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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盛夏的芷青山。

天氣變幻無常。

一個上午,陽光很燦爛,我們幾個正在練劍,芷青山中飄來一層薄薄的霧,籠罩了青雲門所在的峽谷,還未到巳時,突然下起了大雨。

念蕾突然一拍腦袋:「遭了,我在窗架上晾曬的衣物!」

正好齊師弟要我幫他取一些藥物,煉丹房就在綠謹軒的邊上,我便跟念蕾說我順道幫你取回屋裡。

念蕾現在和煙兒早已經分別住在不同的房間里了,她住在二樓南側的一間稍小一點的房間,我給這個房間取了一個名字,「玉骨屋」,取義於「寒梢方蓓蕾,玉骨已精神」。

念蕾覺得這一句詩也很有意境,又有她的名字在其中,喜歡不得了,天天練字,都用這句詩來寫條幅,還把這一句刻在自己的私章上。

煙兒便讓宋雍給她的臥室也取了個名字,叫「翠影閣」,鐫刻在門上。

念蕾看了微微一笑,提醒她:「這房子可是晉霄哥的。」

煙兒下巴向我一揚,語氣上毫不示弱:「我的地方我自己還不能做主嗎?「我沒接她的話。

「晉霄哥你看看如何,' 如煙' 對' 翠影' ,宋雍有才,可惜埋沒鄉間!」

眼神閃閃爍爍的,到底還是有些心虛了。

我進了玉骨屋,看到窗台的木架上晾曬的五六件衣物全被雨打濕了,連忙拿了下來,正要把這些衣物放在室內的一個晾衣架上,看著那幾件隱孢散髮著少女體香的衣物,心中若有所動,有兩條薄薄的碎花褻褲,一件紅色的裹胸,一件淺紫色的肚兜,兩雙白襪,讓我一時衝動無比。

每天都能見到煙兒的倩影,她也時不時地和我說笑,甚至牽手摟抱,但我內心的陰霾驅之不散。慢慢看她走遠,我卻不知如何輓留她。

此時好像精蟲上了腦,竟然將屋門關上,想了想還不踏實,又從裡面反鎖上,然後飛快地掏出自己的陽具,一邊嗅著念蕾的白襪、肚兜、褻褲,一邊想象著宋雍給我心愛的煙兒開苞時的場景,腦子里紛至沓來的是煙兒面對著他擺出各種香艷的姿勢……

如果我和煙兒訂婚了,必然是宋雍要了煙兒的元紅。

他必定會將粗大的雞巴連根沒入到了煙兒的濕膩肉穴,雙手扶著她的腰臀肆意抽送,將煙兒如同羊脂白玉的嬌胴壓於胯下,一根猙獰陽具在煙兒的肉穴深處「噗嗤、噗嗤」地插了個不停,煙兒一聲聲地喚著「宋郎、相公」,淫水不斷從穴外湧著,將他黝黑粗大的肉棒塗抹得透亮……

當煙兒的幼嫩子宮被她的宋郎的精液浪潮一波一波的甩打著宮壁,燙得煙兒渾身痙攣,嫩腳丫子都弓了起來,洶湧的快感甚至傳遞至腳趾……

這樣的情景會一夜夜發生,甚至整整兩年,到煙兒都已經被他乾大了肚子,我卻連煙兒的香舌還沒有品到……

我已經完全不能自控,最後,竟將精液射到了念蕾的一雙白襪子上。

令人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我還沒開始收拾手裡的襪子,突然聽見有人在推門,然後便傳來一聲嬌語:「咦,門怎麼給鎖上了?晉霄哥,是你在裡面嗎?」

我當時的肉棒還挺在那裡,腦袋一炸,人呆在原地都嚇傻了,一聲也不敢吭。

過了一會,門後就沒了動靜。

我快速地把自己的髒東西收拾乾淨,把那雙白襪子藏在自己兜里,只能找大風吹走這樣的拙劣解釋吧,確定外屋肯定沒有人了,才躡手躡腳地開開門。

這時,我看到門口站著的念蕾。

她白皙嬌美的小臉上掛上一抹淡淡粉暈,星眸撲扇著秀美的睫毛低低垂下,我當場被抓了個現行,尷尬到臉上似烈火在燒。

念蕾大約猜到了我可能是因為看見她的貼身衣物,一時衝動之下可能做了點甚麼見不到人的勾當,要不然不會鎖門,此時見到我羞慚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竊笑之意一閃而過,趕緊啓開檀口,溫柔的語調壓得細不可聞:「晉霄哥,念蕾不要你解釋啥的。」

我不再尷尬,既然被她的玲瓏心思識破,索性厚起臉皮承認了:「念蕾,我……我弄髒了你的襪子……」

「你愛念蕾,愛物及屋,念蕾開心還來不及呢,傻哥哥!我以後給你襪子……」

說罷很害羞,一轉身跑走了。

第二天晚上,念蕾在就寢之前看邊上沒人,悄聲說了句:你枕頭下。

我回到房間,掀開枕頭一看,竟然是她的兩雙襪子,一雙是沒洗過的,有點她的氣息,一雙是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久久地嗅著念蕾的體味,終於感覺好受了一些,對念蕾的新感情轉移了我的傷痛。

「我從劉馨芝那裡知道的,她的相公最愛她被別的男人弄濕的那種有浪跡、有味道的褻衣,所以,這次就把自己的髒襪子給了你,將來,念勒也會把被別人弄髒的那個給到你!」她終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我與念蕾的親吻總是自然生發於情動之時。

她時而會從微啓的朱唇間漏出半截丁香小舌,卻始終保持著《婦德》教導的矜持分寸。

相較於凝彤極盡投入的綢繆,或是煙兒嚴防死守的生硬,這般欲拒還迎的纏綿倒更似結髮夫妻的耳鬢廝磨。

當我們在青雲門執手漫步時,連山風都默契地將往日情愫吹散——徬彿自鴻蒙初開時,站在我身側的就該是這位溫婉佳人。

和煙兒之間的往事一夜之間就隨風而去,沒有人覺得突兀,大家會習慣性地把念蕾放在第一位,之後或是凝彤或是冀師姐,煙兒這個名字好像是需要被回憶一下才補充加進來的。

念蕾和我談過兩次自己對「守節之念」的理解,在心靈上,女子要保持對自己未來婚姻的忠貞意識,無論是平夫還是正夫。

要把該讓平夫享有的第一次盡可能多地留給他,當然包括了舌吻和紅丸——因為他也許一生之中只有短短兩個月的婚姻生活!

除了念蕾的父親和兄長對我的認可,常念慈在與念蕾的回信中也曾與我吟詠詩詞,增進了我們之間的默契。

如今,念蕾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我們開始討論訂婚的事情。

剛好念蕾的父親回到京都,在家裡呆兩天就要去看念慈,我倆一得到消息,就馬上放下一切,去了她家。

我雖然多次來過念蕾家,但多數只見到她哥哥,與岳雷大俠只有只言片語的交流。

他外表並不引人注目,身形中等,略顯瘦削,四十歲不到,時時奔波於各個門派之間,身上好像永遠帶著一股濃濃的風塵之氣。

也許是因為那件素色布衣邊緣的多處卷邊,也許是因為腰間那條已經老化的皮帶,也許是因為鞋面有些微微磨損的布鞋,也許是因為眼神中時有閃現的茫然……無論如何,讓人很難想他與武林盟主的形象聯繫起來。

這一日,盛夏的酷署與孟秋的炎勢還在纏綿不休。

這位名震江湖的武林盟主裹著泛白的素布長衫,腰間革帶已磨出毛邊,若非眼中偶然掠過的精芒,倒更像常年奔波的行腳商賈。

他眉間積著化不開的倦意,終被女兒的嬌嗔化開:「你每次去見左大哥,見了念慈,都客客氣氣的,她心裡還愛著你呢!便同個房又如何呢?」

「聖上已知曉你與蕾兒之事,特意囑咐……」

說到這裡,他瞟了一眼念蕾,念蕾便低著頭去了嫂子那屋,留我獨自面對這位倦怠到骨子裡的長者。

「……等她平婚燕爾的時候,聖上會給你送些內庫上的御造之物。不過,因為一些緣故,可能要等上一等。念蕾這孩子呢,一直很讓人省心,希望你們將來能過得開心。平婚燕爾,等她尋著合適的情郎你們就辦,聖上意思是……略高於一般皇侄。大喜禮我就不用到場了。但是,你倆的新婚嘉禧,是不能沒有長輩在場的。」

他一句話沒提我的父母家世,但我知道他與我師父都是隆德皇帝信任的私人,大體情況早就知道瞭解了。

「你給左峰的方子很有奇效!提起這個空間能力,唉,現在唯有剛剛破壁而出的華山派劍宗掌門蕭默笙掌握了,但誰也不知道他的' 刺破虛空' 到底有多大威力。他本來就是那種琴膽劍心、率性而為的不羈性子,為妻子之逝自責,每天從早喝到晚,無人能勸解與他!」他說到最後,有些意氣消沈。

「這個空間能力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聽師父說過幾嘴,目前只有武林三神尊有這種功夫。

茶盞騰起的熱霧中,他提及六年前那場驚世之戰,他和丐幫幫主洪三指、左峰、華山派劍宗掌門蕭默笙、張洪春,我師父無塵子,七個人,對戰迦納尊者一天一夜:「迦納尊者的拳頭能破虛空,明明距你五步之遙……一瞬之間就到了你的胸口!」

枯瘦的手指在案幾上叩出節拍,「我們查遍了武林秘笈,從未見過此類神功。當年,新宋精銳盡出,換來的不過是殘指斷臂。左峰受了極重的內傷,洪三指現在不止少了三根手指,連左腿也沒了,蕭默笙受了刺激,把妻子撇到一邊閉關修煉整五年,結果……我呢,到現在內力還沒有恢復到原來的六成!而迦納尊者,只是一支胳膊被左峰卸了。」

我注意到他斟茶時手腕微顫,終於明白為何師父總說武林盟主之位是口淬毒的冠冕。

我們三人臨出門之前,他將念蕾柔荑放入我掌心,布鞋上開裂的針腳顯得格外扎眼:「盡人事,聽天命吧!今天帶你倆訂婚,兒子的事我也對付了,女兒的事我也將就了,我這個岳父……,」他苦笑一聲,搖搖頭,「你的路更不好走,但好在聖心默念,我讓念蕾以後多給你提著點醒!」

我出了堂屋的門,看見西廂房的窗後,梅曦媛柳弱花嬌、眉目如畫的笑臉一閃而過,念蕾出門後輕輕地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向我揶揄道:「當我家女婿,你可算撈著了!」

「十一是個好日子,」我和念蕾去戶籍所訂婚的路上,我順口一說。

「十一不節不年的,你算得哪個黃曆?」念蕾奇道。

我記憶又開始混亂了。

在戶籍所,完成了訂婚註冊之後,念蕾和我擁抱在一起。

「念蕾會全心全意地愛相公,保護相公,不讓相公受傷!」念蕾低聲說道。

清純可人的她,即將與我走進愛欲交融、激情四射的婚姻生活。

念蕾一個人先回了青雲門,上使傳旨給我,讓我下午面見聖上。

又過了七天,便是「雲雨之夜」。

煙兒說是要帶宋雍的母親去看病,我在念蕾的房間里待著,一會兒練練字,一會兒看看劍譜,念蕾則端坐在桌前,即將完成她新制的泥金冊子——那是將元陽教偽經中的邪說逐條朱批的《破魔顯正集》。

最末一頁貼著從香灰里搶出的《楞伽經》殘頁,佛陀拈花處被惡意添上蛇形紋樣,她卻用金粉勾勒出八葉蓮台。

每年的十月八日是「雲雨之夜」,一般年輕女子都會在節前吃些中藥調整生理週期,這一節對於女子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和最心愛的人兒在一起過。

即便是在平婚期,她也有權和正夫一起渡過——但不能交歡。

如果妻子和藍顏同房,正夫也不可以去捉奸。

我心思縹緲不定,想著煙兒這個說辭如果是騙我的,我該不該放下這段戀情,又想著現在是不是煙兒已經脫得光光在,在宋雍懷裡嬌喘吁吁,香汗淋灕,下面又有些衝動……

「晉霄哥,你最近內功修練得如何,有做過測試嗎?」

念蕾傳給我的《九谷經》端的是奧妙無窮,我一有時間就勤練不輟:「現在已經到了1100多炁值了!念蕾,我是你家的女婿了,得好好努力!」

「那你寫首詩誇誇我!」

「妾有繡腰襦,葳蕤自生光,紅羅復鬥帳,四角垂香囊,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當……」

念蕾很認真地聽著,辨析著,最後不由擊節贊嘆:「描摹刻畫如此傳神而入微,令人想象無窮,當是佳作!」

又問我是何時寫的。這不是考試時常畫的考點嗎?

念蕾拖長了語調:「念慈可崇拜你了,一看到桃樹就能信口吟出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何其古雅!一看到荷花張嘴就來 '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 ,讓人莫名傷感,讓人感慨無窮,她還從長寧公主那裡收錄了你不少的詩作,……」

她似笑非笑,眼中全是仰慕與愛戀:「晉霄哥,你不知道吧,念慈和你的長寧公主可是閨中好友,她倆都說你上輩子是一個非常偉大的詩人!念慈說,她要再一次' 夜嫁' 給你呢!」

我還沒反應過,念蕾捅捅我:「餵,我是真說的!」

「你可以盡享並蒂之樂,母女雙收了……」念蕾說不下去了,臉紅到雪頸上了,掩口笑個不停。

「你開甚麼玩笑?!」我白了她一眼。

「梅曦媛說喜歡你,因為你長得好看,我哥哥很高興!我媽說喜歡你,因為你有大才,我爸肯定也會很高興……你把我們全家女子都吃定了!」

我這時的感受,卻像大白天見到鬼的一種莫可名狀的驚怖!念蕾還沒意識到甚麼,猶自在那裡笑得肚子疼。

我打了個激靈,心中升騰起一種說不清的恍惚之感:「念蕾,你一點都不覺得這事……這世界有點不對頭嗎?」

念蕾抹了一下笑出來的眼淚,看我這表情,她有些不解,上下打量著我:「你是拿捏做作啊,還是覺得哪裡不妥?念慈和梅曦媛與你又沒有血親禁忌啊!梅曦媛和我哥,左大俠和念慈都願意,你……有甚麼不對?」

她不得不詳細地解釋道:「我哥是覺得,如果你做梅曦媛的第二任平夫,你長得這麼英俊,必能沖淡她對那個歧路人的愛,和那個歧路人的平婚佳期必將更短,他恨死那個歧路人了!而且,他對你人品放心。如果沒有第二個平夫,梅曦媛肯定要有 '房裡人' 的,憑白多出一個男人來供養,我哥的月俸也就300 多錢!」

她哥這個月俸已經算挺高的了。我師父好像也就500 多錢。

隨夫的地位不比平夫、正夫,女人不可以叫隨夫為「相公」。

隨夫除了在房事上擁有比正夫還高的地位,對家庭事務沒有任何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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