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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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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隨夫是可以隨一輩子的(當然也可以更換),之所以有「平夫選色、正夫門弟、隨夫可心」的說法,概因一個女人一生要伺候公婆、相夫教子,總有些委屈不甘,隨夫不看貧富、不看長相,但一定要挑一個可心的說得上話的。

一旦舉辦「隨喜雙儔」,隨夫就要時常服用「凝心避子湯」,這種開銷天常日久,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夫再怎麼立規矩,不讓內射,但床上如膠似漆之時,這事是說不准的。

一般有隨夫的家庭,算在正夫名下的子女,其實已經說不太准了。

有句俗話:鴛鴦枕頭,正夫繡花隨夫補洞,就是那個意思。

一個男子若有三名以上的妻室,不用懷疑,算學推導:隨夫與其妻同房次數要大於正夫的三倍。另外,這個隨夫還可以和其他妻室行房。

「我父親和念慈已經沒有夫妻關係了,左大俠要重出江湖,以後三年五年不著家的,他妻子心儀你已久,你說說,哪裡不對頭?」

「那句甚麼' 淫水不流外人田' 的話,」念蕾一張嘴就羞紅了臉,低聲說道:「話醜理不醜,快活自家人總比快活外人強,到時你母女雙收,我和念慈在香羅帳內一起服侍你,還不美死你……我可是替我哥還有我嫂子告訴正式轉告你的,你是不喜梅曦媛的容貌?她是真的喜歡你的!」

「怎麼可能,梅曦媛確實很美,只看第一眼,就讓我乖乖地聽她話,挪不開步子……」

我還是有點心裡膈應:大舅哥的愛妻,我真讓她叫我兩個月的相公?!

關鍵是常識上這不應該的呀!

「嘁!」念蕾這才放心了,嬌嗔道:「我哥愛上的女子,還配不上你!到時你可以先於我哥與她行魚水之樂的!而且,若你和她真相愛,半年興許是起步呢!我哥要去西南軍,要是你給我嫂子下了種,我哥養著,你也方便看,不過,他可是我們岳家人啊!」

念蕾是這個世界上最正常的人之一!

是我自己心理上出了問題!是我自己心理上出了問題……

我一次又一次地跟自己說著。

我突然很想問念蕾,將來我若和她結婚,是不是也要等兩個平夫之後才能碰她,話到嘴邊,還是失去了勇氣,回到剛才的話題:「念蕾,我總覺得有點蹊蹺,比如我寫詩,張嘴就來……」我滿臉惶惑地環顧一下四周:蘭心書案,玉露香木茶台,翠影竹繪屏風,墨香檀木小櫥……都是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世界。

「誰知道你藏得有多深!' 綠謹軒' 這字是誰的筆跡,新宋當有數十萬人能認出來,可正門牌額上的' 羞染紅杏' 這四個大字,能認出來這個字跡的,不會超過三百人,偏我就在其中!」

「你低調可能有說不出的原因,但確實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了,新宋現有公主封號的一共九名女子,長寧公主永遠是名單第一人,自她十四歲之後,' 天地合泰祭天大典' 上和男舞者擬合交歡的永遠是她!她豈是隨便甚麼人都交往的嗎?你聽見沒!」

我只能老老實實點點頭,決定以後再也不糾纏這個問題了!

「咱倆訂婚那天晚上你進宮了?」

「見了一下聖上。」我乾巴巴地說道。

念蕾沒聽到我再說話,臉色便有點怪怪的:「只見了他?」

我突然想起,念蕾的哥哥是專司負責外九城宮禁,做過殿前諸班直,可能有朋友通風報信,難得地老臉一紅:「對了,還見了一下慕容敬的姐姐,她感謝我們倆對她兄弟的援手。」

念蕾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哦,' 慕容敬的姐姐' ,嘖嘖,多單純的關係啊,都不知道人家芳名!」

「應該是叫……慕容嫣。」

我以為她會看破不說破,結果她這次認真了,我卻找不到台階下了!

「那你和' 慕容敬的姐姐' 聊啥了?」

我看她語氣特別,額上出了些微汗:「主要是和她聊了一下地理上的事。」

「哦!」念蕾拖長了音調,「就是聊了一下地理上的事,外面都不知傳成甚麼樣子了!那些人真是的!」

「外面傳甚麼了?」我有些緊張。

皇宮內苑,又只有我和她,別人不可能知道的呀!

「既然都是沒譜的事,不說這個了,讓你知道還不夠你糟心的!」

我吶吶著,不敢問了。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

「對了,念蕾的第一個孩子,要是藍顏的種的話,你會不會很介意?」念蕾讓我把剪子遞給她,隨口問了我一句。

「可這……可怎麼……怎麼能證明是你藍顏的呢?」

這句話像耳邊驚爆的一聲炸雷,我差點兒跳起來,問了一個特別愚蠢的問題。

念蕾捂著嘴,唇角綻出一朵清蓮般的笑,頭上的如意髻有兩縷青絲垂到她嫵媚的杏眼邊上:「你說呢?」

我漲紅著臉,欲言又止。

「若你喜歡,等咱們打算想要孩子時,不許你射進來就行了,會給你留點線索讓你捉奸,捉奸不成功的話,念蕾就被別人下種了,我另一個閨蜜,邵凡靜,和她相公就是這麼玩的,現在懷上了,劉馨芝就不用說了,你知道的,反正我們這一撥京都府學同窗,差不多第一個孩子都是藍顏的。」

新宋女子,有十分之四是給藍顏生的孩子,比正夫還多一點兒,我眼前一黑,沒想到自己也要面對此事了:「……那個邵甚麼,和她相公是怎麼玩的?」

我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走神了?想誰呢?」

念蕾真來了興致:邵凡靜一共12個藍顏,其中3 個是常常同房,她相公也知道。

但她最愛的那個,姓韓,她相公是不知道的,一個月也就一兩回。

後來邵凡靜和她相公決定要孩子了,她相公可能跟我差不多的綠意,又想又沒膽,兩人約定好了,她相公半年之內都不能射進去,半年之內懷不上,她就為她相公生第一個孩子。

她每次都會在相公不在家時留個紙條,寫個甚麼地址線索的,比如,去那種半天計費才20文錢的某某鴛鴦棧,或者更狠的,故意給他留足了時間,哪個時辰行房,她相公回來看見紙條後,就馬上火急火燎地去他知道的那三個關係最深的藍顏家裡去找。

我心裡貓爪撓似的:「那最後呢?」

「邵凡靜多精的丫頭啊,每次都讓那個姓韓的內射了,有一次,她相公倒是趕到抓了個現行,可她與那藍顏已經開始行歡了,總不能讓人家半路上停下來吧!一個月不到就懷上了唄!」

「那她相公,甚麼反應?」我聲音都顫抖起來了,完全代入進去了。

「他倆很相愛的!她每次被那個藍顏射完之後,會帶著' 罪證' 給她相公看啊,她相公被虐得要死要活的,卻又愛她愛得不行,嘻嘻!」然後,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相公,將來咱倆也這麼玩好不好?」

「半年是不是有點長了?」我假裝在沈吟,手指的抖動把我內心的慌亂出賣得一乾二淨!

「那我們就一個月,」念蕾把做好的泥金冊子給我看:「晉霄哥,你看看這個本子……咦,你臉色不太好啊?」

我乾咽了口唾液:「念蕾,那你將來會有多少個藍顏?那種關係的……會有幾個?」

念蕾先是愕然,繼而一臉不屑:「你覺得這事我能告訴你實話嗎?我缺心眼啊!」

後來抱著我,語氣無比溫柔:「你若不喜,念蕾就甚麼都不告訴你,好嗎?」

「別!你還是讓我死個痛快吧!」我真急了,連連雙手合什。

念蕾捧腹大笑,眼淚都出來了,然後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衣領子,惡狠狠地瞪著我:「還' 慕容敬的姐姐' !讓你瞞著我!我今兒個故意和你說這些,就是修理修理你!」

我面紅耳赤,額頭已經汗漬漬的:「是!」

「念蕾不妒,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禮部已經開始準備你和慕容嫣的平婚燕爾了,而且這一次動靜還不小,連帶著新婚嘉禧的規矩也要改,肯定中間會有些波折起伏——你還跟我裝傻充愣!」

念蕾一臉薄怒,胸脯起伏,轉過身去,她是真的生氣了!

我連忙陪著小意兒哄她小半天,她還是不放過我:「我還是有些彆扭,你為甚麼不能告訴我實話?我有吃過你的醋嗎?你都有幾個妻子了,還天天舔著臉去追求姜塵,我有說過半個字嗎?」

追求姜塵?!我可一點行動都沒有啊!

先不顧這個了。

我猶豫了一下,曲著腿就差跪在地上求她原諒了:「我和那慕容嫣,是在我們訂婚當天晚上好上的,所以,我就不敢承認……」

念蕾的表情更是不解:「就因為這個?!咱倆訂婚又不是真正的成親,只是說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找情郎了,保不齊那天我剛和你拒絕了你稍微親密一丁點的肌膚相親,晚上就把整個身子給了情郎,被吃得一點也不剩,那你也必須更愛我!」

「那是那是!」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嗎?」念蕾還是不信。

「她不止漂亮,……還比你博學,可我真不想有任何人超過你在我心裡的份量。」這確實是我的真心話。

我莫名緊張,惴惴不安地等著她的發作,沒想到念蕾突然眼中淚花閃爍,一下子抱住了我的頭:「傻瓜!比我好看的多的是,比我聰明的更不用提了,念蕾愛你又不求甚麼,卻沒想到竟得到你這份心,這一生,是知足了!」

「不過,你也要和我實在一點兒。縣學的課上,夫子讓你正經寫個句子作個對,你從來都是再三推脫,卻每每在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吟出最應景的詩章,還能為煙兒和別的男人撮合而代筆,然後他倆愛上了,你又受不了!」

說到此處,她鄙夷地掃了我一眼。

宋雍把一本自己的詩作給我,讓我代交給煙兒,我一看,其實只能算中平之作,出於一種複雜的心態,便在最後加了一首,卻因為其中有一句是我曾在她面前信口帶出來的「月是故鄉明」而被念蕾識破。

她是那種看破不說破的聰慧女子。

「現在,你再吟一首出來,只寫你和我的!」

「我若寫得好,你有甚麼獎勵?」我舔著臉問。

念蕾板著小臉嗔道:「你給你妻子寫詩,不是應該的嗎?你說說,你給你的長寧公主寫了多少首詩了!」

過了一會,那張明艷脫俗的俏臉一片羞紅:「你之前弄髒人家襪子,給你送過兩雙,將來我倆成親了,我把沾上某個藍顏精斑的褻褲每一兩個月給你一次,這個獎勵,你喜歡嗎?你要是嫌不過癮,我倒是不怕麻煩。」

「這個就將將好!非常適中!」

每一兩個月……我一下子就硬了起來,看著她旖旎嫵媚、帶著一抹羞紅的臉蛋兒,心裡狂跳個不停。

看她的神態,當不是在逗我!

「現在,若是你寫的好,我讓你親一口我的腳,小綠奴不配得到更多的!」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春柳夏蕾爭顏色,綠謹軒中不相負。」

「柳如煙和岳念蕾,哪個顏色好啊?我不喜你用' 爭' 字,我們倆都一樣愛你!」

「那……' 劍光明璫爭顏色' 呢?」

「你看,你這是背的嗎?!我分明看見你想了一下!」她指著我,像是揪住了我的小辮子!

「我新宋開國八百年了,可能像你這樣出口成章的詩才,真無人敢與比肩了!」

念蕾又重復了一遍這首詩:「難得你,還記得我倆當年初見之時的情景!更難得你,滿腹詩書才華,卻深藏不露!」

當年她帶著煙兒回房,我叫她的情景歷歷在目,已經一年有半了。

她越品越歡喜,眼中有晶瑩的淚花閃爍:「綠謹軒中不相負!」

「我也必不負你!」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兩人在滿懷的幸福中相依在一起,久久不能分開。

「你聽好了,念蕾的第一次給誰,完全聽你的!我有愛的人,只你一個!我有喜歡的人,很多,所以可以為你,隨時撇開他們中任意一個。」

「對了,後天我有幾個府學的閨蜜,跟幾個男孩子來這裡看' 千仞瀑' ,知道我訂婚了,又知我眼光高,看中的必是良家子,想看一看你合不合適當她們平夫,那六七個男生都是和我處得好的,哪個面目讓你生厭你直說,我便以後不和他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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