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表白戴著淫具給玄風口交林子里被玄風操
抱著膝蓋,她看著溪水的粼粼波光。
「那仙君呢,仙君討厭我嗎。」
「我為何會討厭你。」
雲兒笑了笑。
「那仙君喜歡我嗎?」
「…」
男人默了片刻。
「我以為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確了。」
他很明確,他不可以喜歡她。
不可以。
「不是那種喜歡。」雲兒說,「不是可以作為替代之人的那種喜歡,而是作為爐鼎的喜歡…」
她站起來,面對他。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散開長髮,一件件地脫下外袍,脫下中衣,松開抱腹的系繩。
衣料堆疊在地上。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積攢著奶水的雙乳圓潤飽滿,過於雪白,能隱隱看見淡藍的經脈。
細腰不堪一握。
被冰冷的貞操帶勒住,勒得極緊,冰涼的金屬邊緣陷入柔軟的肌膚,兩側的軟肉微微向外擠出。
柔軟的身軀上,滿是抽打留下的淤青,以及被使用過的痕跡。
她跪下,傾身向前,遲疑了片刻,屏住呼吸,在男人臉頰親了一下。
「雲兒是爐鼎,不該和仙君的心上人相提並論,髒了她的名字…」
「可正因為雲兒是爐鼎,只是個供修士修煉的物件。仙君想用我的身子,便將我想成一顆可以操弄的靈石。」
「一顆可以說話的靈石而已…」
「不會髒了仙君對心上人的忠貞…」
玄風撫摸少女結痂的嘴角,看著她,喉結滾動。
眼前人和記憶里那個小小的身影再次重疊,對妹妹的渴望,讓性器不可控制地充血腫脹。
「你為何如此像她…」
他聲音變得痛苦,可那雙原本清明的眸子被慾望燒得通紅。
「不…我不該這樣…」他喃喃著,聲音卻越來越啞。
直到性慾燒穿了最後一絲理智,性器在衣袍下劇烈跳動,脹得發疼。
他猛地伸手,抓住雲兒的頭髮,將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間。動作粗暴,帶著他自己都厭惡的失控。
「張嘴…」他命令的聲音發顫。
衣袍被拉開,滾燙腫脹的性器彈了出來,抵在她唇邊。腰身一挺,強迫她含了進去。
「嗚…」
雲兒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
男人閉著眼,額頭青筋暴起,仰頭靠著樹幹,抓住雲兒後腦的頭髮,大力地抽送,讓她更深地吞進去。
明知不該,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越是厭惡,越是興奮。
少女吞得賣力,忽然喉嚨一松,肉棒從喉嚨里滑出,被一把撈起,坐在了男人身上。
腰上的貞操帶咔噠碎裂,淫具體猛地抽出,帶出晶瑩粘稠的液體。
性器絲滑地挺進花穴,龜頭強勢地衝撞子宮口,掐住她的腰上下顛簸。淫水塗滿肉棒,劇烈地操乾在兩人結合的地方搗出白沫。
少女疼得淚水漣漣,卻柔軟地環在男人肩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嗯…」
「嗯…」
「好舒服…」
玄風扣住她後腦,叼住乳尖,大手揉捏幾下就噴出了奶水。
沾著奶水的唇咬住她耳垂,性器的劇烈抽插顛的雲兒奶子亂顫。
「叫我…」男人聲音啞得厲害。
雲兒閉著眼,被玄風佔有的滿足感讓她幾乎高潮。
「仙君…」
「仙君…」
男人粗暴地吻上來,射精前的那一刻,他抱住她,劇烈地粗喘,幾乎將她揉進身體。
「叫哥哥…」
「雲兒,快…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