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根基隱患與淫種暗長
她伸手撕開了自己衣袍的領口。
衣襟被她一把扯開,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她的乳房飽滿而挺立,乳尖已經硬了,在夕照的光線下泛著淺褐色的光澤。
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噴在我臉上。
「別說話……」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慌亂。
「這是檢查淫毒有沒有復發……」
她在說謊……
我知道她在說謊。
但我沒有拆穿她。
因為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時候,她的腿根在微微發抖。
她的目光和我對上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怕我在她眼睛里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她低下頭,伸手解開了我的腰帶。
她的手在抖。
一個仙皇的手不應該抖。但她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那個結,最後她惱了,用力一扯,直接將腰帶扯斷。
褲子被褪下,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性武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竪在小腹上。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夕照下泛著濕潤的光。
沈青璃看著那根東西,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腰,一手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自己腿間早已濕透的穴口。
然後,她沈下了腰……
「嗯……」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出來。
粗大的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嫩肉被強行擴張開來,包裹住整個前端,她停頓了一下,讓身體適應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坐。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道在劇烈收縮。
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溫熱、緊致、濕滑,如同活物一樣蠕動著吮吸。
她每下沈一寸,身體就顫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
完全吞入的時候,她仰起頭,銀發散落,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許久的呼吸,終於吐了出來。
然後她開始動了……
一開始只是試探性地輕擺腰肢,像是還在適應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
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熱很快就吞沒了她最後的克制,她的腰肢越擺越快,起伏幅度越來越大,白玉地面上傳來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
啪啪啪!
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銀發散亂地披散在肩頭和後背,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
她咬著下唇,試圖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壓抑的喘息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
「嗯……哈……哈啊……」
她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表情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忍耐甚麼,又像是在渴求甚麼。
我躺在那裡,任由她騎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是散的,沒有焦點。我看得出來她不是在和我做,她只是需要一個載體,而我恰好在這裡。她眼睛里的東西告訴我,她看見的不是我。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銀發散落下來掃過我的臉頰。
她的乳房上下顛簸,乳尖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
汗珠從她的脖頸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後她的身體猛然繃緊。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劇烈地收縮絞緊,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張大了嘴,但沒有發出聲音,在最後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都吞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抽搐了好幾下,然後脫力地軟了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銀發散落在我臉側,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又熱又急。
我們就這樣躺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然後她撐起身體,從我身上離開。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穩住。她沒有回頭看我,背對著我站了片刻,呼吸慢慢地平穩下來。
「看來淫毒確實已經清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剛才那個在我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的女子,好像從來不存在過。
然後她抬步離開。
但她忘了,她的衣袍領口是被她自己撕開的。她站起來時衣袍敞開,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上還未褪去的潮紅。
她走了幾步才意識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襟,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沒有停下來整理。
我坐起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橋的拐角處。
白玉地面上殘留著一攤透明的水漬,在夕照下泛著濕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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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著。
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困惑。
沈青璃的反常太明顯了。
自從雙修解毒之後,她看我的眼神就變了,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以前她看我像是在看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現在她看我……像是在看一個讓她不安的東西。
但她自己好像沒有意識到。
又或者她意識到了,只是在用一些自己都信了的藉口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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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寢宮里,沈青璃站在銅鏡前,卸下了衣袍。
鏡子里倒映出一具完美的女性胴體:銀發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乳房飽滿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一切看上去都和幾天前沒甚麼區別。
但在鎖骨下方,還有一片沒有完全褪去的潮紅。
那是她今天下午在演武場上留下的痕跡。是情慾在皮膚上殘留的溫度。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
觸感溫熱,是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那種熱。
她皺了皺眉。
然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丹田位置。
那裡有一股微弱的暖流,若有若無地在體內流轉。
今天下午之前,她一直以為那是淫毒清除後靈力恢復的正常跡象。
但今天下午之後,她……不確定了。
她催動靈力,在體內仔細探查了一遍。
經脈通暢,丹田穩固,靈力純淨。沒有一絲異常。
她收回手,沈默了片刻。
「堂堂仙皇的我,竟會對一個後輩產生這種念頭……」她低聲自言自語,嘴角掛著一絲自嘲的苦笑。
她將這一切歸結為心性不夠堅定。
而在她的丹田深處,那枚經歷了今天下午的高潮滋養的淫種,已經從芝麻大小長到了黃豆大小。
它的表面浮現出極其細微的淫族符文,那些符文正緩緩吸收她體內的靈力來滋養自身。
沒有任何淫力波動,連靈力探查也無跡可尋……
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