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了正門,右側便是佈施引。
兩個和尚坐在一張褪了漆的木案後,案上擺著一盞油燈,燈芯挑得極低,火光微弱。
我將佈施牌遞過去,報上我們的假名「許珞心」和「嚴國良」,其中一個和尚接過,借著昏黃的燈光仔細端詳,眉頭微皺,低聲念道:「空性?」
他搖了搖頭,似乎對這個名字並無印象,隨即合掌一禮,引著我們穿過幾道迴廊,拐進一處僻靜的小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迎面是一方不大的天井,青石板鋪就的地面縫隙里長著幾簇野草,濕漉漉的,顯然是剛下過雨。
院中有一間禪房,門楣上掛著半舊的竹簾,簾後透出暖黃的燈光。禪房兩側各有一間廂房,窗紙上映出搖曳的燭影。
「二位施主,請先到左廂房沐浴更衣,空性……大師正在禪房等候。操完屄之後你倆再到我這裡領一個還願單。」
那和尚斜著眼打量了一下子歆,色迷迷地一笑:「許娘子,我記住你了,那邊還有一間上房,一夜300 文錢,有一張極寬的大床,能供三人入睡。」
他向我挑了挑眉。
合掌一禮之後,便退了出去,留下我們夫妻倆站在天井中。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淡淡的檀香,混著遠處隱約的人聲,顯得這院落愈發幽靜。
我回臉看了一下子歆,她臉色暗紅,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掌心濕潤。
西面牆頭有人影悄然閃過,廂房和耳房的層脊上也有黑乎乎的人影一動不動。
今天是晚上是比較安全的,我和子歆對視一眼,默契地進了左廂房。
門一關,木栓落下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房內空蕩蕩的,只有一盞懸在梁上的油燈,昏黃的光暈搖曳著,映得四壁泛出一層暖意。
中央擺著一個碩大的木桶,水氣裊裊升騰,桶邊擱著一隻青瓷水瓢,旁邊案上疊著幾塊乾淨的麻布巾。
空氣中混著濕木與檀香的味道,沈悶中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子歆立在桶邊,向我回眸一笑,眼中清波流轉,戲謔與嬌羞交織,又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
她輕輕解下腰間系帶,外袍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月白色的中衣。
薄紗貼著她柔美的身形,像一幅潑墨山水,濃淡相宜,勾勒出令人心醉的曲線。
她停了手,斜睨我一眼,唇角微揚,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耳畔:「愣著作甚?還不幫我寬衣沐浴。今夜我可是要給空性大師穿上那件' 櫸芽蜜縷褻褲'供他享用的,你這小綠奴,可莫要誤了如此良夜!」
說罷,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捂著嘴笑了起來,臉色卻是越來越紅,像是染了一層晚霞。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相公,你今天晚上最難受時只需記得一句話,子歆愛你。第一回最難過,我多綠綠你,以後便不難麼難受了!」
剛才那和尚說得那句「操完屄後」雖然粗俗至極,讓我極度震驚、一時迷惘不已,同時也在我的內心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慾狂潮,心中百般滋味翻湧,最後只擠出一句玩笑話來:「你的小綠奴只配看' 菩薩低眉相,修羅銷魂骨' !」
子歆聞言,忍俊不禁,雙手合十,故作寶相莊嚴狀,眉眼間卻藏不住笑意:「今天晚上你的女菩薩不能渡你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卻又帶著幾分俏皮與嫵媚,徬彿一縷暗香浮動,撩人心弦。
我倆的竊竊笑聲在房中回蕩,徬彿連那油燈的火光都跟著輕輕搖曳。
我剛伸手去解她的中衣,指尖觸到那布料後的溫軟,心跳不由加快,她卻輕輕拍開我的手,假意嗔怪道:「哎呀,不許你用這雙髒手碰我!一會兒你只許用那水瓢舀水,給我潑洗便是。我可要乾乾淨淨地把身子給空性大師,當他的新妻!」
她又要笑,最後卻是短短一嘆:「就這樣吧!」
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頭卻沈甸甸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褪下中衣,海棠紅的肚兜在燈光下愈發艷麗,薄紗下雪嫩豐滿的椒乳微微顫動,似在無聲地邀請。
她低聲耳語道:「一會兒就要被人玩到翹挺發腫了,我真捨不得你……一會兒你想摸就摸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幾分無奈。
我緊緊地攥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掌心的溫熱,心中百感交集:「回去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也不用刻意綠我,你就是他一個人的!」
子歆點點頭:「子歆最愛的就是相公這一點,心志堅定,且心地善良!聽聖上說,他好想讓皇后……」
她突然噤聲,再沒說甚麼,靜靜地由著我給她脫光。
海棠紅肚兜滑落,薄紗下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眼前,瑩白如玉,似一尊溫潤的瓷人。
她青絲如墨瀑披散,垂至腰際,幾縷調皮地貼著頸側,襯得肩頭愈發柔膩。
乳峰飽滿如新剝荔枝,圓潤挺翹,乳暈淡粉如櫻,乳頭嬌艷如兩顆紅櫻桃。
那平坦的小腹下,腰窩深陷如春水淺渦,臀部高翹如滿月,膩滑如脂,雙腿修長如柳,瑩白中透著一抹粉嫩。
她跨起一隻腿,在我的攙扶下,緩緩進了木桶。
這木桶有半人多高,水面上漂著幾片芙蓉花瓣,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混著水汽,勾得人心頭癢癢。
她倚著桶沿坐下,水汽氤氳中,濕發貼著她的背脊,那背如玉柱,曲線柔美,水珠順著脊線淌下,滑至臀縫,滴入水中叮咚作響。
我蹲下身,舀了一瓢水,輕輕潑在她肩頭,水流順著鎖骨淌下,繞過乳溝,淌過她胸前。
她輕哼一聲,抬眸看我,杏眼中羞意如薄霧輕籠,低聲道:「洗罷,我知你心裡酸。」
我柔聲道:「我不難受,而且還很嚮往呢!你別緊張,我都陪著你。」
「我不緊張,少女總要變婦人的,我學了一些撩逗你的招數……看你一會兒還嚮往不?」子歆忍著笑,眼神複雜地瞟我一眼。
她眼底的薄霧終於氤氳成閃爍的淚光,鼻子一酸,話到最後,竟帶了一絲哽咽。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桶沿,指節泛白,濕發貼著臉側,幾滴水珠混著淚水滑落,滴入桶中,無聲卻刺人心頭。
我心頭一緊,知道她此刻狀態不對,若再言愛,只會讓她難以自拔,便放下水瓢,蹲在她身旁,俯身湊近她耳畔,輕聲笑道:「子歆,你莫怕,今夜空性大師得了你這' 修羅銷魂骨' ,怕是要樂得忘了五蘊皆空!我這小綠奴呢,就在只配在邊上瞧熱鬧,給你們鋪床疊被,端茶遞水,眼巴巴地看他怎麼從外到里的疼你!」
她撲哧一笑,淚水終於止住,眼底的柔情如春水蕩漾。
她松開我的手,倚回桶沿,低聲道:「你既不怕,哼,今夜我可要讓空性大師在我這身上子好好爽幾次了,把我弄得嬌喘連連,腿兒都合不攏!你這小綠奴,就在邊上聽著我叫他相公,看我美得魂兒都丟了!」
她的語氣稠密得像化不開的蜂蜜,美目含著蝕骨之媚。
我喉頭一滾,胸口猛地一悸,一股麻酥酥的暖流湧出心房,子歆也是訝然一聲,柳眉微顰,美目一蹙,捂住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徐久才長出一口氣:「又和相公心連心了,這次竟差點讓我軟了……」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忍著羞意,壓低聲音:「我和他行房中會和他交待一些事,怕他有甚麼問題,我直接就能給他回答。」
又說:「今天晚上回去就給你,以後你看情況想來就來,但子歆最好在他這裡過夜……」
我們事先商量過,以後我和子歆要常和空性聯繫,再者他也不能將長寧公主和這個閨名所對應,所以我們就直接告訴他名字了。
我再舀一瓢水,潑向她胸前,水珠滑過乳峰,滴落時乳頭微微顫動,似春花初綻,濕水後的柔光刺得我眼底一熱。
她抬眸與我對視,眸似春山,唇角微揚,輕輕咬唇,像在忍住笑意,低聲道:「你可以摸一把,但不能摸子歆的乳頭!」她聲音軟媚如春風,杏眼含情,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柔情,似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摸向她雪膩的肉峰,手掌貼上那飽滿如荔枝的柔軟,溫熱膩滑,似一團軟玉握在手中。
我指尖輕輕捻著乳峰邊緣,繞著那淡粉的乳暈打轉,卻不敢觸及那兩點紅櫻桃般的乳頭,生怕逾越了她的界限。
她身子一顫,輕哼一聲,橫波顧盼生輝,眼底閃過一絲羞意,低聲道:「壞蛋,讓你摸一下!」她語氣似嗔似嬌,嘴角含著調皮的倩笑。
我心頭一熱,指尖試探著靠近那對紅櫻桃,她忽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吃吃笑著:「不許了!那是我相公的,你這小綠奴只能瞧著!」
來這裡做肉身佈施的婦人都會被淫僧要求叫相公,我和子歆索性決定來一個小的平婚燕爾之儀,這讓空性將來也會更加珍惜她,保護她。
子歆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也讓她排斥沒有婚嫁便與人隨便媾和的行為。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濕漉漉的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挑逗之意溢於言表。
我胸中的酸澀綠意卻被她這甜美純淨的笑意化成一團混沌難辨的形狀,從胸口蔓延開來。
她目光中春水盈盈,站起直了身子,低聲道:「別乾饞了,洗罷。」
我舀水潑向她腰側,水流淌至她圓潤的臀部,那粉嫩渾圓的泛著晶瑩光澤,美得驚心動魄。
我眼角瞥見她修長的大腿,瑩白如柳,水波蕩漾間私處若隱若現,粉膩如花瓣,濕潤剔透。
我屏住呼吸,小心潑洗,她身子一顫,低聲道:「這個地方,終於讓你看到了,哼,也是沾了我相公的光了,不過你也就只能看看罷了。」
說罷,她分開雙腿,笑靨如花,眼中波光粼粼,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溫熱如玉,帶著一絲濕意。
我顫抖著手,剛要將掬一捧水到她大腿根部,她卻像是故意似的,兩條雪白晶瑩的大腿夾得緊緊的。
勾魂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呼吸越來越亂,臉上酡紅濃得像抹了胭脂,卻偏偏喘著氣說:「洗的時候不許你想一會兒要發生的那些事!」
我手一抖,水差點潑歪了,心跳快得要蹦出來,低聲道:「我盡量不想,可你老這樣逗我,我怎麼受得了?」
她的眼波似有若無地掃過我的臉龐,唇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撩撥,我沒再理她。
終於洗完了,屋子里只有一張木凳子,子歆從桶里出來,坐了下來,抬起一隻腳兒放到我手裡,捂著檀口吃吃笑道:「這個你可以親的——也就只有這兒了!」
我看著她的雪足,纖細白嫩,腳弓弧度柔美,腳趾像一顆顆圓潤的小珍珠,泛著淡淡的粉光,美得讓人心動。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腳背,軟軟的,帶著點水汽的溫熱,忍不住又多親了幾下。
她咯咯笑著,腳趾在我唇邊輕輕動了動,像是撓我心窩:「好了,別親得太入迷,洗乾淨吧,不然我相公聞著你的味兒,可要吃醋了!」
我抬頭看她,她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可那笑背後,又藏著無邊的柔情。
洗罷,我從案上拿起那件「櫸芽蜜縷褻褲」,蜜光絲薄如蟬翼,觸手溫涼,泛著幽幽的甜香,徬彿將花蜜與月光都織了進去。
她緩緩起身,水珠順著胴體滑落,濕發貼著腰側,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身子在燈影中宛如一尊玉雕,美得驚心動魄。
她接過褻衣,故意不看我,慢條斯理地套上,絲縷貼著肌膚,如同第二層皮膚般貼合。
在她動作之間,我再次嗅到那股清冽如梨花蜜釀般的體香,帶著一絲淡淡的酒香,徬彿窖藏多年的花蜜,透著一絲令我微醺的醉意。
「櫸芽蜜縷褻褲」在她的大腿至小腹間勾勒出迷人的曲線,透明的絲光若隱若現,將那神秘部位襯得愈發誘人。
正面看去,萋萋春草尚掛著幾滴水珠,烏黑柔卷地貼在嫩膚上,肉縫間的粉膩嫩肉若隱若現,濕痕隱隱洇開,似一朵含露的花蕾在薄霧中羞澀吐艷。
她沈默著,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那緊繃的絲縷將她的臀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圓潤飽滿如蜜桃,膩滑如脂,紗下臀縫隱約可見,透著一抹誘人的弧度,像熟透的果實盈盈欲滴。
褻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蜜光絲在燭光下流轉,徬彿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旖旎的光暈。
「我也是第一次穿,你還是收回你的心儀吧!子歆要把最好的全都留給你!這一點你只聽我的!」
子歆瞳若點漆,面如晚霞,聲若游絲綰花。
「等我給武魂生完孩子,我也要練玉牝歸真訣,到第一層就可以了!」
我幫她系好細帶,中衣和外套重新穿好,她瞳中煙雨漾動,眼底百般不捨終於放下,咬咬牙,低聲道:「送我過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