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鬥之行(下)
「說清楚,誰是你老公,你想要我怎麼樣?」
叫都叫了,唐音夢也豁出去了,強壓著羞意和怒意答道:「舞麟……老公……請你……停下來……」
恰在此時,唐舞麟一記全力的深頂,胯部死死抵住渾圓的臀兒,雙手緊緊把住她戰慄的身體,身軀一顫,大股灼熱的精華盡數噴射在唐音夢的臀縫與大腿根部。
包間內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隨即,掌聲、議論聲和嬌笑聲輕輕響起。
被唐舞麟放開的唐音夢癱軟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面龐紅如火燒,還沈浸在余韻中的身體陣陣發抖。
(我居然……真的叫他老公了……還被他……)
唐音夢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沾起一滴濁液,出神地望向指尖上那滴液體。
唐音夢沒有怒不可遏,也沒有害羞得當場逃走,只是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唯有腿間的那些痕跡、以及臉上的紅暈,證實了方才的親密接觸真實發生過。
見所有人都回到了位置上,有說有笑,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看到這一幕,連唐音夢也不禁有些動搖。
(難道……這真的,很正常?不不不……)
唐音夢嚇了一跳,連忙輕輕搖頭,甩掉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
沒有人去管思緒萬千的唐音夢,另一邊可謂是春色正濃。
「噢……大雞巴……」
慕曦把頭埋在唐舞麟襠間,捧著對方的巨根,用自己的臉蛋緊緊貼著它,瞳孔里的愛心幾乎凝成實質。
「餵,收斂一點,大師姐可還看著呢。」唐舞麟皺了皺眉,不得不提醒慕曦——大冒險只是讓你湊近用鼻子聞一下而已啊!
「有甚麼關係……也沒有禁止我這麼做吧……」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卵袋,慕曦對唐舞麟露出一副祈求的神態,「再說了……人家實在忍不住了……」
「唉,算了。」看著慕曦張嘴含住自己的肉棒,唐舞麟嘆了一口氣,也就任由她施為了。
而另一邊,好不容易安定情緒的唐音夢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徬彿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慕曦……她怎麼可以……這麼……不知羞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且……她不是正宇的……)
然而,更讓唐音夢心緒翻騰的是,桌邊的其他人——原恩夜輝、葉星瀾、許小言——她們全都面色如常,帶著或淺笑或玩味的表情看著這一場景,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徬彿眼前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口舌侍奉,而是再平常不過的握手寒暄。
而那個在她心中德高望重的雅莉,此時居然慵懶地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托著香腮,另一隻手探向兩胯之間,不消一會便眼神迷離了起來:「哦……」
發出一聲舒緩又滿足的嘆息,雅莉的目光掠過唐舞麟二人,最終落在了唐音夢煞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那曖昧的聲響,鑽進唐音夢耳中:「音夢,你看,大家都很放得開呢,遊戲而已,開心最重要,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剛才,你不也體會到一些不一樣的‘樂趣’了?」
「我……我沒有!」唐音夢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腿根處殘留的黏膩觸感和體內那股未曾完全平息的燥熱,讓她的話毫無說服力。
「是嗎?」雅莉輕笑,視線掃過唐音夢依舊泛著紅暈的雙頰和緊並在一起微微發抖的雙腿,不置可否。
見雅莉收回目光,眼神微眯、手臂輕顫,唐音夢也不好去打擾對方的「手藝活」,羞澀又困惑地移開了視線。
(大家都怎麼了?難道真的是我太古板了嗎?可是,不管再怎麼說,這也太……)
就在唐音夢陷入自我懷疑之時,雅莉似乎已經不滿足於用手指自瀆,站起身來,一邊繼續在小穴里摳挖,一邊夾著腿走近唐舞麟,對著唐舞麟微微俯下身子,將那對巨乳送到他的嘴邊:「嗯……舞麟……幫幫忙……」
聞言,唐舞麟輕笑一聲,扭頭叼住雅莉的一側乳首,用力吮吸起來。
「哦……!」雅莉喉頭一顫,發出一聲銷魂而舒爽的嬌吟,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也攪弄得更加賣力。
就在這時,正吞吐著的慕曦似乎不滿唐舞麟的分心,發出一聲含糊的嬌哼,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頭部起伏加快幾分。
「嗯……」唐舞麟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慕曦的頭,指節微微收緊,閉了閉眼,臉上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一旁,唐音夢不知何時看得入了迷。
看著粗壯的性器在慕曦口中進進出出,看著唐舞麟側頭叼著雅莉的一邊奶頭,看著許小言等人平然的反應和態度,一種難以言喻的混亂感攫住了她,卻又隱隱進一步激起了她心中的慾望。
她應該離席,或者應該斥責,再不濟也應該移開視線,可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目光也無法從面前的活春宮上移開。
(看著……好想……)
唐音夢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熱,眼睛盯著三人,青蔥玉指慢慢向身下探去……
「大師姐?」
忽然,一聲呼喚將唐音夢的意識拉了回來,她慌忙移開視線,發現許小言、葉星瀾和原恩夜輝三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邊,近在咫尺地圍觀著她失態的樣子。
唐音夢臉色一紅,還沒等她問怎麼回事,許小言忽然蹲下了身子。
「啊……」唐音夢嬌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因為許小言溫熱的呼吸已經隔著內褲,噴灑在她最為敏感的區域,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膝蓋卻被許小言用雙手撐住,接著,許小言埋下腦袋——
「哦啊……咿……別……嗯……小言……噢、噢噢……別舔……」
在唐音夢的驚呼和喘息中,許小言探出舌頭,靈巧而又貪婪地清理、掠奪著前者胯下那殘留的精液,待將殘精全部舔乾淨後,許小言仰起臉,對氣喘吁吁的唐音夢露出一個甜美又帶著幾分嫵媚的笑容,手指靈巧地勾住唐音夢內褲的帶子,輕輕向下一拉。
「你要做什……咿哦、啊、嗯……」
屬於許小言柔軟唇瓣的溫熱觸感精准地復上陰唇,濕滑的肉舌緩慢侵入陰道,唐音夢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繃直了脊背。
就在這時,唐音夢頓覺胸前一涼——她的上衣也被另外兩人粗暴地扯開,兩團飽滿的雪乳彈躍而出,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挺立充血。
沒等唐音夢搞明白狀況,葉星瀾與原恩夜輝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俯身,各自含住一邊。
「噢咿……你們……哈啊……幹甚麼……不要……不、不要同時……」如潮水般的快感從上下三處同時湧來,瞬間衝垮了唐音夢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防,胸部傳來的吮吸舔弄帶著輕微的酥感和過電般的癢感,而下身那靈巧滑動的舌尖更是精准地刮蹭著最嬌嫩的褶皺,每一次掃過頂端珠蕊,都引得她微微一顫。
「別……別吸了……求……咿……噢……別咬……」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抬起,似乎想推開正在自己胸前作亂的腦袋,指尖卻最終顫抖地陷入葉星瀾與原恩夜輝的發絲間,不知是推拒還是按壓。
「噢……噢……別……停……嗯……嗯哦……「
她的頭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眼眸迷離地半睜著,紅唇微張,再也抑制不住斷斷續續的嬌吟,語調也在悄悄改變,不知到底是想讓對方停下還是別停下。
被三股截然不同又同樣激烈的快感侵襲,哪怕是已經身為人妻的唐音夢也從未有過這般體驗,更何況,她的對手是三位年紀不大、卻久經性事的性奴——許小言的舌技愈發嫻熟深入,時而輕啄,時而深舔,甚至試探著向更深處探入;胸前的兩人也不甘示弱,吮吸啜弄的聲音清晰可聞,偶爾用牙齒輕磨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癢。
(我在……幹甚麼……我和學妹們……啊……聖靈冕下他們還看過來了……)
巨大的羞恥感和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交織,幾乎讓唐音夢昏過去,可三點傳來的層層快感卻又無數次拉回她的意識。
「嗯……噢……小言……慢點……」
不知不覺中,唐音夢身體背叛了理智,主動迎合著三人的唇舌服務,臀胯不自覺地微微抬起,方便許小言的唇舌更為深入,雙手也本能地微微摁下,輕輕按壓著服侍著自己胸前兩粒乳珠的兩顆螓首。
(腦子要……壞掉了……算了……反正是女的……不是唐舞麟就行……)
用近乎自我欺騙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後,唐音夢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也被突破,開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來,甜膩的喘息聲響起,起初還是壓抑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嗯……啊……」,隨著許小言舌頭的深入舔舐和胸前雙乳被交替吮吸咂弄,逐漸變成了綿長而高昂的嗚咽。
「哈啊……那裡……小言……就是那裡……噢、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試圖讓許小言的唇舌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花蕊,雙腿早已失了力氣,軟軟地掛在椅子兩側,只有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許小言的舌頭在唐音夢的蜜穴里進進出出,靠著這些日子與主人及一眾性奴姐妹的夜夜實戰,早已經驗嫻熟的許小言輕易便將純情人妻舔得媚態盡出,穴肉陣陣緊縮,溫暖的愛液汩汩湧出,盡數被許小言貪婪地吞咽下去,發出細微而色情的「嘖嘖」水聲。
胸前的快感也毫不遜色,葉星瀾和原恩夜輝配合默契,對著兩粒葡萄時而吮吸時而啃咬,折磨得唐音夢欲仙欲死。
「不……不行了……慢一點……咿……咿噢噢……」
唐音夢的腦袋不自覺地翹起,眼神渙散失焦,只能看到頭頂模糊的天花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春叫。
最要命的是——唐音夢恍惚間能感覺到,另一邊投來的那道獨屬於雄性的熱烈視線,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覬覦,更是令她心潮蕩漾。
「嗯、嗯……要……要去了……咿啊啊啊——!!!」
終於,在三人一輪輪的圍攻下,唐音夢的嬌軀驟然繃緊,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深處噴湧出大量的愛液,盡數被許小言張口接住、咽下。
高潮過去,唐音夢緩緩軟倒回椅中,眼眸半闔,只剩下細碎的、滿足般的輕哼。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許小言三人已經悄然松口,讓開了位置——
腳步聲朝四女逼近,慕曦捧著唐舞麟依舊怒漲灼熱的粗碩性器,半跪著挪到唐音夢身前,將那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對準了唐音夢的胯間。
「你們……」
唐音夢的眼睛微微睜大,還沒等她說甚麼,慕曦便調整著角度,將那滾燙的龜頭抵上唐音夢仍在微微開合、濕潤泥濘的入口。
(好大……)
唐音夢看著那根可怕的粗壯巨物,瞳孔慢慢聚焦,眼神中更濃的不知是恐懼、抗拒還是渴求,過了好半晌,她吞了口口水,才艱難地抗議道:「拿……拿開!」
出乎意料的是,唐舞麟真的停了下來,他的聲音低沈,像詢問,又像是勸誘:「大師姐,你很久沒有做愛了吧,不想要麼?」
(怎麼……可能……)
情慾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的唐音夢望著身下的怒龍,眼神完全無法挪開,嘴裡輕輕喘著氣,最終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不能……對不起……藍哥……」
一旁的許小言舔了舔嘴唇,笑道:「明明剛才才被我舔得高潮了一次,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那不一樣……」唐音夢小聲地反駁著。
「好了,小言,你別擠兌她了,」唐舞麟制止了還想說甚麼的許小言,對著唐音夢一笑,伸手朝她亮出一張卡牌,「剛才輪到我抽牌了,對吧?這是我抽到的牌。」
【大冒險:和任意一名異性現場做愛】
望著唐舞麟手上的牌,唐音夢心臟一跳,心中不由得開始意動。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呢……畢竟是遊戲規則……嗯,只是遊戲呢……」
不知對誰人連聲解釋著,有了這個合理的藉口,唐音夢一直在忍耐的性慾終於得以釋放,感受穴口傳來的緊密觸感,她對著唐舞麟緩緩張開了雙腿,眼神中的情慾不再掩飾,滿滿都是渴望與媚意。
「呵……」
輕笑一聲,唐舞麟腰身緩緩下沈,粗大的頂端撐開柔軟紅腫的鮑魚,一點點擠入那緊致濕滑的甬道。
「嗚噢……!」從未被這等尺寸的巨物侵入,唐音夢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呼聲,抬起綿軟的手臂,環上了唐舞麟的脖頸,「輕、輕點……」
「明明有老公了,還故意裝得像小處女一樣怕疼就沒必要了吧?」唐舞麟明知故問。
「不是的,我沒有故意……」唐音夢雙頰紅暈上湧,忍著羞意解釋道,「你的尺寸、太大了,我有點不適應……」
「是嗎?」唐舞麟笑道,「也就是說,我的雞巴比你老公的大得多咯?」
聽到唐舞麟這麼直白的問法,唐音夢一滯,沒有回答。
「答不上來嗎?看來是因為還沒有全部插進去,感受不出區別。」
唐舞麟笑笑,不再多言,只是腰身繼續沈穩而堅定地向下壓去,那粗碩的滾燙巨物,一寸寸地撐開從未經歷如此尺寸的緊致甬道,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侵入。
「嗯……啊……」唐音夢的呼吸驟然急促,環在唐舞麟頸後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被這種尺寸的肉棒插入的感覺飽脹又充實,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更是抵達了她和丈夫做愛時、藍木子的小雞雞所從未觸及的位置。
唐舞麟停住動作,享受著被濕熱緊致的肉壁完全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低頭看向身下的人妻。
「呃啊……嗯哦……哦……」
唐音夢雙眸迷蒙,眼角泛著淚光,微微張著嘴喘息,整個人徬彿還沈浸在被徹底貫穿的衝擊余韻中,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塊不自然的隆起。
「現在,」唐舞麟貼在唐音夢耳邊問,聲音帶著自信和戲謔,「感覺出來了嗎?誰更大?」
「嗚……噢……」唐音夢別開了臉,沒有說話,但微微顫抖的胴體和泛紅的姣好面容已經給出了無聲的答案。
但,唐舞麟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唐音夢。
他沒有繼續聳動下體,而是繼續追問道:「我和大師兄——你的老公,誰的雞巴更大?」
唐音夢嬌軀一顫,臉上露出求饒的神色:「舞麟,別問了、求你……」
見狀,唐舞麟冷哼一聲,緩慢地抽回陰莖,感受著下身被填滿所帶來的快感一點點流逝,唐音夢的下身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想輓留那令人滿足的充實感。
唐舞麟一邊退卻,一邊逼問道:「說不說?」
唐音夢咬著下唇,身體的渴望和理智的羞恥激烈交戰,隨著陽根被慢慢抽走,下身的空虛感也越來越強烈,稍稍得以滿足的色慾也再度死灰復燃,終於,在唐舞麟即將把雞巴完全拔出之時,她緊閉著眼,幾不可聞地囁嚅道:「……你……你的……更大……」
「你說甚麼?我聽不清。」唐舞麟說著,不僅沒有停止拔回的動作,反而似乎變得更快了。
「你的……更大……你是大雞巴……我老公是……小雞巴……」唐音夢豁出去般提高了一點聲音,臉頰燒得通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滿意了嗎……快……快給我……快插進來……求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唐舞麟臉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
他不再吊著唐音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性器以比之前更迅猛的力道再次整根沒入,直頂花心。
「咿噢噢噢噢噢?——!」唐音夢被這記深頂撞得眼一翻白,腳趾蜷縮,環住他脖頸的手臂驟然收緊。
唐舞麟也重新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隨著緊致陰道的適應,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唐音夢的嬌喘也隨之加速,最後再也壓抑不住,轉變成婉轉嬌媚的高聲叫床:「噢噢噢……大雞巴……用力乾我……嗯啊……肏爛……我的……騷屄、咿呀……」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唐舞麟一邊挺動腰胯,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大師兄從來到不了這個位置啊?」
「別……別說了……嗯啊……!」唐音夢用力搖著頭,表情淫蕩又難堪。
唐舞麟的話不斷提醒著她——自己正在出軌、背叛伴侶,但,令唐音夢更不安的是,即便自己的心中湧起些許罪惡感,也會很快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所吞噬。
在自己還在患得患失時,自己的身體就已經不自覺地逢迎起面前男人的侵犯,就連自己的人妻騷穴,也隨著對方一次次頂到丈夫的小肉棒從未到達的深度,而漸漸習慣了對方的形狀和尺寸。
「哈啊……慢、慢點……」在迷茫中,唐音夢在本能的驅使下,緊緊摟住了面前的男人。
「慢點?」唐舞麟的節奏反而逐漸加快,語氣戲謔,「可我感覺,大師姐的出軌騷屄吸得可緊了,明明很想要更多吧?」
「沒、沒有……咿!」
反駁被猛烈的頂撞打斷,唐舞麟雙手托住她的臀瓣,開始了有力而深入的衝刺,粗硬的性器在濕滑泥濘的蜜徑裡快速摩擦抽送,帶出咕啾的黏膩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
「噢!噢!太、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在唐舞麟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唐音夢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唐舞麟的腰,緊緊箍起,承接著那一次次凶悍的入侵。
一旁,閒下來的眾女拉來幾張椅子,坐在離二人稍遠的位置細細觀摩。
「看,大師姐自己把腿纏上去了呢。」許小言掩嘴輕笑。
原恩夜輝撇撇嘴:「甚麼嘛,我還以為能撐多久,原來也是一被插進去就抱著主人不放的淫亂雌畜。」
葉星瀾笑道:「畢竟那可是主人的肉棒,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對吧,慕曦。」
慕曦跪坐在一旁,痴迷地看著唐舞麟在唐音夢體內進出的猙獰巨物,時不時還吞一下口水,聽到葉星瀾叫自己,她愣了一下,回想起之前自己一晚上就被唐舞麟肏服的經歷,紅著臉點點頭:「確、確實,主人的性能力太超標了……」
「行了,少說幾句,」雅莉朝幾人的腦袋一人敲了一下,「你們說的話,你們大師姐可是都能聽見的,和你們這些小淫娃不一樣,她的臉皮還薄著呢。」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交媾,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們的交談聲,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唐音夢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的興奮感也油然而生,身體的快感在眾目睽睽下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插入都令她不禁嬌軀一緊:「不、不行了……要被肏壞了……舞麟……慢一點……求你……」
「這就受不了了?」唐舞麟喘息著,動作卻愈發狂野,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剛才被小言她們舔的時候,不是還很享受嗎?現在換了真的,反而討饒了?」
唐音夢手腳並用,竭力掛在唐舞麟身上,浪叫聲隨著唐舞麟的抽插斷斷續續:「不一樣……你的……噢噢……雞巴……太大了……操得我……噢……好爽……腦子要……壞掉了……齁噢……噢噢噢……」
「是嗎?」唐舞麟嘴角勾起,「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慢速度。」
「嗯啊……老公……求你了……慢點……嗯……」這回,唐音夢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幾分羞意應道。
「說清楚,誰是你的老公?」
「你是……我的……老公……咿嗯……啊噢……」雖然羞意從心底湧起,唐音夢卻更加大聲地回答道。
「我是誰?」
「你是唐舞麟……噢……我的……老公……噢……大雞巴老公……大雞巴舞麟老公……操死我……」唐音夢幾乎是哭著喊出來,身下卻誠實地絞緊,淫穴緊緊吸住唐舞麟的肉棒。
圍觀的女人們發出一陣笑聲,再度竊竊私語起來,連雅莉都忍不住撐著臉頰露出微笑,那些零碎的議論鑽進唐音夢耳中,羞得她滿臉羞紅,將頭埋進唐舞麟的胸口。
「……最後一個問題,」唐舞麟湊近唐音夢耳邊,輕笑著問道,「你是要我這個大雞巴老公,還是要大師兄這個小雞巴老公?」
「舞麟……別說了……求你……」唐音夢羞得幾乎要暈厥,可身體卻在唐舞麟手中被輕易擺布,唐舞麟的抽送又重又快,每一次都直搗花心,讓她失控地揚起脖頸,胸前的豐盈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不要……嗯啊……這樣……啊……啊噢……」
唐舞麟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賣力地上頂,肉棒疾風驟雨般重重搗進陰道深處,狠狠侵犯著藍木子從未染指的地方,巨大的力道一次次將懷中的女子頂飛又落下,子宮頸也在重力勢能的作用下與龜頭來回親密接吻。
「噢噢噢……好大……要被操暈了……」唐音夢緊緊抱著唐舞麟,脖頸揚起,朱唇抑制不住地吐出污言穢語,「咿……別……老公……舞麟老公……慢點……我要你……我不要他了……求了……嗯哦……嗯啊……我……齁噢……不要……不要小雞巴藍木子了齁噢噢噢噢噢???——」
隨著唐音夢登上了快感頂峰,唐舞麟也被她驟然緊縮的嫩肉吸得頭皮發麻,強忍了十幾秒,便低吼著將滾燙的精髓盡數灌注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咿、咿噢……」感受到體內迸發的灼熱,唐音夢的嬌軀微微顫抖,此刻,她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只是本能地掛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真乖。」唐舞麟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唇瓣。
唐音夢眼神迷離,看向自己緊抱著的男子,對方的面龐似乎虛幻了幾分,五官看上去與自己的丈夫藍木子有幾分相似,正當她想以一個回吻回應對方時,眼前的畫面又逐漸凝實——
(舞麟……)
看著男子的臉,唐音夢一愣,失去的理智也漸漸歸來,她微微掙扎著,似乎想要從他的懷裡離去。
感受到懷中佳人的輕微動作,唐舞麟沒有說甚麼,而是再度親了上去,這一次的吻霸道而侵略。
唐音夢一愣,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配合著口中侵入的異物,攪動、讓渡、吮吸……她的眼神逐漸迷離,回應也慢慢變得熱烈。
「哼嗯……哈啊……」
房間里一片安靜,只余二人深吻發出的淫靡聲響,最後,直到主動抱緊唐舞麟的唐音夢已經有些喘不上氣,雙方的唇舌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撫摸著懷中將頭埋在自己肩窩的人妻,唐舞麟輕聲問道:「現在你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我了嗎?」
「……老公。」唐音夢應答的聲音細弱而順從。
然而,令唐音夢沒想到的是,儘管她已經跨過心中那道坎,忍著羞意這麼稱呼唐舞麟了,對方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唐舞麟掰開前者摟著自己脖子的手,在唐音夢的驚呼聲中將她轉了個身。
「老、老公,你乾嘛……」又羞又氣的唐音夢伸出手遮住三點,企圖在幾女的注視下保留最後的隱私。
「害羞甚麼,你不是都接受過幾個學妹們的口舌侍奉了嗎?」唐舞麟笑著搬開唐音夢的雙手,「乖……讓她們看清楚你的小腹。」
「小腹……?」
唐音夢迷茫地呢喃一聲,低下頭卻驚奇地看見,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時鐫刻上了一道金燦燦的紋路。
就在她一臉茫然,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的時候,雅莉、許小言、原恩夜輝、葉星瀾、慕曦五女已經走上前來,在唐音夢愕然的注視中紛紛脫去自己的服飾,一齊朝著唐舞麟跪下,異口同聲道:「恭喜主人~」
而她們的小腹上,全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和唐音夢同款的金色紋路。
望著唐音夢呆若木雞的神色,唐舞麟輕笑一聲,靠在她耳邊再度問道:「現在,你應該叫我甚麼?」
「……」眼中的驚訝和呆然退去,唐音夢的神情從恍然,逐漸變成了嬌羞和柔媚,最後,她依偎在唐舞麟的胸膛上,用一種甜的發膩的語調低聲叫道:
「……主人?~」
入夜的史萊克學院有些安靜,比起昔日繁華的史萊克城,現在新生的校區只能用冷清來形容。
藍木子夫婦的屋子里,藍木子正在下廚。
龍夜月雖然是內院院長,日常工作卻是由他這位副院長主持的,能按時下班,對於藍木子來說本身就是一件罕見的事,不過,難得今天工作相對較少,再加上自己的妻子唐音夢即將出差結束回校,藍木子還是想在家迎接她。
「哈……」
將最後一道菜品裝好盤、擺在桌面上,藍木子長出一口氣,心中滿滿的成就感,他的廚藝說不上多頂尖,但也傾注了心血,一桌菜餚看上去倒有模有樣的。
就在這時,門「咔噠」一聲打開,藍木子面色一喜,沒想到自己剛做完飯,老婆就恰好到家了。
「歡迎回家!」
藍木子熱情地迎上去,然而,剛進門的唐音夢看到他,卻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倒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嬌軀一顫,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露出溫婉的笑容:「……嗯,我回來了。」
「怎麼了,出差不順利嗎?」藍木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唐音夢的異狀,不由得擔心道。
「不……很順利。」唐音夢搖搖頭,換完鞋子,繞過藍木子徑直走向室內,不過,她的走姿略顯怪異,似乎在刻意夾著大腿。
藍木子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順利就好……你餓壞了吧,飯已經做好了,來吃飯吧。」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彼此之間卻莫名顯得有些疏遠。
藍木子頻頻給唐音夢夾菜,似乎是隱隱感覺到妻子情緒不對,還搜腸刮肚地給唐音夢講了這短短幾天里學院發生的有趣的事。
可他越是這樣,唐音夢越低著頭不敢看他,只顧低頭吃飯,對藍木子說的話連反應都欠奉。
望著妻子這副模樣,藍木子本能地感覺不對,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略有焦躁——如果唐音夢興致不高,恐怕自己也只能改天再提那件事了。
由於唐音夢心不在焉的狀態,這場本應溫情脈脈的二人晚宴變得意興闌珊。
藍木子甚至能感覺到妻子在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整整一晚上,二人間都是這種尷尬而疏離的氣氛。
時間很快到了入寢時分。
藍木子走進臥室,扭頭一看,發現唐音夢沒有跟進來,反而站在門外一臉糾結:「怎麼了,老婆?」
唐音夢咬著嘴唇,猶猶豫豫地說:「藍哥……我,有話想對你說,你能聽一聽嗎?」
「當然,」藍木子的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卻還是硬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我們不是夫妻嗎,有甚麼不能說的呢?」
聽他這麼說,唐音夢的頭反而埋得更低了,聲音也細若蚊蚋:「人家都說,夫妻婚後,會慢慢地產生倦怠感,甚至有‘七年之癢’的說法。」
抬頭看了眼藍木子臉上快要掛不住的笑容,唐音夢重新低下頭去:「我最近也感覺……和藍哥你越來越……平淡,所以我想,這段日子我們先分房睡,可以嗎?」
「音夢,你看,今天我特意按時回家迎接你,除了想給你做飯之外,還是為了留出時間和精力到晚上。」儘管聲音已經沙啞變調,藍木子依舊竭力讓自己平靜地回復,「我知道,可能我過去確實因為忙於工作疏忽了你,但是今天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嗎?在你流產之後,因為我們倆都沒有時間,加上怕你想起寶寶,我們一直沒有再行過房事,正好今天可以重溫一下年輕時的繾綣……」
「不,藍哥,」沒等藍木子說完,唐音夢便打斷了他,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抱歉,語氣卻堅定無比,「我最近真的沒有這個心情,而且我今天……不方便。」
說完「不方便」三個字,唐音夢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嫣紅,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微微摩擦了幾下。
「好……」唐音夢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藍木子也只好咬著牙應下。
「……對不起,晚安,藍哥。」朝藍木子抱歉一笑,唐音夢伸手,想替他關上房門,這時,藍木子忽然緊緊拉住把手,聲音嘶啞地問道:「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唐音夢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手上驟然發力——
砰!
望著關上的房間門,藍木子徬彿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跪倒在門前,終於抑制不住壓抑的委屈,帶著哭腔大聲喊:「音夢,告訴我,我哪裡不好,我都可以改的!」
門外,唐音夢的美眸也噙著淚,低聲呢喃道:「藍哥,你沒有錯……都是我的問題……」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被主人灌滿的牝房裡傳來的溫熱感既令她心神不寧,卻也讓她感到某種久違的充實、幸福與滿足。
(最終還是說出來了,藍哥他一定很傷心吧,可是……)
聽著房門內傳來的嗚咽聲,唐音夢面露愧疚,但緊隨其後而來的,卻是從心底滋生的刺激感和愉悅感。
(啊啊……我果然……已經被主人變成了一個壞女人呢……)
抿緊嘴唇,在這股莫名愉悅的驅使下,唐音夢一手提起裙子,裙下居然沒有任何內著,小腹上的璨金紋路清晰可見,接著,她用另一隻手掰開穴口,對著房門露出粉嫩的穴肉,些許濁白的混合液也隨著唐音夢的動作,從陰道深處緩緩流出。
如果藍木子在這時候打開門,就會把唐音夢的這副痴態、連帶她小腹上的淫紋和滴精的騷屄都給看個乾淨——意識到這一點的唐音夢不僅沒有住手,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藍哥,快開門啊~看看你老婆的騷屄,還在滴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呢~)
聽著藍木子的低聲嗚咽,唐音夢的心臟咚咚地跳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在這一刻,她終於想通了這份刺激感的來源——背德。
門的另一邊,藍木子很快控制住了情緒,站起身擦乾眼淚,他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正隔著一扇門,向自己展示她那被刻上奴紋的小腹和被內射了無數次的騷穴呢。
(沒聲音了……是平復住情緒了嗎,還是回床上了?)
唐音夢猶豫了一會,將手指插進私處開始舒緩地律動,口中發出一聲試探性的輕喘:「嗯噢……」
一開始,唐音夢還忍著不叫出聲,但很快,她就放任自己沈溺在這悖德的快感中,發出陣陣壓抑而甜膩的呻吟聲。
「哈啊……嗯……藍哥……你聽到了嗎……我在自慰哦……」
她的指尖在濕滑的穴肉裡快速摳挖,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隨著慾望被挑起,唐音夢的指交也愈發賣力,可下身的空虛感還是越發強烈。
「哦……好癢……受不了了……好想要……」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今日久旱逢甘霖的唐音夢哪是用手指自慰就能滿足的,見房間里還沒動靜,唐音夢索性坐在地上,召喚了出自己的武魂——塤。
「咿……」唐音夢將塤插入下體,嬌軀觸電般一顫,面上終於流露出了滿足的神色,接著,她抓著塤的末端,緩慢地在體內抽送著,「藍哥……對不起……但是……噢……你的小雞巴……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呃、嗯……」
她想象著門突然打開,丈夫那驚愕、憤怒、心碎的眼神,穴肉不由得一陣縮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嬌喘聲也越來越大:「藍哥……你知道嗎……今天……我被主人……你的上司……咿、啊哦……操得……嗯啊……高潮了……十幾次喲……」
「你的……嗯……雞雞……太小了……滿足不了……噢……主人的雞巴……能插到這麼深呢?……」說著,唐音夢還用手在小腹上比劃了一下,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副畫面——
唐舞麟托著她的臀部,用臂彎卡住她的雙腿,粗長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中肆意抽插,而藍木子跪在二人面前,一邊憤怒地看著二人交媾,一邊卻又忍不住擼動著自己的肉莖。
「不行……啊……嗯啊……嗚……要去了……就要在丈夫眼前……被別的男人操成高潮母畜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另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很快,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她身體一顫,死命咬住嘴唇,但還是在指縫間漏出一聲低低的春叫:「噢噢?……」
門內依舊一片死寂。
唐音夢癱軟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高潮的余韻混合著空虛和更深的罪惡感湧了上來。她看著緊閉的門扉,臉上潮紅久久不曾退去。
(他沒出來……他甚麼都沒發現……)
帶著安心、愧疚,以及莫名的……遺憾,唐音夢用魂力清潔了一下地板上灑落的淫水,支著軟綿腰肢起身,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房間里——沒有意外,丈夫確實已經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得知自己沒暴露的唐音夢松了一口氣,一個更刺激的想法卻又跳了出來——
(要不,去找主人做愛吧……不不不,如果藍哥發現我不在,我又該怎麼解釋……而且,剛和主人分開,晚上就又迫不及待地去求歡,會不會被他嫌棄是痴女啊……)
經過一陣子患得患失,從下身傳來的渴求感還是促使唐音夢做出了決定。
她站在門邊,對著房中熟睡的丈夫低聲訴說著歉意:「對不起,藍哥,但我已經離不開主人了。」
微微一頓,唐音夢的手撫上淫紋小腹,不由得面露微笑:「就連這裡面……都已經是他的形狀了。」
「真的對不起,我是個不稱職的妻子,希望你以後能幸福。」
說完這些話,唐音夢感到心裡輕鬆了許多,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窗戶,就這麼用屄夾著塤,悄悄向唐舞麟的住所方向飛去。
房間里,藍木子還在夢鄉之中,對已經發生的事、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渾然不知。
也許他剛才鼓起勇氣打開門輓留,一切都還有回寰的餘地,不過……誰又說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