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淫王煉傀
那天晚上沈青璃來找我的時候,已經過了亥時。
我坐在燈下翻著一疊舊卷宗,是一些以前記下來的零散東西,沒甚麼要緊的,只是睡不著翻出來看看。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仙宮里足夠清晰。
我沒有抬頭。仙宮里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
「門沒鎖。」
……
門被推開了……
我抬起頭……
沈青璃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睡衣。
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將她的身形輪廓照得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發梢垂到腰際。
睡衣近乎半透明,我能隱約看到她鎖骨下方的肌膚和胸前的飽滿。
她沒有進來,就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桌上攤開的卷宗上。
「還沒睡?」她杵了一會問道。
「睡不著。翻翻舊東西。」
「你帶來的?」
「嗯,之前來上界,隨手從大周皇宮拿的。」
沈青璃點了點頭。
然後她沈默了幾息,徬彿在找話。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她說話向來直奔主題,從不寒暄,今晚的猶豫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我也有點睡不著。」她終於開口道。
我放下卷宗,看著她。
她沒有回視我的目光。她的視線落在我身後的牆上,但焦點不在那裡。她站在那裡,一隻手扶著門框,指尖輕輕敲著木框,如同在給自己鼓勁。
「青璃?」我叫了她一聲。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林陽……」她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我體內的淫毒……恐怕還沒有根除乾淨。」
我愣住了。
「甚麼?」
「雙修之後我以為已經清了……」
她說著,目光終於落到我臉上,但只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
「但這兩天……症狀好像又回來了。」
她在說謊。
我聽得出來。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一點,好似怕說慢了就會被自己打斷。
一個仙皇說謊不該這麼明顯,但她今晚顯然沒有心情去掩飾。
我沒有揭穿她。
「甚麼症狀?」
她沒有回答,咬著下唇,站在那裡,手指從門框上滑落,垂在身側。
月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
那不是修煉造成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幫我……最後一次。」
她的聲音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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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急切。
和白天演武場那次不一樣。
那次是失控,是衝動。
但今晚不一樣,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清醒,不是被甚麼力量控制的。
她沈默地做著這一切,如同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將我推倒在床榻上,銀白色的發絲垂落下來,在我臉側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里沒有仙皇,沒有後輩,只有一個掙脫了所有枷鎖的女子。
她沒有說話。
她低頭吻我的脖頸,吻我的鎖骨,一邊吻一邊用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她雪白的胴體。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的乳房飽滿挺立,淺褐色的乳暈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尖已經硬了。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大腿修長有力,她跨坐在我身上時,腿間的深色陰影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恥,有決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好比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
然後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挺的性武,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緩緩沈下了腰。
「嗯啊……」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出來。
和雙修解毒時不一樣。
那次是她主導、我配合的淨化過程,每一步都有明確的目的。
但今晚看不出她有甚麼目的。
不是為瞭解毒,不是為了傳功。
她開始動了。
一開始很慢,徬彿在試探自己的身體。她前後輕擺腰肢,讓那根粗長的性武在她的穴道中緩慢進出……
她能感覺到穴肉被撐開的觸感、龜頭刮過敏感點的酥麻、體內那股燥熱在每一次摩擦中變得更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哈……哈啊……」
壓抑的喘息從她嘴裡漏出來,和肉體碰撞的輕微聲響混在一起。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表情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
但和白天不一樣的是,她沒有找藉口。
沒有說「檢查淫毒」,沒有說「最後一次」。
她只是沈默地騎在我身上,用身體表達著一個她用語言說不出口的請求。
我伸手撫上她的腰,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她顫抖了一下。
「青璃。」我叫出她的名字。
她沒有回應,只是咬了咬下唇,加快了腰肢扭動的速度。
我把她拉下來,讓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心跳快得如擂鼓。
她在我耳邊喘著氣,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脖頸上,帶著一股溫熱微甜的雌性氣息,是她肌膚自然散髮出的體香,混合著方才性愛中滲出的薄汗的氣味。
「你不需要找藉口。」
她愣住了。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放鬆下來。她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到她的睫毛在我臉頰上掃過,她在點頭。
然後她重新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眶是紅的。
她沒有哭,但那層紅比任何眼淚都更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