這麼爛的劇情,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要不是隔著屏幕,他都想跟了了了拼命。

「你自己起的因,周凝彤牽的線,你怪得著我嗎?」

原來是這小娘皮!

李晉霄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那我能給周凝彤發潛意識嗎?」

了了了哈哈大笑兩聲,聳聳肩膀沒說話。

後來,李晉霄又想起一事:「遊戲中我岳父傳給我業火淨心咒之後做了一個怪夢,那夢是對未來的預兆嗎?」

念蕾和夏小樓的事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那就是夢靈城啊!」

「甚麼?太好了,那它只是一個夢,不會應驗是吧?」

「你現在的記憶大部分被凍結了,一些現代科學常識也不記得,我跟你大致上講一講吧。」

「業火淨心咒」這個道具確實有夢靈草的功能。所謂「夢靈城」,只是這個系統中一個小噱頭。

系統中存在著無數的平行宇宙。從量子力學的角度看,所有的宇宙本質都是概率波的疊加。

如果兩個宇宙的波函數相位產生干涉,就成了夜之所夢——人腦可以接受到一些概率波的投射。

又因為各個平行宇宙時間進程上的不同,有時做夢是重溫過去,有時做夢是預知未來。

版本間的小衝突,AI協調器會用幻化算法來處理——讓夢境出現超現實的劇情。

「預知到不喜歡的未來,人的意志可能會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有時也會弄巧成拙,越不想它發生,它就越發生。還有,劇情是寫死的,人卻是活的,張三換成了李四,你喜歡嗎……」

了了了意味深長地一笑。

那我還是情願讓夏小樓成為念蕾事實上的隨夫。

從此,李晉霄成了自己故事里寂靜的旁觀者——在每一次玊石為鑒的禮成聲中,與人分飲那盞原本該獨屬自己的合卺春色,既能眼睜睜望見東廂房中那個失魂枯坐的正夫孤枕寒衾,亦能清清楚楚看著西廂房紅帳內愛妻與他人四肢交纏、抵死承歡,雖然能直視人心的各個角落,但到底缺少了擁有「自我」時直接體驗的愛恨嗔痴。

這打擊來得突然,李晉霄無比後悔,再加上了了了剛才的劇透,一時對周凝彤極為惱怒:從「三陽截情指」到「椒風妒」,未來還要接那「並蒂鎖心咒」,忍受奇妒之苦,為了她享受和別人的歡愛,自己付出了太多,到頭來換回的卻是要當她的性奴,一輩子不能在她體內內射——她居然還給念蕾和宋雍牽線!

因為凝彤,他得到了全景,卻失去了人間。

*****大娘見李晉霄身形一恍,面色慘白,眼晴失神地看著虛空,忙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

一時耳邊嗡嗡作響,李晉霄只看到大娘垂著頭,嘴巴在動,卻聽不清她在說甚麼。

大娘猜他可能是過於傷痛,情緒低落至極,喚人送來茶水早點,溫言寬慰了好半天:「卓兒名義上還是人家張文翰的妻子,雖然你們兩相情願,但到底也只是有私嫁的想法,和你還沒有事實夫妻。」

「可是卓姐姐……」他徒勞地抗爭著,心裡覺得命運的這一次殘酷反轉好諷刺:本來她要給薇兒當貼喜姐妹花,一同床上服侍他,現在卻換成他人,自己說不好還要當著她倆的面被人羞辱。

「那又怎麼辦,誰讓她和他有舊緣,他惦念卓兒也不是一兩年了,若是不讓他享用幾日,肯定心有不甘。」

「再說,若無卓兒分擔些,我怕他要將薇兒折騰狠了。薇兒終是你的正妻,你豈能不心疼?卓兒是個識大體的,到時也知道怎麼護著薇兒……」

大娘說到這裡,神情略有些不自然,喝了一口茶,靜默了一會,徐徐說道:

「霄兒,我這年紀已能做你祖母了,有甚麼就直接說了。你雖出身顯貴,可家中已沒了爵位;雖蒙聖上青眼,終究是武林出身,半分功名也無。往後若要出來做事,須得借更多人的力——咱們李家、陳家,才都能如願。我們凡夫俗子,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三丈路,每一步都得踩穩了才行。」

大娘凝視著李晉霄的目光越來越深,話越說越緩,每一句都像細針,輕輕扎在他最要緊的關節上。

他望著她漸生皺紋卻依然清亮的眼睛,喉頭動了動,終於恭恭敬敬垂下頭去:「大娘,我馬上就是陳家半子。您的話——我記下了。」

一想到這對姐妹花即將在一個惡少面前如同小白羊一樣裸裎相擁,被一根青筋凸起的猙獰兇器抽插得汁水橫溢,呻吟之聲此起彼落,最後在滿心的不情願中雙雙被他送上高潮,失神的眼睛無助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晉霄,粉嫩的小肉穴中緩緩流出骯髒的濁白濃精,混合著薇兒的初血——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像凝彤洞房花燭夜那般亢奮刺激。

「我們陳府拿出這般心意,料他再不會做甚麼妖了,最多也就在佳期之內,對你這個正夫再用些羞辱人的手段,最多也就忍那五日。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一點我信得過你。」

大娘將手中茶盞輕輕擱下,神色端凝起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你也知道了,我們陳家沒有其他選擇。薇兒還小,又遇到這般惡名在外的人,大喜禮之後,你萬不可因此對她存了芥蒂。若是她和她夫婿恩愛幾天,你也不要覺得她移情別戀,於情,她識得宋家郎比你早得多;於理,他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你方是外人。」

老婦人說著說著,唇角忽然浮起一縷極淡的笑意,徬彿跌進了多年前某段溫軟的舊夢里。

靜了片刻,才低聲嘆道:「一個人需要幾世修行,才能遇到一個滿心滿眼全是你的人……」

這句話不偏不倚,恰如一根燒紅的銀針,深深刺入李晉霄心脈最脆弱的那一處——無論在何時何地,薇兒的目光總是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須臾不離他左右。

恰恰是這毫無保留的凝望,如今成了他心中最難平的塊壘,讓他對那樁婚事心意難平。

「你雖是半子,終究不及我們家自己的孩子親。我先疼她,天經地義。至於元紅,不過幾滴血罷了。幾百年來,天下女子多半都是先給了平夫的。你心裡那關,須過得去。」

他最終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

大娘斜倚著椅背,又呷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晉霄,你且說說,對薇兒納宋嗣良為平夫,究竟怎麼想?」

李晉霄定了定神,忽然憶起晨間在《紅杏偶纂》中瞥見的句子,此刻竟詭異地貼合:「穢土偏滋蘭芷異香,賤泉反潤玉壺春潮。床帷枕畔盡享悖反之趣,風月酣時才知顛倒之樂。薇兒和她相公,肯定不是一路人,但帷帳之歡,無關德行……」

「你心裡還是沒過去,一聽語氣便知你言不由衷!」

大娘親見他心痛到眩暈,說這番話時又一直垂著頭,心中必是萬般不甘,復又長嘆一聲:「這宋三郎確實是個混賬行子,到時肯定還會折騰你這個正夫,你能接受便接受,接受不了,就讓她們姐妹倆用身子給他出出氣。」

她頓了一頓,眼中有歷經世事的淡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女子這一生,不比男子能在世上縱馬馳騁,建功立業。新宋開化,女子也就在這風月之事上,略得幾分自在。薇兒的初夜,我不願她留下半點陰影。你要答應我——替她解開心結,讓她也能好好美上一美,嘗到做女人的快活。」

李晉霄心尖驀地一顫,似被甚麼柔軟又沈重的東西撞了一下。他垂下眼,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響起:「諾」。

一時間花廳被沈默籠罩,大娘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摸出一把烏木篦子,緩緩梳理起自己一絲不苟的銀發。

篦齒划過發絲,發出極細密的「沙沙」聲,像春蠶在啃食安靜的時光。

「晉兒,話已至此,老身就再多說兩句。」

老夫人嘴角噙著一絲似有深意的笑,目光牢牢地扎在李晉霄臉上。

「我先說最淺的一層。卓兒是宋公的血脈,可薇兒——卻是老爺心尖上嫡親的骨肉,你若用了心,老爺必當對你竭誠效命,傾囊相授。」

「再說深一點。薇兒那孩子,心竅比旁人亮,看人看得透。婚禮前後她或許還懵懂,可十年、二十年後,夜深人靜時,她總會把今日你每一個眼神、每一分遲疑,都放在心裡反復咀嚼。任你有多聰明機變——」

大娘頓了頓,將這話重復了一遍:「任你有多聰明機變,也經不起一個女子用一輩子光陰,在記憶里反復淘洗你此刻的每個眼神、每寸遲疑。」

「你今日眼底一閃而過的不甘、喉間欲言又止的酸澀,她都會想,你是不是故意展現出一些陰暗,給她心裡埋根刺。」

一時間,李晉霄寒毛都立了起來!

「少年人最易犯的錯,是總以為旁人看不穿自己的心思,又總以為今日的掩飾能抵得過歲月漫長的盤問。」

她略傾前身,壓低了聲音:「還有更深一層的話,你不是今上的血脈嗎?你說,‘事上以誠’,和這事是不是有相通之處呢?」

好像一個驚雷在李晉霄的耳邊炸響,他突然間不敢回想自己當日面聖之時的表現,真正心服口服,當即跪下重重磕了兩個頭:「霄兒受教!」

「你是南安王世子,雖然眼下爵位被奪,早晚要還爵貴府,當一個富貴閒人自有富貴閒人的活法,……可你若想再往前走,每前行一步,都是刀荊劍棘,再沒有退半步的空間。」

她見李晉霄呼吸漸重,知這話已刻進他心裡,便放緩了聲氣:「鄉野老婦也就這點見識:地主和聖上沒甚麼區別,都是男子,男子疼兒子都是有先決條件的,要先看肖與不肖,行事風範像不像自己。」

「民間皆傳聖上綠意風雅,你若不做出個七八分的樣子來,他或許會想:我這兒子是不是心底里因此看不起我?」

「他必極留意你的每句話,每個眼神……」

李晉霄一時竟雙股戰慄,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再次思及他岳父一再數落他心力不足,再無二話。

「世上最難熬的從不是刀劍,是把心頭最軟的那塊肉親手捧出去,還得笑著看它被人接過去。這份煎熬若能熬成通透,將來在御前,你的‘赤誠’二字才是真金,才壓得住秤。」

「我陳家是全族性命身家都要押注到你身上了,記著老身一句話:行事不妨大膽,事上虔之又誠。」

大娘聲音漸低,徬彿與空氣中的噪音融合為一體。

李晉霄腦袋中恍恍惚惚的,臉上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大娘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他的心底。

……大娘最後將茶盞輕輕擱下,發出一聲脆響,聲音也恢復了正常:「好了,不過是一些母婿間的閒聊,也不用太當真,老身其他再無叮囑了。」

在回房間的路上,陳管事遣人來告訴李晉霄:村子里來了三個官府中人,皆是一身短打扮,已經安頓在一個婦人家中,那三人見了凝彤的物事,已經完全信了他的話。

李晉霄步履沈重地走向東梢間,凝彤差夏管事來請時,他一股無名火突然燒了起來,冷笑道:「這就開始端起十二娘的款了?論禮,她是友妻,論輩份,她算我半個岳母。去回話,我不便見她。」

夏管事好像是剛剛被人狠狠揍了一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鼻孔還留著暗紅的血痂,原本萎靡不振,和李晉霄說話時也硬梆梆的,這時倒來了興趣,嘴角扯出個陰陽怪氣的譏笑:「對了,看李公子一臉喜色,老奴差點忘了恭喜您了,平婚大喜啊!您鐘意的女子就要被別人受用了!新娘和平夫欲仙欲死之時,李公子還能再受用一次那鎖陽針的妙趣啊,嘿嘿!」

這老貨不知道自己是上門嬌客嗎?

李晉霄小半天才反應過來,怒極反笑:「看你這老奴氣色也不差呀——你這是出門撿到寶了?樂得滿臉開花,全身的賤骨頭都輕了二兩!」

夏管事一時吃癟,哼哼兩聲,陰著老臉:「老奴一會兒回稟時,是只說你不便見她,還是將公子方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話,一字不帶走樣地捎給十二娘?」

想起這老貨之前形容他岳父「像吃了三斤牛糞」這般沒有規矩的話,李晉霄也真是服了,稍用了點內力,重重拍拍他的肩膀:「老東西,你若真敢,我還真佩服你!」

夏管事疼得發出一聲滲人的慘叫:「不敢不敢!」跑出數丈之後,竟回頭當眾向李晉霄大聲啐了一口。

李晉霄難以置信: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下人!

回到房中,晚雪見李晉霄面色陰沈,知他仍被薇兒結親一事纏著心神,便挨著他坐下,輕聲寬慰了幾句。

「晚雪,你可知道那宋家三郎,除了好色淫邪,還有甚麼特別之處?甚麼性格,甚麼喜好?」

李晉霄再度回想陳卓所述宋嗣良的種種惡行,心中隱隱泛起一絲異樣:此人固然稱得上「好色淫邪」,然而在新宋,這般大富大貴之家,這般行徑雖非比比皆是,卻也絕非極出格之舉。

在偏遠貧瘠之地,姦淫佃戶妻女、聚眾淫亂本屬常事;便是個別駭人之舉,如在少女額上印字,往往亦能以錢財遮掩私了。

他幾乎可以斷定:單是這閩西七縣三府,如宋嗣良一般的少年,絕不止三五之數。

晚雪噗嗤一笑,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好色淫邪,好色還是輕的,最令人厭惡的是他的邪性,一般人都羞於張嘴說——」

她壓低聲音,頰邊泛起極淡的紅暈,「他最愛摹仿市井里最醃臢的動靜:學男女交歡之時的動靜——發出女子的呻吟,而且專揀年節時全家圍桌用飯、祭祀後宗親齊聚喝茶,甚至宴席正酣、舉座言笑之際,冷不防地來上一段。」

「他聲線又細,學得極低,聲音忽高忽低,斷斷續續,還配合著做一些下身極不堪的動作,學得惟妙惟肖,席間個個面紅耳赤、擱箸低頭,真是難堪極了……」

李晉霄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他還會來這一手?!這人是不是病態啊!

「甚麼叫姦淫誨盜?他便是了。二十天前,他帶著打手來到我們西水縣,把縣學的教喻打跑,逼著學子們用汀州土話唱《十八摸》,專挑最腥的詞,女學生都不敢上學了。」

「他的荒唐事,說起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他曾經扮作‘陰貨郎’,蹲在城隍廟前收那些因生產而死的婦人遺物,轉頭當吉祥禮送給族中長輩,過些日子再笑嘻嘻說破實情。」

「又因生得男生女相,模樣兒……不比你差,冒充‘輓面娘’,給新嫁娘開臉時故意手抖,划出細細一道血痕,害得人家當天出不了門。」

「人家辦喜事,他就去哭喪,而且哭得抑揚頓挫,把主家的事還都能說個七七八八,斷子絕孫那種話都是輕的,不給賞錢不走,給少了不走!」

「他最愛扮龜公,站在良善人家門口攬客,敗壞人家妻女的清白名聲,人家卻打也不得罵也不得——因為他學過武,有一幫壞種跟著他。」

「他好幾次在人家長輩做壽時跑去,扮成女子,污損老人清名。他的手下會扮成女子家人,出來指證,有一次竟把一位長者氣得當場暈死過去。」

此時李晉霄才意識到,這宋三郎真是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頭冒壞水、腳底流膿的惡霸!

而且,他壞得還相當有水準,不好對付……

「最令人憤恨的,他還做拍花子,根本不是為了錢,就是想看人家父母丟了孩子之後急得團團轉的樣子,過了數日、甚至數月再告訴人,他把孩子賣到哪裡去了。他專挑富裕之家下手,存心讓積德行善一世,才投了個好胎的娃娃去受窮罪……」

李晉霄眼中寒光一閃:在新宋的刑律中,除了謀反之外,這是唯一的腰斬之刑!

開國大帝光雲太宗執意將此罪刑刻於鐵律之上,群臣不復多言。

「我們說誰日行一善,多半要打個折扣。可說他日行一惡,沒人有異議。他還痴迷賤民的角力戲,武功廢了之後,打不過人,就在沙灘上摔得滿身腥泥,不知跪著喊過多少人爹爹,然後問清人家姓名,記下來後告訴他爹宋書園,說給他娘找了多少個野爹。」

「……這,這不算忤逆嗎?!」

「就算他爹娘告他忤逆,縣里敢接這個案子嗎?真接了,就只能是極刑,誰又敢砍他的頭?」

李晉霄一時頭疼無比:這樣的壞種兼怪胎,該如何對付!

「這個宋家三郎啊,除了天生奇淫,八閩地面上那些聽都沒聽說過的髒事穢聞,他全都精通,把所有聰明都用在惡心人上了,別人越難堪,他越痛快。宋家家主為這孽障,不知愁白多少頭髮。」

「如今宋老爺唯一指望的,就是他成親生子之後能收收性子。可誰家姑娘願跳這火坑?這次他和薇兒大喜禮,有一件事我很確認:絕對不會大宴賓客。」

「等薇兒與他成親那五日,陳府怕是得大門緊閉、如臨大敵。因為誰都預料不到,他能折騰出甚麼花樣。」

「他與女子行房,也盡是作踐人的手段,針刺、鞭打、掌摑這些都是尋常事,還專愛咬女子下體,逼女子與畜生交媾……幸而薇兒有武功傍身,至多只允他最正常的夫婦敦倫。若他敢玩別的花樣,薇兒一腳踹死他,也算替天行道。」

「最正常的夫婦敦倫」——這話像一瓢滾水潑進凍雪裡,燙得李晉霄胸口猛地一縮。

那是他的薇兒,他連舌吻都捨不得的、花骨朵似的鮮嫩人兒,就要被那魔頭連糟踐五夜了!

待到洞房紅燭高燒、她的元紅被生生採去時,她會不會也顫著聲,對那禽獸說「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調皮的少年,不要弄疼了我 。

她若那樣說,只怕那畜生會笑得更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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