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臥室是在主樓西側。
煙兒最初的閨閣是在我隔壁,另一側是大書房,由於正對著樓梯口,女孩年齡漸長、不便隱私,便換成了最東側的主臥室。
念蕾現在住的房間正對著書房,好在她的東西不多,收拾得又很利落,有甚麼放不下的東西也可以放在那間煙兒最初住的臥室里——現在是她的丫環雙生住。
煙兒現在住在主臥。
這間屋子里有一個六曲螺鈿屏風,屏後是一個來自歐倫大陸的自鳴鐘,已經壞了很多年了。
牆角還有一個很大的西域水晶瓶,皆是舶來奇物。
東窗嵌著琉璃蓮花格,映見案頭的冰裂紋筆洗,泛著青色的光線。
北牆整面檀木多寶閣,暗藏機括,當時上使來賜此宅時,可能因為我還小,也沒有特意和我提過。
那個多寶閣中間有一個木制的煙薰畫《雛雞待哺圖》,有一次我無意中發現,畫中婦人撒米的手是微微凸起的,輕輕一按,便聽到一陣機簧動靜,多寶閣下部封死的紫檀板上竟現出一個五尺許高的暗室,可供一個成人蹲進去藏身並觀察外面:窺視孔就是那幅畫中婦人的掌心,非常隱密。
可能是為避禍所建的一間小秘室吧。
我試著進去過,拉上木板後,貼目從這個暗孔窺望出去,煙兒房中梳妝鏡、繡墩乃至拔步床雕花圍欄盡收眼底。
有一天,聽見宋雍和煙兒在樓下客廳說話,我突然一陣衝動,鑽進了那間小小的秘室。
沒一會兒,她和宋雍便有說有笑地進了屋子。
我從窺視禮中看到,煙兒一關上門,兩人的行為舉止就立馬切換了風格:宋雍一下子就抱住煙兒,將她頂靠在牆上,熱吻起來。
宋雍一面吻著煙兒,一隻手摸向煙兒的酥胸。
藕荷色交領短襦裁得極薄,銀線暗絞的並蒂蓮在他撫摸煙兒酥胸的手中時隱時現,徬彿隱含著某種寓意。
他的另一隻手則老練地隔著煙兒的十二破間色裙摸到了她圓潤翹挺的臀部。
煙兒個頭不高,身子又輕巧,宋雍抱著煙兒就上了拔步床。此時煙兒腳上穿的蹙金雲頭履,綴著米珠流蘇的茜色鞋尖,勾得我心碎滿地。
隨即,他擁著煙兒到懷中,剛要繼續親吻,煙兒鬢邊攢珠步搖垂下的琉璃蜻蜓觸了到了宋雍的臉,讓他一愣:「你家醋罈子給你買的?」
煙兒的笑容讓我心碎:「是呀,他最愛我了!」
然後,兩人便再次擁吻在一起。
當她的手指與宋雍的手指十食相扣時,纏枝細鐲交錯著磕出泠泠清響。
兩人吻得很投入,口中不時地有津液的銀絲錢拖著,煙兒的舌吻看來已經非常老練了,當宋雍將舌頭伸出來時,她還會用自己的小香舌反復纏卷著他的舌頭,此時她耳垂上的明月璫也跟著輕顫。
我第一次看到煙兒這樣的激情香吻,心中酸苦感受難以摹狀。這就是被綠?哪裡有甚麼快感!
我此時更害怕他們談及到我,煙兒或對我有甚麼取笑:剛才她說的那句「他可愛我了」,我已經莫名恐懼。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次「愛」。
她會不會跟宋雍說我愛你呢?
答案是當然的啦!
「煙兒,今天你主動脫給我!脫光了給我玩!」
我的心當即揪成一團。更讓我心膽俱裂的是,煙兒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大大方方地說:「宋郎,煙兒這就脫給你呢!」
煙兒從他懷裡站起身來,面向著他,正好讓我看到了她的正臉。
煙兒輕緩地開始脫去她的衣衫,先是那件素棉藕荷色交領短襦,銀線暗絞的並蒂蓮花隱約閃爍,當她那纖纖細手輕輕觸碰到衣襟,嬌羞的俏臉上浮現一抹令人心醉的酡紅,連娟長眉與微閉的美眸更是勾人心魂。
煙兒緩緩解開短襦的扣子,雪膩柔滑的胸部和雙臂散髮著珍珠般的光澤,短襦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那白皙挺直的天鵝玉頸和渾圓的香肩,繡著一對燕雙飛的淺黃色抹胸兜不住發育豐滿的兩團雪乳。
我屏住呼吸,像吞了未熟的杏,酸澀的核卡在喉頭吞不下吐不出。
只見煙兒向宋雍輕巧一笑,左手輕拉一下左側的系帶,右手在胸口輕巧地一撥,那抹胸便順著她那柔美細滑的鬆軟小腹滑下,露出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姣美胴體。
椒乳巍峨聳立,頂端的蓓蕾嬌羞地初綻。
我的下體此時突然昂然而立,指甲掐進掌心那刻才驚覺,原來嫉妒是可以直接感知的疼痛。
宋雍已經和煙兒這樣的親密有多少次了?
我不知道!
我到現在連她的小香舌都沒品過一次!
更不用說看到她赤裸的胴體了。
那宋雍好像不知欣賞了多少次了,褻玩了多少次了,此時他只是命令煙兒:「繼續脫呀!」
煙兒扭了扭白嫩嫩的身子,眼神中的火熱欲念好像再也沒有辦法壓抑了,嘴裡又嬌又嗲地說道:「宋郎,你不先來親一親嗎?嘻嘻,它們可想被你疼了!」
她指指自己肉峰的蓓蕾。
「叫我相公!」
「不呢!」
「把胸挺起來一點兒,往你相公嘴邊上湊一湊好,好讓相公親呀!」看來宋雍已經嘗試過多次了,沒再繼續。
煙兒美眸清亮,嬌靨如花,好像完全以取悅於他為樂,馬上挺著胸,將一雙茁挺雪膩的雙峰移到他的面前。
宋雍便一嘴叼起一個,大口吮吸,舌頭還不住地在她的乳尖上掃蕩,一手玩弄著另一個,不亦樂乎地忙起來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煙兒的乳頭很大,說明那裡的神經很豐富、很敏感。
當宋雍用大拇指和食指拉扯煙兒的雞頭嫩肉時,它的反應好像是帶著一種不情願卻又無法抗拒的屈服。
乳頭在宋雍手指的拉扯下,色澤因血流增加而變得更加鮮明,徬彿一朵被雨打濕的花朵,飽滿而富有生命力。
當他用牙齒輕咬煙兒的乳頭時,煙兒的反應是一種本能的退縮和呼吸的急促,乳頭因這刺激而更加挺立,顏色變得更深,好像在告訴世界,它正將一次次愉悅無比的快感傳遞給它的主人。
煙兒似乎特別享受宋雍用舌頭的掃舔,在我的想象中,煙兒乳頭的溫度在舌尖下升高,濕潤的感覺混雜著那微微的咸味,當是一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感官體驗。
舌頭的溫暖和濕潤讓乳頭在接觸到液體之後變得更加敏感,反應更加強烈。
每一次舔舐都會讓煙兒一次次微顫。
煙兒沒一會兒就潰不成軍了,一隻纖手緊緊摟著他的後頸,嬌軀活像水蛇般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著,喉中發出了像在抽泣的聲音,看得出她的春情已被挑動起來。
宋雍開始像彈琵琶一樣用左手的大拇指壓著她的乳肉,食指開始飛快地撥弄起來,煙兒的乳頭變得更加堅挺飽脹,充血到紫色,我似乎突然掌握了一種神秘的能力,能看到煙兒的乳頭表面布滿了微小的凸點,增強了觸感的反饋。
血流的增加使其顏色變得更加飽滿,那是一種深紅,接近於熟透的櫻桃的色澤。
乳暈周圍的皮膚也跟著略微收縮,形成了一個更加清晰的界限,將乳頭襯托得更為突出。
煙兒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好像一聲聲嬌嚀都無法傳遞出來自己內心賁張的情慾,便慢慢地蹲了下去,從宋雍的褲襠中掏出他的肉棍和卵蛋,一手捧住了他的兩個卵蛋,輕細撫弄,另一隻纖手握住了他的棒身,緩慢地上下擼動。
宋雍一邊親吻著煙兒的精緻耳垂,一邊開始大力揉捏她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美妙的形狀,煙兒顰眉蹙額的難耐表情,讓我無比羨慕又酸楚難耐,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陽具擼動,卻不敢做出半點動作,只能看著煙兒慢慢地伸出她的小香舌,向宋雍的龜頭上舔去。
這種待遇上的截然反差,更讓我內心的情慾越來越亢奮,徬彿野火在秋季少雨的草原上點燃,無數顆毛燥燥的野草直想以身焚火,把天地間一切都燒得乾乾淨淨!
宋雍愜意地讓煙兒為他做著服務,無比享愛,一邊微笑道:「太舒服了,煙兒,你這小舌頭越來越會舔了,愛我嗎?」
煙兒用力地點點頭:「煙兒還初解風情,要慢慢學,宋郎!煙兒愛你!為了你甚麼都願意做!煙兒現在要為你口了?」
我的胃像被人攥著醃漬的梅子,酸汁爬滿全身,偏還想聽她說更多的「愛你」。
「你有沒有和你晉霄哥說過愛他?」看不到宋雍的表情,但覺此人之狹隘陰毒,在那種語調里體現盡致!
煙兒偏著頭回想了一下:「從來沒有!可是煙兒一直覺得真正的愛是不用說的,可你非逼著人家說!煙兒既然歡喜上了你,就每天說一千遍:煙兒愛你!煙兒愛你!」
胸口像塞了把浸醋的棉絮,呼吸間盡是酸腐氣,眼睛瞪得發乾,卻恨不得看煙兒給他展示更多的春光。上天馬上給了我想要的東西。
「現在,你得脫光了身子,讓我好細細地嘗你的鮮蚌汁!」
煙兒鼻中咻咻,口中呢喃,好像一心只是為了迎合他。
「我要坐在你懷裡脫,摸著你的大肉棒!待我脫光以後,就直接放在人家小肉洞中央,燙燙的,每次都讓煙兒美得魂都飛了!」
煙兒緩慢地開始脫去她的裙子。
完美無瑕的雪軀,隨著她纖纖細手一拉腰間的絲質腰帶,便露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幾乎透明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
腿部配合著動作,無比勻稱的兩條玉腿輕輕一動,裙子便順著她那柔美細滑的平坦小腹向下滑去。
腳上的蹙金雲頭履不知何時已經脫下,襯托出她那晶瑩剔透的赤足。
她的腳趾微微抖動,看得出來,她內心的那份羞澀與緊張。
「宋郎,你愛煙兒嗎?」
「當然了,我們倆已經一起光著身子睡過一夜了,你的嘴裡是含著玊石的,已經訂了「靈犀刻魄枕上契」了啊!」
此時一擊重錘砸到我的心中,淚水從我眼角滾落的剎那,五臟六腑突然錯位,徬彿有把鈍刀插進我的後腦!
——「晉霄哥,我要把它含在嘴裡了,以後……我們倆不到新婚嘉禧,就不能再同床共眠了。」
煙兒與他已經靈台相契,此後終其一生,對其愛意不會減淡!
煙兒,你怎麼能食言呢?!
我們再也沒有以後了……嘴角一片苦澀的味道,卻是兩道淚水長流出來。
「對不起,宋郎,我睡前還是吐出來了,那顆玊石就是晉霄哥送給我的,我要是真那樣做,可就太對不起他了!而且,我已經答應晉霄哥了,只能和他訂這個契約的,他將來才是我的相公呢!若不是你將來要第一次射進煙兒的小騷逼里,煙兒怎能一次又一次把你的精液向煙兒的小騷逼里挑呢?」
……
「你都被我玩到大丟數次了,還是想著他!?好吧好吧,他有錢,但是,他有我這麼用心地愛你、陪你、哄你嗎?」
「宋郎,無論你怎麼愛我,你都不可能做不到像他那樣的,我喜歡吃熱燒餅,他便每天早上去靜生鎮上買,買回來以後就狂跑五里路回來,這是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若不是我吃厭了……」
「哼,那是在過去!人要有良心的,這一年,我時時刻刻地守在你身邊,為了你,甚至犧牲了我的學業!上次,我陪你去芷流亭一整天,我母親若不是被親戚串門子看到,差點就被你害死了!但凡你有要求,我無一例外,惟命是從,他呢?他在哪裡!」
「宋郎,是煙兒的不對,你別這麼大聲,這是他家……」
宋雍氣得臉色鐵青,一下子跳了起來,看看屋頂又環顧四周,語調陰沈,死死地瞪著煙兒:「你對著鏡子照照你自己吧,毫無羞恥、天天一味求歡,讓我都不能專心學業,生生誤了我的前程!」
然後,開開門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煙兒哭著連聲認錯,穿好衣服就追了出去。
這個事件之後,我基本上就不去縣學了,一半時間刻苦修練念蕾傳我的九谷經,每天還要花大量時間閱讀廷報。
每天都有最新的扎子廷議從京都源源不斷送到文書院,在同門弟子中,師父只對我有這樣鄭重其事的要求。
師父本是習武之人,文書院就從來沒進去過,諜報推究和形勢參詳都是老馬牽頭的。
我估計大約是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