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騎乘用口交喚醒玄風南尋的醋意
就在天雷傾瀉而下的剎那,一道身影從院門外疾掠而入。
「玄風!」
南尋厲聲大喊,召出斬魔劍,抬手一揮,金色的靈光瞬間鋪開,凝成半透明的結界,將他和半跪在地的玄風嚴嚴實實罩在其中。
天雷轟然砸落,落下來的電光被盡數擋在外面。
可是天雷強過結界。
溢出的電光無法被消耗,轉而瘋狂湧向結界的施術者。
南尋悶哼一聲,唇角溢血。
「操!」
「狗日的,你是真的強…」
他半跪在玄風面前,企圖將他從心魔中喚醒。然而玄風早的神識早已被吞噬,只是雙眼通紅,低垂著頭顱,對他的呼喊毫無反應。
南尋只好生生抗下幾輪,直到玄風靈力耗盡,身形一歪,重重栽倒在他身上。
他自己也不好受。
渾身和著了火一樣燙,流竄在經脈里的靈力悉數化開,少說需要三日才能恢復。
畢竟玄風是屈指可數的頂級修士,即便因為心魔侵擾而削去幾層力量,別說打下來的這幾百道天雷,光是幾道,就夠一個尋常修士投胎轉世的了。
南尋扶起昏迷不醒的玄風,用靈石召出白馬,將男人丟上馬背。
「娘的,師尊讓我跟著你,說是讓我多學點,實則就是給這個你這個心腹愛徒當跟班,收拾爛攤子。」
「回去我就請辭,做散修去。」
他拍了拍馬屁股。
「去,回車上。」
看著白馬撒開蹄子遠去,南尋不爽地「嘖」了聲,往屋裡查探了一番,看見被一刀斃命的小妖魔,還有那個掏心掏肺的大的。
大約猜到是怎麼回事,這才一步一步朝回走。
被雷劈多了,傷到了心脈,他不能竭澤而漁,再召一匹坐騎出來。
這是他第…
想了想,實在記不清是第多少次給玄風扛天雷,救他狗命了。
這人心魔說起就起,不給一點反應的時間。
步行不比騎馬,等回到車上,已是深夜。
幻化出的白馬已消失,玄風就靠坐在門外,依然昏迷著。他熟練地將人扛進屋,被他滾燙髮熱的身體嚇了一跳。
「靈力失控…」
「以前從沒有過…」
「你這是受了多大刺激?」
心魔的余威不散,失控的靈力會持續攻擊自身心脈,輕則丟失修為,重則致命。
唯一化解的辦法,便是與爐鼎交合。
他沈默地盯著軟榻上的玄風,燭火在眼底跳了又滅。
許久,忽然反手一捶牆壁,大步走進內室,拖出裝著雲兒的箱子。
箱子打開,幽幽燭光照在少女蜷縮的軀體上。
她很安靜,一動不動,像一隻雪白柔軟的小羊羔,渾圓的臀瓣與飽滿的雙乳露在外面,順從地等待著被吞之入腹的命運。
束縛的皮帶被掙扎的她生生扯到拉長變形,表皮裂了開來。
南尋解開皮帶,將她放腿上,一圈圈拆開包裹她的絲綢。
滿是傷痕的身體終於舒展開來,手腳無力地垂落。
玉勢和肛塞抽出來的瞬間,濃稠的白濁立刻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拉出黏膩的絲線,他在肉壁深處摸到了那串折磨她的珠子。
珠子一顆顆擠過緊縮的穴口。
穴口隨著動作一張一合,濕紅的嫩肉微微外翻,卻沒有引起任何顫抖或喘息。
像是短短幾個時辰的放置懲罰,就將她最本能的反應都被抽空了。
南尋心猛地亂了一拍,忙掀開黑布頭套。
觸碰到的瞬間,指尖冰涼濕潤,不知沾上了多少眼淚。
少女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像是剛暈厥過去的,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反應。
「雲兒,雲兒醒醒。」
他拍拍她的臉,取出堵塞口穴的玉勢和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