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月夜龍吟
對於藍木子來說,過去的一周無疑是他自結婚以來最為苦悶煎熬的一周。
即便在當初學院初遭大劫的艱難歲月里,唐音夢也始終在他身邊,與他相互陪伴、扶持——然而如今,這位與他攜手走過十餘年的伴侶,卻突然開始莫名疏遠他。
這一周以來,雙方雖然依舊同處一個屋檐下,彼此之間的距離卻顯得越來越疏離,妻子對自己的態度雖然依舊溫柔,卻透著一股禮貌和平淡,徬彿自己不是她的丈夫,而只是尋常朋友一般。
而更令藍木子難受的是,每當他旁敲側擊地詢問唐音夢原因時,對方總是用一句「你很好,你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擋回來——藍木子願意為了唐音夢改變,可連改變的方向都找不到,這讓藍木子感到十分憋屈,有力使不出。
終於,無法忍受彼此之間越來越無話可談的藍木子選擇了逃離。
在一個平常的晚間餐桌上,藍木子突然問:「音夢,你是不是真的厭倦我了?」
聽到他的問話,唐音夢眼神一黯——畢竟是在一起一二十年的伴侶,要說藍木子在她心中一點分量都沒有顯然不可能,可如果她說藍木子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那更是違心之言。
見唐音夢默然無語,藍木子自嘲一笑,他雖然很愛唐音夢,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找不到唐音夢變成這樣的緣由,自己再怎麼積極熱情都沒有用:「音夢,我想清楚了,既然現在我們之間感情淡了,與其住在一起,讓你感覺不自在,不如暫時分居,讓彼此都冷靜一下……你覺得呢?」
唐音夢愣了一下,唇角不禁微微揚起:「……嗯,這樣也好。」
儘管早已料到妻子會應允,但見她同意得如此乾脆、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的欣喜,藍木子的心像是被撕開一般疼痛。
幫忙收拾好餐桌後,他便提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
望著丈夫漸行漸遠的背影,唐音夢倚靠著門框,內心百感交集,事實上,她早就想擇機向藍木子提出分居,只是找不到好的時機,沒想到對方卻主動提了出來。
回頭看看屋內熟悉的陳設,唐音夢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畢竟,這棟房子可是承載了夫婦二人自史萊克重建以來幾年的回憶。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內的每一處細節,和藍木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湧現在眼前,有那麼一瞬間,唐音夢幾乎想開口叫住藍木子——但她終究沒有這麼做,輕嘆一聲,將手輕輕地搭在了小腹上,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主人為自己種下的淫紋。
然而,當淡淡的感傷與悵惘過去後,望著自己與丈夫生活了數年的住所,唐音夢心念一動,一個刺激的念頭倏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從回到史萊克的第二天開始,唐舞麟就一直閉門不出。
頭頂著一對龍角聽起來很酷,唐舞麟卻開心不起來,畢竟,這意味著他與金龍王的融合程度已然極深。
於是,為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上發生了甚麼,那個夢的含義又是甚麼,唐舞麟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來查閱古籍、內視己身,卻對此一無所獲。
「……只靠我自己的力量,果然還是不行嗎?」
唐舞麟嘟囔著,把手上的資料砸在桌上,煩躁地推遠。
此事事關重大,除了已經被自己收歸後宮的性奴們,他本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太多,可現在看來也只能求助外人了。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唐舞麟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先打給了雅莉,讓她來自己辦公室一趟。
「嗯……所以……啊……你是準備……哦……去咨詢……龍老嗎……」
雅莉坐在唐舞麟懷中,腰身扭動,嬌聲喘問。
唐舞麟一邊伸出兩只大手,大力揉弄著雅莉的肥碩奶子,一邊答道:「目前看來,也就只有龍夜月可能能為我答疑解惑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比我更瞭解龍類血脈的除了古月,應該也只剩她了。」
「哈啊……哦……也對……嗯……可是……」
唐舞麟知道雅莉想說甚麼,皺著眉頭道:「這也正是我猶豫的原因,若是找龍夜月尋求幫助,難保不會被她看出些甚麼。」
「那……咿……主人……噢……有辦法了嗎……」
唐舞麟無奈道:「這不是喚你來幫我出主意了麼?你最瞭解龍夜月,依你之見,我有可能直接把她操服嗎?」
「嗯啊……不太……可能……她本身是……極限鬥羅……又與……瀚海冕下……糾纏不清……嗯……」
唐舞麟對這些老前輩之間的愛恨情仇不甚瞭解,忍不住問道:「龍夜月真就這麼惦記陳新傑?」
「誰說得准……他們倆是……噢……啊……剪不斷……理還亂……雖然後來……嗯哦……各自都……有了家室……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咿……噢噢……感情……」
就在唐舞麟聽罷陷入沈思之際,雅莉繼續說道:「不過……如果只是……哦……把龍老……拉下水……那就……嗯、哦哦……簡單了……」
唐舞麟眼睛一亮:「甚麼辦法?快說。」
雅莉卻咬著下唇,媚眼如絲,非但不答,反而更用力地扭動腰肢,溫熱的穴肉緊緊裹纏著小唐舞麟,還在隨著雅莉的扭動不斷吸緊:「嗯……主人……先、先別問嘛……我下面……癢得要死……先把我……操爽了……再、再說正事……好不好?」
唐舞麟啞然失笑,大手猛地抓住雅莉腰側往下一按,同時陰莖狠狠向上頂去:「你這騷貨,還敢跟主人談條件?」
「呀啊——!」雅莉猝不及防,被頂得浪叫出聲,「我是騷貨……主人快……快操死我……用力……噢噢……就是那裡……頂到了……啊啊……主人的大雞巴……」
她一邊放聲淫叫,一邊更加瘋狂地扭腰提臀,兩團白膩雪峰晃個不停,唐舞麟也抓緊軟腰凶狠上撞,巨根一次次直搗花心。
一時間,房間中只余雅莉的淫詞浪語,和肉體碰撞發出的響亮啪啪聲。
入夜,史萊克學院一片靜謐,眾人不是在修煉,就是已經進入了夢鄉之中。
龍夜月站在窗前,心神有些不寧,修為到了她這種層次,直覺已經近乎於預感,她可以篤定,有甚麼不好的事將要、甚至正在發生。
月光灑在龍夜月的紫黑色長髮之上,同時也照亮了她那嫵媚美艷的容顏,深紫色露肩長裙也難掩性感火辣的身段,白皙修長的美腿套著一層薄黑絲襪,羅口收緊,將豐腴腿肉勒出一圈凹陷。
「是針對我的?不,應該不會……」龍夜月幾乎立刻就懷疑起了傳靈塔,「莫不是千古家那些偽君子又有甚麼針對學院的詭計?」
就在她心神不定,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直覺告知唐舞麟時,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魂導通訊器響了。
這個時間點打來?龍夜月瞬間緊張起來,拿起魂導通訊器一看,居然是雅莉打來的,她連忙接通通訊:「雅莉?怎麼這個點……」
通訊那頭的雅莉似乎很著急,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龍老,出事了!」
「你先別著急,慢慢說。」龍夜月心中咯噔一聲,雅莉性格沈穩,很少聽她語氣如此急切。
雅莉那頭風聲很大,似乎在極速飛行,聽了龍夜月的話,她似乎鎮靜了一些:「一個時辰前,舞麟來跟我商量些事,順便和我小酌了幾杯,我沒事,可舞麟卻出了問題。」
「……甚麼問題?」龍夜月咬緊牙關,這雅莉怎麼說話只說一半呢!?
「這……」不知為何,雅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疑,支吾了一會,她說道,「應該是血脈出了甚麼問題吧,我已經帶著他往你那趕了,馬上就到。」
龍夜月點點頭:「好。」
對於極限鬥羅來說,史萊克學院內的這點路程瞬息便至,龍夜月掛斷通訊還沒到一分鐘,雅莉便扶著一臉痛苦的唐舞麟出現在了門口。
龍夜月打開門,打量了一眼唐舞麟,便知道了雅莉羞於啓齒的原因——只見唐舞麟五官扭曲,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看起來憋得很是難受。
龍夜月幫著把唐舞麟放平到床上,轉頭看向雅莉:「怎麼回事,被人下春藥了?」
「不,春藥我能解,但這更像是用量過大的補藥,引得舞麟自身氣血失控,你看他的腦門。」
聞言,龍夜月扭頭看去,微微一愣,剛才淨關注唐舞麟的襠部去了,經雅莉提醒,她才注意到唐舞麟的頭上竟生出了一對煞是威風的龍角。
她上前幾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對龍角,仔細感受了一番後,面色難看地望向雅莉:「……的確,他現在的氣血出奇的旺盛,甚至引動了自身血脈。這酒哪來的?」
雅莉搖搖頭:「舞麟去庫房隨手取來的,就算查,估計也很難查到是誰下的藥。」
「這是一場針對舞麟的陰謀,一定是傳靈塔的人乾的!」龍夜月咬牙切齒,「其他人喝了這酒,只會覺得身子暖和、氣血上湧,最多流點鼻血,但若是擁有至陽至剛的龍類血脈的舞麟不慎飲用,便是現在這般情況。」
雅莉也是皺緊眉頭:「龍老,現在說這些於事無補,眼下最要緊的是救舞麟,您有甚麼好辦法嗎?」
龍夜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度探指,點在那對龍角上,半晌才道:「辦法倒是有,只消讓舞麟把旺盛的氣血消耗掉即可。」
「那這龍角……」
龍夜月搖頭:「應該是舞麟和金龍王血脈融合所致,我一時也想不到解決辦法,當務之急還是幫舞麟解決媚藥,龍角的事之後再管吧。」
雅莉沈默了下來,看看龍夜月,又看看床上忍得難受的唐舞麟,臉色慢慢漲紅,氣氛一時尷尬起來——她們二人都知道,這「消耗氣血」的委婉說法指代的是甚麼。
雅莉率先開口道:「我來吧,舞麟是我的孩子,現在他身體出了問題,理應由我當媽的盡母親之責。」
「正因為你和舞麟是乾母子,才不能讓你來,否則豈不是成了亂倫。」龍夜月白了雅莉一眼,斷然拒絕。
雅莉抿緊嘴唇,十分猶豫:「可是,龍老,您德高望重,怎麼能讓您……」
龍夜月沒好氣地說:「舞麟是你的乾兒子不假,難道舞麟就不是我的後輩了嗎?再說了,我活了兩百多年,甚麼事情沒見過,反倒是你, 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了。」
見雅莉還想再爭辯,龍夜月一揮手:「行了,事態緊急,你就別跟我爭了,快點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雅莉張了張嘴,轉頭看了眼唐舞麟,見後者褲襠緊繃,宛如要被撐破一般,額頭不停冒汗,緊緊抿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忍耐得極為痛苦。
見唐舞麟已經耽擱不得,雅莉只好把想說的話咽下,轉身離去。
——然而,門一關上,雅莉臉上羞澀複雜的神色頓時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計謀得逞的得意和興奮。
和龍夜月相處了幾十年,雅莉早已把龍夜月的思維模式摸得透透的,方才龍夜月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句話,都在雅莉的意料之中。
至於接下來,就得看主人的了~
「砰!」
目送雅莉離開,龍夜月再也克制不住羞意,姣好的面龐騰的一下變得通紅。
儘管在雅莉面前說得風輕雲淡,可龍夜月又何嘗不對男女之事感到害羞和陌生呢?
畢竟自從丈夫逝世之後,她也已經有幾十年未曾有過性事了,而現在,她居然要替自己的後輩處理性慾。
龍夜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狂跳的心臟,轉身看向床上的唐舞麟,只見後者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褲襠處支起的帳篷高高聳立,甚至能看出那根東西的粗長輪廓。
努力讓自己先不去在意對方褲襠里鼓鼓囊囊的巨物,龍夜月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唐舞麟的臉頰,入手滾燙:「舞麟,你……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唐舞麟睜開眼,在喉嚨里輕輕哼了一聲,艱難地點了點頭。
見唐舞麟難受得話都說不出來,龍夜月憤怒又心疼,恨不得現在就殺上傳靈塔新仇舊恨一起算,但她很快回過神來,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準確地說,是襠間。
猙獰地巨物將布料頂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凸起,光是看著就讓龍夜月有些失神。
好……好大……
龍夜月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卻突然被一隻鐵鉗似的大手抓住,不由得轉頭看向唐舞麟。
「別……」唐舞麟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龍老……不能讓你……」
「別說傻話。」龍夜月打斷了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了一眼,又趕緊移開,「現在你的身體要緊,其他的都不重要。」
唐舞麟還想說甚麼,龍夜月卻強硬地掙脫他的鉗制,抓住唐舞麟的褲頭,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一根粗長猙獰的巨根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竪立著,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龍夜月還是被這根東西的尺寸嚇了一跳,心跳得更快了。她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上了那根滾燙的陰莖。
(真的好大,根本抓不住啊……)
感受著手中堅硬如鐵的肉棒,龍夜月不由自主地將它與自己曾經的性伴侶相比較——無論是自己已經去世的丈夫還是前男友陳新傑的生殖器,在這等巨物面前都只能相形見絀。
龍夜月深吸一口氣,開始試著擼動,動作生澀而笨拙——畢竟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這種事了,手法早已生疏。
饒是如此,唐舞麟仍是倒吸一口涼氣,下身在龍夜月的套弄下一跳一跳的。
「不要忍著,想射就射。」龍夜月低聲說道,手上動作卻沒停,一上一下地擼動起來。
她握得很緊,手掌箍著棒身,隨著擼動,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也越來越多,順著龜頭往下淌,把龍夜月的手指都給沾濕了。
龍夜月一邊擼著,一邊不由自主地低頭看著手中的巨物,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根東西太粗了,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每次擼動都能感覺到棒身上虯結的青筋在手心裡跳動,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手掌燙傷。
怎麼還沒射……
龍夜月擼了好一會兒,手臂都有些酸了,可唐舞麟卻遲遲沒有要射精的跡象,她皺起眉頭看向唐舞麟。
「龍老……這樣……不夠……」察覺到龍夜月的視線,唐舞麟喘著粗氣說道。
聞言,龍夜月的臉上微微一紅,知道光是靠手肯定不行了,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將深紫色露肩長裙的肩帶往下拉,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衣和同色系的內褲。
白皙豐滿的肉體暴露在月光下,龍夜月的身材保養得極好——奶子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健美,屁股渾圓鼓脹,大腿豐腴修長,黑色絲襪包裹著美腿,勒出一圈圈肉感的凹陷。
唐舞麟看得眼睛都直了,本來就漲得發疼的陰莖更加往上翹了翹。
感受到唐舞麟灼熱露骨的視線,龍夜月紅著臉,伸手到背後解開胸衣扣子,兩團白膩的奶子彈了出來,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爬到床上,跪在唐舞麟的兩腿之間,雙手捧著那對豐滿肥碩的奶子,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夾住了唐舞麟那根滾燙的肉棒。
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紫紅色的冠溝處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龍夜月低頭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被自己的乳房包裹著,臉頰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試著上下移動乳房,肥嫩的乳肉緊緊裹著肉棒,隨著動作不斷變形。
唐舞麟悶哼一聲,腰身不自覺地向上挺動,龜頭又往前探出幾分,幾乎要碰到龍夜月的下巴。
「別……別亂動……」龍夜月羞惱地說,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讓乳肉更緊地裹住那根粗長的陰莖,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肥嫩的奶子在肉棒上滑動,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都會有透明的液體被帶出來,順著龍夜月的乳溝往下淌。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唐舞麟粗重的喘息聲,和龍夜月乳房與肉棒摩擦時發出的輕微水聲。
龍夜月低頭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自己雪白的乳房間進進出出,甚至能嗅到陽具上散髮的獨特氣味,不知何時,她的兩腿之間竟然開始泛起濕意,她夾緊雙腿,努力不去在意那股羞人的感覺,繼續賣力地上下晃動乳房。
「嗯……」不知過了多久,唐舞麟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大手不自覺地上移,按住了龍夜月的後腦勺。
龍夜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往下按,龜頭抵上了她的嘴唇。她下意識地張開嘴,龜頭順勢滑了進去,把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
「唔——」龍夜月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聲音。
唐舞麟似乎意識到自己錯了,立刻將手移開,龍夜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吐出肉棒,而是一邊繼續為唐舞麟乳交,一邊輕輕地舔舐著馬眼。
唐舞麟的呼吸更重了,見似乎效果拔群,龍夜月心領神會,開始前後晃動腦袋,讓龜頭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她含得不深,卻越來越熟捻地用口腔吮吸著嘴裡的巨物。
嘴裡塞著肉棒,龍夜月的手也沒閒著,繼續用乳房夾著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肥嫩的乳肉和溫熱的口腔同時刺激著肉棒。
「龍老……」唐舞麟聲音沙啞,呼吸越來越急促。
龍夜月知道他快要射了,嘴裡含著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溝和馬眼,同時雙手用力擠壓乳房,上下快速套弄。
又過了幾分鐘,唐舞麟突然悶哼一聲:「噢……龍老……我要……」
龍夜月連忙吐出肉棒,陰莖在龍夜月的乳溝中劇烈跳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射到了龍夜月的臉上,龍夜月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又接連噴了出來,落在她的脖子、鎖骨,以及那對豪乳上,順著乳肉向下流淌。
唐舞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才停下來。
龍夜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上的精液,又摸了摸臉上沾著的白濁,鬼使神差地將手指伸到鼻邊嗅了嗅,臉頰紅得發燙。
「龍老……對不起……」唐舞麟喘著氣,語氣雖然滿是歉意,眼神卻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龍夜月。
龍夜月搖搖頭,一邊伸手試圖抹掉臉上的精液,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沒事,你感覺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