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淫王煉傀
她低下頭,吻住了我。
這一次不再是急切地索取,而是緩慢的、深沈的、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的吻。
我們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她嘗起來有一絲咸澀的味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她身上那股溫熱微甜的體香在我鼻尖縈繞,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將我整個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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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大淫仙界,淫王宮殿。
陰暗的宮殿深處,祭壇上刻滿的淫族符文正在緩緩發著幽光。
凌霜月赤身裸體地躺在祭壇中央,四肢被符文鎖鏈束縛在四角的石柱上,銀白的鎧甲在戰鬥中被踩成了碎片,已經完全剝離,和她的里衣隨意的放在祭壇不遠處。
她身上的傷痕還未完全愈合,凝固的血痂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昏迷著。
黑袍淫王站在祭壇邊,枯槁的手指撫過她布滿傷痕的小腹。他的指尖冰涼粗糙,如同在觸摸一塊上好的雕刻原料。
「如此堅韌的戰鬥意志……果然極品。」
他收回手,轉身走到祭壇旁邊的石台上。
石台上放著三枚金色的十字形圓環,和之前用在原仙王境傀儡和上官紅蓮身上的一模一樣。
金色圓環的內側伸出四根尖銳的倒刺,每一根都細如針尖,尖端泛著森森寒光。
黑袍淫王拿起第一枚十字形圓環,端詳了片刻,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第五具涅槃淫傀了……」
他走回祭壇邊,將十字形圓環對準凌霜月的左乳頭。她的乳頭在昏迷中依然敏感,冰涼的金環剛觸到皮膚,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
黑袍淫王沒有猶豫。
他一用力,將金色十字形圓環扣上了她的乳頭。
四根尖刺刺入肉根的瞬間,凌霜月在昏迷中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金色的十字形圓環緊扣在她的乳頭上,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內部,鮮血順著乳暈淌下來,沿著乳房側面向下流淌。
黑袍淫王沒有停頓。他拿起第二枚十字形圓環,扣上她的右乳頭。
同樣的尖刺刺入,同樣的慘叫。
凌霜月的身體在祭壇上劇烈抽搐,雙腿掙扎著踢蹬,但符文鎖鏈將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汗水從她的額頭滾落,和血混在一起,滴在祭壇的青石板上。
黑袍淫王拿起第三枚十字形圓環,那枚最小的,專門用於箍陰蒂的。
他掰開她的大腿,將那枚金色小十字形圓環扣上了她早已因痛苦而腫脹的陰蒂……
尖刺刺入……
凌霜月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嘶吼,她的嗓子已經叫破了,身體在祭壇上劇烈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陷入更深層的昏迷……
黏稠的黑色液體從祭壇的符文中湧出,緩緩爬上她的身體……
那些液體如同活物一樣,纏繞著她的四肢,包裹她的軀乾,滲透進她身上的每一道傷口……
有些更是從她的七竅、小穴和屁穴鑽入,全方位的覆蓋進她的身體里……
凌霜月的身體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在黑色液體的改造下,她原本修長健美的身形悄然發生了變化,胸前開始隆起誇張的弧度,腰肢收縮得更細,臀肉向外膨脹,曲線變得淫熟而豐腴。
改造尚未完成,但已經能看出這副肉身不再是那個冷艷英氣的女侍衛該擁有的了。
黑袍淫王站在祭壇邊,看著她被黑色液體完全包裹的身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小子倒是沒讓我失望……」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回蕩。
「等淫種成熟,老夫便能遠程激活壓制青天仙皇那個賤人。至於那小子……呵!他以為自己佔了便宜,實則不過是在替我們淫族辦事罷了。」
他轉過身,朝宮殿更深處走去。
身後的祭壇上,黑色液體正在緩緩滲入凌霜月的皮膚,將她的身體從內到外改造著……
她的胸膛在微弱地起伏,證明她還活著,但那已經是不再屬於她自己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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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青天仙宮。
夜晚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了帷幔。
沈青璃趴在我身上,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她的臉頰貼在我胸口,銀發散落在我的肩頭和枕頭上,和我的黑髮交織在一起。
剛剛的高潮余韻還沒有完全散去,她的身體偶爾還會輕輕顫抖一下,那是穴道在高潮後無意識的收縮痙攣,傳到腰肢和小腹,帶著一陣陣抽搐。
她的腿間黏膩一片,混合著我們兩人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來,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們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撐起身體,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旁邊。
她側過頭看著我。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平靜了許多。她沒有哭,也沒有笑,只是那樣看著我,徬彿在確認我還在這裡。
「這次沒有檢查淫毒的理由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不是仙皇的笑,是沈青璃的笑。
「嗯。」
「沒有了。」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肩膀。
「睡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平靜里帶著一種不一樣的東西,好似放下了甚麼重擔後的疲憊。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的背影。銀發散落在枕頭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有些話她沒有說出口,我也沒有追問。
比如她為甚麼要說謊。
比如她到底是真的想要我,還是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放縱自己。這個問題,也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她找我的時候,她真正的樣子,比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天仙皇更讓人想要靠近她。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慢慢陷入了沈睡。
在我徹底入睡之前,我隱約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
沈青璃今晚的主動,那種急切、那種徬彿被甚麼東西驅趕著的迫切感,和白天演武場那次不太一樣。
白天的她如同被甚麼東西短暫地控制了,但今晚的她更像是被甚麼東西一點一點地蠶食著。
但那個念頭只閃了一瞬。
困意便將我吞沒,我沒有再繼續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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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淫王宮殿。
黑袍淫王站在祭壇前,看著黑色液體中正在改造的凌霜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差不多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徬彿在對空氣說話。
沒有人回應他。洞穴里只有凌霜月改造時發出的低沈悶哼聲。
但他的手已經抬了起來,虛空握了一下,徬彿在提前感應著甚麼。
那枚在沈青璃丹田裡無聲生長了數日的淫種,此刻已經足夠大了。
足夠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