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找人代擲的價格卻是一箭百文錢!
這可不是小數,金胖子有點猶豫。
正在此時,坐在大廳前部、身穿新嫁娘之著裝的那個盼兒,撩起了一角紅蓋頭,用勾魂奪魂的電眼瞄了他兩眼。
她身邊的一把茶几上,放著一個銀盤子,上面就是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元紅岶」。
「好兄弟,你幫哥哥一把吧!」金素昧終於下了決心。
「我沒玩過這個!」我眼神瑟縮著,掃了一眼齊長風身邊的伴當,太陽穴外鼓,內力絕對不凡。
我再次盤算了一下:我炁值雖然不高,但念蕾傳授我的《九谷經》,乃是天下最正宗的內力心法。
雖不似那些旁門左道能讓人速成,卻勝在精純與根基穩固,遇強愈強,此外,我數月苦修下來,已能將「參合掌」這等上乘功夫發揮出三成威力。
初交手時或許會吃些虧,但只要撐過最初幾招,待摸清對方路數後,便可借這千紗帳大廳的地利周旋——散落的桌椅屏風皆可為我所用,在游鬥間施展冀師姐親授的「銷魂劍」。
這套陰柔詭譎的短劍招式,最是適合在這等狹小空間貼身纏鬥,屆時未必會吃大虧。
金素昧補交了錢之後,拿著一把箭桿遞給我,貼著我的耳朵根:「要是你能幫哥哥我贏了這把,我在佔有念蕾十天之後,就讓你得一次手!當然,前提是你幫我爭取成為她的平夫!」
這個提議還真得讓我心裡一動,鄭重點點頭,站到投壺前,調整呼吸,揮了揮手,感受一下手中的箭桿和空氣的流動,又松了松臂膀,揚了揚胳膊,調整好呼吸和內息,瞄准箭壺試了幾下。
第一箭,我便輕鬆投中,壺內發出的清脆聲響讓在場所有人都側目。崔長風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第二箭、第三箭,我繼續投中……到了第五局終局,我以2 分險勝。
齊上師氣得眼睛噴火,斜睨著我,冷聲道:「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李晉霄。」
「好,我記住你了!」
齊長風恨恨地看了一眼金素昧,正欲打算離開,卻被我突然前出截斷:「怎麼,業海紅蓮榜上名列三甲的齊上師只是個輸不起的樣子貨,不給盼兒姑娘褪羅襪就想逃?」
他初時十分意外,繼而勃然大怒:「你到底是甚麼人?既知我名號還敢放肆,還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老鴇搖曳著綴滿金鈴的腰肢插到我們中間:「公子有所不知,咱們這兒的規矩,還得看姑娘是否情願……」
話音未落,灰衣人陡然踏前半步,青磚應聲崩裂。
「後悔也晚了!」齊長風把玩著腰間玉佩,眯著眼,像是在琢磨我的來歷。
金素昧肥碩身軀猛然橫亙在前,額角已沁出細密汗珠,慌得聲音都抖了起來:「武林盟主岳大俠的女婿,你們也敢動?!」
齊長風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般,肩膀不住抖動起來。
他強忍著笑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轉頭對身旁的伴當道:「聽見沒?這位金大少爺說,咱們要動的是武林盟主的女婿呢。」
他故意把「武林盟主」四個字咬得極重,尾音拖得老長,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在嘴裡細細咀嚼一番。
「太平盛世,俠以武犯禁,一個開鏢局的江湖草莽,聖上賜他這個武林盟主的虛銜,不過是為了讓這老好人去管束那些不安分的江湖草莽——畢竟狗咬狗的時候,總要有個和事佬不是?便是見了大理寺的八品司官,他岳雷也要躬身行禮!」
「金胖子,收拾你我還有些忌諱,」他轉頭對我冷笑著,恨聲道:「今天,我廢你招子都是輕的,讓你知道,在這天子腳下,到底是甚麼人說話算數!」
他向身邊的灰衣人一偏腦袋,那灰衣人衣袍無風自鼓,三丈之內燭火搖晃,金素昧肥胖的身軀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氣勁推到一邊。
我催動「九谷經」心法,丹田內真氣在經脈中奔湧激蕩,假裝抗不住這排山倒海般的威壓,連著後退幾步,站在一根木柱邊上,雙手袖劍已經處於待擊狀態,繼續譏笑著他:「卻不知齊公子這份威風,是承襲自你哪位父親的官威?」
此言一出,齊長風眼中寒芒暴漲,他一揮手,那灰衣人雙掌驟然推出,一股摧枯拉朽的罡風呼嘯而來,所過之處地磚盡碎——忽然間,一縷冷冽梅香幽幽飄至。
始終慵懶倚柱的老鴇廣袖輕揚,那看似隨意的一拂,卻讓灰衣人勢在必得的一擊如春雪遇陽,頃刻消融於無形。
更詭異的是,灰衣人自己竟踉蹌著斜退兩步,臉上血色盡褪,死死盯著這位身著藍衣的中年美婦。
她依舊掛著那副煙視媚行的笑容,指尖輕輕繞著鬢邊一縷散髮。我一怔,不知這風塵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在此屈身當老鴇。
今日激怒齊長風的目的已然達到,我便指著齊長風哈哈大笑:「可憐你花了數十金銖,卻連盼兒的玲瓏玉趾都親不了一口——不如這樣吧,綠帽奴這個美差你就讓與我如何,我一個大子沒花,卻落了這麼大的便宜!」
「好個不知死活的狂徒!」他氣得面容瞬間扭曲,剛欲發怒,他身邊那灰衣伴當眼神驚疑不定地盯著千紗帳老鴇,向他耳語幾句。
齊長風微微一愣,瞬間轉換表情,轉而撫掌長笑,「妙極!我還真被你激著了,今天本公子就生平第一次當個綠毛龜,給金胖子行房助個趣,本公子花了這許多銀錢,連盼兒的小嫩腳丫子都沒親上一回,豈能讓你白佔便宜?」
他折扇唰地收攏,在我頸側輕敲兩下,「只是……」倏然欺身近前,「今日可有兩筆賬了,他日定要在尊夫人身上討回來,非要你這個綠奴含著我的大屌,來給我與尊夫人行房助興,」他用折扇挑開我的衣領,耳語聲如毒蛇吐信,「府上何處?」
我心裡一顫,他這句話,日後便可引發我和他之間的「真實」私怨,終於一咬牙,冷笑一聲:「你若喜歡,我必不顧面子替你含屌,服侍你到身心舒泰,卻怕你這虛了巴唧的身子,讓我妻子期待而來,敗興而去!」
唯有經受極大的屈辱,後面我主動承擔打擊元陽教的任務才顯得合理,方便六師叔向他傳遞真假難辨的信息。
能這樣報復讓他栽個大跟頭的對手,自然激起齊長風極大興趣:「放心,我必定讓你這綠帽奴上面流淚,下面流精!先在你嘴裡出一次,再在你妻子下面小嘴出一次!」然後他非要追問我家住何處,我則做出急於溜走的樣子,那老鴇眼神示意,盼兒馬上伸出胳膊來摟上了齊長風:「爺,不想親親妾身的小腳嗎?」
臨別之際,那老鴇廣袖輕舒,一紙緋紅謁帖悄然滑入我掌心。
灑金箋面左寬右窄,四角鸞鳳暗紋在燈下流轉著微妙的光澤。
指尖觸及箋面,竟有淡淡冷梅香縈繞不去——正是先前化解危局時那縷氣息。
但見帖上:「千紗帳主。余媛」,正文是「專司:溫玉承歡,香陣點將」「憑此謁:酒水免籌,紅綃八折」。
朱砂鈐印「風月通寶」旁,一點胭脂唇印艷如殘梅。
我正欲開口道謝,卻見她纖指虛按唇畔,眼波里閃過一絲與方才慵懶媚態迥異的清冽:「少年人,三更梆子五更雞,借著月光看高低」,說罷又恢復那副迎來送往的笑靨,抿著嘴莞爾一笑,「奴家捨不得這方產業,適才多有怠慢。下回公子再來……公子這模樣,若是點了奴家,三折便可讓您銷魂一夜!」
「三更梆子五更雞,借著月光看高低」這話我聽著耳熟,三四天之後才記起來,卻是念蕾的哥哥也跟我說過的,說是岳父以前開鏢局時用過的一個老切口,不過年輕一代的江湖中人未必買賬。
金素昧從那以後,再不敢帶我去那些聲色場所了。
煙兒裊裊婷婷地走在我邊上,牽著我的手,目光直視著前面的燈火,低語道:「我倒不是因為齊上師的事而感動,只是你連這樣的承諾都記得,我想你一定記得更早的紅綠之吻那一日。」
「這十幾年,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敢忘掉。」
煙兒身段漸顯,纖穠合度,行走時如弱柳扶風,也許是每天晚上都被宋雍調教,自有其他四女都比擬不了的一段妖嬈風流,越來越很性感。
她注意到我貪婪火熱的眼光,突然有些害羞,搖搖我的手:「煙兒將來是你的人!」
快到去往通縣的岔路口,她低垂著眼睫:「你不用擔心我,我也一樣不會忘記之前的承諾。前天,我父親和我說要帶我和你訂婚,我說要再想一想,其實是另有苦衷,將來再告訴你。」
念蕾站在她身邊,剛要說甚麼,卻被我制止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情況,境遇不同,各退一步。」
行至青雲門山徑轉折處,我攥住念蕾的袖角不肯鬆手。她嘴角漾開無奈又歡喜的笑,朝其他幾個女孩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先行離去。
「今日怎的這般黏人?」她擁抱著我,像母親對待兒子一般的溫柔,「跟一隻被雨淋濕的雛雀一樣,可是受了姜塵的委屈了?」
我埋首在她頸窩,悶聲道:「上午沒見到風煒與蘇冒三……」
喉頭艱難滾動再三,終是將那根刺吐了出來,「我又想起你要與藍顏生孩子的事。我怕我捉奸不成——那一個月擔驚受怕,腦子都要出毛病,還不如給我個痛快的呢!我置一張' 瓜瓞墊' ,待你哪個藍顏與你下種時,我也能過把乾癮,生得孩子還漂亮!」
話音剛落便被她溫軟的唇瓣封住了雙唇。
念蕾吻得無比投入,直到兩人氣息凌亂才分開。
「還在想這事!」她忍著笑刮我的鼻子,「真用了那褥墊子,我非得和藍顏折騰一宿,第二天我哪敢瞧你眼睛,」聲音漸如蚊蚋,「一則,我領藍顏過夜必不會少,天天睡那個,我自己的身子也受不了,二則,也怕折辱了你!」
「瓜瓞墊」確實有催情作用,褥墊里會填充「鹿淫白斑草」,遇人體溫熱便會滲出一種叫「纏心鹼」的天然催情物質。
效果因人而異,有夫婦基本感覺不到,但有男女感覺它不比「媚影銷魂散」或「絳宮奇淫丹」差多少。
有血緣關係的父女、母子盡量不要挨近這個床,說不好眼神一相接就分不開、做出違逆人倫之事!
瓜瓞墊的主要作用還是為私生子降福。
它的四角會有四個小口子,可以從中抽出「瓜瓞草」——這是一種有神性的草。
如果妻子想為平夫或藍顏生育兒女,行房前可以行一個「骨血代寄禮」。
此儀式極是莊重:正夫須親手自墊中抽取兩莖瓜瓞草,全身匍匐般地下跪於妻子與平夫或藍顏面前,將草莖分別繫於二人足踝,表示認可平夫或藍顏將其骨血融入其家族,並感謝為其傳宗接代之恩。
完成「骨血代寄禮」之後,妻子與平夫或藍顏所生育的孩子,多數更聰明漂亮。
所謂「神草延嗣,名歸正堂」,縱是紅羅帳里顛鸞倒鳳,終究難逃禮法枷鎖——情慾再濃,也越不過正夫掌中那一莖草的去留。
「好,念蕾的頭胎,就帶藍顏回家來,讓你親眼瞧著我們行夫妻之事——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定家法時,允我床上呼藍顏為相公,」她指尖輕點我的鼻尖,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與柔媚,「至於第二個孩子……待你心力強些,我們再玩那' 捉奸在床' 的把戲,好不好?」
我將她摟得更緊:「可我這麼愛你……那你再生第三個孩子,必須是我的。」
念蕾替我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又抬手撫過我的鬢發,目光一寸一寸地細細描摹著我的眉眼,似要將每一處都刻進心底。
「我一輩子都看不夠你……」她低喃著,伏在我胸前,軟語溫存,「凝彤還在等你呢,去吧。你的心意,我怎會不懂?!」
回到綠謹軒,凝彤一進門便撲進我懷裡,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徬彿怕我下一刻就會消失。
她的臉頰貼在我胸前,淚水很快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輕撫她的背,感受她微微顫抖的身子,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相公,凝彤這些日子,思念你太緊!」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我,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與撒嬌,「你跟念蕾說說,她手裡不是有夢靈草紙嗎?給我弄一張,好不好?以後你再去外地辦差,我們約好哪個晚上一起夢中相會,好不好?」
我苦笑搖頭,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她的夢靈草紙是她壓箱底的嫁妝,要麼是佳期用的三角形夢靈草葉,要麼是「窺夢捉奸紙」,哪能輕易給人?」
凝彤還想再說甚麼,門外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馬派來的小廝在門外低聲稟報:「皇城司的人已經到了,正等著您過去議事。」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松開我,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相公,這次差事損兵折將,皇城司專程來了七八個人,晚上我要細述情由,詳陳始末,說不好要整夜。」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眸中滿是不捨:「明天上午我再過來,咱們好好說說話。你明天下午才啓程,對吧?」我點點頭,目送她匆匆離去,心中卻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一般,久久難以平復。
凝彤走了之後沒多會兒,青雨來過來了。
今天青雨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著淺青色素面褙子,外罩一件月白色半臂,衣襟處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草,袖口收得窄窄的,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褙子下是一條藕荷色百褶裙,裙擺隨著步履輕輕搖曳,腰間系著一條杏色絲縧,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內裡是一件素白的中衣,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頸間一抹瑩白,烏黑的秀髮梳成簡單的雙丫髻,髻上別著兩支素銀簪子,簪頭雕成小小的梅花形狀,耳垂上綴著一對珍珠耳墜,雖無過多裝飾,卻自有一番清麗脫俗的風韻。
「爺,好好愛青雨吧!」聲音軟得如蜜糖化水,春情滿溢,少女體香似蘭似麝,撩得我心神蕩漾。
「腳上的傷沒事吧?」
青雨搖搖頭,撲到我懷裡。
我將她摟抱上床,一邊親吻著她的臉,一邊給她除衣。
我的唇先落在她溫軟的臉頰上,沿著她瑩白的肌膚輕啄,從臉側滑到她耳垂,含住那顆晃動的珍珠耳墜,輕輕一吮,她的身子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若蚊鳴的輕哼。
我的左手環住她的腰,指尖勾住那杏色絲縧結,輕輕一扯,絲縧松開,滑落在床側,藕荷色百褶裙隨之鬆散開來,露出她纖細的腰肢。
右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拂過月白色半臂的細膩布料,指尖在她袖口處停留片刻,輕輕一拉,半臂便從她手臂上滑落,露出淺青色褙子下那截白膩的手腕,青玉鐲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我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唇瓣柔軟如花瓣,帶著一絲清甜。
我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纏綿,濕潤的氣息交融間,她輕聲呢喃著,手指無措地抓住我的衣襟。
我的手臂將她纖細的身子圈入懷中,舌頭更深地伸入她的口中,起初,她的舌頭有些拘謹,輕輕碰觸我的舌尖後又迅速退回,徬彿在試探這久違的陌生。
我不急於追逐,而是放緩動作,她逐漸放鬆下來,香舌怯生生地回應,輕輕纏上我的舌尖,像是藤蔓試探著攀附,柔軟地繞了一圈,又羞澀地松開。
「你和李若沒吻過?」
「我覺得他不懂……」青雨突然吃吃地笑,蔥白的手指解開我中衣盤扣。
我的心跳愈發急促,舌頭不自覺加重了力道,輕輕卷住青雨的香舌,帶著一絲克制的掠奪意味,將它勾入自己的節奏。
她的舌尖被我纏住,像是被引誘的舞者,開始跟隨著我的動作滑動,時而輕顫著貼合,時而試著推拒,卻在交纏中越發緊密。
我的舌頭在她口中探尋,沿著她的舌面緩緩滑動,從根部到尖端,感受那濕潤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隨後輕輕吮吸她的舌尖,她口中的香津像清晨的露珠,甜膩得令人沈醉。
青雨鼻息越來越重,舌頭開始主動迎合,柔軟地與我的舌尖纏繞,時而輕快地挑動,時而深情地糾纏,像是兩股水流交匯,彼此滲透融合。
她的舌尖偶爾從我的舌下鑽過,帶著俏皮的試探,又迅速被我卷回,緊緊貼合,唇齒間溢出細微的水聲,曖昧而動人。
我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強勢卻不失溫柔地壓住她的香舌,引導它與我共舞。
她完全沈浸其中,舌頭不再退縮,而是熱切地纏上來,像絲綢般滑過我的舌面,繞著我的舌尖打轉,柔韌而靈動。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傳來的微顫,那是與我初次接吻的緊張與悸動,混合著逐漸升騰的情慾。
我們的舌頭交纏得越來越緊,像是兩根藤蔓彼此纏繞生長,難分彼此,時而輕柔地互相舔舐,時而激烈地相互追逐,直至氣息交融得再無一絲縫隙。
青雨此時嬌喃地哼了一聲——那熟悉的音調不知為何,讓我心頭劇震,徬彿之前有無數個清晨,她也是這樣在我耳邊低語!
我趁勢解開她褙子的系帶,指尖在她胸前划過,布料輕響著散開,露出內裡素白的中衣。
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下,她頸間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我的手掌順勢滑入,輕輕一推,中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圓潤的香肩和鎖骨,皮膚白得像新剝的荔枝,吹彈可破。
我從青雨的唇角順著頸線細細啄吻而下。
當舌尖掠過鎖骨那處小凹陷時,她突然身子一軟,輓著雙丫髻的腦袋微微後仰,素銀簪頭的梅花墜子便簌簌亂顫起來,像是枝頭驚起的雀兒。
忽然怔住——她肌膚間縈繞的清冽氣息,竟讓我舌底泛起莫名的熟悉感。這味道……分明在很多個雨夜也曾嗅到過。
「用的甚麼香?」我鼻尖抵住她的下巴。
「就是……」她喘息著抓住我衣袖,「爺上月從京都琉璃坊帶給元冬姐姐的鵝梨帳中香……」
我撫著她頸後的細碎絨毛。
奇怪,元冬熏衣向來濃烈似火,哪來這般雪融青竹般的冷香?
那縷若有似無的氣息,倒像是……從枕巾上嗅過多年的殘留暗香。
我的雙手滑到她腰間,抓住百褶裙的裙頭,緩緩往下拉,裙擺如水波般滑過她修長的雙腿,露出她裹在中衣下的纖細腿線。
我的手指在她修長光潔圓潤的大腿內側摩挲,觸到那柔軟的肌膚,忍不住輕捏了一下,她低吟一聲,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我俯身吻上她的耳廓,低聲道:「別怕……」
隨後雙手探入中衣下擺,從她小腹向上推,布料被捲起,露出平坦的小腹。
青雨肌膚勝雪,瑩白如玉,身材非常勻稱,肩頸線條柔美,鎖骨精緻如雕,胸前的曲線起伏有致,兩只她膩滑如脂的梨形嫩乳比凝彤的稍小一點,但無比精緻,頂端兩顆誘人可口的嫣紅葡萄,宛若初綻的花苞。
全被李若嘗過了……
我抱著她愛撫了半天,才脫去她最後的屏障,一看愣住了,光滑的恥丘乾淨得沒有一根毛髮。居然是白虎!
我愣了一下,伸出手摸到她光滑的白虎嫩屄上,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粉嫩的花瓣,露出裡面濕漉漉的蜜肉,完全不能自控,用指腹開始摩挲著頂端那顆小小的紅豆,激得青雨一陣顫慄。
苗條雪白的嬌胴輕輕顫抖著,我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挑逗,青雨就不自覺地弓起身子,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我的手指,順著股溝滑落。
我無比後悔!第一個白虎嫩屄的元紅,竟讓一個奴僕先於我得到!
「李若和你的第一回,要了你幾次?」我神差鬼使地竟然問了她這樣一個問題。
「爺……第一回他只射進來兩次,最後一次讓我給他口的……爺,你是不是後悔了?」她不安地看向我。
「後悔莫及!你怎麼給他口的,先給我口一個!」
何止後悔,簡直心疼無比!
青雨乖巧地點了點頭,眸中帶著一絲羞澀與順從。
她輕移蓮步,緩緩伏下身去,烏黑的發絲如瀑布般披散在她雪白的肩頭,映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她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指尖微微顫動,徬彿初次觸碰這滾燙之物時的緊張。
她低垂著眸,濃密的睫毛輕顫,紅唇微啓,先是試探性地伸出香舌,在我那圓碩的龜頭上輕輕一舔,動作輕柔得如蜻蜓點水。
我只覺一股酥麻之感從下身直衝腦門,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青雨聽到我的反應,似是得了鼓勵,紅唇緩緩貼近,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檀口溫暖濕潤,舌尖在我龜頭的稜溝處小心打著轉,柔軟的唇瓣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吮得我一陣陣顫慄。
「唔……唔……」
她含吮的動作逐漸熟練,紅唇上下吞吐,雙頰因用力而微微凹陷,襯得那張清麗的小臉愈發嬌媚動人。
我低頭看她,青雨那雙水潤的眸子微微上抬,帶著羞怯與討好地看向我,似在詢問我是否滿意她的服侍。
我的心頭一陣火熱,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捧住她凹陷的雙頰,指腹在她柔嫩的臉上摩挲。
她的唇舌愈發賣力,香舌在我棒身上來回舔弄,時而輕掃馬眼,時而沿著棒身青筋盤結的紋路細細描摹,濕潤的甘涎順著棒身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泛起一片晶瑩的水光。
然而,我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畫面——青雨在她那廂房裡,同樣伏跪在李若身下,服侍著那個卑賤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