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建議將平婚燕爾時間縮短——新婦在平婚期間一般不會為平夫生育子女,建議從平婚期從原來的最短2 月,最長2 年,改為最短3 日,最長3 年。
改為最短3 日有兩個好處,其一更加人性化,正夫少受煎熬,也是為了反擊元陽教做肉身佈施可以直接辦新婚嘉禧;其二,那些虛榮女子就別想著去漁陽那種銷金之地了,周邊三日游就可以了!
降低大喜禮開銷,讓中下層之家也能娶得起媳婦。
我建議新設「蜜嫁」婚制,以解決陰陽失衡之難題。
「蜜」同「密」,兩者之義皆可涵蓋:甜蜜愛情,秘密婚姻——同時,還有一套與蜜嫁制相銜接的「民夫輪值制」。
這一點上,子歆一開始不是很喜歡,但聽完我解釋之後,深為贊嘆,她稍後會和慕容嫣與皇后當面解釋,當然,最大的障礙必然是禮部還有清流。
先說蜜嫁之設。
蜜嫁期統一為六個月,有一點「夫目前犯」的意思。
腦子里冒出一個模糊的概念,「硬盤」。我突然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也有人和我一樣,喝的是摻了水的孟婆湯呢?
「竊惟《周禮》有' 夫婦有別' 之訓,《詩經》存' 琴瑟和鳴' 之旨。今觀民間婚配,多拘於門第之限,難盡兩情之悅。
凡女子或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選門當戶對、同一階層之男,為其正夫。
若婚後另遇情投意合者,可循' 蜜嫁' 三儀:一曰盟心箋,同房而不同床,新婦蜜夫共理家計三日,正夫觀其情意至否;二曰合卺試,新婦蜜夫遂行合好三夜,正夫觀其是否琴瑟相諧;若無違礙,原正夫須以檀郎之身退出其家,蜜夫法理與正夫無差;三曰解纓禮,半年為期當歸其室,素絹解結斷此情緣。
如此,則上不違天命之婚,下可遂兩情之悅。既存夫婦之倫常,復全兒女之私情。且以銀銖為質,可杜輕佻之弊;限以六月為期,可免宗嗣之亂。誠使閨閣添和樂之氣,閭里少怨曠之聲。」
一言以概之,一婦蜜嫁之後即成為蜜夫之妻。此間正夫身份降低為檀郎——再次恢復到只有婚約而無婚姻之實的關係狀態。
蜜嫁之時須交關係保證費(50銀銖/ 次),蜜嫁期滿後新婦必須回到正夫身邊。
這數百年來的平婚制度中,人妻和藍顏玩出線最多的便是「私嫁」:兩人愛到死去活來,背著正夫偷偷嫁給他——民間話說,養了外宅!
每年都有不少案子,夫妻倆打得頭破血流,一小半結局都是和離。
據說這個比例相當高,每八個人妻便有一個試過私嫁的。
《景和十五年風化案牘》統計,私嫁案件中:69% 因「藍顏求娶不得」引發,19% 源於「平婚期將盡的不捨」。
藍顏關係缺乏婚禮、盟誓等儀式感,而私嫁中的「拜天地」「飲合卺酒」等行為,實質是通過文化符號滿足情感合法性想象。
正如王容晚在《情志論》所言:「情如流水,強堰必潰」。
我心裡很渴望念蕾這個小騷妻會背著我私嫁一次……
有了蜜嫁,這個令天下正夫深惡痛絕的「私嫁」之弊便可一勞永逸地得以解決。
我不知從哪裡聽到的這句怪話:老婆是別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問遍周遭也無人知曉,但大家紛紛點頭含笑稱是。
我又知人類社會之荒誕離奇,若把一坨狗糞以玉匣錦盒包裝,大家便會猜測這是不是天狗所屙。形式繁復冗雜之後,其中內容自有一番神聖。
蜜婚可能會戳中一部分重度綠帽人士的G 點:未得手之手,平婚是受罪。
已得手經年,再嫁妻是刺激。
私嫁就不好玩了,她從頭到尾把你瞞得死死的!
上流社會就不用說了,玩的就是淫亂不堪!
它也會讓一部分中層家庭打打小盤算:七年之癢後,如果妻子半年生活費加水粉錢超過20銀銖,要不要玩一把刺激?
相對於大包大攬的蜜夫,檀郎更像是三不人士的偷心小賊。
還會讓一部分底層社會青年夫婦紅著臉商議一下:如果這20銀銖對方願意來承擔,而且還願意出得更多……半年之後別大著肚子回來就成!
我嘴角含著淫笑,徬彿看到這樣一幕:一個鐘秀美艷的青春美婦赤裸著身子在相公身下極力迎合,在動人的甜膩嬌喘中,撅著小嘴兒撒嬌道:「相公,檀郎、正夫不過就是虛無的名份,房事上對你又無限制,關鍵還有官府擔保,更有畫師高手繪制精美人像,中等人家花錢能上' 幽蜜姻緣簿' ,各地官府卻有免費的'人妻仙姿集' ,……說不好,奴家這蒲柳之身萬一給李老爺看中了,相公也不用給他作牛作馬了,奴家夜裡辛苦辛苦就行了,興許還能給咱家掙幾畝水田呢!」
風化大使要是想不到「人妻蜜嫁拍賣」這一層,他這辦差也是太不用心了!業海紅蓮榜弄一堆禿頭有甚麼好看的,能比得上鮮妻少妻嗎?
既有「蜜嫁」之制,再無需「夜嫁」之設。
「蜜嫁」期間生育子女是最大的挑戰,設身處地一想,卻覺得沒有那麼大:念蕾、凝彤八成都要給檀郎懷孕的,這和蜜嫁之後被人播種又有甚麼區別?
宗嗣問題也一樣,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五月懷胎分娩,六個月一般來不及生育,子女都屬於正夫家後代。
此外,正夫還有殺手鐧:開羞穴!
從給嫣兒開羞穴的效果來看,她應當終身都離不開我了。
寫這一段我和子歆著實花了不少力氣:「新婚嘉禧乃天地同昭之禮,非玊石弗彰。玊石稟承七宸星曜神誥,主婚姻天命永綏之契。羞穴之開,惟天命所授,無扞格之防。蜜嫁之制,非可強致,韶光有度,更以定帑為質,官署為憑。期約半載,猶白駒之過隙,無傷正夫之尊,況玊石既鑒,羞穴恆屬一人。此制調燮陰陽之衡,恪守宗法之序,誠為兼善之策。」
「聖上想讓王公貴族一妻二正夫,絕對是亂命……」我恨意難解。
子歆知道我很吃醋,一雙笑眼兒里隱隱有撩撥之意:「那昨天晚上,誰又巴不得卿卿和冤家再次共赴巫山呢?還說,一晚上300 文錢的大床,咱家湊一湊倒也能出得起……」
我大窘:「那是床上調情之語,豈能當成?!」
「你最多……三個藍顏!但不可以是冤家,」我為自己對子歆的佔有欲有些羞慚,她倒是更加欣喜:「這方說明你是真愛我的!就三個!」
她突然臉紅了,伏在我腿上:「沒有藍顏真是不行的,子歆的身份,將來是必須要去' 琥珀慈光夜' 的……」
我心頭一緊:「琥珀慈光夜」。
所有命婦各攜帶正夫和一個藍顏出席。
三分之一被抽中籤,各人上台演繹才技,下面仕女舉牌,出價最高的前兩名,其藍顏便可與該命婦一夜枕席之歡。
徵集善款為賤民子女養育提供米糧,據說香艷無比。
我在《京都風華紀》中看到過:「諸命婦各攜正夫並一藍顏赴會。有司以牙牌掣簽,得中者三之一。中者登台獻藝,或撫琴,或弈棋,或作畫,或吟詠。台下諸女以花箋書價,投於玉壺。價高者二名,其藍顏得與獻藝者共度良宵,謂之' 雙鳳戲凰夜'.是夜,正夫不得相擾,翌晨即散,各歸其位,不復糾纏。
此風三百四十年前始前東都,後面漸及京都而後全國。冷山大儒雲:「此舉既濟貧弱,又彰顯正夫包容,實為善事。」
「等咱倆新婚嘉禧之後,當然要去了!一年四次,咱們最少也得去兩場……」
我突然收住了嘴。
「琥珀慈光夜」誰都可以不去,唯長寧公主每會必到!
就是說,她一年之中至少四次要和兩個陌生男子浪情雲雨一整夜,一時激動得不能自已,子歆卻抱著枕頭笑得直蹬腿,眼角沁出亮晶晶的淚花花,發髻上的絨花都跟著亂顫。
我看她這樣,有些心虛:「你笑甚麼?」
她突然撲過來用鼻尖蹭我下巴:「到時相公看見子歆和另外兩個男子行房,千萬不可吃醋——」她故意拉長調子,又在我頸窩呵氣,「要不然,就太慘了!」
我耳尖發燙,老羞成怒:「你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
我見她腳踝微露,羅襪半褪,那精緻秀氣的小腳勾得我心亂如麻。
《京都風華紀》後面寫的是:「是夜所得善款,悉數撥付慈幼局,以濟賤民之家。正夫同處一室,須以玉杯承其精,置於玊石之上。色最深者,當眾誦讀十遍《不妒篇》,其辭曰:' 夫為婦綱,廣布其宣。平夫歡情,不過雲煙。藍顏相洽,莫生妒怨。正室之位,永固如山。願爾常懷,待妻之寬。' 每有誦畢,眾皆葫蘆而笑。
她坐在床上,身子後仰,抬起一隻腿搭在我的肩膀上,雪白的羅襪松松地裹著纖踝,露出半截瑩潤的小腿,腳弓弧度柔美如彎月,腳趾隔著白襪隱約可見,宛如一串圓潤的珍珠。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她腳上,心頭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突然,她一時興起,非要我回答一下問題,若是她將來修煉了「玉牝歸真訣」,第二次元紅是我自己來採,還是再讓給別人。
我堅決說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她便輕輕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會兒,松開發髻,如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肩頭,發梢還帶著幾分凌亂,像是被風吹散的雲絮。
她伸手從枕邊摸出一把象牙梳,動作輕柔地梳理著發絲,指尖在發間穿梭,像是在撫弄一段綢緞。
梳齒划過長髮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春風吹過竹林。
她的脖頸修長而優雅,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宛若上好的瓷器。
她的肩頭微微聳動,隨著梳發的動作,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線條流暢而柔美,像是工筆畫中精心勾勒的輪廓。
梳完頭髮,她輕輕將長髮攏到一側,露出半邊白皙的脖頸。
她的手指在發間靈巧地翻動,不一會兒便輓起一個簡單的發髻,用一支銀簪固定住。
那銀簪上雕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樸素卻不失雅致,襯得她的側臉愈發柔和。
她轉過身來,嘴角的笑意還是沒散,臉上的春情在眉梢眼角蕩漾著,像是春日里初綻的桃花,帶著幾分嬌羞與嫵媚。
她的眼睛深不可測,像是兩汪幽深的潭水,直直望進我的心底,徬彿能看穿我所有的隱秘心思。
她忽然偏過頭,將耳朵輕輕湊近我的唇邊,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相公,您親親妾身的耳朵,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吻上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小巧而柔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帶著淡淡的體溫。
我的唇剛觸碰到她的肌膚,她便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像是小貓在耳邊輕輕撓著,讓人心裡癢癢的。
這時,一股甜膩、勾魂的檀香氣息帶著一絲隱秘的怪異氣息,再次鑽入我的鼻中,撩撥著我,嗅了又嗅,方能聞到她身上原來那股子梨花般的清甜體息,一時間血脈賁張!
子歆與我心意相連,能感覺到我欲念賁張,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著一絲羞澀與嫵媚,她低垂眼簾,濃密的睫毛輕顫如蝶翅,半遮住那抹挑逗的笑意,嬌艷的櫻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細白的牙尖,輕輕咬著下唇,唇角彎起一抹羞紅的弧度,吐出一縷溫熱的喘息,噴在我的頸側,雪膩俏臉上似塗了一層胭脂一樣,低聲說了一句:「將來我與你去琥珀慈光夜,那一夜定要比我和孫德江要香艷十倍不止呢!」
她側身湊近我,纖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順著我的胸膛滑下,停在我的小腹,輕輕一按,又迅速收回,掌心留下一片濕熱的汗漬。
她腳踝微轉,脫去羅襪,露出雪嫩精緻的小白腳丫子,腳趾微微蜷動,蹭著我的腿側,柔軟的腳心貼上來,輕輕一碾。
她的臉頰貼近我的耳廓,鼻尖蹭著我的耳垂,吐息撩得我耳根發麻,低聲道:「相公,到時我就想給你狠狠地丟一次人,你只能看著兩個男人射了我一次又一次,而自己只能用手解決……」
「你一個人,要應付兩個男人,一定很辛苦的!」
子歆吃吃笑著:「妾身不辛苦,妾身會爽得死去活來,相公才會心苦呢!」
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把她按倒在床上,她回過臉來,媚眼如絲,雙頰赤紅,捂著嘴細聲細氣地顫叫了一聲:「啊……冤家!你嚇著卿卿了……」
看她眉尖若蹙,似一朵含露海棠,嬌怯動人,眼睛中說是說不出的騷浪,第一時間湧入我腦海的卻是孫德江從側面插入她時的情景:他一手按著她膩滑的臀肉,一手舉起她那只嬌嫩的小腳貪婪地親吻著,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舐她粉白的腳趾,子歆在他身下扭得像一尾活魚——我下腹一陣滾燙,克制不住,撲了上去。
當我脫下她的長裙,她紅著臉,咬著手指,忍著笑,躺在床上,眼神異樣地看著我,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嗅到一股淡淡的腥騷味,仔細一看,包裹著她翹挺臀部的那條褻褲竟是她失身給孫德江時穿的那條「櫸芽蜜縷褻褲」。
蜜光絲被孫德江超過普通人五倍量的精液浸透後乾涸,凝成一層硬挺的昏黃薄殼,緊貼著她膩滑的臀肉,像一層淫靡的釉彩裹住了那圓潤飽滿的蜜桃。
看著那條散髮著淡淡腥羶騷味的褻褲,一時之間,我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乾涸的精液在絲縷間結成斑駁的紋路,邊緣泛著暗白的乾漬,黏住了幾縷烏黑的春草,貼在她雪嫩的大腿根,像一叢被風雨蹂躪後風乾的野花,透著股殘破的羞恥美感。
正面看去,那粉膩的肉縫被乾透的褻褲勒緊,精液乾殼勾勒出私處的輪廓,縫隙間幾點白屑剝落,散落在她小腹上,像是風乾的花粉,散髮出一股腥騷中夾著霉甜的怪味,直鑽進我鼻腔,刺得我喉頭一緊。
她翻身側躺,翹臀被乾涸的褻褲繃得更緊,臀縫被硬殼擠出一道深邃的弧線,絲縷邊緣翹起幾片乾裂的精漬,像剝落的樹皮,露出她膩滑的臀肉與那條羞恥的深痕。
我盯著那乾殼,腦海裡又閃過我和她回家第二次歡好之時的情景:我擔心時間長了精液會乾結,在和她一起到了極樂之境後也就休息了半個時辰多一點,就催著她穿著那條被精液浸透的「櫸芽蜜縷褻褲」再次上床。
子歆忍著笑到淨手處換了上去。
那條褻褲不再有一點兒初時的清透甜香,絲縷被濃稠的精液染得全透明,泛著昏黃的濕痕,邊緣黏連成一片,緊貼著她雪膩的肌膚,勾勒出她臀部與私處的曲線。
那萋萋春草已被精液浸濕,烏黑的毛髮黏成一縷縷,掛著幾滴粘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拉出細長的黏絲,滴在地板上,散出一股腥甜的濃烈氣息——像是花蜜窖藏太久發酵出的酒香,混著孫德江的雄性味道,刺鼻又撩人。
她慢條斯理地走近我,濕透的褻褲在她腿間摩擦,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精液從絲縷間溢出,沿著她修長的腿根淌下,臀縫在濕紗下若隱若現,被精液浸得更深,膩滑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被人狠狠咬了一口,不斷地淌著汁水。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側身,臀線在燭光下搖曳,黏稠的白濁順著臀瓣滑落,滴在她的腳踝,染濕了地板,我盯著那濕痕,眼底燒起一團火,醋意卻如刀子般剜著我的心。
子歆故意俯身,褻褲正面緊繃,私處的輪廓暴露無遺。
那粉膩的肉縫被精液浸透,濕紗緊貼著嫩肉,黏出一片模糊的痕跡,春草被白濁壓得服帖,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蕾,羞恥地吐著露水。
她直起身,絲縷在她動作間拉扯,精液從縫隙滲出,淌過她小腹,黏在肚臍下,散出一股濃烈的腥香。
她低頭瞥了我一眼,眼波盈盈,羞紅的臉頰透著幾分得意,低聲道:「相公……你聞聞,這味道不是比我身上那股子梨花香還醉人?」
——這兩幕回憶疊加在一起,讓我抱著她的臀部一陣狂嗅。
那腥騷味在淡淡的霉甜中透著股陳舊的雄性氣息,像窖藏的酒發了酵,向我昂揚傳遞著居高臨下的極致羞辱,心神迷亂之後的暈眩,也通過心連心讓子歆感受到了。
她撐起身子,在低聲的恥辱呻吟中傳遞著壓抑不住的快感,膝蓋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乾透的褻褲發出輕微的' 咔咔' 聲,像脆殼碎裂,幾粒乾涸的白屑從絲縷間抖落,灑在床單上。
她在喘息中低語著,背德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腿根膩滑的嫩肉擠出一抹濕熱的淫光,羞得她低吟一聲:「相公,這是你妻子第一個男人的味道,你先親一親……」
我一把就扯下那條褻褲,一面拿著嘴邊吻著,一面挺槍插入她已經淫汁橫溢的鮮美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