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表白戴著淫具給玄風口交林子里被玄風操
他包住她的手,讓她緊握住。
過了片刻,小心地問:「有甚麼感覺?」
雲兒搖搖頭。
除了輕微的硌手,再無其他感覺。
男人閉了閉眼,藏起了眼底的失望。收回指骨,戴了回去。森白的骨頭被仔細地護在層層衣襟之下,離心臟很近。
雲兒垂下了目光。
即便不是她的錯,她也沒有緣由地感到自責。
「我和她很像,是嗎?」聲音小到聽不清。
「很像。」玄風說。
靜了會兒,雲兒深吸一口氣,捏了捏拳頭,鼓起勇氣直視男人。
「如果真的很像,那仙君可以將我當作她。」
「雲兒不在意的,仙君若想念她,便告訴我該如何做,如何才能模仿她的動作,她的性子,她的聲音。」
「雲兒不聰明,但雲兒願意學,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
「若還是不行,那就一年,三年,五年。只要仙君願意,我可以一直模仿,直到仙君滿意。」
「雲兒…」
「雲兒…」
再次深吸一口氣。
「雲兒喜歡仙君,願意為仙君做任何事情!」
她心臟在胸腔狂跳,直抒心意的忐忑讓她臉頰通紅,她是膽怯的,目光卻不願移開分毫。
「雲兒。」玄風開口,很平靜。
「嗯…」
雲兒藏住微顫的手,像是聽候發落的罪人。
「你不是她,我也不想將你當作她。」他說,「這是對她的侮辱。」
劇烈跳動的心臟安靜了下來。
一切瞭然。
南尋早告訴過她,是她自視過高,自作多情了。
扯出一個笑,雲兒飛快地抹了下眼淚。
「好…我明白了…」
不想窘迫被察覺,她關上窗。
陽光被擋住的前一刻,玄風按住她攥著窗沿的手。
「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雲兒回過神,說好。雖然不明白玄風為甚麼要這樣做,卻很快地理了理衣裳和頭髮,從床上爬了下來了。
深埋進甬道的兩個淫具隔著肉壁相互擠壓,磨碾,每走一步,都像在被粗暴地操乾著。
她厭惡地扯了扯腰上的貞操帶,帶子勒進皮肉,疼得她咧嘴。
從床邊走到門口只有幾步路,出了一身薄汗。
好在爐鼎的體質讓她肉穴柔軟,對入侵物有著極強的接納性,幾步之後,除了隱隱的酥麻,痛覺全然消失了。
「去哪…」雲兒問。
「都行,你帶路吧。」
小時候她上山採野果子,會趁著太陽光好的時候去小溪邊沐浴。
裡面有小蝦,小拇指大的小魚。看見了,就赤身裸體地逮,岸邊用樹枝支個架子,乾燥的松針做柴火。小魚小蝦丟進去,放點野菜。
就算沒鹽,也吃得鮮掉眉毛。
「就是這裡。」雲兒指著前面溪水反射的光亮。
「仙君要去溪邊坐一坐嗎?」
男人似乎真只是來散步的,很少說話,跟著她來到小溪邊,靠著樹幹坐了下來。
一條腿隨意屈起,另一條腿伸展在草地上,姿態閒散,卻並不顯得懶怠。斑駁日光從枝葉間落下來,灑在他肩頭與烏發上。
清風一過,碎光便隨樹影輕輕晃動。
雲兒恍惚了一瞬,隔著水霧的夢境徬彿就在眼前。夢里的哥哥正是眼前這個疏離的男人。
她在他身邊坐下,淫具被往里頂了頂,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玄風蹙眉,往她腰上探了探,摸到了那根貞操帶,便知曉了是怎麼回事。
「他不想我碰你。」
不帶情緒,只是平靜地說出一個事實。
「其實他喜歡你,只不過自己沒有察覺。」
雲兒搖頭:「他討厭我,所以羞辱我,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