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愛妹妹的口交
恵梨香死死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出撒謊的痕跡。
但我的表情無懈可擊。
僵持了十幾秒後,她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塌下去,長長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然後,她慢慢挪動膝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正面對著我。
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雙腿之間。
「……我明白了。」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眼裡只剩下空洞的服從,「這個……屬於賀川恵梨香的小穴……從今天起……就是哥哥的妹妹母狗奴隸的所有物。所以……請主人……在您喜歡的時候……隨意使用……隨意侵犯……」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同時用兩根手指,顫抖卻用力地分開了自己粉嫩陰唇的入口,將那濕潤的、微微收縮的嫣紅內裡,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因為緊張和羞恥,那裡比剛才看起來更加濕潤了。
「真是非常可愛、非常標準的妹妹母狗宣言呢,恵梨香!」仁美立刻鼓掌,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那麼,作為獎勵,也為了讓接下來的侍奉更順利,我來把翔太這根‘特製肉棒’做一下初步清理,再乾乾淨淨地交給你接力吧!看我的哦?」
她像是等待這個時刻已久,話音未落就迫不及待地跪到我兩腿之間,雙手捧住我那根氣味濃郁的肉棒,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小嘴就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里早已蓄滿了清亮的唾液,瞬間包裹住了龜頭。
「嗯、嗯嗚……啾……主人的肉棒……好濃的味道……最喜歡了……?」
仁美髮出含糊而滿足的呻吟,她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紅暈。
她真的超愛這種「髒髒」的玩法。
柔軟的舌頭靈活地掃過冠狀溝,捲走一部分凝固的濁白,然後深入喉嚨,開始有節奏地吞吐。
嘖嘖的水聲和喉嚨深處壓抑的嗚咽在安靜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她不是在敷衍,而是在用全身心享受這項「清潔工作」。
這丫頭,該不會是自己想舔想得不行,才這麼積極吧?
恵梨香還跪在原地,手指依舊掰開著小穴,目瞪口呆地看著仁美那嫻熟到近乎淫靡的侍奉,臉頰燒得通紅。
過了好幾分鐘,仁美才戀戀不捨地吐出肉棒。
經過她唾液仔細的衝刷舔舐,雖然那股混合氣味並未完全消失,但至少表面那些粘稠的漿液已經被清理得七七八八,肉棒恢復了原本的紫紅色澤,只是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那麼恵梨香,這次真的輪到你了。」我拍了拍仁美汗濕的額頭以示贊許,然後看向妹妹。
「仁美已經幫你做了最麻煩的初步清理,要心懷感激地接下去哦。好好侍奉,讓我滿意。」
恵梨香看了看仁美。
仁美對她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恵梨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松開掰著小穴的手(那裡已經一片泥濘),對著仁美低下頭:「嫂嫂……對不起,我剛才還嫌棄……謝謝你,幫我把哥哥的……肉棒清理乾淨。」然後,她轉向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那麼,我要開始了。我的初次口交體驗……就用哥哥的肉棒來完成。請……請多指教。」
接著,她做了一件讓我有點意外的事——她沒有直接去舔,而是先低下頭,輕輕地、如同朝聖般,在我濕漉漉的龜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嘴唇柔軟而溫暖的觸感一觸即分。
然後,她才試探性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像小貓喝水一樣,快速地在鈴口處舔了一下。
似乎沒嘗到甚麼怪味,她膽子大了一點,舌頭變長,開始沿著棒身,從根部慢慢向上舔舐,動作生澀但認真。
「我真的……在舔哥哥的肉棒……」她一邊舔,一邊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明明是親兄妹……卻在做這種事……嗯嗚……」
恵梨香吐著舌頭,一下一下,努力地舔著,試圖覆蓋每一寸皮膚。
她的技巧當然沒法跟仁美比,舌頭有點僵硬,節奏也亂七八糟,偶爾牙齒還會不小心刮到。
但那份生疏的努力,和眼中混合著羞恥、屈從卻依然在堅持的神色,反而構成了一種奇特的魅力。
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欸?」她舔舐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我,「總覺得……哥哥摸頭的手……好溫柔……」
「那是當然。」我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語氣是自己都沒想到的平和,「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妹妹母狗奴隸嘛。你願意克服羞恥,努力侍奉我的心意,作為主人,我還是要好好認可並獎勵的。」
當然,內心深處更想做的,是抓住她的後腦,把肉棒狠狠捅進她喉嚨深處,看她窒息流淚的樣子。
但今天不行,循序漸進才是調教之道。
我按捺住那股暴戾的衝動,一邊感受著她生澀舌技帶來的、不同於仁美嫻熟服務的別樣快感,一邊調整著呼吸。
「嗯、嗯嗚……舌頭好累……」恵梨香舔了一會兒,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仰頭看我,臉蛋紅撲撲的,「那麼……我要含進去了。可能……會比嫂嫂差很多,舔得也不舒服……對不起,哥哥。」
她居然還道歉了。
說完,她鼓起勇氣,張開小嘴,嘗試將那已經再次勃發脹大的龜頭納入其中。
口腔內的溫暖和緊致瞬間包裹上來,但因為她張得不夠大,門齒的邊緣不可避免地刮到了敏感的系帶,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刺激。
她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點,調整角度,再次嘗試。
這次好多了。
她開始笨拙地模仿剛才看到的仁美的動作,小幅度地前後移動頭部。
就在我漸漸沈浸在這背德感十足的體驗中時,仁美又貼了上來。
「很棒哦,恵梨香!學得很快呢!」她在我耳邊呵氣如蘭,同時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制服襯衫下那對飽滿碩大的H罩杯乳房上,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她一邊引導我揉捏,一邊輕輕啃咬我的耳垂,然後用濕滑的舌尖鑽進我的耳洞,細細舔舐。
「翔太……我也要侍奉你?」她甜膩的耳語和耳內敏感的刺激雙管齊下,讓我背脊竄過一陣強烈的酥麻,差點直接繳械。
我下意識地悶哼一聲,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肉棒在恵梨香嘴裡猛地跳了一下。
「看,因為恵梨香的口交很棒,肉棒高興得都跳起來了呢。」仁美在我耳邊輕笑,繼續她的攻擊,「那麼,差不多該給努力的妹妹奴隸一點獎賞了哦?翔太,射給她看吧。」
我咬緊牙關,對抗著那股差點決堤的衝動。
「恵梨香……聽好……」我聲音有些沙啞,「我快要射了。你就這樣好好含著……對,我會把精液全部射進你嘴裡。別害怕,也別吐出來,穩穩地接住。等我射完了,我會告訴你,你再慢慢把肉棒吐出來。之後,今天特別允許你吐到紙巾上,不用咽下去。明白嗎?」
我這是為了她好,畢竟第一次,要求不能太高。
恵梨香嘴裡含著東西,無法回答,只是從喉嚨里發出「唔嗯」的鼻音,點了點頭,眼神里有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快點結束吧」的祈求。
為了可愛的妹妹(?),我決定不再忍耐。
漸漸找到一點竅門的恵梨香,也開始加快頭部的起伏,雖然節奏依然凌亂,但那份生澀的努力和口腔內壁的擠壓,配合著仁美在我耳邊和胸前的雙重刺激,快感迅速累積到了頂點。
「唔……要射了……接好!」
我低吼一聲,腰肢劇烈痙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出來,直接打在恵梨香的口腔深處。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衝擊力和灼熱的溫度,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按照我的指示,努力維持著姿勢,只是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被榨出,肉棒在她嘴裡微微抽搐。
等我徹底平靜下來,我對她點了點頭。
恵梨香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抿著嘴唇,讓肉棒緩緩從她口中滑出。
一絲混合著她唾液和我精液的銀線,連接著她的嘴角和我的龜頭,斷裂後滴落在她裙子上。
她捂著嘴,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表情複雜。
「做得很好哦,恵梨香。」我提上褲子,系好皮帶,真心實意地誇獎了一句。
第一次能做到這樣,沒有中途逃跑或吐出來,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
被這樣直白地誇獎,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幾不可察地點了點,耳根又紅了。
看來無論是怎樣的情境,被認可還是會感到高興的,這是人的本能。
「真的非常非常棒哦,恵梨香!」仁美歡呼一聲,撲過去緊緊抱住了還跪坐在地上的恵梨香,「第一次就這麼努力,太了不起了!那麼,作為獎勵,也為了不浪費翔太寶貴的精華,那些留在你嘴裡的精液,就由我來幫你處理掉吧!來,張嘴,啊——」
仁美說著,不等恵梨香反應,就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恵梨香的牙關,探入她因為含著精液而有些鼓起的口腔,開始貪婪地搜刮攪拌。
恵梨香完全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混合了精液味道的深吻。
「嗯、嗯嗯……啾……咕嗚……嗯——」仁美髮出滿足的吞咽聲,喉結滾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恵梨香,自己舔了舔嘴角,臉上泛著迷人的紅暈,長長地舒了口氣:「噗哈——? 翔太的精液,和恵梨香甜甜的唾液混在一起,變得超級——美味呢!果然分享是最棒的!那麼,這邊最後的清理工作,也交給我吧?」
她說著,又跪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嘴唇和舌頭將我半軟的肉棒上殘留的液體仔細地、津津有味地舔舐乾淨,連根部和大腿內側都不放過,那虔誠而享受的樣子,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明白了嗎,恵梨香?
我默默地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淫靡的一幕,心中暗想。
這就是你踏入的領域,這就是鈴村家——傳說中棲息著「淫獸」母女的領地。
這裡的空氣、規則、乃至對待身體和慾望的方式,都與外面的常識世界截然不同。
而你,我的妹妹,已經回不去了。
牆上的時鐘指向午休結束前五分鐘。
我們迅速行動起來。
仁美幫還有些發懵的恵梨香整理好裙子和頭髮,用濕紙巾擦掉她臉上和腿上的痕跡。
我把野餐墊收好。
我們檢查了部室,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品或氣味。
然後,我們像最普通不過的、剛一起吃完便當的朋友一樣,有說有笑(仁美負責了絕大部分說笑)地走出了部室。
在通往教學樓的連廊上,我們分頭去了不同的洗手間。
我簡單地洗了把臉,恵梨香則在裡面待了更久一些,大概是在拼命漱口。
幾分鐘後,午休結束的預鈴聲響起,我們各自匯入走向教室的人流中。
恵梨香低著頭,走得很快,幾乎不敢看任何人。
仁美則輓著我的胳膊,心情極好地哼著歌,時不時還蹭蹭我的肩膀。
下午第一節課的鐘聲敲響時,我和恵梨香已經坐在了各自的教室里,攤開了課本。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桌面上,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只有我知道,也或許恵梨香此刻也正深刻體會到——某種不可逆轉的改變,已經在剛才那間安靜的部室里,隨著精液的射出和吞咽,牢牢地刻印在了我們的關係之中。
鈴村家的「領地」,又悄無聲息地擴張了一寸。
而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類似的「午休侍奉」恐怕還會繼續,直到她徹底習慣,甚至像仁美一樣,從中找到某種扭曲的「快樂」為止。
講台上,老師開始講課。
我翻開筆記本,卻有點心不在焉。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揉捏仁美巨乳的觸感,耳邊徬彿還能聽到恵梨香生澀的嗚咽。
我輕輕吐了口氣,在筆記本的角落,無意識地畫了一個小小的、扭曲的愛心。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充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