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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可愛妹妹的口交

暗影之主 ·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本章第 1 / 2 頁

「讓你久等啦,恵梨香。今天也一起享用便當(和肉棒)吧?」

午休鈴聲剛響到一半,我和仁美就已經並肩站在了恵梨香的班級後門。

她正慢吞吞地收拾著課桌,明明平時午休鈴還沒響完就會像小狗一樣衝去我們班找仁美,今天卻磨蹭得像是要把課本上的每個字都重新看一遍。

當然,是因為今天午休要履行那個「約定」——被逼著給我口交侍奉。

隔著窗戶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心裡反而湧起一股惡劣的興奮感。

逃跑?

不可能的,我的妹妹。

既然已經踏進了這個圈子,就該好好接受現實,變得像仁美那樣懂得如何侍奉,盡情舔舐兄長的肉棒,體會身為雌性該有的覺悟吧。

她終於挪到了門口,眼神飄忽不敢看我們。

「那個,哥哥……」她聲音小得像蚊子,「我今天中午……其實和班上的朋友約好一起去小賣部買新出的麵包……」

「嗯?」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右手已經摸進了褲兜,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我可沒聽說過這種約定哦?昨天電話里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

我這麼說著,同時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一半,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雖然沒解鎖,但她顯然明白那裡面存著甚麼。

恵梨香肩膀一縮,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那股強撐出來的氣勢瞬間洩了。

她垂下視線,咬了咬下唇,最後像是認命般嘆了口氣。

「嗯……我、我好像記錯了。」她聲音乾巴巴的,「約定是明天……對,是明天。」

「誒?」我上前一步,拉近了距離,壞笑著俯視她,「這周不是都說好了,午休時間都要‘在一起’嗎?仁美也很期待呢。」

我步步緊逼,恵梨香抬起頭,那雙和我相似的眼睛里寫滿了控訴:「混蛋老哥,讓親妹妹遭遇這種事,到底有甚麼好開心的?你腦子壞掉了嗎?」還是老樣子,心裡話全寫在臉上了,一點都不會藏。

我則回以更加燦爛無辜的笑容,用眼神傳達回去:「別這麼說嘛,妹妹侍奉哥哥不是天經地義?而且,我的‘小兄弟’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就在這時,仁美恰到好處地插了進來,她親暱地輓住恵梨香僵硬的胳膊,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今天也能三個人在一起,好開心呢?(一起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吧?)」她說話時,手指還悄悄在恵梨香的手背上畫著圈。

差不多也該讓這丫頭徹底明白,仁美那些甜蜜話語後面隱藏的真正含義了吧。

恵梨香的身體更僵硬了,她看了看仁美寫滿「純真期待」的臉,又看了看我毫不退讓的笑,最後肩膀徹底垮了下來。

「我知道了……」她低聲說,帶著一種放棄掙扎的疲憊,「今天也是去部室對吧,哥哥。走吧,別在這裡站著了。」

她說的沒錯。

走廊上已經有不少學生來來往往,我們班那幾個平時就對仁美圍著我轉頗有微詞的女生,此刻正聚在不遠處竊竊私語,投來的目光混合著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要是再逗留下去,難保不會有哪個好奇心過剩的傢伙湊過來,或者更糟——被邀請「一起吃飯」。

雖然以仁美那種可怕的親和力(或者說洗腦能力?),多「說服」一兩個同學加入我們這個扭曲的小團體也並非不可能,但眼下還是先專注於「教育」妹妹比較重要。

我可不想到時候場面太混亂。

(好吧,我承認,或許內心深處覺得那樣也挺刺激的,但我現在得扮演好「嚴格的主人」角色。)

文藝部的部室在社團大樓的三樓盡頭,平時除了偶爾有老師來取資料,基本沒人使用。

我們三人走進去,反手帶上門,但沒有鎖——被發現在學校里鎖門,尤其是男女共處一室,那可是足以驚動教導主任的大問題。

我們熟門熟路地移動到房間最深處,那裡被幾個高大的書架和堆積的舊雜誌擋住,從門口就算探頭也看不到這個角落。

安全,但又保留了一絲隨時可能被撞破的緊張感。

「恵梨香,怎麼安排?」仁美一進來就松開了她的手,轉身面向她,眼睛亮晶晶的,直奔主題,「先吃便當?還是先侍奉翔太的肉棒?媽媽早上特意叮囑我要好好‘引導’你呢。」

她這話說得太過自然,徬彿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

恵梨香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局促地捏著裙角,視線在地板上游移。

「先、先吃便當……」她聲音細若游絲,「然後……再……給哥哥的肉棒……口交。」最後兩個字幾乎含在嘴裡。

「這樣啊。」仁美點點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後手就毫無預兆地伸進了自己的裙底,「那,為了讓翔太更興奮,更有‘食慾’,我們把內褲脫了,讓他看著我們的小穴吃吧?這樣他也能多吃點哦。」

說著,她已經麻利地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一褪。

這種對性事毫無羞恥、甚至視為理所當然的低門檻,簡直像是刻在鈴村家基因里的。

仁美並非不知廉恥的放蕩,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天然的「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

在她看來,展示身體和展示便當里的菜色,或許並沒有本質區別,只要對象是「主人」就行。

這種詭異的純真感,正是她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隨手把那條白色、襠部有可愛蝴蝶結的內褲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抱著膝蓋坐下,雙腿微微分開,那個粉嫩濕潤的私密之處就這樣坦然地暴露在空氣中。

「怎麼樣,翔太?」她歪著頭,語氣天真,「能看到小穴嗎?我今天早上洗得很乾淨哦。」

「嗯,非常棒,看得一清二楚。」我喉嚨有點發乾,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旁邊僵立著的恵梨香,「來,恵梨香,你也別愣著。仁美都做表率了,你這個小奴隸還想搞特殊?」

「可、可是……」恵梨香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嫂嫂是嫂嫂,我是我……而且,只讓嫂嫂一個人露,太狡猾了……我絕對會記仇的,哥哥,以後絕對要報復回來……」

「不行哦,恵梨香。」仁美忽然開口,聲音依舊甜美,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身為妹妹奴隸,怎麼能用‘報復’這樣的詞對主人說話呢?要好好服從命令才行。來,快點。」

「……是。」恵梨香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手顫抖著伸到裙子里。

我能聽到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轉回來,手裡攥著一團黑色的織物。

是黑色蕾絲的內褲,邊緣還有精緻的鏤空花紋。

我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喲,還挺性感嘛。」我接過那條還帶著她體溫的內褲,在指尖轉了轉,「這種款式,穿來學校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萬一體育課換衣服被看到……」

「那是……我自己買的……」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想著……萬一……反正……你別問啦!」她似乎羞於啓齒購買時的具體想法,但那雙閃爍的眼睛已經透露了太多——或許在答應成為「奴隸」的那個晚上,她就已經潛意識里做好了某種準備,連內衣都換成了更具暗示性的款式。

哦?

連可能被我侵犯的「萬一」都考慮到了嗎?

這份「覺悟」倒是值得表揚。

不過,恵梨香的處女已經被仁美鄭重地「預訂」了,這是她們之間那個純愛(?)約定的一部分。

我還沒鬼畜到會去打破那個約定。

相比之下,仁美今天穿的那條開洞內褲才叫真正的「危險」,那根本就是宣告「隨時可用」的招牌,其離譜程度堪比深夜在高速公路超車道上裸奔。

我們三人圍坐在鋪開的野餐墊上,開始吃便當。

對話內容出奇地正常,仁美興致勃勃地講著早上數學課老師出的糗,恵梨香偶爾附和幾句,抱怨一下社會課的作業太多。

但與此同時,兩個女孩都為了讓我能清楚看到她們的私處而將裙子高高撩起,固定在腰間。

白皙的大腿和毫無遮掩的秘所,與她們談論校園生活的尋常表情形成了荒謬絕倫的對比。

這景象遠比單純的裸體更加刺激。

尤其是仁美,她一邊小口吃著煎蛋捲,一邊感受到我灼熱的視線,愛液便不受控制地滲出,在她身下的墊子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

她甚至毫不在意,只是對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很快解決了仁美那份量十足、擺盤精緻的便當(她堅持要餵我吃了幾口),然後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某個文件,點擊播放。

揚聲器里立刻傳出恵梨香那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清晰的宣誓聲,以及一些曖昧的水聲。

我故意把音量調得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同時對著臉色瞬間煞白的恵梨香壞笑。

「別吃得太磨蹭哦,恵梨香。」我用筷子敲了敲她的便當盒邊緣,「我的‘小兄弟’可是從早上就開始期待,現在已經準備萬全了。你再慢吞吞的,它可要生氣了。」

「……我知道啦。」恵梨香低下頭,用力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真沒想到……哥哥你會變成這種性格……以前明明……」

「嘛,我自己也沒想到呢。」我聳聳肩,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幾個月前,我還是個會對女孩子臉紅、腦子里只有學習和遊戲的普通高中生。

這一切的轉變,幾乎可以完全歸功於保奈美小姐那套扭曲又高效的「教育」。

不知不覺間,我不僅接受了她們母女異常的世界觀,甚至開始樂在其中,並學著運用「主人」的權力。

某種意義上,我也正在被她們一步步調教成符合她們期望的樣子。

恵梨香終於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最後一口,她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

「我吃飽了。」她聲音平靜了一些,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那麼哥哥……請把……肉棒拿出來吧。我想……快點結束這件事。」

「啊,這就給你看,別急。」我放下手機,站起身,乾脆利落地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和內褲。

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畢露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晨勃狀態。

這是今早被保奈美和仁美用她們泛濫的愛液精心「加工」過、特意沒有清洗的「特製品」。

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混雜著淡淡的精液腥羶,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味道有點衝。

「誒?等等……」恵梨香的眼睛瞪圓了,她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身體向後縮去,「要、要舔這個?這個……味道這麼重……」

她的臉色從紅轉白,顯然被這遠超預期的「骯髒」程度嚇到了。

也是,對於初次嘗試口交的少女來說,要她歡天喜地地舔舐一根沾滿其他女人體液、氣味濃烈的肉棒,這難度確實太高了點。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侍奉,而是某種意義上的「玷污」儀式了。

「沒錯哦。」仁美湊近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棒身,她深吸一口氣,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後對恵梨香詳細解釋道,「為了恵梨香你的初次侍奉,今天早上我和媽媽可是很努力呢。我們用小穴的愛液,還有翔太之前射在裡面沒清理乾淨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打泡奶油那樣攪拌了好久,然後仔仔細細、厚厚地塗滿了這根肉棒的每一個角落,連下面的蛋蛋都沒放過。一直忍著沒洗,就是為了保持原汁原味哦。」她眨眨眼,補充了致命一擊:「是不是有種……非常下流、非常淫蕩的香味?這可是我和媽媽,還有翔太,三個人的味道呢。」

那麼,恵梨香會如何應對這記直球呢?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只見她呆呆地聽著仁美的描述,眼睛越睜越大,呼吸變得急促,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們都有些意外的動作——不是逃跑,也不是尖叫,而是猛地跪倒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雙手合十,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她的側馬尾因為動作而激烈晃動。

「求求你了,哥哥……」她帶著哭腔哀求,聲音破碎,「我甚麼都願意做,真的!讓我做甚麼都行!但是……但是至少……用濕紙巾擦一下好不好?或者……我去弄點水來……初體驗……我的第一次口交……對象竟然是這麼髒、這麼臭的肉棒……我……我不要這樣……太可憐了……」

她哭得真情實感,那種混合著羞恥、委屈和絕望的樣子,竟然讓我心裡某處微微動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

「明白了,恵梨香。」我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放得柔和了一些,「你的請求,我聽到了。不過,擦掉是不可能的哦,這可是仁美和保奈美小姐特意準備的‘禮物’。但是呢……」

我故意停頓,看著她燃起一絲希望的眼睛。

「我可以給你一個‘清潔’的機會,用別的方式。」我微笑著說,「那麼,你現在立刻,一邊親口說‘這個小穴從今以後就是哥哥的妹妹母狗奴隸的所有物,請主人隨意使用、隨意侵犯’,一邊用你自己的手指,把小穴掰開到我能看清裡面每一道褶皺的程度,怎麼樣?做完這個,我就考慮讓你用‘稍微乾淨一點’的方式侍奉。」

「什……甚麼?!」恵梨香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連哭泣都忘了,「連、連這種事都……必須做嗎?這比舔還要……」她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在我和仁美之間游移,「只是說說而已對吧?不會……不會說完之後,你就真的……真的當場侵犯我吧?」

「嗯,我保證。」我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笑容無比真誠,「今天只是口交,不會碰你那裡。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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