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風暴前夜(上)
海神閣,數萬年來史萊克的權力核心,儘管史萊克學院自建校以來始終打著中立的旗號,但毋庸置疑的是,能進入海神閣的任何一人都是大陸上舉足輕重的角色,每一次海神閣會議的召開,都有可能直接影響整個鬥羅大陸未來的走向。
而此時的海神閣會議室內,已然是座無虛席。
主座的兩側,端坐著龍夜月、雅莉兩位副閣主,再加上下首坐著的原恩震天、原恩天宕、桐宇三人,便是如今史萊克學院賴以存續的五位極限鬥羅。
當然,暗地裡還有一位新晉的唐舞麟。
除了上述五人,座中還有藍木子、唐音夢、原恩夜輝、謝邂、樂正宇、葉星瀾、許小言、徐笠智、舞長空共計九人,無一不是新生史萊克學院的中流砥柱。
單看強者的數量,如今的史萊克學院居然比被毀前還要強大,甚至可以稱得上獨佔鰲頭,無論是傳靈塔還是戰神殿都無法相比,只有將戰神殿包含在內的軍方,才能在明面上壓史萊克學院一頭。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
「嗒……嗒……嗒……」踏著悠閒的步子,一位穿著長袍、戴著兜帽的青年在眾人的注視下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現任海神閣閣主,唐舞麟。
「閣主。」
在場眾人紛紛起身,向唐舞麟行禮,無論私底下關係有多好,海神閣閣主的名頭都擺在這裡,況且以他對新生史萊克的貢獻,也足以讓所有人心悅誠服地向他行禮。
「都坐下吧。」
唐舞麟揮揮手讓眾人落座,同時,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藍木子和唐音夢——這對夫婦依然按習慣坐在一塊,只是彼此之間有意無意地拉開了一段距離,顯得生分而疏離。
心底湧起一股得意之情,唐舞麟又看向龍夜月,視線恰好與龍夜月對上,後者臉色一紅,連忙偏開腦袋。
唐舞麟微微一笑,這些天來,他沒少以宣洩氣血的理由找龍夜月做愛,次數頻繁到雅莉幾女都有些吃醋了。
他走到主座坐下,開口道:「今天把大家召集來,是想和大家商議一件干系重大的事情。」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聯邦已經決定發起第二次跨海戰爭,並將動用最後一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永恆天國。」
唐舞麟頓了一下,環視一圈,距離接到墨藍的警示已經有段日子,史萊克高層多多少少互通過氣,因此沒人感到意外。
「同時,在傳靈塔和鷹派的鼓譟下,議會要求唐門也加入這次戰爭,證明自己不是叛國組織,當然,唐門若是拒絕,這頂帽子就還得繼續戴下去。」
「你們都有甚麼看法,各自說說看吧。」
唐舞麟說完,龍夜月冷哼一聲,雙手抱胸道:「絕對不能讓傳靈塔那幫小人得志,這個名頭摘不掉就不摘了,唐門,還有我們史萊克,絕對不能參與進侵略戰爭當中。」
「對,唐門那邊也是這個態度,」唐舞麟點點頭,「我和有情冕下那邊也交換過意見,寧可繼續當‘叛國組織’,也絕不能讓鷹派如願。」
「關鍵是永恆天國……」一向陽光的藍木子此時也不由得面露憂色。
史萊克大劫留下的記憶實在太過慘烈,至今仍讓人心有餘悸,「聯邦當真要動用這最後的終極兵器嗎?且不說它一旦祭出便是生靈塗炭,即便只憑常規武力,鬥靈、星羅也早已沒有還手之力——真的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嗎?」
「鷹派的想法是用它來震懾兩國,希望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了,嘴上說的好聽,真到了要動用永恆天國的那一步,軍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接下來,十幾個人七嘴八舌,提出各種不同的方案,但沒有一個能完美解決問題的,忽然,謝邂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那,如果我們把永恆天國偷出來,反威懾鷹派呢,怎麼樣?
唐舞麟眼皮子都沒抬,吐槽道:「這種級別的機密,恐怕連上將都未必知道,你能探出永恆天國的運輸路線和貯藏地點?」
「呃……」謝邂訕訕地撓了撓頭,倒是龍夜月聽到這,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嘴,像是聯想到了甚麼。
「諸位,我倒是有個方案,」見眾人討論了半天沒個結果,唐舞麟清了清嗓子,「如今的局面是,整個議會都成了鷹派和傳靈塔的天下,單憑中立派和鴿派的力量,在議會中是絕對玩不過得勢的鷹派的。」
「我思來想去,為今之計只有一條——既然他們把叛國組織的帽子扣到唐門頭上,我們史萊克和唐門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真叛國算了。」
此言一出,除了提前和唐舞麟通過氣的幾女,剩下的人都忍不住微微色變,龍夜月更是不假思索地說道:「不行,且不說史萊克加上唐門有沒有抗衡整個聯邦的實力,就算有,一旦內戰開啓,整個大陸同樣是生靈塗炭,傷亡數字只會比對外征伐更加可怖。」
唐舞麟沒有反駁,反而點點頭:「的確,所以就要看我們辦得漂不漂亮了,只要我們控制明都和中央,以史萊克加上唐門的戰力底蘊,七位極限鬥羅的分量,即便是傳靈塔加上軍方也需要掂量掂量。況且,軍方本身並不是鐵板一塊。」
說著,唐舞麟看向樂正宇,後者愣了愣,搖頭道:「隊長,你不瞭解我爺爺,他不會因為我這層關係就站到咱們這邊的。」
「我也沒指望你爺爺一定傾力相助,能拉攏到最好,拉攏不成,使他保持中立也行,」唐舞麟笑了笑,「況且,他可是天使家族的族長,自然懂得為家族的未來考慮,如果我們佔據上風,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會改旗易幟嗎?」
「……會。」
得到樂正宇肯定的答復,唐舞麟又轉頭看向龍夜月:「鴿派那邊,我也有信心爭取到他們的支持,明都衛戍區、聯邦中央警衛局和中央軍團中都有鴿派的人,北海軍團也有不少鴿派的沈家舊部,更別提我們史萊克桃李滿天下,傳靈塔、戰神殿乃至於聯邦上上下下,哪裡沒有史萊克畢業生?」
龍夜月皺著眉頭,低頭思索,她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是政變挾持議會這種事實在干系重大。
內心掙扎中,龍夜月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對面的雅莉,盼著對方能說些甚麼,雅莉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我覺得舞麟的計劃值得一試。」
(……?)
龍夜月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雅莉,在她想象里,按照雅莉悲憫的性子,這種一個不好便死傷無數的計劃,應該沒那麼容易過她那關才對,怎會如此輕易就表態支持了?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僵持,最後,還是身為藍木子替老師接過了話頭:「我們史萊克畢竟長期保持中立、從不參政,這樣會不會壞了規矩……」
「哼,敵人跟你講規矩嗎?」唐舞麟冷笑一聲,面露不屑,「史萊克萬年中立,到頭來,換來的是兩顆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
說完,見藍木子無話反駁,唐舞麟稍微松了松語氣:「兩萬年前,千手鬥羅率領天鬥、星羅兩大帝國覆滅武魂帝國;萬年前,靈冰鬥羅率領原屬大陸三國抵御日月帝國。史萊克學院的中立不是鐵的戒律,如今傳靈塔勾結鷹派、聖靈教,甚至是深淵位面,已然是懸劍於頸,我們不能再墨守成規了。」
唐舞麟說完,會議室中陷入了寂靜,所有人都在沈思,唐舞麟也不急,慢悠悠地等著他們想好。
不知過了多久,原恩震天和原恩天宕對視一眼,原恩震天率先打破了沈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既然唐閣主下定了決心,我們泰坦巨猿家族當然義不容辭。」
唐舞麟點了點頭,看向桐宇,一直沈默著的麒麟鬥羅悶聲道:「我說過,我這條命是你的,況且,我本來就是星羅帝國人,如果能阻止對星羅帝國的戰爭再好不過。」
而史萊克七怪當然不會拆唐舞麟的台,陸續表態支持。藍木子、唐音夢、舞長空三人經過深思熟慮,都點了頭。
眼見眾人一個接一個地表態,當最後輪到龍夜月時,這位副閣主輕嘆一聲,眼神恢復了以往的冷厲:「也罷,既然舞麟你想好了,那就放手去乾吧,反正我們現在與傳靈塔早就是不死不休,與其繼續被牽著鼻子走,不如把桌子掀了!」
海神閣會議圓滿結束,與會十五人全票通過了唐舞麟的提案——發動政變,控制議會。
當然,提案通過和落地是兩碼事,所以在唐舞麟分配任務後,眾人都匆匆離去,開始忙碌於自己的任務,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唐舞麟。
——以及,看起來心事重重的龍夜月。
唐舞麟奇怪地望向龍夜月,他還是頭次見龍夜月支支吾吾的樣子:「龍老,怎麼了嗎?」
「舞麟,你有沒有想過,軍方直接動用永恆天國來對付我們?」
「嗯,我打算在起事前先分散轉移全部的老師和學生,至於學院和黃金古樹……恐怕就沒辦法保全了。」唐舞麟嘆了口氣,「當然,如果他們的矛頭對準的不是史萊克學院,而是明都,那恐怕只能讓我嘗試硬擋……」
唐舞麟的話還沒說完,龍夜月忽然扯住他的袖子,激動道:「不行,你我都清楚,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不是人力所能阻攔的。」
唐舞麟愣了一下,沒想到龍夜月那麼激動,龍夜月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抽回手,但還是勸阻道:「舞麟,你的實力離當初的雲冥還有段差距,而永恆天國的威力猶在前兩枚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之上,別說你一個人,即便是集結史萊克和唐門的所有高端戰力,也未必能完全擋下。」
「這畢竟是最壞的情況,」唐舞麟笑了笑,寬慰道,「軍方瘋了才敢往首都發射永恆天國,況且,我咨詢過唐門的專家,永恆天國威力之大,甚至足以引發地質災害,波及全大陸甚至全球,這反倒使得想要使用它的人束手束腳、不敢輕動。」
「這還是太冒險了,」龍夜月思考了一下,嘆了口氣,「將永恆天國發射與否的決定權留給軍方,就相當於把我們的性命交到了對方手上。」
唐舞麟聽出龍夜月話中有話,不禁挑了挑眉:「龍老,你有辦法?」
「嗯……」
應了一聲後,龍夜月躊躇了一陣,還是下定了決心,道:「如果能把永恆天國弄到咱們手裡,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你也聽臧鑫說過了,我和陳新傑……有一段往事,陳新傑身為軍部副部長兼三軍總指揮,肯定知道永恆天國在哪,如果……我捨下面子去找他,他一定會告訴我……」
「我不同意。」唐舞麟毫不客氣地打斷。
龍夜月被唐舞麟這斬釘截鐵的四個字噎得一滯,隨即皺起眉頭,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倔強:「舞麟,你聽我說完。永恆天國不是鬧著玩的,如果真到了危急關頭,且不說你能不能擋下來,史萊克已經失去過一次雲冥,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同意,」唐舞麟深吸一口氣,看向龍夜月的眼神堅定而溫和,「當年明明是他陳新傑對不起你,如今要向他低頭求情,甚至可能還要接受他的某些要求,龍老你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為了學院,我只能這麼做,」龍夜月說到這裡,自嘲地一笑,「說不定,陳新傑看在我的份上,還會帶著他的部眾轉投我們史萊克方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想到那一幕,龍夜月的心還是一陣收緊。
她和陳新傑糾葛百年,有恨,也有愛,但無論如何,終究是破鏡難重圓,龍夜月是何等驕傲的人,如今要她厚著臉皮去找陳新傑,她的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
越想,龍夜月的心裡越不是滋味,心裡五味雜陳,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伸了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葇荑。
龍夜月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掙脫,但唐舞麟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看著唐舞麟那充滿溫情、甚至稱得上熾熱的眼神,龍夜月的心跳莫名地漏了半拍,抽回的手也停了下來。
「我也不甘心,而且,如果讓你去見陳新傑的話,」唐舞麟握緊龍夜月的手,輕聲說,「我會吃醋的。」
「……胡說甚麼,」龍夜月的呼吸急促起來,連忙抽出手,起身欲走,「我不去見陳新傑就是了!」
唐舞麟也不惱,起身跟在龍夜月身後:「我沒胡說。」
「……隨便你,」龍夜月回頭瞪了他一眼,臉上卻掛著一抹紅暈「我走了,別跟著我。」
「誒,等等等等,還有正事。」見龍夜月真要離開,唐舞麟馬上拉住她。
龍夜月轉過身來,微微挑眉,疑惑地望著唐舞麟,見狀,唐舞麟微微低頭,用龍角輕輕頂了頂龍夜月的額頭。
「……又想要了?」雖然他甚麼都沒說,可經過這些天「深入淺出」「知根知底」的交流,龍夜月哪還能不明白麵前男人的欲求?
「這可是海神閣,至少先回房間……」
「可我已經忍不住了,」唐舞麟嘿嘿笑著將龍夜月攬進懷裡,欣賞著她剎那漲紅的臉蛋,「光是看著夜月你,我的雞巴都快要硬起來了。」
在一瞬間的莫名慌亂後,定下神來的龍夜月瞥了眼唐舞麟的襠間,隨即沒好氣地抓了上去,隔著布料輕輕捏了捏他的龜頭:「這不是已經硬起來了嗎?」
「嘶……那夜月你能幫我‘宣洩氣血’了嗎?」唐舞麟故作誇張地倒吸一口氣,又低頭想用角去頂龍夜月,卻被她腦袋一揚躲開了,同時還趁勢掙脫了唐舞麟的懷抱,惡狠狠地瞪視道:「夜月也是你能叫的?沒大沒小。」
只不過那紅透了的臉蛋,讓龍夜月看起來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色厲內荏和……可愛。
唐舞麟笑著辯解道:「叫龍老多沒情趣。」
「情趣……」龍夜月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又瞪了唐舞麟一眼,但唐舞麟知道她沒有生氣,只是害羞了。
在意識到自己無法用眼神擊穿唐舞麟厚實的臉皮後,龍夜月悻悻地將目光從男人的笑臉上移開,卻又不自覺地再度望向對方的胯下——
那裡已經鼓起了一頂壯觀的小帳篷,即使被布料籠罩,也能想象到褲襠里巨物的驚人尺寸。
龍夜月只覺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幾分,她當然知道唐舞麟的傢伙事兒有多可怕……或者說好用,這些天來,她幾乎每天都要被唐舞麟用各種藉口哄到床上「宣洩氣血」,次數多到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每次一開始,龍夜月還半推半就地端著長輩的架子,可越往後身體就越誠實、越有感覺,每到性交結束時,平日那位高傲冷艷、暮氣沈沈的極限鬥羅便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雌伏於雞巴,只會在男人身前搖臀扭腰、求歡獻媚的牝犬而已。
而眼下,光是看了這一眼,被這根陽具操得七葷八素的記憶便湧上龍夜月腦海,叫她不由自主地並了並雙腿,騷穴微微一縮,竟顯出幾分濕意來。
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先於自己同意了之後,龍夜月沒有再拒絕,只是像這些天無數次經歷的那樣,別開臉,抬手,利落地解下自己的衣裙。
龍夜月沒去看唐舞麟的眼睛,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裙子、胸罩、內褲……裡裡外外的衣物滑落堆在腳邊,唐舞麟的眼神也越發急切、渴求。
終於,龍夜月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也跌落在地,美艷的軀體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唐舞麟的目光下。
兩團沈甸甸的乳房白得晃眼,如同兩座傲人的雪峰挺在胸前,白膩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自然顫動,兩顆嫣紅的乳尖已經硬起,立在一圈粉嫩的乳暈上,反而襯托出乳肉的雪白來。
再往下看,纖細修長的腰肢讓唐舞麟不由得想起同樣有著一條美腰的葉星瀾和原恩夜輝,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下端點綴著一片紫色毛髮,飽滿的陰阜藏匿其中。
一對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連著兩瓣挺翹肥圓的屁股,臀肉又白又翹,即便是正對著她的唐舞麟似乎也能隱約看到誘人的臀部曲線。
「哦哦哦……」
唐舞麟緊緊地盯著龍夜月,後者一身白肉生得騷氣誘人,姣好的臉蛋雖然微微羞紅,眉眼間卻滿是冷艷威嚴,這種反差感落在唐舞麟眼裡,無疑愈加激發他的征服欲。
龍夜月瞥了眼唐舞麟,對他痴迷的注視早已習慣,不僅不反感,反倒忍不住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自得又無奈的笑容。
她的眼眸四下一掃,選中了那張長長的會議桌,於是轉身走到桌邊,雙手撐上桌沿,緩緩彎下腰,將上半身貼伏在桌面上,桌板微涼的觸感刺激得奶頭越發硬挺,兩個沈甸甸的奶子被壓得扁圓,臀部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結實的肉腿分開,將中間那處早已濕滑不堪的老騷屄朝著唐舞麟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她就這樣撅著屁股趴在會議桌上,像這些天來無數次做過的那樣,等著身後那個小色鬼自己插進來。
而唐舞麟也沒讓她等太久,幾乎是立刻,龍夜月便感覺到一根灼熱堅硬的東西頂上了自己的外陰,借著濕滑的淫水在自己的穴口處磨蹭起來,熟悉的觸感讓龍夜月的臉蛋為之一紅,屁股不由得更翹起來,蜜穴也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般,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